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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一树梨花白,不正是杨柳堆烟,满树堆雪?”容与倒是一脸悠闲指指头顶层层叠叠的阳春白雪,倒是好一副美男春雪图。
“邪帝才是天下第一等风流人!”慕容瑾抚掌笑道,这个邪帝当真是懂得什么是生活,而这些自己不过是上辈子孤寂守在府里才能领略一二罢了。
“阿瑾谬赞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事相问”他面前的茶盏里雪白的乳沫翻飞,绿色的茶叶蜷缩着,香气顿起。“你说你掌控了慕容家,可是我有的可是琅琊六大家的百年基业家财,阿瑾怎么就肯定你一家之力可以胜过坐拥六家的我?”
他倒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身子微微前倾,面色也是带着略微的疑惑,慕容家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她也不着急,伸手为邪帝添上茶,甜甜地笑道:“邪帝很忙的吧,小小一格琅琊您也分不出多少心思来打理吧。”
邪帝看着她小狐狸一样得逞的样子,忽而来了兴致,这个丫头很有意思啊:“你的意思是?”
“邪帝不若将六大家的产业统统交予阿瑾打理,阿瑾立下契约,每年阿瑾向您汇报所有的收益?阿瑾自付在打理这些事务上还是游刃有余的。”慕容瑾抬起眼眸,嘴角的酒窝愈发明显了。
邪帝抚掌大笑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暗皇看上的人,这一个慕容家你还看不上,还想要我手里的六大家,够狂妄啊小丫头!”
“邪帝这称号有个‘邪’字,若是阿瑾不狂一点,怎么能坐在这湖边小筑同您品茶赏花?”慕容瑾也不是好得罪的主。忽而慕容瑾眼神一暗,只听到远处传来声音。
碧玺委屈地高声喊道:“你们让我进去!我知道阿瑾在里面,你们推我干什么?阿瑾!”
“让他进来,三月你们都退下。”慕容瑾淡淡地吩咐道。
碧玺喜笑颜开就是闯进来,低头伸出双手,手心里居然是香喷喷的花生米!
“阿瑾,碧玺炸了一盘花生米!可好吃了……阿瑾你吃!”
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眼前的慕容瑾侧着头看着一旁的容与,碧玺只听到慕容瑾的声音带着笑意:“若是把他也送给您,这买卖可成?”
容与抚摩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暗皇?你是说要把暗皇交给我换你的六大家?你不怕我把他弄死了?”
第十章 浓浓阴霾吞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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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玺就像听到一个炸雷一样,仿佛晴天霹雳一般,他愣愣地看着慕容瑾,踉跄着后退一步,手一松,香脆的花生米撒了一地,叮叮咚咚,他苦涩地笑道:“阿瑾……阿瑾不要碧玺了吗?”
慕容瑾嘲笑的看他一眼,走上前去,随意地踩在他刚刚捧在手心的花生米,慕容瑾玩味道:“怎么,不行吗?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了?再说你是我花钱买下来的,我想怎么处置你都不需要问你的意见吧!”
碧玺低下头看着被踩碎的花生米,一颗颗都是他自己炸的……他小心翼翼捧着第一次炸的花生米,欢天喜地的拿过来给她,可是为什么阿瑾要把它们踩碎呢?碧玺忽然慌张起来,他半蹲下身开始急急忙忙地捡起地上的花生米,呢喃道:“阿瑾一定是没看到,阿瑾一定是不小心的……捡起来,都……都要捡起来……”
他一脸讨好地站起来弯下腰;递过去手里的花生米,像是摇着尾巴的大藏獒在说:你跟我玩嘛,不要不理我啊,我有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慕容瑾冷冷地勾起嘴角,看了眼染上尘埃的花生米,桃红色的薄壳白嫩嫩的肉,碧玺正在努力擦干净上边的脏,慕容瑾随意抬手隔开他,“啪”一声用力打在他的手腕上,打翻他又一次捡起递过来的花生米。爱殩齄�
慕容瑾好笑地抬头看着他:“暗皇阁下的演技当真是极好的!几颗花生米就想收买我?暗皇阁下莫不是傻子扮多了,这会儿倒像是个真正的傻子了!”
她小巧的身子才到他的胸膛,可是她仰着头挑衅地看着碧玺,像是某种志得意满的小动物,碧玺无端就是心里柔柔地软了下来,她要是高兴……就随她去吧……
碧玺沉默了片刻,温顺地垂下脑袋,低低地说了一个字:“好。”
他长长的碎发遮住眼睛,可是安静地让人心疼,慕容瑾似乎有一瞬间的不舍,可是她暗暗咬住唇,却是冷笑了出来:“容家哥哥,还不把你的俘虏带走?难不成要我送你们一程?”
