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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惠两个字从月香的嘴里一出,另三个男人忧郁了。后院里都是有女人的,可是那些人就是不让他们痛快。平时宠着,你们自己打打闹闹就算了,可是怎么就喜欢找他哭哭啼啼来做主呢。
所以说女人是宠不得的。
于是,看向某王爷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羡慕。有个镇得住后院女人的女主人在那就是好,更好的是这女主人
还不随便吃醋,喜欢让自己舒舒服服的看美人。
记得某一次去安王府做客,看到那些丫鬟,穿着统一的粉嫩色新衣,各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从眼前走过。看得他们眼睛都直了。
最后还听说这是王妃吩咐的,因为她喜欢美好的事物,身边也要美美的人服侍才舒服。
最重要的是,这些美美的人还可以每月换一次的去安王身边伺候。
对有些想法的丫鬟来说,这绝对是非常好的机会。而对喜欢美人的男人来说,这机会也绝对好的没话说。
可是不知道安王怎么搞的,到现在都没安安分分的。于是外人就说(还包括府内的下人),因为安王现在的心思都在王妃身上,有这多盛世蔷薇摆在面前,谁还有心情去理那些小花啊。
面对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那几双充满妒意的目光,紫琼然淡定的无视过去。只是看向月香,问道:“你想说什么?”
月香内心一颤,虽然紫琼然脸上并没意义,但是月香却觉得身子心里都有点冷。
好像,今天她越矩了。
只是,她不服。她为了讨好这个男人付出这这么多,用了这么多心力,原本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如那些白痴一样爱她如痴,愿意娶她为正妃,没想到到头来她还是待在飘香院里的一个ji女。而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却被别人占着了。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来她这里的次数也少了。
院里的那些小贱人都偷偷的在笑她的不自量力,所以她愤怒。她不认为自己比那个什么花沾衣差,两人最大的差距就是对方的身份,如果没有那个身份,花沾衣拿什么跟她比。
所以,她想在没有更好的人选之前,让安王娶她进门。然后那个位置,到时候轮到谁坐也不一定了。
她相信凭她的手段,那个女人别想跟她斗。
116 花沾衣此女
“咯咯,各位爷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走南闯北的人多了,听到的也就多了。奴家并不知道什么贤惠,只是奴家懂得女人。如果是奴家的夫君,奴家不会笑着若无其事的给他找女人。因为奴家心里也会想着占有,想着夫君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即使迫于他人的言语,无奈的帮夫君纳了妾,心里也会难过,脸上笑着,心里却伤着。有些心里藏不住话的人,甚至还会发脾气,闹情绪。只有一种女人会真正的不在意这些,还会拼命的把夫君往别的女人那里赶。那就是,这个人心里早就有了人。女人不像男人,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再多的感情,开始时可能很浓郁,非卿不娶。只是日子久了,这感情就淡下去了,看到了另一个漂亮的女人,又动心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老妻。
但女人不同。一个人如果被她放进了心里,那就是长长久久的事,有些执拗的人,更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奴家并不它意,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夜晚,慢慢的走在道上,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从。
十一皇子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七哥,后面的轿夫还抬着轿子,可是七哥说不想坐,要走走。他这个弟弟就出来陪他了。
“七哥,你别听那个女人瞎说,她是想当安王妃想疯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提到月香,十一皇子虽然表面平淡,但眼中却是深深的鄙夷。
七哥也就陪她玩玩,谁叫飘香楼的头牌是她。如果换作别人是头牌,现在七哥迷恋的ji女就是那个人了。
虽然七哥也喜欢美人,但是十一皇子更知道,七哥重视血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由一个ji女所处。而且为了大业,也绝对不允许院子里的女人有一个这样的身份。
所以,完全是那个女人自己天真,以为真正的掌握了七皇子,可以当一个皇子妃。
越想十一就越觉得神奇,这女人真是在飘香院这个美女如云关系杂乱的地方打败各个竞争对手,而成功的当上头牌的人吗?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她当男人都是她手心的泥人,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样的吗?
