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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戒百遍,并熟读了背给本宫听,好好的令你改一改这副臭脾气。”
随即,也不待萧染墨再撒娇耍赖,便对着两个面无表情但小心翼翼的禁卫道:“你二人还愣着做什么,快将公主先带回车辇上去!”
“母后!父皇……呜呜,你们都欺负我……”见没人应她,萧染墨跺了跺脚,一旋身便跑了出去。两名禁卫立即跟了出去。
一众皇子和皇子妃们素来也看惯了这个场景,个个没有太多的表情的待在自己该待的位置上没有出声。
唯有大太监李德禄和沈凝芷暗中交换了一下视线,那李德禄就趁着萧承昊询问称程虎关于萧卿墨的情况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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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一轮又圆又大的白玉盘已在东方的天空冉冉升起,朗朗的月光遮盖了天幕中的诸多繁星,稍稍显得有点儿孤寂。
天下百姓都在围着一桌子团圆的时候,天之骄子的皇家自然也不例外。
皇宫中的御花园,此时金桂飘香,菊花遍布,开在露天的筵席,除了皇家一众,自然还有一些一品大员和一品诰命夫人在座。
白日里得到一些好消息的萧承昊,似乎在今日便去除了所有的病气,精神矍铄,龙颜愉悦。
席间好不热闹,自然也有许多大臣说上一些祝福的好词好句,特别是投其所好的针对三王爷的身体康健的祝福,令得萧承昊更是喜悦之情不予言表。
酒过三巡,君王臣下宾主尽欢之时,忽然有人通报:“启秉皇上,晋卿王府喱夜请求见驾。”
“喱夜?!不是卿儿身边的小厮吗?”猛然想起日间那程虎说过,卿儿的身子已然大好,随时有着醒转的可能,萧承昊立即激动的大声道,“宣!快宣!”
当然,在萧卿墨寝房的时候,除了公主萧染墨与那个大夫之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插曲而被遣回了车辇之上,其余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当时萧承昊与程虎的对话。
此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似在担心,有的似在算计,有的是在期待……
而所有的一切情绪在喱夜跪在殿下,激动得热泪纵横的报喜声之中,各种情绪又在暗中升华。
此间的情绪波动的最大的不剃是皇后沈凝芷,只见她面上亦是欣喜地喜极而泣,一副慈母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可手中死死捏着的酒盏之上,青葱玉指每根指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青白之色。
萧琀墨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太子妃苏安染却是担忧的看了一眼萧琀墨,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在沈凝芷的面上,焦急之情难以掩饰。
萧笙墨还是一贯温文尔雅的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中,倒显出了几分阴沉。她身旁的秦灼灼亦是娴静的笑着,只是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萧笙墨的腿上,轻轻颤抖着。
萧凌墨夫妇和萧宇墨夫妻显然是这几人中感情最纯粹的,因为萧卿墨的醒来与萧承昊一般开怀。
萧染墨的样子显然是在座位上已经坐不住了,恨不能此时就飞奔到晋卿王府,告诉已经醒来的萧卿墨,她这些天一直在他身边默默的守护着。要不是怕再次惹恼萧承昊,她绝对会不管这是什么场合而飞奔离宫。
吕皓冥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每个皇家人脸上的表情或是肢体上的动作,期待萧卿墨为了夏儿而尽快出的这一招险棋有所突破。
龙心大悦的萧承昊给了喱夜好大一份赏赐,再三的叮嘱他一定要回府后好好的照顾王爷,并说了明日早朝后他会再亲临王府看望萧卿墨,才让喱夜赶快回去。
这么意外的,又是值得全国庆祝的好消息自然让萧承昊这么久的日子以来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定,席间太过开怀,与众皇子和众大臣们决意来个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而与此同时,晋卿王府之中亦是灯火通明,原不过是准备摆设的红灯笼也在刘管家的吩咐之下全部点燃。
虽然,王爷初初醒来,不能大啖美食,但因着为了庆祝王爷苏醒,刘管家领了王爷的命令,让厨房重新开工,好酒好菜的让府中上下再美美的饱餐一顿。
而此时前院的热闹在寂静的夜里飘得很远,一直飘到了惩戒院中的牢房之中。
连日来自己都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折磨,但连想死的办法都没有的呂微澜听着远处传来的热闹欢呼声,虚弱的开口问道:“外面怎的这般吵闹?”
