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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人啊一定要懂规矩,不然哪里懂理相夫教子来。你就是规矩懂的少,好在太子能包容你,不然就你这副样子,哪里有人家会喜欢,更不讨厌婆婆喜欢。”赵老太太自认为贬了元喜,又抬了太子,太子一定会高兴。
再看向李习安,李习安却是根本没有看她,到让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元喜抿嘴在一旁笑,偏又不说什么,让赵老太太成了笑柄,赵老太太怒气的瞪着元喜,元喜迎视上去,“天色不早,祖母既然想在府里住下,就早点歇了吧,我让人带祖母去客房,祖母也不要有想法,就是我们住的都是我原来的院子,也没有特意收拾出房间来住,祖母先将就一晚,明日待与母亲说完了,再看看是留下来,还是回二房那边。”
赵老太太冷哼,“我就是想呆在大房,你母亲难不成还能把我给赶出去不成?”
不过在二房那边吵了一白天,赵老太太也确实累了,没再多说跟着下人下去了,原来赵老太太担心小儿子,把小儿子留在了身边,这赵玉樊自然也就呆在了二房里面,偏赵玉樊不是个省心的,看上了冯氏身边的一个丫头,那丫头也不是个攀高枝的,被赵玉樊给调戏之后,就告诉了冯氏,冯氏恼怒之下,就找到了老太太那里,让赵玉樊回自己的府里去,赵老太太哪里会愿意,就与冯氏闹翻了,最后二儿子直接过来赶了赵玉樊,赵老太太面子上过不去,就带着采清到了大房这边,路上遇到莫府的马车,到了门口才听下人说莫氏生了,也找了合理的借口,就直接过来了。
哪成承,根本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最后赵老太太也不在乎脸面了,直接耍赖的不走了,她也是憋了口气,非要让二儿子来跟自己认错不可,再把小儿子也接回去。
ps:这个月中旬前就能结文啊,感谢大家的支持,八八写的太过不好,希望下本会进步
☆、第184章:理 论(一)
没有了外人,元喜才摇了摇头。
“你若开不了口,我让人去赵府的二房送个信,让人把人接回去。”李习安又怕她面子上不好开口,为她找着借口,“这样的长辈,自己都不知道自尊,给她留面子也没必要,赵府其他四房当日是怎么待你的你也该记得,按我说的,直接就当面给他们落了脸,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赵府大房是不会再故念亲情,这样一来也让她们有所顾忌,不会冒然过来闹一场,要说我就是他们看你们性子太好,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他们做过的事情?”
元喜苦笑,“这事不是父亲母亲不说,是他们那样的厚脸皮,说了也没有用,除非是真的惹了什么大事,他们不敢再出现在我们家的面前,比如四房,现在有心也没有那个胆子,三房是个不出头的,有好事就往前凑,有坏事也找不上他们,二房到是还有点良心,还想着再与父亲合好如初,父亲最是疼我,却忘记不了他们过去对我做过的事情,至于五房那里,被宠坏了,只天当自己是大爷,想要什么就得有什么,当所有人都欠他的,只要一个不高兴,我们就是罪人。看看这几房人,说起来哪个不自私,只想着我父亲要照顾他们,似欠了他们一样。”
李习安虽然都明白这些,可是当亲耳听到元喜说这些,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罢了,他们好坏也是他们的事情,父亲与母亲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日后也不会再被他们欺骗,这便可以了。”元喜到是不担心母亲吃亏,“饿了吧?先吃饭吧。我可是饿了。”
“你能吃得下便行,我真怕你不高兴没了胃口。”李习安笑着拉着她,往外走。“与你认识也不短的,还是第一次在府上吃饭。说起来我这个姑爷也挺可怜的。”
元喜被他的样子给逗笑了,“你说的这么可怜,就像真给你委屈受了一样,既然这样,这几日你可要多吃些才是,省得说吃不上岳父家的饭菜。”
两人说笑的去了隔壁的花厅,绿竹正在里面摆饭菜,看到两个人进来很是高兴。“姑娘,正要过去叫你呢,饭菜摆好了,快和太子爷用饭吧。”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铁牛一个人在家行吗?”元喜被李习安拉着在桌旁坐下。
绿竹给两个人摆好饭筷,笑道,“奴婢已经让人递信过去了,这几天就不回去了,先前他来了一趟,给奴婢送了换洗的衣物。奴婢把他说了,早就告诉过他府里有备换的衣物,若真不能回去。也不用担心,他还白白的跑一趟,弄的像我在说谎一样。”
