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心男动真情-意品悠游-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芑ūü氲赜脑颉!薄  �
  第十章 剔银定风波(6)   
  “哦——”一名侍女大叫,“那鬼为人时,因为吃独食,做鬼后才会有报应。” 
  “正是正是,”有台连连点头,借机宣扬佛法,“佛言众生分享,正是此理。当时,另有一鬼问目连:我来到此处,常吞铁丸,是生前何罪所致。目连答他:你为人时,是一间寺庙的小沙弥,寺中练石蜜浆后,你心生贪念,在其他僧人没吃之前,你偷偷吃了一块,因为这个缘故打入地狱,罚你常吞铁丸。” 
  “这是说不能偷吃,对吧?” 
  “正是正是——啊!”惊叫,是因为光秃秃的后脑被人狠狠拍了一记。有台回头,只见春风扑面,万花绽枝。嚅嚅唇,他低叫,“闵……闵兰若。” 
  环顾侍女,闵友意出乎意料地称赞了一句:“小和尚,有慧根。” 
  有台莫名其妙,也暗暗欢喜。 
  他有慧根呢……有慧根有慧根有慧根……欢喜没多久,闵友意接下来的话唬得他差点扑地—— 
  “对着香香软软的姑娘,是不是比对着老古锥有趣得多。” 
  手忙脚乱撑地而起,有台满脸通红——没有没有,他只是学师叔,以佛法故事开解众生。 
  闵友意听他口中喃喃,趣然一笑,“有台,你还是先叫老子一声师叔公来听听。”这语气,仿佛丑相早已输了比赛似的。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有台默念数遍,心头渐定,见他左顾右盼,似在寻人,不由鼓起勇气道,“闵兰若,小僧有个故事,你可愿听?” 
  “老子为何要听?”闵友意冲一名侍女笑了笑,正要问长孙淹和梅非遥在何处,有台已经自动自发地开口—— 
  “小僧这个故事仍然是鬼问目连尊者。那鬼问:我一生已来。恒患男根疮烂,痛不可言,何罪所致?目连告诉他,你前世为人时,在佛门清净之地行于淫欲,才会受此恶报。” 
  闵友意慢慢转头。 
  有台后退一步:修罗的眼神……好可怕……他现在跑回师叔身边应该来得及…… 
  就在闵友意动动指头,而有台准备拔腿就跑时—— 
  拍拍……肩头被一只小手轻触,他回头,杏花眼霎时暴瞪。 
  她的脸……她的脸…… 
  “淹儿,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肿得像包子一样?生病了?还是中毒了?”顾不得教训有台,他伸出两根手指头点点长孙淹的脸,原本两片如桃似杏的腮而今肿起青杏般大小的硬包,肿得一张秀气小脸完全变形。 
  “呜……”她笑弯着眼捏住在腮颊上又戳又揉的手,努力咀嚼。闵友意初惊过后,也瞧出端倪,待她咀嚼完毕,吐出两颗果核在掌心,冲他嫣然一笑,“是非遥泡制的青杏。” 
  “……”虚惊。 
  “你也尝尝……吧!”一颗青杏送到他嘴边。 
  “……很好吃?”他问得很冷静。 
  “是呀!”肯定句。 
  “……涩古堂前种了五株杏,你若爱吃,回去想泡多少都可以。”他突然冒出一句,她不及消化这话中的深意,他已转了话题,“遥儿呢?” 
  “在前厅……” 
  “我去瞧瞧。”音落,已是身如蝴蝶,翩然远离。 
  长孙淹身后一根黑漆大柱,绿袍一角缓缓飘起,旋出一人。 
  “淹儿,我们该启程了。”楼太冲温温地看着她,见她盯着闵友意消失的方向定了一阵,似水无迹地收回视线。 
  嫁袍三天前便已绣完,楼太冲是接她启程……回家…… 
  “太冲,你说他们的比赛……”已有父母之命,加之楼太冲亦是形俊之人,几日相处,两人早已脱了客套的称呼。 
  楼太冲垂眉浅笑,“窟佛赛事名震江湖,淹儿想知比赛结果,在宝马镇多待些日子也无妨。” 
  “可以……吗?”拈颗青杏,她向前厅行去。马车已经备好,若非听到他的声音,她亦不会拐弯到此。 
  “自是可以。”绿绦飘飘,温润的公子轻应着,伴在她身边。 
  山路崎岖,长孙淹坐轿下至山脚,备好的马车已等候多时。上马车前,她瞥去一眼,绿袍公子随同轿夫一路走下山,脸不红气不喘。   
  第十章 剔银定风波(7)   
  楼太冲的武功算不错……吧…… 
  在七佛伽蓝时,他拦在铜钟前……思及,脑中不禁跳出那只蝴蝶的身影。他此刻应在梅非遥身边…… 
  低低一叹,放下车帘,将妩媚青山驱除眼底,关在车外。 
  车轮辘辘,响彻山野。 
  再见闵友意时,是五月十三,竹醉日。 
  楼太冲素知江湖故事,知晓此季的窟佛赛事在五月晦日(即五月三十日)之前必有结果,见她满心好奇,倒也不催促她回家。 
  这一日,宝马镇各个出口被遥池宫护卫团团围住,而城外坡地聚满了人,仿佛一夕之间万人空巷。她与楼太冲正在镇外的宝马寺上香,她求签求到一半,突闻寺外人声沸腾,想也没想,拾起落地的竹签,循声外走。 
  来到一处山坡,人声鼎沸。放眼望去,遥池宫护卫与夜多窟部众壁垒双分,各占一席之地,四周围观者有壮汉,有幼童,有和尚,有道士,有翩翩公子,有娇娆蛾眉,这些人或坐或站,或低声交谈。让她眼熟的,除了遥池宫的护卫火火鲁和站在一块凸起山石上的寂灭子,其他便是曾在酒楼上救过她的三位公子、锦鳞四少,还有……羊鸿烈? 
