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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这才看清独眼天王的尊容,最醒目的他左眼位置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右眼细长。瞳仁精光四射,鼻梁高挺,一部剪得短短的络腮胡子,身高约在一米九左右,手大臂长,穿着灰白色地布袍,脚上一双棕黄色兽皮靴,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聂茫。另一个无眠不认识。
独眼天王从百米外发出六级狂风武技“九龙柱”,没想到竟被无眠闪开,现在受到西海灵蓝的讥讽,实在是羞恼已极。勉强克制,问:“灵蓝,你把他带在身边,是护定他了是吗?”
西海灵蓝恼他出手太快太狠。忿然说:“是!”
独眼天王把他那只独眼转向无眠,上下打量了一会,森然问:“玄翼,你真的只是个刚定级的武士?”
无眠说:“有必要骗你吗?”
独眼天王又看着西海灵蓝。见她手握刀柄,全神戒备的样子,勉强一笑。问:“灵蓝。你准备对我动手?”
西海灵蓝不说话。
独眼天王说:“我知道你已练成了‘风刀之魂’。风武技上我不如你,但我的雷武技已达到了八级。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西海灵蓝淡淡说:“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还是护定他了。”
无眠说:“并不是你强大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宙不强大吗?不是有你们黑旗军和他作对?”
独眼天王地右眼精芒闪过,双掌一合,一个磨盘大的火球旋转着凭空出现,朝无眠压迫过来,这火球速度并不快,但周围十丈的空气都好似要燃烧起来,热浪袭人。
西海灵蓝清叱一声,薄刃刀瞬间出鞘,十二道蓝滟滟的刀芒一道接一道涌出,旋转成十二个风暴漩涡,左手拽住无眠后腰,两个人一起飞在风刀虚影之上,飘飘后掠。
西海灵蓝知道那火球地厉害,这是八级雷武技“焚神”,火球炸裂开后就好比天雷轰过,三丈内玉石俱焚,泥土都要烧焦,低声说:“玄翼你先走,我抵挡一下。”正要把无眠顺势向后抛去,却看到那个火球迅速向后退去,转眼消失在独眼天王双掌之间。
独眼天王见西海灵蓝搂着那个银发小子悬浮在一柄巨大的风刀之上,好象比翼双飞的样子,简直嫉妒得要发狂,涩声问:“灵蓝,你喜欢
是不是?”
西海灵蓝一愣,收了风刀,二人缓缓落地,她放开无眠,对独眼天王说:“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独眼天王牛脾气发作:“我今天偏要问清楚,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贵族少爷了?你是贪图玄氏家族地荣华富贵是吗?”
西海灵蓝的傲气被激发出来,大声说:“是又怎么样,今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是这句话。”
独眼天王紧握双拳,身子在发抖,问:“你说,他哪点比我强,不就是比我多只眼睛吗?”
独眼天王一向狂妄自大,他找不出自己的缺点,只有那只瞎了的左眼让他耿耿于怀。
西海灵蓝说:“先不说其他,就说武技,玄翼现在是不如你,但以后一定能超过你。”
独眼天王仰天大笑:“以后,多少年以后,一百年吗?你是想让我一百年后再向他挑战是吗?”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可以和你一战。”无眠斩钉截铁地说。
独眼天王笑容一收,盯着无眠说:“好,我就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我来找你,你就是躲到‘完美世界’里面去我也要揪你出来!”
无眠说:“我哪里都不躲,三个月后随时随地恭候你就是。”
独眼天王又对西海灵蓝说:“你地缓兵之计得逞了,这小子可以多三个月了——”头一偏,对身后聂茫二人说:“我们走。”
三个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西海灵蓝立即对无眠说:“玄翼,我刚才那些话都是为了他把气走,当不得真的,明白吗?”
无眠说:“知道,灵蓝老师是为了救我才这么说地。”
西海灵蓝点点头,不再为刚才亲口承认喜欢他地话而尴尬了,可又有些失落,还有一点淡淡地幽怨。
这时,索桥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火光晃动,一大群人飞快地穿过索桥朝这边奔来,玄翎地声音叫道:“小翼,小翼,你在吗?”
无眠应道:“姐姐,我在这里。”
玄翎来得极快,一张脸在寒风中急得发红,看到无眠和西海灵蓝好好的站在这里,这才放心,问:“灵蓝,你们和谁交过手?”
