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摹�
栩桐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儿,她只能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果然,她来了这个时代,就不要再妄图找到跟她一样思维的人了!
“啊,行了,咱们玩叶子牌吧。我这可算是对牛弹琴了,这次咱们可说好了啊,要是输了钱不许赖皮的,特别是盼兮,你要是不给钱,下个月的月钱你就甭领了,我做主给你扣下!”
“主子!您不能这样!您明知道奴婢牌技差,总是输钱,要不是主子很盼兮让着,奴婢早就输的精光了,主子您怎么能如此不近人情呢?主子~让奴婢活下去吧~”
倩兮十分镇定的从包袱里找出了叶子牌,仔细淡然的洗着牌,而栩桐弹了弹指甲,又往窗前凑了凑,虽说不敢再掀开窗帘,却还是直直的望着外面,两人都不搭理哭天喊地的盼兮,盼兮无奈,只能抽抽搭搭的抹干了泪珠儿,委屈的从小包袱里往外掏钱,她的牌技很差,总是输钱啊!
出发的时候已是近中午,四阿哥一共领了五个女人出来,乌喇那拉氏跟张氏落风坐在一起,张氏落风是专门儿伺候乌喇那拉氏的,要不是乌喇那拉氏强烈主张,四阿哥是不会领这么个不起眼儿的人出来的。
武氏静儿跟高氏坐在一个车上,谁让武氏静儿的资历比栩桐差来?!本来高氏应该跟张氏坐一辆车的,偏张氏亦步亦趋的跟着乌喇那拉氏,一步都不离开,乌喇那拉氏就借口麻烦取消了一辆车,把高氏安排到了武氏静儿的马车上,让两人相互膈应去了。
要不是乌喇那拉氏不想再多领一人,都打算再找一个放到栩桐的马车上,膈应栩桐了呢。
栩桐跟盼兮还有倩兮三个人打了一下午的叶子牌,因为实在是无聊,没事儿可干。这马车摇摇晃晃的,又不能看书习字儿,在这里又没个电脑电视的,栩桐总不能老是闭着眼睛发呆,也就只能打打叶子牌打发时间了。
“李格格,爷让奴才过来说一声儿,一会就要扎营了,李格格只在帐篷中休息就好,别乱跑。”
听见马车外面传来的苏培盛的声音,栩桐跟盼兮和倩兮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下了,外面乱糟糟的,可能正在准备扎营。
这大部队太长了,马车上的人又娇贵,所以走了这么久的时间其实也才没走出一点儿距离,栩桐这才大大方方的掀了掀帘子,看着外面的小丫鬟小太监们快速的跑来跑去,传信儿的传信儿,递东西的递东西,这才把出发前就准备好的一点儿点心放在了倩兮的手里,朝着倩兮点了点头,看着倩兮掀了帘子下了马车。
“苏公公,主子已经知道了。主子说了,定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帐篷里,不会乱走乱跑的,让爷放心才好。”
看着苏培盛了然的点头,倩兮这才递上了一直提在手中的点心盒子,这是自家主子起了个大早儿准备的,甚至还铺了层层的冰,生怕天儿热,再坏了。
这会儿可能口感不是太好了,只是肯定是没坏的,虽说福晋肯定会为爷准备,这却是她们主子的一片心意。
“再一个,苏公公,虽然出门在外简单点儿是难免的,可是主子说了,爷身子骨儿娇贵,苏公公还是上心些才好。”
倩兮并没有像别的人一样递给苏培盛钱啊、珍珠啊、玉佩啊,之类的,她只是很简单的把手中的食盒递了过去,然后又给了苏培盛一个不起眼儿的素面小包袱。
看着苏培盛小跑儿着离开了,这才又掀了帘子回了马车上,即使现在已经开始扎营了,她也还是留在马车上的好,这里乱糟糟的,主子可说了,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可不能随意的让人看了去!
“……什么东西?”