  羊鸿烈站在一名俏丽女子身后,瞧见人影中一抹绿影,礼貌地冲楼太冲扬了扬手——这是旁人看到的表象,实际上他打招呼的对象是长孙淹。 
  转眸四顾,便看到那摇树扶风的一抹清姿,月色底的青线吉祥纹瑞锦袍,腰间不扣玉帛带,竟系着一条白丝腰带,当真是风流不在着衣多。 
  闵友意身后立着一位素袍公子,蓦地,素袍公子上前一步,将头搁在他肩上,两手环过他的腰,慢慢向上移动,移至衣襟,素袍公子手指灵活地挑开一片,轻轻滑入,停在左胸口,唇,亦在他耳边动了动,似咬,似吻。 
  暧昧的动作,引来一片鸦静。 
  识他者,知他是厌世窟主。不识他者,只道此人形如飘文雾兽,细眉长眼,馨达妖冶。 
  他说什么? 
  观战众人都想知道,只是—— 
  闵友意盯着远远一处,牙骨轻咬,微微侧眉,“庸医,离老子远点。” 
  昙说了什么呢? 
  呵……愉快地笑了笑,被唤“庸医”者一点也不介意身后夜多部众的叹气声。当那绿袍公子护着一抹纤影出现在人群之中,他便察到闵友意呼吸一滞。顺着他的视线,他瞧到了他称之为“徒弟”的女子,天碧罗衣,手中拈着一支竹签,四下观望,不掩好奇。所以,他抚上他的胸口,不意外那低缓沉稳的心跳中荡开一丝异动。 
  这只蝴蝶的心……笑不掩唇,他道——“痛吗?” 
  是戏谑,也是提醒——赛事迫在眉睫,容不得他分神分思分心。 
  每一季的窟佛赛事,通常是当季比赛的窟主动心思绞脑汁,其他窟主只需配合。未到宝马镇前,他并不知道闵友意会如何布局比赛,这些日子看了瞧了,却不失趣味——至少在他看来如此。 
  今日竹醉,本应伴竹饮酒,极尽风雅,为何出现这拔弩涨弓的局面? 
  这厢,夜多窟三百部众肃静而立,分守各处,那厢,遥池宫……目测大概有八百护卫,遍布坡道和松林内,分队列立,已有阵战之态。 
  三百对八百,不太乐观。 
  再看那远远观望之众,除去家仆侍卫,逐一点来,哪一个不是江湖上有名有号之辈,嵩山、华山、衡山、庐山、峨嵋山、太行山的各帮各派皆出现在远远观望的人群中,还有那称霸黄河一代的“虎凤二樽”罗氏兄弟,“六湖先生”皇甫规,无为崖的“无为先生”李无为以及他号称“七子散人”的七名徒弟…… 
  这些人中,有的与遥池宫是宿仇,想借窟佛赛瞧一瞧遥池宫如何丢脸,有的则是存了“助伽蓝一臂之力”的念头……哦,差点忘了,更有一些赌场暗探藏身其中,以便收集窟佛赛的第一手消息。 
  如无意外,春季窟佛赛将会在今日有个输赢。   
  第十章 剔银定风波(8)   
  缘何? 
  因为,饶奋藻昨日抵达宝马镇,此时正站在一边,静观事态变化。年过五旬的脸上留下不少岁月的印记,不苟言笑的脸看不出他对比赛的重视,但掩藏在袖内的拳头时不时捏一捏,掌心微微沁湿。而贝兰孙劳师动众到如此地步,可见已经气得失去理智,势在必得。 
  失去理智的人,常常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加之机缘催动,会令某些不可能的事成为可能。 
  让贝兰孙顷刻出动八百护卫的原因——他的妻子不见踪影。 
  谁干的?   
