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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要喊了!求你了!”沈春生也是怕丢面子,也懦弱的劝说道。
陆氏晃了晃手里带着血滴的镰刀,眼梢带着杀气,冷冷一笑,真当她陆山茶是软柿子,随便可捏吗?
“你这个黑心肝的小贱人!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让春生娶了你呢!”苗氏气的跪地大哭。
陆氏可不管苗氏骂什么?也不管沈金根父子俩来抢她手里的镰刀,反正她把镰刀捏的紧紧的。
只要一找到空挡处,陆氏手里的镰刀便往沈金根或者沈春生的身上乱砍过去。
沈金根被镰刀伤到了手臂,沈春生则被镰刀伤到了手腕。
这下,父子俩也不劝了,对视一眼,自然是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恶毒的陆氏了。
“我还不想嫁呢!都怪媒婆把沈春生说的太好了!”陆氏今儿豁出去了!
“哎呦呦,疼死了,相公,春生啊,快去请郎中吧,不然我这条老命都要没了,今年年夜饭都吃不着了。”苗氏瘫软的躺在雪地上,哼哼唧唧的说道。
沈金根闻言担心死了,此刻他也顾不得和陆氏斗法了,当即急匆匆的出去请郎中了。
可是他去绿草村藤郎中家里的时候,却被家人告知藤郎中去了远山村了,路途遥远,据说要很晚才回来呢。
沈金根觉得自己还是去求求侄女白娉婷吧,好得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
但是沈金根却忘记了白娉婷已经改姓白了,再说刚才白娉婷已经说过了她要和苗氏一家断绝关系的。
所以白娉婷在看到沈金根来求医的时候,直接把他关门外了。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们家断绝关系了,请你快回去吧!”白娉婷心中还气着呢,她家的老黑狗差点儿变成美味狗肉煲,她怎么能去医治苗氏他们?
“我也受伤了,求求你娉婷丫头救命啊!”沈金根此刻也顾不得尊严那玩意儿了,直接扑通一声往她跟前一跪。
“我不救!伤害了我家老黑狗,凭什么让我去医治她!滚!”白娉婷心想自己是心地善良,可是也不能当圣母啊!
“姐姐,你过来!”白婉婷悄声朝着白娉婷做了个手势,于是白娉婷跟了过去。白婉婷朝着白娉婷小声说了一个主意儿,白娉婷顿时大赞白婉婷是个腹黑货儿。
“嗯,你先在家里吧。”白娉婷说道。“晚点我回来吃。”
恰恰在此刻,沈土根来了,他瞧见自己兄长沈金根下跪在女儿家的家门口,顿时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兄长为何下跪在娉婷家的家门口?
“哥,你这是做什么?”沈土根手里挎着一篮子准备的冬至吃食是来送给白娉婷姐妹俩的,此刻他走过来,走到沈金根面前问道。
“家里出了点事情……”沈金根简略说了一遍,但是他省去了苗氏母子想杀老黑狗吃狗肉的事情。
“娉婷,那你快去瞧瞧吧。”沈土根还不清楚白娉婷想要和大伯父家一刀两断的事情,所以他才劝说道。
“爹,我不太想去,他们一家太歹毒了,居然想杀我家老黑狗吃。”白娉婷冷着一张俏脸说道。
“是啊,爹,姐姐说的是真的,如果姐姐不是找的及时,这老黑狗已经成了大伯父一家的盘中餐了,呜呜……爹……老黑狗好可怜……”白婉婷当即抹泪道。
“那老黑狗也咬了你们大伯母了,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沈金根因为家里的苗氏急需救治,自然想白娉婷去的越快越好。
“爹,我已经和他们家断绝关系了,你让他们去请别的郎中吧。”白娉婷真是懒得管了,不过一想白婉婷的点子真的不错,但是为了不让沈金根起疑心,她只能佯装自己不愿意去给苗氏他们医治。
“娉婷丫头,看在爹的面子上,你就去一趟吧,这次爹陪你一道去。”沈土根见兄长沈金根求救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只好如此说道,他忙把手上挎着的篮子递给了白婉婷。
“是啊,娉婷丫头,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啊,请你一定要去医治我家娘子和春生,我……我也受伤不轻啊,这春生可真倒霉啊!娶到了一只母老虎啊!”沈金根差点儿要哭出来了。
白婉婷心中冷笑,这大伯父一家真是越看越讨厌,希望她给姐姐出的点子,姐姐能办到!
