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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龟大陆-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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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有神巫曰季咸,知人之死生、存亡、祸福、寿夭,期以岁月旬日,若神。郑人见之,皆弃而走。列子见之而心醉,归,以告壶子,曰:“始吾以夫子之道为至矣,则又有至焉者矣。”

壶子曰:“吾与汝既其文,未既其实。而固得道与?众雌而无雄,而又奚卵焉!而以道与世亢,必信,夫故使人得而相汝。尝试与来,以予示之。”明日,列子与之见壶子。出而谓列子曰:“嘻!子之先生死矣!弗活矣!不以旬数矣!吾见怪焉,见湿灰焉。”列子入,泣涕沾襟以告壶子。壶子曰:“乡吾示之以地文,萌乎不震不正,是殆见吾杜德机也。尝又与来。”

明日,又与之见壶子。出而谓列子曰:“幸矣!子之先生遇我也,有瘳矣!全然有生矣!吾见其杜权矣!”列子入,以告壶子。壶子曰:“乡吾示之以天壤,名实不入,而机发于踵。是殆见吾善者机也。

尝又与来。”明日,又与之见壶子。出而谓列子曰:“子之先生不齐,吾无得而相焉。试齐,且复相之。”列子入,以告壶子。壶子曰:“吾乡示之以以太冲莫胜,是殆见吾衡气机也。鲵桓之审为渊,止水之审为渊,流水之审为渊。渊有九名,此处三焉。尝又与来。”

明日,又与之见壶子。立未定,自失而走。壶子曰:“追之!”列子追之不及。反,以报壶子曰:“已灭矣,已失矣,吾弗及已。”壶子曰:“乡吾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与之虚而委蛇,不知其谁何,因以为弟靡,因以为波流,故逃也。”

然后列子自以为未始学而归。三年不出,为其妻爨,食豕如食人,于事无与亲。雕琢复朴,块然独以其形立。纷而封哉,一以是终。

无为名尸,无为谋府,无为事任,无为知主。体尽无穷,而游无朕。尽其所受乎天而无见得,亦虚而已!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逆,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意思是:齧缺向王倪求教,四次提问王倪四次都不能作答。齧缺于是跳了起来高兴极了,去到蒲衣子处把上述情况告诉给他。

蒲衣子说:“你如今知道了这种情况吗?虞舜比不上伏羲氏。虞舜他心怀仁义以笼络人心,获得了百姓的拥戴,不过他还是不曾超脱出人为的物我两分的困境。伏羲氏他睡卧时宽缓安适,他觉醒时悠游自得;他听任有的人把自己看作马,听任有的人把自己看作牛;他的才思实在真实无伪,他的德行确实纯真可信,而且从不曾涉入物我两分的困境。”

肩吾拜会隐士接舆。接舆说:“往日你的老师日中始用什么来教导你?”肩吾说:“他告诉我,做国君的一定要凭借自己的意志来推行法度,人们谁敢不听从而随之变化呢?”

接舆说:“这是欺诳的做法,那样治理天下,就好像徒步下海开凿河道,让蚊虫背负大山一样。圣人治理天下,难道去治理社会外在的表象吗?他们顺应本性而后感化他人,听任人们之所能罢了。鸟儿尚且懂得高飞躲避弓箭的伤害,老鼠尚且知道深藏于神坛之下的洞穴逃避熏烟凿地的祸患,而你竟然连这两种小动物本能地顺应环境也不了解!”

天根闲游殷山的南面,来到蓼水河边,正巧遇上无名人而向他求教,说:“请问治理天下之事。”无名人说:“走开,你这个见识浅薄的人,怎么一张口就让人不愉快!我正打算跟造物者结成伴侣,厌烦时便又乘坐那状如飞鸟的清虚之气,超脱于‘六极’之外,而生活在什么也不存在的地方,居处于旷达无垠的环境。你又怎么能用梦呓般的所谓治理天下的话语来撼动我的心思呢?”天根又再次提问。无名人说:“你应处于保持本性、无所修饰的心境,交。合形气于清静无为的方域,顺应事物的自然而没有半点儿个人的偏私,天下也就得到治理。”

阳子居拜见老聃,说:“倘若现在有这样一个人,他办事迅疾敏捷、强干果决,对待事物洞察准确、了解透彻,学‘道’专心勤奋从不厌怠。象这样的人,可以跟圣哲之王相比而并列吗?”

