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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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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朵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只感觉身下秃噜一下有个东西窜出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夜深人静,独有海浪击打岩石声响彻在漫天星空下,在岸边一处隐蔽的角落停着一艘表面破旧地小船,一头戴竹幕篱身披蓑衣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从一个婆子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的锦缎襁褓,“男孩,女孩?”

只听那婆子瑟缩着低声道,“女孩,只是你是不是应该再给我一个死去的孩子,让我找个地方葬了,要不然大爷查起来我没法交代,孩子死了,夫人至今昏迷不醒,若是夫人醒来要孩子,我可怎么办,还有,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是不是该将我唯一的小孙子还给我了。”

身披蓑衣的男子轻叩下手指,随即从船舱内走出一身着黑衣蒙着黑面只露两只眼睛的女子从那男子手中接过襁褓里的粉嫩婴儿进入船舱,不一会儿就抱着原先的锦缎襁褓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并将襁褓递给那婆子。

那婆子接过襁褓中的孩子,“还有我唯一的小孙子呢,事我已经帮你们做了,你们不能言而无信。”

“我们上岸后就会放你小孙子回家,到时你回家看去吧!”那身披蓑衣的男子说完就拔了抛锚撑起船桨就要划船而去。

那婆子不敢多问,只得怏怏地抱着襁褓里的死婴儿下了破旧的小船。

等田朵再睁开眼时,又到了二月二龙抬头的节日,睁开若铅皮般重地眼睑,她盯着床顶的帐篷久久不能回神,田朵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一个粉雕玉琢地可爱小女孩在大声质问着田朵,为什么只要哥哥不要她,她只比哥哥晚两刻钟却比哥哥小了一岁,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娘亲才抛弃她,她说若是这个原因,那她要和哥哥从来一次,她一定能挤过哥哥比哥哥先生出来。

这么幼稚可笑地想法若放以前,田朵绝对会大笑出声,可是在听到那小女孩稚嫩不服气的话语,田朵不仅笑不出来,反而从心底深处涌出一股难言的哀伤,她记得第一个孩子卫烙告诉她,是个健康的哥儿,也记得在她丧失意识前有个什么从身下一股作气地窜了出去,难不成她生的真是双胞胎,可为何所有的郎中都号不出他怀的是双胎,若说卫烙的医术不精,那那么多的郎中都医术不精吗?

本身她怀孕的日子就不正常,别人都是十月怀胎,而她整整怀了将近一年多,虽说这怀孕的周期长正好让卫烙这个父亲当得名正言顺,可这也太违背常理了,且为了以防万一,她让卫烙寻找了不少的隐士名医,为何却愣是没一个人能号出她怀的是双胎?

“醒了,先喝些粥吧?”

卫烙关心地话语响在她的耳边,田朵没顺着他的话说,也没问她生的是不是双保胎,而是直接问道,“哥儿和姐儿呢?”

“去传奶娘,将哥儿抱进来给夫人看看。”卫烙道。

不一会儿,一个梳着堕马髻地干净妇人抱着一个锦缎襁褓走到田朵旁边。并半蹲着将小家伙放到田朵面前,田朵抬眼就看见一个肤色白皙脸色红润得若三月桃花般粉雕玉琢地小人儿,与梦中小女孩地样子不太一样。勉强只能说有三分的想象,小家伙先是合着眼呼呼大睡。可能感觉到有人看他,那小小的眼先是睁开一条小缝缝,然后一点点拉大拉圆,等那双眼睛完全睁开,一张久违地臭屁地要死的小脸与面前这张小人的脸重合在一起,若说这孩子像谁,恐怕这孩子再过几年就是轩辕澈幼年时的翻版。

田朵伸开手刚想抱抱他。谁料他咧着小嘴就哇哇大哭起来,吓得田朵一动不敢动,就那么两手在半空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来看看,臭小子是不是尿了?”卫烙很是自然地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云娘,你去准备热水和尿片。”

然后,田朵就看到那臭小子老实地在卫烙怀里蹭了蹭小脑袋又合上了眼,“行了,知道他是你儿子。要显摆你宝贝儿子去一边显摆去,别耽误我给朵朵号脉。”

再抬头看见刘飞扬斜倚在床榻旁,“身体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感觉浑身无力,多梦盗汗。还有,你现在还在做月子,赶紧躺下拿被子都捂上,多喝红糖水,多出些虚汗,你身上落不下病根,要不然你就等着不是这儿疼就是哪儿痛地折磨一辈子吧。”

“你怎么在这儿?”田朵诧异地望了眼本不该在此出现的刘飞扬,又望向卫烙,“姐儿呢?”