“既然不是亲戚了,那么我看诊是需要收诊金的!”白娉婷可不想便宜了这一家子奇葩,顺带捞银钱和报仇。
“娉婷丫头,这是肯定的,我们家到时候一定给!”沈金根只希望白娉婷快点儿答应跟着他去他家给受伤的苗氏医治啊。
沈土根见沈金根冲着自己递眼色,他上前对白娉婷说道,“这受伤了可是大事,娉婷丫头,我们快快过去瞧瞧吧,你的药箱我来帮你挎吧。”
“嗯,也好。如此,我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去一趟。”白娉婷点点头。
“哥,你快起来吧,娉婷丫头已经答应了。”沈土根马上去把沈金根搀扶了起来,说道。
“哦,好的,好的!”沈金根很激动,马上拍了拍下跪的湿漉漉的膝盖,拍打掉身上的雪花,起身说道。
老黑狗汪汪汪的叫着,很显然它也很厌恶沈金根,如果不是白婉婷拦着,老黑狗马上会扑上去咬沈金根吧。
“娉婷丫头,我这手臂上的伤,你可有法子止血?”沈金根忍耐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对白娉婷说道。
白娉婷都懒得和他说话,直接扔给沈土根一小瓶药膏,让沈土根帮沈金根抹上药膏。
“这个是止血的药膏,一瓶五十文!省着点用!”白娉婷脸色冰冷的说道。
“好的。”沈金根只能咬牙切齿忍着,谁让沈家村医术好的郎中就数白娉婷呢,其他郎中们差不多都是半吊子。
白娉婷打着油纸伞跟着她爹沈土根,前面沈金根疾步走着。
才走到沈金根家的家门口,就听到苗氏嚎啕大哭。
白娉婷吱呀推开门一瞧,顿时想要为陆氏鼓掌喝彩了。
陆氏你好彪悍!
此刻陆氏骑坐在婆婆苗氏的身上,两手左右开弓的扇着苗氏的耳光,苗氏此刻的脸已经肿的比猪头还要难看了!
白娉婷顿时觉得心中畅快极了!她在心中给陆氏打了一百分!
沈春生那个胆小懦弱的男人下跪着给陆氏磕头,卑微的求饶着,“娘子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娘吧,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不骂你了!”
沈金根见自己疼宠的小儿子此刻朝着陆氏那个恶毒的妇人下跪,心中那一把火蹭蹭蹭的往上窜着。
沈金根正想上去打呢,却听见自己弟弟沈土根已经上前去拉陆氏从苗氏的身上下来了。
“你怎么做人家儿媳妇的!她可是你的婆婆,你不孝顺也就算了,如何可以这般虐待?”沈土根第一次看见这么彪悍凶狠的媳妇子。
“虐待?叔啊!我跟你说,这个才是恶毒的,你不信问问娉婷妹妹!她是怎么对待她家的老黑狗的!”陆氏瞪了沈土根一眼,冷嘲热讽的说道。
“娉婷丫头,陆氏说的可是真的?”沈土根不相信自己的兄长一家会如此卑鄙。
“爹,是真的!”白娉婷点点头,心想,陆氏虽然凶悍,可是比起苗氏他们,她还是很欣赏苗氏的。
沈土根气的破口大骂,“怪不得娉婷说要和你们断绝关系,原来——原来你们这一家子这么可恶!娉婷丫头,咱们走吧,他们一家子是死是活和咱们无关。”
“爹,我刚才已经答应了,给他们医治是收诊金的。”白娉婷接过沈土根帮她挎着的药箱,云淡风轻的一笑,其实笑容未达眼底,治好治残还不是她说了算?
