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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遗憾的是,东方钰叔叔不娶妻,少了个可以玩耍的伴。东方钰叔叔虽然是个玩伴,但是年纪超龄了点,我总不是吆喝他陪我一起钻狗洞,翻墙溜出去玩吧?这对他来说,太亵渎了点,总之,我是有心无力,开不了口。
☆、番外我的父亲母亲④
虽然我很想尝试下,好奇他会不会真的应和我干这种蠢事。
在我六岁那年,我见到了十二岁的东方凌哥哥跟他的父亲东方铭叔叔。东方凌哥哥长得跟东方铭叔叔好像,他们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那样的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总之,是让人眼前一亮,目不转睛的那种。
当然,长得比父亲好看,东方凌哥哥是成长路上第一个年龄较为相仿的玩伴。不过,他自小受帝王教育,没有我玩的这么疯狂。
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对玩一窍不通,我带着他游遍了整个萧然,十天后,他离开了。短短十天,我跟他有了身后的友谊。但是他是皇帝,他的身份注定不能永远陪我玩,他还是离开了,回到那个鸟笼一般的皇宫,还欢迎我去。
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去的,谁愿意去那个没有自由的地方,又没有什么好玩的,规矩却多得压死人。
后来,在他的盛情邀请下,我还是去过几次,因为东方钰叔叔说凌哥哥也是一个孤单寂寞的人,自小丧母,一生都卖给了那个皇位。
鉴于我的父亲是罪魁祸首,早早将重担丢给凌哥哥,我稍稍良心不安,还是去见了他,陪他玩了一阵子。呆了一阵子,皇宫都被我玩遍了,那些内侍跟宫女,看到我就跟老鼠见了猫,吓得落荒而逃。
真是太没胆色了,还是阡陌城内东方钰叔叔地那些仆人比较有胆色,禁得起我的玩耍。
凌哥哥再三挽留,我还是回到了阡陌城。但他送别时,依依不舍的样子,让我看得挺心酸的,害我母性大发,又答应了他明年再去看他。他真是一只白眼狼,我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我虽然调皮捣蛋,但我好歹也是一言九鼎的人,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这一句话,是父亲说的,我唯一觉得有道理并遵从的一条人生准则。在我看来,一个人,要对自己的说出去的话负责,这是人性的根本。若连自己说出去的话,都无法遵从,那么你做不到,就不要轻易许诺,不要轻易开口。
在我十岁后,我回到了父母身边,开始跟他们踏上了游山玩水的旅途。
见识到了父亲对母亲的体贴,对我雷厉风行般□□,我的好日子终于到了头,苦日子开始了。
曾经央求东方钰叔叔叫我练功,东方钰叔叔只教了我轻功,他说,其它的,交给你的父亲,因为他认为普天之下,我的父亲的功夫在他之上。
我见识过东方钰叔叔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了,想不透从不出手的父亲也是个中高手。
在我眼中,父亲是个文人,虽然他邪魅,不容小看,我总觉得父亲他城府很深,所以将所有的恶人耍得团团转。
我提出要习武,打着健身的口号,父亲虽然皱了皱眉,但还是答应了。我开心极了,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这么快答应我的要求。
之后一段日子,我才知道,父亲是为了打消我这个念头,才每天布置大量作业,想要让我退却。
☆、番外我的父亲母亲⑤
我向来是一个坚强的人,尤其是面对我的父亲,他不想我干的事情,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这也是父亲没有一口气拒绝我的原因,他想用事实来吓退我,我却非要乘风而上,一定要他刮目相看。
是的,让他刮目相看,能让父亲刮目相看可不容易,我必须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让他点头认可。
最后,我赢了,凭着我坚忍不拔的顽强毅力,我成功换取了父亲心甘情愿的点头。
这代价也太大了,我每天晚上就寝时,浑身酸痛,睡觉连四肢都伸不开。母亲是知晓我的辛酸时,她说了一句很不可思议的话,说我跟父亲很像。
我吐了吐舌头,享受着母亲为我按摩的幸福时光,暗爽于心。
父亲要是知道他对我的打压,还要麻烦到母亲,估计他要气到头顶冒烟了。
我才不跟他这个恶魔像呢?
