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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自己就是爱惨了他那副狂妄自大的模样,嘴里尝到碱碱的味道,她心疼地松开了口,泪水又涌上眼眶。
这男人真笨,流血了也不会挣脱!君寒抱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哭了出来。
“别哭,你别哭了。”任海见着了她的泪水,顿时手忙脚乱地安慰她。“是不是很痛?你再咬好了,别再哭了。”
谁知君寒听了哭得更伤心,紧紧地抱着他的大手,泪水不停落下,哭得任海心慌意乱。
“该死的!她为什么会这么痛?”任海暴躁地对着梁麟吼叫,“你快点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生孩子本来就会很痛!梁麟两眼翻白在心底叨念。
“你这算什么医生?”任海一脸狂怒地揪紧粱麟,完全失去理智。
拜托!怎么又来了。君寒含泪无力地看着任海,这家伙怎么就是学不乖?
“拜托,谁把他敲昏拖出去好吗?”她放弃让他冷静下来的想法了。再这样下去,她光是担心他会不会失手宰了梁麟就够了,还生什么孩子!
在下一瞬闻,长风稳稳地将任海接住,跟着地面无表情地对着君寒说:“是你下的令。”言下之意就是,他是奉令行事,若有其他后果,例如任海醒来后的狂怒,就请自行负责。接着,长风无视众人惊讶的视线,轻轻松松地就将任海扛上肩头带出房门。
“哇!”梁麟首先松了口气,终于有人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了。
一阵折腾、喧器过后,魏君寒终于顺利地产下一子。
尾声
清晨。
阳光温和的洒落凌云山庄。阵阵嘻闹的欢笑声从窗外传来,君寒懒懒地翻身继续睡觉,对于那笑闹声和刺眼的光线不自觉地轻蹙眉头。
突然,一道黑影在刹那间从窗口飞射掉到床上,不偏不倚地碰到好梦正酣的魏君寒。
她猛地睁开双跟,就见到一双圆滚滚的金色大眼心虚地盯着她看,君寒无视他那无辜可爱的小脸,生气地将浑身湿透趴在她身上的宝贝儿子抓起来叫道:“你老爸呢?”
“在水水里。”他眨了眨眼很诚实地回答。
君寒很快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抱着才满三岁的儿子冲到阳台,怒气冲天地大叫:“任海!我说过别把你儿子当球玩。”
谁知一踏进阳台就被任海给抱了满怀。“我没有啊!老婆,好冷喔!”
“哇,知道冷,你还抱我!”他身上衣服还滴着水,这一抱霎时将君寒的身子也弄湿大半。
“你们俩大清早做什么弄得一身是水?”君寒生气地推开他,顺便将儿子交到他手上,省得他又想再抱她。“还有,什么叫你没有,那这小子怎么会掉到我身上?”
“我们在抓青蛙,他说要给你看,一个没控制好就……”任海抱着宝贝儿子,一脸无辜地看着君寒。
她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因为她这个月忙着赶稿子,冷落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每天早上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叫她起床,以报复她的不理不睬。可是,儿子闹也就罢了,连任海也跟着瞎闹,她真的觉得好像养了两个小孩一样。
偏偏每次看着一大一小同样无辜、可怜兮兮的两双金色眼瞳,君寒就气不起来了。
“蛙蛙。”任逸风一只小手挂在任海脖子上,另一只怯怯地伸到君寒面前,上面则有一只小如拇指般的青蛙。
好笑地看着宝贝儿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似这小小的青蛙是多么贵重的宝物,她轻笑出声道:“你要送我吗?”
见她露出笑脸,任家两父子才松了一口气,任逸风严肃地点点头,那张小脸看起来和任海更加相像了。
“好吧!看在这青蛙的分上,就饶了你们一次。”君寒小心翼翼地欲接过那只动也不动的青蛙。
谁知他却在瞬间收了回去道:“先亲亲。”
“好哇!你威胁我?”她扬眉故作生气状,却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结果只好亲了下儿子的脸颊,才收下他的宝贝青蛙。
岂料这下变成任海鬼叫。“我也要!”
