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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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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风萨有,那么自己和乐殊的身边也少不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行动起来可就要格外小心了。

一派认真的问话,得来的却是摇头:“我失败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个原因。”虽然张若辉也是密调营的人,可,希颜笑得有些苦:“你相信人有前生今世吗?”

怎么扯出个这么个怪问题来了?

罗布不耐烦的撇嘴:“我是无神论者。”穿越这码子事,虽然离谱,但罗布比较倾向于自己不小心踏进了时空隧道。连ET都沾不上边。

“我不是说那个。”希颜看见罗布开始喝酒,嘴也有点馋,要来喝了一口。眉头皱死,真难喝。不过倒难得的,身上暖了许多,不好讲的话也能讲得伶俐起来了:“你知道那个张若辉吧?”就是‘害’死额亦都的那个七阿哥的伴读。

一提起那个人名,罗布心情更是不爽。

可瞧希颜那表情:“你、你喜欢他?”这破丫头到底风流成什么样,喜欢几个男人?

两根手指头竖到了罗布面前。

“两个、从头到尾只有两个。而头一个……”真是想一万回搞笑一万回:“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学长,他也叫张若辉。”见罗布惊得都呆了,才继续往下讲奇里古怪的事码子:“他们两个不只名字一样,脾气一样,连长得都一模一样。”一样到让人认为是不是双胞胎,还是同卵的那种。只可惜再同卵的双胞也不会事隔三百年。

事情好象有点太狗血了。

罗布细细想想后,眼神有些很不自然的瞟了瞟外面的那位。希颜笑得有趣:“没错,他们两个

……长得不一样,名字也不一样,可是性子却十足十的相似。更要命的是:罗布,他们两个说了同样的情话给我,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咣当一声,罗布差点栽进火堆。

扭脸看希颜,这次真的笑出来了。虽然无声,可嘴角确实扯得很。只是不是开怀的笑,而是苦笑:“你和那两个男人到底纠结了几辈子?”三百年后那码子事就烂到狗血,现在这出却更精彩。

“他们知不知道?”

“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是穿越人。”

太荣幸了!

罗布撇嘴,可希颜再度语出奇谈:“除了你我之外,我还见过三个穿越人。”见罗布神色顿怔,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解释:“乐殊是头一个,七阿哥的福晋灿落是第二个。那个妞比咱们两个更猛,她穿了两次,第一次穿到葛尔丹的妹妹图海雅身上,那次可能是意外。可意外中她和胤佑爱了个你死我活,然后让老康宰了。第二次,那妞不知是怎么弄的,居然穿到了这位身上,而且居然机缘巧合故意使计让老康把她指给了胤佑做大福晋。”

怪事年年有,可今天实在是特别多。

罗布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细听希颜往下讲:“如果我记得没错,胤佑的大福晋确实是纳喇氏、法喀之女。而她这第二回的躯体确认无误。”实在是太耐人寻味了。古怪到诡密,尤其那位的爱好居然还是看奇门八卦,一想起头一次看灿落读的书居然是《黄帝阴经符》?希颜就想抽抽。

“你认为她有异能?X战警?”

“我没证据。”这位罗布实在是太能扯了,居然扯到那边去了。虽然也有那么一丁点可能性。

没证据的事自然不能再往下讲。

“那第三位嗯?”这位又是个什么主?

罗布一心好奇,却见希颜脸色变得极阴:“是个不好对付的主?”不然不会让小狐狸愁成这样吧?

希颜挑眉,算是半认:“四阿哥胤禛府上的西席先生、戴铎。他做了六角跳棋给弘晖,而且还知道弘晖在四十三年会病故,一路在身上放着穿心莲想给弘晖做消炎。”诚心下到足够,只可惜那个孩子依然走了。

“四十三年?不是四十四年吗?”而且还是上元节那天。

希颜无奈,好累、坐到地上说话好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天,只知道是弘晖十周年以前会死。”弘晖是三月生,元宵节是正月,那么算来的十岁的话,也能作数的。

“你和他对上了?”不然刚才犯不着那种表情?

希颜轻笑:“他怀疑过我,不过风萨的这个身份着实不赖。”没有证据,只是猜测的话,戴铎目前还没有机会把希颜拉下水。

罗布是知晓,这些年也经历了一些那些皇子们内斗的事宜的,但自己的麻

烦和风萨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这丫头在京里的日子可真是叫了一个难过。若不是这位希小姐脑子这样好用,风萨哪怕只是她的躯体,也早不知让修理到哪个旮旯去了。那滩子烂水啊!

