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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人谈交易就跟演戏似的,到底哪句台词该怎么说,至少在心里提前过三遍,甚至要比演戏还得用心十倍百倍才行。
演戏要是演砸了还能再来一次,生意场上涉及到商业谈判的大事一旦话说出口那可就是板上钉钉再也收不回来了。
孙承纬其实没什么心情跟余丹丹闲扯,简单跟余丹丹客套了几句后,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冲着余丹丹开门见山问道:“余总,大家都是生意人,商业会所项目只要你稍微退步一些,这笔买卖就算是成了,这项目我忙活了好几个月,你总不能让我一分钱都不赚?”
孙承纬说完这句话后,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心按照上次的价格成交,但若是余丹丹一而再的坚持不提高价格,他也没什么好法子,谁让自己急着出手呢?一时半会又没有其他合适买家?
余丹丹的态度已然很坚定,她明确对孙承纬表态道:“孙总,我可以把你那块地拿下来,但是只能用1。6亿的成交价,我这心里也是没底啊,批文没下来,谁要是把那块地给吃下,谁就相当于捧了个烫手山芋是不是?要是十年八年的批文不下来,我可就亏大了,资金可就损失了。”
孙承纬见余丹丹又提到“批文”两个字,心知这是商业会所那块地抛售的致命硬伤,也说不出什么硬话来,只能敷衍了一句:“那倒也不至于吧,毕竟土地的价值在一直增长中,无论如何也不会亏本的。”
余丹丹郑重其事反对他的看法:“亏不亏本还真是很难说,现在的房地产经济跟以前比那可差远了,国家的政策朝令夕改,谁又知道几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孙承纬听余丹丹的口气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想来想去,还是感觉有些无法接受余丹丹的出价,做生意这些年,他还从来都没有这么纠结过,放手或者是不放手,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损失。
余丹丹看出孙承纬心底里那份纠结和痛苦,在一旁故作轻描淡写说道:“要不,孙总再考虑考虑?”
她反正是不着急,到嘴的肥肉迟早还是要咽到自己的肚子里,她断定眼下的形势,孙承纬就算今天不点头签合同,他也撑不了多久还得低头。
孙承纬就着余丹丹的话茬说了句:“那行,那咱们就都在考虑考虑?”
“行。”
孙承纬和余丹丹两人关于商业会所项目的第二次商业谈判结束。
这一次,虽然没有当场成功签署合作协议,但是余丹丹看得出来,孙承纬的态度其实已经动摇,她相信过不了多久,接下来的第三次双方谈判中,这笔生意肯定会让她心愿得成。
当天晚上,普安市某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喧嚣,涂脂抹粉打扮性感的女郎不时在眼前晃来晃去,就像是发情的母狗恨不得当众撩起及P的短裙露出私处引男人上钩。
酒吧角落一处暧昧灯光笼罩的包厢里,江浩洋正陪着孙承纬在喝闷酒。
摇曳黯淡的灯光,让整个环境显出几分不真实的感觉,孙承纬和江浩洋分别搂着两个大波女人,不停的把酒杯中的洋酒往嘴里灌。
孙承纬心情不好,手里端着酒杯多少有点借酒浇愁的意思,不一会的功夫一瓶洋酒下肚大半,让坐在他对面的江浩洋心里担心他别再喝出状况来。
第1025章膏药一样的调查(三)
见孙承纬醉眼朦胧冲着怀里的大胸女人霸气喊了一句,“倒满!”等到女人把酒杯倒满后又不管不顾端起酒杯要往嘴边送,江浩洋赶紧拦住,“兄弟,你少喝点”,顺手夺下孙承纬手里的酒杯。
孙承纬身体歪歪斜斜躺在包厢柔软的沙发上,手里原本没怎么用力端着的酒杯被江浩洋毫不费力夺走。这让他有些不高兴,他醉眼醺醺问江浩洋:“江浩洋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请我喝酒吗?怎么?看我多喝了几杯酒舍不得掏银子?”
江浩洋把手里的酒杯往面前桌子上一搁,冲着孙承纬叫屈道:“兄弟,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我请兄弟喝酒,什么时候在乎过那玩意儿?我是担心你这样喝闷酒身体受不了。这样吧,一会把老鸨叫过来,我给你整几个一流美女,全都给你安排到房间去,一准伺候的你舒舒服服,你看怎么样?”
