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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秋那里对她淡淡的,二哥这里又以为她不出力?
萧萧可不是圣母,什么对亲人无条件的牺牲奉献,她最开始要帮他们不过是看在梅姨娘的份上,加上第一次有了两个哥哥,心里也是很激动的,觉得一家人,帮他们也就是帮自己,有了两个哥哥在身边,那她在书院里也是很拉风的。
哪里知道这个二哥竟然这么不上道,自己没入人家的眼,就拿中介人撒气。
当她是那种善良得没有原则自我的悲情女么?
她对风怀洛道:“大哥,你收拾一下,回头我们就去书院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风怀恪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对风怀洛道:“大哥,你也看到了,她这是什么态度?不帮忙就算了,还怕我们沾光不成?”
风怀洛看了他一眼,“二弟,你太过分了。小妹已经尽力帮我们了,你问问有几个人能跟沈院长说上交情的话?”
风怀恪气道:“那也只是帮你,可没帮我。”
说完,转身就走了。
风怀洛想追上去,却也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雅园,去后面找萧萧。
萧萧正在后面招呼甘慧兰和秋歌等书院同学,只是慕容白没来,他只打发小黑送来一封信,说他有万急的事情必须去,不能前来给她捧场了,请她一定一定要原谅他。
风若即看了看信,对萧萧道:“慕容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不可能不来的。”……更完。
搭上新靠山01
风若即看了看信,对萧萧道:“慕容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不可能不来的。”
以他对萧萧那份热忱,不让他来只怕他都得打人,如今竟然没来,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萧萧笑道:“他能有什么大事?”
左右不过是宫里有人来,他不得不去罢了。
这时候风怀洛进来,快步走到萧萧跟前,“萧儿。”
叫了她一声,满怀歉意,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毕竟这么多人在旁边呢。
甘慧兰和秋歌见状,立刻笑着走开,去那边招呼同学。
“萧儿,都是大哥不好,大哥太心急了点。”
萧萧朝他嫣然一笑,“大哥,你又没有错,干嘛跟我道歉,是我自己主动乐意帮你们问院长的,若是成功呢,我也欢喜,如果不成功呢,也没什么。大哥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风怀洛见她如此豁达,笑道:“萧儿这样看大哥就放心了,如果让萧儿有一点不开心,那可是大哥的罪过。”
萧萧挽着他的手臂,笑道:“大哥,我来给你引荐书院的同学们。不过我主要认识我们新生班的,那些老生班都拽得很呢,三姐姐和他们是同学。”
不过风若琳以课业忙为由,没有来。
闻重显、罗熙夜几个自然也不会来。
萧萧给他引见了甘慧兰、秋歌几个,几人相见,都很是意外,风怀洛没料到还有这样大方端庄美丽率真的女孩子,而那俩也没料到风家大少爷竟然是这样的玉树临风,仪表不凡。
几个人相见恨晚,聊得起劲。
能让大哥很快融入书院的圈子,萧萧觉得自己也算是出力了。
对于二哥,她觉得他需要端正态度,首先他得意识到,谁也不欠他的,他若是想大家对他好,就得先拿出诚意来。
而风怀恪却觉得萧萧根本就是瞧不起他,只对大哥好,忽略了他,从沈雁秋的眼睛里,他看到的是鄙夷和轻蔑,根本不是对大哥的赞许。
他气冲冲地回去家里,想去找梅姨娘诉苦,一进二门就撞上司马鹤年。
司马鹤年跟司马星儿在一起,旁边还跟着风若依,这几个都没有去参加萧萧的雅园开张仪式。
“风老二,你疯啦,横冲直撞的,不长眼啊。”司马鹤年想去雅园,但是因为跟萧萧发生的不愉快,司马夫人也不许他去,他很是气闷。
被风怀恪撞了一下,他便火了。
司马星儿立刻瞪了他一眼,“小年,你说什么呢,小恪也不是故意的。”
风怀恪看了司马星儿一眼,见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衣裙,显得原本有些血气不足的脸更加如白瓷一样,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动人的样子。
“谢谢星儿,也是我不好,走得太快了。”他立刻换了一张脸,又瞥了风若依一眼,道:“她是谁?”
司马星儿看了他一眼,“小恪,这是你们家六小姐,你怎么还不认识么?”
