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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哽咽,却又觉得好快乐,她环抱着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开口要求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我的名宇叫如月。」
他沙哑地轻笑出声,再度开口,「巴如月,我爱妳。」
「谢谢。」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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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洁明 》》 月光
终曲……他们
时光飞逝,春去秋来。
大叶榄仁的树叶绿了又红,红了又绿。
耿野和晓夜成立了一家烟火公司,海洋和桃花生了个可爱的女娃儿,自闭的初静开口说了【 BBS,专业言情小说论坛】
第一句话,聪明活泼的小岚摘下女子空手道冠军的金牌,屠家老大升上国中变成了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沉默的老二在学校交到了一个聒噪的好朋友,老三身体依旧瘦弱,但他变得很喜欢来「秘密」窝着看书。
至于莫森,他完成了他【 BBS,专业言情小说论坛】
第一本科幻小说。
他在三个月前投稿到美国的出版社,虽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音,但她觉得那本小说很好看,所以要他继续写续集给她看。
他应她这读者要求,乖乖动笔开稿。
她猜想他其实很想打电话去追问稿子的下落,只是个性太压抑龟毛,才没这么做。
所以她偷偷打了一通国际电话,询问那家出版社。
在她表明身分后,总机小姐立刻将电话转给出版社主编,对方很高兴接到她的电话,因为他们的稿件太多,直到这两天才看完他的稿子,那位主编不只对他的处女作极为赞赏,还希望他能尽快给他们新的书稿,而且他们已经将合约以国际快递寄出了。
她才挂上电话,就收到了对方昨天寄出的国际快递。
因为早已知道信里的内容,她翻转了店门上的木牌,将它改为「休息中」。
他专心的在店里写他的稿子,没注意到她。
如月偷偷的拿着那封快递上楼,放了一缸热水,调了一些茉莉精油,拉上窗帘,点上蜡烛,换上性感睡衣,放了音乐,然后才打内线要他上来。
他来到卧房门口,见到她的打扮,微微一愣,却没多加抗议这飞来艳福,只是微笑迎了上去,环着她的腰问。
「我们要庆祝什么吗?」
「你猜。」她将快递藏在身后,咬唇轻笑。
「妳中了乐透?」他挑眉。
「不是。」
「我中了乐透?」
她笑着摇摇头。
「嗯,我想想,结婚周年已经过了,妳生日还没到,我的生日刚刚才过完……」他搂着她随着浪漫的音乐摇晃,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僵住,捧着她的脸问:「妳怀孕了?」
「不……」她笑着想说不是,却猛然想起自己这个月的月事还没来,事实上,上个月她的月事好像也没来,而且她最近老是想吐。
「你等一下。」可能怀孕的事实让她瞬间忘了原来的打算,她丢下这一句,就匆匆跑到浴室里,翻出验孕剂想测试看看。
「妳还没验过吗?」
「喔,天啊。」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跟了进来,她红着脸将他推到门外,「你进来做什么?出去啦。」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看过妳没穿。」
验孕是验尿耶,她才不要让他看她上厕所!
