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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太医院的那帮人,说什么都不肯来!”
小菊闪身进了门里,气急的叫着,“我都已经把娘娘的令牌拿出来了,他们还是不肯来!说什么,太医只是皇上的太医,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根本不会为别人看诊的。”
“什么?这帮人真是太可恶了!可是,他们不来,竹儿怎么办?”
瑞兰一听也急了。
竹儿的伤,若是没有太医肯来救治的话,是必死无疑的!
“要不,再去求求娘娘?”
小菊迟疑了一下,低低的说着。瑞兰猛的反对,“不行!”
说完,忽又觉得太急,便又跟着解释道:“娘娘累了一夜,这会刚刚睡下。要是再去惊动娘娘的话……”
下意识的将龙昱昕也在宫中的事情隐瞒了下去。
不是她不相信小菊,而是,这样的事情,少一人知道,就会多一份安全。
“可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真要眼睁睁的看着竹儿姐姐这么死掉吗?”
小菊不疑有它,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瑞兰叹口气,猛一咬牙,道:“把令牌给我!我再去一次!”
第35章 身死
小菊将令牌递过,瑞兰拿在手里,最后再看一眼那暖昧不明纠缠不清的永乐宫正殿,心中一丝不安浮上心头。
飘渺的飞雪之中,晨曦渐渐袭来,朦朦胧胧的笼罩在整个大宫的上方,那巍峨的大宫便淡淡的模糊了身影。
任它再是如何的气势磅礴,威武庄严,在这样苍茫的天地之下,也不过是那沧海一栗,微不足道。
瑞兰恍惚的看着,出神的想着,总觉得这样的模糊,让她的心情异常的暴燥。
“兰姐姐,你在看什么?怎么还不去?”
心急竹儿的伤势,小菊出声催促着。瑞兰回神,掩下心中那抹怅然若失的各种不安,低声吩咐了她好好看守宫门,便迎着风雪,匆匆的踏出了永乐宫。
身后,小菊轻轻的将宫门留了一条缝,她圆圆的脑袋便挤在那条小小的细缝中间。
远远看去,那条隐在风雪之中的细长巨缝,就像一条择人而噬的贪婪巨蛇,正要将她的脑袋吞下肚腹一般的凶残。瑞兰终是心里放不下,乍然回身的一瞬间,顿时便惊得一身的冷汗出来。
不知打哪里而来的一股强烈的恐惧让她的脚步猛然停下!
“回去!”
她挥着手臂声嘶力竭的喊着,莫名的惊怕让她的心跳在这一刻间,突然停止。
小菊听不清她的呼喊,只以为是要让她关门。因此也特意的伸出手向着瑞兰远远的挥舞着。
而面对着瑞兰的小菊,也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身后,那骤然亮起的一抹银光!
甚至,连一点痛苦都没有。小菊挥动着的手臂,还舞在半空,那柔软的身子便已经断成了两截。
瞬间,鲜血喷了满地,晶莹的落雪之上,残红触目!
“小菊!”
瑞兰一声嘶叫,泪水迷蒙了整个眼眶。转过身子拼了命的往回奔跑。却跑了不过两步,腿弯一软,“扑嗵”摔在地上,攥在手里象征四妃之首的身份令牌便远远的扔了出去。
“小菊!”
瑞兰凄厉的喊着,仿佛千刀万剐一般,揪着的心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呼吸急促。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她双目充血,用力的往前爬着。
风雪之下,小菊那圆圆的脑袋无力的卡在门缝中央,脸上的笑意犹存,可她的生命,已然结束。
从未想过,在距离春梅之后,不过短短的一夜光景,小菊又再赴黄泉路。
“小菊,小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守着的。对不起,对不起……”
一路蜿蜒,泪水洒满了身下。
瑞兰哽咽着爬着,手脚颤抖着不能自已。
永乐宫正殿,玉歌沉着脸下地,一脚将那个嘻皮笑脸的男人踢开,指了指自己的嗓子,龙昱昕摸着鼻子上前为她解开哑穴。
“滚!”
冷冰冰的一个字出口,不带半点感情。
龙昱昕很是委屈:“过河拆桥的黑心女人!好歹本王也抱了你一路了!就这么狠心的想要赶着本王离开?”
“我让你抱了吗?”
玉歌骤然抬眸,伸手拔下头上玉簪,闪电般抵上他脆弱的喉间,龙昱昕顿时一窒,无奈道:“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只是,这外面天寒地冻,你身子受凉,一会要多注意保暖……呃!”
