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了又如何,哥哥上次说要杀了墨青青,可没有得手,已经恼羞成怒,那杜公公根本不会计较墨青青这个女人!既然皇上让欧阳漓将她带到围场,我们自然不能错过机会!她和那个小孽种,都得死!”
目露凶光,南宫玉惜捏碎了周中的茶杯,茶水溅出,烫伤了手。
“娘年,小心些!”
明姑姑急忙擦去水渍,可南宫玉惜只是摆了摆手,道:“无妨,反正如今,也没人在意我的手好不好,漂不漂亮,皇上的心早已不在了,我在意这些做什么!”
苦涩一笑,南宫玉惜擦去了手中的茶水,然后掀开帘子,看着那坐在骏马上威武不凡的人,眼中出现迷离的情绪。
司南谨啊司南谨,我从小那么爱你,可是你,变心了,我的付出,我的一切,都成了徒劳,可是你可知道,你如今这么努力的维护的皇权,凭我的一句话,就可以化成泡影!
你终究,会是我的,而墨青青这可绊脚石,也该被毁灭了!
南宫玉惜笑了,一双眼睛带着嗜血的兴奋。
众里寻他千百度 【121】说出真相
。
行了一天的路,这浩浩荡荡的皇家列队才到了围场,暮色降临,众人搭起帐篷,燃起篝火,处理好了皇帝和嫔妃的事,才顾及到另外的人。
青青早已跟着欧阳漓住进了暖和的帐子里,虽然说是冬日已过,可这寒气未消,春寒料峭,也不能在外面呆的太久。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念青和若水还好不好。
青青兀自想着,有些不在状态,帐篷里火光摇曳,那炉火烧得旺旺的,给帐子里增添了不少的温暖。
欧阳漓对外说青青有孕,所以不能与他同睡一床,文仲侯发话,众人哪儿敢不听从,急忙搭了一个床,铺上上好的软垫皮毛外加两床锦被。
“多谢!”
青青礼貌的回了欧阳漓一句,便和衣睡在了床上,帐篷里倒不冷,只是欧阳漓似笑非笑的坐在对面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
罢了,他若是想看边看,怎么都不会少了自己的肉。
如此一想,青青闭上眼睛补眠,明日便是计划实施的阶段,她不希望自己精神不好,导致计划有变。
而欧阳漓,坐在对面,看着青青丝毫不理会她的样子,苦涩的笑了笑。
当初第一眼便惊为天人,与自己又算有过深交的女子,如今对自己视而不见,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孽,有美人还不能亲近。
“青青,睡了吗?”
青青可以无视欧阳漓,可欧阳漓,可无法无视青青。生性风流倜傥的他,哪儿能由得了身边放着一绝世美女不搭讪的道理。更何况,当初他对青青,也生了从未生过得心思,若不是墨子矜及早而又毫不留情的掐断了他感情萌芽的幼苗,或许现在,他与司南谨并无什么区别。
只是这样话,青青是不屑理会的,所以什么都没说,眼皮都未曾动过。
“青青,当初,我可是差点向墨子矜要了你,只可惜,知道你那时候喜欢的不是我。唉,落梅山还记得吧,那一夜一座在山上吹了风,我站在你身后陪了你一整夜,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当初的日子,是欧阳漓十分美好的回忆,其实墨青青这样的女人,大司朝不是没有,可人有时候会有些死心眼的认定一个。
所以欧阳漓觉得,青青算是闯进他心扉的第一个女子,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女子,虽然两人没有希望,可他不希望自己因为参合到这些事来了,导致自己曾经喜欢的女子对自己冷眼相待。
可欧阳漓的话并未让青青睁眼,青青只是眼皮动了动,丝毫不理会他。
当初怎样她似乎都已经忘了,对于一个叛徒,青青不屑与他多说什么。
侧过身子,以实际行动断了欧阳漓想继续攀谈的念想,欧阳漓兀自叹了口气,心中不停地非议,可也只能吃瘪的倒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休息。
早知道他便不来这围场了,这里的女人都是已婚女眷,他想看看美女养个眼,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胆量。男人嘛,就如同虎豹一样,对自己的领地十分在意,更不用说,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些,欧阳漓不由得想到了司南谨和墨子矜,这两个人,他可不想管了。
正想入眠,欧阳漓却见帐门口站着一黑影,心头一惊,一个跃身起来将青青护在怀里,却听得那黑影咳了一声。
声音低沉,十分熟悉,是银面。
青青不着痕迹的推开欧阳漓,让他有些空空落落的,不过银面不是没有跟过来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同睡,不放心跑来了!