  第十一章 乌夜点绛唇(1)   
  “非遥在哪儿?”贝兰孙一如既往,冰颜无笑。 
  “你自己不会找。”不耐烦的回答,绝对来自闵友意。 
  贝兰孙手一挥,遥池护卫迅速向两侧移动,形成半圆围住夜多部众。 
  收回灼烧在绿袍公子身上的不快目光,闵友意眸光微飞,待某庸医“会意地”收回不安分的手后,他冷冷轻哼,嗤道:“玩阵式?贝兰孙,你当老子不会摆阵啊?寂灭,摆个守阵给他瞧瞧。” 
  “是。”寂灭子抬手,正欲有所动作,身后又响起自家窟主醇彻的嗓音—— 
  “让他们瞧瞧老子鱼丽阵的厉害!” 
  这话仿佛凌空点穴,定定定,定住寂灭子半抬手的身形。他表情懵懵,其他部众也是表情懵懵……这懵懵表情并非惊惶神色,倒像是睡梦初醒时的恍惚和茫然。 
  鱼丽阵乃是兵家阵法之一,夜多窟的鱼丽阵莫非另有蹊跷?远观众人猜测之际,林间突然传来飒飒风声,须臾,数百道黑影破林而出,如无羽箭矢,转眼落在坡地上,黑压压一片。众人定眼瞧去,是一群衣衫各异的男子,他们衣式并不统一,衣上也无任何标志或识别花纹。站定后,四名为首模样的年轻男子走出来,冲不远处的闵友意齐齐抱拳—— 
  “夜多窟主,化地窟七百部众,任您调遣。” 
  “扶游窟六十六部众,任您调遣。” 
  “须弥窟一百,随时候令。” 
  “饮光窟,十名。” 
  好戏,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昙捂唇轻笑,头向右方侧了侧。 
  立于他身后的无忧子心领神会,破颜轻哂,他前迈一步,缓缓道:“厌世窟……八名,随时听命。” 
  才八名……有人暗暗比较,却不知厌世窟八名部众皆是医者,而且,个个身怀千金难求的医术。 
  众窟部众来此,并非观戏,而是助阵,因为七破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比赛我最大。 
  在某位窟主比赛的当季,他可以动用七破窟遍布全国的财力和物力,调遣七破窟内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包括玄十三。 
  见他们到来,闵友意并无喜色,瞪着黑压压一片,他低喃:“老子什么时候让化地窟调七百部众来这儿?”摸摸鼻子,丢开这个问题,他转对寂灭子道,“布阵,布阵!” 
  寂灭子露出奇怪的微笑,求证般问:“窟主,您确定用……鱼丽?” 
  观者或许不知,而七破窟部众听到“鱼丽”二字,神色皆是一僵。 
  这一僵的原因,要从“夜多九阵”说起——此九阵由闵友意从古战阵中演化而来,分别是蛇蟠、虎翼、雁行、鱼丽、蚕趺、鹿跃、螭咬、熊坠、煮凤,是专为守护七破窟而训练的阵法。鱼丽阵原本是古代八战阵之一,但“夜多九阵”中的“鱼丽”却与古战阵不同。闵友意先是瞧着“鱼丽”二字顺眼,然后对着一缸鲤鱼发呆四天三夜,借游鱼的摇曳无常推演出这套阵法,又因该阵步法摆摆摇摇,有轻虚艳象,无实体真形,夜多部众皆是男子,练起来不伦不类,如群魔乱舞,他瞧得心烦,当时饮光窟主在场,见这阵法有趣,便讨了去。饮光窟女子较多,姿态窈窕,轻功步法灵巧,训练下来,衣带飘飞,姿容顿绝,当真是“轻虚艳象”。 
  夜多九阵,夜多部众真正会的只有八阵,因此,听到闵友意下令布鱼丽阵,部众们只能表情懵懵:他们不是女人啊…… 
  闵友意被寂灭子这一句反问定住,想了想,遗憾地叹口气:“蛇蟠吧。” 
  寂灭子领命,手掌快速比出两个手势,夜多部众立即分散开,与遥池宫护卫兵刃相接。 
  贝兰孙眯眼瞧了片刻,依旧问了句:“闵友意,贝某的妻子在哪儿?” 
