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珊儿想放了她和邓昶。自己过得不顺心不遂意,居然希望别人过得好起来。也只有她在这时候才有这份心思,我总是说这个妹妹什么时候都有着一点烂好心。”乐辉慡叹了口气:“何蔺也是,非要把这些话都告诉她。何蔺这个人,是见不得这些的。要不是对珊儿念念不忘,何至于落得今日。”
“啊,你是说何蔺对皇后?!”龙瑄蕤瞪大了眼睛:“岂不是就是娴妃和邓昶那样了?”
“你这张嘴在我这人说说就罢了,要是在你皇兄那儿只怕珊儿会被你害死。”乐辉慡握住他的手:“何蔺是凌院正的独子,只是父子不相识不相认多年。
跟在生父身后一心一意学医。珊儿小时候体弱多病,父亲又和凌太医交好。所以凌院正每每去给珊儿诊病,何蔺也就见过珊儿了。很多时候眼睛都是围着珊儿转,而珊儿的所有关注都是留在那时候的皇太子身上。珊儿大婚进宫,心里最难受的就是何蔺。”
龙瑄蕤靠在他肩上:“皇兄本来就是放不开一些事情,如今知道这一条只怕就越发不妙了。”
“先不想这个,徐谦怎么把他给办了才好?”乐辉慡看似悠闲地笑着:“这么个东西就有如许多的见不得人的丑事。要是被你皇兄知道,只怕活剐了他也未可知。”
“活剐,这么便宜了他?”龙瑄蕤微闭着眼:“皇朝祖制,里通敌国者九族连坐。”
乐辉慡笑起来:“这牵连可就广了,皇上也被牵连在内了。”
“如果被废黜就不在其内。”龙瑄蕤扭头看着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三姑娘能放过她去。时辰未到,留了她几天。”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徐谦在做什么。”乐辉慡拉起龙瑄蕤:“不知道上次用的那东西能让他吐出多少真话来,我倒是不想在听那些话了。没得叫人恶心。”
“他知道的事情不多,做的坏事却不少。紫夜已经送过来了,凌院正居然能解了孔雀胆倒真是奇迹。”龙瑄蕤摸着腮:“只怕娴妃要是在凌院正手里倒是能逃得一条生路,可惜了。”
乐辉慡随手扭动书房壁画边一个机括,墙壁后面旋即出来一间暗室。两人打着火把进去,白衣飘飘在湿冷的暗室里更显寒霜。
徐谦浑身镣铐,四肢被拴在墙壁上。“王爷,乐将军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看见两人进来,徐谦喘着粗气叫道。
“你还想做什么?”乐辉慡玩味地笑道:“你不是为鞑靼卖命吗,怎么云戎会把你的事儿全都告诉了王爷。皇朝律令:里通敌国者九族连坐。看来你不止害了你自己,还把那位宠冠六宫的慧妃也给害了。”
“王爷,我什么都没做真的。”徐谦看见龙瑄蕤,只要他没有起下杀心自己就不必死了。
“徐谦,这时候还跟我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龙瑄蕤挑起一侧眉毛:“我怎么听说有人骂我和乐将军是龙阳之兴,是见不得人的丑事来着?这么说你知道的事儿不少了。只是我忘了告诉你,我皇兄也知道这件事。他都没发落我和乐将军,你这么义愤填膺做什么?还想欺到我头上不成?”
“王爷,您大人有大量。那时我一时吃了屎迷了心窍才说出这种话来,王爷和乐将军是天作之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徐谦恨不得扇自己,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自以为自己是炙手可热的宠臣,因此想去和亲王一较高下。
乐辉慡笑起来:“怪不得云戎不信你,就你这德性还给他们卖命真是痴人说梦。你为了蝇头小利可以出卖所有的人,包括你身边的女人。紫夜不就是你的姬妾,为了要把我一家陷害。你给她吃了孔雀胆,最后败露之时又要她服毒自尽,我倒是听说过做大事者不拘泥于小节。只是没见过把自己的女人往死路上赶的男人,你还是第一个。”
“乐将军,你实在是委屈了下官了。紫夜怎么会是我的姬妾,我岂会要一个番邦女子。”徐谦谄媚地笑道:“我可是跟乐辉懿大人极好的。”
乐辉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跟我大哥好,你妹妹跟我妹妹也好。你妹妹在内宫做的事打量别人都是傻子都不清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这些事的时候就该给自己留条后路。可是你们兄妹把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这可是最大的笑话!”
