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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二哥!天子之位非你莫属,您可别推了。您若真把这位置还给大哥,岂不是负了天下人吗?您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对自个儿的事都如此不在乎,又怎会在乎天下!”一身火红的夜明媛是唯一得皇帝宠,太后爱的公主。也只有这位公主敢跟太后以及皇帝没大没小的说话。然而她却并非先帝所出,当年先帝出巡西域,曾遭奸人暗算,幸得开国元帅夜大将军誓死相护,才得以保全性命,先帝念及救命之情,便认养了当时还在襁褓的夜明媛,赐封明媛公主。
她的一席话,赢得了太后的赞赏和况王爷亲手倒的一杯花茶。不过~~~~~
“明媛,别忘了皇帝二哥最疼你。”东盛元奕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明媛。
“の呃!”若是惹恼了皇帝二哥,以后的日子可就。。。。。看着皇上阴沉的脸,明媛识实物的马上转道;“不过。。。。。大哥天颖聪慧,处事精明。代理个三五年应该没问题。”
“咳咳!媛儿,这几年大哥也没亏待你吧!”东盛元杰顿时被明媛的话给呛了鼻,出声说道。
“这个……母后!儿臣忽然想起太傅布置的功课还没完成,就先告退了。”语毕,宛如脱兔般狂奔出屋。‘如狼似虎’,她算是了解太傅所授成语之意了。见过争家产的,还真是没见过争着让家产的。什么兄弟啊这是!
“皇帝,别闹了,你也该回宫处理朝政了。”太后小嘘一口花茶,才又开口言道。
“母后……“
“不必多言,一朝天子天注定,又怎可轻言易主,这岂不让天下人看笑话吗?”太后肃起容颜说道。
“可是……”
“皇上若真不怕江山在臣手中玩垮,臣也愿意替皇上结束这累赘。”东盛元杰有些玩味的看着这像是在闹别扭的皇弟。
“东盛江山得来不易,皇兄是想做千古罪人吗?”皇帝有些恼怒,也不知当年父皇是怎么想的,竟意传位于如此没有责任心的皇兄。
“皇上即知江山得来不易,又怎想交于微臣之手。”东盛元杰闲闲的反问,“明媛都如此了解微臣,难道亲兄弟道还不如了吗?”
“这……罢了罢了!此事联可以不与皇兄计较,那选妃……皇兄可绝不能错过。”皇帝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东盛元杰。让他如此自由自在的过日子,他心里怎能好受。“母后,您说呢?”
“嗯!皇帝言之有理,元杰,你确实也到了选妃的年纪了,这次就别再出去,留在皇城与皇帝一同选妃吧!哀家累了,跪安吧!”太后说完,便起身离开,不让东盛元杰有反驳的机会。
“儿臣恭送母后。”
“儿臣恭送母后。”
“时候不早了,联也该回宫了,皇兄,明日选妃大典,联会命小顺子前来通传,到时皇兄可别让小顺子找不着人哦!”皇帝面带笑容,颇为满意今日的结果。
“微臣公务烦忙,可不敢保证不会临时有事!”东盛元杰不甘被摆,有些不悦的回嘴。
“若是无奈皇兄错过了大典,联自然也不会一人独享美人恩,定会命人将一半的入选绣女让与皇兄,皇兄就在府中等着接收便是。”料准了东盛元杰定会打算消失不见,皇帝先一步撂下狠话。
一半?东盛元杰皱起了眉。
“皇上不必如此割爱,微臣定会排除外难,留在府内等待圣谕。”开玩笑!若真来了半数绣女,他的清幽岂不毁于一旦。
“如此甚好,哈哈哈……!”第一次赢的如此痛快,皇帝一路大笑着走出竹屋。
左丞相府
左府向来低调,左司仁虽有十位小妾,却从来未因谁而摆过排场,三小姐与五小姐参加选绣,他也没因热衷此事而拜访过哪位相关大臣。
但自从得知若兰又能开口说话之后,左司仁喜出望外,像是重获了新生一般的大张旗鼓宴请宾客,以前是默默无闻,如今是街知巷闻,左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不识!此后,三不五时的便有王孙公子上前求见左家千金,外人都在估摸着,左大丞相是否有借此机会,寻找东床快婿之意图。
前院热闹非凡,而雅院里却是异常宁静,偷得浮生半日闲,若兰躺在摇椅中悠闲的嗑瓜子,青梅在一旁绣着九姨娘交待的绣帕。
“青梅,这就是你跟我说,‘从来都把我当隐形’的爹啊?”左若兰悠悠的说道。这几日,经常有王孙公子拜访,她都有些分身乏力了。
“奴婢也想不明白老爷为何会如此反常。”青梅停下手中的绣活,皱着眉“莫非。。。。。老爷是有意替小姐在物色姑爷?”
