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缭乱君心-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秸骄ぞさ娜淌芩哪涿睿�

此刻真想不去管她,可是镜月湖这带过于偏僻,万一……

她迟疑片刻,决定先回听雪轩看看。

走到半路,忽然听到一阵犬吠,好像是毛团……

毛团已去文定王府住了一个多月。开始两天精神萎顿,思家心切,王府曾派人来雪阳宫专程请她去照管毛团,贤妃也准了她的假。只是她虽想念毛团,可是对陌生之地总是心存戒备,便没有答应,贤妃也没有勉强。不过她也托那人把自己亲手做的手工极其粗劣但胜在结实耐用毛团更是爱不释爪连睡觉亦要枕着的大个布骨头给捎了去。后那人又来了,说毛团已适应了文定王府的生活,现在是牙好胃口更好,吃嘛嘛香,然后又说文定王觉得她那布骨头做的不错,请她有时间再做一个,以便给即将到来的新狗大人当礼物。

也不知那文定王是怎么想的,三天两头的让人来找她做布骨头。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都做遍了,可能这个时空的人尚不知狗是全色盲,还要她再做一个五彩缤纷的。待到各种颜色做尽,又开始按大小来布置作业。

结果苏锦翎的针线活在这段时间里被训练得突飞猛进,已经预谋拜樊映波为师学习刺绣了。

樊映波的女红很不错,日前曾捡到自她袖袋里滚落的一个金累丝绣花香囊,绣工精巧得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碧色的绢地上是两朵栩栩如生的并开玉兰。花瓣如玉,似隐着若有如无的粉,却是渐上渐浓,于瓣尖点做极精妙的粉红,好似面对情郎欲语还羞的少女。花蕊半遮半露,蕊珠嫩黄如滴,仿佛只需轻轻吹口气便可盈盈而动。

早前还以为她和自己是一样的“无才”之人呢,如今想来,却是真人不露相。

花旁还有四行小诗。她虽不会写繁体字,但大体能看懂。

“新诗已旧不堪闻,江南荒馆隔秋云。多情不改年年色,千古芳心持增君”派x派i小n说d后j花整'园论'理坛

这个樊映波,难不成是……

然而未及她细想,手中之物便被夺了去。樊映波本就有些蜡黄的脸那一刻骤然变作青白,眉间红痣却更显殷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苏锦翎知道她脾气古怪,只以为是因为被猜中了心事而恼火。其实身边的宫女多是有心事的,她们或是与侍卫护送信物,或是同太监暗通情意,有的还和朝中大员有往来,只要不闹出事来,只要无谋逆的苗头,主子们也乐得成人之美,而且上个月贤妃还将司闱司的女史赏与御膳房的太监总管为菜户。不过这一切都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双方必须效忠于同一个主子,即便是朝中大员,亦是与那侍女的主子有着或远或近的亲眷关系。

当然,有些组合她不大理解,不过想来在这样的深宫内院,两颗寂寞的心更容易走近吧。

如此樊映波根本没有必要气成那个样子,她又不会乱讲,再说,自己根本“不识字”嘛。

但凡她一生气,苏锦翎也不去理她,总归过一阵又好了。就像今天,她做了两盏荷花灯邀自己去放河灯,不过结果又弄得不愉快。她倒真生出几分好奇,那个令樊映波喜怒不定的人到底是谁呢?

“映波……映波……”

“汪……汪……”

她又试着唤了两声,回答她的却是几声狗叫,且有一阵细碎的脚步“扑腾扑腾”的兴奋奔来。

“汪汪……呜……呜……”

一个毛乎乎的小身影自暗处出现,浑身的长毛在月下仿若一匹光亮的缎子上下跃动,最后一使劲,如一枚小炮弹般射进苏锦翎怀中,“呜呜呀呀”激动得不能自持,眼泪口水糊了苏锦翎一脸。

“毛团,真的是你?!”苏锦翎惊喜异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怎么没看到你?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毛团自是不会回答,它正拼命拉近自己和苏锦翎的脸的距离,来表达自己的思念和热情。

苏锦翎抱着它,像哄小孩子般的同它说话。

毛团忽又停止激动,毛茸茸的耳朵转了转,忽然蹦到地上,向着来路奔去,却于中途止住脚步,原地跳跃狂叫,尾巴甩得兴奋。

月光如纱,笼得四围一片金黄,在金黄与暗的交接处似是被风吹动,掀起一角,于是一个淡色的人影缓缓移出。

广袖飘举,衣带生风,神采卓绝,于朦胧月色中恍若仙人临凡。

待他走近,苏锦翎方发觉此人似是有些眼熟。

“刚刚送毛团大人回来,它却好像知道你在这边,竟直跑过来……”

他的声音清亮柔和,淡雅悠逸如轻风徐来,温和的笑容使原本有些清冷孤寂的神色添了不少春意,就好像朝晖斜铺在薄雪之上,折出潋滟清光……

她想起他是谁了……他是那个在高高假山的亭子里作画又被毛团拍了满袍摆梅花印的王爷!