喋喋不休的好意,忽然便被喉间的刺痛所吓着。玉歌脸罩寒霜的抿着唇,眼底的怒意实实在在的警告着他。若敢再多废话,那以后就再也不要说话了。
“我闭嘴!不说了!”
龙昱昕直接举手,后退一步,玉歌哼了一声,将手间簪子扔下,烦燥的转入屏风后面,开始换下身上的衣服。
想着淑妃这件事情,还远远不到收尾的时候。那刺客也定然是有,但却不再是她操心的事了。她所行的那一针,也不过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给淑妃一个警告而已。另外还有竹儿的伤,也需要尽快治疗,春梅的死,也必须要查明!
以及,她此番委屈求全,舍身进宫的最大目的……
她一直怀疑,她的姐姐,玉绾皇后的死因,并非龙帝给出的表面答案那般的简单,需要她更加进一步的去深入查寻,才会有最终的结果。
而且,她隐隐感觉,这一团乱麻的背后,很可能会有她啃不动的大人物在坐镇插手,可偏偏她这刀还不够利,终究还是差着一份火侯!
那么,她到底应该如何借势才对?
“小菊!”
便在这时,殿门外陡然一声凄厉的叫喊,是瑞兰的声音。
她怔了一怔,猛的由屏风后面出来,龙昱昕居然还未离开。
见她这个模样的走出来,一身的白色中衣,单薄又显娇弱,一头青丝自然下垂,不加任何饰物,不觉眉眼一亮,心情莫名的大好。
这样的她,才是更加真实的她呢!
“走!出事了!”
玉歌来不及说别的,飞身越过他,向着殿外冲去,龙昱昕抿抿嘴,听话的跟上。
“娘娘,请娘娘为小菊做主啊!”
见得娘娘出来,瑞兰眼睛泛红,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哭着,“小菊她死得好惨啊!娘娘!呜呜!娘娘……”而随着宫门的彻底拉开,小菊的上半截身子,连同着她那张死不瞑目的笑脸一起,徐徐的滑落在地。
门上,硕大的几个大字,便被鲜红渐渐染红。
“硕亲王与狗不得入内!”
到底是警告?还是威胁?为什么偏偏是在这里?
玉歌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赤足站在那里,脸色清寒的盯过门上的那个大字,又慢慢落在喋血在地的小菊尸体上,一双红唇抿得死紧。
褪下了那件妖娆的红衣,此刻的她,却更像极了一个九天而至的冰寒仙子。
身后,一身青衣的硕亲王爷则是满脸的铁青之色,抬眼看看这寂寥的天地,又看看不远处哭得悲痛欲绝的宫女瑞兰,紧紧攥起的袖底,夹杂着能够覆灭整个天地的狂暴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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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偶把无辜的小菊牺牲了。
接下来会是谁呢?
第36章 主动献身
隔日,天晴。
一夜飞雪,将整个大宫密密实实的遮盖在了白色的帐幕之下,不仅让这原本就寒冽的天气,又更加的冷了几分。更是将昨夜的一切纷扰与肮脏纷纷掩藏。
仿佛就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的,平静得令人心寒。
“皇上,歌妃娘娘求见!”
早朝过后,龙子谨移架御书房,正在处理一些手中的奏折,便见张福一脸急匆匆的行了进来,低声禀着。
龙子谨眉梢一扬,便想到昨夜雪中,那个妖娆得近乎妖化的女子,唇角略微弯起,点着道:“请她进来!”
“是!皇上!”
张福躬身退出去,不过片刻,玉歌款款而至,她深吸一口气,巧笑嫣然:“皇上。”
屈膝一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大婚才不过一日,永乐宫便频频出事。且不管那暗中的黑手到底是何种目的,她都必须要硬着头皮出来,用尽一切的方法,讨得眼前男人的欢心!
就算不能够保得永乐宫所有人平安,也可以暂时借着皇上的荣宠,震慑一下那幕后的黑手!
大宫之中,一个后妃的得宠还是失意,相对于各色人心来说,是最为敏感不过的。
“爱妃,一早前来,可有什么事情?”
在她想着自己心中打算的时候,龙子谨已经笑着出声。今日的她,一身宫装打扮,雍容得体,相较于昨日来说,更多了一些庄重,少了一些妖媚。
不过,龙子谨还是喜欢她昨夜的张扬不羁。
绕过龙案下去,他伸手将她拉到身侧,两人像是寻常夫妻一般,没有恭维,没有尊卑,有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情感。
至少,在张福的眼中,是这么认为的。
玉歌弯唇一笑:“皇上,没有事情,歌儿便不能来看看皇上么?”
