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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演员,帅气的男演员,以前总让蜜丽在电视机前欲罢不能的男演员走进了蜜丽的世界,是蜜丽主动勾搭上他的。她为他的阳光灿烂的脸和略显忧郁的气质所痴 迷,还是少女时她就梦想拥有这样一个男人,现在他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以为那是真爱,热情而投入,以为那会是她的爱停靠的地方。相处两个月,她和男演员 总共待在一起的时间没超过10天,她每天都受着等待的煎熬,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的八卦绯闻漫天飞舞,不是传他跟某个合作拍戏的女星就是传他跟某个男星 同性恋,甚至为了维护他的偶像人气他在采访中说他没有女朋友,这可让蜜丽彻底死心了,还没等那男演员从不知道哪个城市飞回来,她就逃离了,再也不想那什么 白马王子骑士风度了。
蜜丽说自己是个恋爱机器,她觉得自己不能缺少爱情,其实也许她并不懂得爱情,这同样是一种爱无能的表现,她自以为她对每段感情都很狂热地投入,自以为那些 都是爱情,可是爱情却一次一次远离了她。她从来没想过到底是为什么。直到多年爱海沉浮飘零后,在她30出头还没能把自己嫁出去时,她遇到了一个男人,这个 男人改变了她。这是个很普通的男人,他不英俊也不潇洒,不伟岸也不挺拔,可是蜜丽分明能从他并不很宽阔的肩膀上感受到爱的力量,他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是 个做事有气魄的真男人,尽管他不能带蜜丽环游全世界,尽管他没有一个有钱有权的老爸,尽管他没有才子的风流倜傥,尽管他没有老外的浪漫情怀,可是他给蜜丽 坚实的爱,给她垒筑起坚强的堡垒给她遮风挡雨,始终把她记挂在心里,他不让她受委屈,在她需要爱时给她温暖呵护,因此,蜜丽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了爱,这种 爱与金钱地位无关,与权势外貌无关,她喜欢的就是他的人,一个给她普普通通却深沉的爱的男人。她想如果失去他,她的心会很疼,一直疼到死,疼到不能呼吸,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遇到这么多段感情以来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心疼。她知道,她的爱从此复活了,她要幸福地和她的真正的王子一起去享受那普普通通却真真正正的 爱情了。
团扇娇娘凄清情(中篇,言情)
团扇娇娘凄清情(中篇,言情)
柳阿宝步履蹒跚地走在集市上,来往熙熙攘攘的人流把他撞得东倒西歪,他仿佛一个喝醉了酒一般的人,疲乏无力,跌跌撞撞。其实他没有喝酒,只是刚刚看 完榜回来,他再一次名落孙山,想起家中老娘的殷殷期盼,再想想自己也记不清参加了多少次科举考试,头发都快熬白了,可他在榜上的名次似乎永远停滞不前。
行至廊桥,集市人群稍微少了点,六月的知了在酷暑中没命地嘶叫,地都快被辣毒的烈阳晒开了 缝。桥头一颗百年老柳树下仿佛还有点清风拂面的感觉,所以三三两两聚了些人在树荫下乘凉。柳丝轻摇间,一个在树底下摆了个小地摊的白发白须的干瘦老头向路 过的神情痴癫的柳阿宝吆喝,小伙子啊,来看看哦,我这里好多宝贝啊,不看会后悔的啊,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了啊。柳阿宝并没听进去老头的话,还是痴迷呆呆地 往前走,白须老头立马上前拉住他的衣襟,他只得蹲下来无精打采地望着那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什物,根本没有打算买下什么。老头拿起一把扇子递给他说,小伙子, 我看你肯定是遭遇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这样吧,我把这把扇子送给你,你拿着它,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柳阿宝木讷地接过那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团扇,这把团 扇的材质也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倒是扇面上有个在此刻的柳阿宝看来有些搔首弄姿的艳丽女郎,穿着绫罗绸缎,裙裾飘逸翻飞,彩带飞扬萦绕,边上几株苍翠的 绿竹。团扇四围是用朱红油漆漆成的木质材料围箍而成。柳阿宝并没想太多,心想老头让他拿着就拿着吧,反正又不重,刚好还可以在这大热天气遮遮太阳扇扇风。 于是柳阿宝跌跌撞撞地拿着那把扇子回了家。
