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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错惹兽将军-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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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那鲜红的血,南长安就心惊肉跳。

宋兰君十分的惊诧,立即明了南长安此来,是兴师问罪:“圣上是怀疑臣?”

南长安虽然关心则乱,但他并不昏庸。宋兰君即使要下毒,以他的手段,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绝不会选这个对他最不利的时机。

“下毒之人,定是在臣相府中。”

宋兰君觉得大快人心!要是现在宋东离死了才好!

面上不动声色:“柳管家,把今天相送之人全部叫过来。”

柳管家暗自心惊,下的慢性毒药,少都要十天半月才开始出现症状,怎的现在就毒发了?

没道理啊。

难道是还有其他人从中做手脚?

会不会是太和公主?她一直恨臣相夫人,一直怀孕那个孩子,是臣相夫人从中下的毒手,因此恨之入骨,倒是极有可能。

柳管家忐忑不安的去把见过宋东离的人,全部集合。

因着宋兰君特意安排,所以加上·门房,总共也就十来个人。

其中,太和公主的嫌疑最大。

太和公主被叫过来时,并不知是何事。

但她对宋兰君已经心死,所以心如古井无波,根本就没有想到,火势会蔓延到她身上。

南长安首当其冲,也是第一个就是怀疑太和公主:“如实招来,是不是你给初九下了毒!是不是蔓陀花之毒?”

柳管家一听到蔓陀花之毒,高大的身子立即僵住,怎么会?

太和公主一听后大惊,同时知道此事要处理不好,那自己肯定会性命不保,还极有可能牵连到两国交好,她身子站得笔直,坦坦荡荡的:“不是!太和再无知再胡闹,也不会做这歹毒之事!”

南长安从太和公主讲话开始,就一直看着她,见她神色坦荡,眼神如常,不像是在撒谎。

只是,这些人之中,就数她最有下毒动机。

难道是在装模作样?

南长安星眸看上了太和公主的贴身丫环,到:“来人,拖她下去重打!”

太和公主和那丫环自小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闻言大惊,只是……无能为力。

宋兰君冷眼旁观,原本对太和公主就没有感情,哪会替她说话。

更何况现在南长安是在盛怒之中,出头就是惹火上身,自讨无趣!

太和公主跪在地上,听着门外杖责之声‘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唯独没有听到呼痛声,只偶尔模糊的传来一声闷哼。

泪流满面,她一向都是那么倔强……

南长安冷声说到:“什么时候交出解药,什么时候停下。”

太和公主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太和没有下毒,无药可交。”

南长安冷哼一声:“打!”

不一会儿,行刑之人说到:“禀皇上,已经晕死了过去。”

皮开肉绽,整个人已经成了血人,若再打的话,命不久矣。

太和公主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从头上摘下钗子,十分用力的抵在了脖子上:“太和愿意以死明志。”

此言一出,她身边的丫环大惊:“公主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哪……大人救救我们公主吧,冤枉,真的冤枉啊。不是我们公主做的,不是啊……”

宋兰君不为所动。

南长安看着太和公主,想从她脸上看出到底是装腔作势呢,还是真的想以死明志?

太和公主回头看了南长安一眼后,心如死灰的一咬牙,一用力,金钗插·入脖子,血溅当场。

最后的意识,是对这场婚事的无尽后悔,所嫁非良人。

南长安的目光落入太和公主脖子上的伤口,血流如注的伤,不是装模作样所为:“传御医!”

御医还没有到,太和公主已经是气绝身亡。

她死不瞑目。

一场错嫁,断送了性命。

连死,都是这样无奈的死去。

看着全身是血的太和公主,宋兰君微微有些动容,她倒是个烈性女子。

只是何苦要嫁过来?!

太和公主一死,那屋中剩下的之人,一下子只有五个。

除了两个门房,就是柳管家,宋兰君,以及曾经长侍过宁氏的一老妇。

其它三人见着太和公主血溅当场,已经是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奴才没有,奴才没有……”

更有甚者,当场尿了裤子。

宋兰君何等样聪明的人,他的目光看上了柳管家。

当日这些人之中,都没有和宋东离有过真正接触,唯有他递了一柱香给她。

不过,柳管家本就是他的人,怎会出手?

