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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语气,让萧偌欣感到怪异,可是,没心没肺的萧偌欣,若是能发现琴絮的异常,就怪了,她的简单的小脑子里,想的只是琴絮是哥哥喜欢的人,见到萧寒澈一定能说服他将夏侯渊放出来,于是听到琴絮的保证之后,竟然安心的走了……
而琴絮,则是对着之桃说道:“准备一下,去前殿。”
前殿,是萧寒澈处理公事的地方,也是,萧寒澈现在应该在的地方……
给读者的话:
55555……竟然把稿子忘在公司了,这几章,都今天晚上我敲到现在才敲出来的……明天要睡懒觉,现在发
163感动内疚
颤巍巍的走到前殿的门口,出乎意料的,竟然有守卫守在大门处,想要进去,却是一下子被拦住了,之桃一瞪眼,“这是雪夫人,瞎了眼了!”
那侍卫一听,立马进去禀告了,很快的就走出来了,说是让琴絮进去。
之桃又瞪了侍卫几眼,这才扶着琴絮走了进去。
萧寒澈办公务的房间,比着琴絮想象的要大,显得有些空荡,高雅,大气,华丽,却不失涵养,偌大的房间里,萧寒澈坐在厚重的桌子后面,埋头批阅奏章,萧潇一直对他很是培养,基本上国务大事,都是萧潇批改一半,萧寒澈批改一半。
许是批改到关键地方了,萧寒澈眉头紧皱,用手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手指抚摸着太阳穴,然后就听到了琴絮进来的声音,抬起头来,脸上的疲惫还没有消去,笑容就已经挂了上去,琴絮明白他的累,自己睡了一整天了,还这样不舒服,而他,却是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休息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他又消瘦了很多,琴絮突然间觉得,自从她来了以后,好像萧寒澈整个人比着以前瘦了不知道有多少,她总是做出一些让他头疼,让他难做的决定。
心中不由得一酸,这样的男人,若是自己能够依赖,她相信,就算是一个夫人,在这宫中,也定当不会受任何的委屈,只要自己能够放下,就可以了……
可是,她放得下吗?突然之间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她,会不会对他,太残忍了?
看着一边的茶几上的茶杯,她缓缓走了过去,为他倒了一杯,然后,上前,慢慢的走上一层一层的台阶,他一直看着她,又是那种温情似水的眼神,看的琴絮觉得全身的水分都往眼眶去涌去,水雾弥漫了眼睛,而他,就这样变得虚幻起来。
还没走近,萧寒澈便已经伸出修长的手臂拉住了她的手,琴絮顺便将茶杯端给了他,萧寒澈开心极了,琴絮对他,一直都是若即若离,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地来找过他,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地关心他,他,有些受宠若惊了,一个大男人,一个征战沙场多年,驰骋官场多年,从来没有失态过的萧寒澈,此刻,竟然有一种想要大笑,想要大叫,想要大跑,想要大哭的冲动!
喝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忍不住就将琴絮一拉,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紧紧的,抱住了她。
琴絮心中更酸了。
萧寒澈随即即闷闷地说道:“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期待着,期待着她说出想他了,期待着她说出爱他喜欢他的话,可是琴絮却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要是现在说出夏侯渊的事情,说出萧玉清的事情,他会不会生气?
她早就该想到,依着萧寒澈的性格,她来为别人求情,他定当会吃醋生气,也许,本来想要放过他们的,却因为她的话,而更加加重了对他们的责罚……
想要说出的话,就这样咽了下去,而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别的话语来说,空气中的寂静和沉默,让气氛更加暧昧起来,萧寒澈痴痴的笑了,声音中充满了急迫和祈求,“是不是,特意来陪我吃晚饭的?”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他满心期待着她的话语,可是,却又怕她说出别的事情,夏侯渊,萧玉清还关在地牢里,她,一定是为了他们来的吧,他不要听到那样的话,所以,他宁可先说出别的!
琴絮也愣住了,他这样的表现,让她感觉自己真是一个万恶不赦的罪人,她又伤害了他!