江浩洋在心里想的是,“喝酒能把人给喝出胃出血来,可是玩女人,只要是身体累了,自然也就收了,怎么着也不能让孙承纬喝出毛病来,万一出了事连累到自己怎么办?”
孙承纬冲着江浩洋白了一眼,一只手又伸向酒杯,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狗屁一流美女,大爷今晚没心情。”
江浩洋脸上愣了一下,一向好色的孙承纬居然说自己对女人没兴趣?可见他今晚的心情的确是低落到了极点。
江浩洋了解孙承纬心里的死结在哪?还不是因为商业会所项目成了手上的烂泥?甩又甩不掉,不甩又一股子臭味,想要彻底撇清关系却又找不到接手的下家。
江浩洋今晚特意请孙承纬喝酒其实就为了这件事,只不过,他心里打的小算盘却没人猜得着。
就在昨天晚上,江浩洋的父亲特意把江浩洋叫到书房认真的跟他谈了一下关于孙承纬在普安市投资商业会所的问题。
老爷子交代了,根据可靠消息,之所以项目的批文连孙承纬的叔叔孙部长都搞不下来,是有上层原因的,高层之间的勾心斗角并不是普安市的一帮人能解决的,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让江浩洋不要跟孙承纬整天混在一块,省得惹麻烦上身。
江浩洋被父亲一点拨,心里立即明白过来,照这样的说法,只怕省里还有比孙部长背景更加雄厚的人在关注孙承纬的商业会所项目?难怪这个项目自从着手以来,一直是风波不断。
江浩洋今晚请孙承纬喝酒,一方面是想要帮他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另一方面,也想尽快把这件事了结,让自己能从这件事中解脱出来,谁让自己当初多嘴,推荐孙承纬到普安市来投资呢?
眼看孙承纬一副极其不痛快的德性,他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小心翼翼对孙承纬建议道:“孙总,你总是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商业会所的事情,我也有责,当时不该把你引导普安来,不过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孙承纬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喝了半杯酒中途停下来,两眼看向江浩洋重重突出一个字来:“说。”
江浩洋凑近些对孙承纬建议:“要我说,你干脆把那块地给卖了。”
孙承纬还以为江浩洋真有什么好主意,听他憋半天来一句废话,气的冲他翻眼:“切,这算他妈什么好主意,我早想到了,关键是批文弄不到,谁也不愿意接手,能接手的人价格太低,我也不愿意呢。”
孙承纬又是一杯酒猛灌下去。
江浩洋又说:“兄弟,你别喝了,改天我跟你一道去找余丹丹谈谈,她以前不是有意向要拿下那块地吗?咱们一起去问问她,现在她对那块地还有没有兴趣?”
孙承纬听江浩洋提及余丹丹,心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张口骂道:“妈逼那臭女人实在是太狠了,居然一口咬住了1。6亿元的成交价?哪怕她能加到两亿?我也就多少赚点撒手了。”
江浩洋假装头回听到这消息,诧异无比眼神看向孙承纬,附和道:“这女人可真是够狠的,这么低的价格,她也说得出口。”
孙承纬有些无奈道:“这世道原本就是墙倒众人推,现在商业会所的项目投资额摆在这里,一般没有实力的公司根本就接手不了,看看普安市区的几个做房地产的老板,除了余丹丹,哪里还有人有实力接手项目?余丹丹就是看准这一点,才会这么嚣张啊!”
孙承纬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他现在的确是对眼前的局面感觉到无计可施,那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让他太他妈不爽了。
江浩洋见时机成熟,在一旁不紧不慢建议道:“孙总,我看商业会所项目也不一定非得盯住了卖给余丹丹,咱们普安市里周华瑞的公司实力也很强,这么好的位置,卖给谁不是赚?您要不要跟周华瑞周总谈谈再说?”
孙承纬脸上神情一愣怔,疑惑问道:“周华瑞?周华瑞是谁?她有足够的资金买下商业会所项目吗?”
江浩洋赶紧介绍道:“周华瑞可是咱们普安市有名的女富豪,她可比余丹丹好对付多了,余丹丹整天仗着有副市长陈大龙撑腰,说话做事牛逼的很,相比之下,周华瑞可算是相当有分寸了。”
孙承纬听了江浩洋的话,顿时来了兴趣,一把推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手里的酒也不喝了,靠近江浩洋认真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女人很有可能对那块地感兴趣?”
