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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兴致呀,送药给我?”他是见死不救,而卫非是死也不会救的类型,送药给他?就算天下红雨,也不可能有这种奇迹。
“顺路经过,也就顺路救。”卫非耸耸肩,表情很无辜。
“谁要你多管闲事?”他最讨厌有人插手他的私事,这一点所有的朋友都知道,卫非还故意犯他的忌讳?
“顺道管的。”卫非朝他眨眨眼。“不需要你对她多嘴!”跟敛影说些有的没有的,还故意夸大他的病情,敛影被吓成这样,全都是他害的。
“顺便说的罗。”卫非脸上又堆满了无害的笑容。
“兰析……是我们担心你的老命,所以才会叫卫非送药去,你消消火吧。”乐毅搓着手解释,很怕兰析的举动会把卫非惹毛。
“别找卫非麻烦,要算就算在我们头上。”盖聂宁愿惹兰析也不想看卫非变脸。
盖聂的话尾刚落,两记重拳就分别袭向他们毫无防备的腹部。
“臭小子,你还真的算……”盖聂捂着肚子,痛得直不起腰来。
兰析冷冷地睨视他,”管我闲事的人就欠揍。”
“下回你被毒死也不救你了!”乐毅捧着肚子气怒的大叫。早知道救人会有这种回报,打死他也不救!
左容容很高兴能见到他们起内讧,心情甚好的在一边喝茶嗑爪子兼看戏。
“左容容,你要两颗月亮,我便找了两颗月亮,不过另外一颗月亮我已经打碎了,因此你得不到,而我手中的这颗月亮,我不会把她交给你。”兰析的冷箭一转,下一个就转到她身上。
“不给我?”左容容的脸上漾着讶异。
“有本事就来跟我抢。”兰析走至她的面前挽起袖了,准备跟她杠上了。他可以解决一只兔子,也可以再解决一个女人。
“抢?这你就错了。”左容容喷喷有声地摇头,“本姑娘不做这等野蛮事。君子不夺人所好,而本姑娘又素有成人之美,我让贤。”
兰析的疑心病马上因她的话而犯起。
“你这么爽快?”之前她硬是要他射月亮,现在又大大方方的退让?搞什么?
“拆散姻缘会遭天打雷劈的。”她只会做坏事,但可从没做过这种会破坏她名声的事。
“射月这件事,你耍我?”兰析瞬间通盘了解她真正的想法,脸色也变得很阴森。
“耍你?怎么会呢?”左容容挥手娇笑,推得一乾二净。
“兰析,左家妹子说要月亮,是在耍你。”一旁的卫非慢条斯理的把左容容的罪过招出来。
兰析的怒意让亭子里的气温迅速下降。
左容容朝卫非嫣然一笑,“真是谢谢你喔。”小气,这么快就揭她的底。让她多玩一下会怎样?
“你出那个目标也不过是想为难兰析而已,你只是想看会不会有人真的去射月亮,对不对?”卫非举杯朝左容容致敬,也跟她一样笑得很开心。
“是这样没错。”她抚着小巧的下巴,频频点头称是。
“满意了?”卫非喝着茶问。
“我不过是随口胡谄,万万没想到他会真的带一个名字和长相都像月亮的女人回来,这种成果我太满意了,以后我要比照这方式来玩。”她随便说的话还真的有人会去做,以后她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找更多乐子。
“那兰析这个月的解药你给不给?”卫非不反对她的玩法,只想知道兰析能不能活到下个月。
“给,当然给,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他这个月的解药我不给就说不过去了。”差点送了一条命还带个女人回来,她怎么能让人家说她很残忍又没良心呢?
兰析在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后,脸上己经没有任何表情,双手紧握成拳。气得两肩频频抖动。
“他要抓狂了。”盖聂冷眼旁观兰析的反应后,聪明的开始往后退。
“闪远一点。”乐毅连忙拉着盖聂先一步闪离暴风圈范围以保平安。兰析的怒火终于爆发,第一个把炮火轰向卫非。
“你不是说你没跟她串通?”这家伙又骗他!
“我没有。”他本来就没有,他玩他的,左容容玩左容容的,只不过大家很有默契一块儿玩而已。
兰析阴沉的低吼,“那你为什么说月亮都在天狩阁里?”没有?那他当时还说得那么清楚?把他哄得也认为真有那么一回事。
“我曾听说天狩阁里有一个护国法师的替身。”卫非搔着发,徐徐说明。
兰析两眼微玻В澳阋仓勒馐拢俊�
“见多识广。”卫非懒懒地吐舌。
“不要告诉我那个天狩阁你也去过。”该不会他连那种地方也已经去过摸熟了,然后趁左容容耍他时一起加入来耍吧?
