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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箱金币由一个男仆负责挑着,夏寞仍旧喊着全身疼让苏娇扶着回了旅店。这么晚时间,女孩们已经早早睡下,旅店里只有几个伙计。让男仆把金币搬进了房间,夏寞却没放开苏娇,非要她扶着进屋。
把夏寞扶上床坐好,苏娇没好气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洗脸衣?”
“那敢情好。”夏寞往床头一靠,笑等苏娇帮他洗脸脱外衣。
苏娇都无语了。
随便打湿了毛巾他脸上抹了一把,正准备伸手去解他衣扣,这个时候夏寞说道:“其实我想洗个澡。”
苏娇一愣,条件反射地问道:“你不会是想我帮你洗澡吧!?”
夏寞没回答,反问了句:“你说呢?”
163 姑娘统统不干了!
夏寞嘴上说让苏娇帮他洗澡,青色眸子里却有暗光闪过,分明意不洗澡而是于戏弄苏娇。后者听得他半真半假说法,眼睑一翻,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同时停下帮他脱衣动作,说:“要我帮你洗澡可以!等你哪天残了再来请我!”
语气间有种期待夏寞残掉感觉。
夏寞倒不怎么意苏娇随口出来恶毒诅咒,顺着她话说:“我这不是正残着吗?”末了喊起手疼脚疼全身疼,就连脸也疼,斜睨着她说着不知道是哪个狠心人对他下了手重之类话,听得苏娇额角紧了再紧。
哇呀呀,这货是赖上她了呀!
“啧!我是下手重了点,也不至于现还疼吧!再说了,你不是白巫吗,不可以自己给自己疗下伤啊!”苏娇闷闷地说罢转身就走,不想和夏寞再纠结下去。
眼下时间不早,与其和他这里纠缠不清,不如早点回房间睡大觉。
夏寞瞧苏娇转身就走,唇角勾了个浅笑,伸手就将她给拽了回来。力道大得苏娇倒退几步倒了床上。
从苏娇表情可以看出,她都懵了。
想着回去睡觉,苏娇连招呼也没打就转身离开,步子还没跨出去,准确说她只做了个抬脚动作,手腕就被夏寞给紧紧抓住腹黑机长天才妻章节。跟着一股大力将她往后一扯,毫无准备苏娇踉跄往后退了几步,绊床脚上直直倒了下去。
后背砸到软软床垫,疼是不疼,脑子却很懵。
尼妹夫,什么情况?
回过神来时候,苏娇满脸错愕躺倒夏寞床上,而刚刚喊着手疼脚疼全身疼。连坐着都很吃力夏寞则是居高临下且带着意味深长浅笑瞧她。目光里闪烁大有种看到猎物时欣喜,欣喜之中还有种琢磨不透情绪。
或许说是妥帖。
苏娇心里一咯噔,脱口而出道:“你……你不是残了吗,居然有这么大劲!”她本来想质问夏寞想要干嘛,想想觉得那话太缺气势,反而容易被夏寞抓到机会或继续戏弄或顺水推舟假戏真做,于是吼出一个字之后,她灵机一动转了话锋。
要说夏寞会不会对苏娇做什么,就连将苏娇拉倒床上夏寞自己都不能肯定否认。这个他一直喜欢着女孩,没有防备倒了自己床上。不论是不是自愿倒下来,任谁都会有种莫名其妙兴奋与冲动。
如果苏娇这个时候问他要干嘛,夏寞多半会把隐藏着情绪直接爆发。却没想苏娇半中腰折了话锋,将本来就不够暧昧气氛是冲得荡然无存,夏寞当场就笑场了。
“哈哈……”夏寞扶着额头无奈地说:“你不是说我是白巫可以自己治疗吗?我这不就把自己给治好了吗!”说完伸手捏住她鼻头,似宠溺似恶作剧。
苏娇暗吁了口气,拍开夏寞手。撑着手肘半坐起身来,说:“现你不痛不痒了,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吧!”与其说她询问夏寞意思,不如说她告知夏寞她行动。
这一回,夏寞没阻止,耸耸肩头。说:“你要睡觉也行,不过得等我把话说完。”
嗯?还有话?苏娇侧目睨了夏寞一眼,动作敏捷一个翻身坐起。冲他努努嘴,说:“那你说,我有点困了。”说着打了个哈欠。
夏寞收起不小心跑出来冲动,往床头一靠,有点懒懒地说道:“是关于白巫核事。”
“白巫核怎么了?”苏娇不明白眨了眨眼。说:“不是好端端森林里吗?”