果然领地意识很强!
欧阳漓满心不愿,起身让银面进来,银面一张银色面具闪着寒光突兀的出现,让青青脸色一沉。
这一次围场的事,她没有告诉银面,可不希望他来这里插上一脚。
伸出素手挑亮灯芯,青青的手在灯光下几近透明。
这些日子,她又瘦了许多。
“银面,你怎么会来这里!”
欧阳漓发冷着声音问道,也只有在青青在的时候,他才能如此高高在上的对银面说话。
“不为什么,你该走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否则,来不及了!”
说着,银面眼神一瞟,示意欧阳漓离开,欧阳漓憋屈的看着银面,可在他冷厉的目光下,不得不屈服了。
两个人从小一个师傅,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他十分了解他,所以没办法,裹上狐皮披风,欧阳漓提着剑离开的帐篷。
这山里风大,他可不想让自己冻着。
而青青,看着欧阳漓如此听从银面的话,也没多想,毕竟银面说过,他是欧阳漓的师兄,从小欧阳漓就跟着他,不需要分的清楚。而正是因为如此,青青对银面的身份更加不解。
可现在,她不想理会这些。
“你--”
青青想询问银面的来意,可话刚出口,就被银面一把搂住,抱的紧紧地,丝毫不放松。
“混账!”
青青哪儿能被如此轻薄,大怒,挥手过去就给了银面一巴掌,可银面带着面具,青青一掌挥过去,反而将自己的手打得通红。
“王妃!”
银面急忙握住了青青的手,可是被青青一脚踹开。
“银面,既然知道我是王妃,就不应该如此胆大妄为!谁给了你胆子,让你这样做!”这段时间,银面的关切和心疼青青不是没有看到,可即便这样又如何,她不喜欢墨子矜以外的任何人的触碰。更何况,刚才,银面给她的感觉,竟那么的,像墨子矜!
水目含怒,青青此时瞪着双眸,恨不得将银面撕碎。
“青青!”
银面捏着拳头,耐着性子唤了一声,这一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蛊惑和邪魅的气息,一双眼睛看着青青,眼光柔和,竟如当初墨子矜看她时一样。
青青浑身发抖,不知道银面子想做什么。但是见到他入墨子矜如此相像的气质,她都开始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是墨子矜。
“你到底是谁!”
心中怀疑,青青却不敢靠近银面,银面看着青青警惕的样子,苦笑一声,开口道:“我不想让你和陆将军密谋报复,所以选择告诉你真相,本也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可现在······”
“皇上!”
银面正欲解释,可帐外却响起了欧阳漓故意大声喊出来的声音。
银面和青青同时一惊,银面急忙退到一边,毕恭毕敬。
帐外,司南谨原本不过是鬼迷心窍的过来看了看青青,可却见到欧阳漓抱着手臂在风中可怜的模样,心头一沉,司南谨几步走进帐篷,却见银面站在帐中。
银面不是没有跟过来吗?他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司南谨脸色阴沉,极度不满。
众里寻他千百度 【122】计划败露
。
“你怎么在这儿!”
司南谨脸色铁青,看着银面眼光不善。可银面只是站在那儿,什么也不说。
“朕说过让你不要跟过来!”
司南谨负手而立,看着银面,语气不容置疑。
可银面此时哪儿能管他,青青含泪看着他的眼光,让他惴惴不安。
司南谨也发现了青青的异样,那种欲说还休的眼神,都不曾给过他,可银面却如此轻易的得到了。
墨青青向来只对墨子矜如此,可银面?