她不笑的时候,便已是极美。此一笑,更加如同春暖花开,美不胜收。龙子谨恍了下眼神,哈哈大笑:“你呀,你这个小妖女。你来看朕,朕又怎么会拦着?只是……歌儿的这身打扮,倒是略显得拘谨了些。”
“哦?皇上的意思是,喜欢歌儿的不修边幅?”
玉歌笑着反问,身子依在他的怀里,染着豆蔻红的十指,便若有似无的滑上了他的前胸。
龙子谨眼眸暗了一暗,明显的两簇火花,在一瞬间便涌了上来。
“爱妃,你这是在点火!”
哑声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记,玉歌身子微颤,脸上便现了一抹娇红。
“皇上……昨夜大婚,皇上都没有来呢!”
机灵的将话题转过,她整个身子都软倒在他的怀里,欲语还休的羞涩说着,龙子谨顿时一笑,戏谑道:“爱妃可是在怪朕,又冷落你了?”
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动,停在她极富弹性的腰间下方,轻轻一捏,便听她一声低呼,不依的道:“皇上!歌儿哪里敢怪罪皇上……”
偏头蹭在他的怀里,肢体语言格外明显。
龙子谨放声大笑着,索性弯腰,一手抱起她,大踏步的向着御书房旁侧的耳房里走去。
张福见状,立即躬身退了下去,一张老脸笑得格外的暖昧。
为了方便皇上能够随时随地的休养身体,这间御书房的布置,也算是煞费心机的。
外面看来,这是一间富丽堂皇,却又不失严谨的议政之地。可进到旁侧的耳房里,便是焕然一新的寝宫布置。
宽大的床塌,明黄的帐幔,袅袅的熏香,还有各色时令水果……这明显就是给皇上准备着可以随时随地寻欢作乐的绝佳之所。
玉歌被龙子谨抱着,不由分说的便压倒了床上,顿时那颗心就“怦怦”的想要跳出胸膛来。
“皇上,不要……”
她双手慌忙撑起,故作可怜的喊着。那明显柔弱,又慌乱无神的模样,却越发的令得龙子谨欲/望大增。
“不要?为什么不要?歌儿这么一大早的便来朕这里寻找安慰,难道只是嘴上说说不成?”
龙子谨不放过她,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牢牢的钳制在身下。
从他第一眼看到她时,他就知道,这个女子绝不会如同其它女人一般,是会向他撒欢求宠的主。
所以,她此次前来,必有目的!
但是,他还是愿意看在她刚刚那般卖力表演的份上,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给她一个,主动献身,爬上龙床的机会。
第37章 朕帮你摸摸
“皇上,歌儿身上刚来了葵红,所以,请皇上恕罪。”
玉歌满脑门子冷汗,张嘴胡扯着。
身上的男人很重,重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忽然便想到龙昱昕,那个无赖又异常霸道的男人,也曾经是这样子的压着她,但却并没有给她如此强烈的危险与惶恐!
如果说龙昱昕是只慵懒又高贵的猎豹,那龙子谨,便是一只深藏不露的笑面虎!
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她又是他名正言顺的侍寝后妃?
尤其是,她还是主动送上门的。
“葵红?当真吗?”
龙子谨压着她的身子便微微的往起动了下,明显的不相信。玉歌赶紧猛点着脑袋,真诚的看着他:“歌儿不敢欺瞒皇上”。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说谎的人,要想骗得过别人,就得首先骗得过自己。
玉歌现在就在努力的骗着自己。
葵红,她是真的来了!
龙子谨忍住笑。这个黑心的女人,一直以为她不同寻常人,有着平常女人所没有的大睿智,大智慧,却没想到,在这床上,居然会是这么的可爱。
“可是,朕怎么不知道你来了葵红呢?”
他挑眉笑着,翻身趴在她的身上,双手固顶着她的脑袋,逼着她正视他。又唇角一弯,俯首在她的耳边轻轻嘶咬着道:“要不,朕帮你摸摸?”
大手顺着她的腰身往下,果真就要伸手摸进她的底裤里去。
玉歌猛抽口冷气,急忙夹紧了双腿,努力的让脑子尽量的保持清醒:“皇上不可!臣妾污秽之身,万一冲撞了皇上的龙体,臣妾万死难责其咎!皇上还是让臣妾起来,臣妾帮着皇上按按肩背可好?”