看着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拎着小包袱的苏培盛,四阿哥罕见的开了口,很显然这些东西是从李氏那里拿来的,因为武氏和高氏那里是另一个人去传的话儿。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把食盒捧到了案子上,一层层的打了开来,果然没有在府里的时候精致,但是盒子一打开,凉气儿马上一丝丝的溢了出来,这样的大热天儿,还是十分有诱惑力的。
“食盒里是李格格准备的一些小点心,一路上都铺了冰,李格格说了,口感可能不是太好了,但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要是爷饿了,可以尝一两块垫垫胃。”
“这小包袱里是上次奴才托倩兮丫头做的几双袜子,补的几件儿衣裳,已经习惯了,倒是忘了还有针线上的人了。”
这样说着苏培盛也罕见的扭捏了一下,当初在宫里的时候他不够受重视,哪有人会看重他?就连针线上对他的东西也不怎么上心,还好李格格总是会注意到这些小事儿,现在想来,都这么长的时间了。
☆、93各凭本事
四阿哥一个人走进了这个有些简陋的小院子;栩桐只是他的侍妾,这一次皇阿玛领的人多;栩桐能分得一个单独的院子已经是十分不易了,哪还能挑剔什么好不好?不过是窄窄的两间屋子;就是跟在南三所里比起来,也是不足的。
他没想到栩桐竟然对马车如此不适应;明明路上已经走的极慢了,可是栩桐却偏偏就一天天的虚弱了下去,要不是看她还精神;他都要请太医了。
“你们主子呢?”
倩兮的手里端着水盆儿 ;盼兮也拿着布巾、香胰子之类的,可见是刚刚伺候栩桐净了面、洗了手。
盼兮有些为难的看了主子爷一眼;又跟倩兮对视了一眼;打算去把主子叫起来,毕竟主子是想在这次出行中抓紧时间怀上个小阿哥的,主子爷难得来一次,还是叫醒的好。
“回爷的话,主子刚睡过去,既然爷来了,奴婢就去叫醒了主子,爷稍等。”
只是让四阿哥没想到的是栩桐竟然已经睡下了。就是洗手、净面也是在睡梦中进行的,四阿哥只是顿了顿,就朝着两个小丫头摆了摆手,“不用了。都下去吧,爷就在这儿坐会儿。”
“是,爷,奴婢告退。”
栩桐其实在四阿哥进了这个小院儿的大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是不太适应乘坐马车,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又练着养身功法,又有桐花空间里的泉水养着,早就渐渐的适应了,这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过就是长途旅行后的后遗症,她总是喜欢在赶完路之后歇息的,好好的睡一觉能更好的恢复体力。
只是这会儿她偏就不想睁眼,不光是因为她闭着眼才能让奸情更好的发展,还因为她心有些累,不太想应付四阿哥。
“李氏……”
四阿哥进了屋子就看见了规规矩矩的躺在床榻上的李氏栩桐,因为天气太热,所以床上的帐幔并没有放下,粉嫩嫩、红润润的小脸就这么直接的露了出来,脸上有浅浅的笑,虽说眉宇间还有些疲惫,却无损她的美丽。
可能是因为刚净完面,手底下的肤质细腻的很,一点儿毛孔和细毛也看不见,即使没擦粉,脸上也干净的没有一点儿的瑕疵,跟白瓷似的,让人爱不释手。
“李氏,你说,十四弟还这么小,额娘为什么非要领着十四弟来呢?十四弟什么不能骑小马儿……”
“唔……”
床上的小人儿‘嘤咛’了一声儿,皱了皱眉,睫毛也颤了颤,可是很快的就又睡了过去,没有一丝想醒来的痕迹,四阿哥这才放了心,肆无忌惮的瞅着这张漂亮的容颜,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这张美丽的脸也是不错的。
却是不知道栩桐正在心中暗骂,她本来以为这四阿哥跟以前一样在她屋子里坐会儿也就走了,只是这坐到了她的床沿儿上,还不停的动手动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要不是这几年下来她的演戏功力越发的进步,她都快要挨不住了,四阿哥的手放到她的脸上她总是觉得毛毛的,还要保持着呼吸的频率,还要保证睫毛不乱颤,她容易嘛她?!
“爷也是额娘的儿子不是吗?亲生的儿子。爷以前叫佟额娘叫‘额娘’,那也不是爷的错儿啊,清宫换子而养,爷自从懂事儿起就是佟额娘的儿子,从来没人告诉爷,爷的额娘是德妃娘娘啊……”
放在栩桐脸上的手微微的用力,眼见着这张粉嫩的脸上有了一个深深的红痕,四阿哥却是挑了挑嘴角,无声儿的笑了笑。
这么些年了,还是这么傻乎乎的,以前装睡连呼吸也控制不好,后来控制住了呼吸,又控制住了睫毛乱颤,又控制住了眼珠子乱转,可是他一伸手底下的身子就僵硬一下,还真以为装的很好,瞒天过海了?!
栩桐心中微叹,睫毛眨了又眨,眨了又眨,终于睁开了眼,“爷……?”。
这次她到底是哪里又出了错儿?她被掐的很疼好不好?她这会儿累了,不想听他絮叨,而且这些隐秘她听得越少越好,这也不行啊?!
