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庄周之燕-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扳晡薹ㄏ幌胱约旱男脑俾蚁氯チ恕�

“王妃,今天陵州城防听说很严密呢,进出城门都要检查;而且就在刚才,林总管把府卫全都调了出去,说是要在西宁大街那边搜捕一个什么人,王爷还亲自赶去了……王妃,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流芳什么都没想,径直跑到马厩不由分说地牵出一匹马,朝着西宁大街的兰陵酒庄疾驰而去。街上果然比平时冷清多了,流芳的心当下便紧了紧,到了酒庄她一下马便冲进了小店的后院,推开那扇满是爬山虎的隐蔽小门走了进去。

庭院里异常静谧,初夏时节,花草扶疏绕屋而长,绿意尚未葱茏,然而生机尤盛。庭院中的一荷花小池莲叶田田,水浮绿波,恬静闲适之极,毫无半分刀光剑影的凶兆。她的心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也许,他昨日已经离开陵州了……

此时忽然咯吱一声,一扇朱红雕花门被推开,怀琛走出来,见到流芳的一瞬堪堪定住了身形,那裘白衣在微风中轻扬出一身磊落风流。

相顾无言,流芳不知如何开口,反而是怀琛一步步地走到她面前,琥珀色的眸子中尽是五月晴好的阳光。

“你来了?”他微微笑着,仿佛早已把昨日的阴霾伤感一扫而空,对她的出现没有一丝的意外。

流芳皱皱眉,一把拉过他就往小门外走,“我的马就在店门外,你骑马出城,我给你韩王府的令牌,你现在就离开陵州!”

“为什么?”他顿住脚步,却稳稳地握住流芳的手。

“容遇回来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你在陵州,现在可能已经派人搜捕你,我不希望你……有危险。”她有些气恼,更有些心焦。

“如果我说不呢?”他敛去笑意,静静地望着她。

“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顾怀琛的生死与韩王妃你毫无半点关系。”

流芳的心一滞,伤怀而带着恼意,看着他,“顾怀琛,你非得这样吗?你明知道我担心什么,你不走,你想要死,也不要死在我的面前!”

“如果真要死在你面前,你会伤心,会难过吗?”他无所谓似的问。

她咬牙切齿,“真是那样的话,顾怀琛,我不会伤心,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忽而一笑,有些凄然,“那样也好,最起码你会记住我一辈子。”

“你走不走?!”她眼眶发红,攥紧了手中的韩王令。

“我说过,不会把你交到那样的人手里,除非,杀了我!”他的眼里尽是痛痛楚,字字掷地有声。

“很好,你学会了如何逼迫我。”她瞪着他,竭力忍住眼框中的泪水。

“我后悔了,两年前放开你是我顾怀琛所犯过的最大的错误。”他说,“现在也许矫枉过正,可是,我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犯同样的错。”

她转过身子不去看他,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崩溃了。她的心挣扎了动摇了两天,昨日狠下心来以为已经做了个了断,谁知道今日会是这样一个局面,他执着得根本不像当日那个云淡风轻的顾怀琛!

他扳过她的身子,不意外地见到她眼角的泪痕,轻叹一声说:

“流芳,跟我走。”

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说话。

他俯下头,温水般的吻印在她的泪痕上,她想避开,他却越发拥紧了她。

“流芳,跟我走,好不好?”

她的手腕上一凉,随后一紧,低头一看,一串熟悉的物事套上了自己的皓腕。

一颗颗红得触目惊心的血菩提,刺痛了她的眼,扰乱了她的心。

想起他大婚当夜,在花园的小径上,她手中的血菩提散落到草丛里,她痛极之下转身决绝而去的情景,他当时,应该比她更心痛吧……

他竟然,一颗颗捡了回来,一颗不少。

她忽然了悟:变了心的,忘了情的,原来是她自己。

这一瞬,她深深吸了口气,说:

“好,我跟你走。”

话音刚落,身后蓦然响起两下清脆的击掌声,一个绷紧了愤怒的声音冷然地说道:

“好,很好。顾六,你真的是,好得很!”

 第九十一章 回首已成烟云 1

流芳转身一看,不知何时那扇小门被人推开,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得有如千年积雪的容遇负手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容青站在他身旁,微微一抬手,小院的四边围墙上竟然冒出了身穿黑衣手持劲弩的弓箭手,把这小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的心迅速地沉了下去,容遇和她之间短短的十步距离一下子拉得漫长而遥远。她一下子急了,明明是想解释说她不像他听到的想到的那样,偏偏冲口而出的却是:

“你跟踪我?!”