当着李习安的面,绿竹也不怕,还一脸的埋怨。
元喜抿着嘴笑了,“那是在乎你,别人求都求不来,偏你还觉得麻烦,我看你是深在福中不知福。下次铁牛要是再来,便让他留在府里。两头来回的跑,他第二日还要当差。也怪累的。”
绿竹的脸一红,“姑娘,这怎么行,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这么定了。”
绿竹红着脸应下。
李习安想了想,“铁牛在衙门当差可习惯?既然绿竹白天要到府里当差,我看不如把铁牛调到我身边来当差,这样也方便,两个人也能常见面。”
“这样自然是好的。”元喜对着绿竹眨眨眼睛。
绿竹的脸红了,马上谢恩,“奴婢谢过太子爷。”
“你把你家主子服侍的好,这也是应该的,再说铁牛我也听说过,人不错,敦厚,我身边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李习安能为妻子做事,心里自然是高兴的,看到妻子一直往自己的婉里夹菜,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我看他们也不用回府住,府里的院子也多,给他们找一处院子住,两人都不是奴籍,日后生下的孩子与咱们孩子一起进学。”
绿竹欢喜不已,又是谢恩。
元喜抿嘴笑,“好了,你也下去用饭吧,再这样谢下去,太子爷怕是连饭都吃不下了。”
绿竹笑着应声下去。
饭厅里除了一个小丫头侍立在一旁,只有两个人,元喜今日担心了一整天,早就饿了,此时心情大好,胃口也好了起来,不知不觉吃了三碗的饭,都不知觉,李习安却吓了一跳。
“你可少吃些,一次吃这么多,身子也受不住,待晚上饿了,再让人做些夜色宵,再垫一下。”李习安看她还要添饭,拦住她,只让小丫头给她添了婉汤。
元喜没有吃饱,有些不满,“放心吧,又吃不坏,只觉得今日特别的饿,晚上还要去看母亲,再看看弟弟,歇下的时候也就都消化了。”
说话的功夫,元喜一碗汤也下了肚子,又让丫头给添了一碗饭,李习安这次没有拦着,盯着元喜看了一眼,却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了。
次日,李习安直接把铁牛调到了身边当差,不过是跑着李习安跑腿送信,虽然像个跑腿的,可是能给太子送信,那可是被太子信任的人,铁牛娘知道后越发觉得这门亲事结的好,只把绿竹当成了亲生的姑娘。
而且当天晚上,李习安回到赵府之后还带着个太医来,元喜白天陪母亲,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便小睡了一会儿,不想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大黑,而且李习安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只见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呀,我睡的太沉了。”元喜坐了起来,李习安拿过枕头放在她的身后,元喜也理所当然的靠住,“下午母亲与外祖母谈话,也没有让我在跟前,我这睡这么久,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是啊,你睡的可够沉的,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醒你,饿了吧?先吃了饭在说,岳母那里我去看过了,她让咱们吃过饭再过去看她。”李习安叫了绿竹进来服侍。
元喜也没有多想,打了个哈欠下了床,浑身懒懒的,“太子有什么好事,看着一脸的笑容。”
绿竹笑着摇头,“姑娘还是一会儿问太子爷吧。”
看着绿竹这样的态度,元喜的心里越发的疑惑,不过也没有再追问,到了饭厅,看到一大桌子的菜,元喜越发觉得饿了,坐下后,由着李习安夹菜,吃了半饱之后,才问他,“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的样子很高兴?江南那边要完事了?”
“到不是江南的事。”李习安又给她夹了块肉,“多吃点,今天你睡觉的时候,我让太医给你把过脉,你有身孕了,难过这些日子又能吃又能睡的。”
元喜微微一愣,“我睡觉的时候把过脉的?”
李习安含笑的点头,“岳母那里也知道了,还嘱咐了很多,我一时半会也记不住,吃过了饭咱们就过去,让岳母亲自告诉你。”
元喜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欢喜不已,“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难不成我不问你便不说,要等到母亲那里才让我知道?”