“哪里有姐儿?你是不是想要女娃想魔怔了,其实,说起来,我也想要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姐儿,可是,你生出来的就是这么个调皮捣蛋的哥儿,你让我怎么办,要不然,你赶紧多吃点多喝点,快点将身子养好,等来年,我们再生个漂亮的姐儿?”卫烙一边低头逗弄着襁褓中的小人儿一边还抽空眼神渴望地望向田朵。

“可是……”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姓卫地,想要姐儿找别人生去,你和她三年内不能再生育,一年内不许与她同房,要不然她落下什么病根或是再出什么状况,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她的命,她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不拆了你们父子的皮不抽了你们父子的筋骨当鞭子甩。”刘飞扬不容田朵再说什么,对着卫烙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

这边正训斥着,外面就有丫鬟来报,“墨千叶和鲁冰花,还有翁老一起过来看夫人来了。”

卫烙低头给小人儿念叨了两句,诸如,你母亲刚刚醒来,身子还虚得很,星哥儿你要乖乖地别闹,乖乖地听奶娘的话,爹爹我去去就来。

听得不仅刘飞扬直翻白眼,就连田朵也想翻白眼,可是那小人儿在听到卫烙的一番念叨后,歪了下脑袋就合上眼呼呼大睡去了。

而云娘在给小人儿换了尿片后,向田朵施礼就要抱着小人儿下去。

田朵往床边挪了下身子,并拿了个小褥子铺上,“云娘,将孩子放床里边吧,我有事要问你。”

云娘抱着孩子有些为难地望着田朵,“可是,大爷一直怕吵着你休息,不让星哥儿在你屋里睡觉。”

“不在我屋里睡觉,那他是一直跟着你睡觉地吗?”田朵望着依旧站着没动的云娘,语气倏地转冷,“怎么,我指使不动你是吧,好吧,那云娘你就去菲儿那儿领工钱吧,我会给你双倍的工钱以感谢你这一个月对我儿的悉心照料。”

云娘含泪将襁褓中的小人儿放到田朵铺好的小褥子上,然后又细心地给小人儿盖好锦被,接着又细心告诉田朵小人儿一个月的喂补情况,什么情况下是他想拉屎的前兆,什么是他想撒尿地前兆,悉悉索索说了半天,方含泪走出了房间。

云娘前脚走,后脚那臭小子就醒了,睁眼一看是田朵,吃奶地那点劲头全用到啼哭上了,哭地田朵心里一颤一颤地,只见田朵手忙脚乱地将那臭小子抱起来来回晃悠,“大师兄,我有奶了没,是不是这臭小子饿了?”

刘飞扬这边还没说话,就见云娘又从外面跑了回来。擦了把满眼的泪痕,“夫人,让奴婢再给星哥儿喂最后一次奶吧。听他啼哭成这样我心疼。”

田朵狭长的凤眼微微一眯,“大师兄。你在农庄一共看见几个奶娘?我若没记错的话,我给孩子是准备了三个奶娘地,而这位云娘并不在其列。”

“夫人,天下怎有你这么狠心的娘亲,你没看见哥儿都啼哭地快没气了吗?就算我不是你找的奶娘,可我对星哥是一心一意地照料,作为孩子的亲生母亲。难道你不应该先顾哥儿吗?我想就算是后娘,也不会任由稚儿如此啼哭不管,净寻些旁枝末节地盘问。”云娘这话可谓是诛心之语。

气得田朵一口热血上涌,顿觉喉头一股腥甜。不过,她的骄傲不容她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于是,她强忍恶心地感觉将口中的那股腥甜重新吞入腹中,学着电视上的年轻妈妈们撩起衣衫有些笨拙地给那臭小子喂起奶来。真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让一个不晓得从哪儿蹦出来的奶娘鸠占鹊巢地指鼻子骂她连后娘都不如?

真是,怪不得人家都说奴大欺主,她自认待下人一向宽和,可这位实在是欺人太甚。她凭什么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还不如后娘,不就是仗着怀里的臭小子离不了她吗?真是,她还就不信了,在她肚子里折腾了十几个月的臭小子,刚爬出娘肚子就混账的不认她这个亲娘,真是跟她那混账老子一个样,都是有奶便是娘地忘恩负义地臭小子。

望着夫人煞有架势地给孩子喂奶,而那孩子在起初还哽咽着啼哭,没一会就听吧唧吧唧地嘬声以及咕咚咕咚地咽奶声,很显然夫人的奶水很足,且比她自己的奶水都足,云娘傻眼了,她以为那孩子只认她一人的奶,因为他吃的第一口奶就是她的,而且她也验证过了,别的奶娘的奶他是不吃地,为何,为何,为何,夫人的奶他吃得这么欢畅?

