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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娴乐是你像朕推荐的最佳皇后人选,婚后她一直恪守本分,秉持后宫,端庄秀慧,难道朕不应该善待她吗?”楚玄灵笑看楼敬之的脸色变得僵硬,心中说不出的痛快。因为语嫣,他不想再让一个无辜的女孩沦为政治的牺牲品。
他翩然转身,看着几步之外的皇后伸出手,阳光将他自信的笑容染成了金色。从此,他要做天凌大地上,主宰的皇者。
她早就猜到楚玄灵偷偷去了滇南,可喜的是,这一趟了断了皇太子与楼语嫣的情分,今后她就是陪伴在楚玄灵身边的那个人,天凌国最尊贵的皇后。温婉一笑,欧阳娴乐与他携手并肩前行。
可她不知道,他对她的那些好,诚如楼敬之所说,的确是为了打消亚元莉莎倾慕他的念头,他要把身边的位置留给楼语嫣。除此之外,也有一点点对她坚持的感动,但细如尘埃!
一场棋局将要终了,原本想挑起天凌国内部矛盾的突犹大使着急了。
亚元莉莎对和亲的事情绝口不提,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对楚玄灵的依依不舍。而楚玄灵派来送赏赐的钦差大臣还邀请他们为见证天凌国的君臣礼仪。
楚玄灵的赏赐丰厚而荣耀,不光是物质的,还有形式上的,他特赐萧天逸封号“抗”,表彰他抵抗外族,保家卫国的忠心功绩。赐语嫣封号“丽”,盛赞她的美貌端庄。此二字与“伉俪”同音,又有夫妻和顺的意思。
看着萧天逸携着语嫣规规矩矩的参拜、谢恩,突犹大使的心都凉了。出使结盟,却见证天凌国的君友臣恭,这一招着实的烂,眼下大家都成了好人,唯独他突犹里外不是人,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国。
萧天逸心知这赏赐不过是楚玄灵粉饰太平的诡计,因为早有书信来报,只要突犹使团回国,京城拖欠的这一年的军饷就会拨下来,他想不配合都不行。
承袭爵位的几年,他一直立志报仇,拼命的操持军务,突犹又不断的滋扰,开支很大。而在楼敬之的煽动下,楚玄灵对滇南的军费一直有所苛扣。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早日揭开藏宝图的秘密,藏宝图是萧灏远积累了一生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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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放下手中的书卷,语嫣挑着眉看着走神的萧天逸。
“过来!”萧天逸回过神却若无其事的朝她招手。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跳跃式思维和常常面瘫的脸,面对这种人格分裂的人,她连抱怨都省了。而且至少这样的他是真实的,比看他那虚伪的笑脸要好的多。
强行将她拉到大腿上坐下,萧天逸指着桌上的图,“你帮我看看。”
“什么啊?”看他暧…昧的姿势,语嫣忍不住邪恶了一下,结果他却指着桌上的图,正襟危坐,心中不免惭愧。
那是一张地图,画的是南城附近的几座山,详尽的标明了行走路线和各自主峰,“这是什么地图?”
“藏宝图,你给我的藏宝图,你自己没看过?”
“切,我为什么要看?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我娘只是保管而已!”语嫣不屑的蔑了他一样,“不过,这也看不出什么啊?不会这几个山都有吧?”
“肯定在一个地方。”萧天逸专注的看着地图,面色凝重。
这样的他真的很有魅力,语嫣看着她的侧脸,心神又恍惚了,真的就要这样原谅他吗?
她觉得自己真是好没用,又开始生自己的气,她噘着嘴要站起来,“帮不上你,我先回去了!”
“不行,再陪我呆一会儿,不然就让萧鸺把钥匙给你!”
“你……”语嫣气结,但又无法,只得重重一**坐在他的腿上,“压死你!”
管家走了,府中的事物总要找人接手,作为这个家庭的女主人,本来语嫣是当然不让的,萧天逸也是这个意思,可她自己却闲麻烦,死活不肯,于是只好让萧鸺先处理着。
“怎么?你还不服气?”萧天逸看着她撅嘴的可爱模样,脸上浮起戏谑的笑意,“若是你乖乖听话,萧鸺就该帮我解决藏宝图的事情,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说着,在语嫣弹性十足的臀部捏了一把,惊得她跳了起来。
“你这个臭流氓!”