江浩洋据实回答:“我只是心里猜想,她应该会感兴趣那块地,她跟余丹丹一样,又开酒店,又做房地产,要不,咱们去谈谈,说不准能有戏。”
孙承纬听了这话,两眼露出希望的眼神来,他从心底里感激江浩洋为他提供如此重要信息,若是能二选一,总比单项选择要强一些。
孙承纬整个人的状态瞬间从之前的颓废变成精气神十足,亲手帮江浩洋倒了杯酒,两人碰杯道:“太好了,今晚这顿我请了。”
江浩洋开玩笑口吻说:“行,那我多找几个美女上楼放炮去了!”
“好!咱们一块上!”
“哈哈……”
眼见解决了缠绕心头的最大难题有希望,孙承纬的心情一下子变的晴朗起来,左拥右抱尽情撒欢,跟江浩洋一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万花丛中忙不停。
简单介绍一下周华瑞的近况。
周华瑞最近忙的不亦乐乎,自从洪书记走后,她心里一直打算着在市委市政府的一帮领导中,重新物色一个靠山。
多年商场打拼经历让周华瑞明白一个铁打定律:一个女人想要在商场混的如鱼得水,背后没有有实力的男人撑腰肯定是不行的。
周华瑞起初把目标锁定在陈大龙的身上,她跟洪书记在一起几年,对于陈大龙的雄厚背景也算是有所了解,何况陈大龙又是那样的年轻才俊,风流倜傥?
她偶尔半夜里做春梦似的美滋滋想着,“真要是能钓上了这样有权有势又有钱的帅哥,对自己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那天晚上,周华瑞忙完后又习惯拿起手机拨打陈大龙的电话,耐心等电话一接通,立马换上娇滴滴语气对这电话听筒说:“陈书记,晚上有空吗?”
“赵总有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请陈书记吃饭?”
“不好意思赵总,我今晚已经有安排了。”
“那就明晚,只要陈书记有时间,我是肯定有空的。”
……
陈大龙当时手里握着电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才好,周华瑞最近反常有事没事打电话约自己,身为过来人他对周华瑞的目的心知肚明。
他想起以前洪书记在普安市的时候,每次跟兄弟们一块吃饭,都会顺道带上老相好周华瑞,所以周华瑞跟自己之间的关系也算是熟悉。
自从洪书记走后,周华瑞接二连三的请自己吃饭,原本以为她有事要请自己帮忙,后来才发现,她居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为一个在场面上混的女人,想要在官场找一个靠山,周华瑞的心情他能理解,可一想到他是自己好兄弟洪书记的老青人,陈大龙心里立即撇清。
朋友妻不可欺。
尽管周华瑞不过是朋友的旧青人,陈大龙却还是不想跟她有半点情感上的纠葛,官场中难得结交几个性情相投的好兄弟,而周华瑞这种专靠跟男人有一腿上位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
陈大龙没想到,周华瑞倒像是牛皮糖黏上了自己。
上班接电话拒绝她的邀请后,下班回到住处门口,周华瑞居然又站在门口等着?瞧着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赵亚楠,陈大龙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觉的,有些话还是得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比较合适。
那天,陈大龙有些无奈冲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做了个手势:“请进吧。”
周华瑞一张脸立马笑颜如花,她心里暗暗窃喜自己跟男人之间的距离又进了一步,男人已经主动邀请自己进屋了,接下来邀请自己上床还会远吗?