他盯着怀琛仍然握着的她的手,目光有如利箭,寸寸入心。

“不跟着你,又怎么知道枕畔倾折人心的细碎话语,原来是可笑的谎言?有的人分开了,可是思念的时间有一半岁月那么长,说的怕是你跟他吧!本王真是愚蠢,竟然还想要相信你……”

“你误会了。”流芳打断他的话,“你放我们出城,回头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容遇笑了,笑容里有种从心底透上来的冷意。“顾六,你说,现在你要跟他走的这个男人是谁?!”

流芳看了看身旁并无半分紧张的顾怀琛,他嘴角犹自微抿,温文俊雅的身影被五月的阳光带出一身的温暖气息。她对容遇说:

“他,顾怀琛,是我顾流芳的兄长。”

顾怀琛的身子一僵,握住她的手不由松开了半分。

容遇的眸光幽暗,似有逆流汹涌。

“过来我身边。”他望着她,说:“我就当作,他只是你的兄长。”

流芳刚想说什么,怀琛一手把她拦在身后,沉声说:

“百里煜,你我都知道,我从来没把她当成过妹妹,何必自欺?她对我如何,你比谁都清楚,成人之美,放开她,不也等于放过你自己?”

容遇的黑眸只是盯着流芳,耐着性子地说道:“阿醺,过来,到我这里来。”

流芳咬着唇,脸色苍白,顾怀琛放开她,眼里一片淡漠,说:

“你还可以反悔,你还可以选择他,放弃我。”

“事已至此,我还能如何选择?”她深深吸了口气,望着容遇,一字一句地朗声说:

“我要跟他走,容遇,你要杀他的话,那不妨把我也杀了。”

说完一手拉起怀琛,径自向那堵小门走去。她在赌,赌他的怜惜,赌他不忍心让她乱箭穿心而死。

容遇握手成拳,指骨发白,脸上阴沉乖戾,眼中一片阴霾,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激流涌动。他有一种错觉,好像听到了心底有什么裂开的声音,像琉璃,像水晶被缓缓压碎一般,碎片切入血肉,有如刀割。

“你想和他同生共死,我乐于成全!”寥寥数语,阴寒森冷,却有另一番蚀骨焚心之痛。他身形一动,如鬼魅一般袭向顾怀琛,一掌击向他与她十指紧扣的手。从来没有什么会碍眼到让他杀机大盛,可是此刻,她纤长的柔弱无骨的手指与顾怀琛交握严密得毫无一丝缝隙,他竟有了一丝前所未有过的只能用怒气来掩饰的惶恐心慌。

心机枉费,几年的绸缪守候竟比不上顾怀琛的一个回眸。

顾怀琛似有所料,轻轻使了一个身法避开他的这掌,然而却不得不松开了流芳的手化解容遇迅猛的攻势,流芳一个踉跄【奇】就要往外仆倒,容遇的手一伸抓住了【书】她的左手把她往回带,怀琛却同时拉住【网】了她的右手,左掌疾如闪电地击向容遇胸前的膻中穴。

容遇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管碧箫,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一掌,他放开流芳向怀琛攻去,招招狠辣无情。碧玉箫窥准一处空门向前送出,怀琛冷笑一声,右掌斜劈容遇的肩,而那箫即使在这一瞬攻至,离他的咽喉亦有有数寸之遥。而在此之前,容遇已经中了他的密云掌,八成功力,不当场毙命也至少重伤……

然而他却想错了,那管碧玉箫机关被按动,箫里弹出一指长的利刃,寒光大盛。

那数寸的距离悉数消失,顾怀琛难以置信,一脸的惊愕。

一丝几不可闻的刀锋刺入皮肉的声音掠过。

可是一点也不疼,顾怀琛丝毫没有疼痛感。

因为容遇也想错了,有那么一瞬他忘记了流芳的存在。

就是那一瞬,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堪堪挡在了顾怀琛的身前,箫里的利刃,准确无虞地深深刺入了她的肩窝。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震惊、心痛、甚至有点不知所措,流芳直直的望着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叫了一声:

“遇——”

