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河落娇红-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娘若是一定要回江陵,我派人把她接来。”沈不遇先开了口。→文¤人··书·¤·屋←

事到如今休休反而踌躇了,她思虑半晌,回答道:“在沈家,娘也是多余的人。她身子骨不好,待在孟俣县十八年,想必待惯了。”

她到现在有所醒悟,有些事勉强不得。在这个男子眼里,她是他的亲生女儿;在母亲眼里,他永远是她的那个“爷”;在“爷”眼里,母亲始终什么都不是。

当初因为母亲的冷淡,她只会逃避,不曾去试着接近自己的母亲。

她第一次感到母亲是世上最痛苦、最孤独无助的女人。

“等一切安顿下来,我去看母亲。”她说。

要是能和萧岿一起去就好了。多少次,她向他描述孟俣县的湖光山色,讲述自己的童年,还有那株魂牵梦萦的栀子花树。

“我们可以把它移栽过来,让栀子花陪着你。”说这话时,萧岿面露憧憬,爱怜地牵起她的手。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牵起暖暖的笑意。

沈不遇看在眼里,突然道:“萧岿的心思我也琢磨不透,怕他依然怨恨我。先皇病卧在榻之际,深感事态紧急,才有了封拜安国公之策,意在让我在新老交替之际站稳脚跟。君受王命,谁敢掣肘?可到如今,我还是担着个心事。”

休休平静道:“安国公之事,他已经告诉我了。”

沈不遇大感意外,顿时活泛起来,嘴里还是这么说:“如今他羽翼未丰,只好依顺着我。等以后他江山坐稳,我也得处处谨慎才好。”

休休淡然一笑,目光平稳地转向沈不遇:“父亲多虑了,他会是个明君。只要父亲大人一心辅佐萧岿,多为江山社稷着想,你们君臣联手,国运昌隆,你俩自会化干戈为玉帛的。”

“你终于肯叫我父亲了。”沈不遇欣喜,满意至极,“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又不无感慨道:“只是苦了你了。”

休休看着他微红的面庞,不禁荡起舒怀的笑,眼光慢慢移向山下。透过参差扶疏的树荫,远处香径小道上,有个白色的点向这边移动。她心中顿时涌起感动的暖流,会是萧岿吗?

她正自凝思,忽然花树扶疏之处,人影一闪,陡听得有人喝道:“沈不遇,你的死期到了!”一个绀衣人凌空飞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定格在沈不遇胸前。

沈不遇踉踉跄跄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惊叫:“蒋琛,你想干什么?”

蒋琛冷哼道:“取你性命!”紧接着,寒光一闪。

沈不遇不愧老练,及时躲过,并向空阔的山涧处跑去。蒋琛收起剑头,转身便追。一旁惊惧不已的休休顿然醒悟,看着前面的人影,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这时候,萧岿已走过山径,欲拐向寺门,隐约听到从山林中传来人的叫喊声,便下意识抬头望去。山林中,两个分别着浅墨和绀色衣衫的人影穿梭其间,时隐时现,他不禁眉头紧蹙。待看见后面紧跟着的一抹纤弱浅玉色的身影,他脸色突变,拔开双腿,发疯般向山林处奔去。

山涧处,沈不遇再也跑不动了,弯腰直喘粗气。他刚一站定,蒋琛刷地又出一剑。沈不遇无处闪避,只得“啊呀”一声惨叫,左腿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直流,颓然跪倒在地。蒋琛指剑,声音凌厉而冷漠地道:“沈不遇,你也有今天!”

沈不遇满头冷汗热汗交流,惊骇道:“蒋琛,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对我?”

蒋琛的声音透着寒意:“你待我不薄?你不要忘了,我是谁家的儿子?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你口口声声说将我从小带到大,却让我的亲生父亲去当你那个私生女的爹,还把我安插在三殿下身边!你这个老狐狸,你的鬼把戏早就不灵了,我今天要让你替我父母抵命!”

正要出手,他耳听得一声娇叱:“放开他!”

蒋琛回望过去,休休脸色惨白,苦涩地笑了笑,说话有了悲凉的颤声:“原来你就是……我知道你是谁了。沈家自是对不起你,你替父母报仇雪恨理所应当。冤有头债有主,何况我和你父亲生活了十几年,你要杀,先杀了我吧。”

“哼,别装作可怜无辜的模样。你们父女同等货色,我自然连你都杀!”

