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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澈虽然不清楚来人是谁,但是他都没叫过阿朵心肝宝贝这么轻浮的语言,怎可让别的男人这样轻薄地一句,于是,身影一闪就挡在了田朵的面前,然后那个男子就一把抱住轩辕澈,并亲昵地在轩辕澈的胸膛上拱了拱,“咦,怎么腰这么粗了,胸肌也发达了,都快给我有一拼啦。”
田朵躲在轩辕澈后面有些好笑地望着袁傲天,“因为你抱错人了。”
袁傲天抬头一瞧正对上轩辕澈一张黑脸,下一秒,袁傲天有些嫌恶地推开了轩辕澈,“从哪儿来的汉子这么不长眼色,快,闪一边去,我和我家的亲亲朵儿亲热,你站这儿凑什么热闹。”
田朵憋笑指着轩辕澈道,“傲娇小天,他现在是我的夫,单字澈。”
“澈,叫的真亲热,我看是扯淡才对,闪一边去,别耽误我们……”袁傲天没说完,就迎来了轩辕澈的一头闷拳,不过现在有了灵脉的滋养,袁傲天如今即便是部落首领的肉身也不是任由人好欺凌地。
今儿一早上回来,就收到消息说他早认定的媳妇回来了,跑到农庄,小丫鬟说回娘家星源小镇了,一路快马奔来没想到就遇到祸害自己媳妇的混蛋,这样的混蛋不揍得他满地找牙,真是愧对媳妇对自己的知遇之情。
一来二去,两人就交上了手,轩辕澈对这个一上来就对阿朵言语轻佻的男人很生气,他的阿朵他都没这么当众亲昵过,一个不晓得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居然用那样亲昵的态度对他的阿朵,田俊熙是阿朵的弟弟,他做事不能不留余地,何况还是他有错在先,但这个男人一点都没留手的必要,阿朵从来都只能是他一个人,其余人敢动她一个指头都得统统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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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口花花
轩辕澈一旦狠起来,六亲不认,而沈傲天的灵魂在与猿人部落首领的*融合后就变成了个喜欢咋咋呼呼地男人,虽然这些年他一直在提升自己的修为,对付一般或者算得上高手的武者他是绰绰有余,但若对付轩辕澈这样从小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煞神,随着时间的推移,就难免左支右绌顾此失彼。
在旁边观战地田朵看到已走下风地袁傲天,而轩辕澈的招又是招招能致人命的凌厉杀招,看两人打会架,田朵不介意,因为人的感情很奇妙,一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在了解对方的实力或是一方被打服了之后,没准还能变成很好的朋友,若不然这世上也就没有不打不相识这么句成语,可是看轩辕澈这架势当真是在动真格地。
田朵就不好作壁上观地看好戏了,于是,瞅准了两人交手的瞬息间隙,闪身替袁傲天接下了那致命的一掌,饶是田朵在接下轩辕澈这一掌时,仍被逼退了数步之遥,两人交手的巨大冲力,在田朵倒退时,直接将身后的袁傲天撞飞了出去。
随之就听一咔嚓地树干断裂声,下一秒,就传来袁傲天的痛叫声,“朵儿呀,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是从哪儿整了条悍驴,我的老腰都要被这悍驴给打折了,我的心肝宝贝嗯,这以后可让我怎么活啊,我的那些部落娘们还不跟着别人跑了啦!朵儿,我的心肝啊,你可得给我补偿啊,什么医药费,误工费,修炼延时费,精神损失费,你统统都得让这悍驴赔给我!”
轩辕澈用了多大的内力他自是知道,也没想到阿朵会替那个言语轻浮的男人接他这一掌,虽然在看见阿朵冲进来时。他已收了不少的掌力,但是一大部分的力道还是透过双掌散了出去,顾不得那个该死的男人在叫嚷什么,他身影一闪就到了田朵的跟前。既担心又愧疚不已道,“阿朵,怎样,你没事吧?”