如月红着脸,娇瞪他一眼,然后毫不客气的当着他的面将浴室门关了起来。
莫森见状,只得站在门外苦笑,谁知她一关上门就半天没有动静,他等不及的正想敲门,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再度打开。
她像蝴蝶般飞扑进他怀里。
怕自己错认了她的反应,他抱着她,不敢相信的忙追问:「妳怀孕了吗?真的怀孕了?」
「嗯、嗯。」她用力点头,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他紧拥着她,莫名感动,她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妳会不会不舒服?」
「还好。」
「天啊,我爱妳。」
「我也爱你。」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也笑了,然后才想到一件事,不禁纳闷的低头问怀中的妻子:「如果妳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怀孕,那妳本来是要庆祝什么?」
「喔,糟糕。」她一惊,连忙回到浴室里,拿出被她遗忘在柜子上的那封快递给他,笑着说:「喏,庆祝这个。」
他接过手一看,见信是出版社寄来的,不由得吸了口气。
「拆开来看看啊。」她微笑催促他。
见她兴致勃勃,怕她到时比他还失望,不禁警告她道:「它不一定是好消息。」
「没关系,就算这家出版社不喜欢你的作品,它还是我看过最好看的科幻小说。」
「妳只看过这一本科幻小说。」他感动的笑着提醒她。
「可是要让一个【 BBS,专业言情小说论坛】
第一次看科幻小说的科幻白痴看得懂,还能喜欢,那就很了不起啦。」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笑着说:「来,拆开它吧,相信我。」
在她的催促下,莫森只好拆了那封快递,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纸合约。
看着她笑得那般开心,他忽然晓得她早就知道答案了。
「妳怎么知道的?」
「我等不及了,所以打电话去问。」她脸红的吐了吐舌头。
他讶然失笑,不禁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她。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妳?」
「有,很多遍。」她吃吃笑着,「不过我不介意你再多说几遍。」
他笑了出来,又偷了她一个香吻,才道:「我爱妳。」
「有多爱?」
「很爱很爱……」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笑着说:「你知道吗?和你求婚,是我这辈子作过最正确的决定。」
「我很荣幸。」
他的回答,让她又笑出声来。
幸福的滋味在胸口满溢,她知道自己会爱他到老,就算他发苍苍、齿摇摇,她也会爱他一如今日。
【全书完】
※欲知粗鲁男耿野如何攻陷冰山佳人邬晓夜心房的精采故事,请看珍爱2733《密码》。
※欲知光头猛男屠海洋如何掳获波霸美女何桃花的精采故事,请看珍爱2786《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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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小时候,曾有长辈带我去看舞台剧,那是我【 BBS,专业言情小说论坛】
第一次看到舞台剧这种东西。
当然,好奇难免,不过进场时,我因为年纪小,还真对看这种必须要乖乖坐在台下一、两个小时的戏剧不抱太大兴趣,只盼着别在中场睡着就好。
没想到,那出舞台剧还真好看,讲一个家庭的故事,父亲顽固、母亲传统、儿子叛逆,但当然最后还是有了好的结局,不喜欢念书的儿子,在自己喜欢的兴趣下努力专研,最后还出国比赛拿奖回来。
之中的细节,我真的忘得差不多了,毕竟那时我才十岁不到,不过剧名我倒记得很清楚,它叫「行行出状元」。
那是我【 BBS,专业言情小说论坛】
第一次清楚知道这句成语的意思。
行行出状元。
很多年后,我对这句成语的体认更深,写小说之后,遇到了许多人,因为职业关系,总会厚着脸皮去追问自己感兴趣的事物,然后,才真的晓得,每一行、每一业,都有它的辛苦和幸福之处,也都有属于那一行自己的学问。
每一次观察一个行业,平常没注意时,就觉得也还好,真的去研究了,才知道藏在后面的学问和知识、技术,真的都十分不简单。
这一次,书里提到一些和精油有关的东西,虽然我参考了许多资料,也请教过朋友,但恐怕还是会有些疏漏,若真有谬误,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好了。
再来,说说《月光》这本书。
我从来没有写过像莫森这么压抑的角色,所以在写到一半时,真是让我想要翻桌骂人,幸好最后还是把他搞定了。
为什么取名为「月光」?当然是因为他总是默默在黑暗中守护着如月,就像月光一样,只是不晓得我有没有完整把这一点表达出来。(笑)
《月光》是「小肥肥的猛男日记前传」的最后一本。
当然,既然叫前传,接下来后面就是「小肥肥的猛男日记正传」了,呵。
不过,因为亲爱的蓝斯先生看来好像颇有能商量的余地,加上某位大王已经在旁边咆哮了,所以,嗯,其实我也不确定下一本会是哪一个先出来,哈哈。(干笑中)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旧雨新知的支持和鼓励。
最后,据说这本书会在台北国际书展上首卖,请让无耻小黑我,在此感谢出版社的所有俊男美女,辛苦你们了。
再来,还要谢谢所有购买这本书的读者,为了表达我的感谢,请让我献上飞吻吧。
啾啾啾啾……爱你哟!
