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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着自家的儿女非常满意。
蓝影枫看着,无奈的笑笑,现在连自家那一向稳重的老爹也来得瑟了。唤来孙叔招呼着客人进厅。
“老五的确不错,在那几个兔崽子中算是最好的一个了,可惜啊,不是个带把的。”
“诶,老万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儿家怎么了?你看看我家倾颜,不也管理了这么大一个飞羽宫吗?墨亭,老娘说的对吗?”虽然这所有的事务都被那懒得可以抽筋的女儿丢了夙夜了……
“是啊,你看,我们家族的飞云十八骑不也是认了我们的女儿为主吗?”对着爱妻的话,就算是不是,他也要将事情说成“是”,只要爱妻开心就好。
万钱的本名是万成轩,只是后来成为了烈焰国首富之后不知道这货抽了什么风将好好的名字改成了万钱。
正妻没有一个,二十多个子女清一色的庶出,找个嫡长子都找不到。
此时听着蓝墨亭的开口,满脸鄙夷,唾了一口:“妻奴!”
……
戌时。
原本在蓝家的宾客此时也转换到了血尊阁在京都的落脚处——祈庄。
依山傍水,风景如画,整个庄院内绝不比蓝家小,整个庄内透着一股庄严和内敛的沉稳,一如主人所给世人的感觉一样。
这一次除了皇帝过来的之后,婉仪贵妃说是身体不适便离开了,景瑜不放心,跟明兰帝说了一声之后便也过去了。
明兰帝本来就不放心婉仪一个人回去,景瑜既然要去,他也不会拦着。也只有景瑜知道,自己的母妃是为了什么而身体不适了……
原本的宾客,除了一开始收到了贴的少有的十几位之外,其余都被堵在门外。他们血尊阁可不是什么好人,不是蓝家心商为主不想轻易就和别人闹僵。血尊阁既然让这群人又畏又敬,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原本收到请帖的,总共也就只有十几来个,那群人也不过是借着这事来混入蓝家,捞点油水而已。而他们……真当他们有多善良吗。
明兰帝本来也要走的,但是想到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做,只好随着他们留了下来。
让蓝倾颜意外的是,在她和叶镜渊拜堂的时候到场的居然还有封亦笙,和另外两名,一外俊秀开朗,一个邪魅……FD!
据说,这两位是烈焰国的皇子。
本来一个封亦笙身为一国之皇,过来就够她奇怪的了,这下来一个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烈焰国两位皇子顿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国之君不处理国事跑来这时作甚?
蓝倾颜当然不会知道,本来也想过来的封寒国摄政王封亦凌此刻正阴沉着脸,在御书房中代替了某人处理国事。那眸光就差没将面前的奏折给撕了!
叶镜渊带着她走向大厅,封亦笙和明兰帝这两个帝皇到是没有坐在首座,主要是知道了就算是他们坐在了首座也会被那个男人不留情面的轰下来吧。毕竟那只是给他岳父岳母坐得的。
除了蓝父蓝母坐在上首之外,还有一个人。白发苍苍,却丝毫不显老态,此时正一脸笑容地看着眼前的这对新人。笑得就像是寺庙里的弥勒佛。
呵呵,终于有人将这混世的魔女给收了。
他就是蓝倾颜的师父——天山老人。
此时徒儿嫁人,这么大的事,就连他这个寸步不离天山的人也毕竟得赶回来啊不是?
一对新人缓步而行,蓝倾颜这时候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紧张,虽然她和叶镜渊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甚至连球都带了,但是却是第一次有了即将为人妻的自觉。
许是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紧张,叶镜渊目视前方无丝毫表情,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示意她,有他在。
蓝倾颜侧首看着始终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也学着叶镜渊的样子目不斜视。
于是……
呵,那本来该放烤乳猪的地方放得一团雪白,还毛茸茸的东西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戴了个蝴蝶结?三千杀虽然在第五层止步不前了,但是她放出神识锁定,还能听到那东西的打呼声?
蓝倾颜抽搐着嘴角,她已经认出了那只就是她许久不见的爱宠——皮皮!但是……这到底是谁干得?!