他心神俱乱,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要抱过流芳。

顾怀琛怒吼一声踢飞了容遇手中的玉箫,顺势虚晃一掌击向容遇,容遇退后避开,怀琛抱着流芳一个旋身跃至几丈之后,流芳胸前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大片,他出手如电点了她的几处大穴止血,抱起她飞身跃上廊檐,四周的弓箭手黑魆魆的箭头对准了他们,他对容遇怒道:

“我们顾家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她以命来还?!你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我现在要带走她,她就算死,也只能跟我一起!”说罢踢起檐上瓦片击中南边持弓的黑衣人,几个黑衣人猝不及防应声倒下,其他人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容遇僵立在原地,脸上一片冰冷沉寂,却没有命人放箭。顾怀琛身形一闪便带着流芳消失在邻近起伏的飞檐之间。

————————————————————————————————

三天后,繁都杏花春雨楼的撷芳阁中,丝竹管弦,婆娑舞影,甚是醉人。

赵王彭子都斜睨着坐在对面小几上的孟兰卿,杏花春雨楼的花魁果然肌肤胜雪粉面娥眉,身穿着葱绿织锦软烟罗襦裙,更衬得一身肌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且不说她巧笑倩兮,望着身旁一脸冷漠疏离自斟自饮的韩王,但是那双眼波流转的眼睛,只需一眼,便可让人心折。

容遇感觉到彭子都的迷醉眼神,他嘴角轻扬,对孟兰卿笑笑说:

“兰卿,替本王与赵王喝两杯?”

孟兰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可是脸上笑容不改,拿着酒壶姿态婀娜地走到彭子都身旁坐下,彭子都手一伸就把她揽进了怀里,低声调笑。

这时,春雨楼的袁妈妈带进一位紫衣女子,眉眼如画,清丽脱俗。

这也是春雨楼新来的头牌,她款款坐在容遇身边,容遇的目光落在她那身紫衣上,淡淡然地开口问: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叫秦以珣,王爷可以叫我阿珣。”女子轻轻柔柔地回答,不想这婉约多情在他眼中形如虚设。

“喜欢本王吗?”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风流恣肆地对她笑着,指骨微微发白,显然用了力,那秦姑娘的脸上忽现痛苦之色,不由得点头说:

“喜欢,喜欢……王爷……”

容遇冷哼一声,手一推她便整个向后跌倒在地,他把杯中酒往她衣衫上泼去,一边冰冷有如神祗般怒道:

“把你这身碍眼的衣服给本王脱掉!还有你的名字,你怎么敢取那样的名字?!”

袁妈妈慌忙进来一边赔罪一边把她拖走,彭子都笑着说:

“韩王何须动怒?美人是用来怜惜的,来来来,本王敬你一杯……”

珠帘忽被人掀起,容青走进来行礼后,在容遇耳边说:

“王爷,人找到了。王爷可需自己去一趟?”

容遇摇摇头,“让傅青山去一趟。”说完向彭子都回敬了一杯,一饮而尽。

怎么这酒,喝了这么多还是不醉?

怎么自己的心,佳人在怀还是很苦,很痛?

只要是跟她有一点点关联的事物,都能刺伤他的眼,刺痛他的心,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虚弱?其实他一听到她对顾怀琛说“我跟你走”时便已经开始有一种疯狂的想要把他给杀了的冲动,她说她只当他作哥哥,他的心才缓了下来,只要有一丝可能,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愿意相信她。

因为,从来只有他骗她,她一直都是对他坦率的。

从来没见过有那一个女子的心是那般明如镜清如水,干净纯粹容不下半丝虚伪和矫情。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她分得最清楚了。

然而,这样的人原来才是最大的骗子。

就连不爱,也隐藏得那般的深入。让他信以为真,让他输得连心都空无一物。

他不知何时已经把壶中的酒喝光了,彭子都早已经由孟兰卿陪着告辞离开撷芳阁。他一摆手,丝竹管弦之声俱停,翩然起舞的歌伎纷纷退下,杯盘狼藉,意兴阑珊,周围尽是繁华落尽的颓败冷清。

容青回来时,见到的便是倒在桌上烂醉如泥的容遇。

容遇做了一个梦,梦很冗长,那些以为忘却了的流转的岁月,在顾府的点点滴滴;还梦见她仍然坐在流云居树树繁花的西府海棠之中的秋千上,那秋千很矮,很安全,他为她做的,只是想告诉她他可以给她一份安心的感情;可是下一秒她二话不说便跳了下来,身影隐没在海棠花影中,再也看不见半分……

莫非太安心的感情委弃得也越是容易?

