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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这二位全是自己惹不起的,一位大将军一位还是亲王。虽说赔得起,只是贺岁又能够禁得住天天这样打砸,如果这样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去问问看,刚才那位公子住在城中什么地方。砸了本姑娘的东西就这么容易走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淳菱抓住一个听差的:“要是打听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那么俊俏的男人走在大街上还担心找不到他。
“淳姑娘淳姐姐,我这就去。”听差的听到这话音,知道这位的大姐脾气又犯了。要是找不到人只怕自己真的是不用回来了,换了件衣裳就匆匆往外跑。
淳菱可不想事先告诉乐辉慡这件事,乐辉慡那个脑袋就是琢磨的事情太多。唯独会忘掉自己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替人想得多了替自己想得就会少起来。难免有些时候替自己考虑的就不是那么周全,即便不容于世人又如何。人总是要替自己活着的,活得自在不自在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哪怕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能够容忍的,只要自己喜欢便胜过了所有的东西。
早先时候也曾偷偷爱过乐辉慡,只是年岁渐渐大了才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如乐辉慡有一次说过的话,乐家的姻亲没有一家不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且不说他兄长乐辉懿的外家如何,就是庶出的兄弟姐妹也都是嫁娶不由人。至于他自己的待字闺中的妹妹,看来势必要跟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乐辉慡提起这话倒不是有炫耀在里面,只是这样的家族背后很多东西都不是以自己好恶为选择。只能是维系这个家族永世不减的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权势与否就要看个人修行如何了。每次想到这些,淳菱除了选择远远走开再也没有别的法子。
即便是这个男人再好,都不是自己能够和他相配的。哪怕他不嫌弃,他背后的那个家族又如何能够容得下自己。
龙瑄蕤看着趁夜而至的淳菱很是意外,至少在他看来这么妖艳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皇宫里争奇斗艳的女人已经是不少了。畏惧那么多女人带来的祸患,也就不希望自己会和父兄一样沉溺于女色一辈子都在女人堆里打转,最后都找不到自己最想要最爱的那个女人。
“你来做什么?”声气里带着皇族的娇纵和鬼气还有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妒忌,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他会要她不要自己。
“辉慡要我来看看你,顺便要你快些回去。”淳菱很是魅惑地一笑:“不知安王离开藩邸,是谁在留守。辉慡很是担忧。”
“我们家的事情,不劳他操心。”龙瑄蕤很是气恼:“你可以走了,这些事不用你来管。”
“我走了,谁带你去找他?”淳菱笑道:“王爷生气的样子很好看,有时候即使我看着也是心生欢喜的。也难怪辉慡会天昏地暗起来,什么事都不想做了。”
“你想说什么?”龙瑄蕤冷冷道:“你要是想在我面前说你和乐辉慡的事情,我会让你永远也做不成你的生意了。”
“我那个生意不管怎么做都不能遇见该是我的人,即便是我觉得辉慡很好也没用。我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出身太低贱,他看不上或是自己不够好看他不喜欢。后来才知道,他就算是要一个女人也不会是我。再说他压根就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让你是你。”
“哼!”龙瑄蕤哼了一声,跟这个女人不知道做了什么还敢说喜欢我。只是慢慢抿着自己带来的莲花白,平日这酒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甜意。只是今天喝起来却是满口的苦涩,让人不知道是酒苦还是自己的心苦。
淳菱笑起来:“每日照镜子都觉得自己美貌,只是和你比起来我才知道女人有时候反倒是不如男人好看的。我来找你,就是想辉慡以后会高兴起来。那日你走后,他告诉我很多事。我知道他一世都不能忘了你,只怕你也是。我很喜欢辉慡,这事我不能瞒着你。只是他不喜欢我,我怎么做都没用。我想让他欢喜起来,也只有你才能让他欢喜起来。我便来找你,王爷,辉慡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很多顾虑而已,你和他在一起甚至会比我和他在一起招致更多非议。王爷可是想好了?”