“怎么?不装睡了?……”
四阿哥眼中的讥笑很明显,也含着点儿愠怒,但是栩桐能看得出来,这些怒意不是因为她,对她,四阿哥还是纵容的。
只是就算是再纵容、再容忍,栩桐还是认命的爬了起来,薄薄的锦被滑落了下来,露出了薄薄的粉白色的肚兜儿,已经连肚兜儿也盖不太住的颤颤巍巍的粉嫩。
栩桐不着痕迹的挺了挺胸脯,伸手捋了捋垂落的发丝,媚眼如丝的瞅着手还捏在她脸上的四阿哥,“爷明知道婢妾在装睡,还用这么大的力气掐婢妾的脸,肯定都红了,要是脸上留下了痕迹,到时候被侧目的可是爷……”
“明知道爷来了还装睡,被爷被识破了竟然还有理有据的?爷不过给你几次好脸,就蹬鼻子上脸了?!”
栩桐也不怒,不生气,甚至面上也没什么害怕和恐惧,只是伸出手来握住了四阿哥捏着她脸的手臂,整个人都窝到了四阿哥的怀里,香香软软的身子扑入怀中,就是四阿哥这一向清冷的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清冷的油桐花香不时的钻入四阿哥的鼻翼,十分诱人。
“婢妾累了,不想伺候爷。”
栩桐整个人都窝在四阿哥的怀里,这天气虽说热,可是大草原上的傍晚还是有些凉风的,栩桐穿的又少,刚才还擦拭了身子,这会儿倒也没觉得多热,整个人使劲的往四阿哥的怀里钻。
“爷领着那么多姐姐妹妹来了,哪还用得上婢妾呢?福晋是正妻,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婢妾不敢吃醋也不该吃醋,可是爷领着福晋姐姐和婢妾还不够吗?非得还领着武妹妹、高妹妹、张妹妹,婢妾不愿……”
被这样的一张娇媚的、含着点点醋意的小脸儿望着,四阿哥轻笑出声儿,本来捏在栩桐脸上的手也顺着滑了下来,先是粉嫩的细颈,然后是单薄的肩膀,再是细滑的后背,栩桐脸长得美,身材长得好,可是最好的却是这一大片的粉白的后背,一点儿瑕疵也没有,细滑滑的,四阿哥是极爱的。
“上次明明就只领着乌雅妹妹和伊妹妹的,婢妾,婢妾……”
栩桐并没有说谎,她今天是真的不太愿意伺候的,这长途跋涉的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她只觉得十分的疲惫,想要好好儿的休息休息,而且今儿晚上四阿哥要是歇在了她的院子里,明儿还不知道乌喇那拉氏要怎么收拾她呢。
可是既然四阿哥已经来了,她也不好推他出去,而且她也不愿意推他出去,要是她连这点儿本事也没有,还在四阿哥的后院混什么混,直接跟乌喇那拉氏投诚,做了张氏落风那样的身份得了!
“哦?栩桐不愿?可是栩桐这说的和做的可不太一样呢?这双小手儿可真不怎么老实,要不,爷教教栩桐什么是不愿?”
栩桐的手是不太老实,正停留在四阿哥衣衫上的盘扣上,一个个解的很快,显然这几年也是练出来了,一点儿不见生疏,灵巧的很。
四阿哥穿衣裳向来规矩,即使是大热天儿的也从来不会打开一颗扣子,若是在现代,那就是标准的像是个军人,一颗风纪扣也不会放过的。
栩桐的手灵巧,一颗接着一颗的解开,一会儿就露出了里面薄薄的中衣,另一只手就顺着衣摆伸了进去,只是摸到的不是细细的皮肉,而是里衣!
“爷穿的太多了,一层又一层的,爷不热吗?”
四阿哥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他当然热,只是他不能让皇阿玛说他不讲规矩。他现在的处境容不得他肆意妄为,已经没人关心他热不热了,别人看见的只是他规不规矩!
“那,婢妾伺候爷宽衣,可好?”