风怀恪笑道:“我哪里认识那么多?我在这里的时间可不比星儿时间长。”
搭上新靠山02
风怀恪笑道:“我哪里认识那么多?我在这里的时间可不比星儿时间长。”
司马星儿眼唇浅笑,说不出的娇柔美好,风怀恪不由得看直了眼。
“这是六姐姐。”
风怀恪忙行礼,“六姐姐好。”
风若依忙还礼,又从袖笼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雕花小葫芦递给风怀恪,轻声道:“五弟,姐姐没钱准备什么大礼,不过是在书院里得来的小玩意,送给五弟做见面礼吧。”
风怀恪虽然不在乎那东西,不过想她一见面就送东西给自己,可见对自己的重视,自己那一母同胞的妹子,一见面可就是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审视自己呢。
“风老二,你这是从雅园来吗?臭丫头很得意吧,哼,也不请我们去。”司马鹤年耿耿于怀。
风怀恪嗤道:“有什么好去的?吃的喝的家里都有,站没地儿站,坐没地儿坐的,我才不稀罕去。”
司马星儿轻笑道:“是受气了吧,表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呢?难不成她在那里如鱼得水?”
风怀恪讥讽道:“我哪里知道她?她骄傲得跟孔雀似的,会正眼看我。”
风若依开口道:“也不是我背后说萧儿的不是,既然是兄妹,又是一个亲娘,她怎么就不能好好招待五弟,偌大的雅园,那么大的店铺,如果不是爹给她钱,她哪里开的起来?按说也该给我们兄弟姐妹一份子才对,既然吝啬不给,都独吞了,却也不该给人脸色看。”
她这么一说,可顺了风怀恪的心思了。
风怀恪就是觉得自己不开口,萧萧也得主动给自己一份子才算是亲妹妹,他也根本不想自己到底有没有为雅园做过贡献。
他只觉得,自己拿一份是应该的。
“她若是那么大方就好了。”风怀恪不满地嘟囔。
司马星儿笑道:“我还以为你一直想好好读书呢,原来你喜欢开铺子吗?你若是喜欢,我出钱,你只管去试试好了。”
风怀恪知道司马星儿向来大方,对他和大哥尤其好,从来不像司马家其他小姐少爷那样瞧不起他们,他忙道:“还是算了,我这么无用,可别带累了你们。”
司马星儿摆摆手,“小恪又说这样的话,认识这么久,我可曾怕你们带累过?”
说着便邀请他们去自己那里喝茶说话。
当下风怀恪也不去梅姨娘的院子,只管跟他们去了。
而萧萧这里也有点烦呢,倒不是烦生意,生意顺风顺水,好得很。
一开张的两个时辰就有十数人要求加盟,有想只出钱不管经营,年底那分红的,也有既出钱也想参与经营的,就是给加盟费,然后去别地开分店,引进总店模式和细节以及秘方配料,然后自己经营,自负盈亏那种。
这些生意的事情,如今萧萧主要让金满楼负责,这人名字气得好,萧萧觉得喜庆。
她只管给他们开了头儿,后面的具体事宜自然由他们来完善。
而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没错,
她要去道歉吗?01
而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没错,金满楼能提出很全面而实用的经营策略,雅园除了前楼当做高雅休闲的门面外,后院则随性的很。
除了各种吃食和饮品,另外还有萧萧跟他们提过的棋牌桌,可以在这里休闲打牌下棋。
而各座院子各有风格,有富丽堂皇的,有淡雅宜人的,围棋室幽静馨香,纸牌室则舒服热烈,还设置了围观座椅,让他们可以呼朋引伴的玩,自然能尽兴。
另外也有院落是以歌舞音律为特色的,但是有一条,这里只欣赏,绝对不会做以色事人的生意。
夜深,萧萧也不回书院,就在雅园独属于她的小院里休息。
外面金满楼和老六来跟她汇报工作,她就让冬竹和夏娟去跟他们谈,她则坐在桌前发呆。
自己是不是应该跟沈雁秋道个歉?
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让他没有心理准备,自己确实不对。
可他也太倨傲了,如果不想见,当时拒绝她也不会如何的,见了却又甩脸子,还让二哥跟她不乐意了。
虽然她不在乎风怀恪,可总归觉得不那么舒服。
那自己还要不要去跟他学武?
答案是当然要。
萧萧心烦意乱至极便进了空间里,一进去差点被什么击中,她飞快地一蹲,躲了开去。
“啊啊啊——”数声惨叫,“你个酒鬼,给我站住!”
大巴恶狠狠地像炸弹一样飞来飞去,追着习习放狠话。
善良的巧巧在一旁劝架,“别打了,别打了,把园子弄乱了,小姐该不高兴了。”
萧萧放眼一望,这是神马情况?
