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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叫道:“闪电眼。”
聂茫只叫出一个字:“输——”
无眠拍手道:“很好,认输就好,果然有武士的风范。”
聂茫脸色铁青,无眠叫出的三个字就是他刚刚刻上去的,他故意把“闪电瞳”刻成“闪电眼”,而且字还是错开的,那么就算无眠真的眼力不错,能辨出个大概,肯定会当作是“闪电瞳”,万万没料到无眠竟能一字不差的认出来!
加德把两根树枝一起捡来给聂茫看,聂茫抓着两根树枝默然半晌,突然双手一搓,两根树枝落在河滩碎石上燃烧起来。
二十、挟风恃雷
宇翩翩快步站到无眠身边,娇喝:“你难道想反悔?”
黑大汉景部首惊诧道:“聂茫,你竟然输了,你的眼力还比不过西海灵蓝的学生!”
聂茫陡然身子一拔,手中的长刀象夜空的一道闪电划过,带起一根水桶粗细的风柱,直劈无眠,这是六级狂风武技“九龙柱”。
景部首叫道:“聂茫,算了,让他们走。”
聂茫毫不收手,风柱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夭矫如龙,直扑无眠。
无眠左手推开宇翩翩,右手冷月刀发出三级风武技“疾风刺”,随后刀身一震,一个直径一尺闪烁红光的光球从刀尖涌出,这是三级雷武技“摧城之爆”,“疾风刺”的淡蓝色芒刺在前,“摧城之爆”的光球紧跟在后,蓝色芒刺破开聂茫的风柱,光球随即爆开,“轰”的一声巨响,竟将风柱轰散,无眠身子斜飘,揽住宇翩翩疾退八米。
那聂茫却不再追击,摇头说:“果然是风雷双修,没想到这世上除了天宙和我们天王之外,还有第三个能把风雷武技融合运用的人,据说风雷双修分别达到三级的双料武士就可以和比他高两级以上的风武士或者雷武士较量,今日一试,果真如此。”
景部首扯断星丁身上的绳索,在他背上轻轻一推,说道:“滚吧,小白脸,算你有个好朋友。”
星丁被绑了十来个小时,脚都麻了,一个踉跄,旁边的加德伸手来扶,被星丁甩开手。
无眠走过来一手托在星丁腋下,冲聂茫点头说:“聂部首完全可以击败我,‘九龙柱’练到最强是九根风柱,我又如何能抵挡。”
聂茫盯着无眠,好一会才转过头说:“老景,我们走,刚才动静太大,狼狗们很快就会找上来的。”
景部首看着无眠说:“西海灵蓝厉害呀,她是不是准备教出你来和我们天王比一比呀?”
聂茫喝道:“老景,你是女人呀,话这么多!”
黑旗军这两大部首大步向神怒之江走去,加德愧疚地看了星丁一眼,赶紧跟上。
忽听得“泼刺”两声响,江水中跳出两个人,其中一个叫道:“两位部首,不要放过这个银发小子,若不是他,上次我们已经炸死布朗特父女了,也能趁乱救出我们的魔晶鱼人,都是这小子坏了我们的事,绝不能饶他。”
无眠笑了起来,心想:“黑旗军还有鱼人在水里接应呀,真是想得周到。”说:“奇怪,你这位鱼人怎么能开口说话?我见过三个鱼人少女都只能用嘴唇接触传达思想。”
那鱼人大汉一愣,问:“你见过三个鱼人少女,哪三个?”
无眠说:“她们的名字是天籁清音、木雅山萝,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叫草草。”那鱼人兴奋地接口道,随即警惕地瞪着无眠,问:“你怎么知道她们的名字?”
无眠说:“我已经把她们从米兰使馆救了出来,半个月前送她们去南部行省,估计现在已经回到大海了。”
“我不信。”鱼人大叫起来,“你这残暴无耻的贵族哪会这么好心!”
无眠从胸口扯出项链鸡心坠,“啪”地打开,那小小的六棱晶体在昏暗中散发出纯净之极的蓝光,说:“这是天籁清音送给我的。”
两个鱼人象被定住了似的,四只眼睛死死盯着无眠掌心那六棱蓝晶石,没错,这是“海底魔晶”,是魔晶鱼人蓝色的血液凝结成的,只有在心甘情愿的状态下才能结出这种晶体,否则没有人能逼她们结出这“海底魔晶”,这也就是夏绿蒂关押了她们那么久也得不到“海底魔晶”的原因。
那个会说话的鱼人问:“天籁清音用这魔晶来向你换取她们的自由是吗?”
