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不问问?”那女子惊讶中透着些许笑容。
杨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安全了?”
那女子再次一愣,继而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快啊”杨笑冷笑道,“看来你们果真还有人隐在四周我倒要看看你们要以什么名义篡了杨家的江山清君侧,还是莫须有?”
“唉——”白衣女子神色黯然,“天呈异相、君子不和”
“哦就那十子连珠就引得你们兵犯洛阳?”杨笑冷笑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天下的异相何其多,十子连珠、三星邀月——嘿嘿可悲啊可叹,一个天体运行的自然规律,却要造成无边的杀孽真不知道你们是愚,还是权欲薰天”杨笑说到最后语气已分不清是哀伤还是嘲弄了。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明显的冷讽热嘲,但听在白衣女子的耳朵却像是根根针扎儿一样难受收到消息后原本大好心情,倾刻间化为乌有。
望着那阴睛变幻的白玉般脸儿,杨笑摇了摇头叹息着站了起来道:“既然王师爷他们安全了,那你便带我去救清儿和董香芸吧”
白衣女子回过神来,默默地盯着杨笑,嘴儿向下微微地弯了一个弧度,淡淡的水雾悄悄地涌上眼眶,那神态仿佛透着无边的委屈。
“走吧你也不用委屈或许你是真的身不由已”杨笑淡淡地说着,一个键步从她身边走过,径往前厅走去。
看着那颗铿亮的光头渐渐地隐入黑夜中,白衣女子心中莫名地涌起了一阵酸楚,泪珠儿不争气地悄悄滑落。
叫醒了一个家丁,连夜套了一辆马车,二人默默地登上车辕,一左一右各自静静地坐在一旁。
马车辗着泥水咕噜咕噜地往村外的古道驰去。
颠簸的车辕让原本想休憩的杨笑,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对面的白衣女子神情呆滞,秋水般的凤眸泫然欲泣,那摇曳的身子宛如水中荷叶任雨冲打,此刻她俨然就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媳妇一样楚楚可怜。
“你也不用这么恼心”杨笑终究是软心肠,轻轻叹道,“再说我说的也不是你”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杨笑打趣道:“你一个学武之人,心肠也恁得,再”
“我不是心肠”那女子回过神来,望着杨笑冷声道。
“好”杨笑笑道,“到漕帮总坛尚有一段距离,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突然想哭?”
“谁想哭?”那女子咬着贝齿狠狠地瞪向杨笑。
“呵呵,你不是想哭,只不过是不心沙子吹上了眼珠,是不是”
“哼油嘴滑舌”那女子哼了一声,不在理杨笑兀自闭目打坐了起来。
这女子倒也有趣,口是心非杨笑心中暗笑,不过见她神色恢复如常,也就跟着闭目养神起来。
马车驰了几箭之地,就在杨笑昏昏欲睡的时候,耳畔再次传来那女子清脆的声音。
“那你说说五星连珠,荧惑守心是怎么回事?”
杨笑愣了一下,继而清醒了过来,睁开迷惑的双眼看了过去。
黑色的玛瑙如深邃的星空灵动而富有神韵,这女子脸庞虽不算美丽,但恰恰就是这双眼珠子点遂出她那绝代的风华。
杨笑处于短暂的失神当中,却也不忘这女子提出的问题。
“荧惑守心是什么东东?”
那女子抿了抿嘴唇,正想说话,却又听见杨笑又说了起来:“你刚才说了五星连珠那么这个荧惑守心想必也是天呈异像了”
“嗯汉成帝二年便出现这个异像”
“你怎得对这个这么感兴趣?”杨笑不答反问道。
那女子想了一会儿,方才轻启朱唇道:“百年前中原突然出现两大奇异门派,一个是玄学门,一个是星占门,他们都是以钻研天象而考天下之得失——”
“我看叫神棍门骗吃骗喝”杨笑哈哈大笑,脑中不由地浮现袁天罡那付仙风道骨的模样。
那女子白了她一眼,接着道:“两个门派由于观点不一渐渐地互相对抗了起来,到最后便是各事其主——”
杨笑听到这里有些明白了,这女子显然是这两个门派的后人,不知道她是玄学门的还是星占门。
“我明白了”杨笑笑道,“那你是那派的后人?”