这俩真是活力十足啊,两只鹦鹉都把空间弄得乱七八糟的。
小白嗖得一下子窜过来,亲昵地蹭蹭她的腿,然后不满地啊呜着跟她告状。
那边追风悠哉地咀嚼着青草,对那些鸟儿不屑一顾。
鸡鸭鹅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冷不丁就可能会被抓一爪子,或者是被刺耳的声音惊得跳起来,东躲西藏。
而灰少不知道躲在哪里。
萧萧深呼吸,运气,大吼:“都给我住手!”
巧巧和其他鸟儿们乖巧地就飞过来排队。
大巴扭头看一眼,哼一声,继续去追习习。
习习惨叫着,“小姐救命啊,救命啊!”说着就冲着萧萧怀里钻过来。
萧萧手一抬将它拎住,这时候大巴也俯冲过来,一副饿虎扑食的架势。
萧萧皱眉,“你以为你是枭啊!”她一甩手,一支袖箭毫不客气地朝大巴射去。
那箭去势甚急,大巴就算振翅上飞也会被射中,唯一的方式就是——掉下来。
大巴收拢了翅膀,“啪嗒”狼狈地跌落在萧萧脚下。
小白嗷——一声扑上去,一口将大巴叼住。
小样儿,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以为你会飞了不起啊。
大巴猛烈地挣扎,外加含糊不清地诅咒。
没办法,它的外语功能实在是差劲。
巧巧又忙跟萧萧求情,“小姐小姐,饶了它吧。大巴是个好人。”
萧萧忍不住笑了,它还好人!
习习强烈反对!
她要去道歉吗?02
萧萧忍不住笑了,它还好人!习习强烈反对!
萧萧瞥了它们一眼,那些鸟儿们正叽叽喳喳地展开辩论,讨论的内容竟然是她该不该去跟沈雁秋道歉的问题。
嘎?什么时候她胡思乱想的事情也公开了?
“哎,真是烦人,到底要不要跟他道歉呢?”习习在那边托着大嘴做出一副托腮出神状。
萧萧脸一下子红了,这么说这些个家伙竟然能听见看见外面的事情,跟她一样?
她躲在空间里是能看见听见外面情况的,但是外面的人看不见她而已。
她可没料到这些鸟儿们也能,虽然小白追风可能也会看见听见,但是它们不会说话,也不能跟她沟通,她不觉得如何难为情。
但是这些鸟儿们,虽然智商没有人那么高,经过了空间沐浴,却是学了个十成十。
她眼神一冷,对大巴道:“灭了它,以后随便你混。”
大巴嘎嘎大笑,合身扑上。
习习立刻哀叫着饶命,又落在萧萧脚底下。
萧萧哼了一声,想了想对习习道:“罚你去跟沈先生道歉。”
习习哭着脸,“让巧巧陪我。否则我可不敢去面对那个人。”
那个人太可怕了,深不可测,就好像是用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一团巨大的杀气一样,它才没那么傻呢。
巧巧清脆地道:“我去,我去。”
萧萧笑起来,“真乖。”
她又将黄鹤楼、红顶子、白玉冠、凯里四只画眉也叫过来,“我给你们安排个节目,你们跟着习习和巧巧去给沈院长表演,表演得好有赏,表演的不好,挨罚。”
“要糖豆吃,要糖豆吃!”鸟儿们雀跃不已。
萧萧冷寒,它们还真是她的鸟儿,跟她一样把青莲玉露丸叫做糖豆,那可是武林中千金难求的圣药呢。
“好!”萧萧很爽快。
大巴突然冲过来,“我去我去!”
