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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管这个名字怎么样,大咪总算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在注视他,重视他,他看到大殿里般若堂那些高不可攀的宗师们在对他微笑点头,并且为他鼓掌,一股勇气充斥起来,紧紧握住了拳头,青色布衣裤子被小膝盖撑的满满的,轻轻跪了下去。
“师尊。”
“好。”吕牧大笑:“快去见过你的师兄师伯们。”
——善哉,哈,小衲,不对,以后长了辈分,要自称为老衲了,老衲,啊,阿弥陀佛。
一段开心之后,吕牧也仔细审视了吕子将的修为,见他有开光中级境界,在八部众国这个修为可算吓死人了,可在这里就只能叫做天赋平平,并无刻称道之处,顿觉一阵失望,好在修炼一路,若能谨守本心,再加上他的指点,成就绝不能差到哪里去。
“你跟我来。”吕牧拜别众人,带吕子将来到了萧筠的小楼,敲门道:“姑娘,开一下门,是我,未婚夫。”
“你能不能不要来烦我?”里面传出萧筠不耐烦的声音:“你想怎么样?”
“看你激动的,我来是有要事。”
“滚!”
没人应门,湖面清风习习,倒是很凉爽,可时间一长吕牧有点不耐烦了,他看了看吕子将,后者立即抬头道:“师尊,这个姐姐我知道,可她没这么凶的。”
“哪里来的小孩子,叫谁师尊不好非要叫他,你要走上不归路了!”
“姐姐,请开开门,师尊真的有事找你。”
“找我干嘛?”小孩子声音怯懦干脆,让萧筠舍不得发怒,只得声音压低,有着淡淡的嗔恨。“你师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要找我?”
“也没什么大事,闲来无事,教教徒弟,这地方很安静,我很喜欢。”
“就只是教徒弟?”
吕牧无奈道:“只是这样。”
“那好,你进来。”
门开了,吕牧拍了拍吕子将,笑眯眯的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萧筠的声音道:“我出去。”
一身黑衣飘然,萧筠华贵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缓缓走下楼,就要出去,吕牧忽然坏坏的伸出一只脚,眼看拌在萧筠脚上,款款莲步忽然一停,华贵的脸上便多了一丝嗔怒,眉间竖纹轻轻然,如同水波般柔软,鲜红欲滴的嘴唇迸发着火热的律动,让人看了,心自跟着漂浮起来,悠悠虽水波晃动。
“最近气色不错嘛,上次说你该补血了,你就补了,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嘛。”
“你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吕牧低头笑着:“嘿嘿……没想到你还像个小辣椒……”话音未落,他忽然一闪,脚上一钩,简单的动作却让萧筠的身体一下跌了下去,吕牧顺势捞住弱柳腰肢,衣服里透出一种心悸的凉意和柔软。
他看到的是萧筠惊慌失措,又刻意镇定的眼神,他的判断没错的。
他当然不会就此停止,因为这距离实在太近,触手可及,他的臂膀也像触手一样牢牢黏住了另一个软体,低头去吃他的猎物。
他们都是水中的动物,在温暖的水中交缠,逃脱,交缠,逃脱。
萧筠面色通红,避无可避。
他要吃她最柔软最可口的地方。
吕子将木然站着,脸也红了起来,他急忙低下了头,待到他抬起头,萧筠跺着脚红着脸逃了出去。“我去外面护法。”
“呵呵。”吕牧搓了搓鼻子,他背对着吕子将,笑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没看到。”
“看到也不打紧,我根本就没亲她。”
“哦。”
“你不信?”
“我信。”
“无趣,你真是太呆了,以后怎么继承我的衣钵?不以强势慑天下,但以风骚动人间。”
“弟子知道了。”
“对付这种小辣椒,就得硬来,当然前提是你确定能制的住她,要不然,就是像这样。”
吕牧缓缓转过头,嘴角有血丝渗出,上面有一道咬痕,看起来也是相当的惨烈,显然是这一轮进攻失败了。
“没什么,我辈要越挫越勇,屡败屡战,总有一天能得心应手。”
“弟子明白了。”
“好了。”吕牧摆了摆手,门便关上了,帷幔浮动,香风如舞,水池里的水是青色的,吕牧带着大咪走上二楼,在地上坐了下来。吕子将也坐在了对面的木地板上。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蒲团,吕牧不敢做,吕子将自然也不敢坐。
吕牧本来的意思就是让他坐在蒲团上,看到这情形,他不知道该说什好,谨慎的性格的确可取,但太过谨慎,便少了人情味。
“小将,我很严肃的跟你说,成为我的弟子是要吃很多苦的,首先,你要忍受你思维和灵感不够,却要努力运行我传给你的心经,在者,我不会传你任何战法,你要自己创造出来,你要记得,任何一个人都是独特的,在大家基础都一样的情况下,不要和别人走一样的路,否则举凡可破你战法,堵了你的路!”
