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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情,那份缘,让她至今难以忘怀,永生永世只为他一人之妻,这份誓言是洞房花烛夜的诺言,也是她一直遵守的诺言。经流百世,数十年的忘怀,见过那么多人,遇到那么多事,却从未有一个让她再次有过当初的感觉,直到遇见了央落崇,一个似乎从一开始就以那种顺其自然的感觉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子。
他的好,他的坏,让她恍惚,让她神迷,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忘记一切烦恼,一切不快乐的日子,孤单的岁月,落寞的心声。好似和他在一起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第一次和那个人见面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都是那么舒心。所以当他在马车上的告白,让她的心彻底的慌乱了,彻底的迷失,只差一点就会答应他,和他永生共赴黄泉。只是为何在最后的关头,她依然选择了拒绝?
爱他还是不爱?
在他身上她感觉到了曾经的种种,那种温馨甜蜜幸福的时光,可是因为这样而答应他,是不是让他成为一个替身,让他作为替身让她再次爱上。
不清楚他在自己心中究竟算是什么,真的只是替身,还是在冥冥之中自己已然真的爱上这个他,她不清楚不明白,什么都一片模糊,所以她只能选择拒绝,然后遗忘。她今生今世爱的只有曾经,曾经的那人不是吗?
心不该动摇,也不能动摇,只要不接受便不会失去,是吗?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现在的你就已经死了。”
脖子上忽然一紧,伴随着粗冷霸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马芝逸恍然回神,发现央潭溪不知在何时出现在她身边,刚劲有力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脖子,只要那么微微一用力,她就会死。
“你做什么?放开我。”马芝逸握住他的手想要拿开那只钳住自己脖子的手,有些微脑,即便是说话也用不着这种方式吧!
“怎么这样就生气了?”央潭溪俊朗的脸上讽刺一笑,“刚才月下思念的你看起来脆弱无力,惹人心怜呐!是在想我二皇侄吗?”
“我想谁与你无关,就算是真的想你皇侄你又管得着吗?”马芝逸实在不清楚为什么每当遇见他的时候,从他身上总是散发着面向自己的怒气,这种不爽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她自认为自己不认识他,【。52dzs。】他又为何这般对自己,难道说曾经的步怜幽和他有着什么过去?若真是这样那她还不冤死。
“为什么管不着,你是皇上赐予我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想着另一个男子,你认为我管得着吗?再说了——”他冷哼一笑,“若我设计让你们间的奸情外泄,你认为他努力维持出来的地位和名声是不是会在一夜之间荡然无存呢?”
“央潭溪没想到你如此卑鄙,他可是你的亲人。”
“生于皇室,本就没什么亲情可言,任何人都只是一个棋子,都是敌人。”央潭溪说的没错,皇族之内,任何人都为权利,为那皇位纷争不断,在高傲的那个位置之前,所有人都是敌人,那份亲情从一开始就只有被利用的份。央落崇在朝廷的呼吁那么高,她不是没想过他也对那个位子虎视眈眈,只是不去关注罢了,现在听他那么一说,为了那个位子就需要一个有力的后盾,晃眼整个真国,步家最有钱,背后牵扯的势力也不低,若说两人为了这点向皇帝请求赐婚,也不是没可能,但是为什么这么一想,她的心就好痛好痛,他当真也是因为这个目的,接近自己,让自己爱上他,让他同时娶了她们姐妹俩?
“皇室关系如何我不想知道,你们关系怎样目的为何我也不想管,我累了,想要休息,请你放开。”马芝逸只觉得心口好痛,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骗自己逐渐爱上他吗?
“你一点都不想知道他的目的吗?接近你的真正目的?”