无眠脑海里闪过那鱼人少女噘着蓝色嘴唇的样子,心里微微一痛,点头说:“正是这样。”
聂茫突然说:“我们快走,有人朝这边赶来了。”
两个鱼人一齐向无眠合什施了一礼,跃下神怒之江,聂茫和景部首也随之跃下,他们就踩在鱼人背上,潇潇洒洒冲浪而去。
加德冲到江边刚想叫:“等等我。”一柄冷月刀架在了他脖子上,无眠问:“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黑旗军的?”
加德本就气馁,黑旗军两大部首都说无眠厉害,他哪敢反抗,说:“一年前加入的。”
无眠问星丁:“他在你家好几年了吧?”
星丁在搓手搓脚,说:“我小的时候他就在了,没想到还会害我!”
无眠厉声说:“加德,如果你一直是黑旗军的卧底那倒没什么,但你是为了那墨兰城主的虚衔才背叛的,那我饶不得你,我最恨背叛的人!”
星丁说:“小翼,算了,看在他为我求过一次情的份上,让他滚。”
无眠说:“星丁,你真是比女孩子还心软呀。”
宇翩翩叫道:“谁说女孩子就心软,让我来砍死他,害得我跑了一夜,腿都摔破了。”拔出腰间装饰用的精致小刀,就要来砍人。
无眠瞪了她一眼:“就会瞎闹,差点让你害死知道吗!”
宇翩翩甜甜地笑道:“我是让你有机会大展雄风,英雄救美,不,救友嘛。”
无眠听到四百米外有人急掠而来,便飞起一脚,将加德踢下江去,说:“淹不死你算你命大。”
寒风飒然,诛邪部一品首领病猫出现在无眠面前,看到安然无恙的星丁,奇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被乱党掳走了吗?”
星丁说:“等你来救的话呀,我早血喷了一地了,是玄翼救的我。”
病猫看着无眠,问:“刚才的三级武技‘摧城之爆’是你发出的吗?乱党有几个人?”
星丁嘴快,说:“一个姓聂、一个姓景,姓聂的和玄翼比闪电瞳输了,还算硬气,跳水走了。”
“聂茫?”病猫悚然说:“这人我认得,是和我同一年升上狂风武士的,他比眼力输给了你!”病猫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说话间,师长房、履剑桥还有其他高级武士陆续到来,听说是玄二公子斗智斗力救出了星丁,无不惊叹。
众人离开后,河滩恢复了冰冷沉寂,只有不远处的江水在永不停歇地汹涌澎湃,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江岸一堆乱石中走了出来,发髻象刀柄,紧身衣,修长轻健的双腿,腰间一柄短刀,不是西海灵蓝又会是谁!
西海灵蓝从小镇就跟上了宇翩翩,一直到了这里,她看到了无眠救星丁的整个经过。
二十一、残暴神秘
无眠、宇翩翩等人回到小镇时天已大亮,玄翎、星宿海、宇擎鲸远远的就迎了出来,金戈、红毛独狼两个也不知跑到哪去找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玄翎着急了一夜,这时看到弟弟无恙归来,她倒显得很镇定了,只是用眼神挖了弟弟一眼,怪他擅自行事。
星宿海就不同了,一把抱住星丁,摸头摸脚,左看右看。
星丁叫道:“爹,我没事,好得很,算是一次奇遇吧。”星丁倒是开朗,脑袋差点被砍掉他还说是奇遇。
宇擎鲸瞪着宇翩翩,一句话都不说。
宇翩翩很会装可爱装可怜,一瘸一拐地上前,说:“爹,我饿了。”
宇擎鲸是很疼爱这个女儿的,现在看到她脚也扭到了,膝盖也摔破了,小脸冻得发青,一夜奔波,眼圈还发黑,不禁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女孩子要是喜欢上一个人,真是跟着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敢呀,翩翩这孩子更是自小任性,这事还真让我头疼呀!”
