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点绛唇-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溦表情复杂地看看阮苏华,又看看林氏,迟疑说道:“老太太吩咐,叫苏华姐姐拜见老太爷之后便立即回府吃饭,要不,我留下来侍候老太爷,你们几个就先过去吧!”

老太爷却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道:“不必了,你们都走吧,就让苏儿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儿。”

林氏一愣,随即点头应道:“是。”

欧阳溦还待再说,林氏轻咳一声,她只得随了众人出去。

老太爷待众人走远,又叫身边侍候的丫头也全部出去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余下他与阮苏华两人。

屋子里鸦雀无声,阮苏华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儿“咚咚”剧烈跳动的声音。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既不是紧张,也不是胆怯,似乎有些不安,又似乎有些期待。

老太爷盯着阮苏华的眼睛,轻声问道:“是……苏晴……让你来这里的?”

阮苏华低下头去,轻轻回答:“是。”

“她呢?……她自己怎么不来?”老太爷又问。

“我母亲已去世了。”阮苏华依旧低着头。

“去世了?”老太爷喃喃说道,“去世了?”

阮苏华听他声音颤抖,不禁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却见两行浊泪从老太爷干瘦的脸颊无声地滑落,这便让生出些许不安来——这老太爷为何要流泪?难道是听说苏晴去世了而流泪?

老太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却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失态的意思,他依旧一动不动,无力地靠着柔软的大靠枕,低低说道:“怎么去世的?去世多久了?”

阮苏华便把苏晴的一些情况如实向他作了“汇报”,老太爷面露悲戚,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老太爷听完,又连声咳嗽起来。

阮苏华忙上前帮他捶背,又拿了脚踏杌边的痰盂为他接痰。丫头们想是听见了老太爷的咳嗽声,也在外面焦急地问道:“老太爷,您怎么样了?”

老太爷用手巾擦去嘴角的脏物,这才说道:“死不了。”

阮苏华扶他慢慢躺下,为他掖好被角,在他床前坐下,关切地问道:“老太爷,您不要紧吧?”

老太爷惨淡一笑:“我都这把年纪了,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的人,还有什么要紧不要紧的?倒是你母亲,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的就抛下你走了,让我这老头子的心里难受哇……”

阮苏华低下头来,心说你们倘若真心疼苏晴娘儿俩个,应该早些接她们进京来住才是,怎么直到苏晴病逝,也不见他们欧阳家的人影?这会儿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老太爷见她不语,又是苦笑一声:“你娘死前可有什么未了之愿?若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跟我讲来,只要欧阳家能办到的,定会全她遗愿。”

“母亲倒没有什么要求,只盼苏儿能健康、平安地生活,她便满足了。”阮苏华看见老太爷那悲伤的脸孔,不由得想起老太太和欧阳崇康初见自己时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心想这欧阳家的人对苏晴还真是有感情的,就算是装,也装不出如此悲戚的表情呀!因此她也没有拐弯抹角,将那遗嘱上的话照实说了。

老太爷似乎有些意外,他长长地“哦”了一声,忽又问道:“你……是哪年生的?”

“元定五年三月十五。”阮苏华不假思索,冲口而出。

“元定五年三月十五?”老太爷又是一惊,“怎么可能?”

阮苏华不禁想笑,那生庚八字贴上写得明明白白,难道还会有假不成?当然,她不能笑,她低下头去,恭恭敬敬地说道:“回老太爷,我的生庚贴上是这样写的。”

“哦……”老太爷又是长长地叹息一声,“孩子,你不会怪我们吧?”

阮苏华一愣,心说只要你们肯收留我,我感激都不来及,怎么会怪你们?兴许老太爷是良心发现,后悔这么多年来没有与苏晴母女联系吧?当下她强忍心中纳闷,婉言说道:“老太爷言重了。”

老太爷拈了拈花白的胡须,又说:“你娘可跟你说清楚咱们两家的关系了?”

