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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是后脑勺被击而昏迷过后再落的水,若是自己没有及时相救,那活着从水底出来的几率可是非常的渺茫了。她有必要为了与夏儿争宠而这般的不要命么?
因此,萧卿墨也是有些犹疑了。
看来是要暗中查探一番了,只是……
不过,此时他却被浅夏微微闪躲的眼神惹得起了逗弄之心,只见他狡黠的一笑,然后拿过浅夏手中最后的外衫,说了一声“好了”,便狡猾的笑着等着她转身。
浅夏亦在思考那呂微澜究竟是自演自导了这一场苦肉计,还是真的得罪了人对她下手,便不疑有他的转正了身子,对着他看了过来。
却不想,看见的依旧是光溜的未着寸缕的萧卿墨。俏脸霎时爆红,浅夏慌忙转过头去娇嗔道:“卿!你怎可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说他如此不知羞耻么?可他们不多不少已经做了名符其实的四个多月的夫妻了,该看的地方都看过,该办的事情也都办过了,那样说岂不是矫情吗?
可是,浅夏就是脸皮薄,薄的即便是夫妻,亦忍不住脸红耳赤。
“呃~”萧卿墨此时却有些后悔自己的这一番“调戏”了,因为他忘记了自浅夏受惊以来,他已经许久没有讨到一丝的福利了。因而,他的夏儿仅仅一个眼神无意的落在他那敏感地方,那里就已经雄纠纠气昂昂的昂首挺胸了起来,胀满的感觉令他很是难受。
“夏儿!”压抑的低唤一声,手中拿着的衣裳全部落地,萧卿墨一把揽过浅夏的纤腰,宽阔热烫的赤。裸前胸紧紧贴合着她单薄柔软的后背。一双大掌准确无误的放置在两朵因为怀孕而越发饱满圆润的浑圆之上,呼吸亦是随之急促了起来。
敏感的胸前遭到双掌的掌握,耳廓上又迎接着萧卿墨急促的吐气,仅仅这两处的撩拨,浅夏亦是不由的心头一颤,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而当他灵动的舌尖正肆无忌惮的描绘着自己敏感的耳蜗,双手亦是不轻不重的同时揉捏着两朵浑圆,再加上双股间慢慢磨蹭着的热铁。浅夏只觉眼前一晃,身子一软,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他怀中,微扬着螓首,优美的颈部如白天鹅一般长长的伸展着,细碎的呻吟亦从喉间逸出。
“夏儿!夏儿!你也想要了对么?”就像是受到了鼓舞,萧卿墨早就忘记了呂微澜还躺在东厢等待陈御医的诊治,更忘记了大厅中几位皇子妃正等待着浅夏一起出去继续商讨礼物的定夺。
绵密的吻一路沿着柔软的耳朵直向优美的颈部曲线而下,一只大掌更是迫不及待的拉扯开了她束腰的绸带。当双掌直接接触到她那光滑如丝般的娇嫩肌肤时,萧卿墨悸动的一声低吼,猛地攫住她微颤的红唇,灵动的舌尖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一阵纠缠。
只是,他们一是动情忘记了外面那些人,那些事的存在,可外面的那些人那些事却没有忘记俩人的存在。
就在浅夏的身上连最后一件肚兜也被褪落在地时,当萧卿墨那喧嚣的昂扬小心翼翼的就要探入他已经想念了不知多少日子的渴望源泉时,外面传来了喱夜不重不轻的声音:
“王爷,吕侧妃哭得厉害,想要请您过去!而且,丞相夫人也过来了”
“该死!”强自忍耐的痛楚有多痛苦,萧卿墨已经不是第一次尝到了,“知道了!”
可之前要么是自己还未确定自己对夏儿的心意,要么就是夏儿不让碰,那时虽然难受得紧,但至少还是心有顾忌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今时今刻,明明两情相悦,却要因为外力而被迫中止这即将得到的欢愉,着实让人痛苦难耐。
何况,身下的夏儿正媚眼如丝,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他却要起身,这该是多大的折磨呀。
“卿!你快去吧!”娇软的声音逸出,浅夏满脸通红的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尖。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明明身子还不能承受欢爱,且陈御医为防他实在忍不住硬来,可是偷偷的再三叮嘱她,至少得回了京城才能行。房。
可没想到,这会儿差点就被他引。诱的忘记了医嘱。幸好喱夜及时出现,更要感谢她一直有所怀疑的丞相夫人的及时到来。
不然,以萧卿墨现下对呂微澜的感情,断然是不会因为她哭泣而立即就过去的。
“夏儿,你就这般舍得吗?”哀怨的居高临下看着她,贴合的某处稍稍的蹭了蹭。
感觉到自己私密处的一片湿滑之下,他那昂扬的分身就要滑入,浅夏惊得猛吸了一口气,娇喘连连下挺着一分清醒道:“卿,你快别胡闹了,喱夜还在外头等你回话呢!”