容遇睁开眼睛时,已过了子夜,头痛欲裂,然而却清醒地感觉到眼角有些湿润微凉。

额上敷了一条热毛巾,萱儿在一旁伺候着傅青山冷冷地看着他,说:

“天天如此,想把自己灌醉灌死不如让我把你毒死了更痛快!男子汉大丈夫,真是放不下就去把人抢回来,你这鬼样子究竟算什么?!”

“她,”容遇两眼望天,隔了很久才说:“死不了吧?”

“死不了。”傅青山大大方方地往床边的椅子上一坐,“顶多是以后秋风一来,雨一下,伤口就辣辣地痛,痛得入心入肺而已。”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庸医!”容遇坐起身来,拉掉额上的湿布。

“庸医?你不知道她的伤口有多深?你不知道她被顾怀琛藏在一户人家的地窖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你不知道她昏迷了三天两夜才刚刚清醒?你让我去救她,还不如给她一个干脆。”

容遇缄口不语。

“顾怀琛托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第九十二章 回首已成烟云 2

“顾怀琛托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愿以半壁江山,换你今生不再纠缠顾氏流芳。”

“顾氏流芳?”容遇眉宇间浮现怒气,冷笑道:“她是我的妻,生是百里家的人,死是百里家的鬼。半壁江山?江山何曾是他顾怀琛的掌中之物,他凭什么划分乾坤?!”

“阿煜,陵州、赵王的青州和楚王的冀州,三州只占西乾九州的三分之一,除非我们发兵侵占蔚海西边与屹罗接壤的虞州,划蔚海为界,才有可能和繁都朝廷抗衡。北漠已为顾怀琛所控制,他手掌西乾一半的兵马,除非你能把他除去以绝后患,否则,来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他既然承诺,这未尝不是一个契机,三皇子在繁都危机重重,不要说得承大统,就连彰元帝会留一道什么样的圣旨给他都是未知之数……”

容遇一掌拍向床柱,檀木床柱应声开裂,他冷冷地盯着傅青山说:“我说了,她是我的人,我百里煜还不至于要用女人来换取他人的江山!”

“她不是。阿煜,你还不明白,还不能接受事实吗?她已经放弃了你,她是怎么受伤的你忘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也要跟顾怀琛走,你何苦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还是执迷不悔?

夜半,流云居的飞檐之上,容遇一身黑衣静默地坐在那里,手中拿着形似豚鱼的陶笛,吹奏着她最爱听的曲子。如果没记错,那首曲子,叫做故乡的原风景吧。旋律悠扬宛如流云飞渡,临风无言,有种无以言喻的忧伤和思念,悄悄的在悠远清透的乐音中跌宕起伏。

也许,当初在焚玉山分别时,她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她时,他就该承认的;

不承认,怕的是她的不在乎,所以才千回百转,敲打着她那迟钝的神经,只是想告诉她,她是他的,这生都逃不掉。

可是,人心是无法算计的,他算对了过程,却算错了结局。

一个褐色身影攀上了屋檐。

老韩王气喘吁吁地坐在他身边,他带着不满淡淡地说:

“你来做什么?”

老韩王瞪他一眼,“我百里家的瓦片,我爱坐哪就坐哪!”

容遇不吭声,只是把陶笛攥在手中,准备离开。

“你就一混小子,我那么喜欢顾六,你却把她弄丢了,你赔我一个!”

容遇的心揪了揪,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明日让林敞带你到人贩子市场去挑一个你满意的!”

老韩王轻叹一声,“我比谁更希望你能到人贩子市场挑到一个顾六,这样就不用酗酒和顾影自怜了,可惜,顾六只有一个……”

他恼怒,“谁顾影自怜了?!老头子,谁说我就稀罕她来着?没了她难道日月星辰就不会交替,江河水就要倒流?”

老韩王轻咳两声,“别激动,既然如此,何不应承了顾怀琛?青山跟我说了,是顾六自愿跟着顾怀琛走的。”

容遇默然不语,老韩王又说:

“南山寺的师傅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传说很久以前,三个小道士立志修仙,历尽无数劫难和考验后,其中两个小道士飞身成仙了,一个成了天仙,拥有广袤的蓝天和洁白的云朵,另一个成了地仙,拥有无边的海洋和陆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