  “在……”闵友意竟然回他一笑,“在老子床上。” 
  此话一出,有人惊呼,有人摇头,再看贝兰孙,眼中冰锐更加犀利,他抬手一挥,“如此,贝某今日就不客气了。” 
  “了”字音落,双方阵式齐动,缠斗起来。立在远处观望,夜多部众的蛇蟠阵并无稀奇处,阵形如蛇,绕绕跑跑,而遥池宫护卫的阵式却如犬牙交错,从东西两方向蛇阵内咬入;两方刀剑交错,拳掌生尘,呼喝遍野,大约一刻工夫,蛇阵被冲散成三截,败相已现,即是——遥池宫护卫将夜多部众包围在三个小圈内,另有一队遥池宫护卫直冲闵友意,擒贼先擒王之意非常明显。   
  第十一章 乌夜点绛唇(2)   
  寂灭子举掌展平,做个空劈的姿势,五道黑影倏然跃出,拦在冲来的遥池护宫卫前方,短兵相接,又是一阵刀光剑影。 
  后方大阵,前方小阵,观望群雄未免波及,皆退隐于林木山石后,突然,两道黑影自阵战中跃起,在空中单打独斗,闵友意与贝兰孙同时望去,各自认出是阿布与火火鲁。他们在空中交错,分开,旋踵错拳,衣衫猎猎,时间一长,阿布略有不敌,脚下不稳,被火火鲁一掌击中,撞向一块凸起的山石。 
  石块如尖锥,若阿布撞上,肋骨必碎。闪电之间,数名夜多部众回身欲救,然而,一道人影比他们更快。那人影不知从何处出现,遥池宫护卫只见衣衫僻眼,洪炉点雪间已将阿布拉离山石。 
  那人在半空中将阿布丢向寂灭子,自己却游走于战阵之中,遥池护卫只觉微风轻动,手中刀剑不知何时被卷走,再细看,原是那人脱了衫袍,一件又一件,全被他用来卷了兵器。 
  绛紫色薄纱罩袍卷走数柄长刀,抛在三丈外的树下,立即,有人飞快扑去,将罩袍收起,再将长刀狠狠踩上一脚。 
  罩袍之后是一件月白广袖绫袍,襟口袖口袍角各有一圈方形蛇纹,直接盖在了火火鲁脸上,那人随着抛袍的动作送出一掌,将火火鲁震伤吐血,如阿布那般向山石飞撞而去,遥池护卫惊呼之际,另一道身影破林而出,足尖在一名护卫肩头轻轻一点,跃过众人,救下火火鲁。随后,又有人上前夺回月白广袖绫袍,丢出一句“暴殄天物”。 
  这道身影如灵蛇游走霄雾,飘落无声,墨如旋纹的发是落入众人眼中的第一道风景。 
  外袍落尽,一身钴蓝长衫勾出俊挺的背影,他轻轻转身,垂发拂唇,一双眼,看尽众生无数。 
  若说方才衣如“翩翩浮萍”,今时的一眼已是“吐芬扬烈”,此人,当应了一句“何光丽之难形”。 
  救下火火鲁的是一名身形薄瘦的襦袍老者。 
  火火鲁拭掉嘴边血迹,谢过老者后,他摇晃站定,瞪看钴蓝身影,“你……你是……” 
  敛眼微羞,那人举袖捂嘴,呵呵一笑,清澈的眸子迎上他,低声道:“玄,我是玄……” 
  “恭迎我尊!”齐喝震雷遍响。 
  观者被七破窟部众的这声叫唤震得耳麻眼花,心头大骇,齐眼向那人望去:他是…… 
  南北西东,江湖上,与“北池雪莲”贝兰孙齐名者,是—— 
  南堂郁金玄十三! 
  “……”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放在胸口上拍了拍,玄十三垂眼无语。七破窟部众未得他允许,竟也就这么伏首不动,仿佛他们原本就是地上的石雕。直到余音断绝,只有风过沙沙声时,玄十三才慢慢开口,语有嗔责:“你们……我不是早说过吗,这么大声叫我前,先提醒我一下。” 
  抬头,一双邪眸送向观望的群雄,流光照电之间,勾唇一笑。众人呆呆盯着他的笑,只觉森森冷意拂面而来,明明让人颤怵,却又生生移不开眼睛。 
  钴蓝大袖轻轻一拂,他又道:“嫣,不吓我,你就不开心,是不是?” 
  “……”闵友意沉默。叫都叫了,怎么提醒? 
  “老头,你是谁?”玄十三走向闵友意的同时,不忘回头问一句。 
  此时,无论阵内阵外之人,都随着玄十三这一问将视线投注在襦袍老者身上。他救人时显露的武功,已召告群雄绝非泛泛之辈,有些年长者回忆江湖上如他这般年纪的成名之辈,暗暗猜测他的身份,却不敢肯定。 
  襦袍老者向贝兰孙望去一眼,环顾四周,摇头一叹:“后生可畏,老夫贝锦倩。” 
  闵友意一听这声音,拍掌低叫:“啊,你是守刀的老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