“几年前曾去溜跶过。”卫非又证明了他的假设。
兰析怒不可抑地大吼,”那你还故意说什么直觉来误导我?”可恶的家伙,知道那里头的详情也不告诉他,分明就是把他诱去那里找人!
“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事实证明,愈是聪明的人,考虑的也就愈多,所以聪明的人也较会上当。
被卫非抖出底细的左容容,总觉得兰析的火气不够旺,于是在旁边添加柴火,对卫非来个挟怨报复。
“他该感谢你,你还偷了我的药去救他。”有本事偷她的药?那他就要有本事准备倒霉。
“少了一块肉、多了一个女人,你感激我吗?”卫非看兰析的双眼都气红了,也知道自己绝对躲不了这场飞来的横祸。
“感激个头!”兰析一拳重击在卫非等待的脸庞上,马上让他如愿以偿。
“你……你打卫非?”乐毅看卫非就这样乖乖的任兰析揍,顿时毛骨悚然。
“我还想也挖他一块肉!”兰析再抄起卫非的衣领,准备再落下一拳时。盖聂连忙去替他挡下来。
“卫非,你怎么样?”盖聂看卫非只是低头捂着被揍的脸,额间紧张得沁出颗颗冷汗。
“哼哼……”低着头的卫非,从口中逸出一串冷笑。
“不好了!”盖聂先知先觉地离开快发作的卫非。
“兰析,快跟卫非道歉,快!”乐毅推着火气正旺的兰析,要他先去赔个不是。
“我要把他当成靶子来射……”兰析才不管卫非变不变脸,边说边把身后的后羿弓拿出来。
“不能射!不能射!”乐毅忙使力的扯住他,又转头对另外一个同伴大喊,”盖聂,快来帮忙!”
“走开!我要把他的人头射下来!”兰析对这两个坏他计画的人吼着。
乐毅在兰析的耳边拚命拜托,”兰析,快点向卫非道歉,不要连累我们啦!”他一个人倒霉就好了,干嘛害所有的人跟他一起倒霉?
“我偏不!”兰析一手硬跟盖聂抢着弓,一手跟乐毅抢箭。
挑起战端的左容容好整以暇的看着闷不吭声的卫非,难得见他失去了笑容,心底痛快得很。
“偷我的药?”她凉笑地问,“现在后不后悔?”
“是谁叫我去管闲事的?”卫非缓缓抬起头来,两眼在盖聂和乐毅身上瞄来瞄去。
“他!”盖聂和乐毅连忙指向对方。
“左家妹子。”卫非转首淡淡地看着左容容。
“我了解。”左容容也很识时务,“我知道下回要派谁出马了。”
卫非与左容容有志一同的把眼光停在盖聂身上,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盖聂冷淡的脸庞终于泛起一丝不安,但很快即被他的自制力压下,并换上一股快意。
“下回想叫我去?”盖聂了悟地问。
左容容耸耸肩,卫非的眼神则很复杂。
“刚好,我正想去找仇人。”事隔五年,他也该去找那个女人了。
*****全书完*****
桃花劫(绿痕)
唉唉唉,真是流年不利啊!
这一年来,他搭船船沉、过桥桥断、
骑马马死就连想喝杯水,杯子都会被他碰破!
好不容易捱到歹年的最后一个月他的运气也背到了极点──被京城第一名补逮着关进天牢不说还身中奇毒,被逼来当刺客兼抢人家的鸟!
他以为自己已经背到最高点了
岂知算命老人还告诉他这个月会遇到桃花劫!
