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富锦-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裕如上前拍了张彦殊一巴掌,“儿子,娘跟你说个事。”

张彦殊一愣,从远方收回神来,嘴角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什么事,娘,你说吧。”

他是个孝顺的儿子,为人正直憨厚,这一点跟张夔是全然不同。

“刚才李夫人来过了,她女儿荧荧比你小两岁,人长的非常漂亮,出身也不差,她小时候娘见过,是个可人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裕如心里还在勾画那荧荧的模样,个子虽然不高,但是身材却很丰满,胸脯大大的,屁股大大的。她心想这么大的屁股将来一定能生个儿子。

张彦殊见裕如满心欢喜的样子,又朝紫洛的房间看了一眼,心中无限的反感,随口说道:“娘你高兴就好,随你吧。”

说着他转身离开进了书房。

裕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听到他如此爽快的答应,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殊儿,那就这么定了,过完年,我找人去李府提亲去了。”

回应她的只是张彦殊重重的关门声,他听着裕如的话,然后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他靠着门,身体无力地滑落下来,跌坐在地上。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那个人的心。可是两个人即使天天在一起又怎样呢?她的心始终不在他身上。

他始终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那个蛮横的女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她的蛮横后面更大的是一种缺乏保护的安全感。就像小郡主一样,她总是把自己伪装的娇蛮任性,胡作非为,可是他知道,她的内心只不过是恐惧,是因为她知道,她是废太子的孩子。别人都会看不起她,欺负她,所以她才让自己那么难靠近。

其实她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

可是她呢?张彦殊痛苦的靠在门上,无力地闭上眼睛。他看不懂她,却更加想懂她,可是越想了解她,却就越无可救药的爱上她。明知道她心里早已有人,可是他还是放不下。

紫洛在房间里听到了裕如的话,她的声音太大,即使她不想听也会听到。仿佛她是故意大声想让她知道的吧。

紫洛苦笑了一下,只不过是难为那个呆子了。他要屈服于这样的家,甘愿做牺牲品,为的只不过是替裕如保住在这个家的地位。

她突然伤感了起来,张彦殊肯定也被她伤透了心,所以一回来宁可呆在书房也不愿意回到房间里来。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动情了?紫洛试图说服自己让自己没那么多的罪恶感,可实际上她连自己都说不了了。

门突然打开了,紫洛愣了一下,或许是一个人呆着已经渐渐要习惯了。抬眼看去,格拉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口。

“格拉?”

格拉应声进了屋子,手里面却拿着一包东西。她朝外张望了几眼就把门重新关好了,“公主,我在后院发现了这个。”

她把手上前一摊,一包药渣显露出了来。

这是她在后院帮着管家整理花草时发现的,她趁管家不注意从树下挖了出来,用手帕包了藏起来拿回来的。

紫洛从里面捡了一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打胎用的药!”

135挑弄风波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响起,家家户户都沉浸在除旧迎春的喜悦当中。张府也一扫几日的消闷气氛,渐渐开始又了欢笑声。

院子里的穿梭着来来往往忙着上菜的丫鬟们,她们的脸上也挂着难得的笑容,晚上会有赏钱的,晚上拿到的赏钱有可能比她们一个月的工钱都高。每个丫鬟的脚步都是轻盈欢快的,做起事来自然也比平时要勤快的多。

只有一个角落还是冷冷清清,偶尔也就只有冷风吹过,卷起几片残叶。绿萍的屋子是上了锁的,屋子外面虽也打扫的干净,可是却荒凉许多。屋内的灯没亮,外面看去阴森森的感觉。

一只灰色的野猫被外面的鞭炮声吓的四处躲藏,一团黑色的影子一闪,便从没关好的窗子钻到了屋子里。

紫洛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佳肴,要是以前她可能会开心的大吃上一顿。毕竟那么多年过节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待在她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度过的。可是现在一看到裕如那张善于伪装的脸,她就觉得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自从下午格拉发现了药渣,她就已经推断出残害绿萍的凶手了。那药渣是外面临时进来做工的老伯埋的,顺着这条线索,格拉只一个下午就将真相弄清楚了。