164三虫三草
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萧寒澈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两个人,却都没有吃多少,心情的郁闷,连带着食欲都有些不振了,吃了饭,琴絮告辞回去,萧寒澈也没有阻止,其实,他的公务早就做完了,只是,不知道怎么不想要再面对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这一顿饭吃得,尴尬的很。
琴絮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卸了妆容,吩咐之桃出去,然后,就自己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还是那个明艳照人的美少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琴絮就是觉得老了,眼神不对了。她站了起来,将脸擦洗干净,然后又做回了镜子前面,伸手将发叉摘了下来,漆黑的墨发顺滑的披散在她的身后。
拿起画笔,细细的描绘出自己的眉毛,好久没有这样的细致的打扮了,以前在南诏皇宫,她每天都早早的起床,至少要花费一个时辰来修饰这张脸,只有没有任何的瑕疵,她才能走出见人,这是星缘要求她的,简易的,细致的,浓郁的妆容,她都会,都能画出不同的风韵。
而此时,她要画的,是一个细致,淡薄的妆容,眉毛处细细的勾描,然后又拿起粉扑在脸上薄薄的铺了一层,她的皮肤好的很,可是最近有些苍白,所以,她又涂了一些胭脂,脸蛋红润,她化妆的技术,真的无人能比了……
就这样,慢慢的化了一个时辰,她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人,虽然她不化妆已经很清纯很漂亮了,但是有谁说过,女人,是需要装扮的,画过妆之后的她,掩盖住自己的弱势,将她美丽的地方更加的彰显出来,镜子里的那个人,赫赫然就像是仙子下凡。
她最喜白色,从衣橱中翻找衣服,可是,却只是看见了一件轻纱似的白色衣裙,是一件秋装,没关系不是吗,人死了,就不会觉得冷了……
慢慢的褪去了衣物,将纯白色的衣服穿好,她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世界上最亮丽的景色,只是可惜,没有人欣赏。
拿起纸笔,写下几个字,放了清王和夏将军。
这算是她最后的愿望吧,还要对他说些什么?她爱他?喜欢他?好好照顾自己?要开心的活下去?好像,没了她,他也不会去傻傻的寻死吧……
最终还是放下了纸笔,没有对萧寒澈写上任何的话语,她早就准备好了毒药,简单款式的金钗里,那颗最大的珍珠,其实不是什么珍珠,而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毒药,三虫三草剧毒,配置解药极其繁琐,因为每一份毒药,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若是炼制的时候,不特意的随时配置处解救的毒药,几乎,这就是无解的……
将门窗都关好,她躺在了床上,慢慢的,将那颗珍珠吞噬了下去。
遗憾吗?后悔吗?没有流泪,原来,人绝望了,竟然是连眼泪都没有的,琴絮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世界,可是,她却是仍旧是不明白的……
星缘,父皇,皇兄,还有师傅,她蓦地发现,临死前,她能想的人,只有这几个,她可悲的十八年,竟然只是生活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圈子里,而近两个月一来,她又认识了萧寒澈,萧偌欣,甚至是萧玉清,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的轻易地就原谅了萧玉清对她的伤害,原来,她不过是因为没有朋友。而她,是那么的渴望朋友……
而那个男人呢,萧寒澈温和的面庞,萧寒澈暴怒的样子,萧寒澈皱眉思索的样子,萧寒澈盛气凌人的样子,萧寒澈隐忍的样子,一一在她面前浮现,她直到现在才突然感觉,他在她的身边,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隐隐有些后悔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字,想要起身补齐,却终究是发现全身已经酥麻,做不起来了,无奈一笑,就这样吧……
六毒齐发,那几乎就是瞬间要命,全身的疼痛都还没有感觉到,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165惊恐
萧寒澈在书房越呆心越烦,他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心理慌乱的坐立不安,突然之间,感觉心口一疼,仿佛,仿佛有什么最最心爱的要离他远去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犹豫,琴絮!琴絮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依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顺从的接受了他的安排!