黄历上有言,要解桃花劫,首忌多情多欲
可这株『桃花』实在太过娇美让他不再忌讳那个劫数,三番两次解救她的性命救人自然要有回报,
而他要的也不多只不过要她同甘共苦、以身相许
序
这怪怪的女人
乔轩刚认识绿痕这个人的时候﹐是我二十芳华之中最黑暗的日子。
当时我被学校例行的校外实习搞得一团混乱﹐家中因我这个导火线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又适逢寒假期间﹐一票死党不是返回老家过节﹐就是把握时间打工中﹐要找个对象倾吐也 不知道找谁﹔当时我是真的「自认」腹背受敌、四面楚歌又进退维谷﹐除了温柔善解人意的 堂妹之外﹐真的觉得是孤立无援﹐所以﹐我很自然的找寻一个「姊」字辈的人来做我的军师 、吐吐苦水也就是当时已经鱼雁往返多次的绿痕。
你们都不晓得﹐绿痕的出现不是指引我方向的灯塔﹐反而比较像是平地骤起的惊雷。
我以为绿痕会是我的盟友至少我以为可以有一个人陪我唾弃那些家伙﹐因为从她的小说 看来﹐她必要的时候嘴巴可以很毒的。而事实证明﹐她的确是很毒﹐和黑寡妇以及肉毒杆菌 都有得拚﹐不过对象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
活了二十年﹐不能说没有被骂得很惨过﹐不过倒是没遇过被针对痛处大骂特骂、骂进心 坎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她使出过去她在商场上折服众多客户的伎俩与招数﹐对付一个还没 踏出校门的学生﹐想当然耳﹐我的处境自然是凄惨无比。
不过她为了一棒打醒我﹐也是十分用心良苦的。她为了解我的心结丢下她的工作去找书 我不知道她看了多少书﹐只知道她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拯救我﹐就连面对计算机也写不出半个字 来。这情形据说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而这对于一个最快可在五至九天内写出一本长篇小说 的作者而言﹐无疑是一项重大损失。她的好﹐轩子是非常铭感五内的﹐但也觉得十分诡异﹐ 因为她小说中的人物特性和她的个性似乎有那么一点差距﹐她本人是个同情心泛滥、标准的 情绪垃圾桶﹐此为我所能感觉到绿痕的第一个特征。
第二个特征﹐血腥暴力。
我先多嘴的向大家形容一下绿痕的模样好了﹔她有一头天然的红色长发﹐雪白的皮肤﹐ 一百五十四公分的身高﹐不到四十公斤的体重。
如此超级柔弱的女人﹐其实有着恐怖的暴力倾向。在她的小说中充斥着「把头摘下」、 「女主角把头当球踢」、「剥下脸皮」□□之类的情节﹔这可是爱情小说哪﹗不知道的人还 以为是恐怖电影的剧本呢﹗而绿痕居然还可以为了这个和编辑讨价还价。
「男主角不能断臂﹗」审稿编辑义正辞严的为读者们把关。
「不﹐一定要断。」绿痕不愿让步。
「不能断﹗」
「呃□□好吧。」她勉为其难﹐「那断一半。」
编辑绿了脸﹐「什么叫断一半﹖」
「就是要断不断。」她尽责的解释。
瞧瞧﹐这是什么对白啊﹖她还放话说要把某作品中的男主角砍成对半﹐让他一天一夜之 后才死﹐好象有的还要挖下一块肉来□□天啊﹐真是毛骨悚然﹗绿痕还说这是思想犯罪﹐真 是恐怖的女人。
第三个特征﹐我想大家应该有所耳闻了她是个古人。
国小入学前﹐人家念的书是「灰姑娘」、「白雪公主」、「小叮当」而她念的是史记、 三国演义之类的大部头书﹐听说还是文言文的咧﹗所以当她看到国立编译馆编的国小教科书 全都是白话文时﹐她还疑惑了好一阵子﹔够绝吧﹖第一次打电话到她家去﹐听见她喊她的母 亲大人为「娘」﹐害轩子当场以为电话转接到哪个异次元空间的朝代去了呢﹗第四个特微﹐ 她是个病美人。
她的身体很差﹐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不过她的病症详细列出来可有一箩筐。
脑神经衰弱、神经痛、脊椎侧弯、关节炎、胃溃疡、胃病、肠阻塞、十二指肠溃疡□□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光知道的就有这么一堆﹐真是不折不扣的病美人一个。
第五个特微﹐她是个超人。