“不会吧?”若兰苦着脸,那些王孙公子,不是愣头愣脑,便是色欲熏心,叫她怎敢领教。
“应当是这样没错。”青梅对着若兰点头。接受现实吧!小姐。
“哦!伤脑筋!”若兰闭起眼,用力的晃着摇椅,若是非得要嫁,倒不如……“对了,青梅,上次救我的,是哪家的公子?爹的酒宴上我怎么没见着。”
“哦!那是革家三公子,革大将军的儿子。”青梅继续手上的绣活。
“哦!难怪有如此身手。”若兰了然的点头,“上回他救了我,我说过要请他吃饭的,是不让我给忘了?”若兰闭目,努力想着革三江的形象,好像是温文尔雅的,如沐春风的那类!
“这几日小姐忙于应酬,哪还记得这个。”青梅不甚在乎的回道。
“改明儿个你帮我去请,我可不能食言。”
“明日吗?范大人的公子不是约了您游湖?”
“推了,这些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也亏爹看得上眼。真是想把我低价出售,我还不同意呢!”若兰语出惊人的说道。
“扑哧!哈哈哈……大姐真是语出惊人哪!”一道略显稚嫩的男音传来,惊挠了悠闲的主仆两人。
“青梅?”看着眼前眼清目秀的大男孩,若兰询问的看向青梅。
“是四公子!六姨娘所出!”青梅解答着若兰的困惑。
“紫衣?”
“是的!”
“颇有几分想象!”
“大姐就是如此待客的吗?”大男孩不甘被晾,出声不悦。
“抱歉!四弟请坐。”若兰直起身来,有礼的招乎,“青梅上茶。”
“是,小姐!”
自从左司仁为她劳师动众之后,前来拜访的‘家人’已有数房了。除了爱摆谱的大姨娘和正受宠的十姨娘,其它几房该见的,她都见过了!不过以往前来的都是些姨娘,今日倒是稀奇,难得有兄弟来拜访。不过即是兄弟,也是隔肚皮,枝叶多,自然就无法亲近,你若是表现得热切了,倒叫人看了笑话。
“不知四弟来访,所谓何事?”若兰有礼的嘴角略扬。
“大姐如此生疏,是怕四弟有事相求吗?”左若思有些不悦。
“四弟说哪里话,居于同一屋檐下,即便是有事相求,也是应当,不是吗?”若兰依然有礼回话,笑不达眼底。
“大姐多心了,小弟只是一时无聊,闲逛至此,并非特意前来。”若思失望的叹息,有听说大姐失忆之事,却不曾想会变得如此生疏且多疑。
“哦!即是这样!时候也不早了,四弟不用回房温习功课吗?”若兰凉凉的应付着。看多了左府的人情冷暖,对这些所谓的‘家人’,若兰再也没有刚醒来时的热情了。
“那大姐自己多加保重,小弟告辞。”送客之意明显,左若思岂会听不懂。
“不送!”
左若思走后,青梅一直闷闷不乐,却也不开口说话。让若兰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本小姐没惹你吧?”左若兰又恢复那个悠闲状态。
“小姐,你实在不该啊!”青梅嘟着嘴,皱着眉,责怪之意明显。
“怎么了?”这回可真是莫名其妙了。
“您刚才对四公子的态度实在是。。。。。。”
“没什么不对啊!以往这样对其他几房的姨娘,你不都拍手叫绝的吗?”
“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还不都一个德性,都爱端着架子,臭着脸。”
“四公子生性暴躁,常与人为恶,连老爷都拿他没辄。可他却从不对大小姐无礼。其它几位小姐有些个蛮不讲理的时候,四公子总会出面替您撑腰,帮你摆平。如今小姐失忆后,却如此生疏而无礼的对待四公子,四公子心中一定不好受,没准还在怪小姐不识好歹呢!”