坐在房顶啃着苹果又啃烤猪蹄的宫月芜,打了个喷嚏,有些疑惑地看了四周一眼。没风啊,不冷啊。于是,继续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红色的身影,缓缓移过,男人嘴角挂着柔和的笑靥,那之前的冷漠早已不复存在。眼角眉梢的轮廓都似是柔和了下来。
这一次,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他也给了她该有的名分——血尊阁当家主母。
只要他可以做得到的,他都会将一世的宠爱给她,只要他在身边绝不会让她受丝毫的委屈。虽然,这恶劣的丫头没几个人能在她的手上讨得了好处,但是这是他对自己下的誓言。无关其它。
“新人进房合欢——”
“……”
这句话,是谁让这个主持的这么说的?不是送入洞房吗?虽然送入洞房和进房合欢都是没差的,可……就算是知道那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啊!
主持之人也吓得有些发抖,娘哎,那个姑奶奶可真是害死他了!居然让他在这样强大的男女面前说出这话,这不是想他死吗!若不是给了他一千万两,再加上当时他被迷了心窍,他也不会做出这事儿事啊!
他,他他他,他可不可以后悔啊……
大厅一阵静默之后便是哄堂大笑。
蓝倾颜抬头看向屋顶的位置,咬牙切齿——宫月芜!
面上却笑得更加温婉大方倾城绝世了,只是那不停传来的磨牙声让身旁的男人感觉到,自家妻子现在不爽,非常不爽!
“嘿嘿,不错不错,新人进房合欢,这多有意境的一词儿啊。新郎新娘就去呗。”一旁的万钱笑了起来,为这有些尴尬的新人解了围。让人送走。
只是这解围的方式在这气氛中显得更尴尬了。
……
“才一个月不见,胆儿就这样肥了,不错啊。”
“什么叫胆肥了?本来嘛,进房就是那样嘛。我又没说错。”
“你算了吧,你就不怕宫主过几天找你算帐?”
“过几天啊?”宫月芜突然觉得心脏有点跳脱了,她当时真没想到这事儿唉,只是想让宫主的婚礼热闹一点嘛。“夙夜啊,你要救我啊啊啊……长老中我还是老大的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算了吧,我现在自己救自己都来不及,每天呆在飞羽宫不是处理这就是处理那儿!到底谁是宫主啊!你们两个,一个个的四处撒丫子跑!”说起这些夙夜就觉得咬牙切齿,这些天,宫主是逍遥了,但是她却天天被那些事务压着!
有那么当宫主的吗!还要让位给她?真嫌她活得时间长了吗!虽然她现在跟正主也没什么区别了,可她还是不想挂那号儿。
“……”宫月芜抓起一只没啃完的猪蹄悄悄往后退,暴怒中的女人不能忍。怨气积压已久的女人更不能惹……
VIP章节 第十章 洞房之夜,忍!
第十章
鉴于叶镜渊的身份,真正敢灌酒的没几个,除了蓝影枫温和得笑言庆祝成为一家人为由在那儿灌,没人敢上前一步。
封亦笙面色无波的看着他,这男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让吃。
要说这封亦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能被叶镜渊放进来,那还是因为看上了……封寒国的御花园。
明兰帝国的御花园虽然多,但是若要铺这么长的一段路,根本就不够。本来还准备让夜影去办的,没想到封亦笙就在那节骨眼上撞上来了,那正好,不用白不用。
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听完,居然还应了。
现在看着那个漠然却又透着些许柔和的男人,皱了皱眉,他当时真的是疯了才会答应这个男人!
蓝影枫还想再敬酒之际,蓝母毫不客气地打掉了他要去握酒壶的手:“你要醉可别耽误了这两人,小心颜儿回来的时候跟你闹你!”
虽然现在蓝倾颜怀孕没什么所谓耽误不耽误的了。
……
偌大的主室中,原本冷色调的装饰皆换成了大红的喜色。宽大的圆形大床,大红色的纱幔围绕,美人静坐其中。
侍书和司琴静候于两旁。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暗沉的眼眸看向那挘簿驳纳碛埃坏廊峁饣鄣住1浯判缘厣ひ艋叵煸谫即蟮闹魑灾校骸跋氯グ伞!�
“是。”侍书和司琴对视一眼,暗笑在心。
哈哈,叶阁主真可怜。
蓝倾颜交握的双手抓紧,头有些不易察觉的垂低了点,突然间不敢与那双深如漩涡的眸子对视。
勾起唇角,他还以为这丫头雷打不动,不会害羞呢。原来只是让她害羞的程度不够啊!挑了挑眉,也不戳破。他相信如果他不留情面的戳破的话,这丫头肯定会闹得自己没完!