“你不就是我的外祖父么?还有什么说清楚的?”阮华不禁冲口而出。她其实一直挺好奇——苏晴既与欧阳崇康是兄妹,为何竟连姓氏也不同?难道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不成?眼下正好趁此机会弄明白这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就从欧阳崇康初见自己那副模样,也能看出这其中必定存在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当然是你外祖父了。”老太爷似是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也许你会奇怪你母亲为何不姓欧阳吧?”他咳嗽两声,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她出生的时候,有个法师说她若随祖姓必会夭折,故而她便随了母姓。当然这事也未公布于众,只有你外祖母与大舅父知晓。若有人问起,你只说你母亲叫欧阳晴便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其中果然有蹊跷。阮苏华心中一阵冷笑,这苏晴放着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做,为何要与欧阳家断绝往来十五年?看起来这欧阳家与苏晴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这无疑更让阮苏华无比好奇了,她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频频点头:“是,我知道了。”说着,话锋一转,“只是母亲似乎对外祖父一家有什么误会,这十五年来,竟从未在苏儿面前提过只字片语。”

老太爷微微一怔,半晌才苦笑道:“不管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毕竟已成过去,咱们都别提了。你娘既然让你到外祖家来,想必也是心无芥蒂了,往后你就安心在此,只当此处是你自己的家一样,等再过两年,外祖做主为你觅一良配……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193、座上宾

阮蕙就笑道,“不过是命人寻了些稀罕的斑竹来,家里的管事还从别处觅了块晒衣石来,说是当年姜女娘娘用过的……”一边说,一边叫采青把那些东西呈上来。

少时,采青与芍药两个亲自领着小丫头呈上四个精致的木匣子,大的里面装的是晒衣石,小的里面装的是几根形状各异的斑竹,隐隐有清香扑鼻。

贤王妃仔细看了一遍,便出声赞道,“你这里从哪里觅来的?在这长宁,这斑竹可是稀罕得紧了。”

一边拿起一节斑竹,指着那竹节上形似泪滴的斑痕,颇为感叹,“这姜女娘娘为了寻夫,想是把一身的眼泪都给流干了。”

胡夫人也故意跟着凑趣道,“不管这姜女娘娘是不是把眼泪哭干了,总而言之,为了寻找丈夫,她是尝尽了人间的辛酸苦辣……若换作她的丈夫,只怕未必肯了她流这么眼泪呢!”

景王妃便娇笑一声,“哎哟,敢情今天咱们来佑王府是来忆苦思甜来了?这不过是些传说,谁知道这姜女娘娘到底流了多少眼泪?又有谁知道她丈夫是不是值得她流这许多眼泪?所以呀,咱们也甭管别人家里的事了,只想着自己将来别像这姜女娘娘一样才好!”

她一番话里,好像透着一层深意,似乎另有所指。

贤王妃就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这猴精,这会儿倒说了句正经话。咱们女人哪。靠男人不行,那就靠自己……男人们不心疼咱们,咱们就自己心疼自己,及时行乐,放宽心怀,踏踏实实地过好每一天就够了。”

景王妃不由得抚掌大笑,“婶母这话说得极是。”

正说着,江玥又引了两位小姐进来,一位是户部尚书的千金马湘,一位是长宁指挥副使的千金叶月香。

这两位才是江玥心目中认定的最佳人选。也是她心目中真正的主角。当下,江玥便十分热情地向众人介绍她们两个。

阮蕙就起身相迎,众人又是好一阵寒喧。

眼看所请的人都到齐了,采青就从外头进来请阮蕙示下,是否现在安排吃饭。

阮蕙就道,“雨后初霁,外面阳光晴好,不如就在院子里吃吧!”又向各位征求意见。

客随主便。

客人们自然没有意见,又见窗外阳光和煦。丝毫不见灼热的气息,当下也就听凭阮蕙的安排。随她步出厅堂。

虽然准备得有些仓促,这院里还是布置得十分妥贴,没有王家的富贵气象,也有世家洗尽铅华的低调的奢华。

贤王妃看在眼里,也不由得微不可见地点头。

只有胡夫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拿眼四处打量。

因阮蕙对这次相亲不过是存了可有可无的想法,在见过两位盛装打扮得如同神妃仙子下凡的马湘和叶月香第一眼后,就否定了她们。于是便招手让采青过来,低声吩咐她把两位少爷引出亭台,远远瞧过一眼后,就不必过来了。

她的声音十分低微,旁人自无法听清。不过她的神态却显得落落大方,倒让人看不出什么异样。

胡夫人好像看出什么,当着众人的面,却也不方便询问。只借机试探了一句,“怎么,佑王妃家里还有客人么?”