青梅的话让若兰有些意外,“那……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若兰略显愧疚。
“这阵子发生这么多事,奴婢哪有时间给小姐逐个儿介绍。”
“那下次见着了,我给他陪不是不就行了。”若兰露了个歉意的笑。
“那也只有这样了!”青梅无精打采的应声。
自从上次落水事件后,若兰的一举一动都让青梅有种陌生的感觉,虽说以前她也曾气恼过小姐的软弱,而如今的小姐处事能力无不让她佩服和引以为傲,可她总觉着怪,这哪还是原来的小姐呀!压根儿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正文:第四节 选妃大典]
选妃大典——皇宫大殿
鸡声未啼,皇宫大殿内的宫娥、太监们却早已忙开了锅,昨儿个已是完美无暇的装点,今儿人审视太监却还是一再的命人检查调整,生怕有一丝瑕疵,便会掉了脑袋。
御膳房内的大小御厨们也都没闲着,准备瓜果的,准备茶点的,还有应付一些参选绣女私自命人送上的拿手点心,指望着皇上能够赞不绝口、龙颜大悦,继而封妃行赏、一朝得道的。
绣女房里,又一另一翻景象,绣女们早早的便已起身,打扮妥当,年纪稍长的几位,坐在镜前,擦脂抹粉,尽显媚态。一旁略小的几位,有的紧张的拽着手帕,有的面容忧色,坐立不安。左府的二位千金,却是众人当中最为冷静的且不在意的,像是已经胸有成竹,聊着自个儿待会所要展示的节目,有说有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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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鼓声乍起,衣袂随至,歌起舞动,一派祥和。皇上龙颜端庄的坐在龙椅上,一身火红的明媛公主,仪态大方的就坐在皇上的右侧,羡煞同坐围观的其它一些皇室,左侧一人之下的位置却空着无人就坐。
“皇帝二哥,您有把握吗?大哥到现在还没出现哦!”明媛一边面带微笑,一边侧身轻言。
“放心吧!联保准他得出现。”皇上信心十足的保证,“瞧,这不是来了吗?”
第二道乐鼓响起,红毯长阶下便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两侧就坐的大臣连忙纷纷起身行礼问安,东盛元杰也同样抱拳还礼。
“况王爷,您可来了,下官可有许久不曾相见了!”
“丞相有礼,几年不见,丞相身体可是日见增长啊!”东盛无杰风趣的敲敲左司仁挺着的肚子。
“王爷真爱说笑,观礼在即,稍过之后,下官想请王爷到府上一聚,可否?”
“一定一定!”东盛元杰微笑首肯。
“皇兄,你可来了!”皇上一脸坏笑的看向姗姗来迟的东盛元杰并举手示意他入座左侧。
“皇上如此盛情邀约,臣岂有不来之理。”东盛元杰俯身请安,微笑以对。
“哈哈哈。。。。。。。。。。。。。”
乐鼓声三响,歌舞退尽,主持太监站前宣旨:“选妃大典,正式开始,今日为才艺展示,由每位绣女尽展所能,五位评审大人逐个给分,现在由第一位绣女,范璃展示舞技――灯火阑珊。”
身着蓝衫,丝巾遮脸,蛇腰舞动,一曲告终。
“第二位绣女,柳雨嫣展示琴艺——梦回雨楼。”
乐声波动,情意绵绵,催人泪下,琴意休罢。
“第三位绣女,杨末兰展示………”
“第五位………。
“第六位…………。
………………………………………………………。。
“第二十六位…………………。”
“痛!”正打着瞌睡的明媛,头上按了一记闷敲,猛的惊醒。
“皇帝二哥,会痛啦!”明媛气呼呼的瞪大美目。
“联的审判大人,母后派你来可不是来打瞌睡的,众大臣都在下面瞧着呢!别丢了皇家的威严。”皇帝面不改色的小声教训。
“可是皇帝二哥,不是歌即是舞的,真的是很闷嘛!”明媛娇嗔。
“闷!也得撑着,你瞧皇兄可有………。”皇上转向左侧一声不吭的东盛元杰,瞪大了眼。
“大哥!哈……哦!”又挨一记。
“小声点!”
“是是是!”明媛揉了揉头,起包了吧!
“告诉联,是联眼花吗?”
“没有,皇帝二哥,咱俩谁都没眼花,大哥真是英明,在眼皮上画两眼睛,下面的大臣哪还分得清!呵呵…。我也要照做!”明媛马上动手找笔。
“胡闹!你给联坐好看着!”皇上有些气愤,看来只有他在受罪,皇兄可早已找到良策了;“小顺子,给联端杯凉水来!”
