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缭乱君心-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便回了她一口,却是含住那小耳珠不肯松开,直痛得她又捶又打:“坏人!赖皮……”

他大笑,放开她,牵着她的手坐在山石上,拢了拢那有些散乱的青丝,长指勾起她小巧的下颌:“让我看看,这阵子是胖了还是瘦了?”

那眸子一改往日的冷锐,只有满满柔情,水面折来的光碎碎的点在他眼中,仿若夜空繁星般璀璨,而那点点簇簇间,盛着一双小人儿,是她,只是她……

心底暖意漫溢,如静水涟漪。

他唇角一勾,揽过她,在那眸上吻了吻,那双雪色的人影便缓缓隐入同样的繁星璀璨中。

竟是这般吻不够,抱不够,只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再无分离。

“我这一路上只是在想,怎样能把你折得小小的随身携带,喜欢了就拿出来看看,不喜欢就……”

有谁知道冷面冷心的煜王竟也有这般孩子气这般异想天开的时候?

捉住她捶过来的小拳头,柔声道:“刚刚我同你说的,你可是愿意?”

她避开目光,头枕在他肩上:“皇上就许你这么回来了?”

知她心里矛盾,也不再追问,只是暗自叹了口气:“府里出了点事,自然是要回来看看……”

看着她的满脸疑虑,自是知道对于他府中之事她目前仍是一无所知。这丫头,怎么可以如此漫不经心?不过也难怪,如此重大事件的确需保密再保密,即便顺着“墙缝”透出去,有些人仍旧要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内里却在幸灾乐祸,只巴巴的等他回来,看他是如何表现……他是该震惊还是该愤怒抑或是淡定如常呢?

冷笑。

“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他斜靠在山石上,揽她在胸口,让她偎得更加舒服些,一边揉捏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边似是极自然的问道。

做了什么?除了发呆还是发呆,除了想他还是想他,每一天都没什么不同,这几日严顺见她脸色不好便不再支派她,只让她在听雪轩养着,若是真要寻出个特别,怕就是……

“没做什么。贤妃娘娘不在宫里,我们都觉得空落了不少……”

“这话可是拿来讨好我的?”

“讨好?”

“可不是?贤妃娘娘可是我的母妃,也是你未来的……”

脸红挣扎,却是被他搂住,咬她的耳朵:“难道不是?”

“人家实话实说,你却……”

“我说的就不是实话了?”

“不理你了!”

“理是不理?”

舌尖轻搅她的耳珠。

她咬牙,力争无视那痒麻之感。

“理是不理?”

唇已移至耳下……颈间,缓缓下滑……

酥麻愈烈,伴着他逐渐沉重炽热的气息,她的心跳开始不听话的加速。

“理是不理?”

他的声音已是微带沙哑,又因她的倔强而恼火,不禁略使了点力,唇齿相吸……

“你……”她费力去推他:“你又要把我的脖子弄成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是不是这个样子?”

他的唇开始在她颈间恣意漫游。

她急了,现是初夏,衣衫单薄,且领缘颇低,万一……

“放开我!”

“现在后悔了?晚了!”手也开始蔓延欲念。

“赖皮!”

“就赖皮,你能怎样?”

谁能承想一个冰冷凌厉的煜王背地里竟是……这个样子?!

气急,张口就向他颈子咬去……好,既是如此,我也不让你好过!

他身子猛的一震,狭眸对她,面色骤然变得严峻:“我不得不告诉你,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未及她反应过来,口已封住她的呼叫,手上力度加大,恰如燃起一团火,竟撕裂了那薄罗抹胸,顺着那滑如凝脂的肌肤一路向下……

指忽的一滞:“这是什么?”

她终于得空喘息,却知他指尖碰到的恰是那左肋下的伤。

伤口早已不再疼痛且正在愈合,她只每日上了药,不再拿纱布裹缠。

他的指徐徐的围着那伤口打转,温度渐冷,眸子亦现出冷意,却不看她,只似无意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她脑筋在瞬间转了千百个来回。

她可不是愿意忍辱负重的人物,一想起那日的事就恨不能把宇文玄晟揪出来痛扁千百个来回,再上老虎凳,灌辣椒水,往手指尖里扎竹签……可这是在宫中,而且整个天昊除了皇上就只有他权力最大,且皇上出巡,令其监国,他便成了天栾城里掌握生杀予夺大权之人。宇文玄苍虽是王爷,她亦是想过让他替自己出这口气,可他是有远大志向的人,且朝堂上关系错杂她亦略有所闻,万一因了自己……有些时候,一件极小的事便会影响大局,而且听说太子那日似是服用了香魂散导致神智混乱……

于是心思翻转了千百个来回也只是一瞬之间。

她咬了咬唇:“不小心跌了一跤……”

这跤跌得很有水平!他唇角微勾,冷意森森……刚刚她的心跳可是有一瞬间的停滞,难道她自己没有发觉?