龙瑄蕤嘴角一抿:“我对他没兴趣了,最近听说我皇兄在给我预备选王妃的事情。我想不日我就要回京成亲了。”
“看来我是白白跑了这一遭了,早知道我还不如哄着他回心转意的好。”淳菱笑笑:“王爷祝你和王妃永结同心的。我们走了,辉慡没住在我那里我还要回去找他的。”说完带着人便匆匆走了。
龙瑄蕤手里的酒盏重重摔在地上,乐辉慡你记着你是欠我的,我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你。你要是再躲着我,就是碧落黄泉我也要找你回来。
淳菱这个女人果然是很聪明,有意将留着乐辉慡名姓住处的东西写在锦囊上面并放在自己的书案上。本来是要好好感激一下她的,可是只要想到那天两个人一起卿卿我我的样子心底就不自在。谁知道那么久两个人都做了什么,孤男寡女而且这个女人还是那样喜欢乐辉慡的。要是两个人真的有了什么,又来诓哄自己也未可知。
还要说乐辉慡心里有很多忌讳,能有什么避讳?不过是担心为世人所不容,还有就是所有人都觉得两人伤风败俗而已,大不了就什么都不要。被世人唾弃算什么,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只要乐辉慡肯跟自己走就够了,至少跟乐辉慡在一起算得上从出生至如今唯一一件让自己顺心顺意的事情,他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即便不会是他的女人也是要跟他一辈子一起走下去的人。
没有人会看得起自己,至少不论是在皇室中还是民间都是忌讳这样的事。那些豢养娈童或是跟一些不知羞耻的男人在一起的男人如何能跟自己比,自己是要一生一世都和乐辉慡一个人走下去的人,不会再有第三个人来到两人中间。只是这件事乐辉慡会明白吗?他会说这一辈子只要自己一个人吗,他知不知道这一辈子能有一个人无怨无悔要和他一起会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永远都不再放任乐辉慡去找那个女人,还有任何想要插入到两人之间的女人都不可以。即便是国人跟自己说要纳王妃或是跟乐辉慡说要他娶妻,都不许再有。只要是两人在一起就什么都足够了,皇兄喜欢有很多女人只能是由着他。他是皇帝,自己不是。自己不需要有太多的清规戒律,只要是他肯陪着自己这样走下去就足够了。乐辉慡,我不会放手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身边的。哪怕你想走到天涯海角,身边一定还会有我的存在。
拿着淳菱留下的锦囊,龙瑄蕤第一次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过分。至少在他看来,这还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真的自己做了最该做的事情,找到自己要去找得那人,然后两人不再像任何事情了。这恐怕就是皇兄也不敢做的事情,自己终于有一件事是比皇兄要做得有出息多了。
第六章 番外2 乐辉慡和龙瑄蕤6
乐辉慡只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虽然没有住在淳菱那里,风**所到底不是他这样的人该呆着的地方。可是很古怪的前两天都没有这样子,只是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脑子。昏沉得眼皮都睁不开,只想早点入睡。睡觉之前还是自己试探着摸摸额头,不是很烫怎么就是想睡觉了?
龙瑄蕤站在外面低声啐了一口,这么慢才睡看样子身体实在是壮得很。要不这样子的迷药,只要是人嗅着了就会入睡了。偏偏这位最最吸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有用了,幸而不是自己闻到要不肯定是会出事的。一直用湿手巾捂住自己的口鼻,只有自己是清醒的而他是糊涂的才能做事。乐辉慡,你注定是我的男人。只是等你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我会在你身边。
龙瑄蕤脱掉外衣便钻进了乐辉慡的被子,钻进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怀里。不知道等他醒来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情形,至少不会太生气。等了他这么久,终于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能等到他来见自己。而且这个男人不论如何也不会来找自己。哪怕他知道自己住在那里都不会迈出这一步。只好自己来找他,总算是见到他了哪有什么都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远远传来一阵更鼓响,乐辉慡睁开眼只怕是有人下药。要不说什么都不会那么早入睡,而且屋子里怎么会有陌生的气息。被子里还有个人,低头一看居然是那张俊美无铸的脸。紧闭着双目睡在自己怀里很是安详,这就是毫无疑问地说那迷药是他下的。竟然敢用下三滥的手段给自己下迷药,这个家伙想搞什么?
“起来!”乐辉慡用力推了推熟睡的龙瑄蕤:“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龙瑄蕤再一次被他从睡梦中惊醒,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是在自己睡得正香的时候。他好像最容易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将自己吵醒:“怎么了?”