司南谨俊眉紧蹙,看着银面,心头涌出怀疑。可就在这么些时间里,青青已经调整好了思绪。她有一种直觉,银面要告诉她的事,与墨子矜有关,或许,真相说出来,她的一切努力,不过都是被当做笑话来看。
所以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留下两个男人在帐篷里大眼瞪小眼,青青施施然离开了帐篷。
“王妃!”
银面喊了一声,让司南谨和青青同时看向他。只是司南谨的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而青青,则是脸色苍白的看着银面。
如果,银面是墨子矜就是真相,那么她,宁愿不知。
所以,青青大步走开,可银面一个箭步上去就拉住了青青的手腕。
“银面!”
这一次,司南谨真的怒了,一掌挥过去,打掉了银面的手,然后一掌打出,将毫无防备或者说本就不想防备的银面掀翻在地。
银面闷哼一声,让青青身形一颤。
帐篷内灯火摇曳,映衬着三个人意味不明的脸。
银面见青青停住,急忙站了起来,看着司南谨冷声道:“皇上,既然你今日在这儿,我也不想再隐瞒了。王妃,属下是武林盟主,同时也是大司朝的暗卫统领,我是先皇留下了保命符,也是帮助皇上铲除墨王府的人之一。待在你身边,不过是近距离的监视你,得到墨王府余党的情报。至于那些什么所谓的我是墨王府的人,我一心忠于王妃的话,都是假的!明日王妃是不是就要动手了,可只是有我在,你的计划不会成功!”
银面看着青青,突然间就笑了,笑声带着淡淡的嘲讽与歉疚。
“动手?”
司南谨听出了银面的话中关于自己的部分,看向青青,却发现她脸色一白,看着银面满眼不可置信。
“果然,你不是墨子矜!”
苦笑一声,青青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看到了墨子矜的尸体,为什么还会奢望墨子矜没有死,而这个银面,像墨子矜,可终究,不是墨子矜。
“所以你说,不说出真相就来不及了!呵呵,银面,既然你是司南谨的人,何必要在此时将这些话告诉我!”
青青握紧手心,看着银面粲然一笑。
她没有相信过他,所以不会对他的背叛感到心寒,可听银面的说法,似乎知道了她的计划。
“是,王妃,属下今日前来,不过就是瓮中捉鳖守株待兔,只是你不能死。所以皇上在这儿最好,将你看住,明日,那些叛党,也该尽了!”
说着,银面朝着司南谨拱了拱手,司南谨不笨,自然猜到了银面的意思,也知道原来青青打算在这围场之中对他不利。
看来,是他高估了青青的耐性,没想到这么快,墨王府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墨青青,你说,你打算怎么让我落进圈套。威逼,还是,**!”
抬起青青的下巴,司南谨双眸微眯,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心中正担忧的青青,见到司南谨这番模样,一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心绪。
她不会在司南谨面前露出任何情绪。
所以青青只是笑了笑,看着司南谨,丝毫不畏惧。
“皇上,妾身是遗孀,能怎么**皇上。只是皇上时不时亲近妾身的举动,倒叫人误会了!皇上别忘了,就算你是天子,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七情六欲,五谷杂粮,什么都不缺,难道皇上认为,凭借妾身的姿色,也能让皇上心动吗?”
**,呵呵,她怎么会做那种事,不过是借与司南谨做个了断为由,将他引到龙骨泉而已。只可惜,目前这计划是行不通了,唯一可行的,就是尽快阻止陆将军等人的行动,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银面已经发现了,司南谨也已经知道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损失。说起来也是她低估了银面的警惕性和实力,是她潜意识里,相信银面不会伤害她,深知会觉得,银面像极了墨子矜。
可是银面,不是墨子矜!
所以也不会想墨子矜那样,护着她。
心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算样疼痛,不知是什么滋味。可面上,青青依旧不屈不挠。
青青挑眉看着司南谨,嘴角竟带着浅笑,似乎那个被揭穿了计划的人,不是她。
“凭你!”司南谨先是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凭你,一个残花败柳,朕怎么会在意,真不过是想看看,墨子矜的女人是如何在朕的眼皮底下做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墨青青,明日你就好好的看着,看着朕怎么将你们墨王府覆灭!”
