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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的。
赵玉珩朗声大笑,“所以说我才不愿呆在京城里,男人活的像女人一样耍小心思,看着都累,他爱算计什么就算计什么,我只管让人把信物送去就行了。”
莫氏看了急的直跺脚,“你懂什么?咱们送信物的人一上府,庄府就可以对外面传是咱们主动退亲的,让人怎么看?看不起庄府?偏不是那样,庄府这样一来岂不是摆了咱们一回,平白无故的有了这样的名声,便宜了他们,明明是他们不安好心定的亲事,知道咱们撕破脸也不会同意,就又来了这么一招,偏你还不以为意。”
“听你一说到真的是这样。”赵玉珩这才想明白这绕得圈,又一副被他说中了的样子,“看我怎么说的?京城里呆久了,连男人都像女人了,小心眼,只会算计。好了好了,不过这点事,把这亲事退了就行了,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时间久了大家慢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莫氏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到也没有真的跟他治气,“别的也不说,眼下你看看怎么让老太太把庄府的信物给还回去吧,我看这事没有这么简单,莫不是老太太拿了庄府的什么好处,才一直不同意这门亲事算了?亦或是庄府许了老太太什么好处?”
婆婆什么样,莫氏可清楚,那是个见了银子不撒手的,“你当初给老太太的银子让她放到公中花,老太太自己留下了,这银子你让给你送回来,也没有送吧?我看是不会送了。”
赵玉珩这个可以肯定的保证,“放心,没事的,我一定把银子拿回来,咱们就设些粥铺,你不是最爱做这种事吗?都交给你来做。”
莫氏笑着嗔了他一眼,“你也不用在我这里说好听的,看着时候还早,你就去二房一趟吧,下人去也不顶用,你还是亲自跑一回吧。”
赵玉珩自然是不会拒绝妻子,穿戴好之后,带着意行就去了二房。
元喜得了信也来了,莫氏拉着女儿,“你父亲不愿耍那些小心眼,咱们也不用跟他们计较,左右退了亲事就行了。”
少不得又骂了一番庄府,元喜在一旁劝着,“当初是女儿没有看透人,后来知道他什么样,可惜名声也不好了,也难怪他们敢随意的拿捏女儿,不过这到底也有女儿的错,日后过的怎么样还要看各自的,路还长着呢母亲急什么。经了京城一事,众人都看出庄府是什么样的人家,把女儿嫁进他们府的,那也是看中利益的,这样的人家又会教养出什么样的女儿来。”
莫氏听了女儿的分析,眼睛闪闪发亮,“你说的对,我就要看看他们能娶什么样的姑娘。京城这一暴乱,各世家都逃难到铜川,这待嫁要娶亲的人可多着呢,年节也过了,怕是这一家家的亲事也快来了。”
莫氏说着看女儿一眼,“到是你,母亲还不急着嫁你,可你心里也要有个算计才行,别好的都让人挑走了,等想嫁的时候现找可不赶趟。”
元喜笑道,“母亲心里都有算计了,还问我这些做什么,到像是拿我当外人一样。”
莫氏笑着把女儿搂在怀里,“你这丫头,从京城里回来也变聪明了。那我也不说旁的,你看钟毅怎么样?那可是我和你父亲从小看着长大的,就是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呢,虽然大了你五岁,可却是一心一意的待你,就是康氏也把你当成亲生的女儿,你嫁过去之后什么也不用管,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这个娘可敢保证。”
☆、第169章:吵闹(一)
赵玉珩到二房的时候,二房的人挺意外的,赵玉舒的脸上却隐隐带着欢喜,把人迎到了花厅,让人上了茶,一边热络道,“这是秋天的时候的新茶,这次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多带了些,你是最喜欢这个的,这几日才想起来,还想着寻哪天给你送到府上去。父亲也有了起色,一直挺惦记你的,你这阵子又不在府上,到也没有过去,眼下你来了正好,去见见父亲吧。”
赵玉珩没多说,起身跟赵玉舒去了赵老爷子休息的房间,赵老爷子正由人扶着在练习走步,看到大儿子过来,点了点头,才让丫头扶着慢慢的回到了屋里。