四阿哥眯了眯眼,很是享受软玉在怀,当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轻声儿应了一句,“……好。”
其实夏天的时候栩桐不太爱滚床单,因为太热了,要是在现代的时候有空调也就罢了,可是这会儿纳凉只能靠冰,她不爱黏糊糊的感觉,因此对这档子事儿就没了太大的兴趣。
同理可证,四阿哥更不喜欢,因为四阿哥更畏热。四阿哥怕热这事儿也不知道是遗传自谁,或者是哪一次被热着了,反正在栩桐的眼里,四阿哥向来是怕热的。
只是这会儿在栩桐的眼里,滚床单代表着孩子,而对四阿哥来说,这样的夜晚,他不想推开这份温柔绵软,他的心太冷了,他只愿更热一些,更热一些才好。
乌喇那拉氏做为四阿哥的正妻嫡福晋,在这种出门在外的时候,当然是跟四阿哥安置在一个院子里的,可是安置下来的第一晚,就不见四阿哥的身影,当她从德妃娘娘那里回了院子,看见的只有寥寥的丫鬟奴才,心中的气愤可想而知。
“主子,歇着吧,爷已经遣小太监过来说了,爷留在了李格格的院子里。”
可偏偏她是四阿哥的嫡福晋,作为四阿哥的福晋,她首先得是贤惠大方的,只因为她是妻,所以不能用那些下贱的手段,不能学那些狐媚子,甚至因为出门在外,一切从简,私密性也不好,连怒火也发泄不得,“贱人!”
即使乌喇那拉氏的声音极低,也没砸杯子摔壶,可是宜琴还是低低的出声儿,轻声提醒,“主子……”
“我没事儿,梳洗吧。安置。”
看着主子那双晶亮的眼睛,宜琴和宜棋只能心中叹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僵了僵身子的张氏落风,这都是注定的事儿,即使生气发火,却又有什么用呢?大家各凭本事呢。
☆、94四阿哥的发烧友
乌喇那拉氏的院子比之栩桐的也好不了多少;当然,乌喇那拉氏跟四阿哥住在一起;住的即使再差,也是比栩桐的那两间屋子精致的。
这会儿康熙爷还没形成年年巡幸塞外的习惯;行宫也没修建完成,大家不过都是凑合;这院子不但不能跟四阿哥府上比,就连南三所也是比不上的,比栩桐的院子强也有限。
“李格格;福晋去了德妃娘娘的院子;您可是有事儿?若是有事儿就请等一会儿吧。”
栩桐面上的笑容顿了顿,这人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今天是她来乌喇那拉氏的院子请安的日子!这一路上也没变过!
“倒是没什么事儿;只是按天儿算着今儿该是请安的日子;我倒是一时没改过来,还是抬腿过来了。”
只是她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挑战四阿哥和乌喇那拉氏,乌喇那拉氏是四阿哥的嫡妻,挑战乌喇那拉氏就等于是给四阿哥没脸,栩桐只能慢慢儿的筹划,这事儿急不得!
“李姐姐……”
两人正说着,后面就传来了低低的沉吟,栩桐转头,竟是武氏和高氏相携而来。
高氏一直不太受欢迎,除了栩桐那次眼瞎了拉拢了她一次,只有四阿哥才能容忍她的性子,毕竟高氏在四阿哥面前的时候,一直挺正常的。
这会儿看着跟别人一起出现,还笑语盈盈的高氏,不光栩桐,就连宜琴也受了些打击,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武妹妹,高妹妹,你们也过来了?福晋今儿不再,去了德妃娘娘的院子,要不咱们在这儿等会儿?”
显然武氏跟高氏在一起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不,一看见栩桐,武氏的眼睛都亮了亮,要不是栩桐知道武氏的性、取向正常的很,都要怀疑武氏了呢!
武氏跟栩桐站到了一起,说起了悄悄话,那高氏就只能上前一步,轻轻的抓住了宜琴的手,一脸的梦幻,“宜琴姑娘,福晋大约什么时候呢过回来?”
说着也不管宜琴一脸的尴尬,直直的看向了正凑在一起说话的栩桐和武氏,一脸的天真和单纯,“福晋那么善良、那么美好,定是不会让我们久等的,既然福晋很快就会回来,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会儿吧。李姐姐,武姐姐,可好?”
栩桐只是点头,并不答话,她真的十分想弄花了高氏的这张脸,要不是因为高氏聪明,从来不曾惹到她的头上,她早就弄死这高氏了!这简直就是人间杀器!
既然高氏开了口,栩桐和武氏就不好再说要回去,哪根张氏落风一样,早就当做乌喇那拉氏的小丫头,跟着乌喇那拉氏出去伺候了!
当然,即使跟在乌喇那拉氏的后面能看热闹,可是栩桐还是不喜欢出去!因为出去就代表着麻烦,只要她老老实实的、随大流儿的呆着,就能平安无事!
只是很显然,不光是乌喇那拉氏看她们不顺眼,就连乌喇那拉氏的丫鬟婆子们看她们爷不顺眼!这一坐就是一上午,仅仅给上了一次茶,上了一碟子点心,连点儿炒货瓜子之类的都没有!她们三个人就这么干巴巴的坐了半天儿!
“李格格,武格格,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