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白,这个家伙应该是你击毙的吧!”何金水转过身对着它大声嚷嚷道。后者却不理它,只顾着趴在那只老猴子的身上,泪水顺着它的白毛滑落下来。
何金水吃了一惊,三两步快走到了对方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了抚老猴子的背,现它早已冰凉僵硬,同那只插翅虎一样,早已死去多时了。
小白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吱吱叫着连比带划,做出了几个简单的动作。
他恍然大悟,脑袋中顿时浮现出一副场景。凶猛的插翅虎盯上了这对猴子,想要将它们变成盘中餐,结果母猴子含愤出手,双方同归于尽。插翅虎脖子上的巨大血洞正是母猴子的杰作,而母猴子自己也死于对方的之手。
从它完整无伤的肌肤和黑青色的脸颊来看,分明是中了对方一种厉害的剧毒,通过呼吸被感染上了。也许是这种毒液具有某种神奇的功效,能够将中毒者的尸体保持不败,所以插翅虎同母猴子的尸体就这么多年保留下来没有腐烂。
“可怜天下父母心!”何金水摇了摇脑袋,从小白的手势中可以明显读出它当时还是只非常小的猴子,受到惊吓完全不知所措。而母猴子为了保护它,主动放弃了地利之便在狭窄的地方展开对攻,所以才中了对方的空气剧毒。何金水同小白交过手,知道这种猴子跑起来快如闪电,真心要逃的话不可能有生物能够拦得住。
何金水顿时明白小白为何要带自己来这里了,它是来同母猴子告别的!于是他规规矩矩地朝母猴子鞠了个躬,拍着胸脯说道:“这位前辈,你的孩子我带走了,它应该寻求自己的幸福,而不该仅仅活在记忆里,你如果地下有知,就请祝福它吧!”
话音落下,母猴子盘着的身体向后倒了下去,睁开的双眼缓缓闭上,原本狰狞的脸颊逐渐恢复平静,就这么安详地躺在地上。
“真是奇迹!”目睹这一切的何金水被震撼地说不出话来,他学过的任何一门学问都无法解释这一现象的原因,只能将其解释为神迹了。
“尘归尘,土归土,不管你是人还是猴,总之是一条生命!”他叹息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遮雨帆布,将母猴子的尸身裹住,准备就地掩埋。
“走吧,小白,将你母亲埋葬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对方乖巧地点点头,再次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咦,这是什么?”何金水在路过插翅虎的尸身旁边时突然愣住了,现对方脖子的血洞中出了莹莹绿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他凝聚铁掌,小心翼翼地从血洞中伸手进去抚摸一阵,然后缓缓从中取出了一枚绿色的棱石,呈现出五边形的样子,造型同先前美杜莎身上残留的有些相似。
“这是什么东西?”何金水摸了摸脑袋,皱着眉头有些搞不清楚,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上面奇异的能量波动。他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认为这种东西是个关键物品,搞不好可以解开这里的迷局,于是小心翼翼地将绿色棱石和先前的褐色棱石包裹在一起,一同放入储物戒指妥善保管。
“走吧,小白。”何金水摸了摸肩上的道:“你该迎接一种新的生活了!”