老聃说:“这样的人在圣人看来,只不过就像聪明的小吏供职办事时为技能所拘系、劳苦身躯担惊受怕的情况。况且虎豹因为毛色美丽而招来众多猎人的围捕,猕猴因为跳跃敏捷、狗因为捕物迅猛而招致绳索的拘缚。象这样的动物,也可以拿来跟圣哲之王相比而并列吗?”

阳子居听了这番话脸色顿改,不安地说:“冒昧地请教圣哲之王怎么治理天下。”老聃说:“圣哲之王治理天下,功绩普盖天下却又像什么也不曾出自自己的努力,教化施及万物而百姓却不觉得有所依赖;功德无量没有什么办法称述赞美,使万事万物各居其所而欣然自得;立足于高深莫测的神妙之境,而生活在什么也不存在的世界里。”

郑国有个占卜识相十分灵验的巫师,名叫季咸,他知道人的生死存亡和祸福寿夭,所预卜的年、月、旬、日都准确应验,仿佛是神人。郑国人见到他,都担心预卜死亡和凶祸而急忙跑开。列子见到他却内心折服如醉如痴,回来后把见到的情况告诉老师壶子,并且说:“起先我总以为先生的道行最为高深,如今又有更为高深的巫术了。”

壶子说:“我教给你的还全是道的外在的东西,还未能教给你道的实质,你难道就已经得道了吗?只有众多的雌性可是却无雄性,又怎么能生出受精的卵呢!你用所学到的道的皮毛就跟世人相匹敌,而且一心求取别人的信任,因而让人洞察底细而替你看相。你试着跟他一块儿来,把我介绍给他看看相吧。”

第二天,列子跟神巫季咸一道拜见壶子。季咸走出门来就对列子说:“呀!你的先生快要死了!活不了了,用不了十来天了!我观察到他临死前的怪异形色,神情像遇水的灰烬一样。”列子进到屋里,泪水弄湿了衣襟,伤心地把季咸的话告诉给壶子。壶子说:“刚才我将如同地表那样寂然不动的心境显露给他看,茫茫然既没有震动也没有止息。这样恐怕只能看到我闭塞的生机。试试再跟他来看看。”

第二天,列子又跟神巫季咸一道拜见壶子。季咸走出门来就对列子说:“幸运啊,你的先生遇上了我!症兆减轻了,完全有救了,我已经观察到闭塞的生机中神气微动的情况。”列子进到屋里,把季咸的话告诉给壶子。壶子说:“刚才我将天与地那样相对而又相应的心态显露给他看,名声和实利等一切杂念都排除在外,而生机从脚跟发至全身。这样恐怕已看到了我的一线生机。试着再跟他一块儿来看看。”

第二天,列子又跟神巫季咸一道拜见壶子。季咸走出门来就对列子说:“你的先生心迹不定,神情恍惚,我不可能给他看相。等到心迹稳定,再来给他看相。”列子进到屋里,把季咸的话告诉给壶子。壶子说:“刚才我把阴阳二气均衡而又和谐的心态显露给他看。这样恐怕看到了我内气持平、相应相称的生机。大鱼盘桓逗留的地方叫做深渊,静止的河水聚积的地方叫做深渊,流动的河水滞留的地方叫做深渊。渊有九种称呼,这里只提到了上面三种。试着再跟他一块儿来看看。”

第二天,列子又跟神巫咸季一道拜见壶子。季咸还未站定,就不能自持地跑了。壶子说:“追上他!”列子没能追上,回来告诉壶子,说:“已经没有踪影了,让他跑掉了,我没能赶上他。”壶子说:“起先我显露给他看的始终未脱离我的本源。我跟他随意应付,他弄不清我的究竟,于是我使自己变的那么颓废顺从,变的像水波逐流一样,所以他逃跑了。”

这之后,列子深深感到像从不曾拜师学道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三年不出门。他帮助妻子烧火做饭,喂猪就像侍侯人一样。对于各种世事不分亲疏没有偏私,过去的雕琢和华饰已恢复到原本的质朴和纯真,像大地一样木然忘情地将形骸留在世上。虽然涉入世间的纷扰却能固守本真,并像这样终生不渝。

