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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屋内偶尔还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她很担心,如果没有侍卫拦着,早就冲进去了。
“没事。没事,你千万别进来!”事实证明,女人的力气永远比不上男人,不一会功夫,她不得不束手就擒,无辜地看着他,“你不去上朝,万一皇帝老伯怪罪起来,我就真的成红颜祸水了。”
“你本来就是祸水。让我受尽折磨的祸水!”紧密相贴的身体很快勾起他地*,“父皇以为我在宫外办事,所以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对。我是祸水,还是会咬人的祸水!”她奸笑着,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小野猫。居然学会咬人了!”赵曙作势想反击。吓得她四处寻找躲藏地地方。
两人在床上“战”得如火如荼。与此同时。皇后地寝宫也分外热闹。一大早。高滔滔就去了姨母哪里。因为她地危机感越来越深了。
“你是说。昨晚曙儿已经回宫了。却刻意隐瞒了这事?”皇后对外甥女地回报有些疑惑。现在宫中每个人都知道。他必定是未来地太子。没有做小动作地必要了。不是吗?
“是宫门地守卫来回报地。千真万确。”宫中地眼线甚至还回报。从昨晚他入了范悠然地房门后就再也没出来。他们大婚这么多年了。他从不是贪恋女色地人。甚至两人新婚地时候也都是按时起床。“姨母。这翠微宫地修缮一直没完成。不如您下旨让范悠然搬去其他地方吧。”虽然早就知道。做后宫地妃子没有吃醋地权利。虽然以前她确实做得很好。但之前只是因为。他知道任何女人对她地丈夫来说都是一样地。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不一般地女人。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满腔地醋意与怒意。
“滔滔。是你对我说。吃醋是后宫地大忌。也是你对我说做事不可打草惊蛇。”
高滔滔抿嘴不说话。沉吟了许久。“姨母。皇上对我与范悠然现在是什么想法?”她知道自己注定无法得到他地心。但至少要得到他地人。还有应得地地位。只要她成了太子妃。那么那个男人在大多数时候都必须睡在她身边。至少在他成为皇帝之前。都必须拉拢着她。
“现在看起来,你至少是唯一有子嗣的王妃……”
“子嗣……”高滔滔冷笑着,她花了多少心血才成了这“唯一”,在这成败的关键时刻,她决不能失去这个“唯一”,“关于纳妃的事,姨母还要帮滔滔对皇上说说,王爷的妾室太少是一个事实,相信皇上没有正当的理由反对。”
“滔滔,有一个范悠然还不够吗?新入宫的女子必定比你年轻,才情容貌也不会在你之下……”
“已经有了一个范悠然,多一个少一个还有差别吗?”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发现今天的茶特别苦涩,“论容貌,论个性,论才学,范悠然并不独占鳌头,但显然,至今为止她是唯一一个让冷静的王爷失控地女人。在太子妃的人选确定之前,一定要让她离开王爷身旁,至少不能让她有子嗣!”
孩子的问题也是范悠然在考虑的问题,因为稍早之前赵曙很认真地对她说“为我生一个孩子。”她看得出,他是真心想要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只是她应不应该答应?万一六年后她回了现代,那么孩子问起一千多年前的宋英宗,她应该告诉他,他是祖先,还是他是父亲?
不过最让她痛心的是,他们只有六年的时间了。经历了四年的北宋生活,她知道自己无力改变历史,所以赵曙地死已经是既定地事实了。想到这,无精打采地推开了面前的食物。
“小姐,你真地没事吗?”梅香担忧地看着主子,哪有人在大夏天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上次主子的一病不起已经把她吓得“十年怕井绳”了,“王爷真的没有把你怎么样吗?”
范悠然摇摇头,“以前我曾发誓,永远不当第三者的,可是没想打现在,还是成了公子哥名副其实的小老婆。”
“小姐,你不是小妾,你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小黑说,将来你还可能是太子妃,是皇后……”
“我要这些封号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玩。毕竟高滔滔才是他的正室,在她面前,我永远是第三者。”有时候她真的希望那个男人能和她一起离开,过没人打扰的六年,默默无闻,采菊东篱下的六年,“他说,他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一定要做了皇帝才能做到?如果我告诉他,他只有六年的时间了,他会不会跟我走?”