“我不要你给我医治!”苗氏也是嘴硬的人,此刻还作硬气的反驳道。“你滚吧,我不需要你给我医治。”
“娉婷妹妹,求求你,你快点给治伤口的药膏吧。”沈春生爬到白娉婷面前说道。
“八十文钱一瓶药!”白娉婷把玩着手里的药瓶,说道。
“八十文?你狮子大开口!”沈春生吓的睁开了眼睛。
“没错!因为我的药是整个楚国最好的!”白娉婷颇为骄傲的说道。
“春生,不要相信她!”苗氏觉得白娉婷突然肯答应来帮她医治肯定是有问题的,没准儿能治残她呢。
虽然苗氏此刻疼的快没有知觉了,但是她还是在努力坚持。
“爹,我还是跟你走吧,大不了这一笔诊金不赚就是了。”白娉婷冷笑的睇了一眼苗氏,眼中的寒光如屋檐下结着的冰凌子冻的她生疼。
苗氏此刻的衣服已经被雪水浸的湿漉漉的,浑身都感觉到了凛冽的寒气。
“娉婷丫头,咱们走。”沈土根只怪自己没有弄清楚事情,就胡乱求娉婷丫头来这儿了。
此刻沈土根也不许白娉婷帮苗氏等人医治了。
陆氏则薄凉的说道,“娉婷妹妹,你医治他们做什么?且快回去吧,他们呢皮糙肉厚,过个三五天,也就好了。”
“侄媳妇说的是,娉婷丫头,咱们回去吧!”沈土根鄙视的盯着沈金根瞧。
沈金根只觉得自己在沈土根面前矮了一截。
等沈土根带着白娉婷离开后,沈金根顿时气的瑟瑟发抖,觉得苗氏真是个害人精。
嘭的一声关上门,把门给锁着了,可怜苗氏在雪地里睡了一夜,第二日已经被冻的和冰棍差不多了。
沈春生本来想把娘搀扶起来送去堂屋那边歇着的,但是陆氏一顿发威过后,沈春生彻底成了怕老婆的男人,此刻他在陆氏面前好似老鼠瞧见了猫。
白娉婷听到了这事儿心道,本来想答应白婉婷用药弄残他们的,可是陆氏没给她机会弄残,不过,这样的话,她自己良心上也问心无愧。
昨晚,白婉婷看见白娉婷回来了,她好奇的问白娉婷,“姐姐,怎么回来了?医治的如何了?我那点子可用上了?”
“那你希望我是用上了那点子,还是没有用上?”白娉婷闻言噗嗤一声笑了。
“不希望用上,毕竟太缺德。”白婉婷真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她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婉婷,你还是太善良了。但是善良是一个人的好品质,我很庆幸我有一个心地善良的妹妹。”白娉婷柔声笑道。
“姐姐说过的,恶人自有恶人磨的!”白婉婷笑道。
接下来姐妹俩高高兴兴的一道吃了冬至夜饭。
安远侯侯爷祝大海这几日心中闹心呢,世子爷祝璇北的身子越发的孱弱了,走几步都会咳喘的厉害,太医说是怪病引起的咳喘症状,所以很难治好的。
嫡女祝芊荨被册封为祝妃,这次要跟随楚燕帝一道去木兰围场冬猎,自然他也要去负责安全事宜。
农历十一月初一是冬至,三日后的初四便是楚国皇室的冬猎日。
好在纷扬了几天几夜的大雪终于在两天前停了,积雪虽未完全融化,却也并不损这次冬猎之行的心情。
楚国人骁勇善战并非徒有虚名!
在楚国,一到了冬天,各类狩猎活动层出不穷,有皇族子弟自行筹备训练身手的冬猎活动,也有平民百姓自主相约成队上山狩猎碰运气的事,但最为热闹的还当属这次楚燕帝派人组织的冬猎之行。
这次冬猎之后,就要准备大年事宜了,接下来的日子,无论是宫中还是民间,都将以过大年为主。
每年冬猎场所都由皇帝说了算,今年冬猎选在了木兰围场举行。
易容了的张润扬放下马车帘子,面色沉凝了下来,刚才他探头看前面,看后面,无论前还是后,这支队伍都一望无际望不到边。
“润扬,吃个包子吗?”楚包笑盈盈的看着张润扬说道。
“不吃。”张润扬摇摇头,这次回来是因为家族里的长老给他递了消息,家主之位要让他和其他的庶子们争夺。
远眺了一会儿,他直起身,张润扬的神色恢复平静。
“你听说了吗?安远侯家的世子爷被人从滨州府给送了过来,身上一圈儿怪病,郎中或者太医均束手无策,你说算不算报应?这安远侯仗着自家闺女是皇帝宠妃,居然这般欺辱百姓,听说在朱雀街那边打死了一个乞丐呢,传闻他是为了抢乞丐的女儿当小妾……”楚包此刻好似变成了话唠,一句一句的告诉张润扬,眉飞色舞的叙述道。
楚燕帝篡位后,用了这种人渣,怪不得吏治一日比一日差,不过,这么一来,秀弦的计划更能极好的实施!
张润扬深沉的杀机也转化为严肃淡泊,合上眼,倚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由于事先就早已经派官兵戒严了,因此这一路走得极为畅通无阻,速度自然也比较快,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就已经依稀能够瞧见皇家木兰围场的外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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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权贵翘楚,天之骄子,亦是Z国最神秘的大人物,多国总统奉他为座上宾,黑道大佬对他俯首称臣。
当他与同样强势隐藏身份的她结为夫妻,所有的阴谋诡计在婚后接踵而来,只因“麻雀”飞上枝头,引起了太多的羡慕嫉妒恨,所有人都眼红着想要破坏他们的婚姻,将“麻雀”拽下高枝,狠狠践踏!