家在山脚下,还是那么的破,还是那几间茅草盖成的家徒四壁的房子。白发苍苍的老 娘在缝补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见他垂头丧气进门也知道个十分八分的了,这种情况老娘见得多了,也仿佛有些麻木了。老娘问他吃饭不,他目光呆滞地点点头, 老娘于是起身去给他端了一小碗饭和一钵土豆,他看见土豆几乎都要吐了,不知道自己和老娘已经吃了多少顿土豆了。他家这点薄地种啥啥不长,唯独种土豆倒是疯 长,于是老娘和他顿顿吃土豆,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要变成土豆了。
吃过饭,老娘出去忙活了,这大热的天气,阿宝是不想出去折腾了,再说他心情如此差劲,就更不 想动弹了。他又拿起书来,那一本本厚厚的书堆得老高,大概是这个屋子里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了,可是阿宝觉得书上的字和蝌蚪一样密密麻麻跟他捉迷藏,他的眼神 老是不能定下来,不一会儿就只望见眼前一片模糊的云舞。他生气地丢下书,把自己狠狠扔在破烂的床上,扔得太重了,床一声闷响,一角塌了下去,他起身抚着疼 痛的后背呲牙咧嘴地出门找了一块石头进屋垫起破断的床腿,长叹一声死死睡去。
半夜,阿宝醒来了,点亮那把破旧的油灯,他仔细把灯芯拨了拨,打个长长的哈欠,埋头到书里。一阵清风吹过,灯光摇曳,灯影乱晃,窗棂被风吹得左右摇晃。阿 宝抬头望了一眼漆黑黑的窗外,除了灯影映照着窗外如鬼魅一般摇曳晃荡的树影之外并没有什么。他继续埋头书堆,这时一股青烟悠悠升腾,一阵幽幽香气扑鼻,那 把普通的团扇飘飞到屋子中间,扇面上的女子纤巧曼妙地出现在他眼前,他惊愕不已,揉揉眼睛,掐掐大腿,没错啊,眼前的女子正冲他吃吃娇笑呢。那女子大约二 八年华,穿着绢丝锦衣,首饰佩物一应俱全,一路迤逦过来,饰物叮叮当当,伴随她的娇媚俏笑,宛若银铃,轻叩心扉,舒心不已。他问那女子从何处来,那女子纤 指轻盈拈起桌上的团扇,继而又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娇笑道,你真笨,明明看到人家从扇子上下来还问人家从哪里来。他看着眼前这等风流妩媚的娇俏佳人,禁 不住心神荡漾,想入非非,但是好奇心还是压住了这想入非非。他不停地问她是人是鬼,怎么会从扇子上下来,来这里做什么、、、、、、她只是不停地吃吃笑着, 并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调皮地挠他氧氧,或者夺过他手里的纸笔,他有些气恼了,她也就不再逗他玩。她定下脚步,立在他跟前,眼眸含情,幽幽轻诉,我是 前朝一大户人家千金,我叫蕥怡,16岁时被父亲的小妾毒死,于是化作扇面美人,并无他意,只是你此刻的住地是我当年的闺房所在,我只是想家了,就来这里看 看。
他确定她是鬼魂,是前朝那个大府千金的鬼魂,他突然感觉阴风四起,冷嗖嗖的,脑后们都是冷汗 淋漓,她见他瑟瑟发抖,于是对他说,你不用担心,我并无歹意,我虽是鬼,但我不会害人,我知道你一直科举不第,因此受高人指点前来助你一臂之力,你且安心 研习,我虽不才,但从小习得文采,虽资质浅薄,但可帮助你科举登第。他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激动万分地拉着她温润如玉的小手说,我不怕,你是鬼的话也是个 好鬼,你是神仙,一定能帮我科举中榜,你一定要帮我。她点点头,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书桌前,随手呵气,整个屋子大变了模样,茅草屋子变成了红墙绿瓦,四 周墙壁上都挂满了古香古色、意境优美的诗词画作,贵气的花瓶里盛开着牡丹,还有几盆君子兰摆放在宽阔的窗台上。灯光把屋子照得通亮,连原本瘸腿的床和书桌 都变成了紫藤木的,散发着幽幽的紫藤香。她又给他变出一杯冒着淡淡茶雾散发悠悠清香的香茗来让他品尝。他惊奇地望着这一切,仿佛置身仙境,陶醉不已,他自 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次梦想拥有这样一栋房子,能坐在这样的房子里静静品茗是他孜孜不倦追求功名的动力。