田朵本来是没事地,不过脑子一转,默运灵力,使气血逆流,就喷了口血出来,随之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轩辕澈的怀里,神色恹恹道。“别找他麻烦了,他就是口花花,没别的意思地。”说完一歪头就晕了过去。
原本还在叫嚷着要医药费得袁傲天一看情况不下,腰也不疼了,脚也不疼了。一个蹦跳就从地上跃了起来,闪身就到了轩辕澈旁边,抬起田朵的手腕就搭上了她的脉搏,孰料轩辕澈一点都不领情地挥手打掉了她的手,“别碰她,若不然我不介意再补你一掌。”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袁傲天就摸清了田朵的脉相。自是知道这丫地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还玩这一套装死地把戏,不过想想两口子停在镇口不进家门,袁傲天又觉得好笑,田俊熙那人,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地,表面看起来是个温润如玉地俊俏公子,其实,内里是个再腹黑不过地狡猾狐狸,这一度让袁傲天很郁闷。这小子当初怎么也是他初精中地一枚小蝌蚪,不成想如今的修为比他还高,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他最好地元精都被这丫地臭小子给带走了。
但是这事他是不能给任何人说地,就连她都不知道,田俊熙这小子究竟是怎么来地,这也是他如今为何只能嚷嚷着喊她媳妇,而不能真将她当成自己的媳妇,那怕就是一夜露水之欢,他也甘愿啊,可是不能啊,这样会乱了辈分,会让天地都不留地。
这一辈子,他宁愿口花花地喊她一辈子的媳妇,也不想期待什么来生,来生谁知道他是不是还是枚小小的人参精,纵是参族中最高贵的血统,可妖终究是妖,人妖殊途,当真不是闹着玩得,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适合的肉身,不管内里是什么,最起码他现在在世人的眼里是个人,还是个人中的王,尽管只是个部落王,但那又如何,他知道她最最隐秘的事,是连她那个悍驴丈夫都不知晓地事,这就够了。
思及此,袁傲天冷哼一声瞪着轩辕澈道,“不碰就不碰,但是你若还不抱着她去看郎中,等她死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脸进田府的门。”
说着袁傲天将头一扬,飞身上马,并让人连她们两人的马也给牵走,随之带着一群人往田府而去,“我去通知田六,他五姐快死了。”
气得轩辕澈抬脚照着袁傲天的脑袋就踢了一个小石头过去,并爆了句粗口骂袁傲天若是敢添油加醋地挑拨离间,他见袁傲天一次就揍他一次,兀那老小子,真是太可恶了。
当然,那块小石头被袁傲天很容易地躲过了。
袁傲天的一声田六,让装晕地田朵心里又是五味杂陈,可不是弟弟俊熙在家也是行六,又是姓田,可不也是田六,以前她从来没注意到过弟弟也是可以被人用田六称呼地。
只是这个田六再也不是他了。
轩辕澈自是也听到了那声田六,不由垂眸望了眼怀中的女人,幸好是晕了,不然又该伤心了,脚下却是抱着田朵健步如飞地向镇子内奔去。
一入镇口正好看见医馆,忙抱着田朵进去喊郎中,出来的正好是在坐馆的方郎中,方郎中一看面前这高大男子和星儿极像的容貌,又看他怀里的女子,心里不由想笑,不过看那男子焦心担忧地模样,他也不好当场揭穿岛主,于是,捋着胡须装模作样地给田朵号脉,说是震伤了心脉,不过好在岛主的身子骨一向强健,吃几幅药调理几个月,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病人连日赶路旅途劳累,又加上心脉受损,需要静养,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大声喧哗影响病人的休息,否则以后若是落下什么病来那可就是一辈子的大事。
方郎中正说着,只见田俊熙黑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袁傲天则看戏不怕台高地在旁边添油加醋,“田六,你听听,连方老都说了即便不死,后半辈子也会落下严重的心悸之病,心悸之病,发病会很突然地,指不定……”
“闭嘴!”“闭嘴!”
