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军对朱自然说,“你先回去吧,我改天会亲自去一趟普安,去会会你说的又臭又硬的陈书记,我倒是要看看,我季军亲自跟他聊这件事,他是不是还敢用对待你们的态度来对待我?”
朱自然赶紧拍马屁说,“那肯定不会,季少爷的大名不管在省城是鼎鼎大名,那要是到了底下,更是众所周知,他陈大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罢了,他能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你季少爷过不去啊。”
朱自然的这句话说的季军心里相当舒畅,他自己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在他心里认为,陈大龙年纪轻轻能提拔到现在的位置上,必定全都是依靠自己的父亲季云涛提携的缘故,当着自己的面,他岂敢说半个不字?
朱自然当晚饭局结束后又马不停蹄星夜赶回普安市,稍事休息后还没来得及养足精神一大早赶紧来找庄力欧商量大事。
湖大广场项目招投标工作迫在眉睫,能不能顺利竞标成功就看这几天的努力成果,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朱自然能不着急吗?
在小美人的引领下,朱自然拐过一道两面熠熠生辉的灯饰背景墙进了庄力欧的办公室,瞧见庄力欧正坐在宽大豪华的办公室里笑眯眯等着他。
“辛苦辛苦!朱总日夜兼程实在是太辛苦了!秦秘书,快给朱总弄点好吃好喝的过来。”
“好的。”被称为秦秘书的小美人依旧是笑盈盈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出了办公室。
第620章替罪羊(三)
“这小妞姓秦?”朱自然一边把身体随便往庄力欧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摊,一边盯着小美人的背影问,“这女人长的跟港姐是的,你从哪找来的?”。
“咳咳咳”庄力欧有些不满的假装咳嗽了几声,冲着朱自然抱怨道,“这年头口袋里有钱什么样的美人玩不到?赶紧说正事,说说吧,昨天晚上去省城请动了那位季公子吗?”
“哦,季军答应帮忙。”朱自然赶紧回神说正事。
“那他什么时候过来?你可得催他快点,眼看着湖大广场招标工作快要开始了,听说区里已经新配了一位纪委书记,也就这一两周的准备时间了。”庄力欧面露喜色催促道。
“我知道你着急,我比你更着急,昨晚已经跟季军说好了,他说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明就过来。”
“明天?”庄力欧脸上绽放笑容,“朱总办事太给力了!”
“这不都是为了兄弟们一起发财嘛。”
朱自然把自己昨晚跟季军见面的情形一五一十向庄力欧说了一遍后,庄力欧脸上的神情愈加兴奋,他心里盘算着,既然区委书记陈大龙的升官提拔也是受了季军父亲的恩惠,这事可就更方便了。
谁都知道官场一向是派系林立,不同派系的人之间刀光剑影生死角逐,而同一派系的人之间却一定是精诚团结相互拧成一股绳,既然陈大龙是季云涛的家奴,季军出马必定马到成功啊。
说到家奴,历史上最耳熟能详的大牌家奴莫过于雍正家奴李卫,雍正皇帝在还是雍亲王时就十分看重家奴李卫,尽管此人大字不识一个,却因为雍正家奴的身份在雍正继位后被任命为云南道盐驿道,次年擢升为布政使掌管朝廷重要税源的盐务。
雍正三年1725年又被擢升为浙江巡抚兼理两浙盐政。雍正五年,李卫“寻授浙江总督,管巡抚事”;翌年,朝廷又以“江南多盗”,而地方官又“非戢盗之才”为由,命李卫统管江南七府五州盗案,“将吏听节制。”雍正七年,李卫被加封为兵部尚书、太子太傅,雍正十年又内召署理刑部尚书,寻授直隶总督。
现代社会,“家奴现象”依旧很普遍,有多大的官就有多大的奴。
中国一句古话:宰相门前七品官。现在的官身边的司机、秘书、工作人员到下属单位或下级时,哪个还不把他们当官来接待?山珍海味前呼后拥,享有的特权就和官是一样的,有的一把手司机的权力甚至比单位副职的还大?