自此以后,每天晚上半夜十分,烛影摇曳间,蕥怡就会从扇面上下来,给他变出温馨舒适的环境供他静静读书,偶尔给他讲解难懂之处,在他累了时给他轻轻捶背, 在他渴了时给他端来香茗。到了天快亮时,蕥怡又回到了那把普通的扇子上,而温馨舒适的房子又将变回破败不堪的茅草屋,柳阿宝又只得睡在断腿的硬板床上,也 没了君子兰和牡丹花。但是这些日子柳阿宝觉得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为惬意的日子,因为有着这般美丽而才情四溢的女子作伴读书,真乃一大幸事,虽然她是个女 鬼,可是这么美丽动人有才的女鬼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要不怎么就他柳阿宝遇到了,他想这肯定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不想让他继续遭受科举落第的痛苦煎熬。他每 晚临睡前都细细端详着那把以前看来很是普通的扇子,而现在它却承载着他的喜悦和欢欣,扇面上他蕥怡笑得很是灿烂,仿佛在冲他眨眼睛呢。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扇 面上她的脸,仿佛就是在抚摸着真实的她的脸一般,那么惬意,她的眼眸那么的勾魂摄魄。
这晚,还不到半夜,柳阿宝就急切地乞求蕥怡从扇面上下来,他对着扇子上他画像说了无数的情话,可是蕥怡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半夜时分,蕥怡粉面含羞地下来 了,他责怪她为什么不早点来,她害羞地不做声,他问她有没有听到他对她说的那些情话,她羞涩地点点头,他又问她答不答应,她不好意思地扭身跑开,躲避着他 的追问。他追过去,在窗前拉着她的手,轻拥她的腰肢,对着窗外明亮的月亮和窗台上带着露水光华的君子兰发誓一般说,等我考上功名,我要和你双宿双飞,你等 我,我一定说到做到。她眼里满是泪水,月光和露水把她的泪水映衬得斑驳婆娑,更显得她的魅惑动人。她说,谢谢你能给我这般感人的爱,我当年就是爱着一个男 子,可是在我跟他想长相厮守时,我父亲那恶毒的小妾为了跟我娘争宠而将我毒死,我一直觉得这是我年轻生命里最大的遗憾,谢谢你为我弥补了这个遗憾。
自此,他们相亲相爱,她为他红袖添香,他们在一起吟诗作对,对酒当歌,可谓琴瑟合鸣,两情相悦,珠联璧合。不久,他再次赴京赶考,她在暗夜里为他煮酒送 行,说等他的好消息。他一饮而尽,一醉方休。临行前,他再次立下誓言,说中举就回来与她长相厮守。她也将一腔厚望和深情寄予他。望眼欲穿盼君心切,左等他 不回来,右等他还不回来,她心碎无痕,凄清不已,却不知他已高中状元郎,被皇上赐婚,封为驸马爷,面对着千娇百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面对着即将加身 的良田万顷黄金万两,面对着各色妃嫔佳丽,他早已将誓言忘得一干二净,也将她堆砌在心底不知哪个角落。自从得知自己中了状元后,他几乎就没想起过曾经郎情 妾意柔情蜜意的她,就没想起过他对她发过的海誓山盟,他对她说过的甜言蜜语,在他心里,她只不过是一面普通的扇子,至多不过一个前朝含恨而逝的女鬼而已。 他早已沉浸在万般宠爱之中了,真正体味到什么叫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尚至尊的荣耀了,他觉得这种感觉真好,这才是做人的真正滋味啊,从此以后他的人生将 与这举国的荣华富贵锦绣光华相伴了,更有这等娇妻佳人作伴,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她只是一把扇子,只是扇子上的一个美人而已,没了他,她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她也走不出这薄薄的扇面了,只是她的心从此碎成了裂片再难缝合,那些过往的誓 言和许诺也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整个扇面都沾满她盈盈泪水,扇面正中破了一个洞,那正是她的心所在的位置,她的脸上也早已没了笑容。寒冬腊月的天气,她 不知被丢在了哪个角落。因为,她只不过是一面扇子,一面普通的扇子。
