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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狰兽的烈火也属阳性,如此一来,反倒增加了它的气势,李易便使出“水月剑法”,虽然时间不长,但如今的水月剑法也是今非昔比,精进了许多,一招“巨浪滔天”,大开大阖,力道雄厚,只是配合泰阿见使起来总觉得差了些什么,想必狰兽也感到后方的气势凶猛,又连续快速的朝钟离玄喷射了十几个火球,这下他倒惨了,本来就勉强支持,加上这十几下的撞击,一口鲜血喷出倒了下去,好在没有性命之忧。这狰兽倒挺会运用战术,将钟离玄击倒便调过头来,全心对付李易,五尾狂舞,利爪横挥,李易看见钟离玄倒下,不免有些担心,激起了心中的熊熊烈火,一招“冰封千里”打出,只觉得整个山洞顿时冰冷了许多,剑尖寒星点点,传出强大的阴寒之气,向狰兽逼去,那厮也觉得这招非同寻常,就全力抵抗,终究还是招架不住,全身竟结上一道冰层,趁势李易利剑一挥,可谓刀起头落,狰兽的头颅便滚在了一旁,小命玩完。
第十七章
李易使出“冰封千里”,消耗了大量的真气,长气一松,竟有些腿软就倒将下去,这时站在一旁看好戏的猫奇摇身一变,穷奇巨大的身体便充塞了山洞,巨翼一接将李易揽住,“主人,你还好吧”,还好钟离玄晕了过去,不然见到猫奇变穷奇,定有一番麻烦少不了解释,“我没事,稍适休息便可,只是不知钟离师兄怎样?”。狰兽的尸体躺在地上,此时正发生着奇妙的变化,血肉逐渐模糊,虚幻如泡影,幻化成微小的颗粒,顺风飘散,直至消失殆尽,只留下一俱白骨,还有一颗泛着七色玄光的球状东西,大小和杏子差不多,它竟会自动的从白骨堆中缓缓升起,停在半空中。“主人,这就是狰兽的精元所在,也算个好东西,虽然比不上内丹,对你的修为也没有大的作用,但对补充体力,强身健体,治疗伤痛,预防疾病却极有奇效,不妨吃下去消化了它”,说话间穷奇又变成了猫奇。“算了,以我之见现在钟离师兄比我更需要它,希望对师兄有用”,稍作休息李易已恢复了差不多,并无大碍。扶起钟离玄,便把狰兽的精元给他喂了下去,又输了股真气过去,精元进入钟离玄体内,发成一道真气,在李易的催动下,沿着奇经八脉游走全身。莫说这精元倒还真有奇效,不消片刻钟离玄就醒了过来,脸色也明显好了许多,“钟离师兄,你醒了,你运气试试看”,钟离玄听到李易提醒运气至丹田,就觉得丹田之中有股强烈的热气,顷刻遍布全身,充分的补充了体力,接着又竟真气在身体里运转了一个周天,内伤便好了五六层。“易玄师弟,你不是给我吃了什么吧,为什么我的泥丸宫中的真气这么殷实,而且我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钟离玄不理解自己明明受了伤为什么丹田中还能轻易地提气,并且还很充实。“没什么,就是狰兽的精元”,钟离玄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说,“狰兽的精元?狰兽呢?”。李易摇手一指,“看,在哪呢”,钟离玄看见一堆白骨才明白过来,这次本是出来见识异宝的,不想异宝没看见倒遇见怪兽了,还搞的自己挂了彩,钟离玄不免感到扫兴,回去也罢。且说李易搀扶这钟离玄准备回去,又岂能料到这劫难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至,两人还没走几步,就感到山东有点微颤,倒也没在意,哪知这山洞抖得越来越猛,天翻地覆一般,两人根本不能站立起来,结果重重摔倒在地,只听着有种咯吱吱像东西碎裂的声音,看见不禁大叫一声不好,原来这山洞是溶洞地貌经过刚才一番激战,引起了地面的坍塌。两人便径直落了下去,好在下面深度不出三米,二人落下去除了搞得灰头土脸的倒也无碍,“这什么地方呀,真是晦气”,李易愤愤道,刚想一跃而上出去,却被钟离玄一把拉住了,“慢着,易玄师弟,看来上天待我们不薄啊,我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灵气,就在前方,也算因祸得福吧”,他神秘的说完便拉着李易朝他感知的方向走去,猫奇一跃有蹲在李易的肩上没目不转睛的盯着洞中的一切,一副高度警惕的样子。“越来越强了,应该就在不远的前方”,钟离玄一脸兴奋边走边叽咕着,也不知走了多远,绕了多少个弯,碰了几次头,终于眼前突然一明,明朗了许多,顿时也宽敞了百倍,呈现在眼前的又是一幅雷人景象,只见这宽敞洞天中有一个圆台,上面悬浮着一个闪着光芒的东西,照亮了整个洞府,东西很是古怪,非玉非石,不金不银,犹如鱼的鳞片一样,圆台四周有些奇怪的铭文符号,看上去像是一个阵法。