当奴有时候也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奴拥有特权,那是狐假虎威,但是奴干好了就能当官。
当下,主要领导的司机作为一位工勤人员,有多少人当了官?基层很多官员干一了辈子没能升官,有的人给官开了两年车,就能提拔弄个级别当领导?就能在台上一本正经的念着秘书写的材料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子?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已经落马的原河北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程维高的几任秘书如吴庆五、李真之流,他们就有那么大的权力?就能那么神通广大?可以在一人之下全省人之上,呼风唤雨左右一切,连好多的省部级领导都得看其眼色仰其鼻息?这其中的蹊跷早已是不言自明,人所共知了。
言归正传,庄力欧从朱自然口中得知第二天季军要到普安市来,心情也感觉欣慰不少,等到朱自然一走,立马把站在门外的小美人秦秘书叫进来,跟她商量明日接待季军事宜。
秦秘书名叫秦晓娟,二十七八的芳龄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却还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此刻,秦晓娟,深色丝袜包裹着匀净的双腿正在庄力欧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中摩挲,庄力欧喜欢身形窈窕的长发女人,尤其喜欢看女人被黑丝袜包裹的双腿,身边的女人便投其所好。
“看你脸色不太好,有什么大事值得您庄总上火?”女人习惯地靠在庄力欧身侧,一双娇手扶在庄力欧肩头。
“能不烦吗?最近公司几乎没有业务!”
“现在不是已经跟朱自然联合,怎么他也没有办法拿到业务?”
“也是一个不成事的人,市里的很多领导对他根本就不鸟,那个陈大龙也不把他当回事,竞标湖大广场的事情指望他根本不行!”
“那你还给他这么大面子?对他哄着捧着?”
“这不,朱自然最近联系上了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季云涛的儿子,此人和朱自然关系不错,如果能和季军联系上,以后发展也许就很好了,我正在考虑明天如何接待?”
“很多事情可以让下面的人去做嘛,您一大老板何必费那么多神?”女人娇嗔依在庄力欧怀里撒娇。
“谁是下面人呀?生意不好的时候,下面人个个都是我的爷呀!几千人就是几千张血盆大口,什么时候没效益了公司也就完蛋了,到时候也只有就你是我下面的人!是我下面最好的,最乖的女人!”
“缺德!就知道欺负我!”女人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出火苗,顺水推舟一只手轻轻摩挲男人99……
第二天,季军果然如约来到普安市,庄力欧早就从朱自然那里探听清楚季军的一些喜好,一见面就小心伺候着,安排季军到本地档次最高的酒店入住下来后,又找来几个长相说得过去的年轻姑娘陪着,说话全都挑着这位官少爷喜欢听地说。
季军以前倒是很少到底下来,这次来到浦和区,瞧着庄力欧安排的酒店条件倒也说得过去,心里还是满意的,晚上在为季军接风洗尘的酒桌上,庄力欧等人都极力的逢迎道,“季总出马,咱们可就都放心了,湖大广场的项目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季总的手心了。”
朱自然知道庄力欧哄人的本事,配合着说道,“那是,那个陈大龙要是敢连咱们季总的面子都不给,那他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嘛。”
朱自然这话一说出口,酒桌上的人都配合的哈哈笑起来,好像已经看到陈大龙仕途受到影响的可怜模样。
季军知道这些人都在等着从自己的嘴里掏出一句实在话来,冲着朱自然和庄力欧说,“我季军想要干的事情,还没有不成的,只要是在江南省的地盘上,就算是各个市里的市委书记市长也得给我老爸三分面子,至于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嘛,依我看,他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跟我作对吧。”
季军这句话一说出口,酒桌上又是一阵配合的爆笑声!
席间,庄力欧用眼神示意坐在季军身边的姑娘给季军倒酒,姑娘端起酒杯笑吟吟娇滴滴的口气说,“季总,咱们这些小地方比不得省城那样的大城市,这种小酒您将就喝着,小女子先敬您一杯。”
季军瞧着桌上摆放的两瓶酒,感觉有些眼生,伸手拿起一瓶来仔细看了一圈后,瞧着这酒瓶看上去实在是没见过,忍不住问朱自然:“朱总,你这从哪里弄来的酒?口味倒是还不错。”
朱自然见季军总算是对桌上的酒起了兴趣,赶紧介绍说,“要说这酒,可是有些来历了,这可是庄总收藏了好些年的酒,不是为了招待您季总这样的贵客,他是绝对舍不得拿出来的。”
季军颇有些玩味的看着庄力欧,冲着庄力欧随意的问了句,“庄总,还有这么一说?”
