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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闵庆勋杀意已定,从身侧掏出手枪,闵庆勋知道他只有十发子弹,一发都不能浪费。闵庆勋在一秒内拔枪,瞄准,开枪
同时两声枪响
闵庆勋被迫左手拿枪,右手的血液染红了地面,染红了雪。
杨逸的右臂也被子弹穿透。
“不许开枪!”杨逸厉声说。
闵庆勋又一次拿起枪,“闵庆勋,你若杀了少爷,你也走不出这儿一步了!”唐明大叫。
“不一定。”闵庆勋吐出三个字。
杨逸站起身,两人同样的伤到右边,“你死在这儿,没意义。”
“昭然对你,也没意义。”
“若你死了,她又如何?”杨逸凄凉的笑着,“你以为你还是原来的你吗?”
闵庆勋握紧枪,杨逸看着右臂,“来吧!只有打败你!”
“只有打败你!”闵庆勋也收回枪,两人又摆好姿态。
唐明握紧拳,以杨逸现在的样子,不死也是重伤。“少爷右手肘处被打伤血流不止,这样下去打不死也失血过多死亡了。”冥在一旁说。
“闵庆勋只是让子弹擦伤了右手背,唐明,快想个办法吧!”
唐明握紧的拳又紧了几分,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两人,又或者是阻止杀气浓重的闵庆勋
突然,唐明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可是她会帮他吗?
“冥,盯紧少爷!”唐明说了一句,拿出手机走到不远处,冥可以听见他正焦急的说着什么,这一边杨逸已经吐了几口血,右臂几乎不能用了,这样下去似乎不妙啊!
终于,唐明直接冲进战局,一把抱住杨逸,杨逸苍白的脸毫无血色,“闵庆勋,逸要是死了,我决不放过你!”很难得的唐明竟发狠了。
杨逸眼前阵阵发黑,“明。。。。放开,我。。。。。”
闵庆勋也浑身是血,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昭然?”
“你在哪儿?”李昭然平静的问。
“呃。。。在。。。。”闵庆勋干笑
“在哪儿我不管,我找你有事来我家一趟。”李昭然打断他的话,“现在,立刻!”
“好,”闵庆勋陪笑,李昭然挂了电话。闵庆勋看着杨逸,“杨逸,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幸运了!”说完闵庆勋转身离开,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冥,去开车!你们把这打扫干净!快!”唐明一把抱起杨逸。他不知道自己怀里的孩子还可以活多久,这样流血。
李昭然抱紧莫非坐到床上,“这样可以了吧?”
莫非平淡的笑了一下,“抱歉。。。”
“谁给你打的呢?”李昭然好奇。
“。。。一个朋友。。。。”莫非笑。
李昭然抱紧莫非,“昭然,我想回家呢!这么久了。。。。”
“不再住一天吗?”
“不了,我回家看看爸妈,开学再见吧!”莫非亲吻李昭然的脸颊,“好吧!”李昭然无奈,莫非下了床,“亲爱的,开学后我想再见到原来的你。”
“好。”李昭然笑得点头。
莫非告别李家姐弟和父母,天泛起亮色,莫非打上车,“师傅,去德仁医院,快。”莫非一坐上车就说。
“好咧!”
唐明打来电话,她知道这是她的殇,无论她如何躲这个人她注定无法遗忘。莫非静静的走到急救室的另一边红色的灯一直亮着,唐明和一个男人焦急的等着,莫非站在电梯深处
医院,安静的吓人
这是生与死的界限,即是生门又是死穴
莫非惨笑,转身,离开
李浩然回家后,闵庆勋正冲他摇手,“哥被打惨喽?”李浩然笑着问
“哪有?哪有去打架,去道馆了,真惨啊!”闵庆勋大叫
“是惨,谁呀能把你打成这样?”李昭然冷笑。闵庆勋右手打着绷带,脸颊处贴着创可贴,嘴角上有几处乌青,手指关节处破皮,他身上有没有伤还很难说(文-人-书-屋-W-R-S-H-U)
闵庆勋傻笑了半天,“进屋去,我看看你还哪受伤了。”李昭然拉住他说,李浩然正在喝水突然被吓到呛水,“咳。。。。咳咳!咳。。。”
“呛死你才好!”李昭然气到脸红
“。。。这个。。。不必了吧。。。。”闵庆勋怕她看到他身上的绷带
李昭然狠狠一拳,“等着你伤好了,再把你打成内伤!”