“谁许你来的?”乐辉慡冷森着声音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既然是吵醒了,干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这么久都是对这个人念念不忘,只要来个霸王硬上弓他才不会把自己往外推。伸手环住乐辉慡的脖子:“你说,要不是为了找你我犯得着这么做?”
“诶,你到底想做什么?”乐辉慡不住往后躲。这个人的手是不是长了很多个。怎么就能这样在身上游走不开,自己的衣服就是这么容易解开的?只是须臾之间,自己跟他的衣服就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全部都脱掉了。那双手再次在自己身上四处乱摸,像一条游走的蛇一样贴上自己每一处肌肤。
“有没有想我,说!”龙瑄蕤欺上他的身,四目相对两人眼中俱燃烧起浓重的欲火。
“想。”乐辉慡嘶哑着喉咙试图抵挡他无处不在的手,只是好像做什么都是徒劳。干脆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你想做什么,还反了你了。”
龙瑄蕤在下面吃吃笑着,这个家伙只有用这一套才能把他握在自己手里。明面上看着是何等腼腆害羞,其实床第之间是不许人半点藐视他的存在的。
“还在想什么?”乐辉慡闷着嗓子问道:“再不专心的话,我该罚你。”
“我只是担心你不专心。”龙瑄蕤抱紧他的脖子:“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许再赶我走,我知道在你这儿王爷不值钱可是我的心是真的。”
“这些话明儿再说。”乐辉慡不由分说吻住了他,龙瑄蕤不住偷笑。这里面不只有迷药还有媚药,所以乐辉慡才会乖乖就范。
折腾了整整一夜,到了天边泛起鱼腹白两个人才算是安然入睡。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午时都过了,龙瑄蕤几乎是挂在乐辉慡的脖子上入睡的。这个人能够睡得这么熟真是少见,他真的是那种很耐看的男人。不过以后都是能够在每天一睡醒都能够看到他实在是会在梦里都能笑醒的事情,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实现这个梦想。没想到还是有这么一天,两个人还是可以在一起直到终老。
“一夜了,你还不足兴?”乐辉慡眯着眼睛:“要真是这样子,你还是走了的好。”
“我若是走了你可不兴后悔。”龙瑄蕤探起身子:“我是你的人了,你要是赶我走的话就是抛弃糟糠。以后要是追究起来,最起码不能再有大的前程。这可是最可恨的事情。”
“哦,这样啊。”乐辉慡翻了个身,把他搂进怀里:“我跟你是不是真的是命中注定,才会有这段故事?或者是说命中注定的冤孽?”
“不知道。”龙瑄蕤挠头:“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是注定冤孽的话,那就冤孽吧。最起码你我都是用心的,至于别的事情不用我们来想。我皇兄那儿自然是会有人来说话的,就算是我们能够在皇兄面前瞒得天衣无缝,那些御史衙门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有人风闻就一定会上折子。这些事可是那些人最为热心的事情,多有意趣啊!”
乐辉慡低下头:“真的出事,你怕不怕?”
“怕,但是有你,我就不怕了。”龙瑄蕤靠在乐辉慡怀里:“我知道还最怕你会不要我,说实话在那天边境时候,真的遇到狼群的时候我是不怕的,只是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有我。如果没有我我就死心,可是你有你还不肯承认。你不觉得自己很混蛋?”
“我们都是在为别人做事做人,不曾为自己做过一件符合自己心意的事情。哪怕就是为了符合自己心意找一个人陪伴在身边都是要想是不是符合为人所想,是不是能够让所有人满意,没有一句闲话说出来。只是最后都没有想过,这个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是不是自己心仪的那个人,没有这人自己是不是能够活下去。”乐辉慡抱紧龙瑄蕤:“我甚至不能像淳菱一样问心无愧的活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是她告诉我,这种事不是别人看着好就是好的。只有对了自己的心才是有用的。别的说的再好都没用。因为那不是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思来做一次藐视世俗的事情,这种是一辈子仅此一次。我不愿继续错下去,因为错了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辉慡,我们一辈子不要分开。”龙瑄蕤趴在他怀里:“我不要做这个藩王,锦衣玉食长于妇人内侍之手,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骄奢淫逸。哪里还有做人的乐趣,只有顺着自己的心思自由自在长大才是我要过的日子。”
“嗯。”乐辉慡眯缝着眼:“你是是说你不想做藩王?那谁去给我们两个银子花,你每年的俸禄银子不少的。这个肥差哪怕就只是顶着个名头也能赚你皇兄不好白花花的银子来,做什么不要?”
