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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谁要你们掩护了!”提到这事儿,莫德里奇立刻被戳到了痛脚,用力跺脚像只被踩到猫尾巴的猫儿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声辩解道:“老子纵横沙场近千年,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在不经意之间就被老子摸去了脑袋,我怕过谁来!”
他气鼓鼓地接着说道:“当时除了安东尼奥堪为一战之外,谁拦得住我!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果不是你们节外生枝坏我好事的话,说不定老子就亚历山大的的狗头给砍下来了。”
“你就吹吧!”卡西莫多的脸上满是鄙夷,昂着头自言自语道:“还不知道是谁被那个黑头小子打个半死,丢人哪!”
“放屁,好臭!”莫德里奇站起身来,摩拳擦掌恶狠狠的说道:“那小子确实有几分门道,古怪技能层出不穷,我一边同他交手一边要防备着其他人向我伺机偷袭,所以才难以尽情挥落了下风。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我怎么会怕他!”
他话音一转,接着说道:“天赋有长短,业术有专攻,我身为刺客本来就不善于正面迎敌,于黑暗中伺机偷袭刺杀才是我所专长。嘿嘿,让我逮住机会的话,老子一定要杀他十次!”
“拉倒吧,都要进棺材了,还杀人家十次呢,真不要脸!”卡西莫多挪揄道:“人家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你却已是千年的老怪物,往后再修炼十年的话,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你何必费力辩解欲盖弥彰呢,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顶你个肺,俺跟你拼了!”莫德里奇就是个火爆脾气,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立刻腰间摸出了刺客匕,红着眼睛就要冲过来对方拼命。
“老子怕你不成!”卡西莫多眼睛一瞪,魔法瞬出来,出手就召唤了几十个骷髅挡在前面,然后他再给自己加了数个防护魔法,看起来就像一只厚厚的乌龟。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邪魂师库尔图瓦见两人闹僵了,赶紧出来打个圆场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本来,干的就是高危险活儿,一次行动的失败算得了啥,下次再找个机会取那家伙的项上人头就好了嘛。”
见莫德里奇扯着嗓子还要辩解,库尔图瓦赶紧提高嗓音说道:“至于那个聚灵法阵嘛,坏了就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嘿嘿,那地方人口少得鸟不拉屎鸡不下蛋,本来就挥不了太大的作用。”
“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形成能够借助天地之威的巨型法阵!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莫德里奇你再这样胡闹的话,必定会贻误队长的好事。嘿嘿,如果我们不能在短时间内拉出千军万马形成强大战力的话,他起火来可是六亲不认的哦,当心扒了你的皮!”
想起队长那通红的眸子和残忍的笑容,众人缩了缩脖子齐齐打了个寒战,赶紧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桀骜不驯的莫德里奇立刻变成了温柔的小绵羊。
当库尔图瓦转过身去,幽冥刺客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朝着他的背影伸出了中指,鄙夷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
“我已经查过典籍了,在第一次神魔大战期间这里曾经是两族的主战场,直到魔神战败被封印起来,他那些英勇的追随者依然在各地游走抗争,却不知因何缘故突然在历史上消失,后来再无半点儿音讯。”
何金水在帐中侃侃而谈。此时他刚刚从海岩镇的神殿博物馆中返回,带来了不少当地的奇闻异事,还有日志和野史。
“如今看来,这些消失的魔族是借助了那个古怪法阵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全部封印在了沙罗曼石之中。虽然已经数千年过去了,可是这些灵魂依然保存完好。如果有人识别这个法阵将它逆向开启,再找来足够多的替身的话,这些被封印在其中的灵魂就可以飞出来附着在这些宿主傀儡之上,控制着他们来游走人间。”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点头,恍然大悟。
“看来他们也是受害者!”爱莲娜叹口气道:“如此说来,那些人狼以前确实是无辜村民了,却被我们几乎屠戮干净,如此想来我心头着实难安呐。”
“!”何金水见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赶紧伸手摸住她的柔荑大声鼓励道:“战场之上容不得妇人之仁,当时若不杀死他们,咱们就会死在对方的屠刀之下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些人变成了邪恶的人狼,早已狂性大不通人性了,他们能够诱骗无辜的其他村民将之杀死吃掉,凭此暴行将他们彻底铲除就不为过。别难过,你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自此这世界上便少了一群邪恶的畜生!”8
第四九六章 打探行踪
“唉,希望如此吧,愿上天宽恕这群迷途的羔羊!”善良的爱莲娜双手合十长叹口气,点点头不再多言了。?