“夏儿~”耍赖的低唤着她的名,黝深的眼眸中一片挥不去的欲。念,他真的不想就这么离开肖想的人儿。
“乖!乖!快起身!”怕自己又要沉溺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到时被丞相夫人逮了错处可无颜见人了,浅夏慌忙侧转头不去看他蛊惑人心的眼眸。
知晓浅夏已然完全清醒,再也不会被自己诱。惑了,萧卿墨只能恋恋不舍的又啄了她眉眼许久,才懊恼的起身,并暗中想着,一定要威胁陈御医早日将夏儿腹中折腾人的小家伙给安定下来。
不然,让他生生的等到回京城,他怕自己会因为欲。求不满而被欲。火焚身而亡了。
一边穿衣,还一边纠缠了许久,萧卿墨才带着一脸的欲。求不满出去,少不得瞪了喱夜一眼。可人家喱夜也很委屈呀,他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东厢的那位一直哭一直哭的。丞相夫人又过来了,没见王爷的人影,自然是要多问几声的,那他也只能过来请人了。
浅夏原也应该跟着一起过去探望一下的,但正厅中还等着太子妃等皇子妃们呢,她总也不好太过冷落了。再者,她也估算着这个时候的呂微澜不会愿意见到自己,为了不刺激她,她还是善解人意一点吧。
————
拜呂微澜的落水事件所赐,由于丞相夫人的介入,萧卿墨不能表现得太过无情,因而当晚便被“挽留”在了东厢。
当然,为了不让浅夏误会,萧卿墨是再三的表示他绝对不会碰她的。
其实,浅夏倒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虽然心中有所妒忌,但生在这个朝代,从出生起就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男人少不得三妻四妾的生活的。
只是,她却是最不愿意萧卿墨去碰呂微澜的。起初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会爱他,便从不在意他到底是宿在哪个房中。
而今,既已敞开心扉接受了他,并从岑宝儿的口中知晓了他其实并未碰过那五个姬妾,心中对他的感情自然又更升华了一些的。
可今晚的事情,她也知道不能太过任性了,毕竟他身为皇子、王爷,身份特殊,与前朝的关系亦是错综复杂。何况丞相夫人亲自出了面来维系他与呂微澜的关系了,总也要给个面子不是。
已经许久不曾一个人睡过了,浅夏忽然就觉得这张床大的有些空落落的,一直到二更天还没有睡着。
值夜的筱蓝听着主子不停的翻着身,带着困意问道:“小姐,您睡不着吗?”
“嗯!”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浅夏睁着一双水眸了无睡意,“许是最近睡得太多,今夜便失眠了。”
筱蓝却是知道小姐大概是因为王爷去了呂微澜的房中,心里不舒坦便睡不着了,于是善解人意的起了身道:“要不,小姐,咱们出去走走吧,散一会儿步,说不定待会儿就好睡一些了。”
“嗯!也好!”躺着睡不着的感觉非常的不好,还真不如踏着夜色随意的走走,走累了,说不定就好睡一些了。
于是,主仆二人便穿上了外衫轻悄悄的出了寝房。
东厢的房中,早已灭了灯,一片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浅夏的视线在朱红的房门与雕花的长窗上停留片刻,终究觉得心头压抑得很,而匆匆收回了视线,并加快了脚下的莲步,只想要赶紧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小姐,晚上视野不好,您慢点,小心别摔着了!”筱蓝怕浅夏出什么意外,赶紧的急追几步扶住她,又问着,“小姐,是要去哪里呢?”