几乎是足不沾地的快速的奔到了琴絮的房间,房间门,是关着的,而之桃,却是在外面守着,他一下子冲了过去!
“太子!”之桃行了一礼。
“琴絮呢?!”有些慌乱,有些着急的声音,他几乎就要推门而入。
“夫人在休息。”之桃疑惑的回答。
萧寒澈一颗紧悬着的心,放松下来,他还以为……
慢慢的推开了门,屋子里怪异的很,安静的很,竟然连着呼吸声都有些听不见了,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窗也一下子被风吹开了,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吹动着屋子里的纱帐随风而飘,显得有些萧条,萧寒澈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感觉,不过是一天没来,这里就已经冷清到这种程度了吗?
好像是失了宠的妃子住的冷宫,萧寒澈脑子中闪过小时候进去的冷宫,就是这个样子的感觉。
“怎么这么冷!没有将炭火烧足吗?”萧寒澈埋怨着说出这句话。
之桃一下子慌了,嘭的一下跪倒在地上,“是夫人说,温度底一点,就能清醒一些的……”
萧寒澈没有再理她,实在是心中的不安的感觉又起来了,他看着床上,落下的帐子遮住了她,她,真的在里面吗?
猛的一下子走了过去,掀开了帐子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安静的,就仿若不存在似地……她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妆容细致的让人忍不住将眼神死死地盯住她,不愿意离开。
他见过的她,何尝是这幅的神情?她总是面带着虚假的微笑,即便是不开心,即便是不想,即便是恐慌,她脸上的表情也是这个样子的,可是,为什么这个睡梦中的琴絮,脸上的微笑,竟是如此的真诚?
愣愣的看了她很久,总算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这才急忙上前一步,手指颤巍巍的,扶上了琴絮的脸颊,入手冰凉,他又一慌,急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也是冰凉!
恐慌惊恐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她竟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琴絮!”一声凄惨却充满了试探充满了渴望的叫声,从这个小小的院落,渐渐地传了出去……
……
朦朦胧胧中,好像看见了父王,看见了皇兄,琴絮笑了笑,是他们来接她了吗?
想要往前走去,可是,脚下却是动也动不得,不能前进,不能后退,就仿佛有一只手抓在了那里,低着头,挣扎着脚下的东西,再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父皇皇兄正对着她招手,可是,他们却是离她越来越远了!
父皇,皇兄,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为什么?!
感觉前所未有的悲恸一下子全部淤积在心中,憋闷的喘不过起来,沉睡中的她,不知道这正是毒发的征兆……
挣扎了几下,好像听到了有人喊她,好像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回头,迎接她的,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五千多字到位,呼呼,大家放心,女主是不会死的,额,这句话,好像是废话……
166醒来
“琴絮!”萧寒澈将琴絮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揽进了怀中,她身上冰凉,仅剩的一点呼吸薄弱的很,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一样,“琴絮,琴絮,琴絮……”他喊她,一直喊她,仿佛要将她叫醒。
突然一阵风吹过,一个白色的人影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别喊了,她需要休息。”淡淡的冷清的一句话,却是一下子就刺进了萧寒澈那颗已经有些疯癫的大脑中,只是感觉一股凉意,萧寒澈顿时清醒过来!
“你可以救活她?她服的什么毒?这是怎么回事?”萧寒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天奈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既然这么关心她,何必这么逼她?既然这样逼她,何不逼得更加严谨一些,让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说的风轻云淡,却是听在了萧寒澈的耳中,刚刚的那一刻,他以为他就要失去她了,那种心痛,那种绝望,竟是他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
没有再说什么,萧寒澈只是将琴絮慢慢的放在床上,又拿起被褥帮她盖好,这才落下纱帐,走了出来,而天奈,也跟着走了出来。
明明,萧寒澈才是太子,可是,跟天奈走在一起,却仿若天奈更像是一个君王,那种蔑视一切,那种目中无人,那种高高在上不然一丝凡尘俗气的气质,萧寒澈学了十年,却是也没有学到多少……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寒澈问道。
“这个”,天奈看了他一眼,眼神仍旧是淡然的,“是不是该问你自己?”