何金水见她意兴萧索,情绪不是很高,便岔开话题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在洞中的现,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两千年后的这里应该是被某个误入此地的村民给现了,无意当中激活了那块古怪的沙罗曼石,从天而降的邪恶灵魂便占据了他的身体,利用他将村中的所有居民吸引过来,成为这些邪恶灵魂的宿主,最终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他轻咳一声接着说道:“在邪恶灵魂的控制下,这由人类变异出来的人狼迷失自我回归兽性,烧杀掳掠生食活人,最终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将他们带向了一条不归路,所以他们既是施暴者,又是受害者。”
“当这些人狼被我们消灭后,附着在他们身上的邪恶灵魂们再次回到了宝石之中,当我们前往山顶查看时这些灵魂现了我们的存在,居然估计重施,悍然抢夺对我们身体的主导权,终究邪不胜正被我们彻底消灭了。”
“原来如此!”众人相互对视着,彻底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脸上露出了豁然开朗的表情。
“如此来看,与其说我们是在同那些村民战斗,不如说我们是在同邪恶的灵魂较量,当这些邪恶灵魂被消灭后,这里就再也不会受到亡灵的伤害了!”爱明佳的眼睛亮了,拍了拍酥胸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闷闷不乐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嗯,是这样的!”何金水思忖了一下,接着说道:“再多说一句,我认为这件事情可能不是孤立的个案,这里同海沙镇如此紧密相连,又都是人口失踪,说不定两件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哈哈,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走吧!“哼哈二将异口同声喜滋滋的说道,对视一眼后一同拍拍巴掌,挣扎着想从行军床上撑起身来。
“胡闹,着什么急!”何金水大惊失色,赶紧上前一手一个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你们两个还真不让人省心呢!”何金水装作吹胡子瞪眼带着几分怒意的说道:“就算你们心情迫切,可是也要分时候啊。如果勉强上路影响治疗效果的话,将来落下残疾可不要怪我哟。”
“莱曼,好生看管他们!”何金水转过身来对着褐少年吩咐道:“除非你肯,否则他们决不能下床半步!”
“不会吧,还要不要让人活了!”阿诺痛哭流涕。
“我好伤心好难过,救命啊!”小狂人撕心裂肺。
两人的杀猪般的哀嚎声穿过帐篷,透过密密的树林在天际好回响,惊起无数的飞鸟。
第二天一早,雷斯兵团的好汉们整装完毕,就再次踏上了行程。
何金水虽然不想这么快动身,表示磨刀不误砍柴工他等得起,但两个精力旺盛都快要憋出病来的家伙无论如何也不干了,莱曼经过反复诊断确认后也认为他们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分,所以何金水终于勉强同意出,率领众人在第二天下午时分顺利到达了此次行程的最终目的地——海沙镇。
明媚三月,春暖花开,阳光斜斜地洒落下来,照在地上暖洋洋。
在当地最大酒楼客栈之中,往年间人满为患的大厅之中空荡荡的,就连一个店伙计都没有。
一个邋里邋遢、衣服脏兮兮的店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沐浴在阳光下睡大觉,出了震耳欲聋的鼾声,口水顺着指甲缝打湿了一大片。
往年的春季,南来北往的客人络绎不绝,客栈日进斗金一房难求店主笑得合不拢嘴,数钱数到手抽筋,哪会如此清闲。可自从海沙镇接连人口神秘失踪事件之后,这里的生意一落千丈,贸易中心的地位也很快从海沙镇转移到了附近的海岩镇。
客栈生意大受影响一落千丈,老板终于动了歇业的念头。他孤零零一个人故土难离,赚到的钱也足够他挥霍这辈子,所以他没有像周围的街坊领居那样离开,而坚持呆在这里直到终老。
在无聊的日子里,他时而守着空荡荡的客栈呆,时而呼呼睡大觉,高兴了就牵着老狗出去散散步,身上脏兮兮的也懒得收拾,日子倒是过得比较逍遥。
就在今天,他惬意的午睡生活终于被打搅了,一群不之客突然来到客栈中,一窝蜂站在了他的柜台前。
“快醒醒,老板快醒醒!”阿诺挥舞着蒲扇般大小的巴掌,使劲在桌子上拍了拍出咚咚的声响,嘴里大声说道:“有生意上门了!”