这么一问,阮蕙也不好再瞒着大家。但她自忖光明磊落,也就爽朗地笑道,“客人倒是没有,就是我家里两位兄弟今天恰好也过来了。这里都是女客,我怕他们对园子里的路径不熟。故此让丫头们传个话去,叫他们尽管呆在房里不要出来。以免惊扰了各位小姐。”

她这样把话说明,胡夫人倒也不好说什么,就微微一笑,“佑王妃生得如此姿容,嫡妹也出落得如花似玉一般,两位兄弟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了……” 听她的意思,竟是想让阮蕙的两位兄弟出来见上一见。

阮蕙自然不能让她如意,当下自谦不已,“胡夫人过奖了……两位兄弟姿质平庸,哪当得上夫人如此夸赞?”丝毫不露一点口风。

景王妃在旁边就笑道,“当不当得上胡夫人的夸赞,让他们出来见见不就知道了?横竖这里也没有外人,只有马小姐和叶小姐是未出阁的小姐,咱们家里谨妹妹和文妹妹都是许了人家的……见见倒也无妨。”

阮蕙本就因景王妃不请自来心存戒备,听她竟顺着胡夫人的口气要把阮蒙阮茂请出来相见,不由得笑道,“既然你们真想见见,我自是求之不得,他们的亲事还正没着落呢,若得了夫人和王妃们的青眼,就请你们为他们保个良媒,也好了结我父亲母亲的一桩心事呢!”

事已至此,她索性以静制动,看看景王妃和胡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反正,这两位浓装艳抹的未婚小姐,她是一个也看不上眼的,就算她们相中了阮氏兄弟,她也会找了借口推托。

阮薇坐在阮蕙的下首,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热络,半句也没有提到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吃味,此时又见景王妃特意提起阮蒙和阮茂兄弟俩个,心里自然更加不是滋味,当下便接了阮蕙的话头道,“是啊,临来长宁之前,母亲就把我们兄妹仨个的婚事都托付给大姐了……”

景王妃不由得朝她看了两眼,没有说话。

胡夫人目光斜睨,略扫了扫她,也佯作没有听到。

倒是江玥,闻声抬头,眸光在她脸上停留半晌,才又垂下头去。

阮蕙不由得心生恼意,当着众人又不好发作,便笑道,“你放心,母亲既然把你们托付给我,我一定尽力而为。”一面又吩咐采青去请舅爷们过来。

众人虽没说什么,不过从阮薇方才的两句话,就已经看出这姐妹俩个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和睦。

好在阮蒙与阮茂两个不多时就随采青过来,因有未出阁的小姐在场,两个显得有些拘谨,十分恭敬地跟在座的各位夫人们见了礼,便彬彬有礼地立在一旁,静候阮蕙的吩咐。

众人眸光落在两个初初长成的少年身上,一时间各怀心思,面上却都显出十分热情喜爱的模样。

贤王妃更是显出长辈的慈爱来,还十分认真地问起了他们兄弟俩人的功课情况。

阮蒙与阮茂两人便也不敢怠慢,依次回答,便也慢慢放开些。

胡夫人的眸光落在玉树临风般的阮蒙身上,心里便寻思开了。这阮蒙,听说进了太学院旁听,一定心怀锦绣,要不然,就算以佑王爷的面子,也是轻易进不去的;而那个阮茂,是继室所出,虽长相不输阮蒙,气度上却略逊一筹,到底不如阮蒙不卑不亢。若自己是未婚女子,抛开阮蒙是佑王妃嫡亲的胞弟这一条,都是要选他的了。

而叶小姐与马小姐虽然不是玲珑剔透的妙人,却也好歹在长宁的交际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哪里还看不出阮蕙这次请客的真正原因?看到阮蒙与阮茂两个相偕而出,芳心早是一片沸腾,各自垂下头去,悄悄打量着他们,暗暗作着比较。

就算阮蕙本意不欲给阮蒙两个相亲,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将错就错,看到马小姐与叶小姐两人羞涩的情态,心知只怕两人还真动了心,当下就笑道,“好了,既然各位见过了我家拙弟,就让他们退下去,大家一起吃饭,如何?”

各人的目的皆已达到,自然纷纷同意主人的建议。

阮蒙与阮茂两人便告退。

胡夫人与景王妃的眸光有意无意地碰撞在一起,似乎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随即各自别开脸去,恢复常态。

她们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瞥,却还是落在一直留意席间众人动静的阮蕙眼里。

难不成,她们两人,还真想从阮蒙与阮茂的亲事上下手?

