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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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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儿不自在地在他怀里扭捏了两下,并伸出双手递向田朵,“娘亲抱抱。”

田朵正想抬手接过儿子,只听轩辕澈道,“你娘亲一身修为被毁,你现在这么重,她抱不动。”

星儿扁扁嘴,趴在了轩辕澈的肩膀上,“算了,那晚上我和娘亲一起睡好了。”

结果让轩辕澈狠狠拍了下他的屁股,“你都是男子汉了,怎么还能跟你娘亲一起睡;父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开院子单过了。”

星儿很郁闷地嘀咕一句,“你都霸占娘一年多了,我怎么就不能和娘睡一晚上,我就不,今晚我就要和娘一起睡。”说着眨巴着水盈盈的墨眸,小嘴一扁道,“娘亲,星儿很想娘亲地,难道娘亲你没发现星儿都瘦了,全是想娘亲想地,可是看娘亲一点都没发现星儿发现瘦了,定是娘亲将星儿忘了个一干二净。”

☆、【315】默许

田朵一看儿子那泪睫于盈,偏偏又不让眼泪掉下来的隐忍样子,心中一痛,连忙张开手臂从轩辕澈怀里将星儿接了过来,“星儿啊,乖,都是娘不好,没照顾好你,等到了京,娘亲给你*吃的番茄牛腩吃。”

轩辕澈白她一眼,“我也爱吃,你怎么从来不给我做着吃,还有你,小东西,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看看你那出息样。”

“我没流,你那只眼看见我流了。”星儿狠狠地瞪了轩辕澈一眼,“都是你,要不是你;娘亲,和我,还有爹都还好好地在星雨岛呆着,现在都是因为你,我们才来到这个天寒地冻地鬼地方。”

一说起爹,星儿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可又不想让轩辕澈小瞧他,只好将小脸埋进田朵的怀里,哽咽道,“娘亲,爹没有了,天顺皇帝告诉我是他害了爹,娘亲,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

轩辕澈大手一提溜从田朵的怀里将星儿提溜了出去,“你爹活地好着呢,别听天顺那个窃贼狗皇帝忽悠你,他那是赤果果地挑拨离间,他就是想让我们一家子不和,最好能打得头破血流,好给他足够多的喘息时间,去年,他虽然收回了失地,但他损耗的人力物力财力已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现在的天顺又成了五年前的空壳子,五年前,是你娘亲那个蠢女人帮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也帮他坐稳了那个宝座,可你看看,他是怎么对待你娘亲和你舅舅地,现在又使这离间计,父王告诉你,这会你就该断了他的粮源,让他和他的臣子自个头疼去。”

星儿注意到了他的措辞,吸溜了下鼻涕。想了想,狠狠地在轩辕澈的肩膀上蹭了一把,“你说地都是真的。”

轩辕澈若晨起打鸣地公鸡仰着脖子道,“当然。父王这叫虽败犹荣,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年不行咱看来年,总有一年我得将那窃国狗皇帝拉下那宝座来。”

“我说得不是这个。”星儿撇撇嘴,“我说地是你说,你爹活地好着呢这句话。”

轩辕澈杂么下嘴,嘿嘿一笑,“可不是真地,你爹我要不活着好好地,怎么可能抱着你个小东西健步如飞地下山。”

星儿刚升起的一线希望瞬间又蔫了下来。“娘亲,他从小就是这么不着调,听不懂人话吗?我很为没见过面的祖父祖母感到悲哀。”

儿子的话虽然说到了田朵的心坎里,但轩辕澈毕竟是他的父亲,该有地尊敬还是得有地。于是,她轻咳了下,故意板着脸道,“星儿,娘不是教过你,孝顺父母尊师敬长是根本,就算是那么着地。只要在心里清楚就好,不能说出来地。”

星儿深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臭小子,那有你这么骂你爹地,这要是放寻常人家定要将臭小子你除族不可?”轩辕澈抬手又想照着他的屁股拍一巴掌。可在听到那小东西嘀咕一声,“我又没宗族,在星雨岛我就是开山鼻祖,谁敢除我的族。”

抬起的手终是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下山,就看见耶律翼带着三千铁骑整齐划一地分列两旁。看见他们下山,向轩辕澈禀报搜遍了整个万雪峰也没搜着慕容潮汐,并询问轩辕澈留下一个分队继续搜还是开拔回京。

轩辕澈传令将搜人的事交给当地的贵族首领,他们的人开拔回京。

耶律翼得到指示后自派人去传令。

轩辕澈则接过手下牵来的两匹马,一匹马交给田朵,“能骑吗?”