咱们下次见啰,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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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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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洁明……
赤龙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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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红翠翠春宴酒,
莺莺燕燕粉妆浓;
谁家娘子倚门盼?
谁家相公未归楼?
一首未具名的诗,被人写在酒楼的墙面上,来此饮酒作乐的人们,没几个注意到这在墙面上占据小小位置的无名诗,因为这座酒楼的墙面上,满满都是来来去去的酒客们在醉意浓时留下的诗词。
小小一首诗,在众多诗文中,实在很难引起酒客的注意,特别是喝了酒后两眼醺然的醉鬼。但此刻,却正有一名大胡子酒鬼,手里抱着一坛酒,兴致昂然地瞪着那首无名诗。
没办法,谁要他刚好就坐在这无名诗的前面,谁要他刚好只有一个人来此喝酒,谁要他偏偏是干杯不醉的大酒鬼,在无聊至极的情况下,他只好瞪着它瞧罗。
写这诗的人字迹娟秀,再加上字里行间的微微讽意,他一看便知是位女子写的,只不知道女子当时为何会来酒楼?又为何会提笔写下这首无名诗?
成亲了吗?来此寻未归的丈夫吗?他不觉猜想起来。
闲闲地灌了一口酒,他盯着这首诗,心有所感——女子太有文才是不好的,像他那男人婆的大姐、像他那脾气火爆的嫂子,若是没嫁个能够匹配的夫君,必也是巧妇伴拙夫,难有好姻缘吧?
唉,他未免也大无聊了,堂堂一名七尺大汉竟然对着一首无名诗胡思乱想起来,实在是悲哀啊。
无力的又灌了一口酒,他的视线调到酒楼栏杆外,看着楼下街上熙来攘往穿着唐装儒衫的人们,无端地觉得有些陌生。离开中原十多年,扬州这地方倒没多大改变,只是在西域待久了,突然回到气候温暖宜人的南方来,竟觉得有点不适应。
他想再灌一口酒,却发现酒坛空了,方抬头要叫小二送酒,就见到两位战家家仆上了二搂往这儿行来。他低叹口气,只好打消再叫酒的念头。
“爷,夫人派我们来接您。”
唉,他就知道。只要一进扬州城,大概便躲不过她的眼线了。
他无声的苦笑,知道无法再拖下去,只得认命起身,将空酒坛丢给其中一人,然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一边懒洋洋地搔搔满是尘沙的大胡子,一边往搂下走去。
黑胡子大汉在经过楼下柜台时,突然停下身来,回头问身后拖着酒坛的跟屁虫,“你叫啥名?”
“回爷的话,小的姓罗名安,这位兄弟姓丁名二。您唤我罗安,唤他丁二便成了。”家仆一点头,忙报上名号。
“行了。罗小子,结帐时顺便帮老子打一壶酒回来。”
“爷喝啥酒?”
“看他们还有没有剑南烧春,若是没了,打壶绍兴便是。”他交代完,便招呼另一个,却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丁……”
“丁二。”另一名家仆赶紧提醒着自个儿的姓名。
“丁二,你带路吧,我可不知战家行会在哪儿。”
“是。”丁二闻言忙将他迎上外头等候多时的马车,躬身道:“爷,请上车。”
嘿,他可是好几年都没坐过马车了!