“我们是不是扯远了?”看这一路跑偏都跑到哪儿去了?

罗布轻松、希颜却不,看了一眼这位西餐大厨后淡道:“就算胤禟日后变成了塞思黑,可到底还有十七年的光景。现在九阿哥的手段仍是你无法抗衡的。若乐殊爱你,或者说喜欢你,或者说如今的情势下,只愿嫁给你。那么我会帮你们离开!”原来的那条线依然留着,要用也自然用得上。

“可是呢?”罗布笑到邪邪,小狐狸的可是后面到底是什么?

全身战备,却在希颜话后一楞:“你要放我走?”罗布是不会忘了今上午,自己花了多少功夫才从恪靖公主府跑出来的。现在这位?再瞧瞧外面的那两个男人?

希颜轻笑:“这你不必担心。在他们眼里,咱们是比亲兄妹还亲的人。我在,就是你的质子。更何况,刚才我教你的法子,你不走,怎么去和老康讲?而我出京前就已经听说了,老康这次承德避暑,带了乐殊。”

“你?”

“没错,我要你亲口去和她表示清楚身份,坦白你的情爱,问清楚她的动向。罗布,为爱你你爱的人,做什么牺牲咱们都是甘愿的。可如果她不爱你,那么你就想仔细想想,这条路你到底值不值得走?或者说没有她的配合,你能不能走下去?”前途有亮,那么冲到死也是快乐值得的。可如果……

罗布笑了,看看这位占据着风萨躯体的陌生小妞:“不管如何,一个月后,我回来见你。”从归化到承德,只路上也得近二十天的功夫,更别说那里一路未知的前途了。一个人在这个陌生古怪的地方活了二十几年,如今总算是有个伴了。

————————

“什么?你放了罗布走?而你们两个居然眼看着他走?”

恪靖公主府内,荣宪听闻了一切后,气到发飚跳脚。只可惜,此间再无外人,乌尔衮很是皱眉的看了一眼自家公主后,坐到一边去了。

小狐狸和海善两个则是亲腻腻的歪在一处。

“困了?”看这丫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骑了一天的马,未了又耗费了那样多的脑细胞,实在累到暴:“我想睡了。”

海善抱着小丫头,抬头看主位。恪靖脸上说红不红、说白不白的一语不发,可荣宪却气得咚咚咚跺了过来:“小狐狸,你给我说清楚。”不说仔细,想睡?没门。

海善是知道风萨的脾气的,要睡不让睡的时候最是容易发飚。只是这次的事,自己真的没法子管。果然,风萨适才还

半眯的眼晴撩了开来。冷冷的眼神扫向荣宪后,忽的温柔了起来:“二姐姐,你这码子事办得可真是漂亮。漂亮到妹妹真替你皇阿玛感到惋惜。”

话头似乎有些不对!

荣宪眉头一紧,果然小狐狸话出损辣:“你皇阿玛成天为一堆聪明儿子打破头抢椅子的事心烦,若他们个个都象你这样,你皇阿玛可就高枕无忧了!”

“风萨!”

荣宪的牙根有些紧了,凤眼微眯,气息渐冷。

只可惜,希颜丁点也不怕。从海善怀里跳了下来后,自己斟了一碗松罗给自己:“先让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本一路帮恪靖想正经点子,往两下里拉和。可偏偏罗布不吃你那套,不管怎样都绕着恪靖走。你气得不得了时,听说了皇上把我派到归化的事。然后……你是最知你皇阿玛的性子的。皇上重国事总是重于家事,更何况罗布对于你皇阿玛现在的打算计划来讲,都是重要的一枚棋子。若我们兄妹两个一碰头,想出个邪招来逼退这码子事,你家可爱的六妹妹可就真的没戏了。你心疼她,所以就打算不破不立。一剂猛药下去,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样,有了那层关系,罗布就再不可能视恪靖为路人了。对吗?”