老头子趴在那里,好半天才有了反应,挣扎着抬起头撑开睡意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他们一眼,嘴里咕哝出几句听不清楚的话,忽得又垂下头趴在了桌子上。
“老板别睡呀,嘿嘿!”阿诺可不管这么多,裂开大嘴笑了笑,伸出右手将老头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中,用力摇了摇再扑通一声扔到了一张椅子上,一下子把他弄醒了。
“你这呆子,轻点,伤到老人家怎么办?”何金水风嗔怪一句,即开阿诺后俯下身来,对着老头子亮出了招牌式的亲切笑容,然后殷勤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才像话嘛,后生仔还算有礼貌!”老头子被惊醒后心情甚差,气鼓鼓地本来想要飙,结果被何金水三两下抚平了怒火,再也作不出来了。
“几位贵客,你们是来住店的吗?”老头子整整衣襟,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回到柜台前坐下,一边拿着鹅毛笔一边抬头对着他们说道:“这里是目前镇上唯一开业的客栈了,可以住宿,可以吃饭,如果你们要洽谈生意的话还可以提供商务包间,看你这后生比较厚道,我可以多打点儿折扣!”
“嘿嘿,如果不是周围早就关门闭户了,鬼才来这里住店呢!”小狂人在后面咕哝了一声,压低声音不屑道。
何金水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和颜悦色地说道:“老人家,我们确实是远道来的客人,今晚想在你们这里住宿。”
“另外还想问个事儿!”何金水点点头笑着说道:“我们有位同伴前几天来到这儿,既然镇上只有您这唯一客栈在经营,想必您应该见过他,所以我们想打听一下他的行踪!”
“那人长什么样?”
“嗯,是个老人,比您看起来可苍老多了。”何金水笑着说道:“他身材颀长,面容消瘦,脸上饱经风霜但精神很好,眼珠子非常有神,时不时就会咕噜噜乱转!”说道这里,何金水内心补充了一句:“就像个老贼一样。”
“他是不是操着帝都腔,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灰白袍子,汗臭和酸臭夹杂在一起,闻起来有些难受?”老板笑着站起身来,不假思索地说道。
“就是他!”何金水大喜道:“我们本来约好在这里碰头的,谁知有事耽搁失去了联络,如果他就在你们店的话,能否带我们去他房间?”
“年轻人,那老头子看起来奸猾的很,满嘴跑马车不像是正经人,你可不要上当哦!”店老板对何金水水的感觉很好,闻言反复打量对方,不禁露出狐疑的表情出言提醒道:“那家伙眼珠子贼亮贼亮,油嘴滑舌嘻嘻哈哈,看起来就像个江湖骗子,真是你的同伴?”
“大爷,就是他!”何金水听到了店老板的话心头更加笃定,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那家伙倒是每天都来,可是他根本就没有住店,抠门的很!”店主翻了翻白眼,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兴冲冲地伸出巴掌摊在金水的面前,嘴里说道:“拿来!”
“拿什么?”何金水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对方。
“这家伙虽然没有住店,可是到这儿来都可是贼不走空啊!”店老板气鼓鼓地说道:“他天天到这里来寻人,每次都要找借口赊销酒菜。”
“赊销?”何金水看了看空荡荡的客栈奇怪道:“老板这店生意可不好啊,怎么会赊账呢?”
“这家伙贼能说,老夫被忽悠了!”店主脸上一红,长叹一声道:“这家伙说他同伴不差钱,最喜欢撒钱做冤大头,只要赊账就会双倍返还,老夫一时不慎结果越陷越深。”
“这几天他一共来了四次,好酒好菜打包拿了个够,从昨天开始就没人影了,老夫心里恨哪!”老板跺跺脚,看着何金水反复打量了半响,才试探着问道:“莫非你就是他那个口中的冤大头?”