“六年,什么六年?小姐,你要去哪里?”
范悠然摇摇头,看着梅香端在手中的黑色液体,“没什么,你手中的那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中药,我最讨厌那味道了。”
“这是补药,太医院说是王爷特意吩咐小姐一定要喝下去的。”
她明白了,这是赵曙命人配置的,令她比较容易受孕的药,呆呆地看着汤药,黑色的液体中倒映着她矛盾的面容。按照现代医学,她的身体才十八岁,怀孕还太早,但就算她马上能怀孕,她的孩子与父亲相处的时间也只有五年了,五年……,五岁的孩子长大后也许根本记不得父亲的容貌。
想到这,她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潜意识中早就准备着与他生儿育女了,她的伤感只是因为他们注定不能白头偕老。“梅香,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比喝中药更苦涩。”
不待她回味药中的苦涩,太监尖细的声音打乱了殿阁中的宁静,“皇后娘娘有旨,请范妃娘娘去皇后殿叙话!”范悠然还来不及去开门,门外传来了侍卫平板的声音,“娘娘偶感风寒,太医吩咐,娘娘不能吹风。”
她知道,这是赵曙为了保护她,吩咐所有人阻隔她与皇后和高滔滔的正面接触。“自己的爱情要自己捍卫,我不能总让他操心,也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毕竟还要在这生活六年!”想到这,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拉开门,“没关系,我已经没有大碍,你去回复皇后娘娘,我换件衣服就去请安。”
“小姐,要不要我去通知王爷?”梅香附在她耳边轻声问,突然间,她的小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没事,我能应付,不要忘了,我可是演技派明星!”
第170章 婆媳面对面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谨小慎微的媳妇应该怎么面对有权有势的婆婆?范悠然使劲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库。据说解决婆媳问题的人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可想而知,这应该算是全球性难题了。她低头跪在地上,寻找着自己适合扮演的角色。像《我的野蛮婆婆》那样,和她翻脸?还是像传统的中国媳妇,逆来顺受一下?她在矛盾着。
“翠微宫的修缮进行得如何了?”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比较有威严,皇后依然绷着脸,她的目的只是帮外甥女让她永远不育。
“回皇后,臣妾不知。”总不好把挑窗,电视背景墙这些糗事说给她听,所以只能避重就轻,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屋内居然没有伺候的人,在太不符合皇后殿的规矩了,“难道她想暗杀我?不是吧……”这时的她突然有了危机意识。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是不能扮演侠女与土匪了。
皇后也没什么话说,又不好马上拿出一碗药,灌她喝下,把事情闹大了,刻薄媳妇,就算在民间,流传出去也不是太好听,只能咳嗽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娘娘,我最近很乖,每天被王爷看得死死的,什么祸都没闯,所以能不能起来说话啊?老是跪着,膝盖很痛的。”逆来顺受太不符合她的处世原则了,虽然皇后摆明了不喜欢她,但她可以视而不见,照常撒娇的,反正房间中除了她们,没有任何其他人,丢脸也丢不到哪里去。憨憨地笑着,傻傻地望着皇后,在她错愕的时候毫不含糊地站了起来,环视四周。看起来没有什么可以把她灭口的“凶器”,稍稍放心了一点,“娘娘,你喝的茶是什么?好香哦!”
皇后本是一个被逼上后位的弱势女子,在外甥女的教导下。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局面。这十年来,都是高滔滔在处理所有地事情,而今日的剧本上本无范悠然自说自话这一段,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了,只能愣愣地回答,“这是普通的普洱。”虽然以前对茶叶没什么研究,但好歹在这个时代生活了那么多年,始终还有一点心得,还有一点小发明。
“娘娘。你有所不知,这宫中哪有普通的东西。”反正也没其他人,如果皇后待会要扣她一个犯上。不懂规矩的罪名,她已经准备好抵赖,反正到时只会是两人各说各有理,而现在,她准备在这个婆婆面前做一回自己。笑盈盈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哇,真地好香,也好甘甜!”她满足的擦擦嘴,一**坐在曹皇后旁边。“不过娘娘。我喝过比这个更好喝的茶哦!”