“我现在已经是外伤加内伤了,再打我直该给表演灵魂出壳了。”闵庆勋一脸悲伤,李昭然轻笑了一句,“去休息会儿吧!”
“谢女王陛下!小的就去您房了!”说完闵庆勋就跑的没影子,“幸好。。。。。。”李昭然叹了口气,李浩然也收起笑容,“幸好,他活着回来了。。。。。。”李昭然轻声说,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姐。。。。”李浩然抱紧姐姐
“浩啊。。。。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他居然真的跑去找他。。。。他疯了,真的疯了。”李昭然躲在弟弟怀里,惊恐的睁大漂亮的双瞳。
李浩然心疼的说不出话,唯有紧紧的抱住姐姐,给她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依靠。上帝还要带给他们多少灾难呢?他今世最爱的两个人,一个姐姐,另一个莫非。莫非已经变不会不去了,难道命运连姐姐也不放过吗?
“浩,我一直很怕,怕他太冲动,怕他不珍惜自己,可是他真的这样去做我又觉得高兴……认识他半年多了,我以为我们只是很好的哥们,我也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他朋友的位置上。他有恋人,所以我不想改变什么,只是现在。。。”李昭然语无伦次的说着
李浩然明白,姐和闵庆勋之间的现在,诱惑与拒绝,恋人与朋友,爱情与友情,她或是他都不敢想,也不愿打破这样的关系,怕一但出现不同的结果,是自己承受不住的疼痛。别人都说双子座的人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姐和自己一样,真的在乎却努力的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只是怕伤害,最爱的人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让他们变得敏感,这就是双子座,就是她和姐姐的真实写照。
“姐,我一直很疑惑,哥。。。到底是做什么的?”李浩然轻声问。
“。。。他曾做过几年佣兵。。。。最后一次杀人后就不干了。。。。”李昭然反倒平静下来。“好像是被发现了,差点死在狱里,后来找人花了钱才把他弄出来,洗了档案就开始安分的上学了。”
李浩然到吸一口凉气,虽然他知道姐姐一想与众不同,但没想到姐姐如此胆大,可是想想他在姐面前的样子又有些好笑。就像哄孩子一样,生怕姐姐伤心。也许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只要姐幸福他并不在乎未来的姐夫是什么人,杀过人也罢,只要对姐好,只要爱姐,即使杀过人他也认这个人是自己的姐夫。他不在乎家世,只在乎这个人是不是真心,他认为这才是爱,才是他们姐弟的幸福。
时间一分一秒从杨逸身边流过,杨泽焦急的站在手术室门口,一个小护士从拐角处走出来,手中端着两袋血液匆匆走向手术室,“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杨泽拉住小护士的衣服问
唐明看着眼前的护士,好眼熟的女孩子,虽然口罩遮着脸颊小巧的护士帽带在头上,可是棕色微卷的长发是改变不了的,唐明瞬间有了答案。“抱歉,我还不知道!请您耐心等待!”说完小护士匆匆走进手术室
“明子,我问你,到底是谁,把逸伤成这个样子?”杨泽锐利的双眸透出浓浓的杀气,“是闵庆勋。”唐明低头说,“闵庆勋是吧?”杨泽扫了几人一眼,在场的人乖乖的低下头,“逸的安全交给你们了,再出什么意外,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对吧?”杨泽隐忍住怒火说
“是!”就算拼了他的命也要护住逸,就像当初的羽一样。唐明抬起头看着依然是红灯的手术室,她进去看到逸了吗?她会在他身边守着他的吧?