宇擎鲸长于谋略,心机极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喜欢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上,没想到女儿却让他这么被动,简直一筹莫展。
星丁突然叫道:“玄翼,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你比武要迟到了。”
无眠“哎哟”一声跳将起来,叫着:“大角鹿,大角鹿——”
玄翎嗔道:“除非大角鹿会飞,不然的话你怎么赶得到九点的雷武士比武!算了,这一场就算弃权,赶到风武士比武就行了。”
风武士定级赛第五轮是上午十点开始的,这里距“丰饶之海”有五十多公里,就是赶风武士比赛也要抓紧了。
玄翎让人牵出她的坐骑“银蹄盘角鹿”,这种盘角鹿是珍稀品种,比寻常大角鹿高大,头上的角盘结在一起,耐力、速度都很出色。
玄翎跳上坐骑,对无眠说:“来,姐姐送你去,在路上你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无眠飞身坐在盘角鹿后鞍上,说:“姐姐,我不累。”
星丁对他父亲说:“我去给玄翼加油,比赛期间就住在地氏庄园里,省得来回跑危险,庄园里高手如云,那时最安全不是。”
星宿海觉得有理,命人准备坐骑,和星丁一块去“丰饶之海”。
宇翩翩脚刚刚搽上伤药,央求宇擎鲸说:“爹,我也要去,你知道女儿最喜欢看热闹了,你们再把我关在家里,我会闷死的。”
宇擎鲸想了想,说:“好吧。”看他那爽快的样子,似乎已经想好了怎么拆散女儿和玄翼的计策了。
无眠坐在玄翎身后,“铁蹄盘角鹿”负着两人依然显得很轻松,在泥泞的雪路上跑得又快又稳,估计时速在五十公里以上,简直比得上体躯庞大的披甲龙的速度了,赶上十点的风武士比赛没有问题。
玄翎扭头说:“小翼,坐近点,抱着姐姐的腰。”
无眠稍一犹豫,玄翎便笑道:“小东西,长大了,知道害羞了,你忘了睡觉不肯一个人睡,非要挤到姐姐床上来的事了?”
无眠脸红了,没想到原来的那个玄翼还有恋姐癖,嘟哝说:“我那不还小吗!”
玄翎嗤笑道:“还小!打小就和姐姐一床睡,只是前两年姐姐觉得你都这么大了还这样子,实在不象话,才把你赶跑的——好了,抱住姐姐的腰。”
无眠实在为那个玄翼羞愧,慢慢伸手过去抱住玄翎的腰,紧张得全身僵硬。
玄翎说:“把脑袋靠在姐姐肩上,眯眼休息一下,不然等下没精力比赛。”
无眠说:“姐姐,我一点都不累,精神好得很。”
玄翎叱道:“听话!”
无眠只好靠过身去,侧脸贴在玄翎左肩上,双手环抱着玄翎的腰。
玄翎说:“嗯,乖,养养神也好。”手执缰绳,纵鹿飞奔。
无眠心跳得厉害,玄翎的腰又细又圆又结实,感觉充满了活力,脑袋靠在她肩上,闻到她淡淡的体香,对于已经尝过情欲滋味的无眠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还好他克制功夫一流,不然就要出大丑,这五十公里的路程他真是累呀,到达“丰饶之海”下鹿时,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玄翎奇道:“咦,你怎么还冒汗?姐姐都被风刮得冷死了。”
无眠支吾说:“我一直在运功呢,好了,姐姐,我去准备了。”
无眠雷武士比赛第五轮弃权,下一轮他将在败者组中拼搏,他还有争夺雷武士第一名的机会,那就是在败者组中连胜四轮,然后与胜者组前十名进行最后一轮的决战,无论是胜者组还是败者组,在第九轮后排名前四十位的都已经定级成功,最后一轮是荣誉之战。
地莲昨天第四轮输了,非常懊恼,想找无眠练武寻找败因,得知星丁被掳,无眠救星丁去了,不禁为无眠担心,上午雷武士比武时无眠又没赶回来,急得地莲备战都没有心情,还好无眠赶上了风武士的比赛,这才觉得浑身有劲,进备战室去了。
无眠风武士第五轮的对手就是昨天击败了地莲的那个3677号习武者,此人一路四连胜,意气风发,知道今天的对手是那个出了名残暴的6号玄翼,他也毫无惧色,但是在和无眠拼了一记“迎风斩”后,他立即认输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存实力到败者组去拼,这6号实在太残暴,离他远点。
无眠比赛时,西海灵蓝若无其事地站在玄翎身边观战,丝毫看不过一夜奔波的疲态,只是看无眠的目光更复杂了。
这天的比赛地莲也赢了,下午她来无眠的小院想叫无眠去老地方练功,却发现宇翩翩在这里,两个人有说有笑,无眠还轻轻打了宇翩翩的屁股,宇翩翩一点也不生气,声音嗲得不得了。