吕牧说完,灵识从眉心冲出入侵小将灵识之中,只见茫茫识海无数念头在转动,一层层云雾中有经文,战法,悲苦,快乐,人的思想之中所有情感他都很具备,且有条不紊,分的很清楚,他懂得什么时候忍耐,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悲,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吕牧觉得心疼,十一二岁,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小将却表现的这般成熟,真是太让人怜惜了。
吕子将不合身的旧衣服被洗得发白,眉间秀气令人怜爱。
他此刻正受着吕牧灌输【大自在境心经】的前卷。
吕牧很快撤离,没有再做深入,他想用这半卷心经试试吕子将这短时间内能接受多少,如果勉强可以,他会把下卷也交给他。
他也没有用禅火帮助他领悟,一个真正的禅武者绝不能仅仅依靠禅火的帮助,负责难以有什么长进,现在他还是开光中级境界,吕牧打算用半年的时间把他调教成天人境界,然后接受他的八步赶禅法门。
小将呼吸均匀,气海平稳扎实,显然底子很好,这要取决于他的性格,太过谨慎和平实,这对修炼来说绝对是好事,所以小将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略有成就,当然,他跟龙布那种十四岁就天人境界的怪物不能比。
——真的不能比?
——那也要看是谁的弟子,我现在的实力可以打爆你龙布,我的徒弟依然有这个希望。
无量如虚空,不染污常住。
诸法不能动,本来寂灭空。
有无悉超越,无垢同虚空。
内心妙白莲,胎藏正均等。
初自中胎藏……
他教授心经只用了一个时辰,吕子将却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消化掉,但小将却自信满满地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吕牧笑道:“你就留在这里,跟那大姐姐一起生活,记住一句话,放轻松,一定要放轻松。”
“知道了师尊,可是……”
“你想得美,这里不许有男人,你赶紧带他走。”
萧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倒是把吕牧给吓了一跳:“他是小孩子,还没成人呢,怕什么?”
“怕什么?哼哼,上次你在这呆了半个时辰,就敢谎称是我未婚夫,任由你败坏下去,指不定又多出了一个儿子呢。”
“那不能。”吕牧哈哈大笑:“他都十二了,我们俩不可能七八岁就生孩子了吧。”
“你给我滚!”
“好的。”
“把他也带走。”
“好的。”
吕牧看见萧筠那要吃人的眼神就想到了陆念慈,这神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个出来的,与陆念慈相比,萧筠自然是差了不少,可是对于吕牧来说,女人都是一样的,不是小乖乖,就是母狮子,你想骑在她们头上去,必须先骑在她们身上,要想骑在她们身上,你要先住在她心上,要想住在她心上,就必须先出现在她眼里,出现的次数越多越好。
吕牧倒是没这个打算,他只是想平时无聊逗个乐子,但他明显出现在萧筠眼里的次数有点多了。
回到般若堂之后,他就给小将找了一个安静的住所,让他闭关,但接下来,事情就来了,龙布明天就要过来,黄山尊者第二次又来劝他离开,当听说他已经收徒在这扎根了,黄山尊者满满地感动,实在不舍得把这么一个大天才劝走。
“你非池中鱼,早晚还是要走的,我这边只是能最大能力沾沾你的气,现在确实是针对你来的,你非龙布对手。”
吕牧冷笑道:“我非他对手,但后天呢,半年后呢?一年后呢?”