萧萧白了它一眼,“你那么横,万一沈院长将你扒光了毛烤了,我可不负责。”
大巴瑟缩了一下,说起来,那个男人的确很凶,气势很凶,它有点怕怕的。
这时候灰少从青莲池上飞过来,落在一棵碧桃树上。
碧桃盛开,姹紫嫣红,它那一抹灰就显得非常灵动。
它犹如大将巡视一样,一双冷电似的眼一转,淡淡道:“我去吧。”
吆喝,小样儿,还主动了呢。
说起来灰少是群鸟的头,但是它很少会主动去约束它们,就算大巴和习习追得天翻地覆的,就算是闹腾得不成样子,它也是我自岿然不动。
但是很明显,群鸟对它非常忠诚服从。
第一次为了保护灰少,大巴就逼着习习做头鸟。
第二次大巴要把习习扔下蛇洞,也是为了保护灰少。
看来这鸟很有魅力啊。
对于它的主动,萧萧没有当做理所当然的。
在她的领域里,她是主宰,而在它们的圈子里,灰少的地位无可动摇,也是王者,所以她给与应有的尊重。
“多谢。”
说起来进来的这两批鸟,也只有第一批这几只灵性十足,
前所未有的道歉方式01
说起来进来的这两批鸟,也只有第一批这几只灵性十足,尤其是经过空间的沐浴,吃了青莲玉露丸之后,能跟萧萧进行简单沟通。
其他的鸟儿,就算是那些能歌善舞,吟诗唱曲,还会绕口令的画眉,也不过是机械性地单会那一样,不能和人自如沟通。
很快萧萧的道歉节目排练完毕,队长灰少,陪同巧巧和习习,表演者白玉冠,凯里,红顶子,黄鹤楼。
一行鸟浩浩荡荡地出发飞往青云书院去。
夜半凉如水,香风阵阵衣摆若飞。
沈雁秋正在打坐练功,突然听得一声尖利的啼鸣,眼前一条黑影闪过,宛若幽灵使者一般,紧接着一只黑羽黑爪黑嘴的鹰隼落在他跟前,爪下还按着一只色泽艳丽的大绯胸鹦鹉。
沈雁秋正是打坐要紧处,心神不为所动,自为有玄青在此,不会被人随意骚扰,自然也就不在乎。
过了半顿饭功夫,他吐纳收功,缓缓敛息,睁开双眼,一双眸子精光四射,清亮得惊人,他神情冷峻,那双平日里可以柔化的凤眼越发的幽深莫测,透出清冷肃杀的光芒。
身后一点灯火如豆,打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更有一种神秘而强势的气息在周围流淌。
习习吓得爪子盖住了眼,浑身哆嗦着,“要死了要死了,魔鬼来了,魔鬼来了。”
沈雁秋修眉轻挑,瞥了一眼玄青爪子下的鹦鹉,目光顿时柔软起来,唇角也噙上了淡淡的笑,他一抬手,那只黑羽鹰隼便呼啦一下子落在他的手臂上。
这只鹰隼半米多长,爪子尖利如刀,他竟然不戴任何护具就任由它抓立其上,可见不凡。
“沈院长,沈院长,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习习把自己听来的戏文胡乱用上。
虽然它灵性十足,可还是没有那么灵光。
沈雁秋薄唇微启,扫了它一眼,“你是来下战书的?”
习习原本被抛在地上,肚皮朝上,忙翻过来,理了理羽毛,不至于让自己太狼狈,它啄着自己的羽毛道:“我们小姐派我们道歉小队来跟院长道歉。我是道歉先锋,结果被那只臭老鹰给抓来了。”
那自然绝非普通老鹰,而是一种罕见的雕,却不像普通雕那样笨重而更像矛隼那样矫健飞速,犀利狠辣。
那鹰隼看也不看它,昂首挺胸望着深沉的夜空。
沈雁秋不禁笑了笑,道歉?这个小丫头,派几只鹦鹉来?
他看了习习一眼,“它们在哪里?”想必被玄青吓得躲起来了。
习习立刻扑棱着翅膀,大喊着:“安全了安全了,都出来吧!”
扑棱扑棱,黑暗中有鸟直冲过来,速度很快,气势很足,不过——比起玄青来,这简直是小儿戏。
沈雁秋袍袖一挥,将它们阻住,然后又一拂,灰少几个便被他抛在跟前和习习排成了一排。
除了灰少,一个个都有点狼狈,不是身子歪斜就是羽毛凌乱,只有灰少,那一身层次分明的灰色羽毛永远是那么顺滑,神情永远那么高傲。
前所未有的道歉方式02
它傲然地扫视了沈雁秋一眼,虽然震慑与他的气势,但是鹦鹉之王的气势和骄傲也让它不肯示弱。
它冷静地开了腔,“沈院长,对不起,本来应该提前专程到学院跟你说我哥哥们的事儿,而不是在雅园开业之际。让院长觉得尴尬,都是萧萧考虑欠妥,希望院长不要生气,特奉上一出滑稽小戏逗君一笑。”
说完,它翅膀一挥,黄白红凯四只画眉便出场。
它们不像鹦鹉八哥那样还跟人自如沟通,只能以表演的形式来进行。
巧巧脆声脆语:“七月七日晴,院长把门登,萧萧欠思虑,院长很懊恼。”
红儿卖弄:“鹦鹉明大义,上门把谦道,把呀嘛把谦道!诶,把谦道!”
小黄唱腔:“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