詹翠轩的园子也很大,走个一圈下来,应当也要花上半个时辰左右,可是浅夏却不愿意在詹翠轩中走动,因为她的视线会不由自主的落在东厢房的,只有去别的游园走走,来个眼不见为净了。
胡乱的走着,浅夏心中有些乱,因而并没有看清路线,只是盲目的想着暂时离詹翠轩越远越好。
见主子失魂的筱蓝却是脑中清醒的很,眼看着浅夏越走越远了,便赶紧拉着她停下脚步道:“小姐,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过去,便是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寝宫了。”
“呃?我竟已走得这么远了吗?”略略回神的浅夏,借着淡淡的夜色,看向不远处的一座殿宇,金璧辉煌的可不是此行宫中最奢华的地方么。
暗暗嘲笑自己,原来自己终归也只是个爱吃醋、占有欲强的小女人,面上表现得如何洒脱,嘴上说的多么的豁达,心却是永远不会撒谎的。
她在乎他了,真正的爱上他了,所以,哪怕她相信他确实不会与呂微澜再有任何的肌肤之亲,可依旧心头难受的很。
抬头看着半空一弯残月旁的点点星子,浅夏竟觉得自己的眼睛润了,那些眨着眼睛的星子们都似乎纠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哪颗是哪颗了。
“小姐!”筱蓝虽然没有听见浅夏的哭泣声,但能够从她仰着头极力忍耐的水眸中看见点点星光,她却不知如何劝慰,只能低低的唤着浅夏,“小姐!”
听出筱蓝的担心,浅夏赶忙吸了吸鼻子,勉力收回那即将要掉落的泪水,淡然一笑道:“我没事,只是被风迷了眼而已!走吧,咱们再往别处走走!”
今夜注定会是一个无眠之夜了,所以,浅夏并不急着回房,只想在外面多消磨一点时光,盼着东升的日头早点迎来曙光,那样,她的心头或许会被照亮一些吧。
只是,筱蓝怎么肯让她在外面待得太久呢,在更鼓想起第三声的时候,筱蓝便催着她回去:“小姐,咱们回去吧,已经三更天了呢!”
“不急,今夜的夜色很美,我亦是许久不曾这样安静的看星星看月亮了,再多呆一会儿吧!”坐在一个凉亭中的浅夏斜倚着栏杆,手背托着下颌,一直抬头看着天上的星子们,“你看,月光暗淡的时候,星子们是这般活跃的在夜幕中闪动,很美很动人!”
“小姐若是喜欢欣赏夜景,以后有机会便再出来就是了,只是今儿实在太晚了,您不顾虑自己的身子,亦要顾虑你腹中的小世子呀!”筱蓝苦口婆心的劝着,眼看着就快要急出眼泪来了,“您的身子还未大复原呢,万一、万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就回去还不成吗?”是啊!自己在这儿伤情是可以缓和一下心情,却若是不小心伤了腹中的孩子可怎生是好,现下孩子最重要不是吗?
即便回到床上依旧睡不着,但至少是躺着休息了。
见浅夏松口,筱蓝终于破涕为笑,扶着她往回走。走走停停间,竟是花了小半个时辰才看见詹翠轩的院门。
走进院门的时候,视线故意不往东厢的方向看去,浅夏直欲直接绕过东厢回自己的寝房,忽然只听得一声砰响,寝房的门被从内而外的被摔开,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大声。
然后,一个白色身影便从里面快速的冲了出来。
“啊~”浅夏与筱蓝吓得惊叫了起来,彼此抱着彼此,脚软得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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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焦虑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如释重负,以为浅夏不见了的萧卿墨一听她的声音,立即冲到她身边,一把推开筱蓝,将受惊的浅夏紧紧的抱在怀中,“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被人……”
熟悉的怀抱温暖了她一直在外有些微凉的身子,感受他的心跳的浅夏终于按下了一颗受惊的心:“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心中有着许多的疑问,初见房门被甩,一个黑影窜出,她还以为是遭了贼,或是有心人想要趁着他不在房中而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却没想到竟然是他,可他不好好的待在呂微澜的房中怎么跑了出来了呢?
还有,方才房门被甩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是不是吵醒了呂微澜?被她看见了恐怕又会生出些是非来吧!