“你在成长,可龙布拥有三个老祖的支持,其修炼速度速度要比你更快啊!要知道一年前他就高出你一小截了。”
吕牧在心里冷笑一声。
第三百二十九章 龙布来了
要是黄山尊者知道他此时的倒浮屠修行法门,只怕要吓得跪在地上,打龙布那种天人境界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那些老祖就不一样了,他曾经专门从方池里引出夸凤,他简直就是这些老祖的救星,但从另一方面说,那些老祖们也已经熟悉他,且目光如炬不同凡人,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可能暴漏自己引来无休止的追杀。
所以暂时就忍。
起码,他还有徒弟。
他不用插手总可以了,并且年轻人的输赢,老祖还是不会参与的。
他寄希望于自己的徒弟,可明天他就只能忍,好在忍一忍总不会有什么错的,要成大事者就必须忍,小事也常常忍,我们在忍耐和忍受之中得到智慧,以便在以后厚积薄发,释放自己的光芒。
龙布来的很准时,再见到他时便更为沉稳,但那青年一代舍我其谁的戾气和自信是掩盖不了的。他看得出来,龙布进步很大,加上四品莲台的加持,足以睥睨天人境界的任何一个人。
面对萧筠,他却动心了。
他早就动心!
“当日小城一别,没想到两年后我们又再见了。”
大殿里,各位长老和首座,以及黄山尊者也都列坐其次,他们都明白今天的事情使他们无法插手的,因为这里的主角龙布、萧筠、王九都是少年天才,龙布的目的是来探看萧筠,并且借机打压一下这个王九。
“王九”甚为般若堂首座当然也在,他一双眼正在萧筠身上观察,希望从萧筠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难怪魏无忌这个老王八蛋去请他,一请就到,原来他和萧筠这妮子早就认识,看情况,龙布这小子对萧筠很有意思啊。
若是平时,吕牧遇到这龙布这白衣自信,萧筠这黑衣高贵,两人郎才女貌,各有所长,甭阿起祝贺这一对金童玉女美满幸福,修成正果。但是现在不能了,他和龙布并无私恨,但龙布有斩他之义务。
——三十三天现在分成两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一脉是忉利天所辖中部十天和四方天所辖的大片地区,他们被称为古禅一脉,因为奉养老祖,不管什么信仰,他们以老祖在内的古禅人为信仰,凡是不利于他们老祖的,尽皆攻击,毫不留情,所以对吕牧有必杀的责任。
——另外一脉则是撇开这一类人,自由的修炼者,信仰是根本不存在这世上的各路佛陀。
龙布必须斩他,他不能让龙布斩。
他不能暴漏身份,所以他不敢去看龙布,因为一个人相貌无论再怎么变,那双眼睛是不会变的,吕牧不会傻的老去触龙布的双眼。
他看萧筠,是想知道萧筠和龙布之间到底有多点意思。
有点意思。
“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绿豆也看王八,萧筠轻轻道:“你找我?”
龙布缓缓点了点头:“来看看。”
萧筠冷道:“来看看你一手覆灭掉的般若堂,还是看我们这里适合不适合做你们大略道场的第二块地盘?”
“来看看你。”龙布不为萧筠的冷漠而又任何的尴尬,这种人的心理素质绝对堪称厉害,吕牧自认自己心理素质够好的,他也不得不说龙布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说起话来一点面子都不会丢,相反的是,却能让一切让他尴尬的事情自然而然化为不尴尬的事情。
龙布道:“我出关不久,决定远随一位老祖去恒河游历,在这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做。”
“我能问你要去做什么事吗?”
“能,不妨告诉你,我对你不会有任何隐瞒。”龙布的脸微微一开,似笑非笑,但确实是笑了,低头道:“吕牧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就算是一直闭关的人,也要被他的大名给震出来了!”萧筠可以加大声音,倒让在座的吕牧喉咙堵住,一口痰想要冲上来的感觉。
——果然,还是有关小衲的事情。
说到吕牧,其余首座还很有发言权,顼忍尊者道:“他不是和修罗尊永远留在百圣石窟中了吗?”
叶老太婆道:“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都参与过。”
“这个人出现没一年光景便名满天下,听说还是西南贫瘠之地的一国之皇,咱们的两位火禅跟他也有过交集,宇文匡便是他亲手所杀。”
“他们俗心不死,死则死耳。”黄山尊者皱眉道:“身为火禅倒去争什么荣华富贵,被人杀了一点都不可惜,倒是吕牧,让人钦佩,他的事迹我也略听了一些,深感震撼。”
“他的确是不错,可惜死得太早,否则我们可能是朋友。”龙布冷笑一声:“可能吧,可是现在如果他再出现我会毫不犹豫与他一战!”