但转念一想,明了。

定是怕他为了一个女子,受尽世人非议。

怕是红颜祸水,因此亡国。

冷笑一声,倒是个忠心的。

能力也有,否则也不会把臣相府这么多年,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惜,他的忠心却另有主子!

南长安一时没有想到柳管家,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命人拖下去打:“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停下来,否则打死为止!”

柳管家身子紧绷,神色有些慌乱。

宋兰君不动声色的问到:“御医不能解唐姑娘身上之毒么?”

南长安脸色焦燥一片:“初九怀了身孕,因着中毒,已经见红了……”

这话,让宋兰君和柳管家身子皆是一震。

宋兰君是气的,那个贱人!倒是好命!中毒了好,最好是一尸两命!

柳管家后悔莫及,是想要唐初九的命,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残害龙子。

这时,外面禀报到:“皇上,全都已经打晕了,还打么?”

南长安恨恨到:“泼醒了再打!”

柳管家一咬牙,从身上拿出了解药:“皇上,这是解药!”

南长安听了后,即震惊又震怒,只是柳管家明面上是宋兰君的人,也不能多说!

宋兰君心里冷笑一声后,跪在了地上:“臣一定好好处理此事,给圣上一个交代!”

南长安心系宫中母子,拿着解药匆匆的走了。

柳管家跪到了地上:“属下该死!”

该死,确实该死!宋兰君叹息一声后说到:“自领八十大板!”

柳管家听得这样说,松了口气,却不曾想这只是宋兰君的手段罢了。

八十大板于普通人,是不能承受之痛,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于柳管家,他自小接受严格训练,又是常年练武,身强力壮。

八十大板不过是一场皮肉伤罢了,再休养些日子就好了。

更何况在臣相府为总管,谁敢真正往死里打?

柳管家领罚过后,趴在床上,紧锁着眉,他担心的是天子之怒。

不知会是怎样的后果?

原本想传信给张子车,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免得把他牵连进来。

现在柳管家最大的希望,就是腹中胎儿没事就好。

希望菩萨保佑。

正在这时,宋兰君推门而入,他手里拎了一壶酒。

无色无味的毒酒。

柳管家立即要下来行礼,被宋兰君制止了。

把酒放到桌边,宋兰君关心的问到:“身上的伤如何?”

柳管家铁骨铮铮:“谢大人关心,属下没事,皮肉伤,休养些日子就行了。”

宋兰君叹息一声:“你这又是何苦?”

柳管家早就想好了说辞:“属下见不得大人受此屈侮!她不能三从四德遵守妇道,该死!”

宋兰君拍了拍柳管家的肩:“本相已经想开了,否则也不会写休书,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柳管家脸色满是愤慨:“大人,她就是祸水……”

祸水,确实是的,该死的祸水!

“陪本相喝酒,今夜不醉不归。”

。。

正文 281 结局倒计13

说着话,宋兰君去倒酒。

酒是最上品的贡酒,酒香醉人。

却也要人命。

宋兰君亲自递到了柳管家的手上,神色是带了被强迫休妻的憋屈和恼火,痛楚。

柳管家一点都没多想,接过了宋兰君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榛。

此时,于他而言,是陪着臣相大人喝苦酒。

宋兰君却没有喝,他星眸含笑看着柳管家喝下。

毒药无色无味,下在酒里根本就喝不出来,柳管家喝到嘴里时,毫无所察肄。

一杯酒,全部喝完。

酒入肚子,毒药立即发作,五脏六腑都是刀割般的痛,七窍开始流血。

柳管家这才意识到酒有问题,可惜一切已经太晚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臣相大人赐毒酒。

痛得厉害,却也在突然顿悟,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臣相大人。

应是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是一直按耐不动。

而现在,正是除掉异己的最佳良机。

柳管家嘴里不停的吐出血来:“不知大人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臣相大人身边这么多年,真正和太子联系的次数连五个手指都数得出来,并且每次都确保了万无一失。