“是好端端森林里。”夏寞点了个头,沉默了片刻再说:“南方诅咒解开了。哲奈似乎也没想对南方做什么,也就是说,白巫核使命完成了。”说到这里他又沉默了下来,而这一次似乎没打算立即往下讲。
夏寞静静看着苏娇,青色眸子里有着苏娇不明白神色,没有,没有揶揄,说不上正经,谈不上严肃,却是令苏娇隐隐不安。
等了几分钟,夏寞还是没开口,仍然看着她,苏娇吞了口唾沫,主动问道:“然后呢?”
夏寞掀了掀唇,与此同时做了个深呼吸,停留了两秒吐出时候再闭了嘴,如此反复三次之后,他才说道:“根据我师父安排,你得接收了白巫核,不然时间久了会起祸端。”
“不就是接收白巫核嘛,你搞得那么欲言又止吓人干嘛!”苏骄抱怨了句,夏寞回答前再问道:“为什么不管会有祸端?”
夏寞是打算把话说清楚,也就没有之前那种故作神秘,直接答道:“白巫核虽然没有黑巫核那么有破坏力,不过也会影响周围事物。那片森林从前不是那样,都是因为白巫核缘故,所以才产生了那种变化。”
苏娇似懂非懂地点了个头,随后再猛地摇头,说:“不对不对,你说黑巫核有破坏力,怎么宫殿里面没像森林那样阴森呢?”
“冬极极端,应该是受了黑巫核影响,不过周围环境没变成森林,我想是因为黑巫核是放封闭空间里缘故,白巫核则是暴露空气里星海领主全文阅。”解释到这里,夏寞怕苏娇还没明白,停顿了下再说:“去宫殿路上,你我不是受了黑巫核影响了吗?如果经常接近黑巫核话,影响应该还要大些。”
原来如此!合着冬极那扭曲心态是因为黑巫核关系。苏娇有点相信夏寞解释,只是又生出问题。她也不怕问烦了夏寞,追根究底地又问道:“为什么非得我来接收?”
“我也不知道,这是师父意思。”夏寞一摊手,模样有几分无奈,跟着再说:“其实我担心你没法正常接收白巫核。”
一边说着白巫核没有黑巫核破坏强,一边担心着她不能顺利接收白巫核,苏娇认为夏寞这是吓唬她,这不能自圆其说说法,简直是直白向她表示着他又逗了她一回。
想到又一次夏寞手上受了骗上了当被玩笑了,苏娇很郁闷。她不领情地冷哼了声,说:“那你就白担心了,我一定会好好接收掉白巫核!我困了,走了!”
手撑着床沿准备下床,手腕又一次被夏寞给捉住,跟着肩头一紧,大手死死把她双肩给抓了起来。这一回她虽有准备反抗,可肩头拉力却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将她拉躺倒床不说,整个人还都被拧起来粗暴按了床当中。
夏寞双膝跨苏娇大腿两边,面色严肃地瞧着她,银色长发受了引力影响,垂了苏娇脸上,搔得痒痒,她却不敢伸手拂开。
气氛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你想得太简单了。”对视了一阵,夏寞用着恨铁不成钢语调说:“如果只是单纯接收白巫核,过程可能比接收黑巫核还要容易。可你身体里有了黑巫核存,我担心……”夏寞单手撑着身体,右手食指苏娇心口虚划了一下,指尖连她衣裳都没碰到,却使得苏娇脸不由红了起来。
无视掉苏娇过强自我意识,夏寞继续说:“还有地方装白巫核吗?”
这种说法有点形象化,就好比把苏娇身体比作了个容器,现灰巫术与黑巫核占了容器一部分,容器不变情况下,如果还要装进白巫核,不是压缩黑巫核,就是压缩灰巫术。这对苏娇来讲,都有着危险。
苏娇听明白夏寞话,马上胆怯地缩了缩脖子,用商量语气对夏寞说:“那……那你帮我接收好了。”
夏寞没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瞧着苏娇。
“那个……不行吗?”苏娇苦笑着问,问完就听夏寞无奈地叹了声,说:“你觉得呢?”
“呃,不行,是不是……”苏娇苦着脸,问道:“那怎么办?白巫核还能摆那里多久?”