“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
大家很清楚,当时的吕牧忽然悟透未那识第七感,进入阿赖耶识第八感,天降祥瑞为其庆贺,惊得三十三天中部几万豪杰为之动容,一线天上连进三个境界,斩了十几颗好头,悬空寺里,九禅天小涅槃的修为,吓得持国天王不敢多言,古禅三大神陀和无间道一伙人大战之时,十大人杰联手布控都没有留住他。
那时的吕牧已经是万人敬佩,但立场问题不得不杀他立功,这样也不难想到龙布想杀他立名了。
那时的吕牧接近小禅,却有佛王之名护身,杀他便是得罪恒河的所有有心收弟子的大禅,就算没有恒河那群怪物的威慑,吕牧也不是龙布能玩得了高手。
现在七禅天的龙布显然信心满满,加上四品莲台,战小禅是没问题了,可天降祥瑞没多久,便是吕牧和修罗尊同时隐没的时候,一代奇才就此销声匿迹,无间道寥落下三人寂寞而去。
没了吕牧,龙布还有对手?
当然,目前大地上活跃的不服盟至少还有十几人能与他一战。
“吕牧自然是不会再出现了,下个月初八,他的情人陆念慈将和堕落小天王完婚。”
听到这个消息,吕牧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狠道:“你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声转移到了吕牧身上,吕牧这才意识到身份问题,脸色却没有回转,应变能力不可谓不高,当即继续骂道:“多罗那个废物也配娶陆念慈?”
早就注意到他的龙布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倒是冷笑道:“王首座倒是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肠,你说的没错,多罗那种人确实一无是处,但陆念慈谁不想娶?”
“那你呢?萧筠道:“你也想?”
“老实说,如果没遇到你,我也会想。”
“你倒是很懂得讨好女人。”
“你会慢慢发现,我还有不少优点,但是我也有缺点。”
“什么缺点。”
“缺点有二,第一个就是自尊心太强,我不喜欢别人对我不尊重,像王九首座刚才对我那种态度,稍时便一定是要讨个说法的。”
吕牧默不作声坐了下去,他看了看黄山尊者,后者眉头皱着,生怕龙布要对吕牧怎么样,好在吕牧事先答应了要忍下去,事实上也做到了,他便不是太担心,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道场的天才就这样被压下去而不敢出声,他的脸上也没有光彩。
——人都是复杂的,黄山尊者怕吕牧有什么闪失,又怕自己的面子保不住,那这还真没办法两全。
萧筠道:“第二个缺点呢?”
“第二个才最重要。”龙布道:“我不能看见你被糟蹋。”
“我被糟蹋?”
“是的,你在这地方掩盖光芒就是被糟蹋,还有一个,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龙布嘴角轻轻一撇,冷笑着看向吕牧——这是什么意思,大家已经明白,这才是龙布来的主要意思。
吕牧眉头缓缓皱起,突然好像又明白了什么——龙布难道真的喜欢萧筠?
这太突然了,本来就很突然,喜欢一个人也能突然?
太能了,若非突然,世上怎会有那么多缠绵悱恻?
龙布是这么突然的人吗?
他简直不是一个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喜怒哀乐,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他从不开口,但什么才是他真正要的心里清楚的很,为达目的,他也绝非不择手段的人,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恶人,龙布的品行不算低劣。
他真的会为了打压自己而来吗?或者说萧筠只是个借口,他是要来做什么事!
如果是这样,其心可诛!
吕牧不断的思考,这也并不是他太喜欢思考,而是至少现在多思考思考就能分分神,至少不用再去理会龙布盛气凌人的样子。
他最关心的是,陆念慈怎么会在持国天王他们手里,还有,楚歌和薛一斗现在的下落怎么样了?而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问。
——真他妈的要急死老衲了。
幸好,这里还有一个萧筠知道他的身份,便看了一眼吕牧,淡淡问道:“陆念慈出嫁,和你有何干系?”
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