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赵老爷子心高气傲,见到儿子也不想低头,面色冷冷的,“过来了,我还以为你现在是大将军,连家人也不要了。原来你还记得你姓赵,那就好。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前些日子我身子不妥当,也一直没有和你好好谈谈,眼下你来了正好,也省着我让人过去找你,我老了别的也管不了了,只是想着这一家人都安安稳稳的,眼下我这副样子也照顾不了这一家子的人,连自己都要靠别人,你是兄长,当大哥的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弟弟才行,别的我也不求。今日我能好好的坐在这里说话,明日就不知道会什么样,你也来了,就当今日的话是我的遗言吧。”
赵老爷子这是在逼着儿子照顾这一大家子,他也知道他这样做是在拿捏儿子,可是也没有旁的办法,现在到了这里,别人家到也罢了,赵府的名声都破了。若再没有人照顾,日后就真的完了。
“老五那里你不用管,他是罪有应得。二丫头的事不怪他们几房,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把府里的事情管好。你要怪就怪我吧,你几个兄弟心都不坏,也只是一时的糊涂,浪子回头金不换,他们能认识到自己的错,你就该给他们一个机会,打虎亲兄弟,你现在觉得自己不用依靠谁。可等你需要的时候就晚了,外人到底是外人,不如骨血至亲贴心。”赵老爷子看了二儿子一眼,“你二弟心下愧疚,连官都辞了,你心中有气也该消了,何况这阵子你不在府里,他一直惦记着府上的事,不好上府去,平日里却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赵玉舒低下头。
赵玉珩等父亲说完了。才开口道,“我做不到与欺辱自己女儿的人相交,父亲也不用强迫我。我即使现在应下了,过后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父亲岂不是也没有旁的办法?杀了人才知道后悔天下可没有这样容易的事,当日他们那样对待喜姐时,怎么就没有没有想想会有后悔的时候?难不成非要把人逼死了才行?这事父亲也不要多说了,当日我就与他们几房把话都说开了,父亲既然年岁大了,就好好颐养天年才是,就不要再操心这些事情了。”
见儿子根本不听自己的。脸色就难看起来,“你这就是真断了兄弟之间的情份?老大。你可不要后悔,连亲王现在奔着上面的位置。可不是靠你一人之力就可以的,亲王府既然能重用庄府,那么你几个兄弟有自己的门生,亲王爷一定不会不在意,在官场上若没有个人帮你,你一个人可走不长远。当日二丫头的事情,也不是全不怪她自己,不过是个丫头,你为了一个丫头连亲兄弟都不要,这样的心性怎么在官路上走?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罢了,若是你执意如此,我也管不得你。那你今日又到府上来做什么?”
知道现在拿捏不住儿子,赵老爷子发火也没有用,平复下自己心底的怒火,赵老爷子看向儿子,眼里满是不满,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赵玉珩打小就没有犯过错,自然不怕父亲,“庄伯父带着儿子到我们府上去了,说起退婚的事情来,把信物也还了回来,让咱们把他们庄府的信物还回去,母亲的性子父亲也知道,我这才亲自跑了一趟,母亲那边的事情还是父亲找个人去说吧。”
不用看到母亲,赵玉珩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赵老爷子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直接吩咐二儿子,“老二,你到你母亲那里去把信物拿回来,这事原本就是她私下做的主,我没有应过,你就和她说庄府现在来要东西了,让她把东西拿出来,别跑到铜川这地方丢人来,她不要脸,还有子孙要脸面呢。她要是还舍不得庄府的那门亲事,那就让她带着庄府的信物出去,给她写一封休书。”
自己现在像残废一样,还不是那个儿子给气的,这儿子却也是被老太太给哄出来的,赵老爷子心中哪里能不怕,若是他还好好的,亲王府那里他也有起势之日,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一个男人报复没有了,和残废了有什么区别。
赵玉舒不敢多说,知道父亲一直在气头上,起身去了后院,赵老太太一听就不愿意,待听到老爷子还要休了她,当场又是哭又是闹,虽想给小儿子弄一套宅子,可到底是怕真的被休了,最后还是让二儿子把信物拿走了。
赵玉舒直头疼,拿了信物就出了母亲的院子,远远的还能听到母亲的咒骂声,赵玉樊听了动静赶过来,看到是二哥从院里出来,很是诧异,“二哥,怎么了?”