元喜的埋怨因为她的嗔娇,也让人娇媚了起来。
李习安一个劲的点头认错,“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喜姐,咱们也有了孩子,我终于有了家人,谢谢你。”
“傻子,没有孩子不是还有我吗?难不成我不是你的家人?”
“是,还是我这辈子最珍重的家人。”李习安这么郑重其事的一表白,弄得元喜造了个大红脸。
四下里的下人也笑着低下头,只觉得姑娘是个命好的,太子能这般待她。
元喜嗔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又添了碗米饭才落了筷子,李习安也跟着吃了多些,两人牵着手去莫氏那里,莫氏正抱着小儿子哄着,见两个人进来,把孩子交给奶娘抱出去,才叫了两人到床边说话。
“有身孕了,这可是大人了,不能再孩子气了,知道吗?房妈妈我还让她回你身边服侍去,让你奶兄也到府里服侍着,有个什么事你就让他们去做,到底信得过。至于老太太那里,我让人把人送回去了,左右也不怕撕破脸,就是背了恶名,我也不能让她在这府里闹腾,以后你的母家也只有你这两个兄弟,其他的你不用认。”
莫氏这话说的很有意义,变向的告诉元喜,日后与赵府其他几房就算是断了关系。
元喜抿嘴一笑,“女儿知道了。”
却没有多问。
并不是碍于李习安在,到是觉得赵府的人不是那么好打扰的,至于奶兄过府里帮自己,元喜自然是高兴的,奶兄为人敦厚,办事又稳妥,有这样的人帮自己,元喜到也真的省下心来。
赵府的二房那里,冯氏看着走回来的婆婆,上前见了礼,赵老太太被儿子给惹的不高兴,看这个亲侄女也越发的不瞬眼。
被婆婆甩了脸,冯氏也不在意,将房妈妈请屋里去,被房妈妈拒绝了,“我家夫人让奴婢给二夫人带个话,当初几房在京城里就分了家,这怎么分的大家都知道,还是按着那个分法来,这规矩一乱可就不好了,府里离不开人,奴婢把话带到了,就先回去了。”
☆、第185章:理论(二)
冯氏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愤然的看着房妈妈走了,她这样的脾气,难得骂出口来,“不过是个下人,都敢骑到我这个主子的头上了。”
偏她受了这样的侮辱还是因为老太太惹来的,不然平日里呆在府里,哪里会被人指着脸骂了一顿,她怎么能听不出来这是莫氏告诉他们几房的关系断了,就不要时不时的到那边去,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冯氏只觉得脸都丢光了,最后抹着泪回了屋里。
赵玉舒回来的时候,看到妻子哭了,还挺惊呀的,“听说母亲回来了,是不是她又为难你了?让你受委屈了,跟我这些年一直近心服侍,最后还没有落得一个好名声。”
“这些也就罢了,我心里委屈的是母亲惹了这样的事,最后让大房那边的下人指着我的鼻子骂,这些年来何时有过这样的事情?”冯氏说起伤心事,泪又忍不住下落。
“到底是怎么了?”赵玉舒听了也微微一愣。
冯氏便把房妈妈的事学了一遍,“我已经叫了采清过来问话,她说母亲是被大房强送回来的,最后房妈妈才与我说了那翻话,也不知道母亲到了大房那边看着大嫂生产,就想着要撑管内院的事情,大嫂哪里会同意,当天就强把人送回来了。让人心里难堪的是太子还在大房那边,这样让太子怎么看老爷?老太太帮不上老爷也便罢了,却一次次的拖累老爷,就是咱们轩哥那边怕也会因此不得皇上喜欢,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折进多少儿孙才能满意。”
“竟是这样。”赵玉舒皱起眉头,“母亲真是糊涂,大哥在江南那边。皇上可重视着,她却在这里欺负人家刚生产的妻子,到时让皇上怎么看?又让世人怎么看?这事不能再任由她闹下去。不然咱们日后都没有脸出去见人。”
看丈夫起身,冯氏劝着。“老爷到那边好好说,千万别发火才是。”
老太太本就一肚子的火气找不到人发,现在过去可不是正让老太太找到了机会,这些话冯氏自是不会说出口,赵玉舒却是明白了,点了点头。
到了后院,才进院子,赵玉舒就听到母亲在骂人。也不知道是谁,只见院里跪着几个小丫头,都哭红了眼睛,赵玉舒于心不忍,挥挥手让人下去,直接进了屋子。
最后把采清也打发出去,屋里只有母子二人。
“怎么?你那个媳妇和你告状了?”赵老太太阴晴怪调道。