“星占门而袁道长便属于玄学门”
“什么?”杨笑惊得一跳坐直了身子道,“你是说了凡大师、还有我娘他们都属于玄学门的”
“嗯”
“怪不得怪不得”杨笑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怎么啦”
“嘿嘿,袁牛鼻子忠于大隋杨家,而你就是忠于江南沈家是不是呵呵,你们想以十子连珠之星象数天子之得失,从而问鼎中原是不是。”
给点票吧各位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再入漕帮
第一百八十四章:再入漕帮
白衣女子默默地看了杨笑一眼,继而缓缓地道:“五年前开通运河,民怨鼎天,九州流离失所比比皆是,何况边塞几年烽火不息,这难道不是当今天子之失么?”
“哈哈——哈哈——”杨笑听到这里不由地失声笑了起来那神态分明透着几许的不屑
“你笑什么?”白衣女子黛眉微蹙,神色也慢慢地变得冷了起来
“我笑你们这些目光短浅之辈,不知天下之变却还在这里夸夸其谈”杨笑恍然不为所动,依旧冷讽热嘲着
“你——”
“难道不是么?”杨笑冷哼道,“开通永渠、通渠、京杭运河互通南北、贯穿东西那是何等的丰功伟绩,在随后的千年里将会有多少的炎黄子孙受益,你们想过了么?”
“你们没有你们只知道眼前的困境,是我承认这千秋工程所耗财力、物力、人力让如今的大隋来承担确实有些仓促、有些步履维艰但这千秋帝业,这中华的民族昌盛终归需要人来做,当今的天子、太子有如此高瞻远瞩的目光却在你们的眼中变得这么的不堪,我真为你们感到痛心——”杨笑说到这里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白衣女子神色变幻莫定,原本冷俊清澈的目光渐渐地变着讶异起来
“再说边塞烽火不息,你不就是想说的是东北高句丽之乱吗?”杨笑蓦地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白衣女子
“据我所知金吾、龙虎两将军在辽东四郡挟天下之兵,却屡次推托不出从而贻误战机,不知是谁之过,却反而推到太子身”
“你是皇长孙殿下,你自然是这么说”白衣女子脸色不服,冷冷地应道
“哼我是皇长孙殿下,哈哈真是可笑”杨笑自嘲地笑了几声,“你们还有把皇长孙放在眼里,还有把大隋杨家放在眼里么?”
“五百万江南、淮南的税银国库的银两你们说拿走就拿走,还有把杨家放在眼里么?”杨笑说到这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是没用、孟姚氏也好、沈姑娘也罢,你们什么星占门、玄学门不早已站好了队伍了吗?那就来大隋的天下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篡得?”杨笑说到最后蓦地挺起了胸膛,神态间顿起涌起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这股傲气仿佛如有形之物刹那间充满了这个狭窄的小车厢
白衣女子愣神地望着眼前这张颇为刚毅的小黑脸,心头转念间翻滚着数不清的五味杂阵
“难道沈姑娘她们真的错了吗?可沈姑娘心肠那么好、又是那么的聪明怎会错呢?还有师兄温文儒雅,江南淮南在他们治下不也是民丰物阜,又岂会错?可是眼前的这位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白衣女子默默地低下了螓首,陷入了深深凝思中
车厢中再次进入唯有呼吸声的沉静中,颠簸的车辕辗转着雨幕渐渐地隐入了黑夜之中
大雨如注
当马车抵达到二里埔码头时,原本淅淅沥沥的雨丝已磅礴起来
远处的洛水河轰轰巨响隐隐然已有了奔腾之势
“明月潜云中、暴雨成天祸;洛水三尺岸,河洛十丈涡”杨笑听到这里脑中莫名地想到了当日在法明寺中老和尚所解说的诗句了
明日便是八月十五了看今夜突如其来的大雨,果真会应了袁牛鼻子的师父当年所推演的结果了
不知道老皇帝爷爷、臭婆娘做好了防洪准备了么?否则这一些恐怕又要被他们作为砰击朝政的工具了
“唉如今也顾不得其他了”杨笑暗自摇了摇头,“先把清儿妹妹和董香芸救出再说”
马车缓缓地停在一个黑魆魆的房子前,杨笑刚掀开车帘,二人陆续地跳下了车辕纵身跃入屋檐之下
白衣女子低头未语,只是引着杨笑穿屋越廊,在这迷宫似的漕帮总坛内,她显然是驾轻就熟
好像绕了十来个回转,杨笑正在迷糊的时候,白衣女子领着他进入了一间小屋