“哎呀,这趟正没白来,这小镇前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有这种异宝作镇角之用”,看到钟离玄双手拍好,一脸崇拜的神情,李易更是疑惑不解,不就一个法宝吗,用得着这么夸张吗,“若我没有看错,这就是师父说过的龙甲神章”,钟离玄情不自禁的迈步上前。“猫奇,你知道这什么龙甲神章吗?你看师兄那种神情,有那么夸张么”,李易只好用心通询问了一下猫奇。“你师兄还真有些眼光,这龙甲神章乃是上古神龙的逆鳞所制,上面蕴含着神龙的阳刚之息,又岂是异宝所能形容的”,听了猫奇的话,李易这才理解师兄的心情,作为同行人士,小镇的前人竟有这种宝贝,着实让师兄羡慕崇拜不已。就在这时,只见哐当一声,钟离玄竟被弹飞了起来,摔落下来又是口吐鲜血,加上刚才的伤还没好全,如今伤的更重了,原来钟离玄一时欣喜,竟忘了龙甲神章周围的阵法,伸手想摸摸,哪知还没碰到就被弹飞重伤了,李易赶忙上前救助,“唉,都怪我太兴奋,一时疏忽,忘了这龙甲神章还有法的保护,别担心,还死不了”,钟离玄嘴上这么说可话完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这边李易紧忙输真气过去帮他疗伤,那边就传来了猫奇的声音,糟糕,李易看去只见原帖子周围的铭文符号个个都浮在了半空中,发着青光,且不停的旋转这,布下的阵法就是用来保护龙甲神章的被钟离玄这么一碰,倒好,经启动了阵法,“主人,这小镇先人果真高明,相必他在七宝之处布下了上乘古阵‘天罡七兽阵’,此阵分七个子阵,每个子阵中都又一只被封印的妖兽坐镇,虽然妖兽长年被封印,妖性大减,但也非比寻常,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已启动的子阵之中,主人,你要小心点”。李易听了猫奇的话当然立刻警惕起来,“我等非有心冒犯,钟离师兄对阵法倒有所了解,但他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如何是好”,李易对阵法可谓一窍不通,所以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乱了阵脚,“现在此阵已经启动,我们不去招惹,他也会向我们攻击,想逃出去只有破阵,且看主阵的是何妖兽再说,”猫奇怎么说也有千年道行,对这方面倒有些主见,不显慌乱。一人一猫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启动的古阵,等待着下一刻的变化,究竟会出现何方妖兽
第十八章
升至半空中的奇异符号,迅速的转动,青光越来越强,渐渐的织成光网,犹如一个倒扣的碗,罩着整个圆台及上面的龙甲神章,光网上一层一层光波至下而上,由大成小,升至顶端,顶上又一个圆圈,里面写着一个“封”,碗型的光罩一会扩大,又一会减小,大小不停的交换,还发出嗡嗡的声音。又时等待是痛苦煎熬的,尤其是在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样便会情不自禁的会去猜测,也便有了成千上万种可能存在,不禁意见就把煎熬扩大了,李易现在就是这样,看着不断变化的阵法,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竟渗出星星汗珠,“主人,不必紧张,只需坦然面对,再说还有我呢”,李易听到猫奇这样说,看去时正好碰上它的目光,那是一种处事不惊的眼神,也让李易的新稍稍放平了些许,长这么大自己还是头一回如此紧张,大概是因为面临未知吧。砰……凌空发出一声,顿时又把李易的神经绷紧了,愣的把头一转,这次光罩涨的更大,但没有在减小,再有不同的就是顶端的那个“封”字竟变成了“缚”字,接着发出一阵强烈耀眼的光芒,逼得李易不能直视,片刻光芒消失过后,接着出现的结果真是让李易大大的吃了一惊,不觉间到有一种失望的感觉,捏了一把汗等的什么结果,结果哪有什么妖兽,却是一个身影。看仔细了才发现,是一名女子,细长的柳眉,漆黑明澈的双瞳,饱含妩媚的眼神,柔软饱满娇润的唇和线条优美细滑光洁的香腮,集合在一张精致的脸上,一头乌黑秀发披在肩上,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被一袭白衣衬得泾渭分明,然而一黑一白却是恰到好处,“一千多年了,终于有机会出来看看了”,这女子嗔怒道。想象与现实的差距还真让李易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再有突然见又见到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要说貌若天仙,先前的那个紫衣姑娘倒有得一拼,虽然她有些蛮横,但很清新脱俗,如今这女子却一副媚相,有种让人看了一眼还想看一眼的感觉,李易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写可耻,不过还是没有把目光转移开。