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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们不知道这是吕牧出的主意,要是知道的话,常家的家主常胜非要跳将出来,当场把吕牧的皮给扒了不可。
“孩儿!”常胜的心纠在一起,纵身从椅子上飞来,将痛苦的常金童抱起来,狠狠的盯着金千两,恨不得将后者捏死。
“今天的事,常某记下了。”
常胜的恨令人不寒而栗,金千两轻轻弹了弹刀,笑道:“这刀就算劈金铁,也是毫无阻碍,倘若我不是用刀背而是一刀下去,他的腿还有没有了?”
这是实话,金千两顾及到现在的形势,没有下死手。尽管这样,常胜依然还是狠狠吐了一道怨气,抱着常金童怨毒地离开了,这场比斗他没有心情再看。
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气氛,似乎已经不是争地图这种小争斗,而是结仇结怨。几个当家人脸上都精彩起来,纷纷期待金家该如何应付,如何收场。
吕牧道:“家主还是结束这场比斗的好,咱们还是别要什么面子了。地图的事情可以和他们商量,不是非要这样。”
知道金千两是在吕牧的帮助下才胜的,所以金干对吕牧的看法也微微好了一些,只听他叹道:“早知道是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为了面子答应比试。这地图传了好几代,我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也决不能这么轻易给他们。”
“唉,希望大家都能互相理解一下。”吕牧叹着气,他只是说了两句表面话,其实他是怕他出门被三大家族弄死,毕竟他在茶厅就把人得罪干净了,在这里又帮金千两放倒了常金童。
金干见众人都在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所以只好起身道:“各位,这样下去只会伤和气,但我家传地图也不可轻易与各位,不如让金某考虑几天,再给各位答复?”
金千两击败常金童,这个面子算是找回来了。但是别人呢?
这些人在天魔死城吃尽了苦头,耗费这么多天,只有靠这张地图才能安全走进天魔坛,他们都是势在必得,就算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只听吴耀奸诈的笑道:“金家主说过的话岂能反悔?莫不是怕输?”
皇甫静道:“各位稍安勿躁,都是金鹏国的重要家族,这样做无异于撕破脸皮。不如金家主拿出地图,我等只看一遍,绝不贪恋。”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金干的面色也有些犹疑,似乎快要同意了。但地图是金千两和司马手软这些人必须得到的东西,怎么可能愿意给别人呢?
金千两眼珠转了转道:“各位真是想得周到,但是我金家是不会输的,既然不会输,又谈何借阅地图?”
吴耀冷道:“二公子的意思是,能打得过皇甫贤侄和大皇子殿下,以及第一道场的高手弟子?”
这老家伙故意不说自己身边的吴恙,摆明着是想玩驱虎吞狼的计谋,他好坐享其成。吕牧冷笑一声,大声道:“吴长老怎么不提你们家的公子呢?难道你们家公子打不过金家的少爷?”
话音未落,吴恙已经走了出来,手中一杆方天戟“砰”地一声插进了土里,画戟嗡嗡作响,吴恙高大的身躯屹立着,冷道:“打得过打不过,一试便知。”
这个人一直冷冷的,似乎毫无感情,一袭长衣的右半边罩着半边狻猊轻铠,如威武的天门神一样。金千两缩了缩头,小声道:“妹夫,无端的激他干什么,我可没把握能胜他。”
吕牧搬了个鬼脸,轻声道:“这个人的确太猛了,不好对付。但是你不需要和他硬拼,只需在他气力有所消耗的时候认输,然后我就上,打败他太容易了。”
金千两偷笑道:“你这小子果然满脑子坏主意。”
吕牧抠了抠鼻子,看着金千两拎着刀走了过去,金干见他上去,担忧的看着吕牧,问道:“吕贤侄,你觉得千两他能胜吗?”
吕牧摇了摇头,道:“悬。”
“这……”
“咳咳,这个金家主可以放心,二少不会出什么事。”
“那就好,唉,只要别出事,输了也没什么。”
说话间,金千两已经率先出手,法印一捏,佛陀**在周身围绕,大喝一声:“起!”
**嗡嗡作响化作磨盘大小把风摧的狂乱,迎着吴恙就撞击过去,只见吴恙冷冷的看着,见**撞来,双手握起方天画戟狠狠的砸了过去。
“咄!”
“嗡!”