杨笑是第二次进入漕帮总坛但看此刻白衣女子所带的路显然与当日董香芸带的不一样,要进入漕帮总坛的秘道看来还有其他路径
黑暗中的白衣女子一阵摸索,紧接着便听到地底传来一阵机关消息的声音,然后一缕淡淡的烛光从黑暗中透了出来
杨笑盯睛看去,黑暗的角落,烛光的尽头一条狭长的台阶蜿蜒深入地底端是神秘无比
果然是狡兔三窟啊杨笑心中感叹着,望江楼有个入口,这里有个入口,想必其他地方还是有通入漕帮地底的隧道的入口,好大的工程啊,颇有后世“地道战”之风格
就在杨笑感慨的时候,白衣女子右手微提裙角拾级而下,几个小步便隐入拐弯中
杨笑收拾起心情,连忙跟着而下,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丢了前面的白衣女子,毕竟救清儿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再生其他变肘了
地道狭长通亮,每隔十来丈,通道的墙壁上便插着一根火把
白衣女子疾步快走,如一阵旋风地过了几条岔道,左转右转带的杨笑晕头转向,气喘吁吁
走了十来分钟依旧不见尽头,伤势刚刚平缓的杨笑早已累得脸上虚汗直冒
是傻子都知道前面的白衣女子是不想让杨笑认清地道的状况
“喂——你——你——要不想让我知道——你们漕帮的秘道——便把我的眼睛蒙”杨笑小跑了两步,喘着气叫道,“你——又何必如此这般”
白衣女子听得身子一顿便停了下来,转过身来,轻咬着嘴唇道:“好这可是你说得,莫要说我不光明磊落”
杨笑双手驻着腿,弯着腰苦笑道:“大小姐,我真得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想让我知道这地道,你早点说呀,把我的眼睛蒙上,这般带着我转圈,就是为了我不说你光明磊落唉——”
“罢了罢了还是我自己来”杨笑喘了几口气,然后从衣角撕下一条碎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拉着我的剑鞘,我带你走”
阅读最新章节请访问;小说网更新最快
正文第一百八十五章:话说喷泉
第一百八十五章:话说喷泉
冰凉的剑鞘牵引着杨笑终于走入了正道。
对于眼前白衣女子刚才的作为,杨笑心中不由暗自感到好笑。这一个女子看来也是涉世未深,否则刚才的那话岂有不好意思出口的道理?
也不知她口中星占门的入世标准是什么?用什么来衡量江南沈家能夺鼎天下?
江南古属吴楚之地,是天下盛产才子的地方;也是言论较为自由的摇蓝之地同时这十数年来海上贸易、水运的兴起更加丰富了吴楚人的腰包。
对于如今大隋的不作为,也难怪那一些吴楚门阀会生离异之心。
唉打铁还需自身硬啊杨笑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也就不再那么“愤青”了
“你叫什么名字?”杨笑蓦地张口问道。
白衣女子身子微微一顿,回过来看了杨笑一眼,见他兀自蒙着眼睛,嘻皮笑脸的,便继续轻移莲步,心奕奕地问道:“你问这干嘛?”
杨笑笑道:“这隧道空荡荡,我这人又耐不住寂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和你闲聊着——”
“闲聊?”前面那女子仿佛不信地轻口问道。
“嗯你听听在这里就我俩脚步声,这声音好像是鬼在拍着棺材板——”
“啪——啪——”
白衣女子驻耳倾听,两人行走的声音果真如杨笑所说的那样一般诡异
白衣女子终究是一个女子,无论她武功如何的高强,在这种气氛下也不禁感到心颤意乱。
“你——你——胡些什么?”白衣女子微有些颤的声音道。
“哈哈——你怕这些?”杨笑颇有些惊讶地笑道:“你是星占门的人,你们会信这些?”
“怎会不信”白衣女人左手轻抚着高耸的胸脯,暗自吁了一口气,然后正经地道:“玄门五术——山、医、命、卜、相其中便有讲到了风水诸如此类的诡事”
“嘿嘿——”
“你笑什么?”白衣女人秀眉轻蹙,不由地问道。
“玄门五术应该是脱胎于周易,看来你们玄学门修练的功课应是以《易经》推衍为主了。”
“你懂得倒也不少啊”白衣女子回看了他一眼,讶然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杨笑虽然蒙着眼睛,但神态依旧是说不出的自信。
“你是谁?你不就是皇长孙殿下了”白衣女子见杨笑如此这般,也放开了胸怀调笑道。
“嘿嘿”杨笑笑道,“那你可知道我在江湖中的外号?”
“怎么外号?”