“要什么?”睁着晶亮的双眼,君寒偷偷地退了一步。
任海动作却比她更快地伸手将她拦腰拉向自己,用力地给了她一个深吻,直到她娇喘吁吁地瘫在他身上,他才用鼻子磨蹭她的耳垂低哑地道:“我们去洗澡。”
君寒霎时羞红了脸,“儿子还在你手上,你安分点!”
“对啊!安分点。”任逸风好玩地重复妈妈的话,顿时换来君寒的大笑和任海没好气地瞪视。
“就知道把你生出来不好,只会当超级电灯泡。”他轻敲儿子的头满脸郁闷。
“最宠他的不也是你!屋里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飞禽走兽,你还一样一样的带他抓。”君寒戳着他的胸膛没好气地念道。
“那不一样!你是我的。”他自大地宣告。
“是我的!”任逸风又再次重复老爸的话。
任海一听立刻正经地对儿子说:“不对!她是我的,你的要自己找。”
“为什么?”任逸风小小的脸浮现满脸的不甘愿。
“因为……所以……”任海很严肃的开始对儿子解释。
君寒在一旁看得笑弯了腰,这对父子真是有够宝!
结果,直到夕阳西下,任海还在很认真的向儿子解释,为什么他要自己找。
“妈妈。”任逸风乖乖地躺在床上准备就寝。
“嗯?”君寒爱怜地替他盖好被子。
“我也可以找到吗?”他迟疑地问,小小的脸上一脸期待。
“当然可以,所以你要快快长大啊!”她笑着回答他。
“嗯。”任逸风这才用力地点点头,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照顾完宝贝儿子,君寒走进卧房,见到任海沉稳的背影,她从他身后环抱住他,心中充满幸福的感觉。
“怎么了?”任海转身轻问。
“没有,我只是在庆幸。”
“你是在庆幸我被罗刹砍伤,好让你救吗?”任海闻言轻笑。
“不是啦!笨蛋。我是在庆幸我爱上了你。”君寒温柔地窝在他怀中。“要是下辈子我爱上其他人,没爱上你怎么办?”
任海抬起她的脸,定定地望着她狂妄地说:“那我会先把那些人给宰了,然后让你再爱上我一次。”
“自大。”君寒一阵鼻酸,笑着骂他。
“我知道。”任海在银色月光下将她紧紧拥进怀中,这个他永远都舍不得放手的小女人。
明亮的月色,映照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月娘看着世界的情人,仿佛露出了一朵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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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
初夏的早晨,微风带来阵阵茉莉清香。
原本趴在桌上写作业的男孩突然抬起头,他往外看,果然看见一辆加长型的白色轿车缓缓延着车道开了进来,他匆匆跑到实边,趴在窗台往下看,跟着立刻回头叫同伴:「霍克,快看,那个白头发的女巫来了。」
另一个男孩闻言,也跳下椅子,跑了过来,趴在窗台边,好奇的往下探望。
白色加长型轿车停在喷水池前,一名美丽的女子走了下来,白金色的长发又亮又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哇!」金头发的霍克瞪大了眼,喃喃说:「她不像女巫,像仙女耶。」
「笨,你没看过童话吗?」长他一岁的男孩拍了他一脑袋,皱眉训示道:「所有故事书里的后母都是坏蛋。」
「真的吗?」五岁的霍克仰起小脸,狐疑的看着小哥哥亚历士。
「当然。」小男孩严肃的点头。
「哪一个故事书啊?」小霍克看看楼下美丽的仙女,还是不怎么相信她会是坏蛋。
「白雪公主和灰姑娘啊。」小亚历士振振有词的说。
小霍克更加狐疑了,瞥了身旁的哥哥一眼,咕哝说:「那是给女生看的耶。」
闻言,小亚历士有些恼羞成怒,「故事书才没有分男生女生,都一样啦!」
「可是……查德说夏绿带是来当我们妈妈的呀……」小霍克看着楼下那个漂亮的仙女,不想相信她会是坏巫婆。
「哼。」小亚历士不屑的伸出手指,「大家都是比较疼自己亲生的小孩子啦,你看那个。」
小霍克顺着哥哥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个小胖子怯生生的从车上走下来,肥肥的小手紧紧抓着夏绿带的手,小霍克皱起眉头,「他是谁?」
「新来的。」小亚历士说。
「夏绿蒂的?」小霍克闷闷不乐的问。
「对。」小亚历士点点头。
小霍克紧抿着唇,趴在窗台上,看着夏绿蒂蹲下身整理好那小胖子的衣领,不悦的下了个结论,「他好胖。」