她正要屈膝请安,又忽地记起他方才的话……莫非他正是那个借了毛团陪伴体弱多病小郡主的……

“文定王?”

宇文玄桓一怔,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直接,却是笑着微点了头。

于是她郑重下拜:“奴婢给文定王请安,王爷吉祥……”

臂上忽的传来温热,却是文定王扶她起身:“免礼。”

他的语气依旧轻和,不过好像又多了一点点恰如月辉缕缕的柔情。

她只觉得这个王爷毫无架子,丝毫没有给人一种见领导就像见班主任一般的恐惧感。一些个略有得势的宫人多还要趾高气扬呢,而他平易近人得就像个邻家的大哥哥。且现在的他眼底满是清浅柔和的笑意,愈发和善可亲。

“有劳王爷亲自将毛团送回……”

“毛团大人陪伴婉儿多日,理应如此……”

“小郡主寻到新的玩伴了吗?”

“昨日,团子大人刚刚入府……”

苏锦翎顿时开心起来:“王爷下次入宫可以带团子大人一起过来吗?”

那笑颜宛如昙花于月下骤然绽放,竟令人有目眩神迷之感。

宇文玄桓不禁笑意更深:“好……”

如此倒让她有些不自在。刚刚她有点僭越了,就算再怎么平易近人她怎么可以随便让一个王爷做这做那呢?

“呃……王爷,你刚刚来时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绿衣裙的宫女?”

宇文玄桓收回心神,略一回忆:“没有。”

“这样……奴婢得去找她了。王爷,奴婢告退……”

“等一下,”宇文玄桓急忙转过身,迟疑片刻:“此处偏僻,我……送你一程吧……”

她望了望远处的空旷与幽深,回身端正一拜:“谢王爷。”

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镜月湖。

苏锦翎有些心急,不自觉的走在前面,一时竟忘了僭越之嫌。宇文玄桓丝毫不以为忤,望着前面那个袅娜纤细的身影,唇角笑意微漾。

一路月华流照,树影婆娑,清风寂寂,虫声微微。毛团在俩人脚边跑来跑去,不时开心的吼两声,可那两个人却比地上的两道影子还安静。

刚转出和明院,踏上通往雪阳宫的细石子路,就见两个绿衣宫娥匆匆赶来。

“苏锦翎,原来你在……”

忽的看到宇文玄桓,齐齐下拜:“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免礼。”

两个宫婢起了身,其中一个立刻抓过苏锦翎,厉声道:“你跑哪去了?诸位娘娘早已到了上林苑准备祭月之礼,都在等你一个,你……”

另一个则拐了拐她的臂弯,向着宇文玄桓使了个眼色。

那宫婢立刻心领神会,忙换了语气:“就差你一个了,娘娘还偏偏惦着。赶紧去吧,否则晚了怕娘娘要怪罪……”

“我还没找到映波呢……”

“樊映波?”二人面面相觑,突然笑了:“她早就到了上林苑,还在向我们打听你去了哪里……”

苏锦翎一怔,不禁看向宇文玄桓,但见他微锁了眉,轻和神色略显严峻。

那两个宫婢交换了下眼色,撇了撇嘴,那意味不言而喻。

“快走吧,一会娘娘连我们都要罚了……”

二人一左一右驾着她便走,她尤记得回过头来对宇文玄桓道谢,惹得那两个宫女愈加的鄙夷不屑。

“‘男不拜兔,女不祭灶’……锦翎姑娘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在宫婢的名字后面加上“姑娘”二字多表示尊称,而用在此刻却透着明显的轻侮与怠慢。苏锦翎不是不知道她们的言外之意,可有什么办法?事情偏偏就那样凑巧。在女人扎堆很少见到正常男子的后宫里,暧昧最容易被津津乐道广为流传,而她则像受了魔咒般总和这种事脱不了干系,又倦于解释。反正人家已是如此认定,解释对她们而言就是掩饰,而今天这个麻烦的关键点是樊映波……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