寥落红绡头(中篇,言情)
寥落红绡头(中篇,言情)
红菱从小被孤苦的爹娘卖到红楼为妓,但是她不甘就此沦落风尘,而是另有一番打算。在红楼她习得百般技艺,论诗,写词,弹琴,作画,下棋,比舞,唱歌,她样样精通,再加上绝美容颜,华丽身姿,自是招蜂引蝶,被一帮名流浩宦、纨绔子弟追捧不已,还被封为花魁,老鸨也将她当摇钱树栽培,但红菱自知此等身份低微不足挂齿,众人嫌弃看轻,因此坚决卖艺不卖身,绝不涉足这等皮肉营生一步,她知道踏足一步便从此再无回头之日。王公贵族们皆知红菱虽身陷这等烟花灿流之地,但性情孤傲,不可轻易冒犯,因此皆以能博美人一笑为幸为荣,但红菱对着他们就是笑不出来,虽然她从事的这个行业就是要对人俏笑。每每红菱柳眉深蹙,凝眸深思,竟也引得王公贵族们兴致大兴,诗情才气大肆流放,皆以她为灵感源泉。
红菱天资聪慧,又美貌脱俗,气节高傲,于是跟很多才华遍溢的才俊们皆有来往。那些才子们皆是欣赏她的才情、美貌和气节,从来未将她当作烟花女子,只当她是知己红颜。当然她也对他们中的某些才俊动过心,只是碍于自己这等身份而不宜轻易表露,而那些才俊们当然也想一亲芳泽,但红菱怕他人闲言碎语,只得强行按捺住对才子的倾心爱慕,心想要是自己不是这等境遇,遇着自己喜爱的男子当然能跟他从此双宿双飞,可是照眼前这景象,若是大意为之怕是会置自己这等处境更为尴尬,恐将来回头无岸。
其实也有好些王公贵族和才俊卿人要为她赎身的,但是红菱不是普通的女子,老鸨要价太高,吓退了那些卿卿才俊,他们大多是些空有一腔才情却囊中羞涩的文弱书生,而那些王公贵族虽是出得起这等高价,但是太高身份的红菱也不想去,因为她深知豪门深似海,更何况自己这等出身,想必若真进了那等高官府第怕也没什么安宁日子过。于是红菱选择了嫁与红楼常客钱老爷,他的官职不是很高,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薪俸供养家人自是没有问题,再说他年纪也不算太大,也就五十出头,长相也算过得去,听说家中只有一妻两妾,不似别人妻妾成群。
于是钱老爷异常兴奋地将红菱赎回了府第,旁人羡煞的眼光大大助长了他的虚荣之心,几多王公贵族更是想不通,红菱为何放着高官厚禄的他们不嫁而选择了这等太不显眼的钱知县,这让他们的自尊心和优越感大受打击。一想到以后在红楼再也没有似红菱这般脱俗美艳出彩的女子赏心悦目,他们就心神暗淡下去,连老鸨也深感后悔,从此红楼的生意大不如前。
起初红菱对钱老爷赎自己出离那等烟花之地深为感激,但钱老爷太过深入地陷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难以自拔,在他心里,红菱似乎只是他用以炫耀的一个道具,他不懂得欣赏红菱,他只是个靠着祖宗余荫而捐了个县令的粗人,根本不懂得红菱所钟爱的琴棋书画,这是红菱始料未及的,为此她苦恼不已,但想着从此能与那等流脂淌粉、纸醉金迷、肮脏晦气之地脱离关系,能被人当成真正普通平常人家的女子敬戴,也就稍微宽了些心。整日里,她乐得清闲,甚至有时自己起来打扫庭院,擦拭案几,拂拭尘埃,清洁锦衾,倒也安闲自在。偶尔细细磨着一方砚台,扯一方宣纸,在上面涂涂画画,记下些许念想。
那日,天高云淡,阡陌田间,芳草萋萋,碧杨绿柳,柔风拂面,正是个踏青的好时节。闲来无事的红菱便跟钱老爷提出要去踏青,钱老爷遂命儿子瑜琉陪同四娘红菱前去踏青。这瑜琉此时已经十八岁,比红菱小两岁,乃是钱老爷和正室所生。自打红菱来到钱府,正室和其他两房小妾便没拿正眼瞧过她,一来她的出身太过低微,让她们觉得钱老爷此举实乃智昏,有辱家门,二来真正让她们在意的当然是红菱比她们都年轻,都美丽,出于女人之间的嫉妒,她们当然更加嫉恨红菱,再说这红菱来了之后,钱老爷几乎都没到她们三房妻室过夜,让她们深感冷落,觉得这红菱是狐狸精,是脏货。红菱也不跟她们一般计较,因为在她眼中,这些庸脂俗粉根本不足为挂,她们鼠肚鸡肠,整天就知道算计争宠争财,丝毫没有女人的才情和娇媚。倒是瑜琉对这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