话音刚落,蒋琛剑头一收,动作麻利干净,将沈不遇和休休分头绑在一棵树下。休休心里愧疚,亦无生气,垂着眼眸不吱声。沈不遇顿感性命攸关,无奈全身被缚不能动弹,只有大声叫喊着。

这时,萧岿已跑出山林,在山涧处,他已经看见了被缚的父女俩,和蒋琛手上闪着寒光的利剑。明亮的旭日下,那晃动着的白光分外灼人。他的目光刹那停滞在那道光上,眉目凝结在了一起。

电光石火间,一幅画面在萧岿的脑海里清晰地闪过。苍茫而静穆的雪天,天地间似有沉闷的啸声穿越,一道绀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伴随着一道道电闪雷鸣般的光芒,蒋琛矫健的身形时现时隐。萧岿依稀听到人的惊呼声,车帘内有一道道鲜红涌出,弥散到晶白玉洁的雪地上……

多少杂沓的记忆,呼啦一声崩散开来。

此时微风送声,蒋琛大笑着,阴冷的声音似嘲似讽:“有其父必有其女,看你性情也洒脱得很,一大一小一块儿死了吧!”

利剑在空中划过,休休绝望地闭上了眼。

恰在危急时刻,萧岿的身影从侧旁跃入,宽袖挥过,双剑在半空中发出铿锵的碰撞声。听到声音,休休蓦然睁眼,萧岿的身影正落在自己面前,那被削去的一截袖口,在空中撕扯成片片,纷洒下来。

“蒋琛,你好大胆!”萧岿怒目而叱,“上次你奉命去杀休休,却错杀了储天际。你居心叵测,滥杀无辜,岂容我饶你!”

此番萧岿不带一名随从兀地出现,蒋琛大为惊愕,生生将剑收回,单膝跪地道:“奴才此番已抱必死决心,等杀了沈不遇,要杀要剐随皇上处置。”

“他们都是我的人,我不会任你肆意妄为的!”萧岿断然道。

沈不遇闻言,颤抖着声音嘶叫:“皇上英明果决!皇上,替微臣杀了这小子!”

此时的萧岿对沈不遇的叫声仿若不觉,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休休。他径直走到她面前,用惊痛交加的目光凝视她,脸上染了深深的痛意。

“怎么不听话?”他边帮她松绑,边嗔怪道。

休休只是浅浅地笑,心里涌起甜蜜。

就在这时,跪地的蒋琛一跃而起,剑指沈不遇,大吼一声便抢步直刺。休休看在眼里,不禁“啊”地叫出声。与此同时,始终保持警觉的萧岿再次出剑,双剑相撞激起满眼火花。

“皇上,奴才反正已是死路一条。此老贼必杀,恕奴才不敬了!”蒋琛大呼。

萧岿勃然怒喝:“我不许!”

二人对打起来,刀光剑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休休一脸紧张地望着,无奈双手还未松绑,只能徒劳地挣扎。双方对峙了几十个来回,渐渐地分出伯仲来了,蒋琛的剑法娴熟,一个当头猛攻,萧岿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又是砰的两声大响,显然蒋琛也拼足了最后的力气。萧岿未能稳住身形,踉跄了几步,一个踏空差点滚下悬崖。

“殿下!”休休惊叫。

萧岿就势抓住藤枝,身子在半空中悬着,始终没有力气上来。

蒋琛哈哈大笑,目光决绝地对着苍天,道:“爹,娘,孩儿替你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惊呼声中,休休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摄人魂魄的光,带着曾染着天际鲜血的剑,再次向沈不遇的胸口刺去。

恍惚中,眼前倏地又溅起一片白光,凌空飞落一个敏捷身影。那人纵跃劈剑,一个晴空霹雳击中了蒋琛。蒋琛防不胜防,用剑挡住,只是气力殆尽,没几个来回,便急急踉跄后退。

“四皇子!”休休眼泪婆娑,说不清是悲喜交集,还是激动万分。

此时萧灏趁机跨步上前,剑气抹上血腥,重重地捅入蒋琛的胸膛。

“你杀我……怕我将你表妹的丑行说出去……”蒋琛抚胸,咬牙说了几句,接着轰然倒在地上。

休休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蒋琛倒地,声音荡在风中:“不要杀他……”

萧灏满脸冷寒之气,指着蒋琛道:“早就注意你了。今日发觉不妙,你果然在这里。”

蒋琛喘息,露出痛苦的神色,道:“只可惜……”

“没有可惜的了。”萧灏冷冷地说道,紧接着又补上一剑。

蒋琛痉挛地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休休一阵眩晕,双手拼命地挣扎,哭着喊:“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你怎么忍心下手?”