「对。」小亚历士点头同意,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弟弟道:「但是那只小猪是她生的,我们不是。」
那一瞬间,小霍克决定了……他讨厌那个小胖子! 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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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夕阳西下,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厚重的窗帘外,取而代之的,是不远处市中心的霓虹及大楼的灯火。
虽然大街上下班的人潮汹涌,但屋子里却十分安静,良好的隔音阻绝了外头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黑暗、寂静,和外头的热闹迥然不同。
床头柜上隐隐闪动的电子闹钟显示着时间,上头的数字跳动,屋子里依旧安静异常。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电子闹钟响了,轻微的滴滴声荡在室内,在第四遍响起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接掉闹钟。
手的主人睁开了眼,睡眼惺忪地看了眼电子闹钟上的绿色显示数字。
七点整。
男人从床上坐起,拨了拨撩乱的发,然后一边打呵欠,一边下床走到浴室里去盛洗。
开了浴室的灯,镜子里显示出一张方正的脸,男人有着一双浅绿色的瞳眸,和一头凌乱白金色的发,他瞪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开始洗脸刷牙刮胡子,再将一头乱发梳好,才走出浴室,来到健身房,打开音响,听着交响乐,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个小时。
八点十分,他接着做重量训练。
九点半,他洗掉一身的汗,走到厨房替自己倒了杯咖啡,烤了两片吐司。
在他倒咖啡时,昏暗的厨房突然亮了起来,他并没有开灯,此刻大亮的光线是对面那户人家的。
他探头看了一下,对面那个女人抱着一包牛皮纸袋走到冰箱前,将袋子里的新鲜食物放进冰箱里,她的电话突然响了,她跑去接电话,一边讲电话,一边将东西整理好。
东西放好后,她倒了杯牛奶,边请电话边喝,她的上唇沾了白色的牛奶胡子,她没有发现,只是洗好了杯子,然后倒了一杯水,走到阳台上。
他微微后退,退进更加阴暗的角落,安静的看着她替阳台上的花草浇水,对方不知和她说了什么,她笑了起来,然后她回了一些话,就按掉了电话。
浇完了水,她站在阳台上,抬头看向他这边,有一会,他以为她看到他了,但下一秒,她就将视线掉开了,然后趴在红色砖墙边,怔忡的看着远方。
他怀疑她在看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天空和海而已,但是现在黑成一片,除了一些零星灯火之外,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闭上了眼,迎着微凉的夜风,表情看来有些悲伤。
夜风拂过了她的脸颊,扬起她顿旁的发丝。
他握紧咖啡杯,有一种想抚摸安慰她的渴望。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总是心情愉悦,没有这么瘦,眉宇间不会这样带着淡淡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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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她,也是差不多在这个时间,这女人搬到对面那栋只和他隔一条小巷,相邻不到五尺的公寓,是在三年前。
晚上八、九点,他起床运动吃早餐,厨房对面却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灯光引他注意,从窗户看过去,才发现那一直空着的公寓有人搬了进来,客厅的地板上放着五、六只纸箱,一个东方女人正跪坐在地上,埋头在其中一只箱子里翻找东西,她把所有翻出来的东西都往旁边丢,最后拿出一把剪刀,抓起身后绑成辫子的长发,看也不看,一刀就剪了下去。