当她重回“MAFIA”,众星拱月般华丽现身,昔日人人眼中高攀的“麻雀”已是如撒旦般掌控生杀大权的“教父”,身边跟随着一个酷拽粉嫩的小男孩。
“这孩子是谁的?”
☆、099冬猎毙鹰事件,白娉婷做媒
为期三日的冬猎,让所有人都显得热血沸腾。
这样热闹的大日子,不只是宫中盛事,也是贵族子弟、平民少年扬名立万的最重要场所。
楚国有一条不成文却自开国至今延续下来的规则,但凡皇族贵胄、王公大臣的二代、三代子弟想要入朝为官,或者入军营的捷径,便是自己能在冬猎上有所成就才行。
因此冬猎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想在此次冬猎上一展所长。
到了皇家木兰围场的外围,却还足足走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到达供他们食住的行宫别苑。
寒风呼呼的吹过经霜的枯树,吹过雄伟古朴的行宫住苑,和四周一望无际的猎场相映,苍凉而辽阔,让观者眼界心胸都豁然开朗,神情惬意起来。
张润扬跟着太夫人赵氏派来的徐长老去了属于荆国公等勋贵世家的几座行宫里。
远处八十里开外,是楚燕帝的行宫,类似宫殿,却并没有宫殿该有的奢华精致,而显得朴实而沉厚,但尽管如此,青色的瓦,灰色的石墙上仔细看,依然可以看见皇室的象征,皆是雕龙绘凤的祥云金纹。
此石头宫殿群之后两排、左右依次下去,皆是鳞次栉比的一栋栋军营式建筑,简单分明。
行宫下面就是木兰围场的校场,明黄色的楚字锦旗在寒风中哗哗作响,校场上里里外外,一层又一层的金甲禁军,银甲精兵,骁骑营军,蓝色侍服朱色软甲的官兵侍卫更是数不胜数。
张润扬心道燕王这狗贼当了皇帝老儿之后,一定很怕死吧,就一个冬猎而已,居然弄这么多精兵护着。
“润扬,那是荆国公府邸的张擎扬,还是你兄长呢,我怎么瞧着他像纨绔子弟。”楚包笑着远处马背上调戏某个骑马少女的年轻人说道。
张擎扬是已故荆国公张扇博之庶长子,生母毕氏,毕霜若乃张扇博的表妹,她长相貌美,能说会道,且和张扇博自幼青梅竹马,后来毕氏家里家道中落,父母相继去世后,投奔荆国公府,接着毕氏及笄后在荆国公府的太夫人赵氏的做主下,不顾林悠然的反对让张扇博纳了毕家表妹为妾。
张润扬听到楚包这话,眉梢勾起一丝恨意,面上冷笑,当初娘被太夫人所厌弃,张擎扬和毕氏“功不可没”!
“他——哼——”张润扬素来看不惯张擎扬。
张擎扬今年二十岁,长相俊美,八面玲珑,善于逢迎拍马,很得太夫人赵氏的喜爱。
“润扬,我说我们俩易容的这两张脸和那个张擎扬差不多啊,只不过我这边多一条疤痕,你眼角下多了两颗黑痣,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被认出来吗?”楚包笑着问道。
“不担心,你的易容技术,我信的过。”张润扬笃定道。
“要不,啥时我教教你?”楚包这次没有带肉包子,怕显露身份,适才改吃话梅解馋了。此刻他身边带了一包玫瑰香的话梅呢。据说是在玫瑰花花瓣汁液里浸过的,吃起来味道蜜甜不腻。
“好的,等着你教我呢。”张润扬答应了。
“那不是长公主吗?怎么楚燕帝上台,没把她给关进去?”楚包好奇道。
“长公主和楚燕帝的关系本就不错,长公主没事也很正常,一如那些勋贵人家,只要服从顺从,还不是一个个都没事,只可惜苦了韩国公一家子,虽说太子殿下有让人去援救阮梓昂,只是不晓得有没有救下来呢?”张润扬和楚包混熟了,渐渐地也有话说了,难得说了这么个长句,平时说的话都说简短的很。
“润扬,你终于和我说了长句!”楚包激动死了。
之前他和张润扬说话,张润扬说的极其简短,有时候他还得再次询问,还得看张润扬是否高兴,倘若张润扬不高兴的话,张润扬直接丢给他三个字,自己猜。
“楚包,至于这么激动吗?”张润扬看楚包激动,唇角冷勾说道。
“我这不是第一次听到你说长句吗?”楚包伸手去拍了拍张润扬的肩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