田朵点头,翻身上马,“我来带星儿吧。”

结果遭到轩辕澈一记白眼,只见他抱着星儿纵身一跃就飞了马背,随之双腿一夹马肚,率先飞了出去。

耶律翼拿着马鞭照着田朵胯下的马屁股狠狠摔了一记,随之大喊一声,“出发。”

三千铁骑步调一致地飞奔起来。

五天后,他们回到了上京城,三千铁骑未入上京城就回了铁骑队。

一入上京,轩辕澈先派人将田朵送回坤宁宫,他则带着星儿和耶律翼说是处理些事情,田朵很想说你处理事情带着星儿做什么,孩子那么小又帮不上你什么忙,望望周围的侍卫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星儿没跟着轩辕澈回宫,问他去了哪里?

他只说丢不了那臭小子,猴精猴精地简直就是个妖孽转世,而翌日就是皇家祭祀大典,田朵也没与他闹腾,自去休息不提。

等听到轩辕澈平稳的呼吸声,田朵才小心下床,盘膝坐在榻上自去调息修炼。

困灵镯的器灵是只长了翅膀的豹狮兽,他们没有名字,于是,田朵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柿饼,柿饼告诉她,它是有思维的上古器灵,所以在对敌时她不必刻意操纵它,它可以自主御敌,因为它的思想是与她相通地,现在她既然成了它的新主子,那么从今后,它只忠于田朵一人,并陪伴其终了。

田朵也晓得器灵是最忠实地,不用担心它叛变,于是,在与柿饼沟通了解后,柿饼还能随着田朵的修为提升而进化后,田朵就将柿饼丢进了穗园,让其去穗园自行修炼升级,当然,若它不想修炼那就帮青葱干活去,这么高级的灵兽不用白不用。

而被柿饼释放了周身的灵元力,田朵发现经脉里的灵元力经柿饼过滤后更加的精纯,隐隐比先前还壮大了一些,且运转的速度也比以往提升了一点五倍左右。

田朵一直修炼到五更天,方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的内侧小心躺好,结果,她刚躺下就被一结实有力地臂膀圈进怀里,然后就听到轩辕澈嘀咕一声,“我还以为你天生就有神力,原来将所有的辛苦都掩盖在夜幕之下。”

田朵不自在地扭动了下身子,并试图将圈在她腰间的大手哗啦开,“你装睡。”

“别乱动,若不然点着火,你就得负责灭火。”

说是这样说,轩辕澈还是翻身,双臂一伸就将她搂进怀里,“我突然发现抱着你睡觉,就像抱了个小火炉似得,倒是给我省了不少的碳钱。”

田朵望着他那张依旧面若冠玉却褪去了当初的青涩与傲娇,替代的是经岁月打磨后的坚韧与岁月沉淀后的深邃莫测,翻身不想再多看那张脸,且没好气道,“我还发现你永远是捂不热地冷石头,与其白浪费我的热量还不若远远丢了来得省事。”

轩辕澈被他噎得轻咳一下,双臂却将她搂地更紧,“怪不得你没人要,像你这么嘴毒的女人也就我不与你计较,若换做别人早去找贴心贴肺地柔情小美人去了,你能入了本小爷的眼,也不知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而你这个不省心的女人却偏偏放着我这块会发光的金子不要,偏要去找那一捏就碎地土坷垃,当真是没眼光的紧。”

“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田朵实在忍不住用后手肘捣了他一下。

轩辕澈嘿嘿一笑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今儿祭祀大典,我要给星儿上了皇室玉蝶,两个大名,一个叫耶律雷达,一个叫轩辕达,达,字,取自知,仁,勇三者,天下之达德也,你看可好?你知道,昨天下山时,当我听到星儿说他没有宗族,他要当开山鼻祖时,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那种令人无法言语无法表达的揪心之痛比活活烧了我都还难受,而我轩辕澈身后背负着两大皇室的宗亲,可是我的儿子却说自己没有宗族可靠,这是件多么荒唐而讽刺的事,今天请你依了我这件事好吗?”