“因为,他们在庆祝我的清醒!”脚步轻健的走进牢房,一袭绛紫外袍的萧卿墨淡淡的看着被折磨的连脸都快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的呂微澜。
“你、你居然醒了?”闻声,呂微澜猛地一个颤栗,被吊挂在铁链上的双手一阵挣扎,却只听得见铁链互相撞击的声音,她整个人还是无法挣脱开。
“对!本王醒了!而且,身上的余毒全消,健健康康的醒了!”在紫醺搬来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萧卿墨整了整身上的衣衫,闲适的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的问道,“听说,你半夜想要杀了本王,本王却是唏嘘不已,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怨恨本王呢!”
“我、我……”他醒了!他居然醒了!呂微澜这时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真的就在自己面前,正在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一身狼狈,“不!不!墨!墨,我没有想要杀你,是他们陷害我的!特别是她,冯紫醺,她嫉妒你宠我爱我,所以一直在背后策划着诬陷我!”
想要搏一搏在萧卿墨心中的分量,呂微澜忽然非常激动的大声吼叫出来,一阵挣扎令得铁链当当作响。
紫醺冷冷的看着做着垂死挣扎的呂微澜,嗤然一笑道:“吕侍妾,你这是太高估了你自己吧,妒忌你,奴婢还不屑呢!”
“看!看!墨你看,这个贱婢就是这样的不屑于我,才会趁着你昏迷不醒的时候陷害我的!墨,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这样的爱你,怎么会想要杀你?就算是因为你宠着王妃,我也是只妒忌她使了些小手段而已,从来就没有想要伤害你的。”呂微澜哀戚的说着。
此时,她只想要求一丝生机,因为只要有了生机,她才能逃出这里,去找他,问一问他为何至今还不来救自己。她可是为了他,宁愿忍受着酷刑,也没有将他出卖啊!
“是吗?”萧卿墨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那你跟萧笙墨在本王房中苟且的事情,也是他们陷害你的?”
“没、我没有……”没想到萧卿墨这般开门见山的问出这一个问题,呂微澜的气势顿时灭了一大半,不可思议的想着,没想到她的兄长居然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你,你别听别人胡说!墨,你要相、相信我!”
“这件事我是听别人说的吗?”萧卿墨却是故意的茫然着一张俊颜,转过头问着紫醺,“怎么?紫醺,你也见着呂微澜在我床头跟二皇子苟且吗?”
“回王爷,奴婢不曾看见!”紫醺嫌恶的瞪了一眼呂微澜,低声回话。
“嗄!不是你么?那还有谁半夜会闯进本王的寝房?”萧卿墨故作苦思之状。
“是吕皓冥!一定是吕皓冥,他是太子的人,他一定是想要到你房中偷东西,可是没有偷到,所以就陷害我与二皇子有染!”呂微澜只想要找一个替死鬼,这个时候为了自保,竟是连自己的大哥都不放过了。
自己种的因而必须承担的果(6000)
“啧啧!没想到吕世子原来还好看别人偷情这一口啊!只是可惜,那晚,我确实只是感觉到了你们两人在我床头淫。秽交。合,并未再感觉到旁人的气息呢!”如若之前对呂微澜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感觉,可此刻,萧卿墨已经是彻底的恶心呂微澜这个人了。
“呂微澜,你不要觉得我当时是昏迷不醒的,所以,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只是整个人没有力气醒来,意识却还是有着的。”萧卿墨胡诌着诓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呂微澜,“你在我房中乱翻乱找,与萧笙墨苟且,口口声声的叫着他名字,之后又在我房中洒了迷烟,想要置本王于死地,不用别人来告诉我,我都知道。所以,今日醒来,本王头一个就是要来看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究竟会当着我的面怎么样的狡辩。
却是,没有想到,为了给自己脱罪,你不但诬陷了别人,甚至连自己的兄长也不放过。呵呵呵!当真是最毒女人心,天底下怕是没有人的心肠比你更歹毒了吧!”