她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他吓了一跳,然后她把剪下来的长发随手往旁一丢,又继续将剩下的头发剪得更短,她动作迅速俐落,甚至没有拿把镜子照着,剪出来的发型虽然让她乍看像个小男生,却相当清爽好看。
剪完之后,她只随意拨了拨短发,就将剪刀收了起来,拿来扫把把地上的发丝扫干净,见她熟练的模样,显然之前自己剪过很多次了。
他还在发愣,却看她伸了个懒腰,毫不淑女的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然后转身走进房间,连衣服都没换,就瘫倒在连床罩都还没套上的床垫上,沉沉睡去。
也许是因为刚搬来的关系,她的房子里除了那张床外,其它什么都没有,当然也没有窗帘,她对屋子里没有其它家具似乎也不是根介意,因为那样的简陋维持了将近半年,然后才开始慢慢增添了一些电器用品。
他很难不去注意到她,因为那房子没有窗帘,她又是那样大剌剌的在毫无遮掩的屋子里活动着。
她躺在床上看推理小说,她在空无一物的客厅地板上做仰卧起坐,她洗澡洗到一半只包着浴巾就冲出来接电话,她照三餐煮食,自己一个人吃饭,她会对她种的植物说话和傻笑,她在晒衣服时唱歌,偶尔还会趴在阳台的砖墙上,看着远方彷佛浮在空中的雷尼尔山发呆,而且除了早上出去晨跑和出去买粮食之外,她整天都待在家里。
然后有一天,她不见了。
她的东西都还在,但一整天都不见她的人影,第二天也不见她人,然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她的失踪,莫名其妙的困扰他,就在他几乎要以为她遭到什么意外时,她在消失了一整个星期之后,突然又出现了。
瞪在那躺在床上的人影,他没来由地松了口气,然后他看见她床尾地板上的行李,她的行李箱上残留着各国入出境的贴纸,有新的,也有旧的。
所以,她是出远门去了?
她连睡了三天,除了起来吃舨洗澡上厕所之外,她都躺在床上睡觉,活像那七天都没睡觉一样。
第四天,她又恢复正常作息,早上出门去跑步,然后整理家里,煮饭洗衣服,浇她阳台上那些快枯死的植物,请她的电话、看她的小说、发她的呆,整天一副闲闲无聊没事的模样。
没有多久,他发现她常常会这样消失不见,短则一个星期,长则三个月,每次回来都是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他猜她出远门是去工作,只是不晓得她究竟是做什么的。
年初长达三个月那次,她回来时整整瘦了一圈,又黑又瘦,活像个难民一样,而且她的笑容不见了。
他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那次之后她常常睡到一半惊醒,她的食量变得和小鸟一样,但仍渐渐丰腴起来,不再那么骨瘦如柴。
她用更长的时间发呆,甚至没注意到阳台上那些欣欣向荣的花草,早该在她出门的那三个月枯死了才对。
虽然她渐渐恢复正常作息,但她不一样了。
她再也没有出过远门,她那贴满各国贴纸的行李箱一直搁在角落,她不再看它一眼,任它布满灰尘。
再过一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她也没像往年一样,杷那棵假树从箱子里拿出来组装置,通常十二月还没开始,她就会将那棵树布置好,然后把它弄得五颜六色的,在每次经过它时,看着它傻笑,她以前是那么热中装饰那棵假树,今年却什么都没做。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他回过神来,她的电话又响了,她睁开眼,再度接起电话,转身走回屋子里,消失在通往另一个房问的门后。
看着合上的门,他喝掉手中的咖啡,拿着那两片吐司,也转身走出厨房,囚到摆满电脑的工作间。
***
虽然一直看着她,他却从没想过要去认识她。
她只是个有点小怪异的邻居,让他不由自主的盯着她看的邻居。
不过说她怪异,他自己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但他很安逸于现在这样的生活,多数的时问,都是没有人打扰的,他的生活非常的规律,除了每周五必须要出门到公司,平常他都是晚上七点起床,八点到九点运动,然后吃早餐,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