老是针对我,练功时,板着一张脸,活像我欠了他银子似的。
不过他从来不在意银子,他生命中唯一在意的,是我的母亲。
我还是有点吃醋,父亲对母亲太好了,要是他能够对我也那么好该多好,我肯定不会在背地里叫他恶魔了,也不会跟他抢母亲的注目。
只要我的母亲有个咳嗽伤寒的,他每次都亲自去熬药,不假他人,还要哄我母亲乖乖喝下药。那个时候的他,别提有多和蔼可亲了,仿若我母亲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他眼中满是情意,柔和软化了一向邪魅的棱角。
我有些怀疑,那个人真的是我的父亲吗?那个对我总是那般严厉的父亲?
真是的,人比人,气死人,我怎么会有那样的一个父亲呢?母亲啊母亲,你所嫁非人,怎么给我找了一个这样的父亲,思来想去,还是东方钰叔叔当父亲好,比父亲看上去不凶多了。
当然,这个念头是我自己衍生出来,在肚子中悄悄嘀咕的,若是让父亲知道了,非要扒掉我一层皮不可。
当我踩着枝叶,施展漂亮轻盈的拳脚,持剑舞得像个花中精灵时,父亲终于露出了笑容,当然,我笑得比他更加高兴,终于让他认可了我。
父亲那笑容,从不轻易展露,当然在我母亲面前除外。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对我展露的笑容,蛊惑人心。
我这才知道为何父亲不在外人面前多笑,太迷人了,本来他的气质,走在大街上,就能够让人过目不忘,回头率暴增了。
要是笑了,街上的女人,肯定趋之若鹜般围堵他了。
从他第一次露出笑容给我看时,我才逐渐敞开心扉,接受他是我的父亲这个现实。看到他跟母亲和谐甜蜜地站在一起,如同一幅优美的天仙配时,我才觉得他也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我想,我的父亲跟母亲,能够突破一切阻力,成功走到现在,那么将来,他们也会手牵手,一起走下去。
我可以大声说我爱我的母亲,但我只会在心底说,我也爱我的父亲。
☆、东方铭番外(一)
天康二十年,也就是天乾元年,我年仅十五岁,却在老四、凤相,还有母后一干人的鼎立扶持下登基为帝。
在我登基为帝后,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帝王之位只有短暂九年,就被我的十四皇叔夺回去了,或许真正的原因,可以归咎为这个皇位本该就是他的,因为是我强制要过来的,最终还是躲不过命运,物归原主罢了。
其实,对于这个皇位,我也并不留恋。世人都说我因为母后跟凤相有染,才导致一蹶不振,殊不知我也是厌倦了这勾心斗角的日子,顺其自然而已。
女人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权势地位,就是因为我的俊美皮相,撇开这一切,真正喜欢我这个人的女人少而又少,这也是我对女人不甚好感的原因。谁会对一个处心积虑讨好你的女人能够摆出自然的好脸色,谁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将你当成上等商品,还会恋上他们?
后宫,本就是女人的天下,而我身为天朝的皇帝,少不了要纳妃来平衡朝廷中的力量。
后来,十四皇叔东方泗登基,他的后宫独独留下凤卿一人,如此盛宠,给予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女人的莫大荣幸,也是普天之下女人的艳羡。
若是别的女人,我也是定然不服气的,但是凤卿,我觉得值得,反而我觉得凤卿配宁王,她是亏了。
她能够二嫁,非但要积聚很大的勇气,还要顶着纷飞的流言站在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上,承受天下人诧异的眼光。天朝虽然民风开放,但很少有嫁出去的女人被休或成了寡妇再嫁。
母后来找我谈论有关选秀的事情时,我懒散,并未放在心上,只说了全权交予她处理即可。后宫女人的进出,都是母后在处理,而后宫女人的管理,都是贤妃在处理,她跟了我好多年,这个权力,就当我给她的回报。
我原先也是有皇后的,就是我原先的太子妃阮荷,娶阮荷的原因很简单,她是兵部尚书之女。母后安排她下嫁于我,大半是因为她父亲是兵部尚书,母后很有远见,她预料到我登基时会碰到很多阻力,所以希望能够提前尽量为我解除。
阮荷的长相,我差不多遗忘了,记得她的名字是因为她为我生了唯一的儿子东方凌。凌儿跟我实在算不上亲近,或许是母亲早丧的原因,他每回见到我神智总是茫然,问他问题又是聪慧得紧,都能一板一眼回答上来。