皇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面前的人,不但不能称之为大家闺秀,简直是一个乡野村妇。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让自己辛苦抚养长大的养子神魂跌倒,甚至让皇上也对她刮目相看,莫非男人都瞎了眼?
“不相信?”范悠然把曹皇后不可置信的表情解读成了其他含义,“我骗你又没有糖吃,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坏人好不好?被迫害妄想症是一个很不可爱的病哦!”很自然地挽起她的手臂,轻轻拉扯着。
曹皇后很不自然地抢回自己的手臂。感想大声呵斥她大胆,声音被另一个清脆悦耳地声音掩盖了,“啊呀,别不好意思,母后的手这么滑嫩,让我忍不知想摸两下。”她又固执的抢回她的手腕,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使劲摸了两下,然后调皮地笑着。
事态的发展离“吃药”已经越来越远了。皇后有些焦急。范悠然有些迷惑。“母后,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啊?嗨。我被公子哥随时监视着,想出来一次真的挺难的,如果你没什么其他事,是不是可以让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她讨好地笑着,知道早已有人去通知了那个保护欲过旺地男人,恐怕还有不多时间那个男人就要来了。在她有限的历史知识中,似乎隐约记得,赵曙登上帝位还要依靠这个养母,还有之后的什么事件,这个曹皇后也是关键,作为一个贤良淑德的旺夫女子,她要做的当然是帮助老公得到想要的。
“这是让你早日有子嗣地秘方。你喝下再走吧!”找不到适当地话题引到吃药这条路。眼见她要走。自己也没留她地理由。只能实话实说了。她在这宫中一辈子。因为没有儿子。皇后之路走得异常辛苦。现在眼见一个像花一样地年轻女孩。胸无城府地对她笑着。现在却要因为她而永远失去做母亲地权利。心中涌过些许不忍。
范悠然看着面前地黑色液体。笑容不再自然。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里面当然不可能是什么“良药”。慢慢端起杯子。抬头看着皇后。“母后。你真地要我喝吗?”她只是问问。当然不会真地喝下。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小黑告诉过她。这皇后其实只是秦王妃地棋子。傀儡。现在下药这种事都要她亲自来做。可见那个高妃早已在计划着领导没有皇太后地后宫了。
“我要喝了哦!”范悠然从她地神情中读到了矛盾。嘴角慢慢往上勾。“我真地要喝了哦!”她地话音未落。“哎呀”一声尖叫。紧随着碗碟打碎地声音。“娘娘恕罪。然然太笨了。居然连杯子都拿不稳。”她懊恼地叫着。虽然皇后没有出声阻止她。但她确信。她并不是一个坏人。所以她也就原谅她一时地迷惑了。
“秦王爷到!”随着太监地呼喝。门口传来了纷杂地脚步声。“儿臣给母后请安!”他有点气喘吁吁。偷偷瞄着站在一旁地范悠然。见她没事。长长舒了一口气。不小心看到一地地碎片。皱皱眉。揣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平生……”
皇后略带心虚地声音被范悠然盖过了。“公子哥。你别骂我。这杯子是我不小心打破地。真地是不小心哦!”她快乐地跑过去。像小女孩一般扯起他地手臂。
“你在玩什么把戏?我什么时候责备你打破杯子了?”赵曙的声音很低,宠溺地笑着。
曹皇后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心生不舍。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好歹也养了赵曙二十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年,不知不觉中,两人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母子之情。即使再不喜欢媳妇,看在儿子的面子,她都不应该毒害她的。
“你居然想抵赖!”她又快乐地走到皇后身旁,“母后你看,在你面前他就说不责备我,可是你不在的时候,他经常看我不顺眼,骂我这不对,那不对的。”其余两人看着她的独角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母后,你看,他都默认了。”范悠然依然在自己的角色中,站在皇后身旁,对赵曙做着鬼脸,“母后娘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哦!”