可她的手还在萧天逸手里握着呢,他轻轻一用力,她又被拉了回去,这次整个半躺在了他的腿上。
“流氓就是了,至于臭不臭,你再闻闻!”他反手抱住她,嘴唇毫无预兆的覆了上去。
他其实不想的,可看着她噘着红嘟嘟的嘴唇,好像饱满的樱桃,他就觉得口,渴了。
“唔,唔……”语嫣被他吻得娇喘连连,又是踢,又是打,可都毫无作用。
她拼命的向后仰着头,试图让自己远离这个他夺命的亲吻,可他也随着她的移动,步步紧逼。
“咚”因为重力前倾,椅子倒了,语嫣摔在了地上,萧天逸压在她的身上。
如此暧昧的姿势,语嫣知道自己又完了,萧天逸明显是故意的,落地的时候,她以为会摔倒头,结果萧天逸已经用手先一步护住了,分明就是有预谋的。
“不要啊,这是书房啊!”
他的手不老实的放在了她的胸上,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锁骨,暖暖的鼻息挠着她的脖颈。
“是你**我的!”萧天逸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已经燃起了情…欲的光,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吻,可她的味道实在太美,让他欲罢不能。
如果手用空,语嫣一定扶额感叹,这个人总是这样,明明被吃干抹尽的人,是她呀!可她现在要反击,趁着他专注的吻着她,揉捏着她的胸…部,她将小手探进萧天逸的衣袍中,轻轻的挠。
果然,萧天逸一痒,禁锢她的力气就松了几分,她将腿死死的抵着桌子借力,一个翻身,果断将萧天逸压在了身下,她刚想得意,发现萧天逸拉着她的双臂,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爱妃今日要用这种姿势伺候本王么?”
她骑在萧天逸的腰上,而他胯下的那个异物,正顶着她的私…处。
“不,不是!”
她后悔死了,慌忙起身却被萧天逸拉住,“怎么?没灭火就想逃走?”
他也不着急,就那么笑嘻嘻的看着语嫣,她真的是好可爱,与他接错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如果胆子再大一点就好了,他们一定会更契合。
语嫣被他看得心里发麻,“王爷,我,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去把你的萧鸺给你换回来!”
“来不及了!”萧天逸抓着她的双臂一拉,语嫣整个人就趴在他身上,她胸前的绵软,撞在他的心间,他又抱住了她,“你能做他不能做的!”
推开凳子,一个翻身,他们交换了位置,语嫣又被萧天逸压在了身下,“想离开,先满足我!”
“这里是书房耶,是处理政事的地方,我不想做祸国妖姬!”语嫣摸着羞红的脸,那温度烫的吓人,她习惯他的味道,他的霸道,他的身体,她的身体也早有反应,可她不想在这里,不想成为他的羁绊。
“你不是,你是我的语嫣,是只属于本王的!”萧天逸伏在她的耳畔,轻轻的吹气,低声软语。
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他松开语嫣,坐了起来,“去吧,回去吧!好好想想,你母亲临行前还跟你说了些关于藏宝图的什么事情!”
这个男人,可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不过语嫣感激他的悬崖勒马,握着衣襟,翻身爬起来就跑,“好,我现在马上回去想!”
“等等……”
语嫣的腿僵在那里,心下哀凉,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啦!
“这几天让萧鶹跟着你,没事不要到处乱跑,良药很可能会再打你的主意!”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萧天逸心里高兴,如果她是楚玄灵的卧底,一定巴不得他不务正业才好,可她说她不想让他分心。
“为什么?”她皱眉看着天逸,她还是觉得良药对她做的那些事,只是偶尔犯的糊涂,他没有真的伤害她,就证明他还记得她的好,记得他们的过往。
“这次不一样了!”天逸看出了她的心思,“突犹土地贫瘠,物质匮乏,百年来早有进犯天凌的心。日前又下了一场冻雨,国内损失惨重。而良药,现在就是突犹的未来,他要肩负的是一个整个国家民族的兴旺,所以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从滇南下手!”