荣宪听了冷哼,坐回椅中。眼风里却扫见乌尔衮有些不悦的脸色,心下微动,但到底眼皮子下恪靖的事更要紧。

这一切,风萨当然看在了眼里。乌尔衮不会不用,只是还不到用的时候。

“你那样做,自是一片好意。只是风萨有三点想讲给你听。第一、罗布是个再骄傲不过的男子,受此大辱他绝对不会善罢。当然吃了公主是怎样也不可能不认帐的,若事情真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他会依你。”眼神这次扫到了恪靖身上。

小狐狸的眼神太利,恪靖有些不自在的捂了捂颈口。昨夜二姐给自己下的药是轻的,所以从头到尾怎么个事恪靖其实是知道的。罗布虽被药迷乱了心智,却也称得上是温柔体贴。只是……

“恪靖,达尔罕虽离归化远些,但你既对我二哥有了心思,那么也是派过耳朵的。罗布拖到现在不成亲,科尔沁那起子烂了嘴的到底把他说成什么,我不信你不知道。他若依了你,那么这辈子明面上就不能再娶别的女人。到时候,他的声誉会如何?你这个所谓喜爱他的女子,可曾有为他想过?”

恪靖虽心急罗布的反应,但也知道二姐不会不帮到底,现在小狐狸和海善又来了?总归会有希望吧?毕竟皇阿玛是答应过自己的。

可风萨的这话头?

脸色才白,小狐狸又说了第二:“一夜春风,听着销魂,可后果是什么,你可曾有过预料?万一你有了孩子。恪靖,敦布多多尔济再没用,也不

会把不是自己的种挂到名下。罗布未曾娶亲,更不会要这个这样得来的孩子。小家伙一出世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莫说身份地位名位无从谈起,就连你可以自己私养他长大的这个额娘,可曾为你的孩子想过。万一哪一天,他问你,他是从哪里来的?他阿玛是谁?为什么不和你成亲?为什么不要他?到时,你该怎样回答?”

咣当一声,这次不只恪靖脸色惨白,就连荣宪手里的茶盏都摔到了地上。

乌尔衮终是可以长叹出来,这层深义他是早料到了的,小狐狸这时说出来……看看荣宪,一阵无奈摇头。你心忧妹妹,可到底这次倒忙帮得太甚了。

以为到此,事已结束。

却不料小狐狸眼神利到久远:“不管出于怎样的原因,皇上把你们几个公主嫁到外蒙来是事实。目的自然是满蒙一家,敦亲睦邻。可是今天这码子事一出,莫说有可能逼反了罗布,就算罗布为了我不反大清,那么你们姐妹就敢保证这码子事不会让喀尔喀知晓?敦布多多尔济个脑子不够用的男人。那种男人吓唬起来是好吓唬,可勾引起来却更是容易。策旺阿拉布坦为了准噶尔的兴张,连独子都能送进京来,更何况是派些美女过去吹土谢图汗的枕头风?那个脑子不够用的男人,但凡做出一件出格的事,策量就有本事把整个战局搞乱。到时候敦布多多尔济进是死、不进也是死,自然是会孤注一掷。介时外蒙大乱,战火重开,恪靖,你心血规划多年的一方净土转眼便是人间炼狱。而你,便是那炼狱的主使!”

不要以为你是公主厉害!

是,公主身份与众不同。可你们也别一径想着以着公主的身份无往不利!到底要想想公主身上更多的是什么样的责任。

外蒙一乱,莫说这些年你们姐妹的辛苦变成了泡影,就只这千载的骂名,也要掂量掂量你们到底背不背得起。

☆、哪个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章更了迟了些。

妖妖中暑了,可怜到非常,还得上班^^泪奔。不过好在是好了!

恪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主院;只知道满身的力气在端坐在软软的床榻边时;化作了虚无。摔在床内;若放在以前那样微硬的床板必然有一阵微疼。可是自打去年从京城回来后;睡惯了风萨软床的恪靖头一项事就是将原来的毡褥换成了厚厚的四层棉垫。

外蒙天凉夜深;虽公主寝室内安有地龙,多时温暖。但到底让那样柔软的被褥‘拥抱’;感觉还是不同的。

在京时,曾有一次问过纯悫:“干什么风萨要睡那样厚的软褥?”