无眠回答说:“就是上次掳走星丁的那两个黑旗军高手,被灵蓝老师赶跑了。”
西海灵蓝点点头,承认了无眠说的话。
玄翎感激地说:“灵蓝,真是谢谢你,刚才红毛独狼说看到你们这边位置有人施展八级雷武技,可把我吓坏了,以为是独眼天王来了。”
履剑桥、师长房随后赶到,师长房四下里看了看说:“不是雷武技,是九龙柱,此人的九龙柱已练到极致,非常厉害。”
西海灵蓝的帐篷碎了,这地方没法呆,只好从一处避风的岩穴下牵出黑骡,和玄翎、无眠回南岸。
回到“丰饶之海”内苑住处,无眠没看到天籁清音,问玄翎,玄翎说:“你一走她就跳到江里去了。”
无眠说:“嗯,她可能是找她的族人去了,可千万不要出事呀。”
五、贴身肉搏
月二十四日上午十点,无眠和天蕊塔的决斗开始,地名叫“无极”的小型演武馆,这座演武馆是供高级武士比武用的,也是环形建筑,共有十二个对战室,这里的对战室和“沐风观雷”演武馆的正方形对战室不同,它是圆形的,直径达八十米,顶高三十米,比顶级武士的对战室高大数倍。
这种对战室没有上层,而是在对战室环形墙壁的上端沿东西南北方向开了四个圆窗,圆窗没有用水晶岸隔离,观战者不仅能俯瞰对战室里武士对决,还能听到他们叱咤呼喝的声音。
十点整,无眠进入第六号对战室,天蕊塔还没有到,空旷的对战室只有他一个人,四面打量,只见对战室的内壁全由坚硬的黑色火山石砌成,天花板上开着三十六个圆窗,镶嵌透明水晶岩,光线透入,宏大的对战室亮堂堂的。
对面拱型小门开了,身高高挑的天蕊塔迈着猫步进来了,她今天的装束和昨日又有不同,全身上下金光灿灿,胸兜是是由鱼鳞大小的黄金薄片连缀成的,下端还垂着各种颜色的宝石,镂空精美的黄金臂箍和护腕,黄金甲战裙款式别致,左高右低,斜斜的从左胯横至右膝,脚上套着一双短筒靴子,也有宝石装饰。
无眠盯着天蕊塔的脸,依然是那个斑斓狰狞的面具,和她雪白的肌肤和妖娆的体态形成强烈反差,有种诡异的美。
天蕊塔笔直走到无眠身前三米地地方才停下。红红的嘴唇微动,声音低沉柔腻:“玄翼,是不是想再看看我的脸?”
无眠没有回答,全神贯注,防备她突然出手。
天蕊塔加重语气:“我问你话呢!”
无眠说:“没兴趣。”
天蕊塔也不生气,笑道:“原来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是不是很紧张,怕输了我会杀你?不用担心,你若输了你就是我的辇夫,给我抬步辇。怎么样?”
无眠眼睛眯起来说:“我不会输的。”
天蕊塔低低一笑,步态优雅地退后几步,一边解下腰间长刀,抽出刀刃后将刀鞘丢在一边。双手握刀,两条长腿一叉,说:“开始吧。”
应天蕊塔的要求,今天双方自带武器。无眠把武士联盟奖励给他的“碎岳”战锤和“削云”长刀都带上了,左战锤、右长刀,很是威风凛凛。
无眠率先出手,战锤发出三级雷武技“摧城之爆”。长刀的“疾风刺”后发先至,从“摧城之爆”地火球中穿出,就好象火球长着一根青色的刺。直冲天蕊塔。
天蕊塔身子疾退。长刀斜劈。对战室里的气流骤然旋动,一道蔚蓝色的风柱瞬间成形。前端是个兽头模样,迎着带刺地火球呼啸着冲上来。
天蕊塔使的是四级风武技“风龙吼”,这“风龙吼”和五级风武技“闪电之击”相结合就是六级风武技“九龙柱”,至于能练出几根龙柱那就要看各人的领悟能力了,荒野资质不凡,也只炼出六根龙柱,象独眼天王那样九根龙柱的很少有。
火球和风柱迎头对冲,无眠突然感到全身剧震,天蕊塔在“风龙吼”气流掩盖下竟暗含四级雷武技“破天轰”,虽只比“摧城之爆”高一级,但威力强大了数倍,击得无眠倒飞出去,猛喷出一口鲜血,腰板一挺,立即站起。
天蕊塔赞许地说:“不错,昨天那个武士就是被我这一下就打死了地,你还能打吗?现在认输也可以。”
无眠“呸”地吐了一口血,将左手的战锤丢在一边,这笨重的锤子影响了他的敏捷,随即纵身一跃,“削云”长刀直劈下去。
天蕊塔地风雷两项武技运用得极妙,并不仅仅是两项武技迭加运用,而是风雷交汇、劲气变换,让对手捉摸不透她到底施展的哪种武技。
“轰”的一声,二人再度交手,天蕊塔地旋风气劲却象雷武技那样爆裂开来,将无眠身上地武士轻铠都轰脱掉,上身裸露,左肩至右胸一道刀痕,鲜血狂涌。
无眠疾退十米,手在胸口刀伤上一抹,鲜血迅速止住,他天生地自我治疗能力开始发挥作用。
天蕊塔出手是毫不留情的,打死了只怪对手太没用,不过也不会连续追击,见无眠血肉模糊地样子,她面具后的眼睛发亮,非常兴奋的样子,问:“认输吗?”