“这与你无关,你放开我。”马芝逸生气的将他使劲一推,挣脱他的限制,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不会嫁给你更不会爱上他,所以知不知道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需要。”
“你的意思是要抗旨?”央潭溪森寒的声音低低的说道,“让步家因为你的抗旨不遵而灭门倒也不错,这样一来,我和他依然在同一起点之上。”
“央潭溪你真卑鄙。”马芝逸咬牙切齿的说。
“即便卑鄙也没有你厉害。”
“你什么意思?”马芝逸睁大眼睛,觉得他刚才的这句话虽然和之前的一样没有温度,森冷到极点却是带着浓重的恨意,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的恨意。
“我言尽于此,若你抗旨,整个步家就会玩完,你好自为之。”说完就拂袖离去,现在还不是与她正面挑明的时候,他要等,等她彻底爱上央落崇,彻底爱上的无可自拔的时候下手,让她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那份撕心裂肺的痛。
“如若我死,你便不会如意,步家也会安全。”马芝逸怒气的说出这句话,“只要我死,便是一了百了。”
“我不会让你死,在我还没有达成目的之前,你休想死,即便是死了我也会将你从坟墓里拉出来,你记住,这个世上只有我可以杀了你。”渐渐离去的背影慢慢地消失,但那声音还是伴随着风声的流动飘了过来,“步怜幽,你要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在那之前,你休想死。”
步怜幽曾经当真和他有过一段过去,让他至今怀恨在心,要让她来偿还,而她是否应该对他说清楚,自己并不是那个她,但是即便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吧!看来自己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第四十六章 雪玉的异象
第二天申时三刻,一伙人准时到达平和镇,那里邻近的官员早已做好准备,只等京都的两位大人物到达下达命令。
“臣等拜见王爷、二皇子殿下。”几乎平和镇周围小镇的几位知县都聚集过来,也不知是真的为平和镇内的情况担忧,还是因为京都的两位大人物的到来。
“起来吧!”央潭溪一摆王爷的架子,走近山坡的尽头,看着山坡下不远处的平和镇。“里面情况如何?”
“回禀王爷。”中间一个年长的知县俯身而说,“自从十日前,长公主一行人进入平和镇后,当晚平和镇周围突然不明原因的起火,火势很大,阻止不了。下官那个时候正好途经此处,看见大火,立马叫人帮忙灭火,火灭之后,下官本想进入查探情况,却发现救火的人都无缘无故的中毒死亡,而且之后接近平和镇的人也中了毒,那里就像是施了法术一般,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只要接近的人都会中毒死亡。下官只好立刻上书,并通知周围其他镇的官僚帮忙,希望能想到办法进入里面,只是无论怎么防护都避免不了中毒,次次都失败而归,至今未找到其他办法。”
“那么里面情况你们也就不知道了?”
“下官该死。”中年知县立刻俯首跪地,“因为无法进入,所以里面的情况并不清楚。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说!”
“只是每到一入夜,里面就会发出一阵又一阵古怪的叫声,然后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开始还有百姓奋力的向外面跑来,可是跑到城门口,也同样会中毒而死,之后,之后就看到有一些不人不鬼的怪物去啃咬那些死亡的尸体,而那些被啃咬的尸体在第二天就会奇迹般的复活,然后变得和那些人一样,到处游走。”中年知县的脸色很不好,似乎只要想到那副人吃人的场景,就让他很作恶。
“那些不人不鬼的怪物是什么?”
“看穿着像是平和镇的百姓。”
“平和镇的百姓怎么会变成怪物,还吃死人?”
“下官不知,下官该死,请王爷恕罪。”
央潭溪一动气就吓得那些官员跪地求饶,“算了,你们且先退下。”
放眼望去,平和镇周围没有什么不同,若是有毒气那么周围的树木都会枯死,而现实是周围树木依然翠绿,没有任何的改变,从城门口望去,里面空旷旷的什么也没有,一片萧条。地方官员的话是真是假,只要上前验证一下便知。
正在央潭溪想找人前去验证一下,就看见马芝逸独自向坡下走去,看样子是要去平和镇。
在还没看到平和镇就已经见到上空的乌云耸动,一片灰暗笼罩,接近平和镇后更是明显的看到围绕在平和镇周围灰色的雾气,上下周围严严实实的将整个平和镇围住,水泄不通。里面的情况视而不见,只能从那进敞开的的城门口看见些许,如果不是故意出现在那平直的大街上,根本无法知晓里面的情况,死伤又有多少。
马芝逸嘴角微勾,她就知道方夙素找她没什么好事,要从这灰色的毒雾中顺利进入平和镇,就只有她才办得到,她只是好奇,这个世上也有人可以布下这样的结界,如有机会,她倒是非常想见上一见。
“小逸,你要去做什么?”水凝聆见她独自走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便跟了上去。
“水儿,这次出来有没有带上天蚕网?”马芝逸忽然问道。
“天蚕网在半年前就破了,我们用来包裹那婴儿的尸体焚烧,我不是写在信上给你了吗?”天蚕网难得,半年之前婴儿一事破毁,虽然很可惜,但她手上也没有第二个天蚕网。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马芝逸根本不清楚有这回事,但她没有什么疑惑感,像是显然已经料到了什么,只是以很随口的语气问,“具体说说。”
“半年前吴氏死亡后婴儿被人夺走,我们外出寻找,之后找的只是尸体和破碎的天蚕网,我记得之前你提过的若是毒婴死后尸体的处理方法,照做处理了尸体,之后写了信用璇显箭通知了你,怎么你都没有收到?”