“所以他派亚元莉莎来和亲,知道你放不下我,所以才掳劫我,做出坏我名节的手段?”萧鶹告诉她良药身份的时候,语嫣心里就有了答案,可她一直自欺欺人不敢面对,恨一个人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是!”萧天逸答得干脆,他用他的无所谓来掩饰他的心痛,他真的有把良药当成兄弟,出入书房并没有给他过多的限制,所以他知道他想要报仇,想要滇南独立,想要这天下。
就因为他知道得太多,所以他才不敢让他恢复记忆,可偏偏为了语嫣,他情急之下的那一掌,引导内力冲开了心脉,寻回了记忆。
果然,他没有让萧天逸失望,回到突犹就开始计划怎样挑拨滇南和京城,怎样利用所有人的私心,怎样引导天凌国的内乱,可楚玄灵的聪明却是他计划之外的。
“你什么都知道还怀疑我跟他有一腿?在绿柳园流连了那么久?”
“……”萧天逸无语,他真搞不懂楼语嫣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你跟她东拉西扯的时候,她要你谈正事;你跟她谈正事的时候,她又开始注意旁枝末节的东西。
“哼……”语嫣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说:今晚绝对不让你进门。
看着她一扭头走了,萧天逸不由得苦笑。
他也不想那样,可同为男人,他绝对相信良药会对语嫣动心思,而那个时候他欺负了语嫣那么多次,就算语嫣跟良药跑了,那也是他自己弄出来的结果。看到语嫣袒护良药的时候,他的心真的很烦,很乱,所以才会找团景发泄,仅仅是发泄而已。至于柳姬,听听她的曲子,他的心神多少能安静一些。
语嫣出了门却并没有会玲珑居,而是带着萧鶹在王府里乱转,他不让她到处跑,她偏要!
萧鶹也不吭声,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他的心愿,只是远远的护她安好,有这样的机会,他很满足!
假山后传来两个女子的对话,语嫣示意萧鶹噤声,两个人好奇的靠了过去。
“她的话你也信?”说话的是柳姬,不同于平时的温柔,语气中都是暴躁。
“为什么不信?难道靠你?然后我们就这么活着?”
青苗的声音让语嫣心里咯噔一下,她和柳姬到底什么关系?
“我请王爷把你调回我身边吧?反正她现在有鸿雁,有萧鶹,有王爷……”柳姬的声音低了下去,感觉很无助,“所有人都喜欢她,而我已经一个人很久了!”
“那是你自找的,给我送药的时候,我以为你们已经是朋友了。可那天,你却连我都不要了!”青苗的声音也同样低迷,“出来的时候太久了,奴婢要回去了,柳姬请自便吧!”
“你,你帮我提醒她,团景会对她不利!”柳姬的挽留并没有留住青苗的脚步,她懊恼的跺着脚,转身回了绿柳园。
语嫣摇着头从假山后出来,她早先以为青苗是萧天逸的人,后来觉得是柳姬的人,现在好像关系不止这一层了。
“王妃不担心吗?”萧鶹看着柳姬的背影,低低地问。
“为什么要担心?有你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语嫣回眸看着他,莞尔一笑,“你回头让萧鸺给柳姬派两个丫鬟,她好歹也是位主子,怪可怜的!”
“那么青苗呢?”
萧鶹话中的担忧,语嫣听得明白,却还是淡淡一笑,“她大抵是希望柳姬或者自己借着我的力量往上爬吧,这个要看王爷的意思!”
对青苗报仇的事情,她避而不谈,不过她找到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她的聪慧,她的善良,她的每一个笑容,就像一粒粒的种子,播撒萧鶹的心里,他觉得自己这条命,就是为她而生的。
“跟我说说团景吧?”语嫣缓缓的走着,心已经慢慢沉了下来,她想要在萧天逸身边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大米虫,就要先扫清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王爷为什么接她入府?”
“王妃别误会,王爷不是真的喜欢她!”
“嗯,我知道,你们的王爷心思多,可绝不会花费在一个无用的女人身上!”语嫣笑着,和她身后的天一样,风轻云淡,“只是为了气我,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以前是群芳楼的头牌,王爷见她总是自以为是,别的姑娘都不敢惹她,以为接她进府能压制王妃,没想到王妃……”
萧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语嫣笑了起来,她那么聪明,一定早就想到了。
“找人回来压制我,这主意是聂将军的军师出的吧?”语嫣的重点不是团景,而是那个让萧天逸害怕的神秘人。
萧鶹一愣,可他从不善撒谎,何况对方是楼语嫣,“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爷的心没那么狠!”语嫣仍旧是浅笑着,一副淡然的样子,好像特别有此一问,又好像是随便说说,“他一直住在聂将军府上?”