“小哥,看什么看呀,是不是见的奴家长得好看啊”,这女性见李易看着自己,不仅没有像平常姑娘一样,羞得脸红,反而尽显媚态的诘问着,猫奇拉了拉李易的衣角,他才缓过来,“主人,我记得,以前你还说过我禽兽不如,如今我看你才是色狼一个,看人家貌美就失了魂”。李易再才意思到自己有些失礼,想起自己是在等妖兽的,又谨慎起来,“主人,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差”。“怎么说”,“没想到这主阵的妖兽竟是玄狐蓬尾,其真身是头三尾玄狐,最擅长施展媚术,也难怪你刚才那样,不过比起九尾天狐还差了许多,虽然这么说,但这家伙毕竟也有千年的修为,不可小视,还好她不怎么好杀,现在又被封印了,有这阵法的束缚,倒也不怎么可怕,只要你心念坚定,不要被他迷惑就行“,猫奇最后一句话说的倒有些阴阳怪气。“知道了”,李易好强,嘴硬的说道,可暗地里还是强制心念,害怕再被这三尾玄狐的媚术迷惑,“别动,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意见三尾刚刚迈开一点脚步,他就吼道,这一举动倒把那一猫一狐同时吓了一跳,“小哥你好凶哦,下了奴家一跳”,她好似受了什么委屈,满脸凄楚的说,片刻又转为蔑视的神情轻笑道,“这是我的地盘,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啊,你不是要欺负奴家吧,你好坏”,她一句话转了几个表情,一会凄楚可怜,一会蛮横,一会又娇怒,变得可真是快,看得李易是一会怜惜,一会生气,一句“你好坏”倒把他搞的不好意识起来。“三尾玄狐果真名不虚传,真会调情,休得欺负我家主人”,说话的正是猫奇,不过此时出现的是他幻化的人形,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李易叫他“白斋”,只因为他总是一袭白衣。“你这厮真是讨厌,我和这位俊美小哥说话与你何干,再说你上千年的道行竟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为主,真是可笑”,一张利嘴逼得穷其怒火中烧,“我拜谁为主,是我自愿,用不着你在这说三道四的,吃我一击”,三尾玄狐的话还真激怒了穷其,言毕就向她攻去,两个上千年修为的斗法,场面可谓壮观,异光流转,雷霆霹雳,不可言喻,虽然三尾玄狐被这阵法束缚不能使出全力,但穷其内丹尽失,道基受损,也占不到上风,反而有些吃力,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李易接住穷其,他又变成了猫奇,卷在李易怀里一动不动,“主人,我尽力了,你要小心啊”,李易内心感动不已,“嗯,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我来应付”,将猫奇和钟离玄安置好,便向三尾玄狐走去,“怎么,小哥你要对奴家动手,好狠心噢”。李易正色道,“你伤猫奇,我不会罢休的,废话少说,动手吧”,其实三尾玄狐也好不了哪去,但还是一副轻佻从容的神态说,“哼,小哥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如何”。一声“出鞘”,泰阿剑凌空握在李易手中,一股真气注入剑中,剑芒曝泻,上来就使出太乙玄门剑七式向三尾玄狐打去,她也没有料的李易会有泰阿剑,只觉得剑气霸道,便不敢怠慢,准备应付李易的这一击。李易运剑快至她身旁,突然剑走偏锋,竟绕到她的后方,原来使出太乙玄门剑只是个幌子,见绕过三尾他就使出龙华八剑“乌龙摆尾”,和一个高手对决,尤其在还不知其真正实力的情况下,最好一击击中。
第十九章
再说钟离玄歇息了半天,终于恢复了知觉,只听到如春雷惊乍般的响声,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见两个人影姗动,四处光线忽明忽暗,闪烁不已,心知李易处在危险之中却无力相助,只得闭上双眼,专心调理内息疗伤,猫奇在他身旁,此时也罩在一团光芒内,想必也在疗伤恢复功力。洞中打斗的正是李易和三尾玄狐,上千年的修为果然了得,即使和穷其相斗时,李易也没感到如现在这样的压力,以及乌龙摆尾不想被她化解,又转成太乙玄门剑,结果使用到十式也不见其效,转而使出水月剑法,不想这玄狐乃是女性体质,她的内息自然也属阴柔,所以水月剑法也没有克制之效,从“春寒料峭”打到“冰封千里”,都被她轻易的化于无形,似乎不能伤其分毫。