不要成为名誉的寄托,不要成为谋略的场所;不要成为世事的负担,不要成为智慧的主宰。潜心地体验真源而且永不休止,自由自在地游乐而不留下踪迹;任其所能禀承自然,从不表露也从不自得,也就心境清虚淡泊而无所求罢了。修养高尚的“至人”心思就象一面镜子,对于外物是来者即照去者不留,应合事物本身从不有所隐藏,所以能够反映外物而又不因此损心劳神。

南海的大帝名叫儵,北海的大帝名叫忽,中央的大帝叫浑沌。儵与忽常常相会于浑沌之处,浑沌款待他们十分丰盛,儵和忽在一起商量报答浑沌的深厚情谊,说:“人人都有眼耳口鼻七个窍孔用来视、听、吃的呼吸,唯独浑沌没有,我们试着为他凿开七窍。”他们每天凿出一个孔窍,凿了七天浑沌也就死去了。

将夜心游物外,徜徉许久,才从惘然若失的情形中脱身出来,说道:“我还是最喜欢最后的那个小故事,我的懒惰如同那混沌一般,静亦定,动亦定,无处不是定境,而且不必自己费心劳力的把持定境。懒得想,懒得做是无为,懒得多想,懒得多做是逍遥。逍遥和无为都在那归于混沌的懒惰之中。

懒惰是逍遥又是齐物,是大宗师又是德充符,是养生主又是应帝王,是无尽的大地又是星空中的明镜,足以让我在这人间界无忧无虑,做那无为之主,逍遥之王。

如果我脱离出混沌,一日多一窍,七天之后估计真的会痛苦死。”

纯妹子知道了,经历了这逍遥传承七境的洗涤,将夜的懒人之道终于趋于圆融的境地,不仅包涵了归藏之道,还容纳的逍遥之道。

“夜哥哥,恭喜你,成为夜精灵的外籍长老。”虽是恭喜,但是纯妹子显然比将夜本人还开心。

将夜所有的阴影分身都回归到本体之中,身上所有的阳力,阴力,法力都隐藏起来,浑身上下显示出一股返璞归真的淡泊感觉,让人感觉莫名的亲近和舒服。

“老婆大人,我们该下去了,你也应该接受大家的祝贺了,这枚风系的先天灵物是我从海底世界得来的,早就想要送给你了,这次正好遇上你成就英雄传承,赶上了,哈哈,不要嫌弃哦。”将夜笑着道。

庄纯自然随手就收下了,一点都没有犹豫,那枚风系的先天灵物在她手里把玩了一阵,和她身上浓郁的风系元力相互震荡,这枚灵物居然发出一阵欢呼雀跃般的清啸声,然后飞舞一阵,进入庄纯的识海中。

“夜哥,你去了一趟海底世界,到是收获不少,这样纯正的风系灵物,在我们夜精灵一族中也不多见,我很欢喜。”

说起海底世界,将夜忽然笑道:“说起来,我还真是和公主有缘,本以为身边之后戈奴一个人是我们孤独城的公主,没想到去了趟海底世界,发现安吉是水精灵国度的公主,而到了逍遥之森,又发现你是夜精灵的公主,公主敢再多一点么?可惜,小哥我不是王子呀,怎么感觉有点配不上你们呢?”

“噗!”庄纯听这话笑了,“这话我爱听,不过一般来说,公主要和人恋爱,一般是不会发生在王子身上,即使是发生在王子身上,也只有可能是青蛙王子。”

第三百二十九章良心?有木有?

两人正在说笑,一边庄纯准备驾驭星灵之树降落,他们所在的观星台却忽然多出了一个人。

能够自由破开星灵之树的空间,找到庄纯妹子的人,除了将夜之外,也只有十月这位妖孽小娘了。

十月陡然看见将夜,神情倒是有些复杂,不过马上就恢复清明,笑着对庄纯说道:“纯姐姐,恭喜恭喜,你终于修成正果,成就举世无双的双英雄传承者。”

十月妹子不知道有三才这样的变态存在,所以眼前的庄纯便是举世无双的双英雄传承者。

庄纯看了看十月,又看了看将夜,嘴角隐隐翘起,想到了先前的那件事,便有些突兀的说道:“小月,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的初吻是被这家伙夺走了。放心,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将夜和十月对望一眼,都不由自主的回头,然后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主持公道?”

顿时,这气氛就有些诡异了。

纯妹子幽幽道:“这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夺了人家初吻,当然要负责的。”

十月妹子平时挺聪明的一孩子,偏偏在这种事情上显得极其不淡定,她怕将夜说会负责,便抢先道:“不用,不用”

纯妹子抿嘴道:“这么说是你自愿的?”

