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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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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甜言蜜语,花言巧语,说了再多都是过眼云烟,转眼即逝,唯有对你的真心一颗,永恒不变。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都想着自己爱的人要是也同样爱着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若是不爱,纵然强求而来,痛苦只会更多。我不想令你痛苦,不想增加你的烦恼,我想的不过是让你过的轻松自在,过的没有烦恼,能欢欢乐乐的渡过每一天,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是多么的迷人,那份发自内心的真心笑容,曾一度在我心里流转不去。”

“尚君夜不想失去的东西,我同样也不想失去,但是我们都明白,你只有一个,选择也只有一个,三个人当中注定会有一方受伤而去,若是可以谁都不希望对方受伤,依你的性子,若做不出一个选择,你定然会独自消失而去,这样与其让三个人痛苦一生,为何不成全了自己的心。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我——”马芝逸被他紧握的手微微发疼,但是再疼也没有心底的纠结疼,他说的没错,她是爱他,天知道第一次面对他的表白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欢喜与激动,但是她不能答应,因为顾及的多,再者自己已经决定一得到冰肌雪花就离开这个地方,时间会慢慢忘记一切,心口的上总有一天会痊愈,她对不起两个男人,这份情她还不了,也接受不了。

因为她怕,怕她沉受不起。

“所以你今次找我出来就是逼我做抉择,选择你,跟你一起走,成全我们,让他一个人痛苦?”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眼中的泪不让掉落,眼睛依然不敢看着他,仅仅是从地上转移到交缠的手中。因为怕说得太快会影响自己的情绪,所以她说得很慢,就怕一个不小心就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一点吗?且不说君夜如何,念琪怎么办?她夏末便要嫁你为妻,而你却喜欢她死去的姐姐,要让我们姐妹侍夫,让我们欢笑她独自流泪。如果你当真那么的爱我,为什么不去向皇上说明,偏要这么进行下去,你这么做不过是想与央潭溪抗衡,分居步家的财产与势力,我不知道在你心中那个位子是不是很重要,就凭你的出发点,央落崇我只能说,我不能接受,纵然我是很喜欢你,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我不能这么自私,只顾自己不顾别人,所以,对不起。”

因为她一直低着头所以根本看不到再说这番话的时候央落崇的神色是多么的暗沉,就像刚调好的墨汁,黑的一眼过去便是深渊。

从小的教养一直都能让他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是为什么此刻听着她的这番话,听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心中那股气就再也压抑不住,缓缓地从周身散发出来。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根本就不配拥有你的爱是不是?马芝逸,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存在,是不是,连着之前的受伤和你的遇袭都是我一手安排的这件事,你是不是也在心里一同认定了,是不是——”

“疼!”马芝逸被他握着的双手犯疼,央落崇几乎是将指甲都嵌进她的肉里面去,白皙的手上很快就泛起了块块红润。

“你只需告诉我是不是!”

“不是。”马芝逸大叫了一声,“我从来就没有这样看你。是有人在我面前说过你的不好,说你的坏话,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就算真的做了,我也不想去理会,那都过去了,不能接受你只不过是我自己一人的因素,和其他事其他人无关,是我不好,你要恨就恨我吧!”

“我恨你,我是恨你,爱你有多深便恨多深,那都是因为我才是你小时候——”说到这里,央落崇忽然制住了嘴,眼神望着别处再也不看她。

“你说什么?什么才是我小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马芝逸隐然觉得他的话中有着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和她小时候的事有着关联。

她抓着他的衣领问着,可是央落崇就是不理她,似乎对这件事有些难以启齿。

“刚才只是我一时激动说错了话,没什么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你胡说,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告诉我,告诉我啊央落崇——”

“你不要逼我,现在事已成定局,就算我说了又能怎样。你还是跟着他走,我娶你妹妹,从此我们各不相干,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所以别问了,再问下去,我会更舍不得的。”

央落崇这种忽然转变的态度,让马芝逸大为怀疑,从未这样的怀疑过他,加上之前他说的话,心里有个声音在偷偷地告诉她,或许小时候的那个小男孩另有其人,也或许她在小时候早已与他们有所邂逅。而比起前一点她宁愿相信后者。

“央落崇我求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我小时候的事,你说啊,我求求你!”