那个老伯不认识什么药渣,他只是从一个丫鬟拿里拿的垃圾,又因为夫人吩咐不准乱丢,让他想办法处理了。他那个时候正好在整理后园,所以就将那东西埋在了树下。经过了格拉的提示,他交给他那包东西的人正是裕如身边最亲近的丫鬟,小玉。

这小玉是裕如从街上买回来的,跟了她好多年了,她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小玉去办的。这件事情小玉若没有她的指示。是没有这样的胆量的。况且她也没这个计谋,将有问题的药渣换上正常的药渣,甚至连煮药的罐子都经过了处理。

这件事情想的这么周密,若不是裕如她一个黄毛丫头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就算是她有这个心,也还没那个胆去害最得宠的绿萍。因为若是她出了纰漏,她的主子裕如是不会替她求情的。

小玉小心的伺候在裕如身边,一会儿夹菜,一会儿斟酒。裕如的脸上也难得一直浮现着开心的笑容。

因为长风和红叶算是外人,所以他们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所以这间屋子里说话两桌的人都能听的见。

裕如朝紫洛看了几眼,眼眸中露出一抹难以名状的得意。她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因为现在说什么话,大家都只能赞成。博的就是个好兆头。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子放到紫洛的盘子中,她微笑着看着紫洛,那目光温柔的如同感情融洽的一对母女,“紫洛来,多吃点。”

她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关爱。在场的人全都一愣,这不像是裕如的作风,难道她已经改变了对紫洛的看法吗?

张彦殊更是惊讶,他虽然这几天表面上对紫洛冷落,但内心还是渴望她能够主动找他和他说说话,本来也觉得裕如给了她很大的压力内心有些不忍。现在裕如反常的动作却让他不知所措起来。

“谢谢,婆婆。”紫洛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担心是。她知道自己掌握了她害绿萍的证据,那么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贿赂呢?紫洛在心里冷笑着,不过也无所谓,放心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裕如见紫洛欣然接受。接着又替张彦殊夹了一只虾子,她看着彦殊说道:“殊儿。虽然你年后就要纳妾了,可是对紫洛还是要跟以前一样好啊。”她看了张夔一眼,说道:“别像有些个人啊,没心没肺的。”

张彦殊夹起的虾子又落到了碗里,原来,原来她是想说这些。怪不得对紫洛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不怪她,因为她是个可怜的女人。这一生都在为他爹操劳着,结果他爹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女儿,也许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受不了。

他看向紫洛,眼中全是痛,他自嘲地笑了笑。‘娘,你错了,你根本用不着对紫洛做这些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哪怕我娶十房,在她的心里也丝毫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他垂下眼眸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吧,我会一直对她好的。”

紫洛斜过眼看着他,他却低下头埋头吃饭,并不理会。张彦殊你傻吗?为什么?为什么,真希望你这是应付裕如的话,真希望你娶了亲能过上另外一种生活。毕竟该分离的还是会分离,该报的仇总是要报的,并不能因为个别因素而改变。

紫洛也垂下头,狠狠的吃了两口菜。因为吃的急,呛的咳嗽起来。

格拉在旁边递上一杯水,略带焦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总感觉他们有些不对劲,既然在一起了为什么还是像隔了什么,冷若冰霜的。难道,难道是因为顾及长风的感受吗?她回过头朝那边的桌子看去。

长风依然将他们的谈话听的清楚,现在他已经抓起了桌上的酒壶,直接对着嘴喝了起来,酒洒出来沾湿了他的衣服,可是他却毫不在乎,仿佛只有那样喝酒才能喝的痛快。

红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那样看着,他不能规劝,要是这样势必会让张家的人起疑心。

突然轩辕长风站起身来,拿着酒壶来到张彦殊的身边,“来,我敬你一杯,为我的表妹。以后若是纳了小对我表妹不好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紫洛愣住了,他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忘了她和张彦殊只是一对假夫妻吗?他醉醺醺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落寞,可是他又何苦这样跟自己过不去呢?