庄力欧是个精明人,哪里会干那种半夜锦衣的事情?既然付出了,自然要让对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领了自己的这份情。
庄力欧介绍说,这酒的确是好东西,还是在九九年的时候,中国首例文物级食品专卖会上,在北京拍卖回来的,按克为单位拍卖,五百克的酒拍卖价为1。8万元人民币。
季军听着这话说的新鲜,忍不住问道:“这到底什么地方生产的酒,居然能拍出这么贵的价格?”
庄力欧介绍说,“这还得从1996年说起,那年六月份,辽宁锦州的凌川酿酒总厂进行老厂搬迁的时候,偶然在底下80厘米处发现了四个木制的酒海(古代酒的容器),酒海内竟然完好地保存着香气宜人的白酒。
这些酒海以红桦构筑,长为2。62米、宽1。31米、深1。64米箱内裱糊以约1500层、内蘸以鹿血的宣纸。这些宣纸上用汉字,涝文书写‘大清道光乙已年’、‘同盛金’、‘大清国’等字样。
通过这些记载及其他遗迹、文物考古专家确认这是‘同盛金’酒坊在清道光二十五年封存的,这些酒不仅命长,而且十分好喝。
经过专家鉴定,这次发现的酒属于陈香型‘烧酒’,属色微黄,酒精度53%,理化和卫生指标符合国家食品卫生标准规定。由于是贡酒,它用鹿血蘸宣纸封存,150多年的浸泡使鹿血渗入酒中,功效了得。
据辽宁省考古研究所和中国食品工艺协会白酒专业协会反复考证后认为:这批酒被命名为‘道光二十五’清朝贡酒,算得上是当今已发现的世界上穴藏时间最长的白酒。”
第621章替罪羊(四)
见酒桌上众人聚精会神听着,庄力欧不无得意继续介绍道:“1999年十月二十六日,中国首例文物级食品专场拍卖会在京举行,由辽宁省锦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委托中国嘉德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的1000公斤‘道光廿五’被组成50个拍卖标的拍卖,最后成交额达350万元。
被拍卖的100公斤‘道光廿五’贡酒从500克到4公斤的不同组合,参考价从1。8万元至20万元。
当时,我从朋友嘴里得到消息后,去北京拍卖会现场也抢拍下几瓶来,尽管这酒价格贵些,到底是好东西,多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庄力欧讲完了酒的来历后,冲着季军笑道:“季总,人常说美酒献给最尊敬的客人,能跟您季总相识是我庄力欧的福气,我当然要把私藏的最好最贵的酒拿出来招待季总。”
庄力欧原本是个口才了得的人,话经过他的嘴里这么一说,立即变的生动起来。尽管季军心里明白,这位普安市的建筑公司老板不过是想要拍自己的马屁跟自己攀交情罢了,可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庄力欧的一片热情给感动了。
坐在一旁的朱自然见酒桌上气氛相当融洽,赶紧见缝插针端起酒杯说:“咱们季总是最讲究兄弟情义的,庄总对季总一见如故,这也是缘分,来!让我们为了能顺利的拿下湖大广场的项目,兄弟们一块发财干一杯。”
朱自然的这句话插的显然恰到好处,庄力欧之所以对季军如此客套,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来日方长,多赚些银子。
庄力欧和季军都端起酒杯,三人的酒杯聚到桌子中间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后,三人全都痛快的一饮而尽。
晚宴结束后,庄力欧又贴心的安排了一个长的不错的姑娘陪着季军上楼,季军心照不宣的把庄力欧的种种献媚行为照单全收。
季军来到普安市的第二天,一早庄力欧和朱自然陪着季军吃过早餐后,便一道商量着,“是不是要带些礼物去找陈大龙比较合适?”
季军听了两人的话,冲两人笑笑说,“这普安市里,就算是市委书记刘国安也不敢收我的礼物吧?他陈大龙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有这么大的面子?”