无眠叫道:“决不!”再次挥刀冲上,三级风雷武技连环运用,却又一次被天蕊塔那变幻莫测的风雷气劲打得横飞起来,撞在坚硬的火山岩壁上。
要是换了别人,这一下至少昏迷不醒,但无眠“腾”地又站起来了,额头上流下来的血蒙住他的眼睛,干脆闭起眼睛,双手握刀,绕着天蕊塔转圈,“耳视术”发挥到极处,能捕捉任何微小的动作,他刚已经试出来了,天蕊塔的敏捷和速度并不比他强,强就强在她修炼了四级风雷武技,而且运用得非常巧妙。
天蕊塔的武技是在“完美世界”里练出来的,和她对练的都是身体没有疼痛知觉的庄园护卫,那些护卫会一直坚持到被她打死为止,所以她对无眠的顽强并没有太多的惊奇,见无眠没有主动冲上来,她叫了声:“看刀!”一道包含风雷两项气劲的风柱直冲无眠。
无眠瞬间加速,避开了这一击。
天蕊塔“咦”了一声,风柱首尾一扭,旋转起来,朝无眠追来。
圆形对战室出现这样一个奇景,裸着上身满脸是血无眠足不点地飞跑,一道兽头风柱追在他屁股后,好几次眼看就要轰在他后背上,无眠总能奋力一跃摆脱开风柱。
天蕊塔瞧得有趣。长刀飞舞,驱使着风柱猛追。
无眠***越绕越大,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地学习能力实在惊人,西海灵蓝昨夜教他的高级飞纵术已显示出效果来,绕了几个大圈之后突然往回折,几乎是和风柱擦身而过,全力向天蕊。
天蕊塔大吃一惊,无眠来得太快了。满脸血污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天蕊塔都有点惊慌起来,身子疾退,无眠的“摧城之爆”已经轰了过来,强大的气劲冲得天蕊塔撞在环形墙上。迅速弹开,稳稳落地,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无眠暗暗称奇,这天宙的女儿果然身负异禀。这样的重击下竟然一点事没有,这场比赛可真难打了!
天蕊塔身体没受伤没出血,可刚才那一撞,骨头都疼。眼睛却是更亮了,声音也高亢起来:“很好,再来!”长刀左右两劈。两根“疾风刺”从两边向无眠高速刺去。
无眠避开一边。另一边避不开。手中“削云刀”奋力截向“疾风刺”,只听“锵”的一声响。“削云刀”断为两截,无眠的腰胁火辣辣地痛,若不是他半空中挪了一下身体,这一下就要开膛破肚惨死了。
天蕊塔见无眠的血洒得一地都是,身子却还是站得稳稳的,终于有点惊奇了,心想:“这个玄翼身上的血可真够多地,流不完似的。”
她却不知道此时无眠后脑的热流正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身体,血液再生能力比平时快了上百倍,旧血流尽,新血充盈,无眠又一次脱胎换骨了。
天蕊塔说:“不用再打了吧,我可真舍不得杀死你!”
无眠心里痛骂:“臭女人,还说舍不得杀我呢,若是换了个人早不知被你杀了多少次了!”叫道:“再来,我不会认输地!”断刀一扔,拾起“碎岳”战锤,不满地说:“武士联盟就给我这些垃圾货!”挥锤再战。
本来象这种中级以上武士的决斗,很少有打到十分钟以上的,但无眠凭着手里的一柄战锤却和天蕊塔斗了一个多小时,一次次打倒一次次爬起来,稍一呼吸就又精神抖擞。
天蕊塔也被他打中了几次,斗得久了,无眠不累她累,叫道:“不打了,算平手好了。”
无眠叫道:“谁跟你平手,非打得你认输不可!”