李易又怎知此时玄狐也是强弩之末,本来就被困在阵中,又受龙甲神章中的神龙纯阳之息压制,这几百年下来,道基也已被毁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先前与穷其一战也耗费了不少真气,受到李易的攻击真是火上浇油,冰上加霜,虽然抵过了水月剑法,但内息也受到牵引,一时间如翻山倒海,波涛汹涌,一下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竟显出了真身。李易虽然知道她是三尾玄狐,但在她显出真身的一刻,找事吃了一惊,又是一个庞然大物,其形自然如狐,一身纯白,头上眉心眼圈周围有些紫红色的奇异花纹,倒是稀奇,身后三条巨尾在空中摆动着,李易怎么也不能把它和先前的娇媚女子联系起来,这一次也算长了见识,先后碰到一头五尾和一头三尾,还大打出手。只见泰阿一握,剑芒立涨,一声龙啸,李易使出龙华八剑的第七剑“飞龙在天”,泰阿犹如火龙一般,袭向三尾玄狐,将她整个圈围起来,玄狐被逼的无从招架,只是死撑着。说到死撑,李易又何尝不是,和狰兽相斗时就消耗了部分真气,还未及恢复,又和玄狐较上了手,对于一个刚完成筑基阶段的修士来说,撑到现在也算奇迹了,要不是有种种对玄狐不利的因素存在,想必李易也不能把它逼得如此之惨,一鼓作气,李易索性使出第八剑“战龙在野”,只听砰的一声崩碎声响,玄狐终究支撑不住,护体光罩应击而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冷不丁的李易听到这么一句话,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怨和恨,听得让人心生怜惜,李易连忙住了手,泰阿一收,只见三尾玄狐巨大的身体瘫倒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身上披毛有多处被烧焦,模样十分狼狈,李易天性坚强,可最见不得悲惨场面,加之受知道身世前后发生的事情的影响,一点悲惨便能触动他心灵的底线,三尾玄狐虽是妖兽,但在他眼里与自己并无区别,都是生命一条,看它受伤,又岂能忍心下手,所以李易没有杀她反而消耗自己的真气相救,如此强制耗损,又怎受得,李易知觉头脑一蒙,便昏厥过去。带到他恢复知觉醒来时,只觉得有一股股热气迎面喷来,睁开眼一看,在离自己咫尺的地方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那热气正是她的呼吸之气,李易一惊仰坐起来,顿时满脸通红,因为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先前三尾玄狐幻化的那个女子,只是现在她全身衣衫不整,几乎衣不蔽体,显露着一副冰肌玉骨的胴体,原来三尾玄狐的皮毛被烧伤,如今变成人形,自然衣衫不能完整,李易还是第一次如此看一个女人的身体,怎么不臊得慌。“你还看,我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那女子双手搂着身体嗔怒道,李易被这么一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忙转过身去,脱下外衫扔给她,忽然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肩膀,李易像躲避敌害一样跳开,再看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是粗布男装,却掩不住她那媚人的气质,“小哥,挺纯情的嘛,奴家只想让你扶我起来,为何如此这般”,她神情一转又是轻挑模样,接着又拍了拍她身边的地面,“不知小哥可有胆量坐下陪奴家说说话,几百年了,好久没有说话了”,这最后一句不禁显得有几分凄凉。李易将剑诀一捻,泰阿又化于无形,走近她坐下,“你为什么救我”,对她的表情转换李易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顷刻她又认真的问道。“我见不得悲惨,再说你也性命一条,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何必非要之你于死地呢,不知你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满意,只不过几百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哼哼”,她似乎说不下去了便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