纯悫初时微笑;可神色却渐渐放冷。只是不管如何;最终她仍然是笑着回答自己的:“六姐,风萨知道自己是个无人怜惜的孤女;所以她自己给了自己怜惜。”

无人相陪的夜里;那样的软褥是温暖的源泉。虽思来更加苦痛;但到底聊胜于无。可此时恪靖却望着床顶上的竹枝三岁图若是苦笑。到底自己还是没有那样的缘份!到底这辈子终死只能是孤独一人。

对于这样的命,恪靖早已知晓。

所以:“二姐,我不怪你。”不管事情到底做了多差,荣宪和自己的心结这次算是真的解了。毕竟,她是费了真力气帮自己的。

说罢,却听门口没动静。

皱眉起身,在门槛处看到的却不是荣宪,而是风萨。

“你来干什么?”今天的事虽是自己的痴想、荣宪的强干。可到底这样的时候,恪靖不想看见小狐狸。

希颜没有对恪靖的言行发表任何的看法,只是从荷包里拣出来了一枚红色糖皮的水丸:“这是一枚避孕药丸。总归时间还不长,只要你吃了它,那么你这次就绝对不会怀孕。”只要没有孩子,不托累弱小,那么其它的事总归是有解决的法子的。

恪靖挑眉,才要说话,就让跟风过来的荣宪气到飚语:“风萨,你怎么能这么干?”伸手才要夺药,风萨却闪身让开了。然后走到恪靖面前,看看一年前还意气风发的六公主如今的样子,说不感慨是不可能的。只是:“稚子无辜!恪靖,不管今天出了什么事,你和罗布都是成年多时的大人了。你们可以玩可以闹甚至可以赌气一辈子或者到最后化情为敌、你死我活。但是,你不能连累无辜。”

“你就敢肯定我一定会怀孕?”不过一夜而已,哪有那样大彩?

希颜淡笑:“倾城之灾,防患于未然而已。若月余之后,你真有身孕,那么你给我先预想一下,到时候你该怎么办?让我再开药,活生生的打了它,还是打算真的让他做一辈子的私生子。”

恪靖脸色刹时大白,荣宪也知道那样的情形确实无法。可……嘴皮子才想动,小狐狸却已然把话堵死:“荣宪,就算你有心想替恪靖担下这个名头。可你也仔细想清楚了。

你现在膝下尚无嫡子,若这个孩子挂在乌尔衮的名下,那么将来巴林部的王爵……”乌尔衮不会同意的。

“你这么做,是要宁死护着罗布了?”一方不入,改道进攻。荣宪不是草包!

希颜把药丸放进了恪靖的手里,回头看了一眼荣宪后,动了动嘴又停下了,可到底这事不说破是不成的。回头看恪靖:“恪靖,刚才其实我还隐了第四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见恪靖果然抬眼后,希颜坐到了她的身边。恪靖喜爱运动,也常武刀弄剑一番,是故手足不象寻常女子那样冰冷,可今天却冷汗腻腻:“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你喜欢罗布,是看得起他。在这点上,我当然是喜欢的。尤其是知道他和乐殊几乎算是无望的情况下,有你这样喜爱他,也许终会有城破的一日吧?可是恪靖,有一点你要想清楚。我和你说过,罗布是个认死理的主,而且因为很多种原因,他对达尔罕部并不十分留恋。你若逼急了他,那么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他得不到乐殊,而你也得不到他。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甚至连他身在何地的几许风声都不用想听到。”那种相思,无法可想。

“若只这样,倒也罢了。可如果勾起那小子的反骨来,他明面上依了你,却暗地里折磨你的话,你怎么办?”

折磨?

荣宪眉头一挑,这次风萨的脸看向了她:“荣宪,你可以回屋里私下问问乌尔衮,今天这事若换了是他,他会如何?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这样的事,更何况是那样骄傲的男子。若一夜之误,终有一天会过去,大家明面上依然是亲戚。可如果硬逼着罗布依了恪靖,那么罗布会恨死她。那小子耍起邪招来的本事可不比我差。一辈子的折磨,恪靖,你愿意熬?”

一滴两滴、腥红的床幔上点点水渍,烫酸了荣宪的眼睛。

“风萨,你为什么不能站在恪靖这边?”若是那样……

“若是那样,恪靖就会让罗布折磨一辈子。不是相思,便是凌迟。甚至有可能终有一天被不理解她的孩子怨恨终生。那样的恨意,荣宪,我不认为你不知道。”皇室无情,那样的恨在老康身上,荣宪看到的不只是一次。无子是难,有子却是苦。

话说到这里,一室静默。

“东西我是放到这里了。恪靖,你可以有权选择吃还是不吃?只是不管你做如何样的决定,我只请你想一下纯悫曾经送你的那句话。”

六姐,其实纯悫很羡慕你。一辈子无情无爱,生既无忧,死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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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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