不是怕她,而是担心她想方设法的害腹中的孩子,浅夏便急急的推开萧卿墨,紧张的向东厢张望着恁。
却只见东厢的房门还是紧紧的关闭着,倒是喱夜和筱汐以及几个下人被吵醒了,都披着外衫出来看看怎么回事。此时,正被喱夜哄散了赶回去睡觉呢。
方才被萧卿墨一不小心推着跌倒的筱蓝也在筱汐的搀扶下,悄无声息地往她们住的寝舍回去了,将静谧留给他们两人。
“你……”开口想要问他,却被他拦腰一把抱起大步的回房,然后在关上房门的瞬间,才为她解惑担:
“她折腾到方才才睡着,我便趁机点了她的穴道,所以,她此时睡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知道。”
“那你……”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没有呂微澜的味道,可是,终究是脱了外衫的,浅夏心中微涩。
“在她那里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点了穴之后,便想着回房了。原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我自己反而被惊吓到了,还以为你……”
无法表述喜气洋洋的推开。房门进来,却见床榻上只有凌乱的薄被时,他心中的恐惧是什么样的。以为暗中的那人动手了,更以为呂微澜今日让丞相夫人施了压力给自己的原因就是半夜来暗害夏儿,当真是吓得他六神无主,心神俱裂。
被轻柔的放在床榻上,空冷的床榻似乎终于因为他高大健硕的身子侵占而显得不再那么空旷而温馨了起来。
主动枕着他的手臂,偎进的他的怀中,听着他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声,浅夏只觉得自己方才略略空虚的心也被填的满满当当。
“我——睡不着,所以就出去走走!”没有直接表述自己为何会睡不着,但就像是能够理解他忽然半夜回来的原因,亦是明白他也能够了解自己的心情。
“只此一回,我以后再也不会答应去她房中了!”虽然呂微澜今夜表现的很识大体,没有纠缠,没有求欢,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强烈占有欲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视线。所以,他一直假装看不懂的与她虚与委蛇,只等着她自己犯困了睡着,他便毫不犹豫的点了她的穴。
“嗯!”轻轻点头,她相信他一定会言而有信的。
心中再无牵挂,再无猜疑,眼皮子就这样慢慢沉了下来,浅夏嘟哝了一句“我困了”之后,均匀的呼吸便传出。
怜爱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萧卿墨嘴角噙着一道笑意,也缓缓闭上眼眸,在梦中捕捉他的夏儿去了。
一场小小的意外更坚定了两人的心,但反之,引诱了大半夜依旧不能重拾萧卿墨欢心的呂微澜,心里却已然彻底凉透。
一早醒来时早不见了萧卿墨的身影,呂微澜只气得银牙暗咬,翻出压在枕下的一小包东西,她紧紧的攥在手心中,面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
“萧卿墨!我要你为你自己做出的事情后悔终生!”咬牙切齿的说着,随即因为听见外面的一丝响动,警觉的厉声问,“谁?”
“是奴婢!”听见她这番狠毒的话的雪漫原想要不着痕迹的退出去的,却因为太过紧张,碰到了门框,见她发现,便硬着头皮回答。
“滚进来!”呂微澜却只当雪漫的未来被抓在自己手中,料想就算是她听见了自己怨毒的声音也断不敢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只是,昨夜的不舒心令她想要找个发泄的对象。
哀哀暗叹一声,雪漫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折磨,可如今只能任她宰割了。
低着头进去,还要将房门关上,为的就是防止别人听见这个疯女人发疯时的丑陋模样,不然,自己以后遭遇的毒打会更加多。
果然,一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隔夜的一壶冷茶泼向她的面门,幸好是夏天,倒也不觉得冷。只是,昏黄的茶叶挂在发上、脸上以及襟前显得狼狈了些而已。
“你个小贱人,什么时候进来习惯不敲门了啊?我看你是想要作死,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泼了冷茶还不算数,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呂微澜是趁势要将所有的怨气发在她身上了。
雪漫咬着牙挺着,不敢开口求饶,也不敢躲避,比起被她用利器往身上割,只是拳打脚踢已然是非常仁慈的事情了。
“啧啧啧!瞧瞧你就这点儿出息!”随着房门推开又关上,一道轻蔑的女声响起。
呂微澜一见来人,气焰立即收敛了些,最后一脚踢在雪漫的腰眼上,骂了一句滚,这才苦着脸给来人行礼:“澜儿拜见母亲!”
看着雪漫捧着腹部,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苍白着脸对着自己行了行礼再退下,丞相夫人在贵妃椅上坐下后,讥讽的道:“瞧你将这丫头折磨的,你也不怕她暗中对你下手?”
“她不敢!”呂微澜信心满满又得意的说道,雪漫的卖身契在自己手中,又有自己的大舅觊觎她,呂微澜是笃定雪漫不敢背叛自己的。
“还真不晓得你这自信是哪里来的!”一个小丫头的事情,身为一品诰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