“是的!”
“多久来一次王府呢?”
“不一定,具体时间属下不清楚!”
不过两三句的话的功夫,萧鶹额上已经开始出汗了,这是萧天逸的大忌,他禁止任何人讨论的。语嫣看出他的为难,心中更是担心,这个让人避而不谈的人,身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越是秘密越是急不来,“走得累了,我们回去吧!”
萧鶹在后面拍着胸口,再问下去,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秋末冬至,风已经凉了,即使是在温暖的滇南,有的树木也开始萧条了,还未回到玲珑居,语嫣就看见了青苗远远奔来,手中拿着她的披风。
“参见王妃!”因着语嫣的身后跟着萧鶹,青苗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起吧!”语嫣无奈的摇摇头,由她为自己系上披风。
“团景让桃红监视玲珑居!”假装为语嫣整理耳后的发髻,青苗低声的说。
这大概就是她和柳姬交换来的消息吧!语嫣柔柔一笑,别的被看去倒也无所谓,只是海棠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
“谢谢!”她朱唇微启,笑容里多了一丝不屑,转头看着萧鶹,“你现在就去安排柳姬的事情吧,顺便也给景美人安排个丫鬟,听说她的大丫鬟桃红,最近身子不太好,就别让她出门了。”
“是!”萧鶹躬身告退。
青苗看着语嫣一笑,心照不宣。
“王爷待王妃,是真的好了!”青苗眼中全是艳羡,心里替语嫣高兴,又难免为柳姬担忧。
语嫣拍拍她的肩膀,“不用嫉妒,我赶明让王爷也给你个位分就是!”
“啊?”青苗半晌才反应过来,追着语嫣求饶,“不要啊,王妃,奴婢不敢了!”
“不敢啊,没事,本宫借你点胆子吧!”语嫣越走越快,不让青苗看见她那张灿烂的笑脸。
“王妃……”青苗在后头急得直跺脚。
语嫣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去,冷不防转弯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子。
“哎哟,谁这么不长眼啊?”
“是我,你想怎样啊?”按平时的习惯她会说声对不起,可抬眼就改变了注意,她撞上的是团景。
“哟,原来是王妃啊!”团景的脸上堆起十二分的笑意,群芳楼除了教会她床上功夫,还有一样就是随波逐流。
萧天逸不愿休妻,拒婚突犹的事情坐实,整个王府的风向都变了,即使她心里恨死语嫣,却再不敢表现出来,“妾身该死,冲撞了王妃,请王妃责罚!”
语嫣本来不喜欢‘王妃’这个虚名,但看着团景这样低眉顺眼,心里却觉得特别的舒坦,“哦哟,青苗,你快来看看,咱们的景美人是不是转性了?”
“王妃,您是王府的女主人,尊敬您是应该的!”青苗也忍了她很久,她记得柳姬所受的苦,记得她们在烈日下的罚跪,记得良药是因为打伤了她才跑的,“景美人虽然没有脑子,但好歹还是个人吧!”
“嗯,有道理,虽然常常不干人事!”语嫣轻蔑的一笑,从她身边迈了过去,对这种不自爱的人,她没有同情心可浪费,“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在这里跪一个时辰吧!”
“王妃,王妃饶了妾身吧?”团景不甘心的抱着语嫣的腿求饶。
“两个时辰!”语嫣也不挣扎,由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只冷冷一句话就让她立马收了手,“再闹,就三个时辰!”
语嫣心情大好,跟青苗笑笑闹闹的回到玲珑居,却见鸿雁等着藤梯下,一脸的紧张,“王妃,你可回来了!”
“怎的,出什么事了?”
“王爷来了,见您不在房间,脸色不太好!”
他当然脸色不好咯,分开的时候他才叫某人不要到处乱跑,一转眼就找不到人。
语嫣看看青苗,撇了撇嘴,“你们先下去吧!”
她提着裙裾,蹑手蹑脚的上了楼,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一条缝,探着头张望,却没有看见人。
难道,已经走了?
走了更好!她喜滋滋的关上门,一回头却吓了半死,萧天逸不声不响的站在她的身后。
“你要死啊,吓死我了!”她挥舞着拳头,拳拳打在萧天逸的胸口,“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么?”
她上楼,他就知道,本想直接打开门拉她进来臭骂一番,临时却改了主意。谁知道这个做错事的坏丫头,脾气比他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