嗡嗡声如同悲鸣,吴恙这一戟至少可以撞倒一座高楼,那**被撞的倒飞而来,金千两脸色一变,似乎被这股势影响到了,一丝血线从嘴角缓缓溢出,他却全然不担心。一个翻身单脚踩在**上,拎着刀就冲上去,**剧烈的旋转,他抖手劈出一刀乌金光,这一刀是司马手软传授的,不图破敌,只图吓敌。那浩大的气势掀起狂风狂杀,把看客们的心都提了上来,方才就是这样的一刀将常金童击伤,吴恙的命运会如何呢?
吴恙傲然看着刀光斩来,单手握戟,玄气在胯下突然显出一头狻猊兽的影子,他驾驭这股玄气,像马上将军一样一戟挑上去,脸上同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紧咬牙关,方天画戟发出铜色光芒。“唰”地一声扫出一道半月形戟气。
“轰!”
刀气和戟气对撞,吴恙击退十步,胯下狻猊兽虚影散碎。而金千两直接被削掉了一块衣服和一缕头发,面色惊恐的急退,一抬脚立刻把**也扔了出去,如小山般碾压吴恙。
“来得好!”吴恙怒喝一声,一股万人无敌的气势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更加高大挺拔,他走的是力量的路子,如果是在战场上,恐怕一口气杀上万人都不在话下,那佛陀宝轮放佛被一种潜在的气势给震住了,滴溜溜转着发出悲鸣再也难以前进寸步,吴恙突然冲出,单脚立在狻猊兽影上,纵身跃上半空,一道梵字被劈了出来。
“喀嚓!”
宝轮爆碎,金千两痛呼一声栽落在地,只见吴恙从空中跃下,大戟直直向金千两的头劈砍,看似要下杀手要了金千两的命,金千两惊叫一声,手中圣莲刀“唰”一声甩了出去,正碰到大戟上。
“咣!”
这一戟力气太大,又碰到吕牧的圣莲刀,独特的钟声响起,比之前更加的洪亮,在场的人耳朵震得嗡嗡作响,司马手软已经开骂了:“臭小子,你这什么破刀,真是烦死了。”
吕牧耸了耸肩,抱歉道:“没办法,您老人家就忍一忍吧。”说罢脚步一震,商丘穴透出一道神光,只一步就追上了被打飞的刀,再一步闪到金千两身旁,刀在手中顺着戟杆往上一划,刀光从吴恙眼前袭击而来,后者一个翻身在远处落下。
“得饶人处且饶人,蜈蚣,哦不,吴公子,蜈蚣的生的儿子。徒劳无功,白白耗费这么多气力。”
“你想死。”吴恙不屑的看了一眼。
吕牧把金千两拉起来,道:“没事吧。”
“还好,这小子太猛了,我想游击一下让他累一累,没想到**这么快被破掉了。”
“很不错了,看我给你报仇。”
“看你的了。”金千两悻悻的爬起来,回归到金干身旁,小声道:“爹爹,现在看来,非吕牧不可了。”
“唉,可是,毕竟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
第二十九章 惊艳登场
吕牧抠了抠鼻子,看着吴恙因为一场胜利更加不可一世的表情,笑道:“果然厉害!太厉害了!”
“杀你还是戳戳有余。”
“那就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哼,还从没有人在我手下走三合的,何谈三百回合。”
“唉,你一杆戟用的很厉害,其实你还有一个过人的优点,连我都不得不佩服。”
“什么优点?”
“就是你在很认真吹牛逼的时候,很有魅力。”
吕牧说完就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早知道吕牧毒蛇的司马手软一众都知道他绝不会有好话,倒是这些不知情的被这句话逗的偷笑起来,更有甚者,金鹏国大皇子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戴着佛珠的手指着吕牧,笑的那叫一个开怀:“有趣,哈哈,你这个人太有意思了。”
“混账东西!”吴耀怒起,喝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参与的份儿?”
眼看吴恙因为气力有所损耗,怕吕牧趁火打劫伤了吴恙,他赶紧拖延起来。吕牧的修为他已经看得很透彻了,那把刀来历不凡,他不敢轻视。
皇甫静也皱了眉头,柔声道:“吕贤侄,你这是做什么?”