PS:玉兰,报恩之花

067自讨苦吃

进了上林苑,果真已是锦绣堆簇,芬芳各异,将平日的幽寂之所点缀得如同春日花海,相比之下,香气浓郁开得热闹的桂花顿显黯然。

为了赏月,上林苑没有燃灯。天上明月皎皎,却被地上这些个翡翠珠环金丝银线姹紫嫣红比得失了光辉,如此也不知是人赏月还是月赏人了。

妃嫔们各自说话,也没有人注意到苏锦翎的到来,那两个宫婢便引着她来到倚坐在太湖石上的贤妃身边,又附在贤妃耳边低语两句。那斜过来的眼神,那微撇的嘴角令人不难想象她正在汇报什么情况。

贤妃没有责怪她,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见贤妃起身,众妃嫔纷纷收了声,敛衽垂眸,带着各自的宫人跟随在贤妃身后。

上林苑东南角已置下供桌,为月光位。桌上四碟水果,皆选圆形,意味团圆圆满;四盘月饼,每盘的月饼叠起来有半尺高。中间又有一个大木盘,放着直径足有一尺的圆月饼,这是专给祭兔时做的。另外还有两枝新毛豆角,四碗凉水冲就的清茶。

贤妃亲自请出神码来,展开……上面绘的是趺坐在莲花之上的菩萨像,月光遍照,花下是月轮桂殿,有玉兔执杵像人那样立着在臼中捣药。

将月光纸插入事先盛满新高粱后斗口糊上黄纸的青铜方斗香坛中,然后贤妃在最前,众妃嫔以等级顺次排列,苏锦翎等一干宫女自是在最后,齐齐跪倒。

贤妃便将月光纸焚了,带领众人大礼三拜。

苏锦翎拜倒之际忽看见樊映波就跪在自己身后。

她也看见了苏锦翎,却是面无表情,俯身随众人三拜。

礼成后,众人各归原位,食月饼,品瓜果,饮美酒,同赏月色,共度良宵。

妃嫔们一向少动早睡,今日忙活了这么久,早就乏了,不过传说中秋夜越晚睡越长寿,便谁也不肯先自离去,还命婢女在旁守着,若见自己瞌睡了,定要唤醒。

可又能撑得了多久呢?

早有人备了七巧板、九连环、投壶来解闷,可经常玩这些,早提不起神来了,便有人提议要苏锦翎唱曲。

苏锦翎见月正当空,想是子时刚过,这若要唱到天明,自己怕是要累散了,而且她刚唱了两曲,便又催眠了十几个人。这工夫,又有两个新晋的贵人因了谁落子过迟而争执起来。

苏锦翎的目光落在那黑白两色棋子上,忽的灵机一动,想起了当年哄苏穆风和苏玲珑玩的游戏。

听说有新游戏玩,大家顿时打起了精神。

妃嫔们对新游戏的接受能力超强,只是五子棋有现成的工具,而纸牌……

不能不说,只要主子下令,那么下人的工作效率则足可用风驰电掣来形容。

只一忽工夫,数十副精心绘制的纸牌在鎏金盘内码得齐齐的呈上来。

每张纸牌皆巴掌大小,纸张挺括,唯一不同的是对角处的阿拉伯数字以大写的汉字代替。

众妃嫔拿到尚散着墨香的纸牌,欣喜不已,立刻形成两人桌的憋牛,三人桌的斗地主,四人桌或五人桌的红十,以及不限人数的升级开战。时不时的有人唤苏锦翎过去询问,而因为规则尚不熟练,也难免有争执,不过玩心占了上风,只一会又继续全情投入战斗。

苏锦翎看着月下这一片盛况,感慨之余万分痛恨前世怎么没有学会打麻将,至今连那副沦陷了无数人的牌有多少张都不知道,不过她已开始搜集零碎的片段,并大着胆子想要弄出一套崭新的玩法来。

她尚未发明创造成功,便发现人们的无穷智慧……她不过教了几个游戏,妃嫔们便自发的押上了身上的贵重之物以定输赢,有的将宫婢都斥到远处避免偷看告密,有的则主仆联手对抗外敌,于是场面更加热火朝天。

不过贤妃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呈上来的纸牌都发下去了,她却一副也没有捞到,虽是她此前命严顺先将纸牌分发给众人以张德行,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玩得热闹,她再怎样宽厚镇定也难免心里不平衡。

苏锦翎也奇怪,按理说,落了谁也不能落了贤妃这一头啊?