看着那虽然朴拙却宽大舒适的马车,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了大胡子底下的白牙。嘿笑着上了车舆,他两手垫在脑后,才刚在车中躺平,马车便往前行去。
跷起二郎腿,黑胡子大汉随着马车摇啊摇的,口中哼着回族小调,就这样一路晃到目的地去。
看样子,回中原也没他想像中难过嘛——
夏日炎炎。
庭园中、翠湖畔,有蝉鸣、有鸟啼、有微风。
石板路上杨柳青青,白衣女子怀抱着几捆卷起的宣纸,莲步轻移地往若然楼而去。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女子行经湖边,便听闻水莲娇嫩的柔青从水榭里传出,她唇角微微扬起,轻摇了摇头。三妹就是爱念这些诗文;所幸她生来音如黄莺,教人听了也不觉厌烦。就算她念佛经,怕也能教人听得入迷。
上回水莲同二娘去庙里进香,樱唇方启,便引来一堆公子哥儿上门提亲,吓坏了向来怕生的水莲.打那次起她就更不喜出门了,镇日待在水谢里自个儿吟诗作对,说什么也不愿再陪二娘到庙里上香去。
白衣女子脚下未停,继续往园里行去。经过了三妹的水榭,便是五妹水蓝的冷香居。五妹的居处向来安静,她远远便瞧见屋后的炼丹房上冒着白烟,跟着便闻得一股淡淡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不用想,她都知道五妹又在炼药了。她真是不懂那些药石有什么吸引大。竟能让年方十二的水蓝这样人迷。这丫头天资聪颖也爱看书,但她看的书却和三妹水莲大大不同,她看的全是些奇怪的医书。
爹喜五妹聪明,是以从没阻止她看这些书籍,还特地让人至各地搜罗医书给五妹,更请来医术高明的大夫教她医术,甚至不顾三娘反对替她造了炼丹房。所幸五妹行事向来冷静小心,炼药时,那请来的大夫都会在旁,两年来从没出过事,这才安了三娘的心。
过了冷香居,再过去便是若然楼了。
上了若然楼,只要从二楼窗口向外眺望,便可以清楚俯瞰东苑中几位妹妹的居处。水家东宛里,住的全是水云水大侠的女儿们。
洞庭水云水大侠年轻时风流倜傥、武功盖世,二十出头便先后娶了一名正妻,三名小妾。四位妻妾在成亲后纷纷顺利怀孕,但很不幸的,水云的四位娘子每胎皆是生出粉雕玉琢的女娃儿。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水云当然是非得一子方才甘心!
可几年下来,这女娃儿是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他再怎么努大就是没能让四位娘子生出个龙子。当第十三位女娃儿出世却因难产而造成他的发妻香消玉殒时,水大侠伤心之余,这才认了命不再强求。
望着窗外那粉粉翠翠的湖光山色,想起温柔似水的娘亲,白衣女子心头不觉有些感伤。娘过世至今也有五年了,但她仍在午夜梦回时会梦到孩童时期娘亲哄她入睡时的温柔吟唱。
轻叹了口气,她转身将纸卷放到桌案上,再细细摊开,一一拿纸镇压住边角。白色宣纸在桌上展开,显现出其上的图案。
只见上头画的并非寻常的山水花鸟,而是奇奇怪怪的图形及线条,中间还记着些数字。若再仔细一瞧,便能看清那上面画的是分解开来的船图。
白在女子压好船图,从小跟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巧儿才端着热茶姗姗上楼来,嘴里还咕哝着:“小姐,你走得好快。”
她微微一笑,从柜里拿出笔墨砚,柔声道:“这船战家赶着要,我得尽快将图绘完,厂里大伙儿才好开工呀。”
巧儿将茶盘放到几上,满脸的不以为然,“那战家远在扬州,我看他们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答应了人家,当然要尽快做好。”她一手磨着黑墨,另一手则抓着水袖避免沾到墨水,轻言浅笑道:“人不能言而无信呀。”
“我知道,我知道;人言两字合起来便是信,说了便算,是吧?”巧儿走到桌案旁接下磨墨的工作,不忘翻了个白眼,“从小听到大,我都会背了。”
白衣女子被她那古灵精怪的表情逗笑,不由得调侃直:“那好,你也从小听三妹念诗,背首来听听如何?”
巧儿闻言,杏眼一睁,立刻强辩,“那不一样啊!
三小姐念的诗拗口得很,巧儿每次一听,就只觉得昏昏欲睡,哪里还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