“你去劝劝母亲吧。”赵玉舒看了弟弟一眼,大步的往前走。
赵玉樊一脸的疑惑,到了院子里的时候,看到母亲还在哭,就上前去劝着,“是不是二哥惹母亲生气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二哥急冲冲的走了。”
“樊哥,母亲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你大哥把庄府的亲事退了,我原是不想同意,毕竟庄府答应下你成亲的时候送一处宅子给你,可是你父亲却说我若不把信物拿出来,就要休了我,这哪里是儿子啊,根本就是仇人啊。”
听到到嘴的肥肉没了,赵玉樊面露狰狞,“母亲手里不是有银子吗?那些银子就不该给他们拿回去,想要有什么没有?我就不信了母亲不拿他还能往回抢怎么的?”
赵老太太只觉得对不起儿子,“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老大既然这把我放在眼里,那也别怪我不给他面子。”
赵玉樊就知道这事有门,“年也过了,母亲是不是该去买宅子了?文慧那边也不能让人等着。”
“好了好了,知道了,人又跑不了,你急什么,这几日我就让你二嫂出去寻宅子,等买了宅子再收拾出来,最快也要一个月,而且要成亲两家的日子还没有订呢,再说鼎哥那里你真不管了?那可是你儿子,不管旁的,就是这口气也不能输给包府。”
赵玉樊不以为意,“他们愿意养就让他们养去,将来长大了鼎哥还是我儿子,这个事实改不了。文慧还是个姑娘,嫁进来就让她当后娘这怎么行,文慧不嫌弃我是个成过亲的,我怎么也不能不在科她的感受。”
“为了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罢了,你大了我也管不得你了,我知道了。”赵老太太只觉得伤心,自己疼到大的儿子心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当母亲的。
“母亲,二嫂整日在府里,也不能亲自出去,看宅子也是交给下面的人,我看到不如我自己去吧,左右到时也是我自己住,我挑不是更好?你把银子给我吧。”赵玉樊靠到赵老太太身边,哄道,“儿子难得有件好事,母亲就当可怜儿子一回吧”
“我说今日怎么到我跟前来露脸了,原来是惦记我这银子呢,你个没良心的。”赵老太太点点儿子的额头,“说吧,要多少?”
“买宅子,里面怎么也要有下人,一万两吧。”赵玉樊不觉得要多了。
赵老太太却冷吸一口气,“你真当我是土财主呢?一张口就一万两,你知道一万两能买多少东?够普通人家能活几辈子?五千两,不能再多了,要么就让你二嫂去挑宅子,你自己选吧。”
赵老太太觉得自己真的把儿子宠坏了,这一张嘴就上万两的银子,看来真要收收他的性子了,自己也不能跟他生活一大辈子。
赵玉攀略有些不满,到底还是要了银票自己去买宅子,赵老太太从自己的匣子里面拿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儿子,还不忘记交代,“你可不许乱花,若是这银子花没了,你的宅子也没有了,到时成不了亲可不要怪我。”
银子到手,赵玉樊就失了耐性,“知道了,母亲放心吧。那我就出去看宅子了。”
二千两买一处大宅子,还能剩下三千两,赵玉樊觉得在铜川这种地方宅子哪里会那么多的钱,只在心下暗暗的高兴,拿着银子高兴的走了。
赵老太太却觉得心里不踏实,让人去叫了冯氏过来。
☆、第170章:吵闹(二)
赵玉樊带着银子出了府,却是直奔首饰铺子,先挑了一件最好看的首饰,这才直奔文宅面去,赵府的二房里,赵玉珩拿到了信物,也没有耽误,直接让意行带着东西送到庄府去,自己又说了几句,没有多呆就起身告辞了。
赵老爷子生气,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儿子扬长而去。
后院里,赵老太太正拉着冯氏说话,“小五虽然要自己看宅子,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也没有这个经验,还要你这个当嫂子的帮着把关,这些日子你也寻到一些宅子吧?先拿过来我看看,然后我再给小五,让他从中挑一处喜欢的,这也算是他自己挑了,不然等他自己挑,还不知道要挑到什么年月呢。今日他求我,我原本想驳了他,可是他说他这阵子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弄的我就心软了,小五不坏,就是自私了些,可他的私心都放在表面上,不像别人都藏起来,说起来也是个直性子的人。”