按照夜影给自己的程序,将所有的事做好。
最后一步……
洞房!
可是……
蓝倾颜抬头看着直立在那的挺拔的身影,心里一阵暗爽。这一场婚礼她也以为自己会是淡定的,不会有什么其它的纠结小心思出现,却不想在拜堂的时候和这此刻居然让自己害羞了。
笑话!害羞?她蓝倾颜居然也变得那么弱了?再想起这男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定神态的样子,没由来的不爽!
现在看着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蓝倾颜曲腿轻放于床上,缓缓解下衣带,挑眉媚笑:“相公~怎么了?”
声音如蜜,玲珑身段即使被这大红喜服包裹下也照样能使某人抓狂,俏脸被烛火的映照下更添红润,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脖颈处白皙如玉诱世惑人。
叶镜渊的墨如幽冥的眼眸似火如潭,眸光中隐隐有着火光跳动。这女人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他都已然经不起诱惑,更何况此时她的刻意挑拨。
蓝倾颜清晰地察觉到了某人的眼神变化,心中得意。虽然那方面的‘实战’不如他,但是只是摆摆样子不用真实挑战的东西她这个现代看了无数人体模特的先进好女人怎么会落下于他?
见那人还在那盯着她,那似火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射穿。咽了口水,还是继续硬着头皮挑拨,反复告诉自己:不怕不怕,你现在已经怀孕了,这男人现在就是一纸老虎,顶多就是视觉上的侵犯而已,做不了啥的,不用怕!
不怕死的将整个人提高了点够着他的脖子,仰头头脸颊在他的身上轻轻的磨蹭。
本来已经解散的衣带此时在她的动作下缓缓飘落,胸前的大红肚兜在迎面的烛火上愈发刺目,胸前的柔软呼之欲出……
叶镜渊深吸了一口气,几乎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克制住的欲望此时在看到那红与白的鲜明对比之后,声音嘶哑地低吼出声:“蓝倾颜,你反了!”
岂料,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某女人不知死活的将手用力一带,半空落下的时候及时反应过来翻身与某个女人换了一个位置,让她倒在自己身上。
忍无可忍,一掌拍上她的臀部,就似大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若不是他反应快,不是就要压到她了吗?平时若是这样没关系,可是现在这丫头是两个人了,还这么疯!
蓝倾颜扁扁嘴,眼角似有什么晶莹在闪动,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她长这么大,被敌人抓到的时候受过鞭打,枪弹雨淋她都未滴下一滴落。可是这个男人居然打她屁股,这多屈辱的的方式啊!
“哇啊啊啊,叶镜渊,你混蛋。呜呜呜……你不是人,你居然……”
越想越伤心,他怎么可以这样打她屁股呢!怎么可以,她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打过,这个男人居然这样对她!她敢这样把他勾下来,不就是因为相信他嘛!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她才敢大胆的做这行为嘛!可是,这人居然就这样对着她的屁股下手。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委屈。
不知是不是怀孕受影响还是怎么搞的,越哭越来劲。尤其是看到某人无动于衷的样子,更加伤心了。
随着那哭泣声越嚎越大,某人面上极力装出的冷凝之色也一分分的瓦解,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掉了那挂落的泪水:“好了,是我的错,乖,别哭了。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不是要开心的吗。”
堂堂血尊阁的阁主何曾这样服过软?罢了,也就只有这女人能将他吃得死死的。
“是你先打我的!”这话很明显,这事是你惹出来的!
“那你打回来吧。”他现在也不在意这黑锅往他身上揣了。
叶镜渊揉揉发疼的眉角,他怎么感觉自己娶回来了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其实仔细想也就释然了,颜儿才十六岁,他已经二十六了,照这样看来于他来说身边的这丫头也的确还是个孩子。
某人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前世二十年,今生十六年的怪物了。
想通了,便没有为自己辩解,而且他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与她计较。男人如果在这些小事上还要与自己的女人计较,在他看来那就是闹笑话了。
“不要!”某人态度坚决。
“那你想怎么样?”