阮蕙心里微微一忖,旋即十分热情的让江玥离座代她招呼客人。

众人似乎对阮蕙如此礼遇江玥都感到十分惊异,不过各人都在这件事上保持着沉默,当着江玥,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江玥则好像完全无视众人略显意外的眼神,兀自热情地招呼着众人用餐。只是,她心里明白,就算她此刻代女主人招呼客人,任谁都可以看出她地位的尊卑,就算她将来真的嫁给杨恪,也只能是一个妾室,贵妾再尊贵,也只能是妾,永远只能是妾。她眼角的余光扫着座上夫人小姐们嫣然可亲的笑脸,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涩意——或许,她的选择错了。可是,既已经作出选择,她就如同走上不归路,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阮蕙一直微笑地陪坐在贤王妃的下首。虽然她是主人,可毕竟是晚辈,还是把贤王妃推至上座。她也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座上众人脸上细微的变化,对于江玥略显涩意的笑脸,她自然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江玥给景王下了毒,可她的异样,是否能说明她内心的不安?

对于一直泰然自若的景王妃,阮蕙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在得知自己的丈夫被人下毒,而这个下毒的嫌疑人就在眼前,且还是丈夫当年传闻中的情人,她还能保持着矜持而高傲的面孔,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不能不说,她的城府,比起江玥,有过之而无不及。

194、迂回战

秋月忙在一旁解释道:“咱们小姐为了路上方便,才扮成男装,倒让姐姐们笑话了。”

墨儿微微笑道:“也亏得表小姐能想出‘女扮男装’的妙计来,咱们这些没见识的丫头,斗大的字也识不得几个,只从戏文里听过这样的事情,像表小姐这样的巾帼英雄,咱们佩服都来不及,哪里还敢笑话?”

她这边说着,春兰、夏荷并两个小丫头已将桌子收拾出来,把热气腾腾的三荤二素外加一盆鸡汤摆上了桌子,才来请阮苏华入席吃饭。

等阮苏华入席,墨儿盛了一碗鸡汤,双手捧到阮苏华跟前,微微笑道:“因为老太爷突然病势加重,主子们都得在西府那边侍候着,所以这会儿府里头也没个正经的主子来主事。老爷说等老太爷缓过气儿之后,便让表小姐正式拜见府里的各位长辈,大公子也托我转告表小姐,说先前多有得罪,失礼之处还请表小姐多多担待。”

阮苏华赶紧接了鸡汤,陪笑说道:“看姐姐说的,我这不请自来,已给府里添了许多麻烦,还要请你们多多担待才是呢!”

墨儿忙笑道:“表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这都是咱们丫头们份内的事儿。”

正说着,院外进来一个小丫头,老远就叫道:“墨儿姐姐,不好了,老太爷他……!”

墨儿不由秀眉一皱,嗔道:“没看到表小姐在这里么?这般大呼小叫也不怕惊了她?有什么话慢慢说。别像丢了魂儿似的。”

小丫头赶紧回道:“刚才西府的唐管家过来说,说老太爷病势又沉了……书儿姐姐担心大公子,叫墨儿姐姐赶紧与她一起过去西府瞧瞧。”

墨儿微一沉吟,便对阮苏华说道:“表小姐这一路劳顿也累坏了,吃完饭就先歇息吧,老太爷的事您也不用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明儿个就好起来了。”说罢便令那小丫头去了。

阮苏华本想提一提去拜见府里的各位主子,可墨儿如此一说,她也不好再开口相求。只得叫秋月送了那小丫头出门。

她看着满满一桌菜肴,不停地安慰自己:面包有了,一切也都会有的。她在心中默念几遍,方才举起那颇为沉手的象牙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当然,这种优雅的吃相全是因为墨儿与春兰、夏荷两个在旁边看着才强撑出来的)她本想叫上秋月坐下来一起吃,可又深知主仆有别的规矩,只得强忍住涌上喉头的话。

等她吃完,秋月也盛了一碗饭吃了。

春兰与夏荷亲自收拾好桌子。墨儿则吩咐两个丫头打来热水替阮苏华净面,待春兰与夏荷收拾妥当便叫她们回去。自己则与两个小丫头留下来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