……
当何金水带着小白返回太空堡垒时,大家伙儿闲得无事,正在熟悉着手中的最新装备,争取用最快的时间摸索出一些最为适合的战技。
白眉的百变如意球已经能够心随意转、变化自如,能在方圆几十米的范围内任意变化成细丝、蛛网、绊马索之类的东西,然后将身体的电流传导过去,万伏高压就能让敌人痛不欲生。
红袖手握热能光斩剑,变化成一双丈八蛇矛威风凛凛地挥舞着,不时有火舌般的红芒闪过,将周围的一切全部笼罩进去,几千度的高温瞬间将钢板都能融化了。
熊彼特也没有闲着,他实在不甘心只能挨打不能反抗,不愿在战斗中仅仅扮演拉仇恨的坦克角色,所以想将软猬甲的特效同自己强大的近身搏斗能力结合起来。于是他的主要进攻手段由以往的直接砍杀变成了擒拿摔抱,一般体型的怪物只要被他近身扑击后,光是身上的根根尖刺就能给对方一个透心凉。如果他能够抱着对方原地滚上几圈的话,周边数十米就会寸草不生了。
而其他几位队友也没有闲着,同样带给他大大的惊喜。8
第三五四章 不要小看我
罗伊同奈尔迦两位圣骑士同样没有闲着。他俩来到这里后,地位从高高的云端一落千丈,完全沦为了普通人,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两人如何能够忍受。
关键时刻何金水的送给他们女神之宽恕护腕,帮助他们消除了部分诅咒,恢复了神恩、斗气和辅助神术,并将力量陡然增大了数倍足以抗衡这里的超重力,这让他们信心大增,急于针对自身的武技特点创造出一些新的打法出来。
罗伊单手盾、单手钉头锤,善于持盾冲撞突破,一旦撞倒对方就会使用冰冷的钉头锤毫不留情地打击敌人。现在他的力量翻了几倍,通过技巧和力量的双重辅助完全可以将相同体型的任何怪物冲翻、摔倒,甚至造成重击眩晕的效果,这让他如虎添翼,实力大增。
奈尔迦本来就是武学天才,神恩、斗气样样精通,辅助神术带来的能力加持远超一般的神职人员。在女神之宽恕护腕的帮助下,她手中的双手圣剑红莲舞动起来声若奔雷、无坚不摧,端的十分厉害。
老兵之光战队的老枪和狙弓也提升了不少,各自将武器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不管是长枪突刺,还是神弓狙击,都能达到兵锋所向、无不披靡的效果。
阿信的实力提升不明显,但借助于外动力骨骼的帮助,他已经能够正常的行走和跳跃,关键时刻足以发挥出保命的优势。这就足够了,只要他能抗住敌人第一波打击,精神力冲击绝对不是吃素的。
至于那神秘的超杀女,何金水一点也不了解,也不屑于了解。但是对方凭借那出神入化的精灵刺杀术和隐匿身形的诡异技能,在暗夜之中取对方项上人头也绝非难事。由于她莫名的敌意,所以何金水没有赠与其任何的神兵利器,仅仅是帮助她将碎裂的暗夜精灵剑给修复了,这让她的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一点,充满怨念的敌意稍微消散了一些。但是何金水依然不敢相信她,准备安排阿信在适当的时候窥探一下。
看着大家伙儿在太空堡垒上挥汗如雨、运剑如飞的样子,何金水点点头,顿时信心满满。他哈哈大笑着,肩头上挂着小白从空中降落下来,带着微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老大,你回来啦!”白眉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何金水,兴致勃勃地一路小跑过来点头问安,并不动声色地改变了对方的称呼,由何兄变成了老大,以示对他的尊重。
除了超杀女外,其余人也围了过来,齐声高呼他为老大。毕竟在众人最困难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强大、勇武给了大家最大的帮助,帮助同伴们从危难的中解脱出来;他的无私赠送,也极大提升了队友们的实力,使他们对此行充满信心。
“是的,我回来了!”何金水笑眯眯地轻轻锤了阿信的胸口一下,发现他站得很稳,腰身挺直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轻轻点点头,对自己的作品越发的满意。
“我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何金水搂着阿信的肩头,一脸轻松地看着白眉问道。对方尚未回答,红袖倒是抢着发言了:“啥都没有,简直要淡出个鸟来!”
白眉无奈的捂住了脸,一脸懊恼地想道:“简直是个女土匪,太不可爱了,这样怎么能吸引人呢!”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拉拉对方的袖子,示意对方要注意形象。
红袖理都不理他,径直挣脱对方的拉扯跳了过来,双手捧着脸颊,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一脸萌嗒嗒的样子看着他肩头的小白,笑着说道:“你从哪里抓来了一只小猴子,真是太可爱了!”说罢还伸出手,想去逗弄对方一下。
小白哼了一声,咻得闪了过去,搂住何金水的脖子探出脑袋张望着,不满的神情一闪即逝。
“小心些!”何金水笑着说道:“这位叫小白,是我请来助拳的高手,它本领大,脾气也大,所以请大家尊重它,不要去骚扰它。”
“谁骚扰它了,我不过是看着它非常可爱想要抚摸一下罢了!”红袖用力跺跺脚,嘴里叽叽咕咕地说道。随即她昂起脑袋,右掌拍着涨鼓鼓的胸脯说道:“算了,不和你的猴子一般计较!本姑娘现在实力大增,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也明显进步了,天天呆在这里吹冷风简直烦都烦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们下去冒险,降妖除魔?”