张彦殊起身挽住了他的胳膊,接过酒壶笑着对红叶说道:“红叶,长风公子喝多了,扶他回房休息吧。”

长风一把将酒壶夺了回来,步子有些踉跄,可是还是瞪着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看着张彦殊,“我没醉,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裕如冷笑了一声,心想这才是个开始,公主怎么了?那也不过是亡国的公主,一开始就不合心意。别以为你表妹是公主就了不起了,嫁到张家那就是张家的媳妇。

她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还是规劝道:“长风公子放心好了,看看殊儿和紫洛的感情多好啊。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只要他心里还有紫洛那不就成了。”

“是吗?就想老爷和夫人现在这样?”长风借着酒劲开始挖苦裕如,他早就看不惯她对紫洛挑剔的嘴脸了,要不是碍着现在还不能摊牌,估计更讽刺的话他也说的出来。

裕如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一直抖着,她愤恨的朝张夔看了一眼,都是这个男人做的好事,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快知道了。

长风见目的已经达到索性装傻,扶着头,踉跄的倒在张彦殊的怀里,“哎呀,不行,头晕,头晕的厉害。”

格拉替他捏了把汗,真怕裕如一气之下将他赶出去。好在现在张彦殊将他扶了出去,只见他像是一贴膏药一样贴在张彦殊的身上。红叶本想搭把手,搀扶他一下,这下子倒全靠张彦殊将他背了出去。

“我去看一下。”紫洛也不想在这场无趣的家宴上再待下去,尤其是看到裕如那双阴险狡诈的眼睛,她的心里就感到一股莫名的恶心。

格拉紧跟其后追随着紫洛的脚步离开了宴席。

裕如夹起一块菜放到嘴里,细细地嚼着,然后拿出手帕沾了沾嘴角,满意地说道:“今晚的菜做的不错,有赏。”

张夔知道裕如心里是怎么想的,看来紫洛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这才是个开始,等到李家小姐一过门,那才是真正的较量。

男人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这么喜欢争风吃醋,就连婆婆既然也会和儿媳妇较劲。他可不管这些,怪只怪紫洛的肚子太不争气了,否则又怎么需要纳妾呢。他现在担心的却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也已经许配人家。

等到找到她,他一定好好补偿她。这时他不经意间看到了裕如投来带有寒意的目光,他不自在的低下头饮了一杯酒。

张彦殊将长风扶回屋子,一进门将他放在床上转身就将门关了起来。红叶走到门口,正好碰了钉子。

“喂,你们干什么,让我进去啊?”

他在门口没了注意,这两个人这几天就不太正常,这要是大过年的打起来,弄的鼻青脸肿的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想到这里他使劲的在外面拍门,可是只听到里面叮咚的响声,却没人过来替他开门。

“你不是个男人!”张彦殊反手扭住轩辕长风的胳膊,狠狠地说道。这些天他把紫洛的痛苦看在眼里,每当看见她目光充满哀愁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刀划了一样的痛。

可是这些痛全都是轩辕长风给的,是他的不信任让紫洛那么痛苦。如果真的相爱,对对方的信任是最起码的表现。可是他呢?他一连几天不露面,整天关在屋子里喝闷酒,醉的像只猫一样,宁可那样像摊烂泥似的躲在屋里,也不肯出来听紫洛的解释。

“啪!”一拳正打在他的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轩辕长风已经将双手抽了出去,现在张彦殊却被他压在了身子下面,“我不是,你是,所以你就可以对不起朋友吗?”