也许是她的态度让人怜悯,也许是正期待着她的这种反应,央落崇重新回视她的眼,双手搭在她颤抖的双肩上,说道,“因为小时候的那个小男孩,在血池遇见你的小男孩是我不是他。”

宽大的池中布满着红色的液体,不似水的清淡,也不似血的腥臭,而是一种香香的味道,池中睡着一个小女孩,血水灌满着她的全身,池边站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小男孩,灰头灰脑的的脸,瘦弱单薄的身子,受不了寒风侵蚀的寒冷,却一直呆在池边陪着她,饿了去找吃的,却总为她留下一份,纵然知道她不会吃不会讲话,也只是偶尔睁开眼睛很快又闭上,但那食物却从未断过,即便小男孩很饿的时候也不去动那些,因为那都是留给她的。

头脑中似乎闪过这样一幕幕的场景,马芝逸忽然觉得背后那个地方那个又开始剧痛起来,而且伴随着想又想不出的那种痛苦,让整个人有种要炸裂开来的感觉,痛苦不堪,只能双手交叉环抱着蹲下身将头靠在屈起的乞丐上。

可是双重的痛像是万箭穿心,一批又一批的向她袭来,承受了第一批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批,每次发作伴随的意识丧失也不陌生的涌来,随着一声大叫,马芝逸彻底失去了直觉,昏倒在地。

央落崇等她昏过去之后,才蹲下身察看了她的一番情况,然后将她抱起,走去一边的树下,让她半靠在自己的怀里。

嘴角不知何时扬起的那么冰冷刺骨的笑一直那么维持着,眼中乌黑的眸子也变得光亮无比,带着无尽的森冷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一次又一下。

“小逸,是你逼我的,本来我想等到那天让你一下子响起,可是看在你这么执着不懈的份上,也就算是提前给你的一记蜜糖吧!你可要感谢我啊!我可是真的真的很爱你哦!”

说着低下头,撩起那散落在唇上的发丝,对着因疼痛而咬的发红的唇吻了下去,细细柔柔的,似乎吻得很仔细。

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根红色的丝线,下面帮着一块黑色的玉石,若是仔细瞧,就会发现这样玉石和马芝逸以及尚君夜的那块雪玉非常的想象,像到无法分辨的地步,唯一不同的是,它是黑色的,黑色的雪玉。

他晃荡着黑色的雪玉在马芝逸的面前,细声的说,“这可是证据,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想起来的。”

说着他将那黑色的雪玉在马芝逸背上肩胛骨下方两处来回回荡了几下,直到雪玉变成红色才拿开,然后重新收进怀里,像个没事人一样抱着她观看着周围美丽的景色。

第六十八章 取与舍的抉择(下)

就在两人所在的小溪对面的树林中,此刻正有着一男一女对此偷窥着,刚才那一副爱恨纠缠的男女,两人是看的津津有味,不过这不是重点,他们真正关心的是央落崇最后的那一系列举动。

“原来真的是这样。”方夙素一脸笃定,央落崇验证了她的猜测,抿起嘴呐呐的说。

“他手里的当真也是雪玉?”阮念琊不明白为什么两半雪玉一个在马芝逸的身上一个在尚君夜的身上,那么他为什么也会有一个。“雪玉他怎么会有,而且还是黑色的?”

方夙素为他解释道,“那的确是雪玉。雪玉只有两个半块,合在一起便是完整的一块,但是现在出现了第三块,表明着这三个半块之间有一个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既然存在就说明之前有一步走错了,或是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扭转乾坤。”

“雪玉的颜色是白色的,小逸的那块是因为染上了血才会变得红艳,这么说来央落崇的那块才是不应该存在的那块。”央落崇那半块雪玉上的颜色那么的特别,不像是血的颜色,也不似染上的墨汁,而像天生的就存在的颜色,那么自然,那么的和谐。

“我不知道。要去验证一下。”方夙素直起身子,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你不会这么一去又不回来了吧!”阮念琊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这个女人又是一个借口一去不复返。

“如果这件事办不好,我就真的不回来了。”方夙素边走边挥挥手,说:“等会你去那边去解决了那事,省的麻烦,若是我在黄昏前没有回来,那么我们就直接天山见面吧!”