“就是在这,跌倒时不小心撞到了石头上……”

谎言的技术含量开始上升,看来她也不是钝得无可救药。

“你也知道我一向穿不惯这步青云……”

难道她不知道什么是过犹不及?若是止于上句,他或许就信了。然而他又怎可轻易相信?这伤口虽愈合得不错,然而明显不是撞击所致,且即便是用了上好的疗伤圣药,可刚刚因了撕扯,竟又有血点点渗出,应是毒物所致。

130梦里情真

狭眸微眯,收了手,将她的衣襟整理一番,小心抱住:“这药不错,似是冰雪优昙……”

冰雪优昙是三年前南越使者奉上的疗伤方子,原是几百年前天昊的一位奇人所制,为宫廷御用药物,却因明皇长子早丧,明皇伤心之下将此药方并余药皆陪葬于皇陵,后皇长子尸身随同此方一起失踪……今得了方子,御药房重新配制,又加多次试用,方于去年正式定为皇家御用药。他曾送她治疗脚伤,现在……她怎么会有?

她亦是知此药贵重,只道:“是瑜妃娘娘赏的……”

即便她不说,他亦知道定是出自秋阑宫,好在她没有说谎。

瑜妃娘娘……秋阑宫……宇文玄逸……这事似乎变得有趣了。

他不再言语,二人陷入沉默,只望着水面浮光跃动。

过了一会,他发觉怀中人已发出节奏平稳的呼吸。

不禁哑然失笑,却又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怕是都没有如此安稳的睡过一觉吧,真不知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她深更半夜的跑来这,她本是那样一个胆小的女子。

有些事真是奇妙。

府中果然如他所料的发生了状况,却不想拖了这样久。接到消息,立即辞行,一路快马加鞭,竟是深夜赶到。没有人会想到他如此神速,就连他自己亦觉惊奇。然而却未回府,直接来了玉秀山。

他不知为何要来此,却好像有什么在牵系着他,他也觉得若要在此刻见到她简直是异想天开,还犹豫着是不是要冒险转到听雪轩,可是她真的来了。

他看着那纤细的背影,看着她对着潭水发呆,曾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然而当拥她在怀,感受那熟悉的柔软与馨香,心底霎时被暖融与感动充溢。

人世间的心有灵犀莫过于此吧?

她瘦了。抱着她的时候便已感觉到,而今指间拂过她略显突出的颧骨,尖削的下颌,心下微痛。

小心翼翼的搂紧了她,不让那夜晚的凉气伤她半分。

岂料这一动却惊了怀中的人,只听她模糊了一句:“还走吗?”

梦里竟然还惦记着。

他唇角勾笑,心下却微痛:“已是失约,又怎会再离开你?”

半晌不闻她答言,也不知她有没有听到。

不管她是否听到,他都不再离开,即便要走,也要想方设法的带上她。

他正谋划着若干种带上她的理由和策略,却觉那小儿往怀里钻了钻,小声说了句:“我想你……”

他一怔,眼底竟有微微的涩意。

这嘴硬的丫头,是不是只有在睡梦中才会说出一直郁结于心却令她难以启齿的话?

他心思一动,附耳轻道:“想不想嫁给我?”

依旧未答,只是攥紧了他的衣襟,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

笑,轻吻她的发丝,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是娶定你了!

望向东方渐浅一线的天色,狭眸眯起。

她的伤……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不愿对自己说起?

除了玄朗和苏穆风,他没有将她托付过他人,自也是为了她着想,只是此番南巡那二人皆随驾君侧……

不过也不急,宇文玄逸……他应该是清楚得很吧?