这工夫,一个小宫女端着托盘疾步而来。

贤妃掀了上面的锦帘,忽然眼睛一亮:“他还没走吗?”

小宫女低低回了一句。

贤妃便往这边看了一眼。

虽隔得远,苏锦翎亦觉出那目光很有些意味深长。然后便见贤妃似吩咐了句,那小宫女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贤妃便招苏锦翎过去。

及至走到贤妃跟前,苏锦翎方看清贤妃手中所持之物。

也是一副纸牌,却不同于其他妃嫔手中的只有单一的文字及中间的简易图形。

四色牌样,分别以四季盛开的花朵来区别,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姿态各异,生动异常。大小王则以牡丹和芍药标示,牡丹艳丽多姿,芍药秀美含蓄。

贤妃赐她入座,她便明白了,然后开始激烈的思想斗争……同贤妃游戏,她是应该实事求是的赢还是装模作样的输呢?这输还不能被看出来,真是个技术活呢。

刚刚的好心情顿时被打散,这万一惹得贤妃不高兴,她这灵机一动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唉,她当时怎么就不能多想一步?对了,段姑姑所言的“多想一步,少行一步”岂不就是这个道理?

“王爷吉祥……”

她正懊悔不及,忽见身边的宫婢齐齐拜了下去。

回头一看,竟是宇文玄桓缓步而来。

他还没走吗?这副纸牌莫非就是他画的?

“玄桓拜见贤妃娘娘……”

她方记得要离席见礼:“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好了好了,再这么拜来拜去的天就要亮了……”贤妃拿了这精工细作的纸牌,格外兴奋:“快,来陪本宫打牌,本宫可是都看着她们玩了半天了……锦翎,文定王还不大知道玩法,你来教教他……”

“那奴婢就得罪了……”

苏锦翎拿过纸牌,一一举例讲解。

宇文玄桓听得认真,时而轻轻点头,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笑。

“本宫一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虽是游戏,可是谁也不准赖账!锦翎,你也不能因为是雪阳宫的人而偏帮着本宫哦……”

第一场战役,贤妃便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让婢女自荷包取了一锭银子压在案上。

“锦翎丫头就不用下注了,赢了是你的,输了便算本宫的!”

苏锦翎急忙谢恩,心想感情贤妃是要和文定王火拼了。如此她照样是赢了也不对,输了也不好。若是赢了,得罪了两位主子;若是输了……贤妃的荷包是小事,关键是刚刚贤妃这番话已是把她归到自己那边,到时岂不是让贤妃失了面子?

唉,这麻烦是越惹越大了。

唉,干嘛玩斗地主?换红十吧,多个人也好帮自己分担一下灾祸。

可是贤妃不开口,她也不好建议,于是各自敛气屏声……摸牌。

第一局,贤妃“地主”,没赢。

第二局,文定王“地主”,没输。

第三局,贤妃“地主”,因为出差张牌要求重来,文定王没答应。

苏锦翎这个永不翻身的小“农民”战战兢兢的看着两位大人物斗法。贤妃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文定王则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只负责看牌,严顺便时不时的将贤妃右手边的小银子往他这边一个个的挪,每挪一个,便偷觑贤妃一眼。

严顺的日子也不好过,到后来拿银子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已是仲秋时节,夜冷风凉,然而苏锦翎已经不止一次看见他摘下纱质幞头,拿帕子擦额上的汗。

这二人心里一同哀叹,文定王啊文定王,不过是个游戏,你还偏要将贤妃娘娘逼得那啥急跳墙啊?你就是再说一万句“承让”也难以抚平娘娘心中的创伤啊!

而令苏锦翎更觉不可思议的是文定王不过是初学,怎的就如此技术高超?无论她怎样放水都无法让贤妃赢上一次。有一回,她将一串故意去掉大尾巴的小龙刚放到桌面,就见文定王瞟来一眼,那目光尽是了然,又微微一笑,全不同此前的谦谦柔和而是老谋深算的阴险狡诈……

原来外表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都是假的,这个文定王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严顺心里这个恨,这个文定王,怪不得皇上总说他是个书呆子,竟一点不知变通,你就让娘娘赢一次能怎么的?

他已屡次眼神手势咳嗽的暗示,可恨的是他与文定王不能达到心心相通,只能兀自急得火上茅房。

贤妃则愈输愈勇,非常有赌徒的潜质,并命贴身宫婢回雪阳宫搬银子,还摆出极为大度的样子:“本宫看这箱子也就不用打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