父皇曾经告诫我,想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不能专情,博爱是必要的,若是对一个女人专情,那么他就成不了这雄图霸业的拥有者。
我也一直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当成为人准则,当十四皇叔成了孝祁帝后,他即使独宠凤卿,依旧能够将这江山治理得好好的。
我想,父皇大概错了,专情的皇帝也能够成为这雄图霸业的拥有者,关键就在于这个所谓的拥有者是谁罢了。
☆、东方铭番外(二)
父皇无法成为这个拥有者,他的心太诡谲莫测了,他的前半辈子,将自己的锋芒慢慢磨掉,成了一个平庸的人,导致他的后半辈子,当了皇帝,瞬间扬眉立威起来,可是,他平庸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地植入他人的心中,那时的他,再立威,立的也是他面对的一帮人,无法将他光辉的形象植入民之根本………举国百姓之心中。
而我,也无法成为这宏图霸业的继任者,我没有雄心,除了明显的叛逆,我才会颁布去施行,这一点,父皇早就看出来了,所以,他在我身边安了个老四,为我适时排忧解难。
其实,就我而言,还是老四最亲,一母同胞,在他面前,我才会显露我真实的情绪,不用遮掩,他也毫不留情地不给我好脸色看。
不知何时,总觉得我们生分了,因为我记得他上次跟我谈心事距离现在已经很久以前了。
母后说选秀还能帮老四选个正妃,他那个瑾王府也是时候有个女人入住了。
老四风流多情、玉树临风,黑玉国一战,他声威大震,少年战神将军的荣耀是两国百姓为他封的。
老四就是过于风流了,吟人居内已经收罗了大量风姿绰约的美人,各有千秋,独具特色。我跟他提过好好娶个妃子,管管那群人,免得以后女人争风吃醋,他忙不过来。每回都被他推拒,借口千奇百怪,我也不强加为难,免得破坏了我们两兄弟的感情。
此次,母后提议,正合我意,有人出面当坏人,而且是母后,我当然是乐意之至。况且这件事本就是我一直没谈成功的事。
记得母后似乎内定了皇后跟老四妃子的人选,母后身后最大的两股势力来自舅舅跟凤相。舅舅家的两个小表妹自小就是跟我和老四一起成长的,除了老四出去拜师学艺那几年错过了。
母后说,“皇儿,你两个小表妹自小跟你长大,也跟你比较亲近,潇潇天真活泼,不适合为后,雪雁端庄美丽,温柔可人,是皇后的不二选择。”
我暗想,母后没有说雪雁是皇后的好人选,直接说不二人选,她的意思就是叫我选雪雁为皇后了。可是我依稀记得雪雁似乎总是喜欢跟在老四身后转悠,她喜欢的应该是老四。
“母后,雪雁就留给老四吧。老四这辈子估计不会爱上女人,雪雁喜欢他,让他娶个爱她的女人也不错。”
我稍稍点拨了下母后。
说了之后,母后叹了一口气,声音明明就在耳侧,听起来却有些悠远,“皇儿啊,母后也知道雪雁那丫头喜欢老四,可是老四若是喜欢,早就过来跟母后提了。老四不提,就表明他是不会喜欢上雪雁的,这些年,也够了。”
“雪雁只有嫁给你,她才会慢慢死了这非分之想。母后也是不愿她受苦,老四这人太冷酷了,什么怜香惜玉,都不懂。吟人居还有那一票子的女人,比你的后宫还充盈。”
☆、东方铭番外(三)
“雪雁若是真过去,定要来个大扫荡,母后可不希望那两人大打出手,今后吵到母后面前。凤相家的女儿凤卿性子清冷些,嫁给老四,较为安分,不会无理取闹的。”
母后这一席话,甚是令我佩服,原来不出宫门的人,却还能够看透这一切,无可否认母后的眼线无处不在。
我的心不由一震,若母后为帝,那么我这个皇帝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只是,女人是不能为帝的,尽管母后更具备当一个皇帝的特质。
离开慈宁宫,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翌日晚上,我就召来老四,跟他谈了这事,他虽然眉目清淡,对着话题提不起兴趣,我以为他会抗争到底。没料到,三言两语之后,他便应下了这门亲事,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那个他应下的场面,直至今日,还在我面前异常清晰。
“皇兄,不必了,”转瞬即逝,老四抬头站直了身,身形突然停顿一下,眉头微皱,“皇兄,有什么人选?明日我就不过来了。”
“母后说宰相家的千金凤卿很适合你,你觉得可以的话,朕就把她内定给你了。”
我缓缓坐起了身,炯炯有神的目光密切注视着老四的动静。
他走了几步,捡起了地上那本发黄的书籍,轻轻地放回到紫貂皮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似的浅笑,“凤卿,这名字念起来还不错,就她吧!”