不过,十一皇子再次看了看自己七哥,恐怕也只有今天,这个女人的话确实影响到了他吧。
七哥的性子很冷静也很冷漠,还有很强的独占欲。
而七嫂,十一皇子又想到了安王府内的那个女人,见过几次,特别是他去七哥家里的时候,次次都被下人照顾的很周到,而且那些美食天南地北的都有,很多自己以前听都没听过的食物都能在那里出现。听说那些厨师都是被七嫂从天南地北给找来的。
而且还很懂得利用,在外面开了家酒楼,那些厨师除了轮到在府里做饭的,就天天在那边待着。
现在那家酒楼是都城最火的一家,号称锦国最能赚银子的酒楼。天天客似云来,排队都能排到城门外,赚的那些个商贾眼红的不得了。想要也同样办一个那样的酒楼,可是你经不起人家的厨师全,就是各种小吃就能让你眼花缭乱。
眼红的还不只那些商贾,还有各个皇子。看七哥活的越滋润,他们就越妒忌。
真是神奇的女人。
紫琼然笑笑的看着担心的弟弟,道:“我没事,放心,你别陪我了,快回去吧。”
把自家弟弟赶走了,紫琼然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飘香楼是暂时不去了,月香那个女人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讲那些,也没有了利用价值,就让她自身自灭吧。没有了七皇子这个招牌,紫琼然已经可以想象她在飘香楼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她之所以这么些年在得罪了不少的客人之后还能平安无事的稳坐头牌的位置,还不就是因为这是七皇子喜爱的人嘛。今后就不行了。
幸好纳兰家的小姐就要进门,最近可以不用去增加风流韵事了。
东想西想,他还是忍不住想到了那个女人。
那个笑的风轻云淡,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把府里料理的妥妥当当,众人眼中,最美丽称职贤惠的安王妃。
不是说他就信了那个白痴女人的话,以前她就提议说府里后园上得了身份的女人太少了,想让他纳几个进来,还说去请示皇后让父皇指几个。身边的丫鬟也一个个穿的美美的,别人还羡慕,他开始也在感叹,这夫人真是太贤惠了。
贤惠?去你的贤惠。
偷偷的在背后哭?不知道,没看到过。
伤心?绝对没有。每次见面,她都是一脸笑意,完全看不出伤心的痕迹。除了最开始的花家老爷子出事的时候。
连基本吃醋的行为都没有。
紫琼然仔细回想之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也许,可能,大概,她心里并没有他。
或许,在她心里,她只是他的夫君,一个今后要一起生活,却绝对不能把心丢下的人。
她紧守着她的心,不让它遗落在他身上。一年的相处,他敢说,自己对她绝对是无微不至,虽然开始时是最给别人看的,但后来,他是真想对她好。
紫琼然现在想,那个叫花沾衣的女人的那颗心里,是已经装着了别人,还是自己够冷静,知道身在那样的地方,不该对自己的夫君动心。因为一旦动了,最后神伤的只有自己。
不由的想到了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他看着她对了那个男人一天天的算计,一天天的强颜欢笑,一天天的憔悴下去,然后,她病了。那一天她抱着他哭,说她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说很对不起要留下他一个人。然后,在求着那个男人把自己养在皇后那里后,就去了。
他见多了宫里那些为了自己的父皇而疯狂的女人。
突然觉得花沾衣这女人真是太明智太聪慧太会保护自己了。可是他却很不爽很烦躁很压抑,很有想去征服的冲动。
紫琼然的眸子一亮,他决定,他要跟花沾衣执拗到底,看谁熬得过谁。
117 她想要的
沾衣让人把藤椅搬到院子里,旁边放着水果和糕点,微风轻轻的吹过,并不炽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懒洋洋的,使人昏昏欲睡。
这是个睡午觉的好时候。
沾衣一边眯着眼望着远处的百景,一边心里想着。
上完朝见过安又跟一帮人忙活完饿得连午饭都还没吃的紫琼然,回来准备找自己的王妃博取同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顿时觉得牙痒痒,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快速的走过去,眼明手快的从沾衣手中夺得了那块即将进入她嘴里的小糕点,三两下就吞进了肚子里。再如饿死鬼投胎般,迅速的解决了盘子里那剩下的五块。
紫琼然扁扁嘴,没有了,他满意了。
沾衣黑线的望着这个男人,我说,在你王妃面前有点形象好不?她实在很不习惯这个突然变得很随性的人。
紫琼然抬头,笑眯眯的看着沾衣,然后伸出手,一把把某人从藤椅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去了。