阮念琊耸耸肩,这个女人只要一碰上小逸的事就完全没得商量,虽然从她的表现来看,总是对小逸不闻不问,但是他却知道素素是真的很关心她。

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似有似无的看着离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黑色衣袂躲入茂盛的枝叶中,他纵身一跃,跃上那棵大树,嬉笑着看着这位霸气的净渊王。

“如何,看了那场戏,感觉怎样?”阮念琊一脸轻松的看着他。

央潭溪冷眼憋了他一眼,视线就重归小溪边的那两人,久久不语,那样子活脱脱就像是木头人一个,动也不动,就在阮念琊以为他是完全忽略自己不打算回答的时候,在他准备跳下树离开的时候,央潭溪的声音就幽幽的传了过来。“那个女人是谁?你知道是不是。”

自从三年前开始至今,他一直都在查马芝逸的身份,但却是什么都查不到,除了步怜幽她就只是步怜幽,不是另一个人他想过从方夙素着手,但是方夙素这个人只要不说别人就不可能知道,所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问不到。不过貌似眼前这个男人也是知道的,不过他并不会告知。

“她叫马芝逸,是个曾经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其他的能不能查到就看你的本事了。”阮念琊意外的告诉了他事实,“不过,当初那个女人的死是不是真的与她有关,这一点我倒是建议你先去查清楚,虽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是很多时候有些话有些事却并不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央潭溪追问的时候,阮念琊已经跳下树走出去很远了,眨眼间就见不到他的身影,可见这个人武功的高强,但是他最后的声音还是落入了自己耳中。

“放下仇恨,耳目轻盈,用心去看,才会看清事实的真相,只要你的心一天被那恨纠缠着,那个女人死亡的真相你就一天都不会知道,若是有缘,我们再见吧!”

真正的真相?不,真正的真相就是他的眼睛,三年前的那一幕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纵然是死他也不会忘记,这个世上没有什么真相,唯一的真相就是马芝逸毁去了他所有的幸福,这个女人该死!

马芝逸走后,尚君夜一直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望着天,天空一片湛蓝,泛着白色的云朵飘啊飘,太阳灼热的强光充斥着眼睛,灼而犯疼。

玉书实在看不过去,自家公子对那个女人那么好,为什么她还是老想着别人,害的自家公子这样独自忧伤,太阳这么毒辣这么耀眼,睁着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会是多么的伤眼,可是自家公子却是那么傻愣愣的看着,完全无视自己在一旁的怒火。

不行,不能让公子这般伤害自己,玉书决定过去讲清楚,让自家公子不要再理那个女人。可是前脚刚出去,就被身后的人架住了肩。朴叔对着他摇了摇头,轻声的说,“说到底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事,只要公子放不下,我们说的再多做的再多也是没用的。”

“可是就这么让公子伤害自己?他可是堂堂的摄政王,怎么可以为爱而这般自伤?”玉书就是看不过去,可是朴叔手上力道很大,一但动作大了,就会影响公子。

“你没有爱过当然不知道,等哪一天你也爱上了那么一个女子,你就会明白公子的感受,让他好好安静一下吧!”说完就架着玉书离开。

“我不要,我——放开我啦,朴叔!”玉书不敢大声的喊,也不敢动作太大,所以只能无奈的被朴叔架着离开这里,偌大的院子里,再次剩下尚君夜一人。

眼睛被太阳的灼热刺激的犯疼,但是尚君夜就是不想闭上眼,若就这般的瞎了,她是不是会因为怜悯而呆在自己的身边?