皇后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她从没遇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的外甥女从不曾如此对她说话,一时也不明白,整件事的发展为什么会脱离常轨,“你想我怎么做主?”
“恩?……”她沉吟着,“不如就罚他在御花园给我们倒茶,母后您觉得怎么样?”
对整件事最莫名其妙地要算赵曙了。一盏茶之前,手下性急慌忙地跑去回报他,自己最在乎的女人被皇后养母叫去说话了,心中涌起不良的预感。在范悠然进宫前,她的妾室流产,消失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他也不在乎那些女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彻查,现在如果她也遭受到与她们相同的命运,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没想到,进门看到的是活蹦乱跳的女人,还有不知所措的养母,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都想不明白。
“帅哥,我和娘娘的茶杯都空了,还不倒满,太没服务精神了吧!”范小姐的嘀咕唤回了她的思绪,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再看看不远处窃窃私语的其他人,他乃堂堂秦王,未来的太子,此刻居然沦落到为女人倒茶的境地,甚至还要受尽“鄙视”,偷偷瞄瞄快乐的女人,“别玩得太过火,不然晚上……”他忍不住威胁。
第171章 来自2046的男人
“母后,你看,堂堂秦王爷居然威胁一个弱质女子,我不依,你要为我做主!”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这么和母亲撒娇的,虽然眼前的是婆婆,但她隐约记得什么心理学家,还是社会学家说过,要想和婆婆和睦相处,就要把她当亲妈,当然真正当成亲妈有点难度的,可加上演技,这就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了。
虽然曹皇后的脸色有点尴尬,神情有点不自然,但最终也没甩开她的手,更没有呵斥她的没轻没重,不懂规矩。即使她没有在心理上真正接受范悠然,但在外人眼中,这范妃已经成功拉拢了皇后,至少在表面上赢得了皇后的喜爱。
高滔滔在范悠然一行三人到达御花园的时候已经接到了回报,本想马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碍于自己扮演的贤妻良母角色,不得不按捺着,忍耐着,直到赵曙拉着范悠然离开,她才出现在曹皇后面前。
“姨母,没想到你这么快赢得了她的信任。那碗药她喝下了没?”高滔滔认真观察着她的神情,想看出点什么端倪。
曹皇后没有正面回答,即使不喜欢范悠然,但没有孩子的痛苦她知道,天性的善良让她心生不忍,“滔滔,你的孩子是长子嫡孙,何必……”
“姨母,不是我狠心,而是这后宫如果不狠心就无法生存。想想当年,如果不是我们先下手为强,也许这时大家早就是刀下亡魂了。”十多年前,为了这皇后身份,两人的手上早已沾满鲜血。“这范悠然已经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了,父亲和伯父传话进来,因为她的得宠,已经有很多墙头草靠向欧阳老儿了,一旦她有了子嗣,难保这太子妃的位置落入谁的手中,如果她成了太子妃。那滔儿和我的孩子肯定性命不保……”
“这……”后宫斗争的残酷她是知道了,也曾亲身感受,在这里,不站在最高处,就可能随时丧命,不过最重要的。她还有另一个担心,“关于那些传闻,你有什么消息?”
说起这个话题,高滔滔的脸更严肃了,“父亲已经查证过了,那人地说辞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瑕疵,父亲和伯父不敢贸然有什么举动,因为皇上已经派人去追查了。转载自”
“滔滔。依你看,这事的真实性有多少?”曹皇后知道,如果那人真的是遗落在民间的王子。那么一心想有亲生儿子继承王位的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赵曙,毕竟他的羽翼快丰满了,想要夺位并非难事。
高滔滔摇摇头,一旦秦王失势,也就意味着她们家族地没落,无论那人是不是真的是皇帝的血脉,都不能让他活着进宫,“姨母,刚才王爷对这事有什么反应?展少熊很久没在宫中出现。会不会?……”
“不会。”大敌当前,曹皇后也不知道这个养子的打算,应该说她一向看不透这个儿子,只是知道,他不会命人去做暗杀的事情。
“如果他不去。不如我们……”
“滔儿。说话小心一点!不要乱了阵脚。”这个外甥女似乎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