容与笑得像是狐狸一样,狡诈和得逞在脸上交织,他摊开手无奈道:“既然小妹妹非要我收下这么个拖油瓶,做哥哥的怎么好拒绝?用秘银捆仙索绑紧点带上他离开!哥哥也走了,妹子勿想!”
一瞬间容与和他带来的众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三月一脸羡慕地仰头看着,忽而发现自家的主子阴沉着脸快步离开。
三月喃喃道:“既然心里不舒服还把他送出去……也不知道那秘银捆仙索是个什么东西?”
慕容瑾心里很烦躁,步出慕容府一个人走在城墙底下,忽然听到熟悉得“吱吱”声,她脚步一顿,抬头看去,居然是碧玺的云纹雪貂从大榕树上扑向她,慕容瑾愣愣的看着小家伙扑过来,忽然她面前蹿出来小小的一团火,一白一红就这么对上了!
“吱吱”你谁啊?怎么跟着小阿瑾?长得真是丑死了,红红的像是猴子屁股!
“呜嗷~”老子是焰魔!焰魔你听过吗?没文化的老土,就知道一身白,给谁披麻戴孝呢?老子在闻魔山呼风唤雨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吱吱!”闻魔山算什么?你才是没文化,你全家都没文化!一身白怎么了,多少人就想着我这身雪白的貂皮呢!
慕容瑾揉揉额心却是迈开脚步任由两只吵闹,她低着头走在一条微风阵阵的小道,一旁是湖水澄澈碧绿杨柳依依,一旁是高高的城墙边斑驳着阳光,两个小家伙同时抬头,发现慕容瑾不见了!
于是两只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蹦蹦跳跳,加速跟上她的脚步。完全没有刚刚的剑拔弩张。
“吱吱”貂儿短短的小手一指天上的太阳,慕容瑾懒洋洋地抬头看去,“太阳、月亮同时出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吱吱”貂儿急得跳起来原地绕了个大圈子,指指天空急得抓耳挠腮。此时焰魔倒是明白了,它一愣就是窜到慕容瑾的手心上,挨个抱住她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慕容瑾诧异道:“你们两个又在玩什么?”
貂儿两个小爪子都指着天空,快要急哭出来了,慕容瑾这才发现问题在天上,她顺着焰魔抱住的三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三个月亮,不,有九个月亮!天啊,中间的是太阳吗……怎么会这样,是我眼睛花了吗?”慕容瑾原地绕了一圈仰着头喃喃自语,她伸手遮住眼睛;忽而看到那唯一的太阳上居然有不断扩大的阴影,浓浓的阴霾简直要吞噬太阳一样!
“传说中的天狗食日吗?还是……暗的力量……如果是的话,那么元素展现!”慕容瑾抬起手,掌心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光球,她慢慢举起手风从她的五指缝间滑过,然后慕容瑾闭起眼睛念道:“暗,所有的暗元素,以吾元素师之名召唤你显现,所有的暗元素,以吾元素师之名召唤你显现!”
她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整个人瞬间僵化在原地……密密麻麻,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几十万人浩浩荡荡的大军队,居然就这么凭空出现!
慕容瑾快要抓狂了,她右手一收惊恐地后退了半步嘴角抽搐:“这……这是什么状况?这么多的人是哪里冒出来啊?军队?谁这么疯狂弄这么多暗的军队出来!疯了不成?
“吱吱”“呜嗷”“吱吱”“呜嗷”两个小兽回答道。都是不安地后退到慕容瑾身后。
慕容瑾满头黑线给了两个小家伙一人一个爆栗子:“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你们还叽叽喳喳说什么说?”
“……”
领头的金甲士兵胯下的马一声嘶鸣,他眉头一皱,长枪出鞘战旗一挥:“你是何人居然敢打破隐遁罩擅闯龙骑军禁地!”