他可不信这个女人否定这个提议是因为她有多心疼他。
果然……
蓝倾颜挑眉怪笑,两条眉毛高高跳动着,那模样着实可爱,女王式的命令:“你给我乖乖躺着,不许动!”
“嗯。”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不怎么好的寓感……还是随她吧。
某人眼睛一亮,被泪水冲刷过的眼角晶亮过人,一听到他的承诺,两双爪子立马不安分了。
她一直都想知道男人的身体与女人的身体有哪些差异,虽然他们已经那啥了,但是每次她都只看着他那双漠然却又带着纵容的宠溺的眸子而沉沦下去,并没有机会去研究。
当然,就算当时有机会她也不敢。
现在……
嘿嘿,叶镜渊,看老娘不整死你。
于是第一步,她懂,不用教的。不就是脱衣服嘛,虽然她现在觉得这繁琐的衣服有点烦,没耐心。没关系,撕之。
大红喜袍在内力的催动下,震成一段。某人丝毫不顾身下已经沉了半边的脸,将喜袍碎屑团成一团扔了出去。
垂头的一瞬间,蓦然被那展露于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结实而有力的胸膛,小腹紧绷的肌肉纹理清晰,再往下……
某人不自觉的再次吞咽了下,一双爪子早已不受控制的这捏捏,那量量……然后再在自己身上比对。
在现代她也治疗过裸体美男,但是却没有眼前的这般引人入胜。肌肉有是有,腹肌也有,可惜那些人要么就是肌肉太过于发达,比例没有那么美观。要么就只有那浅浅的一块。
总体来说,她接手的裸男也就只有八九个,因为她只看心情,若是碰上了她心情好了,她或许还会治上一治。若是心情不好……
不过,她心情好的次数少之又少。
爪子不安分地爬上那白皙结实的胸膛,按了按。良久,皱眉:“好硬,不舒服!”爪子接着往下……
叶镜渊咬牙,那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此时隐隐泛过腥红的色彩,这女人当真不要命了!他现在只想将这个不安分的女人,压倒在身下狠狠的教育她,让她知道什么东西是不能乱来的!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怀孕,房事忌!就这五个字足够让他打回原地,洞房花烛之夜过成这样,他忍!
蓝倾颜感觉那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自己的焚烧,鸵鸟似的垂着头,瞄上瞄下,就是不去看那道如火的目光。谁让他打她屁股的,这是他该受的!
虽是这么想,却还是安分得移了下来,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精光——裸睡!
要知道,自从跟了这个男人的这两个月,没有一天是裸睡的。有时候还要担心这个男人半夜破窗而入,一直都没胆儿。不是她羞涩,而是她怕被这男人吃得骨渣都不剩!
现在这个男人不能碰自己了,当然得恢复原来的习惯了。果然,穿着衣服睡觉真不是个好日子,还是裸睡爽啊!
于是,在某女将自己扒了精光之后,身旁的男人清晰的感觉到那传来的沉稳的呼吸声。
感觉到身边光滑的身躯,身子僵硬着一动不动,面色却有些阴沉下来,冷气环绕,只是对于某个已经投入周大公子怀抱中的某人没有丝毫作用。
半晌,轻叹了一声,他和她较什么真?只是当手触摸到那一片滑嫩时,面目冷沉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吼:“没良心的丫头!”
只是却还是拉上被子将某人盖上。
VIP章节 第十一章 被绑上位
“东西拿到了吗?”明兰帝处在龙延殿中,眯着眼睛问着身旁的福德。
“启禀圣上,蓝宫主身边的侍女已经按照蓝宫主的吩咐将东西送过来了。您要不要送去太医院看看?”
明兰帝唇角带笑,听到蓝倾颜已经将东西调制好给他之后满意的点头:“不用了,你就直接交给朕就成,记住,不要对外声张!”
“是,奴才明白!”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没有过问什么,帝皇的事可不是他的身份就能参与的,要是问得不好那搬家的就得是脖子和脑袋了。
福德蓦地想起了什么,快速开口:“圣上,烈焰国两位皇子带了公主前来……”
“这些朕知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