“我才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萧灏忽地一笑。

待说完,他转身走向悬崖。丰神翩翩的背影,变得有点僵冷。

休休挣扎得急了,喘得说不出话来,同时,一股莫名的寒气透骨。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看着萧灏这张俊秀的脸庞上陌生的神色,当胸似被塞进一团棉絮,堵得她分外难受。

萧灏一直走到萧岿面前,看他悬在半空挣扎的模样,竟淡淡漠漠地笑了。萧岿向他伸出一只手,唤道:“灏弟,快拉我一把。”

萧灏果然伸出手,拽住萧岿的手,一把拉住。萧岿正要跃起,萧灏突然松开手,仿佛释下了所有的重负罪孽。萧岿整个身形下坠,一只手拼力抓住树藤,身子在半空晃荡着。

“殿下!”休休惊叫。

“皇上!”沈不遇也发出惊魂的叫声。

萧灏面对着眼前惨烈的景象,声音沉重而低沉:“三哥,对不住。也许是天意吧,我不能再输给你了。”

“灏弟,为什么要这样?我从未为难过你。”萧岿双目睚眦欲裂。

“没办法,你总会有为难我的一天。三哥,帝王之家,总有波峰浪谷。如果不是,可能会多些自由,自在一些。别怪我,我只能这么做。”

萧灏说着,脸上的肌肉抽搐,形成一道怪诞的表情。他将剑头缓缓伸向树藤,准备横剑抹去。

萧岿缓缓仰起脸,眯着眼看着天空,绝望地唤了一声:“休休……”

“殿下—”

唯有刹那,休休希望时间凝滞,让她还能看到他温柔的笑。她似乎已经听见裂帛之声,那颗心已经随着那声揪心的呼唤慢慢飘去。

缚手的绳子松了,掉了满地。

一道白光飞掠,不偏不倚正中萧灏的手臂。手中的剑掉下山涧,萧灏的手臂血流如注,衣袍很快渗出一片血红。他惊讶地转过头,只见蒋琛岿然不动地屹立着,冷眼看着他。山风狂乱地卷起他满头长发,绀衣散乱飞舞。

萧灏脸色惨白,扶着手臂,很快仓皇而去。

“皇上,奴才对不住您……奴才这是最后一次报恩了。”

蒋琛断续吐息,身子摇晃了几下,最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休休忘我地扑到悬崖边,发疯般将双手伸向萧岿。落叶纷乱杂飞,夹杂着她的哽咽声。劫后余生的欣喜,将他们两人裹住。

飞花错落缭绕,如繁星点点,纷纷洒洒。

悬崖边,有一对相依相偎的男女。这个时候,他们唯一想做的,就是彼此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行宫深处。

休休由宫人一路指引,向郑懿真的寝殿走去。

有宫人百无聊赖地守在院外,一见休休,急忙起了身,开锁。沉重的院门哐当一声打开。

天色昏沉,迷蒙的日光笼纱般,静静地泻在院里,给院中那棵粗壮的槐树投下了一大片阴影。阴影几乎遮没了大半个天井,使院里显得阴沉森然。

休休进去时,脚步放得很轻缓,长风卷过满地的落叶,窸窣地响着。水池的水很浅很浑,浮萍懒懒地漂浮着,一条无伴的小鲤鱼在孤独地游弋。这里曾经是最繁花似锦的地方,现在却呈萧条破败的景致。

郑懿真怪异的笑声从里面飘过来,休休不由自主顺着墙根贴过去,仿佛有什么吸引她似的。待她抬首,蓦然间,一个幽灵般的黑影挺立在门前,休休的身子靠墙凝滞了。

那身影瘦高,如无生命的冰冷石柱。冷薄的日光洒在那人身上,休休从后面看到那人一头长长的、黑绸般光滑的头发。那身太子妃的锦绣华服,空荡荡地架在肩头。休休从其轮廓可以分辨出,此人是郑懿真。

“你来干什么?”