慕容瑾后退半步,心里一紧,继而放松下来甜甜地仰头笑道:“叔叔你好,我叫阿瑾,我……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龙骑军禁地,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回家……叔叔不要那长枪对着我,我怕……”说着说着她眼泪就掉下来了,她伤心地低下头抹眼泪,那个龙骑尉也是很尴尬,这才一会功夫就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弄哭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龙三,不要被这丫头骗了,我们的隐遁罩是主上设下的,一个普通小姑娘怎么可能解开?她定然是施了幻身术的高手!”龙三后边的虬髯大汉驾着雄壮的黑马奔过来高声喊道。
然后他就对着慕容瑾一个法术打过去,慕容瑾根本没有跑的机会,龙三伸手大声急道:“大哥,她真的是个小女孩,别伤了她!”玺个前个上。
可是虬髯大汉不管不顾就是将手中的光环笼罩在慕容瑾身上,一瞬间,光芒大盛,虬髯大汉得意地转过头拍拍龙三的背笑道:“三儿你就是太老实了,像这样幻身的小伎俩多少女人在暗皇阁下面前用过,还不是每次都被……”
慕容瑾在原地一顿,眼角一眯:这么一个军团居然是碧玺的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龙三僵在原地尴尬地指着前面对大汉说:“大哥,你赶快给人家道歉啊,我就说你搞错了,她……真的是个小女孩……”
虬髯大汉,也就是龙大,蓦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光环褪去后,居然真的是个小奶娃娃委屈地看着他们,“不可能啊……奶奶个熊,居然没有施幻身术!还真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啊?”
慕容瑾一双水漉漉的眼睛谴责的看着他们,然后屁股一坐就是哇哇大哭起来:“你们……你们都欺负人……欺负我年纪小,就……就……反正你们都是坏人!”
一群大汉面面相觑,龙大和龙三满脸不好意思,龙大挠挠头道歉道:“小姑娘啊,大哥哥也不是坏人,大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慕容瑾哭着一顿,抬头泪水汪汪地看着他,龙大刚舒了一口气,只看见小家伙的眼睛里又是水雾蒙蒙,她哽咽纠正道:“叔……叔叔,你不是大哥哥……你是叔叔!”龙大抽搐着嘴角躲到小角落里画圈圈:“奶奶个熊,老子就这么老一定是叔叔辈的吗……老子明明就很年轻很英俊的啊……”
慕容瑾打了个嗝,伸手就是把貂儿扔过去,继续哭道:“你才不英俊,你就是叔叔!碧……碧玺哥哥才好看呢……”
龙三无奈地顺着她的话说:“是是,那个叔叔丑死了,我们不理他哦!好看的当然是碧玺哥哥,碧……碧玺?你说的是碧玺?”龙三的眼睛顿时睁大,然后一脸惊恐地后退捂住嘴巴,似乎说出那个名字就要遭天谴一样!
慕容瑾坐在地上,一脸无辜地抬头反问道:“人家都叫哥哥什么……暗什么的……对了,是暗皇!”
而一边的龙大被云纹雪貂砸到了,他伸手捞过那个小貂儿,然后就听到龙三大吼一声:“你哥哥是暗皇!”龙大立马起立做出个标准的等待检阅的姿势,收腹提臀立正敬礼!可是半晌都没有动静,他低头一看,慕容瑾坐在地上,好奇地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地上是云纹雪貂眨巴着眼睛嘲笑他。
第十一章 杀戮战场耀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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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三……我们好像犯大错了……这个,这个是云纹雪貂吧……我没有看错吧……”龙大和龙三背靠着背,害怕的牙齿直哆嗦哒哒哒地响。爱殩齄�
“大哥,云纹雪貂好像是世上只有一只的吧……我要没记错,咱们,咱们主子的宠物就是这个东西吧……大哥,我们,我们把暗皇大人的妹妹弄哭了!大哥,我不活了,要是暗皇大人知道,我几条小命都不够主子罚的!”
慕容瑾又是打了个嗝,然后一群人此后祖宗一样围着她鞍前马后,慕容瑾故作天真地抬头问道:“你们怎么了?哥哥很可怕吗?你们不要怕,阿瑾不会告诉哥哥的!哥哥其实人很好的,哥哥笑起来可好看了!”
龙三苦着脸讨好道:“我的个小祖宗哦,暗皇大人对您当然是好的,对我们可没有这么……这么……这么,反正暗皇大人可不会对我们笑啊!小祖宗只要你不告诉暗皇大人我们把你弄哭的事情,什么事都好办!”
龙大也是凑过来瓮声瓮气地说:“三儿说的对,今儿起你就是咱们的小主子!奶奶个熊谁要敢伤害咱们龙骑军小主子,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龙二、龙三、龙四……一直到龙十二,都是求爹爹告***围着慕容瑾,慕容瑾坐在地上太凉了,早就被他们抱到一匹高大的白象上!慕容瑾眯起眼睛似乎有些享受:貌似当暗皇什么的,还不错哦……
就在此刻,天空忽然阴霾乍起,所有人都是一怔,然后天空“轰”的一声怒吼起来,可是如此阴沉的天居然没有下雨,“咔嚓”“咔嚓”,慕容瑾应声望去,居然是一排柳树被拦腰折断!然后“轰”的一声,不远处粗大的老榕树全部被卷上了天空!整个城墙、整座琅琊城都变得遥远起来,甚至逐渐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龙卷风,居然是紫色的诡异的龙卷风开始席卷整个琅琊城,而他们正好位于风眼!