宋兰君放下手中的酒杯,重新从桌上倒了茶来喝:“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做得很小心。本相并没有抓到过你的现行……只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的破绽是每次你主子过来时,你眼观鼻,鼻观心,异常的拘谨,这是一种骨子里对主人的顺从。而且过后也不与本相讨论他的言行,这不符合常规,还有,每次只要事关你主子,你每次的言行都是往对他有利的方向诱导。”

柳管家心服口服,臣相大人果然最会揣摩人心,而且十分的精准。确实,对圣上是自从小融入骨子里的顺从,这种奴性是从千百次的血淋淋的教训中得来的。

小时的训练十分的严苛,一次一次的鞭打,就是为了绝对服从主子。

呼吸已经困难,柳管家艰难的也是他最后真性情的流露:“大人,那唐初九配不上你。大人,保重。”

死在臣相大人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宋兰君看着柳管家气绝身亡,一声叹息。

这些年,他的办事能力是认可的。否则也不会在那么多人之中,选了他做府里总管。

只可惜,他另有主子!

宋兰君回了书房后,修书一封,着人送去了宫里。

宫里正一片兵荒马乱,宋东离吃了解药后,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下身的血,还是没有停下来。

南长安急得眼都红了,天子之怒把御医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皇上,药效发挥还要些时辰……”

宋兰君处死柳管家的贴子,此时无疑是火上浇油,南长安气极。

可是,却又说不出宋兰君的不妥来。按着来说,这样处理,确实是师出有名。

南长安只得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来,只得暗自恼怒。

张子车得知柳管家死了,叹息一声,默默的给他烧了纸。

半夜,宋东离大出血。

奄奄一息,病情危急。

御医彻夜不眠,抢救宋东离。

三天后,尘埃落定,腹中胎儿没了,宋东离大出血,昏迷不醒。

苏莫语在佛前听得这消息,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

从佛前回了寝宫后,苏莫语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宫装美人,有些失神。

不知古清阳如何了?

但愿他安好。

还有古清辰,希望他能逢凶化吉。

古清辰此时正迷失在凤凰山里。

这些日子,刚开始是身上受伤太重,养了些日子。

只是,药里夜秋艳放有软骨散,不喝于伤不利,喝的话,又受制于人。

古清辰喝了大半个月后,才暗中把药停了下来。

又休养了几天,寻了个机会,古清辰逃了出去。

只是,却迷失在凤凰山里。

用尽了一切办法,按着所有的强识,古清辰就是走不出去。

倒是好几个夜里,看到夜秋艳的人头四处乱飞。

极其诡异,和阴森。

对于这种不可能出现的事,人头离了身子,竟然还活着,还能四处飞,古清辰不愧为智勇将军,面不改色。

就是总走不出这鬼地方,让古清辰着急。

早就传了信给初九母子,她们久等不到人来,该要着急了。

还有,一直没有消息传给从来他们,肯定也是一片兵荒马乱了。

古清辰抬头看了看天边的烈日,开始边走边做记号。

走得喉咙直冒烟时才停下来,入目却还是一片千年古树,极其茂盛。

看不到前路,看不到出路,真是活见鬼一样,古清辰的剑眉紧蹙了起来。

征战沙场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之事。

不管是按着太阳走,还是按着北极星走,走到最后,前面除了是千年古树,还是千年古树。

幸好森林里的食物足够多,而且现在天气也不冷。

古清辰靠在大树上休息,闭眼脑海中想的就是初九母子,真的很想念她们。

阿佛应该又长高一些了吧,快到他的生辰了,希望能和他一起过。

初九不知有没有养好一些,身子还是那么畏寒么?

古清辰在凤凰山里出不来,月寻欢他们在凤凰山外进不去。

因为欧小满还是昏迷不醒。

月千浓把人带进族里后,十分的担心吊胆。

因为怕月寻欢,他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月寻欢在外面呼风唤雨,不管别人是骂他赞他恨他还是喜欢他,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对他毕恭毕敬。

可是,这汤山族,族人只相信他们族里巫医的话,对于月寻欢这样的神医,是不当回事的。

最让月寻欢吐血的就在这里,他们的巫医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

连什么是把脉都不懂!