“比斗。”吕牧笑道:“人人有份争夺地图。我对地图感兴趣,若赢了这场比试,地图归我,当然了,也可以借给看得顺眼的人一阅,至于那些我看不上眼的就只能说抱歉了。”
他可以很放肆的说话,因为这里的人已经全给他得罪干净了,客客气气的说话反而显得他怕了,只不过他的一番混帐话再次挑起一阵怒火,在座的长辈一级的人已经恨不得出手拍死他。
吴耀冷笑道:“小杂种,这是我们几大家族、道场和皇族之间的事,你并没有参与的资格。”
“吕兄弟,这是我们与金家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否则我皇甫静也只能得罪了。”
听到这些话,金干也是脸色一变,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其实根本不准外人来参加,所以这个外人恐怕不能代表他们出场。
“看来我想杀你都杀不成了。你没资格被我杀,真是好同情你。”吴恙拖着大戟已经准备下去了。
吕牧皱了皱眉,往金千两身上看去。笑道:“你们说我没资格?”
吴耀道:“怎么?你觉得你有资格?”
吕牧道:“刚才我好想听常家的家主常胜对金老爷子说过这样一句话‘可惜你没有答应小儿的求婚,否则金童就会为你们而战了’是不是?”
吴耀道:“是,可惜金家主看不上咱们三家,招致此败,也是咎由自取。”
“哼哼,吴长老你说话还真是不看场合,当着金老爷子的面你也敢这么说。”
“那又如何?”
“好的很。”吕牧笑了笑,然后看着吴耀,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就是金家的女婿了,所以我是不是有资格参与了?”
三声惊呼加上一声高呼,惊呼声是皇甫静吴耀和第一道场内的秃顶首座,高呼的是金鹏大皇子,他好像是故意起哄。
只见金千两坏笑一声,小声在金干耳边说着什么,金干的脸上阴晴不定,突然愣了一下,怔怔是看着金千两。
“呵呵。”吴耀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有什么资格知道,这是我和金家之间的事。”吕牧笑道:“你不信?”
“信不信不是我说了算。”他转头看向金干,调笑道:“金家主,这小子说胡话说到你头上来了,你是不是考虑下逐客令?”
“如果下逐客令,也是对你下,这门亲事我已经答应了,所以我家女婿是不是有资格了?”
“吕兄真是趁火打劫的高手啊,本宫佩服。”大皇子站起来拱手笑道:“佩服。”
“哎呀,大皇子谬赞了,惭愧惭愧。”
“哼,不要脸。”吴恙冷道:“你有什么资格娶三小姐?”
“两情相悦,外加岳父老泰山亲许,要什么资格一说?你不是想杀我吗?现在我有资格让你杀了,希望你千万不要留情。”
“既然吴公子有意,贤婿你就陪他过过招吧,但是记住,千万不要伤人,不要伤了和气。”金干抚须微笑,其实心里已经苦涩了,为了挣回面子权且假装一下,但这样太便宜了吕牧,他心里实在不甘心,况且对于吕牧的实力他还是不清楚。
吕牧笑道:“岳父老泰山放心。”
“找死!”吴恙拖着方天戟冲杀过来,开始就下杀手,晃动的戟气排山倒海击杀起来,凌厉的戟气声笼罩住了吕牧,这本来是必杀一招,可是吕牧只是笑着,连动都没动一下,浑身剑气出体射出千万道剑芒,轻而易举就破了这一杀招。
“这小子有禅武道场的修炼基础,不像是寻常禅武者,莫不是哪个大道场出来的?”第一道场的秃顶老者思忖起来。见到这出体的千万剑气,吴耀和皇甫静都皱了皱眉头,看吕牧的样子似乎是信步闲庭,对付吴恙好像一点压力都没有。
“这混蛋,果然不是好惹的。”吴耀在心里盘算起来:“有机会,一定先杀了他!”
看到方才的一幕,金干赞许的点了点头,终于稍稍安心了些。
吕牧笑道:“蜈蚣,你这一招要是换了我一个叫薛一斗的朋友,他一拳下去就连你的同方天戟都要被打得稀巴烂。”
“侥幸躲得一死,狂什么?”吴恙单手握戟一戟下劈,吕牧更是轻松,将自己的圣莲刀拿出来,就夹在半空任他劈砍,可早已在这把刀上吃过苦头的他学乖了,下劈的势头突然止住,不与刀硬碰,反而一转戟杆,横劈吕牧的头,一阵狂风刮起,吕牧心里一紧,暗骂一声。
——善了个哉的,这小子太狠毒了!得让他吃点苦头。
他越不敢碰到刀上,吕牧更得意,他虽然刀法不怎么样,但是挥劈起来倒也像模像样,吴恙被逼得后退——后退对于这种狂傲的人也是一种侮辱。
吴恙怒极,在吕牧一刀斩来的时候,他忽然将玄气充满双臂,双手握戟力迎而上,喝道:“开!”