此时的呂微澜早已瘫软,要不是铁链锁着她将她高高的吊起,她恐怕只想向着地面一个撞击,撞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但是,不管萧卿墨是醒着还是昏迷着,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就此逃避的眇。
“说吧!你与萧笙墨究竟是想要在本王的府中找什么东西?”问这样一个问题,萧卿墨是想要以此确定呂微澜之后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实性,也就是说,这不过是一个试探而已。
垂着头,呂微澜闭口不言,看来是决意要为萧笙墨守住秘密了。
见她不说话,紫醺看了一眼萧卿墨,在得到暗示之后,忽然对外面大喊一声道:“外面有几个人,都进来。今夜,吕侍妾孤寂难耐,需要你们尽心伺候!镣”
“你、你们想要做什么?”听着外面十数声男子有力的回应,本欲咬牙不做任何回答的呂微澜霎时惊慌失措的叫嚷了起来。
“做什么?吕侍妾聪明绝顶,会不知道吗?”紫醺缓缓走至呂微澜的面前,用一根鞭子的顶端搁上她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前襟,缓缓的移动着。
见十几个带着面具的铁面判官陆续进来,在萧卿墨的身后排了两排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王爷是念你这许久都不曾尝过雨露的滋润了,所以,特意安排体力持久的判官们为你解渴来了。你应该感恩戴德的多谢王爷的体恤!”
“不!不行!王爷,王爷,萧卿墨,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么对我?”诚然,呂微澜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然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答应萧笙墨勾。引萧卿墨,又与萧笙墨纠缠不清。
但是,萧卿墨毕竟是人中龙凤,要相貌有相貌,要财富有财富,就算她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他,总也还是可以接受,或者说是乐在其中。
可眼前这两排带着冰冷面具的男人,不要说是长得如何,就是他们低下的身份,一向自尊心极重的呂微澜也不可能让他们染指。
当即,便挣扎的叫喊起来:“王爷,我虽然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我毕竟还是你的侍妾,你怎么能够辱没了自己的颜面,将我给这些人玩弄?”
“颜面?你觉得我曾经的侧妃,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做戏的嫁给了本王,还让本王鬼迷心窍的惹恼了皇上,得罪了王妃,最后还要自食息子汤绝育,并接二连三的害死了本王的姬妾。最后,更因为寂寞深闺、***不堪的当着本王的面与别的男人苟且。有这样的侍妾的本王还有颜面可说吗?”萧卿墨声音平淡的叙述着,但字字阴沉,句句带着怨毒,一双狭长的眼眸之中射出凌冽的寒光,“所以,本王既然已经戴过了绿帽子,也不在乎再来多一点了!你们之中谁要先上的,就赶紧自己去脱衣服吧,紫醺你回来,别脏了自己的手。”
“是!”紫醺退了回来的时候,一个长得最魁梧的判官一边豪爽的应着,一边开始宽衣解带,并向着呂微澜走去。
“不要!不要!王爷求求你不要!”这么多男人一个个的轮排来,就算是专职的青楼妓。女恐怕也不能应对,何况是她。
虽然这个时候的呂微澜恨不能立即求死,可是她却又清楚的知道在自己还没有吐露任何的消息之前,除了凌辱和折磨,萧卿墨是断然不会允许的。
最可怕的是,万一这件事被萧笙墨知道,那她即便从这里逃了出去,也只能自求一死了。所以,她只能想着能拖一刻便拖一刻:“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王爷,求求你,求求你了!”
萧卿墨当然对呂微澜这种假装贞洁的女人已经深不以为然,但他本来也就只是吓吓她而已。因为在他看来,让他手下这些精心训练出来的暗卫,碰触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简直就是太辱没了他们了。
大掌一挥,众人没有半点声息的又走了出去,萧卿墨又使了个眼色给紫醺,只说了句:“本王累了,先回房休息,她就交给你了!”