“不久了,也就十来年样子。”夏寞给了个还算具体答案,跟着再说:“现黑巫核诅咒不了,可能会加速白巫核变化。”早知道苏娇不是破坏掉黑巫核,而是接收了黑巫核,他当时就不应该修补白巫核。要是白巫核黑巫核失去前自行破掉,白巫力散开,一定会被黑巫核给吸收,也就不会出什么事端。现好了,黑巫核没了,如果白巫核再破掉,结果会是怎么样,他真不能预计。
自苏娇成为了灰巫,他就以为师父留下预言失了灵,有些事也就没按照当初预言做,现看来,是他太自以为是。
“那我横竖都要接收白巫核咯?死活自行负责呗?”苏娇撇了嘴,心里暗想,这是赶鸭子上架,她还有什么好说。
苏娇感觉压力如山大,真心想对夏寞说一句:什么白巫黑巫灰巫,姑娘统统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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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不会生病!
苏娇想撂摊子,那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敢真说出来。23z不过她脸上向来藏不住事,就算打退堂鼓念头是一字未提,夏寞却也把她表情看得真切。
对于或许会威胁到生命事产生怯意,这是人之常情,夏寞瞧是瞧出苏娇抵触,但没有赶这个时候做她思想工作。反正还有十来年缓冲期,说不定到时候苏娇能琢磨出什么法子来。他虽觉得苏娇多时候都不靠谱,不过创造力还是挺让人放心。
手里面又有了资金,苏娇意思是可以再多带些女孩去南方,而夏寞则觉得应该将这笔钱先留着。现南方是没有交易这说法,自然就没有货币流通,如果不多留点金币身边,万一哪天需要钱了,肯定是捉襟见肘。他们还差着这些女孩另一半工资呢。
夏寞考虑得总是比苏娇要多些,而且还能说出一大通理由来,苏娇就没了坚持立场。
离了礼镇,速通过了牵晴和尹格镇,本来也不想湖镇多停留,却没想才进入湖镇不久,就有几个女孩水土不服生了病。
夏寞虽说能用白巫术治疗伤口,巫术对生病却是没有效果,不过他好歹也是个白巫,对药理什么还是清楚,只要去城镇巫医那里拿点相应药品,就能解决掉水土不服问题。
只是事情就出了这里。
不知道别城镇是不是有这样规定,反正湖镇里巫医很明确告诉去买药夏寞,不是本城镇人,是买不到药品。
夏寞空手而回,脸色阴沉找到苏娇,拉着她把需要几种药写给她,同时说:“你去弄点回来。必须弄回来!”
不知道夏寞是被巫医给拒绝回来,苏娇只是好奇为什么他都出门逛了一圈,却忘了把重要药品给买回来。但由于夏寞表情很沉,气氛压得有点低,她没敢及时发问,愣呆呆接了羊皮纸,再拿了装着金币钱袋,一步三回头,面露疑惑离开旅店。
等到去了巫医那里,被巫医毫不给面子拒绝了之后异界超级搜索章节。苏娇突然有点明白夏寞沉着脸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真是奇怪,怎么来两个不懂规矩……”苏娇离开时候,听巫医嘀咕了句。那种猜测立马被印证,有种无名火从头顶窜了出来。
合着那货真也被拒绝了!
苏娇气冲冲往旅店走,看那表情一瞧就知道是去问罪。
从巫医那里回旅店,还是有些距离,随着时间推移。苏娇怒火也降了不少,脑子多少清楚了些。她不禁心里暗想,夏寞买不回药,特意让她也去碰个壁,回去之后多半是要冷嘲热讽她一番。不对,嘲讽什么其实都不是大事。她又不是没被他嘲讽过,她觉得真正问题是夏寞借题发挥叫她去偷药……
苏娇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急走步子随着这个结论得出而缓了下来,每迈出一步都特别犹豫踌躇。纵是知道再返回巫医那里也不会买到药,一时之间却也拿不准要不要回旅店。
“上回说什么来着……”身边有两个男性路过,边走两人边聊道:“领主好像打算让天木大人继位了!”