至于怀里的沾衣,你都说是怀里了,她还能去哪。
后面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极有眼力的退了下去。一边退一边心里想着,王爷和王妃关系真好。
顺便眼冒红心,故名:思春了。
沾衣淡定的接受这一连串的动作,安静的躺在某人的怀里。估计是一个月前的某一天,这个男人被什么刺激到了,回来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咋说呢?在她面前少了很多的伪装。
开始时也不是如此。
最先的是送花送珠宝松金簪子,见沾衣只是淡淡的收下去,顺便告诫你一番,她的珠宝不少,都用不上。家里也富裕不到哪去,别浪费了。
于是就改送了各种吃食。
沾衣再次淡定的告诉她,家里供着的三十个世界各地挖来找来的厨师不是摆着好看的,整个锦国或者说整个大陆最热闹赚钱的酒楼就是他们家开的,可能个人的技术问题比不上御厨,但是即使宫里的那些厨子,也做不出很多他们府里厨子能作出来的食物,所以也别浪费了。
紫琼然跟她卯上了,作为一个伪热烈少年追求了某少女N种行动告吹下,他不行了。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咋说呢,就是越发了解了。
同时也越发放得开了。
可以说现在紫琼然在沾衣面前根本没有形象可言,以前还会在这个王妃面前摆着王爷的款,现在看上去像正常人家的丈夫。注,只是看上去。
紫琼然抓住沾衣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摸,可怜巴巴的说:“摸到没有,饿死我了。”
沾衣:… …!她只摸到了肌肉。
“也想吃什么,臣妾吩咐厨子去做。”
“鸡蛋羹。”紫琼然想也不想,望着沾衣的眼睛里充满了星光。
内心里的小沾衣扁扁嘴,面上笑道:“是,臣妾这就去做。”
沾衣站起来,慢慢的向着屋里的小厨房走去,紫琼然在身后跟着。
沾衣很忧心,她家王爷估计真被什么刺激到了,而且还刺激的不轻。或者是脑袋什么的受伤了,所以神经搭错了线才会如此,不然……
想着快速走到身边的人,沾衣觉得晚上等他睡着了有必要给他摸摸脉。
这段时间真是太诡异了。
前几天竟然还跑过来让她像个平常百姓家的夫人给自己丈夫洗手作羹汤。
这爷也不怕她是那种没下过厨的厨房杀手,毒死他不偿命。
幸好结局是美好的,对紫琼然来说,还是意外的发现。
沾衣竟然做的一手好菜。
进了厨房,沾衣挽着袖腕,去挑鸡蛋。
紫琼然就靠在小厨房门口的柱子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从没想过看着一个人的背影会感觉到那么的安详和温馨。
不,不只是背影。
平时也不是没看过她的背影,还得加上现在这个环境。
看着她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紫琼然只觉得心里扬起一阵暖意和淡淡的幸福。虽然这个幸福是自己要来的,如果自己不开口的话,估计这女人也不会想着给她下厨。
真是的,明明换作府里的其她的女人,只要知道自己想吃她们自己做的,先不管她们的手艺如何,估计都会抢着下厨。
一个月前听了月香的话,他只是有感触。现在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对比,他是真明白了,这个女人眼中有他,心里没他。
她有没有爱着的人自己不知道,但是在她眼中,自己就是安王,是她的夫君,是她该伺候的人,再无其他。
讨好,博取爱意什么的她恐怕都没想过。
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男人心里有她,爱她,这个就是一个意外。
说是他的夫人,也确实是夫人,不过这个夫人还可以有另一个定义,那就是手下。
这个女人把自己当做了他的手下来跟他共事。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这么有个性的女子?还是就因为是花家的人,所以看的比谁都明白比谁都冷静,也比谁都残忍。爱上这个花家之女的人,绝对是个悲剧。
越是了解,紫琼然就发现,自己陷得越深,所以说,这个悲剧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爷,做好了。”沾衣端着碗看着揣在那里挡路的人说道。
紫琼然一愣,一个没注意,时间就飞快的过去了。
两人的阵地转到了屋内,沾衣把碗放在紫琼然面前,两人相邻坐下,一个吃一个看着。
紫琼然吃了几口,突然抬头看着沾衣,说道:“给我跳支舞吧。”
沾衣的脸猛地僵住了,直愣愣地看着紫琼然,后者回给她一个特无辜的表情。
某人默,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王妃的责任有包括给王爷跳舞解闷取乐的吗?