郑懿真骄傲地站在休休面前,脸上还是那么艳丽,只是没有一丝血色。

“我来看你。”休休奇怪自己的声音如此平静。

郑懿真冷哼道:“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有什么话只管说。”

“皇上厚葬了蒋琛。言下之意就是—皇上的命是蒋琛救的。”

闻言,郑懿真的眼睛微颤了一下。

休休将此讯带到,正想转身离开,郑懿真低沉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飘来:“曾经,他是我唯一能寻求慰藉的人。如今他也死了,我更寂寞,寂寞会让一个人疯掉。”

“皇上并未禁锢你的行动,你可以随意出入。”休休不忍心,缓缓道。

“这比被打入冷宫更难过。”郑懿真冷冷地说,“在这个闭着门的大院子里,荷叶已经先我一步进入枯老,没有什么可以等待的,我每天好像生活在一场冰凉的梦里。”

休休声音柔和:“你我之间不应该这样的。”

郑懿真突然无声地笑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沈休休,我是多么的恨你。早晚有一天,寂寞也会悄悄围裹你的。伤心的女子到处都有,我不是唯一的一个,人们早就熟视无睹。”

休休的声音依然轻柔:“你这是咒我吗?无论是皇族还是百姓家,夫妻间和睦相处靠的是自己。你为什么不让他多爱你一些呢?”

“你是从你死去的丈夫那里得到的教训吧?”郑懿真挖苦道。

休休垂下了眼眸,轻叹:“是的,若今世重来,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天际哥的生命。”

两人聊话般,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咄咄逼人。

是什么,让她们变成了仇敌?

恍惚中,少女时代的她们如花般娇艳,纯情天真。狩猎场的山上,她们玩着游戏,她背起她逃避西魏兵的追赶。皇宫教坊碧草如茵,光与影相叠映,那时的懿真沉浸在爱河里,明眸善睐,面庞美丽。

“我的悲伤,没有人真的关心。我爹、我二叔,还有灏哥哥,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已经毫无理由地将我抛弃了!我一个人活着算什么?”

郑懿真往日的锋利阴狠已丧失殆尽,深深的痛意和悔恨折磨着她。她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般境界,她只想除去心中的那个阴魔,所以偏执到了一意孤行的地步。如果是这样,她还不如孤寂地当她的太子妃,好过在这里凄凉度日。

她禁不住低头,用手拍打着门框,砰砰的撞击声夹杂着呜呜的哭泣声。

休休眼含悲凉,凄怆地看着她。

忽然,隐约有沉闷的钟声穿过天空,紧接着,似是无数的钟鼓在撞击,中间仿佛夹杂着千人万众的欢呼,一声声怆凉,悠远。

郑懿真抬起脸往远处张望,目光渐渐变得迷惘,身子贴着木门缓缓下滑,最后跪坐下去,绝望地望着休休。

“册封大典快开始了……”她惘然地说着。

片刻睖睁过后,休休依然伫立,那唇却透了苦涩和悲凉:“郑懿真,你不应该迈出这一步的,不然皇后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郑懿真开始颤抖,颓唐地坐在地上。

随着册封大典的结束,休休以妃子的身份搬入了皇宫。

不久,从行宫传来消息,郑懿真自缢身亡。

休休为此怅惘了几天。她知道,郑懿真迟早会选择这条路的。

她身边没有了可信任的人,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她的亲人包括最亲近的灏哥哥都在浣邑,他们正磨刀霍霍,准备卷土重来,但是她等不来这一天。

这个外表狂妄不羁的女人,内心充满的是不安和空虚。她爱上萧岿,不如说是爱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封号。偶遇一个强悍的武士,她心存嫉恨之间只能看到那剑舞婆娑的身影,等她恍悟回神,人已经没了踪影。

死,算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反抗吧。

宫漏一声接着一声,琉璃宫灯燃起来了,远处的楼宇树荫像是抹上一层淡红,宛如腮晕潮红的美人脸。月凉如水,一层淡淡的光晕若隐若现,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儿,被月光衬着,宛若山中的仙子。

萧岿摊开双臂,让休休很自然地躺在了他身边。枕着他的臂弯,休休不由得抬头,烟霭笼在萧岿的脸上,透散出一抹凝重和深沉。

作为一国之君,他更有解不开的愁结,也会面临着无奈的选择吧?

她情不自禁将手指抚上他的眉心,轻柔地抚摸。

萧岿的另一只手拢在休休光滑的后腰,故作轻松道:“休休快看,很白的月亮。”

天色朦胧,圆月在云层中穿梭,时而投下清冷的月影。

“像栀子花那样的洁白。”休休幽幽说道。

“想老家了?等朝局大定,去把你母亲接来。”萧岿微笑着,“还有那棵栀子花树。”

休休感动地点点头。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样的温暖和安逸,能够坚持多久?

仿佛是美梦不愿醒,她很想享受和沉迷于此,也不去想战争一触即发,更加严峻的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