“我根本没有收到任何信件,本来想等央落崇新药试药成功后再问问你的,可是等我醒来的时候都到了家里,之后就是关禁闭,最后也就忘了。”
“璇显箭一旦射出速度极快,就算是高手也不是随便能拦截下来的,你说会不会是杀死吴氏和婴儿的那个人?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何你当初要我们静候待命,不要轻举妄动?”水凝聆始终对这件事有着疑惑,究竟马芝逸提到的那个人是谁?本来想问她的,只是这半年她帮素素东奔西跑,直到最近才有了空闲,而这空闲又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这点先放在一边不说,现在我们手中没有天蚕网,要想进入这毒雾之内,看来是需要准备一下了。”
“你准备怎么做?”马芝逸这么明显的转变话题,就是不想说那个人是谁,既然如此,现在大敌当前,还是正事为妙。
“素素事实上点名进入的人是谁?”她才不相信素素招了一大批人,还都是身份显贵,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负担不起,所以她真正想找的人只是其中的,那么除了她和水凝聆之外,央落崇,央潭溪,段冷辛,步予天四人之中会是谁?
“央落崇。”水凝聆只说出了一个名字,马芝逸的心却咯噔了一下,当真如她所想的那样,方夙素选的人是央落崇。
他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素素要选择他?他的身上有着什么秘密吗?
“你师父。”水凝聆只是说慢了一点,就看见她脸上凝重的表情,打趣道,“我只是说慢了一步,你是不是在担心他,不会武功,身体柔弱,去了很可能会有危险,既然这么担心,就让他呆在外面好了。”
“担心你个头,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担心。”马芝逸大声的说道。
“好啦!说一下不用这么生气吧!”水凝聆眼中止不住的笑意溢出,偶尔耍耍她还是蛮不错的,“其实素素只是点了他们的名,进不进入平和镇还是要看他们的意思。”
“你也敢耍我!等这件事解决之后,我一定不放过你,直接把你塞进轿子去嫁人。哼!”马芝逸嘟嘴嚼舌的说,然后一个华丽丽的转身,道,“我要回去准备一下,过来帮忙。”
“好好。”水凝聆无奈的笑笑,她每次都会用这句话来“威胁”她,不过没有一次真的成功过,不是因为自己的躲功厉害,只要是她每次转个身就忘记了。
往回走没几步,就看见央潭溪和央落崇双双走来,一个她讨厌,一个她不想见,本想转身绕道走,却忽然感到胸口一热,继而火热的发烫。她赶紧掏出胸口的雪玉,发现雪玉散发着火红的光芒,还冒着丝丝热气,即便不去触碰,也能感觉到它散发的滚烫气息。
雪玉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但并不代表她不清楚雪玉出现这种反应的原因。雪玉一旦分离为两半,只要其中持玉的人遇上生命危险,持另一半玉的人就会感觉到,现在她的雪玉如此发烫,难道持另一半雪玉的人在这附近,而且还受到生命的威胁,放眼望去,周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平和镇,难道说那个人在里面?