“爷,如果想看的话吃完以后让乐女们过来跳给您看,臣妾跳的不好。”
“我就是要看你跳的。”
真是太任性了!!!
沾衣很想冲上去给他一个直勾拳。
认命的站起来,慢慢的跳了起来。
看着她的舞,紫琼然突然回忆起了那一次在凌云寺的惊鸿一片。
她也在跳,观众是,猴子。
现在仔细一看,沾衣的舞比起那时少了什么。
少了一种名为自由的感觉。
顿时,紫琼然仿佛明白了,什么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118 大皇子府
“你想要什么?”紫琼然看着沾衣,话语脱口而出。只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他产生了对方说什么他都会满足她的冲动。也只是冲动,他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
不过,他却是真的想知道她的需求。
沾衣淡淡的望着紫琼然的眼睛,轻笑道:“臣妾没什么想要的,只要家宅平安就好。”
紫琼然没有再说什么,很符合一个王妃身份的回答不是。
冬去春来,转眼间,迎着后院内众美女冻人的眼神,纳兰家的三小姐闺名叫秀珠的女子进了安王府的门。
女人们的目光就算了,紫琼然算怎么回事。这一天眼睛时不时的在她身上流转一圈。
好在这些日子沾衣的神经被他锻炼的已经有够粗大了,自动当做没看到,实在无奈对上了,就回对方一个灿烂得体的微笑。
于是那些来安王府喝酒的王妃皇子妃们就纠结了,内心很无奈的想着,这安王妃真的是太贤惠太大度了,安王纳妾,她比安王这个正主还开心,这都叫什么回事。
又于是,第二天整个都城关于安王妃的留言多了N多,人们对她大度贤惠的印象也深了很多。
这一天进门的不只纳兰家的小姐,还有一个叫耿春喜的,从后门抬进来,成了一个庶王妃。
第二天请安的时候,沾衣带着柳絮如和念娇见到了两个新人。
沾衣对这次进来的两人都很满意。
纳兰秀珠长的不错,身上带着点冷意,但并不冰冷,只是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是个冷美人。
耿春喜是个呆娃,看着是个忠厚老实的人。
这是沾衣进入这个王府以后第一次从外面抬人进来。
虽然一直都传着安王妃贤惠,现在才算是名至实归了。
这一天是大皇子第二个嫡子满月的日子,都城里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走吧。”紫琼然看着沾衣和柳絮如这么说道。
沾衣左右瞧了瞧道:“纳兰妹妹呢?”
紫琼然说道:“她说身子不爽利,就不去了。”
沾衣内心扁扁嘴,不爽利?她是不屑参加这种聚会吧。
这个纳兰秀珠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清高了。
沾衣无辜的眨眨眼,这个女人貌似很不屑和他们这些安王的女人来往,每天请完安后就回到自己的住处,不出来了。
每天在院子里弹琴作画,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她绝对不是那种想要过米虫生活的女人,沾衣不只一次在请安的时候从她眼中看到了不耐烦和不屑。
仿佛跟她们混在一起她就掉价了。
沾衣转向紫琼然,后者回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抽抽,走人。
貌似这个男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还兴冲冲的跑到她这里,说要算算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想过清静的日子,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还没过十天,我们安王殿下就被她院子里的丫鬟给请走了,说是身子不舒服。
紫琼然拿了长长的调查记录过来跟她哈拉,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