“乐辉慡,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会钻进钱眼里去了。你究竟是看上我这个人还是看上我这个藩王的位子,有那么多的年俸?”龙瑄蕤气得狠掐乐辉慡的胸肌:“你乐家还差钱用?你每年养着淳菱这样的人有多少?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是我们家的钱,跟你没关系。”一下打开他不老实的手,到处乱摸说实在掐自己其实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到了。
“也是我家。”龙瑄蕤一面笑一面开始在乐辉慡身上制造一波波令人眩目的浪花,几乎要把乐辉慡的每一寸肌肤都亲到。
“龙瑄蕤!”乐辉慡快被他把自己搅疯了,哪有这样子的人。闹了一夜还有这么好精力,自己都不知道看上去有些单薄的男人哪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你难道不想要我?”龙瑄蕤很是无辜地眨眨眼睛,并且马上住了手:“算了,你不喜欢我就起身走了,对了你不是喜欢喜欢淳菱的,我给你去将她找来。你最好是那男女通吃,我不在乎这个,只要你身子吃得消。”
“你往哪里走?”明明是他放的火,还想在这时候脱身走人?做梦去吧!要是不把这个小妖精好好惩治一番,只怕下次还不知道收敛一二。
龙瑄蕤没好气地白了乐辉慡一眼:“你不是不想要我的,我也不想给了。这会儿趁着还早,我早点回去。要是北疆的藩王府地没人驻守,只怕会出大事。那时候被我皇兄知道,只怕就把我抓回京然后给我选王妃。接下来就等着做爹了。”
“不许走。”乐辉慡很是恼火,还敢有要选王妃的心思还要等着做爹,这辈子都别想,只要是一生守在自己身边然后两人就这么纠葛一辈子好了,一个翻身又把龙瑄蕤压在自己身下尽情啃*他混若白玉的肌肤。龙瑄蕤被他灵巧而锋利的唇舌来回挑逗,禁不住气喘吁吁起来:“不,辉慡不要。”
“要不要?”乐辉慡一下停住,很是无所谓的问道:“我累了,要不先睡会儿。”
龙瑄蕤紧咬着被头,幽怨无比地白了乐辉慡一眼:“滚!”然后转过身不去搭理乐辉慡这个只会给自己制造不限麻烦又不愿意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满足自己的混蛋。
“好。”乐辉慡用了点蛮力扳过龙瑄蕤的身子:“这时候倒是想临阵脱逃,只是谁都不答应是不是。你不想要,我想要行了吧。”说着也不管龙瑄蕤怎样求饶便进入了龙瑄蕤的身子,龙瑄蕤紧搂着他,细密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充溢在整间屋子里,久久不能散去。
皇帝手里抓着一份来自于北疆眼线的密报,脸色铁青坐在乾靖宫东暖阁。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无视于世俗礼法,一个是皇帝唯一的胞弟而另外一个是皇后的胞兄。(W//RS//HU)就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忌惮的两厢昵处,这已经不用等着传播出去了。只要是长了眼睛的小老百姓谁会看不到,虽说从前一直都知道。没有被御史衙门的人看见也就罢了,日后多少收敛一点。哪怕不是给自己给这个做皇帝的留些脸面,也该要给各自的先人留一点薄面。
乐晖盈刚刚午歇起来,二总管太监赵玉就是慌慌张张地来到寝宫外:“娘娘,不好了。王爷又闯祸了。”
“闯什么祸?”有二哥看着,龙瑄蕤要是能够做下祸事倒真是一桩奇闻。
“奴婢不知道,只是瞧见万岁爷在东暖阁发脾气。说是要把乐将军和王爷拿问到京亲自审问。”开玩笑,这件事还能瞒着皇后去。那两人一个是皇后的亲哥哥,另外一个是万岁爷的亲弟弟。任是谁出了事都是了不得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