“乐大人,你这些话可是有根据的。我可以说你污蔑下官的。”
龙瑄蕤冷着脸:“徐谦,这时候你还不知悔改还想着攀扯人在内?这样的话,只怕到我皇兄面前你也是死路一条。”
“王爷,你说下官攀扯人。敢问下官攀扯谁了?不就是你的情郎吗!为什么乐家可以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而别人只要稍稍沾染皇权就是居心叵测?”徐谦大声囔道:“皇上命下官巡视边庭,刚到北疆就被你们用迷幻药迷倒随后关进这个地窖之内。还要污蔑我跟鞑靼勾结,不知道王爷所说的里通敌国有什么证据在内还是下官做了什么叫王爷这样记恨下官。”
“好一张利口,难怪会混淆视听把所有人都瞒哄了过去。”龙瑄蕤从腰间取出一封密函在徐谦面前打开:“这是你写给云戎的密信,告诉他你到了北疆,尽快把边疆布防图尽快交到他手上。随后里外夹攻,一举拿下是不是?”
徐谦干瞪着眼看着龙瑄蕤,哑口无言。乐辉慡笑起来:“你若是还要证据,我手里还有。不过物证倒是不值什么,我想请你见个人。”说完,拍了两下巴掌。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女人进来:“大人,还认得妾身么?”
“紫夜?!”徐谦大惊,还有人能够吃了孔雀胆而安然无恙,活生生站在人面前。难道是活见鬼了?
“大人还认得我,原以为大人会说不认识妾身的。”紫夜笑起来带着两个深深的笑涡,也难怪当初皇帝初见之下会有失神:“大人侍妾身可谓不薄,只是把妾身进献给皇上还让妾身口齿中含着孔雀胆的同样也是大人。是大人让妾身去刺杀皇上的,怎么又让慧妃出来挡这一剑。大人莫非忘了先前给妾身许下的心愿:只要大事可成大人做了皇上,妾身就是贵妃的。这一切,大人都忘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徐谦身上的衣服全都汗透了,牙齿不住地颤抖着。
乐辉慡看着他:“这可是弑君自立了,徐谦你还要狡辩么?”
“我。。。。。。我能说什么?”徐谦吐了口唾沫:“我妹妹入宫,那你呢?你的妹妹不也是进了皇宫,她能做皇后我妹妹怎么就不可以?”
“那不过是寒鸦随鸾凤罢了!”龙瑄蕤不等乐辉慡开口已经接了口:“皇后何等什么身份,岂是你们这种人家可以染指的。你想要做正正经经的皇亲国戚只怕下辈子也不行。”
徐谦冷笑道:“那是你说的,谁不知道乐文翰这个老头子从皇上幼年开始就把自己的女儿推到皇上身边了。我们家的女儿见不得人,你乐家的女儿就见得人了?还不是一样为了争宠为了一家子的荣华富贵。”
“好,说得好!”乐辉慡看向紫夜:“紫夜姑娘,劳烦你了。好好将养你的身子,这个禽兽对你做的事自然会有人替你出头。”
“多谢王爷,多谢将军。要不是二位花费这么大的工夫,紫夜早就命归地府了。日后但有所遣,万死不辞。”紫夜福了一福:“紫夜告退。”
四个牛高马大的侍卫跟在紫夜后面把她送了出去,乐辉慡冷笑着看向徐谦:“若是时至今日你还不肯认罪服法的话,我还有别的东西给你看。只是不知道你还想看看有什么事我们知道的。”
“你要知道什么!”徐谦气焰软了下来,紫夜这个女人知道的自己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早先把她毒死,倒也有些不舍。是妹妹说,这种人死了干净方才下了狠心要她服下孔雀胆。服下孔雀胆是没有死而复生的道理的,怎么会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是谁给她吃下了九转仙丹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他们能够让紫夜死而复生还有什么事不可能的?
“你把你所知道的事儿一一说出来,不要我再给你找证据了。”乐辉慡看了眼安王:“王爷看如何?”
“是死是活全在他自己一念之间,我们能说什么。”龙瑄蕤甩了甩手,自己背着手出去。乐辉慡这个男人什么心思都有,没见过这样问案子的。偏偏就是这样还能审出大案子来。真是服了他了。
乐辉慡好整以暇地坐下,看了眼徐谦:“说吧,我没那么多功夫跟你蘑菇。若是能躲得过,只怕是不可能了。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我跟安王会保你一条性命,再说慧妃要是知道你被我囚禁在这里只怕不会因为你是他的哥哥就保了你。我不说别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性子?她为了自己能往上爬,不惜一切手段。你是她哥哥,绊了她的脚。一样要你死!”