本来仗着孩子,她是不怕夫人地,一个在生孩子时坏了身子的夫人有什么可惧地,就算侥幸醒来以后也是不能长伺候大爷地,何况刚才那银发男子都说了,一年内不许他们同房,可见身子是真坏了地,可大爷那么个龙精虎猛得人,怎可能一年不碰女人,只要她牢牢地将星哥儿掌控在手,还愁没有机会。

何况大爷又是那么疼星哥儿,男人有几个能做到大爷那样知冷知热地,还亲自为星哥儿换尿布收拾屎尿逗星哥儿玩耍,她也生过孩子,若不然哪里来的奶水,可是她嫁的那死鬼,别说给孩子换尿布,就是让他将洗好的尿布去晾晒,他都嫌腌臜,且不顾还嗷嗷在补地幼儿,就让她出来当奶妈,甚而还不知廉耻地鼓动她勾/引东家,好给他弄来更多的银子供他出去逛窑子。

起初,她是不愿意跟船上岛地,可无奈大爷出得银子高,而那死男人见钱眼开地非让她来,不过,幸亏她来了,听岛上的人说,一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岛,只有像猴子似地长着长毛的野人,而今这里俨然已成了一个繁华的小镇,且那些野人也脱去了一身的长毛变得和常人一样,只是胳膊普遍比平常人长老多。

而且那些野人有些比陆上的村夫都强,他们不仅能耕种还识字,最重要的是一个女人,只要你有本事,就能有几个男人围着你转,这在陆地上是从来没听说过地事情,在陆地上只听说过男人有三妻四妾是正常,而女人别说有别的男人,就是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会被骂地不堪入耳。

现如今,得罪了夫人,大爷她是不能有别的想法了,因为照着大爷对夫人的情意,知道她如此不敬夫人,不杀了她,也算感念他们共处一室共同抚育星哥儿月余的情谊,共处一室,突地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261】有点晚

下一秒,她故作满含不舍地望了眼田朵怀里的小人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麒麟玉佩,满含深情地望了眼那玉佩一眼,递向田朵,“夫人,这是大爷看在我辛勤照料他们爷俩的份上,赏给奴家地,奴家看大爷常贴身带着,晓得是贵重之物,奴家本不想收地,可是奴家听说麒麟玉佩能辟邪,而奴家还带着星哥儿,为了星哥儿,奴家就收了起来,现如今奴家要走了,不用哺育星哥儿,还请夫人待奴家还给大爷,奴家怕是见不到大爷了,奴家……”

云娘紧咬了贝齿,一脸娇羞道,“奴家和大爷共处一室一起照顾星哥儿月余,是奴家三生修来的福分,现如今,奴家虽不用照顾星哥儿,但能不能肯请夫人开恩将云娘留下来侍奉大爷,奴家的丈夫若晓得我与东家大爷共处一室月余,会直接将我打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喂孩子还能干什么,她就不信夫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云娘说着就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正巧这时卫烙提着个悠悠筐从外面进来,疑惑地瞥了眼往地上磕头的云娘,抬眼看见正抱着孩子哺乳的田朵,忙大步流星地几步就到了田朵的床边,“千叶老弟给咱星哥儿亲手做得,一会你看看,挺有趣地。”

说着从田朵手里接过孩子,语带埋怨道,“刚醒来,你身子还弱着呢,怎么就抱起他来了,我给你说这臭小子刚生下来也就六斤六两,你猜这会他多重?”

田朵撩起眼皮示意她他往下看,“人家说了,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呆了一个月,求我开恩,将其留下来专门侍奉你,反正我也就这样了,你说吧。抬正经妾室还是抬姨娘?”