唇线微僵,心底漾出一股酸意。

待那线浅色铺开一层鱼肚白,他唤醒了怀中的小儿。

苏锦翎迷蒙的睁开眼,对他瞅了好半天:“原来你真的回来了……”

哭笑不得,方要起身,忽然眉心紧蹙。

她立即紧张起来,当下就要扯了他的衣襟看那胸前的伤口是否开裂。

他攥住她的小手,笑道:“无碍,只是坐得久了些……”

生怕惊醒她,就这样抱着一动不动的待了一夜,背后又是粗*硬的棱角分明的太湖石,自是腰酸背痛。

稍缓片刻,便动手为她整理衣衫。

她美滋滋的看着他,看着他细心而体贴的帮自己把发丝拢好,仿佛回到了肃剌的那日……

目光随着他的长指下移,神色忽的一滞,她的抹胸……

宇文玄苍似也有些为难,沉默片刻,将她揽入怀中:“看来,只有这样了……”

————————————————————

似乎只是眨眼工夫,二人已落在听雪轩的院中。

此刻,天还只是蒙蒙亮。

“你要走了吗?”

握住她紧攥住自己衣襟的小手,附到她耳边道:“我会再来的。”

犹豫片刻,终于放开了手,转身之际却被他一把拉回来,唇随即被吻住。

这一吻如暴风骤雨,霎时淹没了她的神智,她仿佛听他轻道“等我……”待睁开眼睛,却只见一抹雪色没入渐明的天色中。

怔忪许久,黯然回身,却忽的发现偏房花格长窗内的烟绿绉纱软帘似是动了动……

她心一惊,立即凝神细看。

风过……帘动……

————————————————————

苏锦翎领着毛团四处散步。

毛团似乎也感觉到她的好心情,一扫几日前的萎顿,在她身前身后蹦个不停,还拈花惹草,将咬下的小花叼到她面前,等待奖赏。

她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毛团便兴奋的摇头摆尾,却忽地静下来,小耳朵转来转去,猛一回头,像发现了什么,风一样的向前冲去。

苏锦翎也不担心它会走失,只慢悠悠的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前走。

这条小径她从未来过,只觉异常僻静,脚下长草翻卷如浪,各色小花若隐若现,竟有点像清萧园。两侧绿树成行,看起来应是樱花树,可是花期早过,只余满树苍翠,却可以想象春日胜景。

抬眸而望,只见远处立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淡粉裙衫,于风中衣袂飘飘,颇有仙姿。

毛团正向那二人飞奔,浑身的金毛如缎子般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抖动。

“咦,哪来的小狗啊?”品茗惊道,立刻拎了宫绦上的穗子逗它:“站起来站起来……”

毛团不理那翠蓝的穗子,只摇着尾巴围绕宇文依薇轻摆的月华裙打转。

宇文依薇瞟了一眼,轻声道:“雪阳宫……”

“啊,是雪阳宫的毛团大人呀!”

品茗笑开了花……雪阳宫的毛团大人谁不知道?因了个小宫女的调教现在愈发的聪明伶俐了,连皇上都喜欢得不得了……等等,毛团大人出现在这,这么说那个苏锦翎就在附近了?

她立即拧紧眉毛,提起十二分的警觉四处张望,果然看到一抹极淡的影子,仿若天上无意飘落的一缕云般向这边移来。

她顿时厌恶的掉转目光:“公主……”

“煜王都回来了,为什么他还不回来?”宇文依薇望着枝头那斑驳褪色的彩幡喃喃自语。

“公主忘了,他早已不是煜王的伴读了。”品茗神色一黯。

自从苏穆风护驾南巡,公主就一直魂不守舍。只恨公主为他如此,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心中只有……

她又冲着那个方向瞪了一眼,但见那淡色的人影愈发的近了。

“公主,咱们还是回去吧……”她可不想公主看到苏锦翎结果将心情弄得更糟。

“是她来了吗?”

“谁?”

品茗一时没弄清公主说的是哪个“他”派x派i小n说d后j花整'园论'理坛

公主已是翩然转身,耳边亦传来一个清越柔和的声音:“奴婢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宇文依薇笑容端庄得体:“免礼。”

“谢公主。”

苏锦翎端端的站直了身子。

虽只这般简单的动作,虽然每天不知要看多少人重复多少次,品茗亦不得不承认,这屈立之间,却只有她做得最为婀娜曼妙,又不似某些人为了惹人眼目故意做作。

她长得的确很美,又不施粉黛,真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站在公主面前,并不同于他人的急于谄媚或是表面恭敬内里鄙夷,她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长睫微垂,娴雅柔婉。湖绿的绉纱罗裙静静的飘着,令她看起来仿佛是这片绿野的精灵。这般自然又纯然,难怪会惹得那么多男子魂牵梦系。

上天真是不公平啊,怎么把所有的好都放在了一个人身上?