“咄!”
“嗡~”两把武器交击产生巨响,紧接着就是悠远的回音,两把兵器同时震得嗡嗡作响,再看吴恙的脸色,似乎潮红许多,他低头诧异的看着手中的方天戟,戟杆被劈了一个口子,而吕牧的刀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哈哈,你就拿这个破武器和我打?”吕牧开始讽刺,但是转脸就是一口血吐出来,方才那一次碰撞几乎将他的武体震散了。
“哼,找死!”吴耀得意的笑着:“论神力,还没有谁敢和我侄儿较真的!”
“唉,这样就被打吐血了?”司马手软喊道:“下来吧,别丢人了。”
金干也皱了皱眉,反而是金千两较为淡定,安慰道:“爹爹不要担心,吕牧的本领不是那么好给的,玩真的,就连司马手软都不敢说有把握能稳胜。”
“是这样?”
“是!”
——是个屁,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次的对刀那是吕牧的运气,蒙骗过去罢了。
但是对付吴恙,吕牧还是有点把握,毕竟金千两耗去他三成力。吕牧擦掉嘴角的血,将刀背在背后,他没有刀法,用刀只会拖累他,现在他已经摸清了吴恙的力气,这个人除了力气太大,禅武的修为上没有什么惊艳之处。
“哦?空手打?”吴恙冷笑道:“你这是找死!”
“看打!”吕牧一步踏出,平平常常的前冲,吴恙冷视前者,早已等待必杀一击,他双拳凝卧,浑身散发一种浓烈的异香,这是盘龙香气的味道,只听两三声异兽的吼声,在双全之间早已玄气形成两只狻猊头。
“吴贤侄的狻猊吼看来已经有所成就了。”皇甫静赞赏的点了点头。
“吼!”
在吕牧贴近的时候,他忽然双拳齐出,拳风阵阵如刀锋般锋利,吼声如雷震慑心神,吴恙正在为击杀吕牧露出胜利的笑容,却不料眼前的吕牧以下不见了,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他后背,右脚往后大力一蹬,吴恙正在前冲的身体手势不住,轰然一声栽倒在地,立刻引起一阵恐慌似的惊呼。
“哈哈,这不是传说中的狗啃屎吗?”司马手软捧腹大笑,见吴恙的脸色有些难堪,他更开心了。
吴恙双拳捶地,不甘的站起身来,可惜他看不透吕牧的步法,因为他主修神力,对这种花哨的身法步法根本看不起,本以为一力可破万法,之前金帆龙视虎步这种步法不就被常金童的鹰击大力轻易击败了吗。
吕牧的步法绝不一样,这是他当时第六感衍生到顶峰时创出的步法,比更高境界的人所使用的步法都不逞多让。
秃顶首座回顾身旁的干瘦弟子道:“看得透吗?”
这弟子摇了摇头。
秃顶首座皱了皱眉道:“吴恙胜不了这种带有极其浓厚的道场出身的步法,所以要么等吕牧气力耗尽就会胜利,但是使用这种步法完全耗不了气力,所以可能是个平局,你仔细看着吴恙怎么应付,这场估计他只能险胜了,毕竟吕牧来历很神秘。”
“弟子不明白师父的意思。”
“笨,就是让你盯着吴恙,这次他赢了,你就趁他气力耗去大半时出去将他击败。”
这秃头首座真是会算计,他小声的说着立刻引来了金鹏大皇子的冷笑:“九九禅师难道不会看走眼?”
第三十章 骚气满人间
“杀!”吴恙双拳如山岳般溃压轰击,想耗尽全部的气力在气势上将吕牧制服,却没想到吕牧完全不贴近他的气势,每次的步法走出,都会屈指弹出一道剑气袭扰,现在吴恙的衣服上已经被戳了十几个窟窿,他就是想用这种办法将吴恙失去理智。
果不其然,吴恙发疯一样,恨不得将吕牧撕碎,脚下的大地被双拳的气势轰击得满目疮痍,可却对吕牧没有丝毫伤害,情急之下忽然心生一计,站着不动了。
不动就不会败,只要吕牧主动出击,就会露出弱点。但静止不动本身就是一种示弱,这让高傲的吴恙觉得有一种很深的挫败感。
——为了打败他,我连面子都不要了。
“呼!”吴恙松了口气,终于放心下来,他刚才还为吴恙这么没有头脑的打法而担心。
金干满意的点了点头,赞道:“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