异口同声的两声暴怒冷喝声差点将方郎中的医馆给震榻了。
方郎中听了也不由皱眉,他什么时候说了岛主会落下心悸之病,再一看是猿人的部落王袁傲天,这眉头不由皱地更紧了,这个在岛上出了名不讲理的混世魔王怎么也来了,不过想想,当初岛主难产时,还是这厮最后力挽狂澜将岛主救了过来,现在袁傲天吃憋的样子,方郎中不由老怀大慰,不过,面上仍板了副冷面孔,“嚷什么嚷,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再嚷,都给我出去。”
轩辕澈和田俊熙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随之,就听轩辕澈道,“那还烦请先生给我家娘子开方子抓药,若是缺什么药材你尽管提,我定会想法弄到地。”
轩辕澈礼貌地话语让方郎中心里很是熨帖,虽然听说过轩辕澈是个暴戾的君王,不过依今日之见,传说终究是传说,若轩辕澈当真是个暴戾的君王,真会估计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田俊熙虽然很不想搭理这致姐姐晕迷的罪魁祸首,但看他一脸自责愧疚的样子,也附和道,“方老,需要什么方老你尽管提,千万不能让我姐姐留下病根,我哪里还有一棵万年紫参,你看用不用得上,我这就回去给你拿来。”
在田俊熙说到万年紫参的时候,袁傲天的脖子不由缩了缩,脚也不由自主地向门边溜去,心里却在暗骂田俊熙这个忘了本源的臭小子,居然敢残杀同类,真是万年的紫参,肯定早有了不若的灵识,就那么被这臭小子给摧残了,这小子可比他媳妇的心狠多了。
当退到门边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他现在是部落王,堂堂正正的人,是人不是妖,他怕什么,他究竟在怕什么,同时也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说完,也不等方老说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方郎中的药还没抓完,田俊熙就拿了个包装异常精美华贵地长匣子回来了,打开让方郎中一看顿时亮瞎了方郎中的眼,只见方郎中拿起那色泽饱满圆润地万年紫参手都在不停地哆嗦,就连见识广博的轩辕澈也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生长在极地之海地万年紫参,只是不知道他这小舅子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这玩意就算是在修真界也是能让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宝贝,缘何落在了他这小舅子的手中,由此,他不由多看了这小舅子两眼。
感受到轩辕澈打量的目光,田俊熙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方老,你尽管用,若是不够,我再给你寻去。”
袁傲天在看到那灵气充沛地极地万年紫参,不由眼中一亮,“好东西啊!”
这小子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个宝贝,双眼不由盯向了躺在床上装死的某人,摇摇头,她的那个地方他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虽然别的东西在里面长地是快,且灵气也足够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可也应该长不出这种年份久远地极品好参,不过,这个东西若是让他吃了,定能滋补他的元神,从而让他的修为再进一层。
☆、【352】不忘本
闭眼在床上躺着装死的田朵不睁眼就能闻到那紫参中所蕴含地巨大灵元力,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小武的声音,“主人,吃了它,你一定要吃了它,那是生长在极地之海的宝贝,真的是万年难得地稀世珍宝。”
田朵也很郁闷,同时在心里纳闷,自家弟弟这是从哪儿讨回来的宝贝,真是太逆天了,莫非这丫地和她一样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奇遇。
方郎中在激动中将刚抓出来的药材又添添减减地重新抓了药,然后切断那万年紫参地尾根有半寸之长,摘掉上面的尾须,用药杵捣碎了加进新调配的药材里,并将剩余的紫参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田俊熙,然后叮嘱田俊熙如何煎药。
田俊熙没说什么,因为他清楚这个东西即便给了方老他也守不住,且还只能给他招来祸害。
因而只在心中默默牢记了方郎中的嘱咐。
几人谁也没留意到一个瘸了腿的闲汉从医馆的门前经过。
姐姐都这样了,田俊熙即便对这个姐夫再有怨气,也不能在此时再找他的麻烦,只好给了方老诊金,提了药包黑着一张脸道,“走吧,难不成还让我姐住在医馆里。”
若是别人敢对他这样说话,轩辕澈早一拳头砸了过去,可这是自家小舅子,且还是他们老田家唯一一条根,就连阿朵都宝贝地要命,再加上原本他有错在先,刚才他是被阿朵突然喷出来的血吓到了,现在看那郎中不急不缓地样子,再加上阿朵曾经狡猾腹黑的人品,他觉得没准这次他又让阿朵给耍了,当然这里面被耍地不止他一个,这让他心里不由舒服了些。
再回想那口花花的野男人,一开始也是以极快的速度就到了阿朵的身边,可是在探了阿朵的手腕后。就开始挑衅他,想必那家伙也是懂得药理,且也是最早反映过来的一个,看来那家伙对阿朵的了解程度一点都不低于他。可是明明他们相识的时间也不长,两人相识的时间,甚至都没有阿朵与墨千叶相处的时间长,为何那个男人会如此了解阿朵的品性,这两个人之间究竟藏了什么?