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淡蓝色,莫非看着杨逸的睡颜,从手术室里出来有三个多小时了。医生说,他没事了!他怎么能有事呢?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杨逸,冷峻而妖媚的少爷,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莫非看着透明的液体流进杨逸的身体,火辣的疼痛从心脏深处快速的传到指尖,疼到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不这么疼痛,疼到手指冰冷
“他会好起来。”不知何时唐明站在她身后轻声说
莫非一点也不奇怪,作为杨逸贴身的人这点能力还是有的。“我知道。”莫非低声说,“他为了你!”唐明始终不忍心看着他为她这样做,她却不知道
莫非抬起头看着唐明,似乎想要看透什么却什么也看不清。
“逸是个內敛的孩子,他承受过太多的悲伤所以他只是以他自己的方式爱你,也许这样的方式并不对,但是我请你原谅他总有一天他会走出他的世界……”
“可是我等不到那天了。”莫非摘下口罩微笑,轻轻坐到杨逸的床边,冰冷的手指滑过杨逸苍白的脸颊,“明哥,我知道,自从他哥哥去世后他一直把你当作他哥哥,所以我求你,好好照顾逸。你知道的,像我们这样人,短时间内是不会忘记自己的伤痛而全心全意地爱彼此,或许是我们还太小了,承受不起生死的距离,我们就算相爱也不可能去温暖彼此,所以我不想等到我们只能互相伤害的时候再离开,这样我们会更痛苦。等到有一天,我们可以学会去爱,学会去相信,学会去守护彼此时,如果到那时我们还可以在一起,我会留在他身边,可是现在……逸不会要我留下,我们就像是同一个灵魂被分开两半一样,痛苦和折磨,我们是同样的分担。就因为我们都了解彼此所以我们更加明白现在在做什么,爱情本来就不是我们生命的主题。”莫非低头看着杨逸微笑,目光轻柔而又悠远
唐明默默地听着莫非淡然的声音,为什么有的人恋爱会不顾一切,又为什么有的人恋爱却可以如此冷静?只是一段话,他可以听出莫非话里更深的无奈,就像逸和他说的一样,两个相爱的人却不会相守,只好用分手的方式把伤害降到最低,只好用冷漠割断彼此的感情,如果说爱,这算不算是另一种爱的表现呢?
“哥,逸交给你了,以后不管是谁都不可以再伤害他,他欠昭然的我替他还。所以请保护他,给他活着的勇气!”莫非站在唐明面前说
“我会的……你也要照顾自己,为了逸。”唐明看着莫非说,莫非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杨逸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今后,他的世界再也没有她
非儿,好样的!加油,不哭!莫非用力的克制汹如潮水的疼痛,心脏仿佛如火灼般被焚烧。逸,看你至此,情何以堪
莫非带着身心俱疲的自己回到家里,刚进门就看到奇怪的一幕,母亲独自站在一边,一个男孩子站在另一边,父亲背对着三人站在楼门口,“妈妈!”莫非立刻收起自己的倦意像一只备战的刺猬
“非儿!”母亲看到女儿的瞬间,所有的坚强变成对女儿的爱怜,对丈夫的绝望,和死去儿子的愧疚,莫非跑上去紧紧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妈妈,我回来了!再不走了!”
“你还知道回来?”莫新云看着失踪了许久的女儿生气地说
“要是爸爸不能保护这个家,不能保护妈妈,那么就什么也别管!”莫非冷漠的对父亲说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管我?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莫新云气到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莫新云!我们母女不知道欠了谁的才会跟着你这种人!”母亲像困兽一样守护着自己最后的血脉
“养不教,父之过!我就是太宠你了,才会让你变成这样!”莫新云一把推开妻子狠狠地打了莫非一巴掌,莫非本就瘦弱的身体被父亲这样一巴掌打的气血翻涌,暴怒的父亲随手拿起沙发边的领带用力抽打跌在地上的莫非,母亲的哭喊声,身上热辣的疼痛,单薄的衣服阻挡不住父亲一下一下的暴打,莫非咬紧牙忍受父亲的怒火
手背上,脖颈处,脸颊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狰狞的盘旋在莫非白皙的皮肤上
“伯父!”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莫非被人紧紧护在怀里,“伯父,您冷静点!”雷御风拉住莫新云的领带大声说,宁羿站在雷御风身后,“你来干什么?”莫新云对雷御风的出现显然很不高兴
“听说非儿回来了,我问她点事。”雷御风小心的护住莫非说
“御风,你先上楼去,我有话对她们母女说。”莫新云终于冷静下来,雷御风犹豫的看着莫非,莫非狼狈的看着雷御风点点头,雷御风和宁羿才转身上楼去