冯氏只听着也不多说,在老太太这里,她心里只偏着五房,众人心里都明白,以前还想着争一争,现在却是连争的心思也没有了,只管把人安稳的打发出去,离的远远的各过各的日子就行了。
冯氏来的时候就让身边的妍秀带着单子过来的,把上面打听到的给赵老太太讲理,“上面这三处虽然离着咱们府上远了些,可宅子大又好,听说是以前富商盖的私宅,要迁回南方去,这才要卖的,都是三进的院子,要是商议一下五千两也能拿下来。后面的这二两是二进的院子,三千两就可以了,不过却是年久失修。好好好修一下才可以,这样下来最少也得五百两。”
赵老太太对这五处宅子哪个都不满意。“看着都离咱们这不近,临近的没有吗?眼下咱们从京城里逃难出来,在外面能互相照应的只有你们这些亲兄弟了,这些年我知道苦了你,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女,我一直没有把你当外人,你心里有什么不满就和我说出来,咱们娘俩可千万别离了心才是。”
赵老太太虽没有直说。却也在点冯氏,你找的宅子都找远的,就是想把人弄得远远的,你若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何必弄这一出。
冯氏听了气得筋骨直疼,“姑母,你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先不说别的,这近处根本就没有卖宅子的,就是有也是那一个院的普通人家住的院子。姑母能相中这样的院子?若是我找了这样的院子,指怕姑母又要说我是怕花银子了,铜川虽然不是京城。可打咱们到了这里之后,地是寸土一金,这五处宅子价钱算是中上等却又是宅子好的,若是姑母信不过我,大可让身边的采清出去打听打听,是不是三进的院子多八千两到一万两。这些年来我心中是有委屈,可我也是个母亲的,理解姑母为偏疼五弟,但是姑母今日这样冤枉我。可就直的伤了我的心。”
冯氏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低下头抹起泪来。
赵老太太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掏出帕子递过去,“你看看你这孩子。姑母这也是这阵子被弄的头晕脑胀的了吗?姑母也是没有把你当外人,才这么一提,你看看你到多想了,快别哭了,好孩子,是姑母错怪你了。万没有料到铜川这种小地方,宅子现在这么贵,那就看你前面说的三处吧,等小五回来了,让他自己去看看,相中了哪个就定下哪一处。”
又安抚了冯氏几句,冯氏见洗脱了自己的罪名,这才收了泪,心下却也不愿意起来,又说了几句,把单子留在老太太那里就起身告退了。
赵老太太却还在担心,现在身边能用的也就这么一个侄女了,若是连这个侄女都弄得离了心,日后就更没有人能指望上了,寻思了半响觉得不妥,从自己的嫁安里挑了件首饰让采清送了过去,冯氏道了谢收下了,赵玉舒不奇怪母亲怎么突然就大方起来。
冯氏也没有瞒着他,把前因后果一学,赵玉舒笑了,“既然是这样,那就收下吧,左右是母亲觉得对不起你的。”
冯氏却没有那么高兴,“这些年了,母亲也没有说拿件东西给我,现在这种情况下给我,我心里更不好受。”
就是看了这东西都觉得不舒服。
赵玉舒苦笑,心里明白妻子的感受,可一边是母亲,他能说什么?
赵府里,赵玉珩一回来就看妻子一脸的欢喜,“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可不是有好事。”莫氏拉了丈夫进屋里说话,“渊哥醒了,吃了一大碗的粥,正和喜姐说话呢,我这就没有打扰他们姐弟说话,到是喜姐的婚事,她应下了。”
“应下了?谁家?钟家?”赵玉珩一连问出三个问题来。
莫氏点点头,“不是钟家还能有谁家?”
赵玉珩疑惑道,“难不成是我想错了?”
见妻子盯着自己看,他才解释道,“世子亲自去找毒草,又与喜姐相熟,我原以为他们两个是彼此对对方有意,才会这样呢,原来是我想错了。”
莫氏笑道,“就你多想,世子不是说他是为了还别人的人情吗?这一年只有钟毅去过京城,我看*不离十是为了钟毅还什么人情呢,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