“是!王爷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伺候吕侍妾的!”紫醺一口一个吕侍妾,刻意的睨着惊魂未定的呂微澜冷笑着。
“随你怎么玩,只要不将人弄死了就行!”弄死了就不好玩了,也浪费他这许多的精力陪着他们演了这么久的戏。
宫里头,皇上率众不醉不归。晋卿王府之中,亦是在刘管家的带头之下,为了庆贺王爷脱离了危险醒来,上至主子,下至仆人,各个敞开了胸怀喝酒,醉得不省人事,东倒西歪,满府的酒气。
子时刚过,月色中,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影飞快的窜入晋卿王府,熟门熟路的便往荻罄院而去。
荻罄院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影,应当是都在前院喝醉了酒。而萧卿墨的寝房中,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寝房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
来人先是在窗纸上戳开一个洞,朝里面探了探,只见床榻上萧卿墨睡得正香。不知是来人的胆子很大,还是笃定了刚刚苏醒的萧卿墨定然没有什么作为,便熟练的挑开了门闩,闪身而入。
定定的站在床榻前看着萧卿墨良久,露在黑巾外的一双眼眸闪过一丝沉痛。就在萧卿墨以为他会就这样盯着他一个晚上的时候,来人却是低低的开了口:“我本不打算亲手杀了你的,可是你却命大如斯,连毒箭和毒气都不能要了你的命。可是,你便昏迷了也罢,为何还要醒来呢?你可知你一醒来,最终的结果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为了那莫须有的宝藏,二哥便能忍心对我下毒手么?”就在萧笙墨自怀中摸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时,床上的萧卿墨缓缓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凝望着自己的萧笙墨。
“原来,你已经知道下手的人是我了!”匕首在夜明珠的光芒反射下,闪过一道白光。而对于萧卿墨的醒来,萧笙墨似乎并不意外,所以半点没有慌乱的样子,只是平淡的将遮挡在面上的黑巾扯下,露出那张在世人面前永远温文尔雅的俊颜。
“不早也不晚,只是刚巧而已!”忽略近在眼前的匕首,萧卿墨只看着萧笙墨的脸,低沉的问,“二哥你真的只是为了那压根就不存在的宝藏吗?”
“所谓的宝藏果然是不存在的呀!”自嘲的笑了笑,萧笙墨落寞的道,“是啊!也是我太过贪财了,居然连这样小小的伎俩都没有看穿!只可惜,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
长长的叹口气,萧笙墨收起了温雅的笑意,冷声道:“今夜,若你不死,我便也活不到明日了!”
“二哥是笃定可以将我杀死么?而杀了我之后,你便觉得父皇那边就可以瞒天过海吗?”
“能不能瞒过父皇,我此时不知道,但总也不会只怀疑在我一人身上便是了!”匕首渐渐逼近了萧卿墨,萧笙墨沉痛的低叹一声道,“三弟,你莫怪我狠心,二哥原也不想赶尽杀绝的。可是,当我听说父皇如此偏心的还暗中给了你一份宝藏之后,我的心就不平静了,就想着如论如何也要将你手中的宝藏抢夺过来。”
“所以,你便让呂微澜接近我,只是因为知道我对一般乖顺的女人提不起兴致?”
“其实,是她自己先有了野心接近你的,但我看出了她不甘于成为侧妃,便接近了她,给了她一个美好的假象而已!”
“呵!可悲的女人,竟然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她,不在乎她已经是只破鞋而千方百计的想着寻找藏宝图。二哥,我竟不知道你的女人缘是这般的好!”
“三弟也不赖呀!商浅夏明明是不喜欢你的,新婚当夜宁愿自伤也不愿意让你碰她,如今还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
“呵呵!呂微澜连这个都会对你说么?”自己与夏儿之前的一些过往,萧卿墨也不在意会被旁人知道,因为只要他们如今矢志不渝便足够了。
“是啊!她什么都跟我说了,可惜就是没能打探出宝藏的下落,反而孜孜不倦在想着如何的抢了商浅夏正妃的位置,而与你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萧笙墨嗤了一声,“女人果然都是些下贱的货色。”
“那二哥既然已经知道宝藏是假的,却为何还不愿意收手呢?”只要萧笙墨从此以后不再有这些莫须有的打算,萧卿墨也是愿意放过他的。
“我收手了,你便会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吗?”萧笙墨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卿墨,在看见萧卿墨一脸的认真和善意之后,忽然苦涩一笑道,“或许你会如此做,但我却已经回不了头了!”
“为何呢?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还有呂微澜所知。而今呂微澜已经在我的惩戒院中奄奄一息,只要我绝口不提,这件事情就可在此打住不是吗?”虽然确实恼怒萧笙墨竟然为了钱财而与自己兄弟决裂,不惜要让自己绝了后代。但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暗中还是那人使的手段,只想着兄弟和睦的萧卿墨当真是愿意原谅萧笙墨的这一回的。
“呵呵!三弟,你难道不知道妇人之仁反而会伤了自己吗?就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