“他叫莫优,从今天起,他是你弟弟!我马上要去外地,以后小优会住在家里,你是姐姐要照顾他!”说完莫新云递给莫非一张银行卡,“我要出去一年,这是你们的生活费和学费!别给我惹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家,“妈妈?”莫非看着突然安静的母亲
“非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妈已经累了,照顾不了你了!你唯有好好学习才有出路,才不会和妈妈一样,懂吗?”母亲温柔的看着女儿说,平日里总是笑意满满的眼眸不住的溢出泪水
“妈妈,您要去哪?”凭着莫非的本能觉得,母亲要离开她
“妈妈回原来的家去住,想你哥哥了,你要想妈妈就回去找妈妈!”母亲笑着轻扶女儿的脸颊说,“好……妈妈,让阿姨和您一起去吧!我可以照顾自己!”莫非生怕母亲出什么事
“嗯,好!”政雪宁点点头,有女儿在,有母亲在,她必须活着
莫非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孩子,“楼上左边最外面有一间空房,你就住哪。”
“我住哪不需要你管!”莫优冷笑着看着眼前苍白的女孩,姐姐?可笑,他从来只有母亲,没有其他的亲人!莫非看着母亲上楼后才转身看莫优,倔强的男孩子直直的看着莫非,“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姐姐,我叫莫非,这个家我会慢慢告诉你的!”莫非的语气里带着深沉的疲惫
“你……”
“既然是我弟弟,从今以后我会照顾你的!”莫非说完也了上楼,留下莫优站在客厅。
莫优(一)
妈妈,你知道吗?今天优终于走进您说了十年的莫家了,可是,这个家,好冷……
这个男人真的是优的爸爸吗?可是,妈妈您说优的爸爸虽然不善表达自己,可是是个幽默风趣的男人啊!为什么优看到的是个暴力的独裁者?优不想在这里住阿,妈妈!可是您不在了,优要去哪里呢?
妈妈,她说她叫莫非,是我的姐姐。她说,要保护我!
不,优可以保护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优要快点长大,要自己保护自己!
妈妈,今天我看到一个大哥哥,是他保护了被打得莫非,妈妈,如果优和他一样,是不是优就可以保护您呢?是不是您就可以一直在优身边,不会死呢?
您说过,优是好孩子,所以所有的人都会喜欢优的!优会一直做一个好孩子,所以妈妈也要一直喜欢优!
妈妈,是不是心里的伤痕可以被轻易的抹平呢?
妈妈,优想您了……
第十八章 莫家姐弟
“哥,我该怎么办呢?优……似乎很讨厌我……”莫非坐在沙发上对雷御风说
“我觉得,这孩子就是有点愤青的表现阿!”李昭然笑盈盈的看着莫非说,莫非靠在李浩然怀里无奈的看着几人,闵庆勋趴在李昭然肩头说:“我有个提议阿!应该让这孩子体会一下艰苦的感觉!这样他才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去过优的学校了,听他老师说,优真的是个优秀的孩子。”莫非看着雷御风说
“他只是怕陌生人,这样的孩子应该是个好孩子。”雷御风每次看到莫优总像是看到小时候的莫凡,忍不住地要保护他,就像是小时候的莫凡保护自己一样,甚至他想这样是不是一个轮回呢?
莫非和雷御风有一样的想法,她要尽全力去保护他,一如当初哥哥保护她一样。“我不知道优过着怎样的童年,但是从今以后我会让他很幸福,尽我全部能力给他幸福!”
李浩然站起身把莫非脸颊的毛巾换了,莫优一手提着书包走进家门,“优,今天回来的晚了些呢!出什么事了吗?”莫非微笑着问
莫优一边上楼一边说:“没有。”
莫非温柔的笑着,李昭然吃醋的说:“非儿,你怎么对这个小鬼这样好呢?”
“虽然他是爸爸的私生子,但是毕竟是我弟弟,他母亲去世了,我就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莫非认真地说,虽然优还是冷冷的,但是总算是开始和她说话了,但愿他不像她一样,但愿他可以幸福
闵庆勋自从和杨逸打架过后就发现,这个淡漠的莫非对他隐隐的充满敌意,有意无意的就要讽刺他几句,却不知道她这样是为了那个男人还是李昭然。他也不知道,李昭然有没有看出莫非的不同寻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变故让莫非变得更冷淡一些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总之,莫非对他非常的讨厌,对李家姐弟却好的出奇
“对了,莫优多大了呢?”苏颜洛终于从食物中抬起头问
“十三岁了!初中二年级。”莫非笑着说,只有在说起莫优的时候,她的眼中才带着淡淡的温暖。“啊?初中二年级?可是他很瘦呢!”苏颜洛吐吐舌头说
“让人心疼得孩子!”雷御风低头说,“我发现这孩子每次看哥的眼神都带着淡淡的崇拜呢!”莫非抓着毛巾说,雷御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