第1026章找个靠山(一)
周华瑞不着急,她自以为对付男人的经验相当了得,只要他陈大龙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她就有本事让他心甘情愿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一进门,周华瑞像个女主人似的,主动找水壶要给陈大龙倒水,陈大龙赶紧阻止:“不用了,我不渴,咱们还是先坐下说说话吧。”
“好啊。”
周华瑞柔顺的像是家养的宠物一般,听了陈大龙的话后,顺势往陈大龙身边的位置上一坐。
女人今天特意身穿一件黑色透视装,里面的红色抹胸若隐若现,底下却只穿了一个短裙,估计也是有备而来,黑丝套着的一条长腿显出几分说不出的诱惑。
此时,女人的一只手轻轻的耷拉在男人的肩膀上,瞧着男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满的神情,愈加大胆的把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到男人两腿中间的部位。
男人立即有了生理反应,感觉到两腿中间的物件触电似的正在慢慢昂首挺胸起来,陈大龙伸手推开女人那只手,开口道:“那个,周总……”
陈大龙刚准备跟周华瑞说正题,嘴巴却被一只充满香气的芊芊玉手给堵住了。
周华瑞主动把整个身体蹭过来,柔声道:“你什么都别说,我也什么都不想听,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你了,你信吗?”
陈大龙想要摇摇头,女人却猛的一下子用樱唇突然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几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女人身上的透视装摸在手里,几乎跟没穿一样,稍稍的扭转身子坐到男人的大腿上,短裙立即滑溜到了大腿根部,精致绣花的巴掌大短裤露出来。
“别……”男人支吾着拒绝。
女人一边用性感红唇轻轻的亲吻男人的嘴唇,颈部,胸膛……一边顺手解开了男人的衬衫纽扣。
“你别这样。”
陈大龙好不容易腾出嘴巴来说话,说出话来的口气却是气喘吁吁,明显底气不足。
女人应付男人的丰富经验发挥了重大作用,她不管不顾急忙伸手解开男人的裤子后,伸出舌头来把男人的硬货直接拿在手里盘弄着,不时的伸出嘴巴轻轻的舔一下,舌尖触及阳根顶部的感觉,让男人感觉浑身电流经过般刺激。
“吽!”
男人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浑身被一种说不出的激情澎湃着,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只有成熟并且有足够经验的女人才能带给男人如此极乐的快感。
“嗯,我好爱你!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想的好痛苦,以后再也不用相思苦了,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分离,好不好?”
女人娇喘吁吁,一边卖力的想尽办法让男人获得生理上的快感,一边柔声细语的说着一些撩人的情话。
男人的家伙已经被撩拨的快要控制不住,女人见状,赶紧适时的想要翻转体位,让男人在一种极其舒服的状态下再登高峰。
“晚上好!现在是新闻联播时间,今天新闻联播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这是余丹丹帮陈大龙新换的手机彩铃,在最关键的时候,手机铃声居然响起。
男人从混沌的状态中一下子清醒过来,“我接一下电话”,说完,不顾女人手底下稍稍用力想要挽留,一把推开女人的身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陈大龙站起来,一边伸手理整衣服,一边摁下手机接听键:“有事吗?”
电话里传来余丹丹充满快乐的声音:“我跟你说,孙承纬今天又来找我了,你都没瞧见他那副倒霉相,哈哈!一看就是被公安局那帮人折腾的不轻。”
说话的功夫,陈大龙渐渐恢复冷静理智,他从心底里感激余丹丹恰好关键时刻打电话解决了自己的危机,他也恢复了正常语调,问余丹丹:“事情都谈妥了?”
余丹丹回答说:“那倒还没有,不过他看上去也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估计扛不了多久了。”
陈大龙劝道:“慢慢来,只要按照原计划走,应该能用最低价拿下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你现在干嘛呢?”
陈大龙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后沙发上的女人,轻声回答:“哦,我刚下班。”
余丹丹丝毫未觉男人说话口气有什么异常,心情不错的邀请道:“吃饭了没有?要不来酒店吧,我让厨师给你单做几个可口的小菜。”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陈大龙知道,每天晚上的六点到七点半之间是酒店生意最忙的时候,他不想耽误余丹丹太多时间。
“行,那我忙去了。”
电话一结束,陈大龙还没放下电话,周华瑞一只粉嫩的胳膊已经环绕上来,很显然,周华瑞想要把刚才的游戏继续下去。
陈大龙伸手推开周华瑞的身体,严肃表情对她道:“别这样。”
周华瑞一脸受伤神情,两眼哀哀戚戚看向男人,眼里似乎有晶莹物质晃动着快要流出来,她委屈不已声调问陈大龙:“怎么了?你嫌弃我?”
“不是,我这人做不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情来。”
周华瑞的心里不由一凉,看出陈大龙说的是真心话,她在心里暗暗埋怨刚才谁打来那该死的电话,自己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