赵玉舒的眉就忍不住往一起拧了拧,“母亲,冯氏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是清楚。你现在这样看不上她,儿子不会说什么,可母亲伤的却是她的心。她这些年来对母亲的尽心,哪个儿媳妇能比得过?再说儿子这次来是与母亲说说在大房那边的事情。眼下大房咱们依靠不上,只能靠自己,儿子不比从前,母亲再这样闹下去,只会让皇上越发不喜欢咱们赵府的这几房,儿子年岁大了,也不在乎,可是轩哥他们这些孙子母亲就不心疼了吗?他们还年轻。还有你的那些曾孙,他们的日子还长着。母亲就为他们想想吧。大哥那边是心里恨极了咱们,哪里还会再任由母亲拿捏。儿子这辈子向来听母亲的话,如今母亲年岁也大了,就听儿子一回,莫再闹了,就好好在府里颐养天年吧。”
赵老太太恼红了脸,“你这是说你们现在过的不好,都是我闹的是吗?好啊,我看出来了,你这是地怨我拖累了你是不是?如今你们都翅膀硬了,自己能独当一面了,就觉得我是个累赘了,我告诉你老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都有当得起你们的家,你大哥如今不在家,那莫氏就敢赶了我出来,她不要脸我就不相信她有受得了外面那些人的口水,等你大哥回来,我到要看看她怎么办?我还不信你大哥连父母都不认了。真若这般,我就告御状,他再是皇上的宠臣,只要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皇上也不能保他,天下的人可都盯着呢。”
赵玉舒摇了摇头,“母亲,这些你还不懂吗?要是皇上真会在乎这个,也不会重用大哥,更不会让二丫头做太子妃,这些你就不要再想了,你有儿子们养着,什么也不缺,何必还弄这些事情?你就不能什么也不管,像那些老夫人一样,只管享福不行吗?若你真想这样闹,儿子也无法了,只能让父亲来劝你了。”
当初赵老爷子可是下过狠话,赵老太太再闹腾,便休了她,赵老太太着实安静了些日子,赵玉舒现在这么一说,也不过是提醒母亲,父亲当初说过的话。
赵老太太的脸面一变,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老二,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看看小五,现在又合离了,那包家的又带着鼎哥改嫁,可不是打咱们的脸吗?你也不帮着出头,我便是接他到身边来住些日子,你也容不下,将人赶了出去,你可想过小五现在一个人有多难?被人嘲笑又没有兄弟帮着出头,明明五个兄弟,别人又怎么看你?你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难不成你要让我死也闭不上眼吗?”
每次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赵玉舒早就习惯了,没有一点动容,到是满脸的不耐烦。
赵老太太还在独自伤心的哭诉着,赵玉舒也不急着说话,直到赵老太太停下来,他才缓缓开口,“母亲每次都这样说,可是小五是怎么做的?一次次的闯祸,都分家了,他也是有儿子的人了,还让我们这些当兄长的照顾他,还一次次给我们丢人,就是母亲太宠他了,才让他越发的不知进退,只知道闯祸。这次他进府里,连嫂子身边的丫头主意都想打,他有没有把我这个当兄长的放在眼里过?什么也不用再说了,要么我让父亲来找母亲谈,要么母亲就好好的颐养天年,小五母亲实在放心不下,便搬到五房去,这样亲身照顾他,岂不是更放心?”
“你要赶我出去?你也想学你大哥?”赵老太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赵玉舒也同时起身,“儿子并不想赶母亲,若是母亲实在放心不下小五,那便到小五那里去,这些母亲自己决定吧。”
丢下话,赵玉舒怒气冲冲的出了屋。
直接去了书房,给远在江南的儿子写了信,让儿子一定不要与大伯有不快,又将京城里的事也都写了进去,这才让人往江南送去。
赵玉舒的话让赵老太太老实了,而不出三天,又传出太子妃有身孕的事情,赵玉舒吓了一身的冷汗,想到母亲还去大房那边闹,好在没有闯出什么事情来了。
元喜怀孕却让几家欢喜几家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