只是那个人是谁?拥有她一般雪玉的人是谁?她并不知道,因为在她有记忆以来,雪玉就只剩下一半,但是作为雪玉的最初拥有者,她知道雪玉的另一半一定存在于某个人手中,而那个人至今还活着,只因雪玉是她从出生就存在体内的东西,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所以只要自己的这半块雪玉没有碎裂,那么持玉的另一半人就一定活着,雪玉也依然完好的存在于那人手中。
“怎么了?”水凝聆看到她盯着雪玉不动,神色讶异,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她重新收起雪玉,那种滚烫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又重新恢复之前的冰冷,但是火红色的颜色依旧那么耀眼。只是现在雪玉的红色没有之前的那般亮堂,也没有之前的那般刺眼,是慢慢变淡之后的颜色,虽然还是那般的红,但是她很清楚雪玉上面的血迹在逐渐淡去,而发生这一现象是在她回到步家后的半年间。
雪玉上面染着她的血,万年不化,好似它本就该有这种颜色,只是在半年间的某一天,她忽然发现雪玉的颜色有了改变,虽然在外观上还是火红的,但是她能看到染在上面的血迹在慢慢的,倚着极慢的速度变淡着。她不清楚这是为什么,那么久它的颜色都没有变淡过,为何会突然间淡去,即便是浸泡极为清澈的水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
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能,加上此次见面怀疑央落崇气色的变化是和自己的血有关,想到半年前在缘泉泡的那次温泉,她的确用雪玉试探过温泉的水质,而且还带着雪玉浸泡温泉,那么清澈的水质加上雪玉的浸染,若是恰巧被他饮去,的确会令他的气色好转很多,而且她的血能抑制他体内的髓寒,只是那么一点并不能持续半年之久,除非他保存了泉水而且持续不断的饮用,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难道他接近自己当真是有目的有原因,带着一个又一个的目的。
央落崇看到雪玉的变化,眼中寒意一闪,幽幽望向不远处的平和镇,看来雪玉的另一个持玉人就在这里面。
第四十七章 平和镇内
平和镇原本是富丽堂皇的一个城镇,随着真壁两国越来越友好的交情,作为最受欢迎的落脚处以及商品交流处,平和镇倚着极为快速的速度在变化着,几年下来人口都翻了一倍。只是现在的平和镇一片萧条,到处破落散碎,烽烟过后,是一片狼藉。
几万人口的平和镇百姓在一夜之间死伤无数,十天之后万把人口就只剩下几百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每每令人作呕,到处都是破烂不堪的尸体,以及绝对出不去的城门,还有一片的人心惶惶。
若只是单纯的被困,只要有着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坚持到救援,只是就在第一天的大火之后,那些不幸被火烧死的人,忽然在第二天午夜从义庄走了出来,行动缓慢,行走之间全身滴落着绿色的腐水,还散发着阵阵的怪物的吼声,他们却力大无比,见人就咬,食人生肉,饮人鲜血,而且那些被他们咬过吸过血的人在第二天午夜就会变成同样的怪物,倚着同样的方式在平和镇内不断地厮杀。
里面的人想过要跑出去,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可是平和镇外不知道被人施了什么妖法,只要接近城门口的人都会无缘无故的中毒死亡,而且城门口好像有着什么看不见得东西将整个平和镇围住,无论怎么冲出去,都会被反弹回来,继而中毒死亡,才两天就有很多人受不了这种情况精神面临崩溃,或是自杀或是发疯,最后都逃不过一死。
作为闻名三国的长公主方夙素,博学多才,智谋伟略,奇门遁甲之术自然不在话下,遇到这种情况出手相救自然是不用多说。
那种怪物名为僵尸,是尸体发生异变的结果,而一般的僵尸是没有思维的,他们只会漫无目的的行走,被血腥味吸引,从而去食人之血。这里的僵尸也和传说中的一样,天一黑就开始在镇中漫无目的的行走,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才会变回一具尸体躲到漆黑阴冷的地方。
而对付这些僵尸唯一的方法就是刺穿心脏或者砍下头颅,他们也确实是这么做了,只是这些僵尸倚着一种不知名的速度在夜间蔓延,短短的几天时间,杀了上万人,这样恐怖的数目让人人心惶惶,恐惧袭满全身,止不住的发抖,精神也频临崩溃。
纵然有着真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