呵呵,自己当真是疯了,用这样的方法博取她的同情,不就和央落崇一样了吗?这种事不符合他的本性,他也不屑去做。

恍惚间好像看到她的身影闪过,欢笑的站在自己面前,笑容无比的说,“我们走吧,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这里我已经没有留恋了。”

这可能吗?

这,不肯能。

忽然眼前一黑,一双柔嫩的小手遮住了他的眼睛,瞬间尚君夜似乎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整个人似是猛的从藤椅上坐起身,拉着小手对着眼前的人欢呼。

可是一接触到那双手,名为失望的情愫就袭上心头,这只手不是她的,眼前笑容灿烂的人也不是她。甩开那只手,尚君夜重新躺回藤椅,继续望着红艳艳的太阳发呆。

“哎呀呀,不用这样吧!就算我不是她,好歹也是大美女一个,你怎么就不喜欢呢?”方夙素一脸失望的缠着他的手,似是伤心欲绝般。

“你这种人我喜欢不起。”尚君夜没好气的说,“不和你的那位去亲亲我我来我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你过的如何了?告诉我这几天有没有把她给吃干抹尽?”对此尚君夜理都不理她,方夙素好不失望,继续说,“就知道你不行了,所以我准备做个大善人,告诉你一些事。是关于她的过去哦!”

方夙素这最后很好心补充的一句话,立刻让尚君夜有了反应,“快告诉我!”

“哎呀呀,别那么着急嘛!”方夙素悠哉悠哉的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拿起石桌上的茶水,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了起来,直到尚君夜那火热中带着愤怒的杀气传过来时,她才清清嗓子准备开口说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不过吧,你先把你的那半块雪玉给我看一下。”

“雪玉?这个和雪玉有关?”

“当然有关。之前你不是已经猜到央落崇是从哪里得到小逸陈旧的血液了吗?但是你却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怎么得到的,是不是?”

“和雪玉有关?但是他根本没有拿小逸的那半块雪玉啊?”尚君夜虽有疑惑,但是还是将雪玉从脖间解下交给她。

洁白如雪的颜色,带着种天生的透亮在内,较小而可爱,手感滑嫩而细腻。雪玉的材质独一无二,世界上绝不会有相同的一整块,更不会贸贸然的多出第三个半块雪玉。在得不到一红一黑两半块的前提下,她只能先验证一下尚君夜的这块,而她最怀疑的也是这半块。

果不其然,这半块雪玉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完完全全的雪玉,绝无虚假,只是这半块雪玉过于纯洁无暇,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就像完全没有受过污染一般,是一块玉最初的型体。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就只有最初的过去和未知的未来。

“如何?”尚君夜有些着急的催促道,方夙素脸上露出的凝重是鲜少的,一但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就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原来你真的是未来!”方夙素看着他忽然意味深长的说。

“什么意思?”

方夙素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盯着尚君夜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君夜,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会很离谱,但是这确实真的,我说的每句话都关乎着你们未来的命运,也可能会让小逸的那个梦成为真实,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完完全全的听清楚,切不可遗漏了一点,知道吗?”

上次小逸做的那个梦他写下来交付水凝聆转交给方夙素,希望她可以有办法可以化解。却迟迟未有接到她的消息,此刻看来不是她没有立刻回音,而是这件事的确到了一种前所未有严重的地步。所以他对着方夙素点点头,静下心听着那骇人的惊闻。

第六十九章 最初与最后的舞台(上)

马芝逸曾说过,夏末秋初的第一个满月,当月亮变作血红色,漫天扬起不是时机的白色雪花的时候,就是冰肌雪花开花之际。

冰肌雪花的花期没有人知道,就算是方夙素也不能确定它的具体时间,但是马芝逸却知道,因为冰肌雪花和她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只是当事的那个人并不知道这点。

睡梦迷糊中好像有种马车颠簸的感觉,一下又一下连绵不断,马芝逸感觉身体很重又很轻,忽冷又忽热,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相互排斥着,让她万分难受。

好不容易等那种感觉过去后,她无力的睁开眼,简单素雅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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