天蕊塔叱道:“笑话,你还以为我怕了你呀,现在就结果了你地小命!”两道风柱呼啸着朝无眠卷去,风柱里雷声隆隆,这下子是全力出手了。
无眠奋力一跃,闪电一般从两道风柱之间穿过,直扑天蕊塔,战锤与她的长刀相交,“摧城之爆”与“破天轰”对撞,两个人都是身子剧震,手里的武器脱手,天蕊塔也呛出一口血来,滚倒在地。
相比来说,无眠受得伤更重,但他血多呀,天生打不死,哇哇吐血还凶狠地冲上去,一个虎扑压在天蕊塔身上,近身肉搏是夭族人地长项,两下就扭住天蕊塔地双手,压得她死死地。
两个人呼呼喘气,一下子都说不出话。
无眠脸上的汗水融着血液滴在天蕊塔面具上,天蕊塔侧过脸,说:“放我起来。”
无眠问:“你认输了吗?”
天蕊塔说:“决不!”
无眠问:“怎么样你才肯认输?”
天蕊塔说:“怎么样我都不认。”
无眠怒了,大声说:“你可以把别人打到死算输,自己却在耍赖,不就是仗着你是元首地女儿吗!”
天蕊塔却说:“说话注意点,唾沫都溅到我脸上来。”
无眠一愕,稍稍撑起手臂,脸离她远点,没想到天蕊塔趁机猛地一缩手,右肘横撞在无眠胸口。
无眠胸骨都快被她撞断了,大吼一声,小臂猛压在天蕊塔脖子上,直到她露在面具下的脸色胀得通红才松开她,将她两只手反按在地上,喝道:“快认输。”
天蕊塔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急剧起伏,无眠这才看到她遮胸的鱼鳞黄金甲缀带脱落,左侧翻垂,露出贴肉的黑缎抹胸,这抹胸极薄,可以清晰地看出那一点突起,就好象下面顶着一颗樱桃。
就这么一愣神,天蕊塔又反扑了,头突然一昂,咬住无眠的左肩,咬住不放,这女人天性嗜血呀,无眠的肩头的鲜血从她齿缝里渗出,滴在她自己雪白脖颈上。
无眠受痛,弓起身子,用膝盖猛撞天蕊塔小腹,连撞三下,她才松了口,无眠一手抓住她双腕,另一手猛抽她耳光,把她的面具也打飞了。
面具一脱落,无眠就下不了手了,这张脸实在是完美,除了眼神有点邪艳之外,简直就象是天使。
无眠放下手,喘气说:“算了,算平手吧?”
没想到天蕊塔说:“谁和你平手,非决出输赢不可。”
无眠赶紧用力压住她,胸膛挤在她裹着一层薄薄黑缎的酥胸上,当她吸气隆起时就挤得更紧了。
无眠说:“你都被我压得不能动弹了,还不算输吗?如果你不是元首之女,我可以折断你的手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反抗!”
天蕊塔纯美的脸上浮现迷人的微笑,妖媚的眼神仰看着无眠,声音柔腻得象能把顽石融化:“玄翼,你真傻,你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一个女人认输吗?”说着,她两条自由的长腿伸伸缩缩,小腿挨在无眠腿上轻轻摩擦。
无眠刚才出了很多血,本来就口干,这下子更是干渴得要冒火,如果他没有和鱼人少女天籁清音有过缠绵,那他可能还是不大明白天蕊塔的意思,但现在,他迅速领会了元首之女的讲话精神,一颗心狂跳起来,目长老、冷嫣、利令他们交给他的香艳任务不就是把天蕊塔勾到手吗?现在这迷死人的尤物已仰在他身下,他是立即圆满完成这个任务吗?但玄翎姐姐又警告过他不能和天蕊塔上床,一上床后果很严重。
“怎么办?”无眠喘着粗气,在内心进行进行艰难抉择。
六、拒绝勾引
蕊塔见无眠既不采取动作让她认输也不放她,却是骑思,美眸一转,笑道:“帝都传言玄二公子阳痿,我可是不信,你没让宇翩翩认过输的话,她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你!玄翼,你是最棒的,是不是?我已经感觉到你很棒了,来吧,我们再搏斗一场,看看你是不是能和武技一样能让我服服帖帖?”
天蕊塔真是妖精,说话的声音媚到骨头里,可无眠只是舔了一下干渴的嘴唇,转送左右看了看,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天蕊塔多么善解人意呀,说:“你是怕观战窗有人看着是吧?没事,我早有预谋,没有人看着的,我们可以为所欲为。”
无眠听她说早有预谋的,心想:“目长老、利令他们是让我勾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