这个问题深深印在了轩辕澈的心里,不过现在不是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而且他发现,原本他们两个都不晓得要如何走进田府,现在却是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阿朵很重视田俊熙这个弟弟,同样地田俊熙也很心疼阿朵。若不然他也不会拿出即便在修真界都能引起一番惊涛骇浪的极地万年紫参,且田俊熙对他的一切敌对都源于他曾经欺负过阿朵,想明白了这点,轩辕澈也就不再生田俊熙的气,转而抱着田朵就上了田俊熙命人收拾地相当软和地马车内。
马车走到半道。就听见田俊熙勒紧马绳并叫了“吁”地一声,随之就听到他道,“爹,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让你在家好好等着,我会将他们接回来地。”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轻咳声,然后就听那人道,“我这不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走走,接到你五姐了吗?”
田俊熙点头,“接到了。我们先回去再说。”说着转头望向袁傲天,“麻烦袁兄带我家老爷子一程。”
袁傲天被这一声袁兄给激了个外焦里嫩,不过这老爷子是他媳妇的爹也当得他带一程,于是,下马。要将老爷子搀扶上马。
田壮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么近,就走几步的事,我就当锻炼身体了,你们几个先回家,我一会就到。”
轩辕澈听到这里,撩开了马车的车帘对田俊熙道,“俊熙,扶老人家上车。”
然后,田壮就看到这张和他外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随之,他就傻呆在原地,到最后,他是连怎么被儿子扶上的车都不知道,马车内的空间很大,闺女是躺在榻上地,女婿的胸前则有一大滩血迹,很显然应该是闺女吐在女婿身上地。”
他垂着头不敢再细看这个身份尊贵的女婿,也不敢再有一搭没一搭地抽他的旱烟,他怕呛着了小女儿,一时间,手都不晓得该放在哪里。
此时,躺在榻上装晕的田朵恨不得狠狠抽自个两嘴巴子,明明知道老爹见了轩辕澈会紧张,会手足无措,可偏偏还让老爹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
如果,轩辕澈那死货再不对老爹说点什么转移下老爹的注意力,看她到了家怎么收拾这死货,真是一点应变的机能都没有,真是快气死她了。
就在这时,听轩辕澈道,“老爹,给,先吃这个顶一会,很快我们就会到家地。”
田壮听到女婿这么得体的话语,心头一热,也没看女婿递过来的是什么,就一手接了过来,等接到手里才知道是几块糖,且还是自家大女儿做的糖,这糖是大女婿一遇大事总要在兜里揣上两把的糖,而昨儿他就托大女婿去看看小女儿两口子,不是他不信儿子,而是儿子的脾气太倔,他怕小女婿和儿子一言不合再大打出手就不好了。
虽然小女婿做的是不对,可是他们一家子早年间就很受渊王爷一家子的照顾,若不然以小女儿那么小的年纪,如何就能守得住那么多的财银,背后还不是仗着有渊王府撑腰才让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人不能忘本。
于是,田壮包了一块糖放进嘴里,当糖特有的甜味蔓延在口腔,田壮觉得今日的糖格外甜。
也许是糖缓解了他紧张的情绪,也许是女婿和气暖人心的话,让他觉得这个女婿比小卫也差不了多少,他抬头担心地望了眼躺在榻上的小女儿,手指着轩辕澈胸前不怎么响的血迹,“我家小五,这是咋啦,孩子们进门还说你们就在后面,随后就到,可怎么等也等不来你们,问过看门的小厮,只说娃儿回来过,又走了。”
田朵听了老爹的话,不自觉的泪就从眼角滑了出来,她装不下去了,长长的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她就睁开了眼睑,入目的就是老爹担忧的眼神,轩辕澈就知道她装不了多久,看她醒来忙配合地将她扶起来靠在车壁上,并在背后给她垫了个枕头,让她能靠的更舒服些。
很平常的动作,却让田壮从内心感到了欣慰,他是过来人,两个人之间有没有感情,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当初,小卫和女儿一块生活的时候,虽然女儿表现地是一副很幸福很开心的样子,可是知女莫若父,她知道女儿的心里很苦,很苦,她和小卫之间也不是普通夫妻间的情爱,但他能看出小卫是喜欢女儿地,而女儿对小卫的感情是复杂地,有感激有内疚,当时,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