她看到公主眼底闪过一丝黯淡,知其心中定是同自己一样的感触。忙偷偷扯了扯公主的衣角,示意赶紧离开,公主却弯下身子,抱起毛团。

毛团异常开心……只要被美女抱了就开心,不停的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去*舔她的脸。

宇文依薇笑着躲避。

苏锦翎见状急忙包过毛团:“奴婢照管不周,令毛团冲撞了公主,请公主恕罪。”

品茗又扯了扯宇文依薇的衣角,示意她正好可以借此泄愤。

宇文依薇却仿佛丝毫不察:“哪里?毛团这般可爱,都是你调教有方。对了,本宫听说他会表演许多有趣的节目,却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今日是不是可以……”

品茗开始矛盾,一面想看毛团表演,一面又为公主待她如此宽容礼遇甚感抑郁,不就是个表演吗?还用得着和她商量?就应该拿出公主的架子……赶紧给我演,演得不好……不管好不好,一律八百大板伺候!

苏锦翎有些为难,眼下什么道具也没有带出来,要怎么表演?

131栽赃陷害

毛团倒是机灵,立刻从她怀里蹦下来,又是作揖,又是打滚,又是转圈,又是倒立,又是翻跟斗,又是死而复活的折腾了半天,逗得那主仆二人笑得肚子痛。

宇文依薇拿帕子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行了行了,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了……”

毛团立刻翻身坐起,像袋鼠一般直立着,笼起小爪,瞪着双大眼睛一本正经看着她。

宇文依薇解了荷包上的一只雕琢精美的樱花碧玉佩,绕过品茗伸来的手,直接将玉佩递给苏锦翎,神色并非倨傲而是略显惭愧:“本宫身上也没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只这玉佩随身待了多年,若是不嫌弃……”

“奴婢谢公主赏,这玉佩奴婢却是不敢接受……”

苏锦翎亦是对这位公主略有耳闻,因母妃早丧,她便只担了个公主的名分,在宫里并不受宠,待遇有时还不如一个主子身边当红的宫人。如此,竟是与她的境遇有几分相似,当然,这样比较却是僭越了。只是思人思己,便生出些许同命相怜之感,又怎会要她的赏赐?

“不是赏,是本宫送你的……”

苏锦翎和品茗齐齐睁大眼睛,齐齐望向她,却见宇文依薇笑得娴雅端凝。

品茗自是知道公主亦清楚苏锦翎的身世,这会怕是生出惺惺相惜之情来,于是皱眉道:“还不快接着,难道要公主亲自为你佩戴?”

苏锦翎不敢犹豫,急忙接了过来,可是遍寻己身也没找到一件像样的可供回赠的物件。

“不用忙,”宇文依薇声音徐缓柔和:“若是有机会,日后来永宁宫教本宫唱曲如何?”

苏锦翎见她和善可亲,好感顿生,立即屈膝应了,毛团也连忙跟着作揖,又引得那二人笑声清脆。

宇文依薇颔首微笑,临走前又回头认真的瞧了她一眼。

苏锦翎目送那水粉的衣袂飘然消失在蓝天碧野中,方移目她们刚刚所驻足的那株樱花树。

枝叶茂盛,与风中沙沙作响,葱茏间有褪色的彩幡若隐若现。

此处樱树繁多,却只单单将彩幡系于这一棵树上,莫非有什么说法?也难怪,良妃因难产而死,她和双生妹妹就成了一对不吉利的人,十七年来倍受冷遇。宇文依蕾仗着性格泼辣,倒是没人敢惹,而她却性情柔弱,怕是只能将满腹心绪寄托于每年的花朝节了,但若祈愿真可实现,又怎会……

“哎,那个宫女,你看到我姐姐没有?”

远处,似是从太阳上掉下一团火焰,正跃动着向她燃来。

一样的肤若白玉,一样的眉眼清秀,一样的丹唇素齿,一样身姿婀娜,唯一不同的是目光,宇文依薇目若静水,波澜不惊,而宇文依蕾却是目光炯然,大胆活泼。所以虽说这对双生姊妹生得一模一样,但只需见过一次便可将二人轻松分辨开来。

“奴婢……”

“别总‘奴婢’‘奴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