徐谦低下头,心底暗自盘算了一遍:“是,乐大人。我是跟鞑靼有交情,是因为云戎许我要是能把皇上刺死。这江山有一半是我的,鞑靼与我分疆而治。谁也没想到慧妃会突然出来,挡在皇上身前。后来我埋怨她,她说只有这样才能获取皇上信任。也就能让皇后失宠,然后取而代之。乐将军,我妹妹这样做实在是我没想到的。”
乐辉慡冷笑一声:“你们兄妹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内外夹攻算的是万无一失了。”
“安王救了皇后,皇后跟皇子我没想伤她的。”徐谦一字一句道。
乐辉慡看着徐谦这样子,几乎一耳光掴上去。想了想终于忍住了:“慧妃接下来做的事,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徐谦叹了口气:“她做了慧妃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了,就是老母进宫都要行叩拜之礼。她对我说话也是颐指气使的样子,怎么处都是自己的妹子还能说她的不是。再说她好了岂不是我一家都好了?”
“你一家要给她陪葬了!”乐辉慡写下最后一个字:“画押!”
第四章 涅槃凤凰10
乐晖盈撑着腰慢慢散步,觉得很奇怪。这个肚子怎么就比当时怀着龙濬焱的时候大多了,孕吐害喜到了这时候还是很多,常常什么都吃不进去。有时候闻着东西就想吐,吐得黄胆水都出来。多数时候即便没有何蔺所说要安心静养也不能下榻,唯有伏在榻上才是最舒坦的。
“母后!”龙妤珏磨磨蹭蹭来到身边。
“怎么了?”乐晖盈住了脚,本来想要蹲下身摸她的脸。可是就是躬下身都有些气喘吁吁,只好低下头看着她:“嘟着嘴,焱儿又惹你了?”
“不是,我把母后放在书案上的那对儿瓷鹿没漏神摔了一只。”龙妤珏跟龙濬焱有一点很低着头的时候一定是在对手指。
乐晖盈摸摸她的脸:“下次小心就行了,小玩意儿不值什么的。”龙妤珏很乖巧地牵着乐晖盈的手:“母后,父皇到永宁宫去了。”
“嗯,永宁宫的昭仪升为宸妃,你父皇看她去了。”小姑娘软腻温暖的小手握在手里很温暖,果然娴妃没有说错。这孩子比龙妤琛可疼,只要待她好她就是真的会对你好,把你当亲娘。
“母后,你跟父皇拌嘴了?”龙妤珏脸上挂着忧心的表情:“父皇好些时候都没回西暖阁了,我怕父皇以后不来了。”
“父皇不来不是还有母后嘛!”乐晖盈拉着她在交椅上坐下:“还有弟弟一起玩儿。”
“母后,这里面是不是跟焱儿一样都是弟弟么?”龙妤珏小手不住在隆起的肚子上抚摸着:“我和焱儿都能带着他四处玩了。”
“过不了多久你们都能见到他了。”乐晖盈给她略着额前的乱发:“那时候你可要好好带着他一处的,别让母后担心。”
龙妤珏抬起头:“母后,我母妃不要我了,是不是母后也不要我了?”
“谁说的?”这孩子变得好生敏感起来,说话行事总是带着几位缩瑟。乐晖盈下意识搂紧她:“你跟焱儿一样都是母后的乖乖。”
“姐姐,我就知道你在娘这儿。”龙濬焱一蹦一跳过来:“羞羞羞,还跟娘撒娇呢。”
“没有,没有跟母后撒娇。”龙妤珏不服气地扭起来:“不信你问母后?”
“乖乖,不许笑姐姐。”把两个孩子双双拉到怀里:“饿不饿,让榛遐拿点心来吃?”
“好!”龙濬焱抓起乐晖盈解口的橄榄给了龙妤珏,自己又抓了个蜜枣放到嘴里:“娘,我看见姐姐又到永寿宫去了。”
“我昨天也看见了。”龙妤珏嘴里抱着橄榄:“永寿宫的嬷嬷和秋痕还到这边来了的,都是趁着母后睡着的时候。”
“你们两个不到处跑就好了。”乐晖盈端起适口的红枣茶喝了一口:“我们晚上让云嬷嬷做几个精致的小菜,好不好?”
“好,我要吃蜜汁火方。”龙濬焱大声叫道。“妤珏要吃什么?”
“我要吃茉莉鸡片。”龙妤珏想了很久:“母后吃火腿冬笋汤对不对?”