生病了,望闻问切都不需要,全部念念有词一通,再一道符烧了放到水里,就是药了。

这让月寻欢看了,极其的不顺眼。

明明见那族人只需很简单的一药方,就能治愈,可是一碗符水下去,病重了。

月寻欢就见不得这种胡来!

那巫医糟蹋其它的族人,也就算了,月寻欢还能袖手旁观。

可是,竟然对着欧小满也是指手画脚,这让他很震怒!

原本已经护住了欧小满的心脉,再好好休养,辅以药物,近些日子内就该醒了。

可是那巫医,竟然说欧小满是圣女,不可能生病,说她这是在朝圣接受神的旨意,死活不许月寻欢给她扎针吃药。

月寻欢岂能有好脸色!

若是依他的性子,早就剖了这油盐不进的巫医。

月千浓怕极,对着月寻欢千求万求:“月公子,万万不可。巫医在族里的威望很高的,我带各位进来,已经是有违族规,若不是说你们于圣女有恩,早就被赶出去了。现在对女在族里的处境极其的危险,巫医一直是站在圣女这一边的,若是他有个什么,那圣女以后在族里,就更……”

月寻欢忍了又忍,抿着嘴:“欧小满的药和针炙不能停下来!”

月千浓连连点头:“我来想办法……”

月寻欢冷哼一声后,同沈从来一起再次研究汤山族的地图。

汤山族人数上千,人人皆知凤凰山,但奇怪的就在这里,竟然除了历代圣女,竟然没有人知晓那凤凰山在哪!

只知是族中的禁地!

竟然欧小满醒不来,月寻欢决定和沈从来一起在族里到处走走。

二人一走出去,立即引来族人的指指点点。

月寻欢眉头打了结,看着汤山族的人穿得奇型怪状,他不忍直视。

其实汤山族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长得都是浓眉大眼,人高马大,在穿着上面,比较……伤风败俗。

特别是女子,个个都坦胸露背,那小蛮腰一截一截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身上又个个都带着叮当响的铃铛,走到哪都‘叮当当’‘叮当当’响成一片。

汤山族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就连族人外出,都是严格限制。

基本上都是祖祖辈辈的人都生活在这一片地方。

所以,如今月寻欢和沈从来的出现,如何让大家不好奇?

月寻欢脸上很不耐烦,沈从来却是脸上带着赧然,他眼观鼻,鼻观心,只看脚下的路。

实在是那些女子的衣着,太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看哪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肉,他接受不了。

所以,只好看脚下了。

对于这是欧小满自小长大的地方,沈从来原本是想好好看看的。

无奈……男女授受不亲。他的思想正派,又根深蒂固。

二人大步越走越偏僻,终于人烟越来越少。

终于再也听不到‘叮当’‘叮当’响的铃声了,沈从来才抬起头来举目四望。

已经到了山脚下。

在地图上这座山标识的是‘祭山’,说是历代圣女每年朝圣的地方。

这也是汤山族最高的山。

沈从来原本是想上去看看的,不过才走到路边,立即有人无声无息的出现:“此处每年只有圣女朝拜的时候才开山,请回。”

月寻欢抬头,眯眼看着面前的高山,皱着眉。

沈从来拉住了月寻欢,这是欧小满的地方,他不想让她的族人为难。

月寻欢不以为然:“竟然处处为她着想,那为何还让她留在月千浓的身边?你比他更有资格。”

沈从来看着面前的静静流着的河水,说到:“她完全不记得我了,他才是她认可的夫君。我即使强留了她在身边,她也不会开心。他对她好,就够了。”

月寻欢摇了摇头,难得慷慨:“我可以让钟无颜抹去欧小满脑海中关于月千浓所有的记忆。”

沈从来笑了笑,摇了摇头:“这样不对,手段太卑鄙,我不能强制改变小满的人生和选择,月千浓现在就是她的选择和认定的幸福,我若是抹去了,她即使和我过得幸福,可这样的幸福,会是她想要的么?若是哪天她想起来了……”

月寻欢当机立断,拒绝再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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