“好吧,咱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冤大头!”何金水捏了捏鼻子,一脸的苦笑。
“那就对了!”老板勾勾手道:“我也不要双倍了,只要回本就好,两块银元,谢谢!”
“没问题!”何金水脸上越灿烂,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不动声色地伸入裹中取出两枚银币,想了想又多摸出两枚银元,将四枚银币一起塞进老头子的手中。
“既然我那同伴说了双倍返还,小子不会赖账的!”何金水拍拍老头子的肩膀亲热道:“他留下了什么口信吗?”
“有,他来了四次,每次都留下了一封信!”老板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脸上带着希冀的笑容笑得合不拢嘴,看着何金水就像是看到了财神爷,点点头接着说道:“昨天他没来,今天也没来,我以为他是骗子本来想要烧掉,结果你们到了。”
“请老人家帮个忙,把我同伴留下的信交给我们,小子感激不尽。”何金水拱拱手道。
“哎呀,那封信放哪儿去了呢?“老头子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懊恼地用手指敲了敲脑袋,摇头叹气道:“唉,上年龄的人就是记性差,这么重要的东西我竟然想不起放到哪里了,究竟去哪儿呢?”
他一边拍着额头,一边打探着何金水,眼睛里流露出几分狡黠的神情,脸上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讪然,露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
“明白,理解!”何金水笑道:“老人家记性差不要紧,想不出来就慢慢想,咱有耐心没问题的,哈哈!”说道这里,何金水悄悄抓出几枚银币握在手心,抢上前用力摇了摇对方的巴掌,不动声色将银币塞给对方。
“小子,上道!”老头子换上了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拍拍手哈哈大笑道:“哎呀,我记起来了,那几封书信就在我房中的箱子里,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取来!”
说着他站起身,迈开步子喜滋滋的出去了。
“老大,这家伙是在敲竹杠呢!”阿诺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凑过来靠近何金水,脸上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我们何必委曲求全让他得逞,只要俺两巴掌过去自然收拾的他服服帖帖,不愁这老头儿不肯乖乖叫出来。您这样便宜了他,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呀。”
“咽不下去也得咽,你丫就知道打打杀杀的!”金水瞪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皱着眉头加重语气说道:“我们是来暗中打探消息的,可不希望招惹是非打草惊蛇,如果莽撞行事惊动幕后的黑手,要追查起来可就麻烦多了!”
说道这里,何金水陡然提高声音,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看着小狂人和阿诺道:“我警告你们,在我们查个水落石出之前,你们都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准乱说话,不准乱放屁,否则我拿你们是问!”
“哎,知道了!”哼哈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句后低下头去。
这时店老板回来了,脸上带着如浴春风的笑容,行走的脚步十分轻快,摊开鸡爪般的褶皱巴掌,将几封表面油腻腻还带着酒香味道的书信交到了何金水的手中。
“多谢!”何金水笑脸接过来,先是检查了信封上的火漆,见其十分完整没有破坏的迹象,便,按时间顺序简单整理了一下,撕开第一封查看起来。8
第四九七章 老将出马
太阳渐渐下山,落日的余晖照耀着夕阳下的海沙镇,为这个流离失所饱受摧残的小镇披上了一层血色外沙。
小镇唯一的酒店中,大厅中空荡荡的,只有几位冒险者围着一张四方桌前,簇拥着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伸长脖子看着他手中的书信。
何金水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撕开了第一封信,展开一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老大,上面写的是什么?”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被何金水的样子弄得心痒难搔,纷纷叫出声来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爱莲娜坐在他的旁边恰恰看得真切,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今天是约好见面的日子,想不到你小子食言而肥!嘿嘿,为了以示惩戒涨点儿记性,你得再给我十块银元,否则俺老人家就罢工了!”
“这老人,真是流氓成性不修边幅啊!”何金水拍着脑门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拆开了第二封信。上面同样写的是一行小字,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