“听说是!不过说是才换了国王,还有很多事等着领主,让天木大人继位事得往后延了。”
“那也没什么。反正领主也好,天木大人也好。都是一心为咱们城镇……”
听到这里,苏娇有种喜从天降感觉。
这些信息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是,这俩路人提醒了她。买不到药不用急,可以求助天木来帮忙!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由忧转喜,苏娇问清楚方向,匆匆朝着天木住地走去。
她和夏寞都是天木这里做过客,从管家到仆人,都是认识苏娇,看到她突然来访了,就算没有预约,管家仍然领着苏娇去了会客室等待。
天木没有官职,多时候还是挺闲,这个时间正好家里面,听说去了王城苏娇好端端回来了,他一方面是惊讶,一方面是欣喜,连忙来了会客室。
“没想到你们……你没事。”天木是知道苏娇去北方做什么,于是当国王病迅传来时间,他几番思量过是不是苏娇和夏寞动手,但整个北方上下并没有对他二人通缉令传来,想必其中是有隐情。现看苏娇主动跑来找他,却拿不准苏娇是个什么情况,再加上没看到夏寞陪同,于是出口“你们”便改口成了“你”。
苏娇没理解到天木那句话真实意思,随便地点了个头,说:“我们能有什么事?”说罢心里暗想,听他语气好像很惊喜,不过看他模样,特别是那双时刻都显得冰冷瞳仁,完全感觉不到他半丝温度,好像惊喜都是装出来一样。
她对天木说不上不喜欢却也不讨厌,可夏寞对天木则是防备,搞得苏娇多少也有点防备起天木,看他时会不经意琢磨他真实情绪。
天木比较敏锐,当然是一眼就看出苏娇防备,不过他装着没看出端倪,答道:“不,没什么,我想应该是我误会了。”说罢再问:“你来是有事吗?”
天木不和苏娇绕弯,苏娇当然也不和天木客气,把来意直接说道:“我要买药,你们巫医不卖给我,说我不是这里人!”
“你受伤了吗?”天木略惊了下,问罢他立即否认道:“不对,有白巫,受伤不需要用药治疗……你要药来做什么?”
拿药来治病啊亲碎虚蛊尊章节!苏娇有点佩服天木大路回路,居然连药是干什么都不明白。她哪里知道天木会这么问,纯粹还是因为怀疑国王死也苏娇有关,而苏娇来买药则是为了给可能病了夏寞用。
苏娇对天翻了个白眼,说:“你问错了吧,不应该问我要药来干嘛,而是问我需要什么样药吧!”
天木愕了下,神色微显尴尬地点了个头,顺着苏娇话问:“你要什么要药呢?”心里则暗想,她似乎变得犀利些了。
既然苏娇是来求人,态度上倒不会太差,天木问罢她立即把药名报了下,顺便说了句:“这是用来治水土不服。”
“他水土不服了?”天木笃定认为这些药是用夏寞身上,很诧异地说:“白巫也会水土不服吗?”
虽说生病人确实与夏寞无关,不过听到天木问得蹊跷,苏娇追问道:“白巫就不会水土不服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天木疑惑了一拍,说:“反正黑巫就不会生病。”
不会生病也是种不错能力。苏娇回忆了下,她好像没有那种不会生病体质,不由有点各种小羡慕。
有了天木帮忙,药品倒是一件不少拿到了,苏娇得意抱着从天木那里得到药回了旅店。
夏寞接了药,什么问题都没有,好像一切都他意料中般,搞得苏娇完全没了初得意,郁闷地追着他问道:“你不想知道我药是从哪儿来吗?”
走前面夏寞幽幽地说道:“不是偷,就是去找天木帮忙。”说罢他如同自言自语般地又说:“我是放不下脸去偷,让我找天木帮忙和偷无二,这事也只有你才能完得成了。”
苏娇眼角一跳,捶胸顿足暗呼上当。
这是被利用了还沾沾自喜节奏啊!
有了药,女孩们水土不服暂时得到了控制,但虚弱身体却不是一时半会能调理好。从湖镇离开经过沿镇就得进入森林了,要是身体不好直接去森林,说不定等到了南方时候又会大病一场。
考虑到这些会发生状况,夏寞破天荒没喊着赶路,让生病女孩们好好休息,等完全调理好了再继续走。
苏娇无条件同意夏寞安排,湖镇住了两天,天木居然找上了门来。
“原来你们招了些女工去南方……”天木看到苏娇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跟着再问道:“南方是什么样?”
由于黑巫核诅咒,以及那一大片森林缘故,南北两边都不知道对方情况,天木会发出这样疑问,倒也不是故意而为。
不过苏娇不知道要不要把南方情况给一个黑巫全盘托出,踌躇了几秒尴尬地笑了笑,说:“反正就是那样,就是那样,嘿嘿。”
这么没技术含量敷衍,听得天木有点不高兴,压着脾气说:“我想要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