武技增长了,胆子也就陡然增大了,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魔王,什么超级魔兽都敢冲过去斗一斗,绝对有信心将对方斩成十段八段。
“你准备好了吗?”何金水一脸正色,严肃地问道。
红袖翻起了白眼,对他过于慎重的表情极为不爽,鼻子里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你们真的都准备好了吗?”何金水环视四周,同每个队友都对视一眼后,大声问道。
虽然没有人回答,但是众人坚定的眼神都在提醒对方:“我们准备好了!”
“好吧,我相信大家!”宅男笑了笑,意念控制着众人脚下的钢板向上延伸出来,形成了一张张带着靠背的椅子。“请!”他伸手邀请后,舒舒服服地一屁股坐下来,众人随后跟着坐下。
“阿信,你到这里的第一天就遭到了怪兽的攻击,银月蜘蛛受伤严重,你的精神也遭到重创,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给大家说说。”何金水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
冒险者中除了白眉之外,没有人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这里处处充满着危险,就连强大如银月蜘蛛都会招架不住,所以他们纷纷竖起耳朵认真倾听起来。
“我们遇到了一个大家伙,好多的脚!”阿信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被当时的情景惊呆了,从恐怖的记忆中回顾当时发生的事情,用力点摇晃着脑袋。
“我们遭到了攻击。对方是一只巨大的蜈蚣,腰身有马车厢那么粗,长度足足有二三十米长,全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雾气之中,盘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小山!”阿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边回忆一遍诉说。
“我说小个子,你会不会是眼睛看花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大的蜈蚣,哈哈!”熊彼特没心没肺的干笑几声,忍不住嗤笑阿信说道:“看你瘦小精干的样子,肯定胆子也不大,绝对是太过紧张了,害怕大家都责怪你,所以故意撒谎对不对?”
阿信涨红了脸,一脸愤怒地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握拳用力颤抖着,仿佛在强自忍耐。四周的伙伴们稍稍有些鄙夷地看着他,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职业者就是这样,他们尊敬强者,看不起弱者,哪怕阿信是何金水带来的小伙伴,如果他被人欺负不敢反抗的话,肯定会被人瞧不起的。
“阿信!”何金水笑着揉揉他的脑袋,笑着说道:“既然熊老大不太相信你看到的,不妨让他亲身体会一下,最好是终身难忘的那种。”说着撇撇嘴,眼睛里闪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知道了,老大!”阿信心领神会,他深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抬起头,腰板挺得笔直地与熊彼特对视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是雷斯兵团的人,绝对不能给老大丢脸!”
刹那间,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和执着,皱着眉头看着熊彼特,眼中的瞳孔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这小子现在才有点模样,如果还是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老子都看不惯他了!”熊彼特点点头,对阿信气势的变化感到满意。他其实是故意激怒对方的,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这决定了自己将来能不能将其当作战友,倚靠和信赖他,结果阿信的气势顿时令其刮目相看。
“他的眼睛,咋就这么好看呢?”熊彼特看着对方的深邃的眼睛,渐渐感到有些着迷。那双褐色的瞳孔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让他难以自拔,忍不住一直盯着。
寒气阵阵,阴风扑面,他身上的寒芒根根炸起,觉得头皮发麻,即便穿着软猬甲,也难以抑制浑身的鸡皮疙瘩。
黑色的雾气渐渐升起,四周笼罩在一片薄薄的迷雾当中,周围的伙伴们顿时失去了踪影,只剩下他孤零零的站在一片原野上,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何老大,白眉,你们在哪里?”熊彼特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心悸,呼吸开始加速,心跳声开始扑通扑通地加速,清楚地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雾气越来越重,渐渐散发出腥臭的味道,雨水开始滴答滴答滴打在了自己的头上。“下雨了,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熊彼特有些疑惑地擦擦头脸,觉得扑鼻的腥臭味就是从自己的身上出传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套凑到了身旁,接着微弱的暗光看了一眼,顿时他的身体僵直住了,身上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凝结,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啊!”