嘴里的自称眨眼间便从“歌儿”换成了“臣妾”,她满脸黑线。
摸摸?
那地方……也是能随便摸的吗?
用力抓紧他的手,她心思烦乱,忐忑的游移在从与不从之间。
到底她这样子的付出,值与不值?
忽又想到,这整个大宫都是他的,永乐宫所发生的种种事端,他又岂能不知?
心跳陡然急促,她抬眼看他,他一双眸色似笑非笑,深沉如海,她瞬间便心底生寒,冷汗直流!
她如此主动的送羊入虎口,根本便是与虎谋皮!
“爱妃说得也是。”
龙子谨微微挑眉,他不喜欢她这般刻意的躲避。即使明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抱有强烈的功利性,他也不愿意她这么的不投入,不过,还是顺着她的意,接着说道,“也罢!既如此,朕就不摸了。不过,爱妃的殷勤主动,朕可是一定要好好享受的!”
他眉眼深深的看着她,在她唇间低头轻啄,她微微一愣,他已经翻身从她身上下去,来不及反应间,眼前一阵眩晕,他整个的抱着她,瞬间由男上女下的姿势,变成了女上男下。这个姿势,却是比刚刚更加的暖昧了。
“皇上,您这样……臣妾不能动了。”
脸红如潮的爬在他的身上,玉歌脸色难看,僵硬着身子硬梆梆的说着,龙子谨哈哈一笑,戏谑的看着她:“不能动便不能动。朕喜欢你这样子的爬着不动。”
肆意的大手游移在她僵直的背部,仿佛万蚊爬行一般,痒得厉害,却偏是又半点不敢动弹。玉歌心跳如雷,咬牙隐忍着,撑着笑脸道:“皇上,臣妾帮您按一下肩背?”
作势欲从他身上爬起,却忽然觉得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正在肆无忌惮的顶着她。
慌忙抬眼,正对上他一双火热的欲/望双眸。他懒洋洋看着她,声音嘶哑低沉:“小歌儿,朕这肩背不疼,疼的,是这个地方,要不,你帮着朕按一下?”
第38章 势在必得
强势的力道忽的抓向她柔弱的皓腕,不由分说的按向自己高高顶起的火热。
玉歌心下一惊,急忙要抽回手,却被他一句轻轻的戏谑又定在原地。
“爱妃难道从来不知,朕这宫里,有一处地方,是叫做敬事房的么?”
身为一国之君,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去如何的强要一个女人。
但是……既然她已经点了火,他也不想放过她的。
便是强要了,那又如何?
趁着她忽然呆愣的瞬间,他暖昧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她娇嫩的手背,感受着她小巧的掌心将他隐在衣下的硕大满满的抓握在手中的舒服,龙子谨满足的深吸一口气。
“歌儿,朕想要你,可以吗?”
喃喃低语着,却是不等她反应,他蓦的再次翻身,将傻愣愣的她重新压在身下,他火热的唇便密不透风的吻上了她娇艳的唇瓣!
昨夜的飞雪犹在眼前,她一身红衣如火赤足而立,便若九天之上,翩然而下的一只火舞精灵,只一眼,便亘古长存!
“皇,皇上,臣妾……”
一吻完毕,她终于回神,后背冷汗直流!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敬事房,是专门记录后妃娘娘承欢受宠,月信之事的地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忙中出错,这龙子谨居然也会操心这方面的事情,他真是闲得没事干了吗?
顿时便有些脸黑。
“歌儿,可是又想找什么理由来推脱朕呢?”
龙子谨好笑的瞅着她。
明显的脸色变换,青白不定,甚至鼻尖上已有冷汗沁出,她就这么不愿意为他侍寝?
“皇上,臣妾不敢!臣妾葵红一向不规律,所以才有些误判,还请皇上恕罪!”
飞快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玉歌又为了自己找了个理由。只是这个理由明显的就有些牵强了。
“呵呵!爱妃真是可爱。”
龙子谨摇摇头,决定不再与她废话。
“爱妃,朕可以不计较你的欺君之罪。但是,朕想要你,可以吗?”
身为一国之君,他这样自降身份的询问着她的意愿,已经算是她极大的荣宠了。
而现在这个姿势,他与她,男上女下。
他宽厚的大掌火热的袭上她的胸部,轻轻的按揉着,便听她呼吸猛然一重,张口道:“皇上,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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