“胡搅蛮缠一朵花、精通歪理赛诸葛”
“噗嗤——”那女子听得有趣,不由地掩嘴轻笑了起来,“倒也形像”
二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地走了几箭之地,杨笑蒙着眼睛,脚下却默默地度量着隧道的走向与方位。
过了一会儿,耳畔隐隐约约听到仿佛岩洞滴水的声音。
“叮咚——叮咚——”
“好大的一个工程啊”杨笑心中默量着脚步,不由地感慨了起来,道,“漕帮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帮,在京都脚下居然掏出这么一个地下迷宫不管在人力、物力上恐怕也没少花钱啊”
白衣女人听着默然了半晌,方才幽幽地道:“地下隧道花不了多大的钱财,倒是凉亭中央的喷水池代价却是不菲啊”
杨笑听得豁然一惊脑中不由地想起昨夜凉亭边那五彩斑斓的喷水池来。
直到现在杨笑也是琢磨不透,没有后世的动力,靠着齿轮与铜管硬生生地造出了一个与后世相媲美的喷泉来。
“你们沈姑娘手段倒也不凡”杨笑感叹道,“想要做成那么一个喷泉,不仅仅是学富五车那么简单,看来我还是瞧了你们家的沈姑娘了”
“前面便是喷水池了”白衣女子对于杨笑感慨,也不作解释,“想来你昨日也是见过了,也罢此处离清儿姑娘和董香芸所囚的铁屋不远了,我便解开你眼睛”白衣女子说着轻移莲步,伸出雪白的素手解开了蒙在杨笑眼睛上的布条。
水池依旧如昨夜那般静静地淌洋在这地底迷宫之中。
大各异的齿轮、粗细不一的铜管无一不映射着宛如后世的高科技。
再次看到这些复杂却又紧紧相扣的机关消息,杨笑心头再次起了震憾。
伸出右手不经意地探入水中,齿轮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杨笑的指肚间刹那间传到大脑中枢。
杨笑心神一颤,连忙弯下腰来,双手迫不及待地摸向那冰冷的齿轮。
一番细细地摸索,原本幽黑的俊脸再次苍白了起来。
“是钢钢——这怎么可能?”杨笑眼神空洞地望着水下冰凉的齿轮喃喃自语着,“这个时代怎么有练钢的技术,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听着杨笑的语话,白衣女子心中的震憾丝毫不亚于杨笑。
“你怎么知道练钢技术?”
这话宛如一个巨雷把杨笑震得惊呆当场。
练钢技术——那是后世的名词俗语,如今却在白衣女子的嘴里听到,这怎能不让杨笑惊讶,怎能不让杨笑惊慌。
自己的来处自己最是清楚,难道除了自己外还有第二个人穿越到这个平行的大隋?
“你们哪里得到练钢技术?难道你们沈姑娘会这些?还有这个名字你如何知道?”杨笑冲了过来,虎手紧紧的抓住那只柔软的胳膊。
白衣女子黛眉微蹙:“你——你——放手”
杨笑尴尬地放开了手,颇有些手无足措地急道:“恕我无礼,但——这一个事情真得对我很重要”
难得见他这翻着急,看那模样也不疑做作,白衣女子脸色稍霁地说道:“这一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听沈姑娘说起的。”白衣女子说到这里反而些盯着杨笑的眼睛道,“倒是你,你怎会也知道这一个事情?”
“沈姑娘又是沈姑娘”杨笑恍然不理那女子,双眼紧紧地盯着水底下密密麻麻的大齿轮。
“沈姑娘、孟姚氏——嘿嘿”杨笑蓦地冷冷地笑道,“看来你我的交手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正文第一百八十六章:重逢(一)
第一百八十六章:重逢
铁屋
黑??的宛如一个宠然大物静静地卧在漕帮的地底。
曲曲折折的地底小道早已把杨笑绕得七荤八素,也难怪那白衣女子胆敢把杨笑的眼睛放开,她心里想必早已料到杨笑绝不会认清这地下迷宫。
然而事实也确是如此,自从地底的喷水中央离开后,杨笑原本心存默念地底格局的想法早已被丢到爪哇国去了,取而代之的确是那大大小小的齿轮、还有那粗细不一的铜管……
地下迷宫的纷繁复杂对于来自后世的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什么九宫八卦,伏羲六十四阵法孰如此类无非便是幻、便是迷
如若没有出现“震天雷”杨笑或许还有些心忌,但如今有了“震天雷”,有了李溥妹妹这个逆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