血!他的手套上全是鲜血,顺着指缝中缓缓流下,染红了他半边胳膊,此时它才骇然发现天空中滴落下来的竟然不是雨水,而是猩红的鲜血。
“出了什么事,这些是哪里来的?”熊彼特一脸惶恐,跌跌撞撞地毫无目的的行进。即便胆大妄为如他,一旦被难以解释的灵异现象所困扰时,表现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
他的脚下突然被一个东西给绊倒了,扑通一声扒到了地上,差点就来了个狗啃米黄金,关键时刻他用手撑住,还摸到一个僵直冰冷的东西。
“这是什么?”熊彼特颤颤悠悠地将那团东西抬起来,觉得非常眼熟,突然他一声尖叫,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见到了鬼,牙关打着颤说道:“白眉老大,你怎么躺在这里了?”
他想将白眉扶起来,但是觉得对方轻飘飘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体重的人类。他低下头望过去,发现白眉的上下半身早已分开,自己正抱着他的上半身,而他的眼睛紧紧闭上,鲜血从眼耳鼻喉中不停的渗出,显然早已死去了一阵了。
熊彼特的头发顿时根根竖起,一声惨烈的嚎叫难以制止地从他的嗓子中传了出来,赶紧将白眉的尸身扔了出去,转身就向后跑。紧张激烈之下,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搞不懂在何方,满脑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迷雾中渐渐透出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非常高大的样子,给奔跑中的熊彼特带来极大的压力感。
“是谁,报上名来?”他一声大喝,紧紧握住了拳头,试图通过咆哮声来给自己壮胆。对方没有回答,脚下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好像在靠近自己。
“娘的,当真把我当成软柿子了!”熊彼特看了看身上的软猬甲,用力咬咬牙,一狠心朝着那道黑影用力撞了过去。
烟雾缭绕,鬼哭狼嚎,熊彼特离那个怪物越来越近。他大声嚎叫着,开始变化成巨大的黑熊,脚底开始加速,斜着肩头一往无前的朝着巨大黑影撞了过去。
咔嚓一声,黑影爆裂开来,带着木屑泥土的味道四分五裂,整个上半部分全部飞了出去,轰隆隆远远地落到了地上。
“娘的,原来是一颗大树!”熊彼特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嘴巴里涩涩的,好像有些泥巴飞了进去。他赶紧呸呸呸,将沙子全部吐了出来。
“人吓人,吓死人!”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自言自语地说道:“坚强一点,熊彼特!你穿着软猬甲,没有什么怪物能够伤害你,你行的!”
他一边加油打气,一边观察着四周,当眼睛停留在那颗倒掉的大树身上时,眼珠子都快掉落出来,牙齿难以抑制地开始打颤。
一抹鲜红的皮裙出现在他的眼前,正是红袖先前穿在身上的那件。皮裙的主人满头金发被缠绕在撞断了大树梢上,身体怪异地扭曲着,身上数十个流淌着黑血的大洞,显然在他刚才的用力冲撞下跟着树干飞了过来,一起栽倒在泥地里。
“怎么会这样?”痛苦的惨嚎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在天空中飘荡。
第三五五章 专治不服
熊彼特惊慌失措,被红袖惨不忍睹的样子吓蒙了,转身就朝着身后跑去,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没有考虑往哪里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这里远远地,越远越好。
在逃窜的路上,他看到了老枪和狙弓的尸体,两人坐在地上背靠着背,肚子上出现了空空的血洞,显然早已死去多时。老枪的那把神枪竟然被折断成了两段,他双手各持一边,惶恐的表情凝结在了惨白的脸上;狙弓背上的箭枝全部用完,乌金神臂弓成了无用的装饰,双手各持一把小匕首,死前眼睛犹自睁得大大得。
肾上腺素不断分泌出来,熊彼特的心跳陡然加快,感觉到死神得威胁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如同野兽般一声大吼,从两人得尸体旁跨了过去,继续逃窜。
很快他又路过奈尔迦同罗伊两位圣骑士的尸体,两人都死在了巨大的榕树上,一段粗壮的动物前肢从两人得胸腔中扎了进去,将它们死死的钉住,放干了身上的每一滴血,脑袋无力的耷拉着,身体随着风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