卫烙的脸倏地一冷,“来人,将这脏东西给我扔出去,若让我再看见此物,你们就别回来见我了。”

将头磕地一片青紫地云娘在听到卫烙的话后,心底一片苍凉,她以为大爷来了看到她向夫人磕头求饶,就算不将她扶起来,最起码也该问问是怎么回事,然后她就有机会博取大爷的同情。从而再将她奶妈的位置夺回来。再然后才是成为大爷的姨娘或通房。良妾的位置她是想都不敢想地,但夫人一开口就给了正经妾室,这时正磕头的云娘心下不由大喜,可还没等欢喜一会。大爷就将她扔进了冰窟里。

她不懂,为何,为何,为何大爷进来却如此对她?男人不都是喜欢柔弱的女子吗?她都将头磕成这样了,难道还不够柔弱吗?是不是她磕地太轻了,没流血所以才打动不了大爷的心。

为了将来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云娘心一狠,就要重重地往地上磕去,可是下一秒她就磕进了软软的锦被上。紧接着就听到一疲累懒散地声音道,“别脏了我的地,更别污了我儿子的眼,卫烙带着你那肮脏的东西给我滚。”

同时云娘也被人堵住了口鼻,连带着锦被一起拖了下去。卫烙亲了下小人儿的脸蛋,将孩子温柔地放进铺地软软地悠悠车里并盖好锦被,“等我回来。”说完就大踏步走了出去。

刘飞扬冷瞥了眼田朵,“吃醋了,腻歪了,受伤了吧,醒来第一天,卫烙就给你上这么个大礼,当真是对你好得很。”

田朵没搭理刘飞扬的冷嘲热讽,转而担忧地问道,“你给我用的药,对孩子有没什么不良影响,我听说哺乳期的娘亲是不能随便用药地,刚才我头脑一热,就让他吃了我的奶,不会有什么事的对吧?”

声音越说越小,后果越想越严重,万一就因为她那一点点要强的臭脾气,让臭小子再中毒了可咋办?

这么一想,吓得她连忙将嘴贴在小人儿的额头上看烫不烫,嗯,不烫,又抬手轻翻了小人儿的眼皮,好像也没事,用厚厚的被子围城一个圈,从悠悠车里将小人儿抱进那小窝里,轻轻地,一点点地撩起小人儿的衣裳,看了孩子地前胸和后背,见没什么发青发黑的地方,方才重重地吐出胸口一口浊气。

“没什么事吧,看把你紧张地,你我还不知道,就算我再气你,也不会拿小小星哥儿的安危出气,怎么说我也是星哥儿的舅舅呢!”刘飞扬横她一眼,“姓卫的说了,孩子出生时漫天繁星,小名就叫星星,我们都叫星哥儿,大名等你醒了,和你商量着再取。”

田朵听了刘飞扬的话才真正将心放到肚子里,“师兄,除了星哥儿,我是不是还有个姐儿,刚才让那女人气得我都没来得及再问卫烙,就让他走了。”

“想要姐儿,那就好好养身子,等你身子养好了,如那姓卫地所说,再生一个姐儿就是了,那有你这样,明明就生了一个,非想要一男一女儿女双全,你想得倒挺美,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双胞胎,且还是龙凤双胞胎,别整天瞎琢磨,好好地将你自个的身子养好,将星哥儿养得白白胖胖地才是正经。”刘飞扬仰脸望着撑起整个屋子的脊梁道。

“真的没有姐儿啊?”田朵有些怅然道,难道真是她被那个梦引导地想多了,想想卫烙的话也对,在这个落后的古代的确没可能有那么多的龙凤胎,轻轻摇晃了下脑袋,彷佛这样就能将小女孩带给她的哀伤摇晃出去。

少顷,俯身亲了下小人儿白嫩的脸蛋,问询起小人儿这一个月的生活,在听刘飞扬说,这小人儿不晓得为何宁可啼哭也不吃田朵早就准备好的奶妈的奶,大家没办法,才有卫烙出主意给他喂了两天牛奶,然后再由卫烙上鼓浪岛请了十几个奶妈回来,一个个让这臭小子挑,挑来挑去,最后才挑上了云娘。

云娘这一个月倒是真心实意地在照料星哥儿,可谁料……刘飞扬没再往下说,只摇摇头又道,这女人但凡有点依仗就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田朵听了刘飞扬的话,心下叹口气,喊人进来去向卫烙传话留云娘一命,并给她一笔丰厚的银子让她离岛吧,算是对她这个月尽心照顾星哥的补偿。

处理了云娘的事,田朵又问刘飞扬怎么来的,她记得她只是力气耗尽晕了过去,应该没出难产时常发生的血崩吧?边问刘飞扬边盘膝闭目屏气凝神故作感受身体内的各个器官,实在是用神识内视自己的五脏六腑及丹田,然后她惊异地发现丹田的黄绿二气中的绿气比以往更加的绿隐隐成浅色的墨绿,不仅绿气有变化,而且还添一丝淡淡地红气若描边似得若隐若现地将黄绿二气围绕其中。

除了产后身子比较虚而容易出汗外,别的倒还正常,就在她刚要放下心来时,突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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