十月傻眼了,忙摇头道:“当然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强迫的。”

“那不就得了,负责,一定要负责。”

将夜在一边小声的吱了一声:“本来,我才是受害者”

对于将夜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十月当即忍不住,一跺脚,飞扬的踩了将夜一脚跟。说道:“是那只牲口先亲我的?”

“那是谁先引诱我的?”将夜的脚上一痛,也就懒得想那么多,随口反问道,“又是谁咬我的舌头的呢?”

十月哑口无言,即使想要辩解,也得先找一条地缝遮住她的滚烫脸才行。

庄纯在边上加上最后一把火,道:“哦,这么说,小月,你还真得对人家负责了。”

听到这话,十月突然就不生气了,眼睛一转,带上一副很好奇的目光看着庄纯道:“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们已经穿一条裤子,怪不得我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夫唱妇随呢?”

已经穿一条裤子这话,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将夜还好,庄纯倒是脸红起来了,他们不仅穿了一条裤子,连一条内裤都穿了。

将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庄纯传音道:“果然和聪明的女孩子打交道太过头疼,不好骗,没情趣呀!”

十月的聪明的确可见一斑,只从庄纯的一句话中,就揣测到了事情的。

当下,将夜打个哈哈:“哥现在是外籍精灵长老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给纯纯商量着,干脆把这件事情说开。上次的事情虽然是我不对,但是大家当个意外就好了,你说呢?”

十月太聪明,庄纯也没什么好办法,目前先把尴尬揭过再说,当即也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十月脸上神色一阵变幻,最后还是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得补偿我。”

“怎么个补偿法呢?”

“我从纯姐姐这里知道你有很多分身,这样吧,你派一个厉害点的分身在我身边伺候我一年,就这么简单。”

将夜看了纯纯一眼,见到纯妹子眼睛里也有一丝怪异的味道,将夜头疼道:“这个,我的阴影分身可能会偷看到你很多东西,比如你洗澡,睡觉时什么的,估计不方便吧?”

纯纯心里在想:“得,看来十月自己心里有意思,不用我瞎操心了,还是无为而治好呀,应帝王果然说的没错,有为之治怎么比的上无为之治好呢?”

十月威武霸气的说道:“他要是眼睛敢偷看,我就把他眼珠子挖掉,要是手敢乱摸,我就把他手砍掉,你自己看着办吧?”

将夜顿时感到头大,姑奶奶要求还真多,没好气的回了句:“那要是他经受不住你的诱惑怎么办?”

“那是活该!”

将夜从身上把八大分身中剩余的雷之意志分身和木之意志分身,召唤出来,说道:“就剩两个比较厉害的了,你自个儿挑吧。”

两大分身闻言都本能的往身后一缩,他们也听到了:眼睛乱看,挖眼,手乱摸,砍手,别人诱惑,还得憋着!这样的差事,哥儿俩那个胆儿颤心儿惊的。

“雷哥,还是你去吧,你是猛男,身子骨比较硬朗,偶是小白,难以消受美人恩呀!”木之分身看上有几分翩翩浊世之佳公子的味道。

“老八,每次有事要往前顶的时候,你哥哥哥哥的乱叫,平时你自己就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次不行,此行九死一生,咱俩抽签。”

.

庄纯捂着嘴笑了,她身上的风之将夜跳了出来:“四弟,老八,还是剪刀石头布比较快,我来帮你们做裁判。放心,无论是谁,俺以后都会帮忙罩着你们的,谁让我是你们大哥呢?”

将夜也有点小无语,这几个货自从拥有独立的意识之后,个个都懂的各摆各的谱,这谱有时都摆将夜脸上了,将夜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么一阵瞎搞,十月身上的妖孽气场被消散于无形,十月妹子一生气的时候,就喜欢跺脚,现在也是一跺脚,然后闪烁到三个货中,一只手拎起雷之将夜,说道:“还剪刀锤子布呢,就你了。”

木之将夜呼出一口长气,对雷之将夜道:“雷哥,此去山高水远,一路走好,小弟不送了。”

蹦跶着就回到将夜的身后,重新和将夜的影子融为一体。

被一只手拎着的雷之将夜唉声叹气道:“大姐,温柔些,温柔些不会死人。”

他身后的风之将夜则吹了口气,推着雷之将夜像荡秋千一样,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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