司南谨笑的张狂,笑中含泪,却只能咽回肚子里,和青青较量,从一开始他就输了,从那个女人那一日背着他在雪地里艰难前行时,他就再无翻身之日。
可现在,他们是仇人,并且注定了,这个仇恨永远的留在两个人心中。
“既然如此,那么还请皇上离开,妾身,要休息了!”
心痛吗?青青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感觉,只是突然间觉得自己累了,想好好地睡一觉。
她真的,有些累了,可就算是累了,她也不能让陆将军他们冒险。
所以,青青要让所有的人离开,要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当初话语留下来的强烈麻醉粉她也带来了,以备不时只需,却没想到真的能用上。
见青青神情恹恹,似乎不屑与他多呆那么一会儿,司南谨暗自咬牙,却见银面对着他打手势,似乎有什么话说。
银面!
这个人,有些奇怪。
司南谨心中暗忖,但思来想去还是相信父皇留下来的人,毕竟当初除掉墨子矜,银面功不可没。
于是司南谨没有继续和青青纠缠下去,而是率先走了出去,而银面看了青青一眼,发现她神情恹恹的,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王妃你,好自为之!”
银面说了一句,便大步离开,留下青青在帐篷内跳跃的烛光中,脸色阴晴不定。
计划虽算不上万无一失,但也不应该走漏消息,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让银面得到了消息?
帐外,欧阳漓靠在一棵树上,无聊的看着这山中的夜景,见司南谨也银面先后出来,脸色不好,反倒舒了口气。
方才,他能看出银面眼神中的着急,这种着急,也只有在关系到青青的时候才会出现,他还以为,青青会知道一切,却不想司南谨却来了,看来,这些事,还得拖到以后再说,就是不知道银面是如何过了司南谨这一关。
三人聚到一起,银面便说起了青青的计划,司南谨脸色一沉,决定就利用这次机会将墨王府的余党除去,所以带着银面和欧阳漓到了自己的营帐,留下四个护卫守着青青。
帐篷里,青青早已拿出了怀里的麻醉粉,脸上露出笑容。
众里寻他千百度 【123】危险来袭
。
夜深,风静,山林间弥漫着春寒凉气,让守卫的士兵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只是围场之中的安全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将士们勉强打起精神,一丝不苟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山间传来夜枭的叫声,一声一声,在林中回荡。
好累!
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刚站了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士兵们一个个捂着额头,摇摇欲坠,夜枭的叫声不绝于耳,却唤不醒士兵们的意识。
“咚、咚、咚”的几声,士兵们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众人倒下,那树林后突然闪出来一个人影,看着那些到底的士兵,手中捧着一个燃着香烟的香炉。
果然,花语的麻醉粉燃烧起来效果更好,不知不觉的让人吸入,直至昏睡。
青青抱着香炉,预先服用了解药的她穿着一套士兵的服装,小心翼翼的走在山林间,她记得龙骨泉在营帐的东面,所以一路上放到了士兵,离开营长,终于顺利的出了营帐,进入了山里。
山中寒气很重,青青为了奔走方便穿的并不厚实,浑身寒气,却不得不凭借着自己的方向感和头顶的寒月,判断着龙骨泉的方向。终于,在树林荆棘丛中行走了许久,青青到了龙骨泉边。
而此时,营帐内,南宫玉惜正躺在让人费劲从皇宫搬来的贵妃榻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怎么回事?”
身边的人都是亲信,做一南宫玉惜并不认为会被人发现。
“回娘娘,方才奴才准备伺候皇上更衣,却发现皇上去了欧阳侯爷的营帐,然后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出来,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跪下的人说话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此时正带着一脸笑容的南宫玉惜。
“哦!银色面具的男人,皇上连银面都带来了,那墨青青那个女人,在做什么?”银面会来,南宫玉惜有些诧异,毕竟她的情报是银面被司南谨派去西北荒山执行任务去了,所以她才能想办法除掉墨青青,可若是银面在,事情就棘手了!
眉头一皱,南宫玉惜坐起身来,脸色沉了下来。
“娘娘别急,奴才刚才本见着皇上离去本想离开,可因为一时好奇那墨王妃现在在做什么便好奇的走上去看了看,却没想到还没等奴才潜过去,那墨青青自己先出来了,手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