“是,这个都知道了。”乐晖盈笑起来:“母后再让他们做个松瓢栗子,你们都喜欢的。”
“我要吃虾肉馄饨。”龙濬焱马上说道。
“焱儿不能吃虾肉,要不身上又该痒痒了。”龙妤珏马上说道。
龙濬焱嘴巴撅得高高的:“娘,我不能吃虾肉。我就要吃。。。。。。”
“吃了就要吃药怎么办?”乐晖盈看着龙妤珏:“珏儿你要吃什么?”
龙妤珏想了很久:“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母后每次叫人拿来的东西都很好吃。我何焱儿都听母后的话。”
乐晖盈点头,三人正在商议间榛遐已经把方才说好的东西拿了上来。还有一碟热气腾腾的藤萝花糕,龙濬焱不喜欢这个点心,龙妤珏眉开眼笑夹起一块先给乐晖盈:“母后喜欢,我也喜欢。”
“等你以后吃藤萝花糕的时候,要是有人取笑你你怎么办?”乐晖盈夹着藤萝花糕问津津有味咬着花糕的龙妤珏。
“我也笑他,要是再说以后就都不理他。”龙妤珏忿忿道:“母后,是不是啊?”
乐晖盈一笑莞尔:“是,就要这样。以后都不理他!”
赵希抱着一摞奏本进了御书房,皇帝正专心致志批着奏本。北疆大军告捷在即,龙瑄蕤除了上奏一本告捷的奏本还有一只木匣子。这柄钥匙没有附送进京,看着无法打开的奏本龙瑄炙有些变脸这是在搞什么。
这个锁看上去像是乐晖盈素日教给龙濬焱和龙妤珏玩的九连环,难道这个也是要用巧劲儿才能解开。龙瑄蕤这么做是不是放着有人偷看这里面的东西,莫非里面有大关碍?沉思半响:“看看皇后起身没有?”
须臾之后赵希进来复命:“万岁爷,娘娘在后苑。”
龙瑄炙拿起奏本匣子直接去了乾靖宫后花园,乐晖盈坐在花阴下看姐弟两个玩着一套新制的七巧板。
“父皇!”龙濬焱最先看见了他,扔下手里的玩意儿跑过来:“抱抱!”
龙瑄炙俯身抱起儿子,龙妤珏嗫嚅着几乎是微不可闻地叫了一声父皇。龙瑄炙冷漠的脸看上女儿,哼一声算是答应。乐晖盈转过头:“皇上这时候过来?”
龙妤珏眼里包着一汪眼泪,满是委屈低着头回去。
乐晖盈看向儿子:“乖乖,去把姐姐找回来。”
“好!”龙濬焱一下溜下来:“姐姐,姐姐。”
“皇上有事?”乐晖盈撑着腰过来,皇帝扶着她坐下:“这个东西老五弄来的,没有附着钥匙一起送来。打不开,看着像是你们素日玩的九连环。拿来看能不能打开。”
乐晖盈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个不是九连环而是二哥常说的暗锁。是要字对字孔对孔才能打开的锁,只是不知道二哥往里面设置了什么样的字儿。要想打开不容易,而且若是稍有一个不对,这个锁不仅再也打不开。就是里面的东西也有可能毁掉,倘或装的东西是极为紧要的就是回天乏力了。
“怎么,打不开?”皇帝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实在打不开就算了。”
“还是等五叔回来再说。”乐晖盈把匣子还给皇帝:“担心一个不慎会把东西毁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妨事,你先解开再说。”皇帝道:“实在不行叫老五再弄一份进京。”
“嗯。”乐晖盈修长的手指探进锁孔,暗暗摩挲了一遍。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个姗字,这难道跟自己有干系。这是要暗示自己什么还是匣子里面装的东西跟自己有关?要是打开了里面的东西真的跟自己有什么,皇帝会不会答应,真是这样的话打开是对还是错。
既然里面有个姗字,自己只需对上姗儿两个字就够了。余下的却是一句诗,摸到前面两个字:耿耿。“耿耿?”念叨着这两个字,这必然是一句诗。
“什么耿耿?”皇帝听她念叨,不免问道。
“一句诗的开头,一下子想不起来了。”乐晖盈笑道。
“耿耿星河欲曙天。长恨歌的名句也忘了?”皇帝笑起来:“这可是典故多的人却是忘了典故。”
乐晖盈恍然大悟,这里面的东西不是和自己有关而是跟徐沁有关。杨玉环就是因为杨国忠误国才丢了性命,匣子里的必定是徐谦所交代的事情。之所以不备钥匙就是担心在到达皇帝手里以前被人打开,而且也深知皇帝如果打不开这个匣子,不来找自己就只有等着他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