萧寒澈挫败的低下头,“她中了什么毒?毒是哪里来的?”
“三虫三草,毒是随身带进来的。”
“能解吗?”
“暂时缓解了,但是根治,还要等她醒过来。”天奈回答完这个问题,便转身就要离去。
“谢谢!”萧寒澈看着他就要离开的背影突然说道。
天奈身形顿了顿,“不谢!”这两个字说完,便一个晃身,眼前便没有了他的踪影。
……
琴絮终究还是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萧寒澈疲惫的合身躺在她的旁边。
这是在做梦吗?她不由得有些欣喜,还是死亡了也可以看到他?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真的很后悔没有彻底放下一切,不能跟他好好地在一起,甚至,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关心的话语。
他仰面向上躺着,没有盖被子,呼吸均匀,琴絮心情澎湃几下,真实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突然之间她很庆幸,她终究还是在死亡的前一刻后悔了,她后悔了,而这次能够重生,她觉得仿佛有了新的生命,其实,有什么事不可放弃的呢?她应该理解他的,不是吗?
她稍稍动了几下,萧寒澈便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转头,双目相对的那一刻,他们都在对方的眼睛里,只看到了自己,这样能够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彼此的生活,仿佛就已经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事情了……
琴絮眼中竟然蓄满了泪水,她很想要紧紧的抱住眼前的男人,然后告诉他,她爱他,她舍不得他,她愿意放弃她南诏公主的身份了,真的愿意了,这一刻,她是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放下,南诏公主南宫絮,已经死掉了,而她,是另一个人,是一个全新的人,琴絮,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南宫絮,有的,只是琴絮!
泪水顺着脸颊划过,然后泪眼模糊当中,就看到了萧寒澈越来越清明的眼神当中闪过的一丝痛楚,闪过的一丝暴戾!
167恨意
琴絮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却看见萧寒澈一下子做了起来!
他的脸上,竟然全部是怒意,竟然,是深深的恨!她震惊了,到嘴的话语,却是怎么也没有说出来,然后,就看见了他逼近的脸庞,那张脸上,满满的全是愤怒!
“你,这是在为没有成功的死掉而难过吗?”他的呼吸喷涂到她的脸上,火气已经到达了顶峰!
她急忙的摇了摇头,看见这如同恶魔一样的人,她的心理微微的产生了一些恐惧,“不是……”
“不是什么?!”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对着她大声的咆哮,“那么就是因为要嫁给我?难道说,嫁给我比死还要难吗?”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神中全部是痛楚!
她心疼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很想给他讲,她想要嫁给他,只是,她的信仰,她的身份让她不允许,她想要紧紧地抱着她他,告诉他,她现在,只为他一个人而活!她现在,是他一个人的雪!
可是,她张开了嘴巴,就迎面迎来一张纸张!
身体还有些虚弱,颤巍巍的伸手拿起被萧寒澈狠狠地摔在她脸上的那张纸,竟是她唯一留下的那张纸!
“你,竟然连死,都没有任何的话对我说!”他再次咆哮了,忍不住上前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拖了起来,恶狠狠地迎上了她无辜的眼神!
“难道,对你来说,我就是这么的微不足道吗?”他的音调终于降了下来,“还是说”,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根本就不过是你随便找的一个男人,当初,若是不是我,就会是别人,对吗?”
当初,她知道他说的是她的任性她的第一次,的确,若是没有他,她不知道找的人,会是谁……
察觉到她眼神中的默认,他的怒火更甚了,一下子将她又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天奈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响起,“既然这么关心她,何必这么逼她?既然这样逼她,何不逼得更加严谨一些,让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微微一笑,脸上邪恶的表情更加的明显,琴絮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而萧寒澈却是笑的更加的诡异了,“你不是要我放了萧玉清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