庄力欧和朱自然听着季军说的话也有道理,想想人家毕竟是省委领导家的少爷,自然敢在下头这帮小官僚面前拿大,既然他不同意准备礼物,那也就随他,只要他能把事情给办成了,怎么着都行。
带着庄力欧和朱自然的托付和希望,季军早餐后一人单独去了一趟浦和区委区政府,当浦和区政府门口保安一大早瞧见一辆无比张扬的白色保时捷跑车从门外驶入,居然忘了正常盘查,直到眼睁睁看着跑车车身一半进门才反应过来,从值班室跑出来冲着开车的年轻人大喊问:“哎!你找谁呀?”
“陈大龙!”季军坐在车里头也不回,脚底下油门丝毫未松,冲着身后的保安打了个响指回答。
保安愣是被这位省城来的官少爷这种进入浦和区政府大院如同进入无人之境的气魄给震慑住了,呆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嘴里念叨了一句,“这家伙居然敢对陈书记直呼其名?这到底什么人?”
季军出现在陈大龙办公室的时候,陈大龙起初并没有在意,自从当领导以后,经常有陌生面孔上门拜访,怀有什么目的的人都有,他要是一个个都去仔细研究根本就没那功夫。
季军站在陈大龙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陈大龙只是感觉门口的年轻人看起来似乎气质不凡,穿衣打扮也是相当的高档,那张脸看起来还有几分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何身份。
陈大龙冲着站在门口的季军说了声“请进”后,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遍,并不开口,等着他自报家门。
季军进来后倒也并不显得拘束,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后,冲着陈大龙笑道,“陈书记可能不认识我,我可是早就听说过陈书记的大名了。”
季军屁股落座的空也左右打量着陈大龙的办公室,瞧着这办公室里装潢的倒也有些派头,尽管不能跟自己的父亲办公室条件相提并论,但是在这小小的浦和区里,陈大龙作为一个区委书记能有这么大面积带套间的办公室,也还算上档次。
“庄力欧和朱自然都说陈大龙难搞,老子今天倒是要让他们看看,对付底下这些小官僚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季军对自己此行目的达成充满信心。
陈大龙见季军一副自然的表情坐在沙发上,两眼左顾右盼视若无人似乎并没有旁人到领导面前表现出来的拘谨,心里也摸不透此人到底什么身份,于是主动冲着季军问道:“请问阁下贵姓?”
季军两眼瞧着陈大龙回答说:“我的姓名并不重要,不过我的父亲想必陈书记是应该认识的,他叫季云涛。”
这句话一说出口,倒是把陈大龙心里狂跳了一把,一直以来,季云涛跟岳父关系少有人知道,官场人最忌讳被说是小团体小圈子,他们之间的联系一直在秘密进行中的,今天这位季公子居然蹦到自己办公室来了,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文章?
陈大龙一时有些摸不透这位少爷的用意,猜测的口气问:“季公子这次过来,你父亲知道吗?”
季军撇嘴一笑说:“陈书记说话可真逗,我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去哪里还要跟自己的父亲备案?”
“不知道你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陈大龙又问。
季军见陈大龙性格倒也直接,三两句的就说到了正题上,他冲着陈大龙点点头说:“我想你该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
陈大龙倒是耳闻这位季公子没在官场中混,听说是做生意的,但是到底做哪一行,他是真的不知道。于是,陈大龙笑着摇头道:“我倒是大概知晓你在外头开了间公司,只是并不清楚你干的是哪一行?”
季军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站到陈大龙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又回头笑道:“怎么?陈书记跟我也说场面话?我是做建筑的,房地产,商业地产,只要是跟盖房子有关的生意,我都做。”
“哦,知道了,那你这次到浦和区来……”陈大龙若有所思的点头,他说话故意留了半句,想要季军自己把后面的内容给填补完整了。
季军猜出陈大龙的心思,不过是想要问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罢了,于是直言道:“浦和区这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听朋友说,倒也有几笔大生意可以做,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要麻烦陈书记帮帮忙,不知道陈书记肯不肯给我面子呢?”
季军这么一说,陈大龙立即明白了这位官少爷的心里所想,他冲着季军淡淡地笑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要是有心在浦和区做生意,只要遵纪守法,相信没人会不给你面子。”
季军见陈大龙把自己的话里意思有些曲解了,还以为他当真是没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说:“陈书记,我听夏副书记的女婿朱自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