“为什么这会告诉我,你可以不告诉我直接给他上玉蝶,反正到时生米煮成熟饭,我又能耐你何,当着那么的皇室宗亲,你知道我是不会当场和你闹翻地?”田朵腰背挺得笔直,“何况我并不认为我的星儿自立不了门户。”

若是以前的轩辕澈听到她的话定会和她怒目相向,但如今的他知道她肯这么说出来就表明事情还不那么糟糕,若是她不同意,她是连说都不会与你说一声,直接卷铺盖找星儿走人,一直以来她都是个行动派,他知道地。

于是,一向不善表达的轩辕澈吐出了如下这番话,“耶律翼告诉我夫妻间除了相互尊重还要真心相待,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你地,怕你不同意,可是我又觉得你是孩子的娘亲却更是我的妻,孩子入玉蝶这种大事如果我连你都隐瞒,这个世上怕是没人再令我相信,而我也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我不想当在沙漠中行走的孤独行者,我已经寂寞孤独地够久了,不想再失去你,那怕你并不完全信任我,我仍愿意努力获得你地渐渐认可,因为在尝过世间的美好后,我害怕了那站在高处凉薄看待世人的孤冷寂寞,那怕你什么都不做,只要如是能安静地躺在我的臂弯里听我说话也是好地,否则,我不知道有没那么一天,我会丧失说话这项功能,只凭着手中的刀剑来说话。”

田朵选择了沉默以对,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但轩辕澈知道她这是默许了,于是,用力嗅了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有你在真好。”

顺带将她揽回了胸前,让她枕着他有力的臂膀,“睡会吧,等到点了我叫你。”

☆、【316】暴毙

皇家祭祀的场面很大,而在这样的场面下很容易引起骚/乱或者是刺杀事件,因为人太多,再多的兵将也没老百姓多,而且这些兵将也不可能有孙悟空似得火眼金睛,随便一扫就晓得谁是刺客。

可能是前段的当街刺杀,让京兆尹很是担惊受怕,这段时日以来,京兆尹很是下大力气治理了防务,皇家的仪仗对一路行来倒是没发生什么意外骚/乱和踩踏事件。

进得皇家祭祀的布洒拉宫,轩辕澈在前,星儿居中,田朵垫后,在礼仪官的指引下行三叩九拜一平趴礼,从朝阳初升知道日薄西山,可谓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阶方看到那高高矗立在顶峰地大殿。

这一大天三人未进一滴水,望着儿子被风吹得干裂唇瓣,田朵真想抱起儿子走人,从小到大,她从没让儿子吃过一点苦,现在却为了什么劳什子的认祖归宗让儿子受这样的人间疾苦。

就在田朵要暴走的时候,耳听有三支利箭裹挟着劲风朝田朵的后心射来,田朵心说老汗王,这可不是我不敬你们辽越祖宗,是有人要射杀我,我不得不奋起反抗,可是还没等田朵抽出腰带反手甩落那箭矢,就听叮当三声作响,那裹挟着劲风地箭矢已被击落在地。

同时,传来轩辕澈的声音,“不要乱动,马上就到了,你再忍忍。”

田朵砸么下嘴,只好又恭敬地跪地叩拜。

有了这么一小插曲,很快就到了祭祀的大殿,当田朵从一尼姑手中接过被点燃香茗的刹那间,一把凌厉的匕手狠狠地朝田朵的后心扎去,田朵微侧了下身子打算躲过要害,没办法这个尼姑离得她太近,手法也快得惊人,田朵现在要么无视整个辽越皇室的列祖列宗丢掉手中的香茗出手制敌,要么为了表示对辽越皇室列祖的尊敬只能结结实实挨这一刀。

想想那么长地一段距离她都忍了。若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功亏一篑,田朵实在是不甘心,就在田朵准备结结实实挨这一刀的情况下,只见她周身散发出一圈莹莹绿光直接将尼姑和匕首反弹出门外。

很自然地。这个尼姑就被御林军统领给逮了起来。

这么短短的时间,田朵就被人袭击了两次,轩辕澈的脸黑得已不能再黑了,余下的皇室宗亲看到王上那脸色,原本对这个和王上长得一样的孩子上皇室玉蝶还颇有微词的众人谁也不敢在此时逆龙鳞,因为当初王上上玉蝶时,但凡有反对的人一律格杀在这大殿内,据说当初这大殿内的血迹连刷了半个月才将大殿清理干净,而他们这些宗亲,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一拨。除了老族长没换,其余的人几乎全都被换了。

发生这样的事,除了布洒拉宫的方丈没动,其余大殿内的和尚全被御林军看压了起来。

可祭祀需要人侍奉,这些活就全都由腰跨刀剑地御林军侍卫充当。有了御林军的加入,整个祭祀大典总算没再出事,在侍卫托着写有耶律雷达的玉牌递给老族长,并由老族长放进轩辕澈的下一排正中的位置,高声唱喝耶律雷达为辽越王的第四代嫡长子后,将象征耶律雷达身份的玉佩递给了星儿。