“是,皇上!”
“明媛,可不能让皇兄一直睡着,会着凉的!”皇上示意小顺子把凉水递给明媛。
“哦!”明媛无奈的接过,狐狸,整个一狐狸!就会欺负她这只可怜的小白兔。
“~呃,卟?”一杯凉水浇醒了正做着美梦的东盛元杰,抹了把脸后,看向‘元凶’,‘元凶’无故的耸耸肩,斜眼看了看正襟威坐的皇上。
了然,瞪了瞪假装认真观看的皇上,无奈的转头看向大殿上舞动着的人儿。
“第三十五位绣女左若香与第三十六位绣女左若云将一同展示戏曲——十八相送”。
“戏曲?”
“十八相送?”
“什么东西?”
“哪来的戏曲?”
“没听说过啊!”
“丞相大人?”
“老夫也无从得知!”
两侧的大臣皆一头雾水,交头接耳,面面相视之际,幕后传来了凄美的笛声………。,走上来两位身着蓝衫,头戴书生帽,手持纸扇的两位书生,细看之下,原来是女扮男装的两位绣女,正是左若香与左若云。
笛声由远传来,充当背景,书生迎面走来,眉目传情。
口唤梁兄,心念郎君,发于情深,至于礼数。
默念英台,心惜贤弟,怎奈知己,并非佳丽。
程程相送,次次别离,英台挥泪,山伯拜别。
送之再送,别之又别,若为相聚,宁做彩蝶。
最后双人合唱:
“碧草青青花盛开,
彩蝶双双久徘徊。
千古传颂声声爱,
山伯永恋祝英台。
……………………………
幽远的笛声缓缓停下,两名绣女也已俯身告退,在坐的众人却仍沉静在其中,久久不移目光,脑中仍浮现着那唯美的剧情。
梁祝的故事,便这样在东盛王朝传开了。
“左丞相之千金,果真是不同凡响!”皇上弃去倦容,龙心大悦。
“多谢皇上圣赞!”
看过“十八相送”之后,后面的节目便更显得乏味了。原本就已疲态流露的况王爷,这回更是安坐不了!
“皇上,微臣深感不适,可否准臣出去透透气!”东盛元杰不奈的请退。
“那皇兄就请自便吧!”看出东盛元杰的忍耐有限,皇上也不多加为难。
“皇帝二哥,。。。。。”明媛也想告退。
“你给联坐下!”
“厚!”差别待遇。
御花园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化蝶的旋律响起,若兰轻舞衣袂,沉静在自己的世界。
“大姐,这次可多亏你给出的点子!”
“是啊!刚刚皇上还特别夸奖了咱爹呢!”
装未卸,左家二位千金便激动的跑进御花园找左若兰,一身宫女装的若兰正悠闲的赏花弄草!
原来刚刚的笛音与节目皆出自若兰之手,难怪平日里刁蛮的两位千金今日会如此反常的和颜悦色,语气还略带感激。
“自家姐妹还客气什么,何况我也不是白帮忙!你俩记着这份情便可!”若兰毫不客气的说道。
“呃。。。”会说话的大姐还真不是普通的能说,若云一时无法招架。
“这是自然,这份恩情,妹妹们记下了,他日若真能得宠于皇上,自然不会忘记大姐的相助之恩。”还是年长一些的若香懂得应对,立马奉上笑颜应和着,接下来的几项比赛还有赖于她呢!
“嗯。。。。。”若兰点了点头,转而面向花丛扬声说道,“你俩不用卸装吗?要是给人瞧见了,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御花园里果然是什么品种都有;不知道能不能偷颗出宫。
“哦,那咱们先去卸了装,再来接大姐一同出宫,大姐可别乱跑,偌大的皇宫,万一迷跑可就麻烦了!”若云不放心的交待。
“嗯!”若兰头也没转的盯着那株幸运草。
她听过一个传说:原本幸运草都是三片叶子,若是能找到稀有的四叶幸运草,诚心祈祷,便可以实现心中的愿望,若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幸运草,我想回家,回2007年的家,拜托你,带我回去,快带我回去吧!”
家?2007年?一旁观看多时的东盛无杰一阵错愕!
没错,自从后院假山的那次惊吓之后,若兰不仅找回了声音,失去的记忆也已缓缓的回到了她的脑子,她记起了她是谁,也记得为何会来到这里,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借着若兰的身份活在目前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