慕容瑾小小的身子坐在高高的巨象身上,紧紧揪着白象背上的鎏金飞毯,一张小脸皱紧眉头抬头看去。
龙大冲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瞎子高声喊道:“龙四,你听好了,我给你描述天上的状况,立刻用占卜术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龙四用力地用拐杖捅捅地面,龙大左手握拳,虎口都要掐破了,他紧张地飞快的说道:“现在一片漆黑,我们周围全是乌云,天空中有九个月亮围绕着中间一个太阳,太阳光越发暗淡了,就快要消失了……不对!老四,月亮开始飞速旋转起来了!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见月亮了!”
他话音未落,地上就开始“轰隆隆”的巨响起来,众人低头看去,大地居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绵延开去根本看不到尽头!一时间风尘满天魔鬼嘶吼的声音响彻云霄,简直是一片人间地狱的场景!
龙大大声喊了最后一句:“第一个月亮消失了!龙四你快点推演,我们要没有时间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龙四仰起头蓬乱的头发四处吹,他高声大喊,盖过了所有的雷声风声!
“暗皇!是暗皇有危险,被日蚀的太阳就代表着主人!只有月亮,只有月亮,月亮有九次机会能救暗皇大人!现在是第一次!龙大你听到了吗……”
然后所有人的耳朵都是一震,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开始直窜上双眼!一道耀眼而诡异的银白色光芒乍现,他们的四肢统统被这个奇异的光芒撕扯着!剧烈的疼痛像是澎湃的海潮疯狂地涌来,
“头好晕啊……为什么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慕容瑾觉得脚步蹒跚地一头栽倒,挣扎着睁开眼睛可是面前是有诡异而冰冷的光!
“小主子是暗皇的人……保护小主子……”龙大用最后一口气大声喊了出来,光芒从一个原点“轰”一声爆开,
一片黑暗,龙大的脸上浮现无奈的笑容。
他们一齐失去了意识!
就在此刻,远远的琅琊城北,也就是曾经白挽衣骗慕容瑾和碧玺的地方——暗皇阁,或者说是邪帝的宫殿更为适合!这奢华的邪帝宫殿一派金碧辉煌,飞檐琉璃瓦,龙涎香四散,最是一等风流地。三大妹我主。
可是没有人知道,表面光鲜亮丽的邪帝宫殿,在底下底层的地牢里全是另一番场景,阴沉潮湿,腐朽的气息弥漫着空气,带来死亡的征兆。这里关押着所有的对邪帝有威胁而又被俘虏的人!
地牢的底层猛地传来魔兽的嘶吼声,带着餍足和舒适。
“今天兽兽胃口不错,又有一个被吃掉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碧玺懒懒散散的声音从最深处传来,被锁住的囚犯都是抓住铁栏杆望向声音的方向。
“呜嗷!”地牢里的魔兽又是一声威胁的高吼。
碧玺挑挑眉毛略有些惊讶,可是继而笑着对身边的鞭刑者说:“邪帝当真是看得起碧玺,居然派了三头紫级巅峰的魔兽看守我的牢房……”
没有人答话,四下一片寂静。
这是最里面也是看管最严格的的一间牢房,被紧紧锁在十字刑架上的碧玺被人一次次抽打着后背。
忽然,那天空中迸射出的耀眼光芒射进他的眼睛,碧玺戏谑地话语一听,他难以置信猛地抬头,僵住不动睁大双眼,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道光直到消失!
然后,门“吱啦啦”被推开了,邪帝迈下墨绿色玉石铺就的台阶,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玉色的鞭子,就是鞭刑者都是一怔瑟缩了,那是犀牛角皮鞭!
被犀牛角皮鞭抽上一鞭的人,先是痒得如同万蚁食心,接着灰痛入骨髓,会痛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只要三鞭就足以要了一个紫级巅峰高手的命!
邪帝走进碧玺,站在他的面前,手里的犀牛角皮鞭高高扬起,他嘴角是一抹讽刺冰凉的笑。
碧玺的视线从那抹光线消失的地方移回来,淡淡地后仰靠着刑架,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