星儿尽管心里不是那么情愿,但还是很得体叩头接过那象征他身份的玉佩挂在腰间。

随之自有内侍唱告祭祀大典结束。

耶律皇室的祭祀结束。轩辕澈单独带着田朵和星儿进了一间没有写明牌位的祠堂,并当场口述了轩辕王室的众人并让星儿牢牢记住那些人的名字,燃香祭拜过后,将象征星儿身份的无字玉蝶摆放好,并亲自将一块出自轩辕皇室的玉牌挂在星儿的脖子上贴身佩戴。

祭祀大典过后,轩辕澈就安排人要将她和星儿送回皇宫。田朵晓得他非常生气,她做不到让他放弃追查凶手,但也不想他连累无辜之人性命,于是,在临走前。她还是劝说他一句,“为给儿子多积些福缘,这次事件能放过地就放过吧,你的杀戮已够重,我不想儿子刚踏入这个国度,随之而来地就是来自各个方面的暗杀。”

本来想拿全寺人陪葬地轩辕澈在听到她的话终是打消了这个嗜血的念头,只命人拷问那女尼身后的幕后指使之人。

翌日早朝过后,轩辕澈回到坤宁宫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花静枝的女子,田朵略思忖了下,花家的人,就是花四姐夫那边的人,而花静枝这个人名她记得,但人长得什么模样几乎忘记了,恍惚间长得应该是还不错。

而轩辕澈会提及这个人,想必和那个想杀她的女尼有关,因为花家当年的变故她却是在背后推波助澜过,若是花静枝将她当成是害她母亲而亡的刽子手也不能算完全冤枉了她,但当年,是花二夫人先算计她们姐妹在先,她不认为自己假借他人之手令花府落败有何过分,若不是顾忌四姐,她当年可能做得更绝,因为当年若照着花二夫人的剧本走,毁地可就是她们姐妹一辈子。

但问题是花静枝这么个落魄户家的女儿,是如何晓得她的身份,竟然还能混进祭祀大典,要知道祭祀大典上的每个人都是提前经人排查过,辽越的祭祀大典往年是没有女人在场地,今年因着有了皇后,且皇后在刚刚过去不久的雪灾带领民众全力抗灾赢得了老百姓的赞誉,这才使皇后有资格进入祭祀大殿,既然皇后要参加祭拜,那势必就要安排一个女尼姑在一旁服侍,虽然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但无奈当今的王上却不信出家人的四大皆空,而且这位王刚上位时,很是屠戮拆了不少的庙宇。

这间布洒拉宫若不是辽越王室的宗庙,又有王室族长的一力担保,没准连这座庙宇也不复存在,对于这样一位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王上,寺庙方丈自是要顺着他的心意来安排。

可见寺庙方丈为了整个布洒拉宫的香火繁盛,对尼姑这个人选定也是千挑万选才选出来地,却不成想千挑万选出来这么个刺客。

思及此,田朵将花静枝的来历以及与她的个人恩怨给轩辕澈细说了一遍,轩辕澈在听了花二夫人居然敢如此算计她时,恨不得将那花二夫人的尸骨从坟里扒出来大卸八块,当然,这是不可能地,因为花二夫人的尸体是被丢进乱葬岗,这会早找不到那个是花二夫人的尸骨。

而当年,她也派人盯过看有没人去给这花二夫人的收尸,结果当然是没人,而这位花静枝小姐不仅没帮嫡母收尸还在为讨好继母极力贬低着自己亲生母亲,但终是别人家的事,田朵命人跟了一段时间就收了回来,不成想,多年后的今天,花静枝却成了别人手中的枪。

轩辕澈告诉她,在他命人对花静枝严刑拷打一番无果后,就使了个欲擒故纵的招命手下人放跑了花静枝,相信过不了几天就晓得花静枝背后的主子是谁?

三日后,在上京的一个低等老鸨院,抓获了与花静枝接头的人,那人居然是花静枝的三叔,也就是当年突然消失不见了的花府三少花见泪。

再往下查,花见泪一口咬定是为了报当年田朵在南阳搅得花府家破人亡的大仇,其实真正搞得花府败落地是孤独信,田朵在背后只不过适时地推波助澜了下,怎么就让这花家叔侄牢牢粘住她不放。

花见泪不招,但与花见泪一起参与刺杀行动的手下却招了,因为他看见花见泪与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太监接触过,并且还情意切切地叫言儿,他觉得应该是宫里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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