语言天才(外号人形翻译机)、商场精英、打字速度一分钟一百二十字﹐一本长篇小说 一般速度九天完成﹐最快速度五天完成。(我想同业想要打破她这项纪录大概很难吧﹗)
以上的五个特征﹐是轩子认识她以来最先感受到的﹐我相信未来必能挖掘出其它的特性 ﹐只不过有没有机会罗列出来召告天下﹐可得看绿痕肯不肯让我在她的地盘上撒野了。当然 ﹐另一个方法也许比较容易﹐那就是请各位看倌们亲自写信给她罗﹗序…绿痕我必须承认﹐ 我做了一件让自己痛苦万分的事﹐那就是写系列。
话说某月某日﹐天上飘着一朵闲闲的云﹐飞来一只散散的鹤﹐不下雨﹐不打雷﹐月儿当 空高高照□□感受到此情此景的我﹐八成是吃饱太闲了﹐或是觉得自我虐待的程度不够﹐再 不就是想给我的浆糊脑刺激刺激﹐也有可能是想找找我那八百年前就已蒸发的耐心□□然后 ﹐我就莫名其妙地开工动手写这劳啥子刺客﹗亲爱的小叮当﹐请将你的宝贝时光机借我一用 ﹐让我回到那个陷自己于水深火热的那一天﹐我会早晚三炷香的向你朝拜兼感谢□□求求你 ﹐施舍一下吧﹗喜欢写现代稿甚于古代稿的我﹐没想到神经居然会反常到这种地步﹐写古代 稿不打紧﹐要命的是它们居然有五本﹗五本﹐天哪﹐快出人命啦﹗对于写书超级没耐心的我 ﹐叫我同种类的故事写一本﹖正常、很正常、应该的。写第二本﹖嗯□□勉勉强强还可以接 受。三本﹖濒临捉狂边缘。四本﹖外星人降落地球了。哼哼﹐现在可好了﹐五本□□噢﹐不 要拦我﹐不要阻止我﹐我要去买块豆腐来撞﹗会写刺客列传﹐是因为我看了一本红色外皮﹐ 上头还有一层厚厚灰尘的古书﹐上头印有四个烫金大字古文观止。
是谁﹖是谁把这本古得不能再古的书送来我面前的﹖是谁又教我来啃文言文的﹖都是这 本书﹐上头干嘛要写「荆轲传」这一篇﹖害我看了后心动不已﹐也想来写一个短命的荆轲打 发时间。可是人家荆轲在唱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后﹐没刺到那个 秦王就隔了﹐挥挥衣袖﹐简简单单的就下台一鞠躬﹐可是我的刺客们□□命一个比一个长﹗ 长到让我头痛﹐痛、痛、痛□□这些毒不死又兼长命的刺客们﹐朝代是设定在唐朝末年天下乱糟糟的时期。我最爱乱七 八糟的年代了﹐什么春秋啦、战国啦、三国啦□□因为天下太平的年代太没有搞头了﹐有道 是「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所以天下乱一点会比较有事做。而且在乱世﹐匪类、侠客大多 会倾巢而出﹐历史上有名的英雄、枭雄也都在这年代居多。我很尊敬先人们千百年来所创的 老规□﹐而且我本身又是个很见不得安和乐利的人﹐因此□□要乱大家一起乱﹗咱们就来看 这个死、那个挂﹐哇哈哈﹐古人和今人一起同乐﹗看到这﹐心对这本书大概有个谱了没﹖什 么﹖没有﹖呃﹐刚才我好象完全没提到此书的任何一个重点□□嗯﹐面壁反省中。
反正;反正这些不重要嘛﹐重要的是后头的这句话。
请各位看倌翻开第一页﹐刺客们的故事﹐开锣了﹗
第一章
朝歌两脚在大街上站定﹐将随身的龙腾鞭缚在腰际﹐表情淡漠地审看这条人来人往的大 街。
他搔搔发﹐翻出随身携带的黄历﹐在太阳底下研究起他今天的风水好或不好﹐并沉痛地 想起他现在会站在此地翻黄历的原因流年不利﹐以及那个臭女人。
几天前﹐他的运气还不至于像现在那么糟﹐可自他由六扇门的天牢逃出来后﹐他的运气 就□□唉﹐他当初不该和其它的同伴一起答应那个臭女人的买卖的﹐否则现在他也不用站在 这﹐准备当个没有钱途的刺客。
「刺客」﹐听起来就是短命又倒霉的职业﹐他怎么会沦落到做这一行﹖他拧着眉心长声 叹﹐开始为自己三天前的遭遇后悔不已话说京城第一神捕左断所居住的六扇门﹐外外的灯火 日夜不熄已有数日﹐尤其在六扇门内戒备最严密的天牢外﹐更是布下了百来名衙役﹐除非左 断亲口命令﹐任谁也不许妄入天牢大门一步。只因为天牢头特造的金钢不坏牢房中﹐两天前 住进了五个名列悬赏榜首、赫赫有名的钦命要犯。
这五人已被京城第一神捕左断追了又追、捉了又捉长达五年之久﹐即使左断为了维护名 捕之声誉﹐立誓一定要将他们缉拿归案﹐但好运总是偏向这五名钦命要犯﹐让左断次次出马 皆无功而返﹐屡战屡败的标签已在他身上贴很久了。
不过世事无常﹐幸运之神也不是永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