地莲心头黯然,悄悄退了出去,独自去那个小演武场练功去了,她今天想了办法把妹妹地蒂支走,就是想和“玄翼哥哥”单独呆一会的,没想到落得形单影只。
第五轮比赛紧接着进行,但从这一轮起连续十轮,无眠再没遇到对手,不是说他场场获胜,而是连对手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因为无论风武士还是雷武士,谁抽到6号谁弃权,高挂免战牌,免得被打残。
这是星丁的功劳,他大肆吹嘘无眠那晚力敌黑旗军两大部首的神勇,幸好无眠早就交代了他不要把救鱼人的事说出来,不然这毫无心机的家伙什么事都要说的。
在星丁的宣传下,还有那天塞隆被打得半死的事,谁还敢和这个残暴神秘的6号对敌呀,就这样,无眠兵不血刃地进入了第十轮。
第十轮,天蕊塔将代表天宙前来观战,并亲自给风武士和雷武士定级第一名的武士戴上黄金和白金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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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性喜赤裸
八月二十二日,孔雀帝国一年一度的风雷大比武迎来了十轮定级赛的最后一轮。
进入雷武士定级赛最后一轮的共一百一十人,其中胜者组十一人,败者组九十九人;进入风武士定级赛最后一轮的共一百一十九人,其中胜组十三人,败者组一百零六人。
九连胜留在胜者组的习武者已经提前定级成功,败者组的排名靠前的也已定级,排名靠后如果第十轮输了,那就要和止步第九轮的近两百名习武者比小分决定谁最终定级,地莲就是这样,她在第九轮又输一场,但还有定级的机会,只不过命运已经掌握在别人手里。
上午八点,“丰饶之海”庄园大门外一片肃然,地海、宇擎鲸、荒野、玄翎、履剑桥等贵族首脑整齐地恭候天蕊塔芳驾降临,即将参加比赛的两百多名习武者列队欢迎。
西方五国的大使应邀参加了这次盛会,米兰公国的布朗特大使和女儿夏绿蒂也来了。
远远的传来铿锵的脚步声,前面是三百衣甲鲜明、头插翠羽的禁卫军开道,由禁卫军统领师长房亲自率领,骑着高大的牛头马,刀枪雪亮,威武雄壮。
中间是三百女武士,骑着大角鹿,一个个都象是同一个模子浇铸出来的一般,大冷天的还穿着性感战裙,黑犀肩铠、鎏金臂箍、护膝、腕套,胸甲就是两个铜兜,刚好遮住双乳,其余大腿小腹尽露,好象打仗时敌人不会伤害那些裸露的地方似的。
三百女武士后面是两头六角戟龙牵引的大型香车,好象整栋楼阁被拖动一般,香车装饰极尽豪奢,璎珞披垂,宝器镶嵌,这就是天蕊塔乘坐的香车了。
香车后又是三百背着雕弓的“完美世界”的护卫,一个个面无表情,跨着一种形似猎豹的怪兽,走起路来竟听不到声音。
无眠站在迎候的队伍前列,他运起“耳视术”,想看看香车里天蕊塔的真容,但香车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象空无一人似的,无眠心想:“肯定是这香车隔音性能极好,外面听不到车厢内的声音。”
香车驶到庄园大门前,鼓乐齐鸣,奏的是元首天宙亲自谱写的乐曲《完美》,天宙在这曲子是表达了要把孔雀大陆建成类似他私人庄园“完美世界”那样的幸福国度,在这个国度里等级分明,人人各尽其职,只有压迫,没有反抗,这就是天宙追求的完美。
红地毯铺到香车前,地海高声道:“恭请天蕊塔小姐下车。”
香车“唰”地伸下两排踏梯,两扇车门一齐打开,走下来八个俊美少年,抬着一个步辇,步辇上端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蒙面女郎,这女郎头发黑里透着绿,没有风也保持长发飞扬的姿态,白玉般晶莹剔透的耳朵露在头发外,两串耳坠微微摇晃,脖子以下全部裹在一袭墨绿色长袍里,长袍简简单单,没有任何修饰,却就是显得华贵。
这是无眠第二次看到天蕊塔,上次在夏绿蒂生日晚宴上,天蕊塔穿着暴露的紫色蕾丝裙,细细的高跟鞋,袅娜而来,袅娜而去,性感而又神秘,和今天的高贵端坐的形象大不相同,简直让人怀疑不是同一个人。
这八个美少年想必是天蕊塔的内宠了,原来出行时还当车夫用,抬着天蕊塔进了“丰饶之海”,地海和玄翎一左一右陪侍,恭敬地回答天蕊塔的问话。
天蕊塔来到那座最大的“沐风观雷”演武馆,将上层守卫全部换成“完美世界”的雕弓守卫,不许任何人进入上层观战,除了她天蕊塔。
八位美少年留在了外面,天蕊塔裹着墨绿色长袍走进演武馆上层,她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