如此一来一往,凤卿跟老四的婚事就这样定下了。若我知道她是如此一个不凡的女人,我就不会将她跟老四捆绑在一起,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老四变得不像老四,我也变得不像自己。
皇宫选秀那日,我终于见到了凤相的女儿,凤相的女儿之前,我从没见过。母后偶尔间的提及,我才知晓原来在很早很早之前,她曾经进宫来过,我们是见过的。
只是,我一点印象也没,大概是时隔年岁过久,而我,也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午时一刻,在飞华殿内殿中,我接见了她。
在所有的秀女人选中,她是最先让我眼前一亮的一个。或许她的容貌还差表妹天下第一美人莫雪雁三分,但她浑身散发的气质,令人无法忽视。
那一日的她,我看得尤为仔细,薄施粉黛,穿上一身湖蓝色新宫装,脚上蹬着的一双深蓝缎绣蝶头厚底女鞋。
宫装上缀着三三两两的绿色蝴蝶,栩栩如生,恣意翩翩起舞,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是合着宫内选妃的规格特制的。
上衣下裳,颜色跟款式都是最近京城极为流行的,凤卿本来气质就偏冷淡,这一袭衣裳穿在她身上,如同一株空谷幽兰,更加显得遗世而独立,别有一番韵致。
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幽雅的流云髻,斜插着一支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翡翠盘肠簪,尾部缀下密密麻麻的金线蝶形流苏,与宫装上头绣着的绿蝶相形映衬,两只金蝶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更衬得她肤若凝脂,丽质天生。
☆、东方铭番外(四)
她有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波兰平静,带着孤傲冷清的神情。
即使面对我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本尊,她似乎一点也没紧张,气色镇定,第一眼,我就由她的神色看出来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的镇定自若,连朝堂上众多百官也望尘莫及。
“哪位是凤相的千金?”
我气定神闲地迎上她的视线问道。
我的额前流苏挡住了我俊美的这张脸,她似乎正在努力透过流苏看我,但还是未果。我第一次讨厌头顶上这个皇冠的设计,当她看我的时候,我内心竟然有些雀跃,心跳较之往常急促了些。
我随之想想,暗笑于心,我竟然想要借着美色迷惑她,我堂堂一国之君,心中竟然闪过如此龌龊的念头。
我忙敛神,发现她依然面无波澜,缓缓跪下,“民女凤卿,参见皇上。”声音圆润清越,在这燥热的夏日,听着如清风吹拂,心情阴郁扫除了三分。
“钗头凤斜卿有泪,斯人寂寞已憔悴。”
我脱口而出,出口了又有些后悔,怕她心中在暗暗讥讽我卖弄文墨。这句诗词中,包含了她的名字出处,但这整首词却是用来抒发闺怨的,貌似不太适合她清冷的性子。
只是出口了的话,我即使想要收回,也是无能为力。
凤卿眸中多了一丝讶异,继而恍然,她肃静着表情,定定地望着御座上的我。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记得这诗吧,身为一个皇帝,的确是用不着看这种怨妇抒发闺怨的诗词,这首诗词,曾是我无聊之下,随手翻翻瞥及的,没料到,早已深刻于心头了。
我静下心来,才发现周遭女人的视线都绞在她身上了,暗暗唏嘘,看来我的无意之举,却给她带来了麻烦。要知道,女人的嫉妒,比暗箭伤人的小人更加可怕。
我忙召来高士,让他宣布了我提前拟好的圣旨,虽然我万分不愿,好不容易对上眼的女人,就这样硬生生地送了出去,还是跟我亲爱的老四。
只是心中暗暗期盼老四能够对她另眼相看,也算是了却心头一桩事。
雪雁表妹在高士读完的时候,脸色大变,我看出来了,不动声色地开口下封