屋子里面的东西被撞的东倒西歪,哗啦啦地响声一片。

红叶在外面着急的踱来踱去,可就是没有办法让他们开门。

136情到深处却无情

一阵乒乓做响的大斗声过后,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月光淡淡地照在窗棂上,一高一矮的影子斜斜地影射在上面。

紫洛面带愁容的朝里面张望着,这两个人已经关在里面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面的打斗声都没有停过,此时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她紧纂着手帕,生怕那两个人会出什么事。

格拉将周围的人都支开了,生怕有人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张夔,一旦通知了他们事情就会发生质的转变。她有些焦急地在远处把守着,时不时的回头看,希望门能打开。

大过年的别家都是一家子守在一起有说有笑,可是他们两个却把自己关起来,打起架来了。红叶也不知道轩辕长风抽了什么疯,平时喜欢开个玩笑,一副玩世不恭地样子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还真的动起手来了。

外面的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怎么都进不了门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而里面的人也打累了,张彦殊此时大口的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他没想到凭他的功夫竟然不是轩辕长风的对手,一整晚几十个回合,他是彻底败在了他的手下。

此时他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边不服气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再怎么说也曾是皇宫里一顶一的护卫,可是在你面前却毫无用武之地。”

他的脸上流着汗,可是他却顾不上去擦干,只是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一场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这也是他毕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强大对手。

黑暗中,离张彦殊不远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刚才的打斗将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有火盆里的木炭还泛着红色的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轩辕长风正斜坐在椅子上透过黑暗看着张彦殊。他从小就在狼群里长大,早就已经习惯了黑暗,像狼一样拥有一双能够在夜间迅速发现目标的眼睛。他的耐力也和狼一样,猎物不倒下他绝对不会收手,更何况这个猎物还算不上真正的猎物。

他看着大口喘着粗气的张彦殊轻松的回道:“我是男人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张彦殊无奈的用手撑着地面向后靠了靠,靠在了一根柱子上,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还用这种口吻说话,“喂,我告诉你,我没有跟你说笑。知道今天晚上为什么要跟你打吗?”

他从扶轩辕长风回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场是免不了的。因为那个时候他就赶觉到轩辕长风已经跟他在较劲了。

轩辕长风当然知道他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随手摸起了桌子上的苹果,在借着微弱的光线玩了起来。苹果忽上忽下,却总能准确无误的落回他的手上,他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张彦殊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若是他知道的话就不该对紫洛那样冷淡。就不该让她那样痛苦。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若是知道为什么还让紫洛那么痛苦?若是知道就不会这样做了吧!”

张彦殊的话毫不留情,一想到紫洛那痛苦的神情,他的情绪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那是他爱的人,那也是他最在乎的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屡次让她受到伤害。

“我知道!”

突然轩辕长风大声说了一句,吓了张彦殊一跳。他有些害怕了起来。这个轩辕长风该不会是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以为紫洛跟他真的在一起了吧,他的知道难道是指这个?否则他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紫洛在外面听的清楚。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此时她知道已经不用担心他们两个的安全了,男人之间有时候解决问题就是这样,或许他们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

轩辕长风将手中的苹果放回了果盘,他的情绪低落了起来。完全没了刚才的那种精神,他目光里有一抹说不出的苦楚。窗外冷淡的月光此时穿过窗子淡淡地笼罩在他的脸上。

这张脸英俊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他怎么会不知道紫洛的心,他更不相信紫洛会背叛他,他相信紫洛对他的爱,正是因为相信才会如此的痛苦。

几天前他曾经偷偷出去接了图拉腾给他的密信,信上竟然说让他保护紫洛不受伤害,若是紫洛真的喜欢上张彦殊希望他保护她和他不受伤害。

当他看到信的那一刻,他才清醒,他想等一切办完之后就带着紫洛远离这里过属于他们两个的生活,可是那一刻却让他的梦想破灭了。

图拉腾虽然对他如亲生儿子,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紫洛嫁给他,而且在以前的十几年中,他都是镇守在外,从来没有和紫洛接触过。要不是这次奉命出来保护,或许他这一辈都和紫洛见不到一面。

他是图拉腾从狼群里捡回去的,他的命都属于他,可是他却异想天开的要娶他的女儿。

那天当张夔逼问紫洛的时候,紫洛无论如何都不说理由,那一刻他就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